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1949我来自未来》 第一回 穿越时空的血祭改名发书,求关注【1】穿越时空的血祭“永别了!世界!”曹小强想到这里,不由得落寞一笑。宾馆的浴缸里,一个年轻人仰躺在里面,躺在浴缸里的人我们并不少见,奇怪的是这个人的穿着——全套西装加上领带,黑皮鞋擦得铮亮,打扮的整整齐齐像是要参加宴会。鲜红的血液,不断地从这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右手腕处涌出。三道伤口割的很整齐,看得出自杀者是个理科僧,但是切口划得有些浅,这你也不能怪他,本来嘛,自杀者对自己总是很少能一刀致命的,自古少有人能在生命终结前的一刻对自己下手狠一点,能做到对自己毫不留情的人,又往往不会寻死。很快,由于失血过多,脉搏渐渐微弱下来的曹小强终于休克过去了。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刹那,曹小强朦胧意识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成长至今的所有记忆,如同倒过来放映的电影,全部涌现在眼前,画面回放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帧帧画面从眼前飞驰而过,终于,随着啪的一声,眼前隧道里盈充满了极白之光。这时只听见一个声音说道“血祭成功!”曹小强也彻底的昏了过去。待到他睁开眼来,这年轻人不由得恍惚呢喃道:“天堂也有天花板吗。”身边一个婉转的女声见他醒转,突然开口叫起来:“3号床病人醒过来了,邹大夫~~邹大夫~~~邹大夫~~~~~~”。趁着护士出门叫医生的功夫,年轻人仔细打量这房间,心中感觉一片茫然,看来割腕自杀被人救了,心中有些落寞,又有些庆幸。不错,此人正是本书主角,之前割腕自杀的曹小强。但见眼前的病房不大,两张病床并排放着,每张床边有个白油漆制的木床头柜,看上去是简单朴素的很,用石灰粉刷的白墙上边一尘不染,只是隐隐的有些泛黄。刷暗红色油漆的水泥地板却不常见,这在后世属于少有人采用的已经消失的装修方式了。通过打开的木制百叶窗,窗外阳光和煦投射进来,照着窗台上的一盆秋菊,黄的金黄,绿的浓重,煞是好看。木制的绿漆病床是电视里五十年代的式样,墙上贴的标语格外醒目,《热烈庆祝新中国成立》,其中的国字却是用繁体写就。看到这里,这位之前失血过多的年轻人感到大脑又是一阵眩晕传来,心说:难道我穿越了?这时那护士口中所呼喊的邹大夫走进了病房,这邹大夫看上去年纪有40多岁,双目炯炯,因为惯于为了别人的健康四处操劳而显得很瘦,但那瘦削挺直的脊梁与肩膀却使他看上去很有一种昂扬的精神。“你醒了,小伙子,你流血过多导致休克,幸亏水井胡同的百姓发现的早,把你送来,因为抢救及时才保住性命。”说到这里,邹大夫脸上颇有得色。“我观察你手腕上的伤口……小伙子,你为什么要自杀?我看你衣着西装革履,手上洋表价值不菲,应该不是短于钱财之人,为何要寻此短见。”年轻人心道“我是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西服,戴上了自己的飞亚达表没错,可这些东西也不值钱啊,自己无非是希望自杀后,等被宾馆查房的人发现时,死的体面些,自己是把宾馆浴缸当成了棺材罢了。”于是口中编了个理由说道“我叫曹小强,和恋人吵架分手,一时想不开才殉情自杀,现在想来非常后悔,邹大夫你的救命之恩,我今生不敢相忘,还请问您,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虽说已经脱离危险,但你现在还有点虚弱,应该静养几天,若是你觉得身体无碍了,回家卧床休息也无妨,但是近期莫要再做剧烈的运动了。”邹大夫看着小强,严肃的道。“谢谢大夫,我这就回去休息,还请问,医药费是多少?我现在身上没带钱,不知可不可以先拿手表抵押,回头我再把钱送来?”小强迟疑的说。邹大夫微笑道“你回家后要小心静养,吃些补血益气的食物,买个老母鸡炖汤,好生将养一番,急救的医药费不过5万元(当时币制改革,一万元相当于新人民币一元,猪肉不过1-2元一斤)你的洋表实在贵重,不必押下了,我信得过曹先生。”于是曹小强经过一再道谢之后离开了医院。这时已快近中午时分,他站在北京的街头,心下一阵茫然。这时候,曹小强脑海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血祭成功,是否启动时空道标?”曹小强惊讶之余连忙问道:“什么是血祭?!什么是时空道标?!你是谁?!”这无比雄浑的男声回答小强:“你好,主人,我是血魂,我能够带你自由进出存在时空道标的时空,代价是主人你的鲜血,这就是血祭。时空道标是一个超维度时空坐标,一旦启动,可以随着该时空一起演进,比如说主人即使今天离开这个时空,一年后回来。回来时,会是处于1950年10月10日,而不是仍然停留在1949年10月10日。”曹小强彻底无语了,这是神马玩意,居然还会与时俱进!这么高科技高玄幻高不思议的东东居然在自己一个屌丝身上出现了。这血魂似乎能够读取曹小强的思维一般,续道:“主人,血魂之所以会出现在你的身上,是因为中华无数先烈抛头颅洒热血,积累下的英雄血气升华,成为血光,多个时空血光的层叠成为血键,无数血键有机的结合后成为血肽,血肽是组成血魂的初级生命单体,血肽通过成长,合并其他血肽,吞噬血键,最终成长为智慧生命血魂,这中间经历无数时空万万年的演变进化,血魂成形诞生的那一刻,会自动寄生于当时那一刹那血气最重且距离死亡最近的炎黄子孙身上,以此作为母体,母体一旦死亡,血魂会随之消亡。”曹小强惊道“你丫好有逻辑!…………无数时空万万年的积累,却只有和我一样长的寿命!?”“是的”血魂答道,“我的生命和你一样短暂,但是我将带给你自由穿越时空的能力,代价是消耗一百毫升你的鲜血,凡是涂抹有你的鲜血的物体将被一体携带穿越,前往时空道标,由于最近的天然道标在1949年10月10日,所以主人来到了这里。”沉默半响之后,震惊之余的曹小强说道:“启动时空道标。”“是,主人,启动时空道标…………时空道标已经启动,请主人指示。”血魂平静的用他雄浑无比的声线应到。“我问问你,血魂兄,一共有多少时空道标,他们是怎样建立的,我能否自行建立呢?”小强对这奇幻的经历还有些迷惑。“每一个中华血肽诞生时,会自动在当前时空留下一个天然道标,好像飞蛾留下的蚕茧,一旦被中华血魂启动,就会同时形成契约,一旦中华血魂消亡,道标就会随之消失,对其所在时空无任何影响。目前我能感知到的天然道标有三个,这里是距离2010年最近的一个。主人也可以指定任意时空自行建立新的时空道标,但是需要消耗一千毫升鲜血,这个消耗量太大,有可能会导致主人极度不适甚至昏迷。”血魂解释道。“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自定义时空道标的事以后提也莫提,若是能够在现有的时空道标之间穿梭,就已经是人间一大快事了。既然时空道标已经启动,那我就逛逛这里再回去吧。”小强自言自语的说。新中国的首都北都,这座城市在建国之初这时候的景象可有点寒酸,全无后世曹小强所在时空的那种遍布钢筋水泥制成的高楼大厦的丛林,也没有满街车流如织的景象。北都因溥作义接受和平改编而免遭战火洗礼。但这里几经沧桑,早已不复当年帝王之都的恢宏模样。小街道上,胡同里到处都是垃圾,到处都是灰尘。到处都是低矮阴暗的平房和杂乱拥挤的四合院。但是,好在还有人,许多人,这些勤劳的北都人在街道中忙碌的打扫着,似乎之前几千年都没有干过建设工作或清洁工作似的热情百倍的打扫着,这干劲是那样的火热,连带着这秋阳都更加温暖起来。搬运货物的工人,脚夫,挑担的菜农,肩上背着重物,嘴里有节奏的喊着号子,给这个城市带来无穷的生气。走马观花头晕耳鸣的没逛多久,兴奋劲过去的曹小强就按照邹大夫告诉他的地址,找到了水井胡同。四下出入,一番找寻后,曹小强发现,宾馆的浴缸赫然就突兀的横在胡同里的一犄角旮旯里。曹小强心说,这玩意儿可不能留下来!眼看此时胡同四下没人,空落落的。曹小强按照血魂的指导解开手腕上的纱布,从尚未愈合的伤口挤出些鲜血抹在浴缸上,然后启动了时空穿越,回到了2010年。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曹小强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穿越前的宾馆里。浴缸虽然还在原地,可是明显与周围都有了缝隙,断裂的水管还在噗噗的流着自来水。幸好卫生间地漏下水通畅,不然水漫金山后,宾馆一定会察觉这异常情况。穿越之后的浴缸上一点血迹都没有,这倒是省了清洗。看来,这些血都是在血祭过程中消耗了。曹小强琢磨着,天赐机缘,自己先利用这不平凡的能力为自己摆脱困境吧,自己目前这境遇,实在是……实在是惨不忍睹。小强今年二十六了,浦江大学工业自动化系毕业,之前自杀是因为自己工作多年的积蓄十万元加上老家父母寄来的二十万元用来买房结婚的首付款在曹小强租来的房子里被盗,接着是女朋友翻脸和他分手,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几乎天天跑公安局盗窃科问进展的曹小强彻底心灰意冷,直到起了寻短见的念头,最后终于,他付诸了行动。打定主意今后要好好活之后,曹小强退了房。由于认定水管爆裂不是房客的责任,倒也没有被宾馆方面刁难。小强直接打车回到自己在北都租来的房子里,开始上网寻找,看看哪些东西适合运往1949贸易。尽管因为连续失血,头一阵阵的晕,但是大脑却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仿佛磕了药一般,晕并兴奋着。这大概就是初次穿越者的通病吧。对于一个默默无闻的城市工薪族来说,能够自由穿越时空,成为独一无二的时空商人,可以说是一件彻底改变命运的事情,而对于一个之前还想着要自杀的倒霉蛋来说,这就是那救命的仙丹,那驱散黑暗命运的红日…… 第二回 第一桶金【2】第一桶金在经历了大悲大喜大惊大厉之后的曹小强看来,毫无疑问的,这次穿越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除非自己脑袋坏掉了,不然肯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左思右想的他脑子都要想爆了,最后,他对自己说,自己要好好利用这次机遇,造福自己与那个平行空间的新中国。因为那是一个物质上贫穷但是精神无比昂扬奋进的年代,那是我们爷辈父辈迎着西方的冷眼和嘲笑,历经磨难也绝不跪地求饶的年代,是世界工厂奠基的年代。作为一名工科生,曹小强首先想到的跨时空携带的货物,就是建设一个现代化工业强国所需的各种设备,带过去卖了,可谓是利国利己。可是眼下,屌丝工资卡里只剩五千多元,可算是让小强再一次明白,啥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试问,这个时空有什么是五千元买下就能在异时空转手获利丰厚的货物呢?最终曹小强选择了手表,感谢无数穿越前辈在网上分享的先进经验,让这个呆头呆脑的二货能够第一时间找准这个最最暴利又最最容易携带的东西。托这个时空超强的工业能力之福,和网络信息化的便利,在淘宝上,像浦海牌这样的老牌子手动机械表只要百元左右就能买到,而在那个时代,一个手表的价值,可以换回人民币一百到两百元,也就是币制改革前的一百二十万法币,洋表价格更贵,达到了三百元元到伍佰元甚至更高(本文之后为了行文方便一律用人民币结算,请大家谅解)。而1949年的人民银行黄金收购价为每克三元到四元,换成黄金带回这个金价300多元的时空,是一百倍左右的利润,想到这里,曹小强下定了决心,就这么干!第二天一早,曹小强向公司请了病假。电话里,猪头老总王斌阴深深的口气仿佛小强欠了他两千块钱似的,再三强调了小强这个月的工资要泡汤云云。曹小强不为所动,坚决请了一周的假期。他早就觉得在拥挤的大都市生活的太压抑了,人们仿佛是被资本豢养的农场家畜,整日为了迎合主人从而得到更多的饲料忙碌,连实现生殖繁衍的权利都要求首先种群相同——门当户对。而资本则可以不受约束,可以纵欲狂欢。小强渴望自由,渴望得到不一样的人生,他绝不放弃这次改变人生改变世界的机会。曹小强和一个在淘宝上找到的北都的卖家联系,选择当面交易,用九十元每只的价格吃进了四十块据说质量不错的国产机械表,表名是现下常见的媚外洋名——奥拉德。曹小强看来,英文的名称总比在上面写着浦海牌来得好,不然带去那个时空解释起来是个麻烦,那样的中文名称是怎么也说不通的嘛。回到住处,曹小强把手表包装里的一切来自这个时空的证据,比如说明书检验合格证等都给一盒一盒拿了出来,只留下盛着手表的漂亮包装盒。然后又一一装入一个刮去文字的中等大小纸箱子里。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天黑后,找个没人处穿越了。小强找到了之前自杀的宾馆,来到旁边的小区中。印象中,1949年前的这个地方,就在距离水井胡同小强上次穿越处不远,是一大片空地。和世上其他事情一样,当你真的在等待天黑时,时间就会过得无比缓慢。曹小强随身带着的两包香烟整整抽去了一半,期间无数穿越失败的可能性在小强脑海里闪现勾回,幻想的美妙和现实的残酷厮杀的稀里哗啦,之后,他的脑海又慢慢的平静下来,渐渐地渐渐地,小强平静下来,进入烟醉状态,什么也不去想了。天色已黑,出发的时候到了。按照血魂的指示,小强用针点破手指,在纸箱上点了一滴血,殷红的血液把纸箱点的有点像犯罪现场。“启动血祭,前往一号道标。”小强如科幻片里的白痴一般自语着。立刻,只见黑夜中,抱着纸箱的曹小强嗖的一下,悄然无声的消失了,原本这二货所站之处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只有满地的烟头作证,这里刚才确实有人存在。时空隧道中的小强感觉大脑一片眩晕,胸口憋闷,一百CC的血液从体内如同蒸发一般的消失了,而这已经是小强最近的第三次大出血。1949的医学条件可没有给小强输血的流程,只是给他吊了生理盐水罢了,这导致他变得更加虚弱。小强不禁想到,如若长此以往,自己是不是该考虑去看看妇科……….十几秒之后,晕晕乎乎的小强抱着纸箱站在了水井胡同边的空地上。四周一片寂静,大房子小房子都在夜色中沉睡着,胡同口的水井挂出影子,和月光在石板小径上对弈。秋夜的北都在冷风呼呼中,沉静而甜美的沉睡着。要知道入秋的北都冷的早,此刻家家都已经盖上了厚被子。露天里戳着的小强四下环顾张望,看没有动静,于是缩了缩脑袋,按照之前的设想,跑进水井胡同里,寻了一处避风处的墙角,蹲下来静等天明。当你睡着时,时间真的过的很快。被鸡鸣吵醒的小强,搓了搓眼角的黄污,吸溜了一下有些着凉堵住的鼻子,继续猫在墙角的阴影里。天刚亮,就有住户拉动门闩的声响传出,冻了一夜却仍然兴奋不已的曹小强警觉了,立刻踮起脚尖,一溜烟就冲出胡同,兴奋而又不安的快步逃向前门大街的方向。虽说时空变了,可这个年代老北都的方向却比后世的钢筋水泥丛林更加易于辨识。虽说是天亮后不久,可是街道上已经有了陆续来往的行人,小强的打扮在其中扎眼的紧。小强一路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解放军在每个路口站岗维持社会治安,素来对解放军有亲切感的小强浑然无惧,大模大样的一路走来,就到了一家叫做德隆商行的店门口。曹小强在这里停下了脚步,看这门口高挂的白漆木招牌上,用醒目的黑漆整齐的刷出了几列大字,“洋表、收音机,留声机,各色洋货”。他琢磨着:行,那就这家吧。其实这一路走来,曹小强已经吸引了无数眼球了,这身21世纪的西服革履打扮,怀抱个纸箱子,走在大街上实在的扎眼,街上来往的男女,脸上都带着幸福与自信的精气神。那些看上去有文化、家境好的男女,都是穿长袍居多,零星有几个穿西服批风衣的坐着黄包车,车夫颠颠的拉着车子匆匆驶过。这些赶大车的和拉黄包车的都穿着青黑色或者灰白色土布制成的短褂长裤,大冷的天,露着这个时代劳动者普遍可见的精瘦有力的小臂和小腿。除此之外,街上看见的人等,除了褪色的土布衣料,几乎一水的藏青色与黑色。刚进店门,一个十六七的小伙计就知礼的迎上来招呼曹小强:“这位先生您好,请仔细看本店商品,都是精选进口高品质洋货,随意挑选,价格公道。”“请问你们老板在吗?叫出来我有话与他说。”曹小强不接他的茬,直接劈脸问道。小伙计微微一怔,觉着此人粗暴,可又稍微打量了一下曹小强的“不俗穿戴”,愈发恭敬的道:“请先生稍待,我去为您请陈老板出来。”曹小强把沉甸甸的纸箱放在店中洋灰地面上,环顾扫视了一下店里,感觉这三十多平米的店面倒是收拾的利利亮亮,到处擦拭的干净油亮,胡桃木柜台里面的红漆木货架上,放着老式的收音机和留声机,那老式电子管收音机的样子,真好似一个大木箱子。那些留声机就更像小强以前看的电影里的古董,上头带着大敞口的黄铜喇叭,喇叭插得锃亮。柜台外面的店侧地方,放着更大的落地式收音机和留声机,像个小木头柜子那么大。而店里的柜台是三段式结构,为什么叫三段式呢?因为两边那两段是木头柜台,中间这一段是玻璃柜台,只有这玻璃柜台一段,前面和上面都镶护着透明的平板玻璃,客人一进门,甚是扎眼。只见这玻璃柜台里面整齐码放着放着八块洋表,在红色绒布的柜台衬底上,灿灿然亮晶晶。然而在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曹小强眼里,心里只就一个词能形容“没感觉”。那些手表,在见惯了大商厦里的劳力士浪琴的小强眼里,看上去和出土文物差不了多少。正在此时,店后急忙迎出一个人来,看那来人,五十上下,藏青色底浮铜钱暗纹的绸面夹棉长袍,短山羊胡面庞瘦削,玳瑁圆框黑塑胶脚的眼睛挂在鼻梁正中,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仔细打量了一下曹小强后,说道:“这位先生找我,不知看上了小店哪款洋货啊?”“呵呵,老先生,请恕冒昧,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卖给贵店我从海外进口的手表,请老先生过目。”说着,曹小强不待山羊胡回答,打开纸箱,取出表盒直接递上去。山羊胡有点惊讶,马上又神色如常,接过表盒打开,取出手表端详把玩着,说道:“不知先生此表产自哪里?”“美国”曹小强心想,我特意挑的这款上面没写madeinchina,唯一写了产地的说明书已经被我一张张拿去扔了,现在我说哪里造的就是哪里。“什么牌子?”“奥拉德”曹小强自行音译了这丛庆产二线品牌机械表的名称。山羊胡的表情似乎是对这款表越看越爱,全钢表壳,玻璃表面,钢制表带,一切的能看见的部分都是这般的做工精细(相对于这个时代)。“先生请随我来后堂详谈。”山羊胡抬手示意。于是曹小强随着他来到后堂,盏茶功夫,互相介绍后得知这山羊胡叫陈卫方,曹小强声称自己乃是外贸进出口商人,因为打仗不敢存货,这才急于脱手,愿意贱卖。于是两人谈妥了价格,这老狐狸不愧是多年经商的,杀价功夫着实厉害,软硬兼施之下,硬是把曹小强的价位从开口的120打压到了80,不过他答应,帮曹小强把货款换成黄金支付,按照他的说法,官面收购黄金的汇率太便宜了,民间收购价要4.5元左右一克,于是,曹小强以23根小黄鱼(民国小黄鱼金条平均每根31.25克)的价格把这40块手表全部出手。在小强看来,这简直就是暴利,没理由不答应。陈卫方要小强在店中稍待,他去取黄金,小强谈了半天生意,算了满脑子的价格,有点累了,于是他喝口茶,慢慢等待。一个小时后陈卫方才回到店里,慢慢验完全部40块手表,甚至随机打开了几块表的后盖查验。陈卫方啧啧赞叹道:“这美国欧拉德表做工着实精湛,包装亦是精致,曹先生以后若是再做这手表进口贸易,只管拿货来,我包圆了!”“陈老板只管放心,这表质量极好,售后服务更好,一年内有质量问题我包换新的。”“居然如此!还请曹先生留个联系方式。”(要知道这年头的洋表坏了只有自己找钟表师父修理的,修理价格极贵,你要是运气不好多修两次,成本够你买块低档新表了)“我刚从浦海来北都,还没有店面,待我找到合适店面,再来通知陈老板。”“那就有劳了,这已是中午了,不如留在小店,吃顿便饭再走吧?”曹小强一口回绝了陈卫方的邀请:“多谢陈老板美意,心领了,我确实还有其他事紧着要办,失礼失礼,就此告辞了。”于是陈卫方带着一脸的春风得意直把曹小强送出门,至路口方回。 第三回 小富辞职【3】小富辞职激动啊!曹小强手捧层层包裹的这23根小黄鱼,心里那个激动啊!喜悦到只差眼里留下幸福的泪水了。“发了发了,按照现在市场黄金收购价,每克300多,这就是二十多万啊,我再这么做几笔,在北京买房子就不是梦想了。”小强心里飞快的打着小算盘,迅速打定主意,回去就辞职,老子要做个全职的时空商人。眼下紧要的是赶紧回到2010,把怀里的黄金给脱手换钱。于是这小子一路紧赶慢赶,几乎用跑的回到了水井胡同。曹小强找到原先那个僻静的墙角,四顾无人之后,不顾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吧唧严重虚弱的身体状态,再次指示血魂要求穿越血祭,说时迟那时快,只觉大脑一阵阵熟悉的眩晕起来,又回到了2010,站在了这个叫做西苑小区的地方。连续的血祭穿越,实在是把曹小强那虚胖的小身板透支到了极限,当时只觉着眼前发黄,眼底金星涌出布满视线,完全看不清楚眼前,身体怎么也没法保持平衡站稳。曹小强眼看自己实在是挺不住了,意志一松,夸塌一屁股坐在小区冰冷的地面上,使劲张开嘴呼哧哧的喘粗气,总算撑住了没晕死过去。过了好一会,等到他好不容易缓过这难受劲去,曹小强才发现,整个身体都被冷汗给完全浸透了。坐在冰冷的地上,裹着汗湿透凉贴在身上的内衣,曹小强思绪万千:这些年在北京节衣缩食奋斗打拼,让他一直处于亚健康状态,为了省出一套房子的首付,升级女朋友为老婆,曹小强那是吃也不敢吃,用也不敢用,同事聚餐都是能推就推,哪怕别人请客也固辞不去,你想啊,今天别人请了你,明儿个你回请不回请啊?不回请要被人戳脊梁骨,回请了就是一大堆人,管你再怎么节省,吃饭唱歌起码就得花七八百。所以每月一到拿薪水的时候曹小强就挠头,工资条上扣七扣八的,拿到手不过三千出头,猪头一样的老总发奖金每月从来不超过两千,之前那十万块的积蓄,真的是一滴血一滴汗的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乃通老家的父母都早已下岗,父亲在家伺候上了年纪瘫痪在床的的奶奶,母亲编织打毛衣是把好手,靠帮人做编织干零活挣点钱,他们那二十万元的资助,是老两口存了一辈子的积蓄,除了供他上大学,剩下的都在这了,平时连口肉菜都不舍得吃。记得去年春节回老家,父母烧了一桌的硬菜,只等小强快吃完,他们才夹点大荤,看得小强心酸。每次和家里通电话,母亲只是不停的问曹小强吃饱了吗,吃得好吗,有没有瘦了这样的车轱辘话,父亲只是最后来一句“要好好干,听领导的话。”可自己大意的把钱提出来压在被子下,准备次日去交首付,下班回家就发现门被撬开了,报警三月不得破案,万念俱灰之下,自觉无颜见家中父母,于是寻了短见。这时曹小强收回跑的老远的思维来,感到身上已经缓过那股子难受劲的小强有点艰难的起身,把怀里的金条抱得是愈发的紧了。这可是他未来的保障,就是豁出命去,也不能再丢了。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肚子空空头晕晕的曹小强钻出小区,在旁边的东北菜馆大吃了一顿,叫了一盆小鸡炖蘑菇,用饭店的小碗连吃了三碗米饭,吃干抹净后结了帐,花了81元,小鸡炖蘑菇78元,一碗米饭一元钱。这对曹小强一个北漂屌丝来说,真是前所未有的奢侈。以往曹小强一个人从不下馆子,即使碰见特殊情况下进了饭店,顶多叫个带荤的青椒肉丝或者干脆来个全素的酸辣土豆丝,像小鸡炖蘑菇这样的硬菜,小强以往是看都不看的。如今,嘿嘿,这小子也享受起来,谁叫他刚摸着赚钱的门路了呢。吃饭的全程,小强都没敢让包着金条的包袱离开自己的视线,那包裹被他小心的放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中间——这真是被偷怕了啊。吃完结账,小强叫了辆出租车,直奔潘家园而去。小强之前打听过,这民国小黄鱼在潘家园卖一万六一根,论黄金实际价格其实只值一万零几百元,可是这民国物件,好歹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古董吧。到了潘家园,小强找了家气派的大古董店名叫裕顺古玩的,进门说明来意,只说是家里祖上传下来的金条,到了自己这不肖子弟手里,需要应急换成现钱买房。正好这家古玩店的老板胡春来是个对民国古董颇有研究的行家,看了小强手里的样品,讨价还价之后愿意每根一万二包圆了这二十三根小黄鱼。这可把小强乐坏了,于是一番验货之后钱货两清。小强净得了二十七万六千。曹小强也不敢收支票,叫老板给提了现。这点钱对一家收古董的店来说太毛毛雨了,胡春来开了保险箱,全款给付。揣着这么多钱,曹小强心里比带着黄金时还要不踏实,这不,刚出裕顺古玩的店门口,他就一路小跑去了银行,在他看来,有钱还是存进银行卡里才心安啊。你要问曹小强之前为什么不刷卡付房子的首付,说起来那叫一个倒霉催的:小强父母哪里觉乎着,同行间异地转账便宜,所以转钱用的是工商银行,到了曹小强这里,他收到钱后提了现,存进了自己的北都银行户头,谁曾想开发商要求必须用四大行的卡刷账,不得已,小强下班后又把钱提了出来,紧赶慢赶跑去工商银行,谁知人家也到了下班点了。看看关了门的银行,曹小强不得已,把钱放到了家里,心想礼拜五上完一天班后回家守着,周六就去开发商哪里交首付。所谓是无巧不成书,谁知天下事偏偏这么巧,就叫哪个杀千刀的黑心毛贼给偷了呢!曹小强从银行存完钱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可算是松了下来。他扶着马路边的电线杆子喘了几口,扛过那一阵阵袭来的晕眩,赶紧找了家药店给自己买了阿胶补血颗粒和西洋参,又去超市买了点食物。这下他可阔了,反正见什么好买什么,见什么贵挑什么,平时不敢吃不敢花的,今儿个全都补上了,出租车拉到门口,大包小包拎到住处的小屋里。曹小强放下大包小包,拎起暖壶给自己冲上一杯阿胶补血颗粒。一边端着这廉价的粗瓷茶杯吹着热气,曹小强一边看着这仅仅十五平米就要月租900元的小平房。挤得磨不开身子的小屋里,一个二手市场买来的笨重老式办公用写字台和一个同样二手的半旧双人床就占了大半空间,曹小强暗暗叹气,心下想:接下来再赚一笔,我就换个住处。这破房子,我是住够了,真是看着就来气。他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得激动起来“他奶奶的,这小偷啥都不偷,翻到这么一笔巨款就直接开溜了,你倒是把这破床破桌一起搬走啊!”你说曹小强这不废话吗,这小偷又不是说相声捧哏的,那么缺心眼儿。小强想起那被盗的血汗钱就一肚子气苦,皱着眉头慢慢的喝着药。吃完药小强闭上眼眯了一小会,等到身上暖开了,他打开电脑,上了阿里巴巴。曹小强又跟批发商定了一批机械表,这回下手才知道啥叫便宜,之前九十一块的奥拉德,这里每款五十个起发,每个只要五十五元,气的小强直骂之前的淘宝卖家奸商。这回小强定了十五个款式,每个款式两百只,由于一些款式价格不一样,最后加上运费总价十九万六,商家很兴奋,一再表示保证给他最好的售后,一年之内包换,三年保修。曹小强提出要求,表上不能有madeinchina盒子里不要说明书,盒子也要是和之前的款式那样只有英文表名,卖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卖家大约摸估计一下,总重要将近五百公斤,但是这个商家称他们厂和快递有合同,可以用快递直接发货,于是双方约定了大约三到五天后到货。谈好这一切后,小强满意的过着啤酒吃了超市买的烧鸡。上床早早的歇着了。按照计划,第二天早晨,小强一早起床,冲杯阿胶补血颗粒喝下,用湿毛巾擦把脸后就直奔公司去了。见到来辞职的曹小强,小强的顶头上司,绰号“猪头”的老总王斌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在他眼里,曹小强是属于那种内向胆怯十分保守的员工,一个乡下出来的大学生,注定老老实实上一辈子班,受一辈子剥削。可现如今,没想到这平时土里土气的小子居然敢辞职,说什么要下海创业!“猪头”王斌翘着二郎腿,带着一副讥诮的表情说叨起来:“曹小强,你这回倒是干了件让我佩服的事,不过你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公司虽小,也不是随随便随便就能进的。要是你这种拿着三流草鸡大学文凭不好好干活的员工跑出去创业都能成功,那我们公司还不得成了通用电气!我也不为难你,工资你去会计那结了,不过这月奖金肯定不能给你……哼,等你把家底赔个精光的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再用你。”曹小强没跟他啰嗦,在他看来,和这种烂人怄气实在对不起早上喝的那杯阿胶补血颗粒。他直接转身出去,找会计把工资结了。一千多块虽说不多,也够一个月房租了。办完辞职后的曹小强走到公司门口,听见有个人喊“曹小强。”小强一回头,看清是公司里坐自己旁边的眼睛妹周兰,二十二岁,脸上有几点浅浅的雀斑,因为是年初刚进的新人,业务不熟悉,总是被王斌骂,曹小强多次替他解过围。周兰走过来和小强说话,她平静的看着小强道“曹小强,你真的不干了?”“嗯,我准备自己做生意。”“是吗,那恭喜你,祝你早日成为百万富翁,买个大房子。”周兰和善的打趣说道。“呵呵,但愿吧。”小强苍白的脸上笑的灿烂。“到时候发财了,可要告诉我,我去帮你打工,这个破公司,我也呆不下去了,成天开会,开会就是听王总骂街。”“呵呵,我要是托你吉言发了财,一定高薪请你来帮我。”“那就一言为定,以后记得常联系。”周兰也笑的很灿烂。望着周兰的身影消失在公司大门里,曹小强有些失落,工作四年的地方,只有一个朋友出来相送,自己做人难道真的这么失败吗?如果平时大方花钱结交朋友,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可是那样用钱结交来的朋友又有哪个是真诚的呢?节俭惯了的我好歹现在可以肯定,周兰这丫头是个真诚的朋友,那些个旁人中,谁又能肯定身边有谁是他真诚的朋友呢?这难道不就是古人说的“时穷节乃见”吗? 第四回 这才是生活【4】这才是生活“就要这辆了。”曹小强在车市逛了一圈之后,相中了这辆一汽佳宝四缸48马力一升排量的微面,毕竟下次要带的是三百公斤的货物,大老远靠自己的人力可扛不动,不如带辆车一起过去,连送货顺带出售车辆,车子也不能太高级,那样太扎眼,这种微面就足够了,最低配置的驾驶室,不要CD机和空调,收音机也不要。就这样,这车在那个年代都实在太超前了。如果50年代的人把这车子拆开,已经够让人眼珠子掉一地了,21世纪的汽车发动机都是电子控制的汽油喷射发动机,由集成电路进行控制,这个集成电路对于五十年代的世界可是个逆天的玩意儿,因为按照历史,它要到1966年才首次在实验室被制造出来,还是那种只有12个元器件的用来证明理论的玩意儿。其实无论车身材料,车灯,喇叭,电路,尾气净化,底盘,离合等等,真要是掰开了细说的话,这不起眼的微面在五十年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想到这里,曹小强恨不得立马开过去好好游览一下五十年代的老北都。顺便秀秀自己的“划时代高科技微面”。交完两万六千全额车款,曹小强把发票装进皮夹,凭着发票,头一个月是可以不上牌随便开的,他没打算上牌。把车开回住处,找个胡同旁边的停车位停好。小强又开始琢磨起来。脑海里一个想法浮出水面,作为一个工科生,曹小强读大学时曾经梦想能够为中华工业崛起出份力,可是天资有限,科技之神从来没有对小强投以青眼。而中华家的工业也是由于先天不足,处于低层次膨胀中,要面向高端制造业的产业转型虽然在不断艰难的推进,但是谈何容易啊,西方发达国家的层层专利技术壁垒压得中华英才们苦不堪言。也许,自己能够帮助异时空的中华家在复兴的道路上走的更顺当一些吧?小强心想。那年头的中华家最重要的技术引进是“苏联援华156项工程”,工程期从50年到69年。说是156个项目,其实是有大量单一领域的重复的,比如说其中各个不同矿山的采煤和洗煤项目就占了25个之多,大体分类的话可以把156工程分为四大类:第一、煤矿开采;第二、发电厂新建与扩建;第三、钢铁与有色金属的开采与冶炼;第四,机械制造。这第四条比较零碎,包括了制造各种设备的机床,也就是工业母机,以及能够制造军工产品和民用产品的各式机器设备工厂,比如建设青霉素厂等等。其中1950年的第一期工程是50个,主要包括10个煤矿、11座电站、3个钢铁企业、3个非金属企业、5个化工企业、7个机械企业、7个国防企业和1个造纸企业。没错,是造纸企业,尼玛四大发明之一啊有木有!中华家一穷二白纯属殖民地经济有木有!纯粹农业国啊有木有!与黑非洲没啥分别有木有!工业还不如北非和南非一些国家有木有!这些项目虽说是援助,可是也同样价格不菲,毛熊老大哥给了中华家三亿美金低息贷款,规定只能用来买他家设备(真心不便宜),中华家也和老大哥约定,用大量金属和矿产还有家里的各种农产品包括茶叶做交换,不过签署的是包销协议,就是说产品全部由毛熊老大哥包销,价格由毛熊说了算,基本上等于是国际价格的一半价。这也就是为什么,在那个年月,作为农业大国的中华家反而市场上农副产品比较匮乏的原因。最后交情破裂时,毛熊老大哥要咱们三年内还清欠账,要知道硬骨头的中华家从来不是阿尔巴尼亚或者菲律宾等那种不要脸不要皮赖账的怂货,愣是挺起瘦弱的小腰与瘦得看到锁骨凹槽的薄肩,硬是不得不咬紧牙口,全国勒紧裤腰带饿了三年,尼玛裤腰带快把腰都勒断了有木有!中华家兔子就是不跪地求饶有木有!但是话说回来,当年那铁幕拉开的冷战复杂情势下,也只有毛熊老大愿意卖给中华家的兔子们这些东西,并且转让部分技术,虽说卖价高,还规定以后不许提海参崴和唐努乌梁海等等问题,但是西方对中华家的禁运可不是嘴上说说的,说不给你就不给你,连根电线都不卖啊有木有!所以这些技术与设备,成了有钱也买不到的无比珍贵的资源,为了民族的复兴,就是当了裤子,也必须买下来学会它,完成中国的工业化。这,也从此开启了中华家从农业国走向工业国的大门。小强觉得自己有责任,在自己小家致富的同时,帮助异时空的中华大家迈出更好更快的一步。才不枉为炎黄子孙,才不会有愧于中华血魂救命之恩。不过工业设备的价格动辄几十万几百万,自己还是要先赚到足够的钱才能做那种大买卖。“现在就暂时不去想这么多了,吃饭吃饭,我要好好补补身体。”小强现在深刻体会到做女人的不易……开车来到这家叫红楼宴的酒店,曹小强开始试着享受有钱人饮食。“给我来份清炖蟹粉狮子头,还有水煮干丝,蜜*汁火方,再来个香菇青菜……嗯,就这些吧。”既然是吃淮扬菜,这些都是必点的。“先生,饮料要点什么?”“开瓶啤酒,要最便宜的。”小强酒量一般,喜欢喝啤酒。“先生,雪花纯生可以吗?”“多少钱?”“15一瓶。”“………TT……来一瓶。”曹小强腹谤着这里的消费,也感觉自己毕竟还是穷门小户出生,举手投足间,脱不了那股子气息。“好的先生,请您稍等,随后给你上菜。”喝着眉清目秀穿戴整齐的服务员小姐给泡的等菜茶,小强放松的靠在椅子上,仰首眯着眼睛。口中默念:“这才是生活。”清炖蟹粉狮子头嫩软香糯,入口爽*滑,有弹性的在齿间跳动;蜜*汁火方甜中裹着咸,鲜咸中带着甜,肥而不腻;水煮干丝是地道的当天新鲜豆腐丝,筷子夹上去就快断却又不断的嫩滑;香菇青菜清香适口,每个香菇都一个娘生的,大小均匀,刚够一口一个;青菜碧绿喜人,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一瓶啤酒喝完,又扒了两碗米饭,小菜吃的盘底朝天,曹小强这才打着饱嗝出了酒店。开车可不是小强的拿手活,虽说三年多前就拿了本,可小强这屌丝爷们三年来没开过三天的车,公司派小强出门做技术维护从来不许用车,小强一贯是公交来回,再去财务那报个出租价,省下点交通费存起来。这一路上,小强慢慢悠悠小心翼翼,开到半当中心里又开始哆嗦,开始无比后悔喝了那瓶啤酒,心下打鼓道:万一要是被警察拦下,可就是吊销驾照上山一周啊。好在天雷不打大难不死的猪,这货凭着爆发的人品,总算是一路无事安全开到了住处。虽说一路无事,可还是出了一脑门子热汗。于是曹小强他倒头睡下,一夜无话。而异时空的北都,德隆商行里,这两天却是少有的热闹。这不,那陈卫方掌柜处又到了位贵客。怎么说是贵客呢?来人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外批黑呢风衣,头上戴顶同色的黑呢窄檐礼帽,脚下蹬着双黑色三接头皮鞋。脸上带着种淡定的神情,黑色短髭下的嘴唇有力的抿着,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觉得他的目光在打量你的后脑勺,当你转过目光时,又觉得他的目光像是这秋天里的风,凉凉的直往你的衣领口钻进去。即使戴着一副黑框圆眼镜,也丝毫没降低那目光的敏锐。此人身后紧跟着两个穿长衫戴狗皮帽子的精悍青年,穿青色长衫的在店门口就止步转身,笼着手四顾着街面来来往往的人群。穿浅灰灰色长衫的进店以后就往最里面一角一站,仿佛是在端详着柜台里的那款瑞士座钟,可店里的进进出出,从这个位置看去是最清楚不过的。“先生您好,请问要买钟表还是收音机啊?”来人在玻璃柜台前端详了一下,一眼看中了店里新进的那奥拉德手表,毕竟是穿越时空的跨时代产品,和那个时代的手表比起来,这表显得简洁大方,独一无二的黑色表盘,充满力量感的不锈钢壳,而且表头比周围所有手表都要薄,泰然发亮的钢制镀铬表带,无不体现着二十一世纪的国内二线制表小厂的山寨设计实力。你说我这不像人话?那好吧,我说的通俗一点,这货摆在一堆十九世纪四十年带的洋表里,招眼一看就是逆了天的神器!要知道,那年月的手表,要想好看就得包黄金或者白金,动辄几千块钱,便宜的就是黄铜表壳,氧化后就黯淡无光,不锈钢的表壳也有,但是因为那时代的不锈钢脆性大,精加工的难度就大极了,用不锈钢做配件的手表都很贵。至于电子镀铬技术,那是三十年代德国人首先发明的,美国人直到五十年代才总算搞出来,这表带镀铬,在这年头,实实在在是蝎子拉屎——独一份!还有那镀黑的表盘,可以保证是本时空全球首创,绝无二货。陈卫方见他喜欢,就拿出来给他仔细看,来人细细把玩了之后爱不释手,便问道:“掌柜的,这表怎么卖?”“三百五,不二价。”曹小强要是听到这句话,非气晕过去不可,可怜他金不换的屌丝血,卖出八十,人家转手翻四倍还多。“可否便宜一点?我诚心买。“先生既是诚心,当知这表值这个价,我可以打包票,这奥拉德手表乃是当今世界最高水准制作,市面上绝无雷同工艺,这三百五的价格,刨去我小店人吃马嚼,辗转辛苦,不瞒您说,都是成本价了,若不是大战方平,国之新立,大家手头紧,我是要卖这个价的。”说着,陈老板把虚握的右手使劲的抻开来。“那人倒也爽快,看得出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说道:“那好,帮我包起来。”说着他就掏钱包,当风衣被拨拉到口袋后的那一刻,陈老板一个哆嗦,寒毛都竖了起来。你猜怎么着?那风衣内袋上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柄从袋口露出来了!陈掌柜立刻无比殷勤的欠身做了个深深的揖,从柜台下拿出了个新的表盒,仔细包裹起来。这已经是短短两天里卖出的第九块奥拉德手表了。 第五回 卖亏了【5】卖亏了话说小强这边早早睡下却迟迟睡不醒,狠狠的整了个十足懒觉方才罢休。将近十一点钟时,小强才被快递送货电话叫醒起床,短期失血过多的人确实嗜睡的厉害。收完快递,曹小强很不放心的把所有表盒都打开确认了一下。这卖家果然按照约定,没有遗留下一张字纸,没有一点痕迹能看出这是2010的中国货,这模样即使拿去骗2010的老外也够了。看着摊了一床的表盒,小强又赶紧麻利的给收拾停当,通通装进纸箱子里去。瞅着自己手腕上的飞亚达,一转眼已是接近下午两点了。小强觉着肚子咕咕叫,赶紧老一套,先整上一杯阿胶补血颗粒。心道:“眼看又要出任务,现在起,一天三顿,每次冲双份的喝——整整两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小强照例继续下馆子。出门在附近的老北都炸酱面叫了份炸酱面,外加给自己来了盘鸡蛋炒黄瓜和一份爆肚。外地人以为北都人吃炸酱面就和吃碗牛肉拉面一样可就错了,这家全城出名的连锁店里,卖的炸酱面可是真不便宜,小强以前只是偶尔犒赏自己时才会来这里用餐,也只是光点个面吃罢了。这吃货饱饱的吃完后直奔超市,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小强觉得带上些食物过去是个好主意,不然人生地不熟,去哪填报肚子呢?所以不管是巧克力还是饼干、饮料甚至手纸,他花了三百多足足买了两大包。回到住处,小强又换上了那套西服打扮,只不过这次他在里面加了件羊毛衫,外面套上了一副羽绒长大衣,不然实在是架不住1949那边的冷啊。打扮停当,就折腾着把四个大纸箱和食物塞进他那辆一汽佳宝微面里。曹小强拉上门坐进驾驶室,开到加油站加满油,顺便在加油站买了个铁皮的20L备用油桶,也加满油塞进车屁股。按照他查到的老北都地图,向南边郊外开去,一直开过了四环大红门立交桥,找了个开阔的空地,正好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强按照血魂的指导,刺破指尖在车身点上血液,坐进驾驶室里四顾无人,在昏黑的夜色中穿越而去。脑海中一阵难受的眩晕之后,车子停在了一片农地里,幸亏是秋天,农民刚收完麦子,地里空荡荡的,地表也比较结实,看来最近北平没有下过雨,车子才没有陷进农田。小强打开车灯,挂档悄悄离开。刚到永定门桥,就看见前方有路卡,这时的北平还有很多潜伏特务,为了防止特务搞破坏,入夜后的北平各大进出路口都有设卡查验的程序,看到路卡,小强心里着实有点慌张。“之前考虑不周啊,应该在那麦地旁边停上一宿,天亮后再进城,那也没这么扎眼。”小强想着。定了定神,小强摇下车窗,看着上前来的值班军官说道:“解放军同志,我是从添津运货来北都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检查一下。”这个时候身份证还不存在,对于人员的查验主要是靠查验人员的经验,可是小强这货可是太扎眼了,很明显,面前穿着简朴的军官不大相信。“我们要例行检查,你先下车来。”面对整整四大箱装的满满的手表,这位军官是彻底愣住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手表,在车灯的照射下,光彩夺目,不!应该说是宝光四溢。但是要不怎么说解放军是人民的部队,是纪律严明的部队呢。看着这么多昂贵的“进口”手表,这名淳朴军人的眼神除了惊讶和赞叹外,没有一丝浑浊。这要是换了旧社会的国民党军队,小强非被雁过拔毛不可,狠一点直接杀人越货都不稀奇。问明了小强要去的是前门大街德隆商行送货,军官吩咐士兵们把道卡上的木架子搬开,让开道放行。这时已经是夜里七点,前门大街上的各式商铺大多打烊了。小强见到路口一家名为祥和面馆的铺子里还透着光,里面有人声传出,那门板竖在在店门口堆叠着,看来应该仍在营业中。小强把车停在路边锁好,一把推开厚实的夹棉门帘走了进去。“先生您来了,快里面请,您吃点什么?”穿着土布青衣的店小二手里抓着片油乎乎的抹布,迎上来麻利的招呼着。小强走到店门口柜台边,盯着墙上一片横挂整齐的一个个用毛笔工整的写着菜名的小木牌仔细的看,似乎这家面店是以鸡出名的,鸡汤,鸡肝,鸡肠,鸡爪,鸡胗,都在牌子上。“给我来只白切鸡,切两鸡胗两鸡肝,温二两二锅头。”“好嘞~~~,你坐这稍等。”伙计殷勤的招呼小强就坐后,转首向厨吆喝“白切鸡一只,两鸡肝两鸡胗嘞~~~!”“好嘞~~”厨房里应声。店里地方不小,黑漆的柜台擦得油光铮亮放置在门口,旁边堆着几口粗陶制的黑色酒坛子,上面贴着粗糙的毛边纸,写着土烧二字。大堂中央间距宽敞的放着六个木制方桌,每个桌旁都置着四条长凳,迎门正墙的左右各有两根朱漆柱子,上面挂着副半竹的对联,分别写着“三杯淡酒酬宾客,一席粗肴宴懿亲”,中间摆放着一个供桌,上面乐呵呵躺着一个畅胸露肚的木制弥勒佛。左边一道角门直通后堂厨房。店中一个方桌上,三个穿着长袍,知识分子模样的人正边吃边聊。“张教授你可真舍得,花三百五给儿子买块表。”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子说道。“哪里哪里,我儿子明年大学毕业,这几年我都没给他买过什么像样东西,就只好一次给个大的,买个表送给他,希望能提醒他知道惜时。”这男子接着又道:“张教授你说这奥拉德手表是美国货,我以前一直以为最好的手表都是瑞士货,这下可长了见识,没想到这美国也能造出这么好的手表,真真的直把欧洲货比了下去。”曹小强听了这番谈话,心里仿佛是打翻了五味瓶。“他姥姥的,我八十卖,老小子转眼出手就是三百五,这也太欺负人了,当我SB吗。”那个被称作张教授的花白头发男子喝了口酒,接下来说道:“沈助教你看到了,这表的做工太精湛了,看来美国人的机械精加工水准,已然是超过了欧洲,三百五的价格着实是不贵,搁在过去那会,这样的好东西没有五百是拿不下的。我本想再买一个自己戴,把这块旧的给我家老二,可是陈老板说他一共只进了四十块表,当天就通知这四九城里几个玩表的大藏家和一些惯爱时髦洋货的大户人家来看,那几个大藏家带着那些平日一起玩钟表收藏的同好过来一看,好家伙,居然都没还价,直接一款一个买走了。那些大户更是眼都不眨,我听说,就光这前门大街上吉瑞昌绸缎庄的马老板,一个人就买了三块。我今天要是没这么巧,正好要来买表,一定就错过了。要知道还有些大户是没来得及过来的,明天以后,他们就是过来,也已经卖光喽。要知道这表就是亨得利钟表店也没有卖的,德隆行这是独一份。陈老板和我是旧相识,这可都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不会有假。”说完,张教授脸上带着份得色,咪了口酒。小强这里,却是狠狠灌了口二锅头,他还是有点心里不平衡,这才三天不到的工夫,四十块表就全卖光了。这千年古城果然是不负皇都之名,消费能力够劲道。不过自己和陈卫方比起来只落个蝇头小利,实在亏得慌,也怪自己没做过生意,事先不打听清楚行市,堂堂垄断型上游供货商却被个下游零售商给宰了一刀。1949这时候的北平有各式店铺两万六千多家,其中最主要是集中在三大商业街区,分别是前门——大栅栏商业街区,王府井商业街区和西单商业街区。小强拿定主意,明儿个要多跑几家店铺,把这次带来的货尽量卖个高价。小强寻思着,那就去王府井吧,当时那里有别于前门―大栅栏、西单两个大型商业街区,王府井商业街区和使馆区很近,所以就突出商铺和商品的“洋、高、新”三大特点,那里有以桃园、美华为代表的汽车行,以亨得利、大明为代表的钟表眼镜店。小强想到这些,于是打定了主意。“老板,给我下碗鸡汤面。”小强叫道,失血之后的人感觉特别饿,鸡胗鸡肝外加一只白斩鸡下杜,小强还是感觉没吃饱。这时突然间,小强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身上没带钱!确切的说,是没带这个时代的钱。这下子,曹小强有点发懵了,总不能吃霸王餐吧?就自己这小体格,无论如何没那资本,再说也丢不起那人啊。看来只能和这个老板商量一下了,这人一张圆脸,上面的小眼睛看着笑眯眯的,也许是个好说话的。小强起身来到柜台前,陪着笑对掌柜说:“老板,你看真不巧,我从天津刚到北平,偏偏出门时没有检查皮夹子,空了都不知道,你看要不这样,我把手表押在你这,赶明儿我取了钱来换。说着,小强取下手腕上的飞亚达递过去。这祥和面馆的掌柜接过手表,眼前一亮,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先生你这洋表太贵重,押在小店,万一有个闪失,小店可是赔不起。”“不妨事,不妨事。”小强连连摆手,“你要是觉得这块表太贵,我给你换块便宜的押着,不瞒您说,我是做钟表生意的,这次来北都送货,你跟我来取一块。”说着小强就走出店门,钻进微面里,从刚才路检时已经打开的纸箱里随便取出一盒手表。“你看,全新的,不过没我手上这块贵,你就是弄丢了我也不找你赔钱。咱们开门做生意,讲个信字,绝不反悔。”于是硬把手表盒塞进掌柜手里。回到店里吃他那好大一碗刚端上来的热腾腾飘着澄黄清亮的鸡油的面条,边吃边说“真香!真是纯正家养老母鸡汤。”一边伙计乐了,“客官真会说笑,这天下老母鸡,那个不是家养的?呵呵,不过咱们祥和的老母鸡都是一只只细细挑出来的,那油膘,嚯!~~煮出来一锅能飘半寸。”小强心说“这年头的人是没见过后世的养殖鸡,更别说肯德基用的那变种鸡,我这吐槽可不就是废话吗。”掌柜的骂着伙计佯怒道:“就你嘴贫,一边去。”转过头对小强笑着说:“不过他说的倒是真的,先生您往后想吃鸡,喝鸡汤。来我这祥和面馆就没错了,那是绝对地道的三年芦花老母鸡。”“呵呵,好!”小强应道。 第六回 大黄鱼【6】大黄鱼话说小强昨晚吃的实在舒服,那正宗老母鸡汤喝的满口留香,不用一点味精纯粹天然的鲜美,实在过瘾。把小面包开到前门大街路边停下,把座椅放倒,裹紧羽绒大衣猫在驾驶室里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纯白的阳光从头上射下,晒得小强身上被照到的部位微微发烫,驾驶室里暖洋洋的,耳朵里传来说话的声音,起身一看,好嘛,十几个大人小孩围着车子张望,叽叽喳喳的,有几个胆大的直接趴在车身四周的玻璃上向里张望,一脸的好奇。小强这个大屌丝相当得意,“嘿嘿,没见过吧,高级吧,得嘞,你们慢慢看,我可还有正事要办。小强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被睡得扭曲的衣服。这时围观的人礼貌的散去了大半,只有几个小孩还在好奇的围着车子打转。这年头还没有发明面包车,这看上去像是大幅缩小版有轨电车的东西在这年头人们的眼里实在稀奇。小强低头看了下表,都过九点了,自己这补血觉睡得实在厉害,整个快十二个小时了。耳边传来有轨电车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断接近,一辆红色有轨电车驶来,驾驶室的司机两眼根本不看前方,直勾勾的看着小强那辆一汽佳宝,小强暗自吐槽:“你个傻帽好好看着点前面,万一撞了人你负责不负责啊!”仔细一看,整辆车里的乘客都在对着小强指指点点,小强心里这个舒坦啊,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轻了二两。问明路人亨得利钟表的位置,小强上车一脚油门径直开了过去。把车停在亨得利钟表门口,脱去羽绒大衣放在车后座上,小强迈步走进店里。这亨得利可是比之前德隆商行要宽敞得多得多,十几个柜台面向宽阔的店门凹形排开,柜台一码的都是玻璃面的,里面放着各式手表,欧米伽、浪琴、梅花、罗马、劳力士一应俱全,还有些小强叫不上名字的手表都赫然其中,整个店铺装修一副欧陆气派,墙上雕花木制嵌板护着,脚下镶拼图案的木地板铺着,头上水晶吊灯挂着,旁边侧门有个还有个贵宾接待室,售货员是西式打扮,头梳的油光可鉴。西服革履的接应生见到小强进门,上前微微欠身一礼,“欢迎光临,先生是来买表的吧?”“我是来谈生意的,劳烦请把你们老板请出来吧。”小强大刺刺的道。要说这接应生也是个机灵的主,老远见到小强开着那不知名的银色“豪车”,身上丝缎般的面料(化纤)制成的西服笔挺,那个气派。不说别的,就这不带一丝褶子的缎面西服,他就是头回见到。于是立马把小强请入旁边贵宾接待室,自己去叫经理。有店员端上一盏绿茶,小强坐在沙发上,脚踩地毯翘起了二郎腿,努力让自己显得经验丰富些。不一会,迎出一位穿长袍的中年发福男子,拱手道:“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不知先生找鄙人有何生意相商?”小强站起来拱手回礼,待宾主落座,道:“在下曹小强,不知老板贵姓?”“鄙人免贵姓钱,名树林。”“钱经理,我是做手表贸易的,今天来是想要把我进口的手表卖与贵店。”“先生可带了样品?”钱树林道。“样品在外面车上,请钱先生派个店员随我取来。”于是钱树林派接应生随小强去把早已准备好的那个各个款式都有放入的纸箱搬了进来。小强打开箱子,把十五个款式都取出来一盒放在红木茶几上,“请钱老板过目。”钱树林把每个款式的表盒一一打开,那是越看越惊奇,自己干了一辈子钟表,什么样式没见过,但是眼前这些款式却让他一时之间失语了,每款都各具特色,有的是镂空了表壳,露出里面的金属齿轮机芯,有的是镀黑色或者镀红色甚至镀绿色的表盘,就连表链也是各具特色,花样层出不穷。钱树林对站在一旁同样惊奇的接应生道:“你去把程师父请来。”又扭头对小强说:“程师傅是我店里的钟表师傅,我叫他来帮我掌掌眼。”“但请无妨。”小强微微一笑。“好表,确实是工艺精湛,款式前所未见。”后来的程师傅是个聪明人,啧啧惊奇的看了半天后,只说了这一句话。钱树林听了程师傅这句话,心里有了谱,道:“程师傅你去忙吧。”沉默片刻,钱树林道:“不知先生这些表卖价几何?”“我这表论包卖,每包一百五十只,其中含这十五款每款十只,不二价三万元一包,按照4.5元一克折黄金支付。”钱树林想“冲着这款式做工,这价钱不贵,按照4.5元一克黄金来折,自己更是把价钱又降低了两成。”(其实市面上黄金完全可以用稍高于国家收购价来换到,尤其是对于门路广的商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小强在此又吃了一个暗亏。)“请问曹先生有几包货。”“二十包整。”“我若是全部拿下可有折扣?”“钱老板啊,你是知道的,这进口贸易,尤其是钟表这一块,属于高档奢侈品,国家马上就要加大关税,到时候再想要用这个价进货,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了。”曹小强靠着自己的先知先觉,点了点钱树林。钱树林心里一惊,心道这曹小强好厉害,说的着实有道理,以前的民国海关控制在外国手里70年之久,直到新中国收回。那时奢侈品关税本就不高,因为事关列强利益,再加上官员腐败,大贸易商又都有路子各显神通,真实的关税实在低的可怜,现在浦海总店那边已经传出消息,新中国的政府非常清廉,一点歪路子都使不上,新进的关税是实打实的交了上去,而且总店判断下来,看政策以后还有可能要涨。“曹老板稍坐片刻,数额巨大,我需要和总店打个电话。”“钱老板请便。”小强微微一笑,端起茶盅来。不一会功夫,钱树林就面带笑容的回进屋里,向小强一拱手,道:“曹老板,总店已经同意成交。”曹小强兴奋而又得意的道:“那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请曹先生稍等,您要的是黄金,我要去钱庄做个兑换。您在这里慢慢用茶,今天中午全聚德,我做东,咱们边吃边谈。”说着,钱树林笑吟吟的进了店后。(注:这时期的北京商铺大都是前店后厂,前店后仓的形式,职员进店出店大多走后门。)曹小强一边等待,一边思考,历史上到了1952年就要公私合营,也就是说,自己从民间自由赚取黄金的生意就要结束。到时商铺公私合营,钱庄并入银行。自己要继续倒卖赚钱的话就要直接面对政府,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按照目前资本积累的速度来看,自己可以很快赚到足够的资金,到时候就可以用交易先进设备和技术的方式成为政府的采购商。实现自己的强国致富致富两不误的理想。一盏茶喝完,那接应生又给小强续上,这杯也快干了的时候,钱树林面有得色的从店后走了出来道:“曹先生,事已办妥,请移步后堂。”到后堂与钱树林点算黄金,可算是叫小强吃惊不小,只见四个打开了锁的小木箱中,装满一根根大黄鱼,要知道本来在民国312.5克的十两重大黄鱼才是通行的规格,富有家庭通常都会存几根这样的金条作为压箱底钱。但后来金贵银贱(民国的法币是银本位,最早一元法币就是按一枚银圆定价的),普通百姓也纷纷想买黄金,而“大黄鱼”显然太贵买不起。所以金店就铸造了1两一根的小金条(合今天的31.25克),俗称小黄鱼。今天是曹小强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大黄鱼的真面目,同时也感叹这年头民间黄金之多,这钱老板也是神通广大,两盏茶的工夫就能从手头加上钱庄凑这么一箱子出来。“曹老板,这是426根大黄鱼,外加6根小黄鱼,零头是93块七毛五。”好一番清点才算完毕,曹小强道:“行,是这个数,亨得利响当当的老字号名不虚传,跟我出来搬货吧。”于是小强带着钱老板指挥伙计把剩下三大箱手表搬进店里后堂。再把零钱装进口袋,分别扣上四个木箱子锁袢并上了锁,在钱老板和一个他从后堂唤来的心腹伙计的帮助下,抱上这装满黄金的箱子一一塞进车子驾驶室后方第一排座位下。婉拒了钱老板的饭局,钱树林倒也理解,毕竟谁都不放心这一车的金条没人看着,所以并没有坚持。只是一再表示下次曹小强有货一定要卖到亨得利,下次一定要让他尽地主之谊云云。小强与钱树林告别,驾车向京城南郊之前的穿越点开去。小强一路开去,浑身发烫,几乎要开心到晕过去,脑子里路盘算自己这次赚了多少,心里头毛估估感觉也有四千多万!好在老北都的路既不堵车也不难辨认,一路顺顺当当到了地头,顺着昨晚的车辙印又开进了地里,虽说是白日里,但是一来这地离村里太远,二来麦子都收完了没有农活要干,周围望不见一个人,见状小强立即点破手指按在车上,血祭穿越。 第七回 花钱【7】花钱“什么?跟丢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开着车也能跟丢!到底什么情况!”一个震怒的壮年男声吼道。透过玻璃窗望进去,只见这男子站在办公桌后面,边说边愤怒的用手比划着,看那样子,恨不得从桌子后面跳出来狠狠地踹面前的被训斥者。桌前站着两个年轻人。这名男子正是前天在德隆商行买表的那位贵客,那两名年轻人,恰好就是那天随行的两个精干伴当。“部长,我们是真的跟不上啊!目标的车子越开越快,过了永定门之后,那小子的车简直就像飞一样,到后来每小时车速绝对是上了一百多,我们这辆福特T型连灰都吃不上,顺着车辙一路开过去,到最后,连车辙也找不见了,我们开车在附近四处大范围找人打听,都说没看见。”其中一个年轻人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垂着脑袋嘟哝着。那位被称作部长的精干男子听到这里,砰的一拍桌子道:“难道他还能飞了不成!我说过多少次,侦查工作要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这么扎眼的一辆新款豪华车去向,你们竟然连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你们这些年的侦查工作是白干了!”“报告局长,我们打听到这个人叫曹小强,这次卖了3000块洋表给亨得利钟表店,与他交易的是亨得利的钱树林掌柜,经过查证,此人与上次销售40块洋表给德隆商行的人是同一个人。”办公桌后的部长此时缓缓坐下,低着头陷入沉思,不久开口指示道:“通知添津方面,密切留意一个叫曹小强的男子行踪,此人从事洋表贸易,喜欢以黄金结算,开一辆新型不知名银灰色长方形高级豪华小轿车,立即把车辆外形画好图派人送过去,叮嘱他们一下,此人有可能用的是化名。”“是!”两个年轻人重又抖擞精神,大声的吼道。曹小强顶着晕晕的脑袋,缓慢的驱车开往一家北京市里的金店,穿越之前兴奋到要爆开的脑袋因为之后的失血而隐隐的有些胀痛。之前听说过这家金店收黄金价格公道,而且实力雄厚,据报纸上说,曾经有个富婆在这里一次性买了一百公斤的金条。可见其在黄金交易市场上的能量之大。要是换了以前的小强,听到这种事也就是吧唧吧唧嘴,心里感慨一下,毕竟这些事情离咱们小老百姓都很遥远。谁曾想,曹小强自己也会有这种和一百多公斤黄金打交道的日子。老子说“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自杀不成反而穿越的曹小强现在真的打心眼里觉得老子先生这话是无比光荣正确伟大的。因为这次交易得来的黄金太多,小强不打算到潘家园当古董来卖,就算卖,也未必有人能一口吃的下,小强常识性的断定,过程要是繁琐,麻烦一定会跟着出现。来到这家名为亚一金店的黄金首饰专卖店,小强说明来意。金店经理表示收购价格是320每克,并且笑着说量越大越好,上亿都没问题,说罢乐呵呵的打量着小强。他干这一行多年,深深地知道,这种穿戴普通貌不惊人的顾客绝对不能小看。一次次经验证明,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往往都是这种人干出来的。听金店经理这么一说,于是小强自己动手搬了一箱车里的黄金到店里,先是交给经理检验然后称重,没问题之后就在金店一墙之隔的工商银行当场转账。金店经理很惊讶,说一次卖这么多黄金的人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并问小强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大黄鱼,家里以前是不是啥大资本家出身?小强笑而不答。同银行间当场转账有个好处,当场就能查验是否到帐。看到转完账后自己账户多出的巨款,小强又从车里搬出一箱黄金,这时候这位经理拿捏不住几乎晕倒,于是乎再次查验——称重——转账,现在经理看小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店员们的目光完全黏在小强身上。直到当小强再次从车里搬出一箱时,这位经理神情恍惚直接晕倒,一屁股坐在店里给顾客用的椅子上。小强看他这副气若游丝的样子心有不忍,把第四箱也一并抱了出来。这位经理一边用颤抖的手把之前干过两次的程序再次重复,一边对小强说:“大哥,你别再玩我了,要是还有你就直说,咱们一并做了吧。”小强淡定的向经理表示: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今天保证没有了,再有就是王八蛋。等到这次转账查验完成,金店经理几乎是九十度鞠躬的向小强递上名片,嘱咐小强下次要卖黄金可以打电话预约,他可以上门来取。小强笑着接过名片上了微面扬长而去。那经理站在店门口目送那辆一汽佳宝一路远去,口中喃喃的念道:“牛人啊……”。第二天京城报纸上和全国网络上就传开了,一神秘男子于昨日出售一百三十公斤黄金套现,所有黄金均为民国大黄鱼规格,而亚一金店经理在采访中表示,为了保护客人隐私,金店已经把昨日监控录像全部删除,今后无论黄金卖家还是买家都可以一如既往的相信亚一金店的实力和信用。而网友们的议论七嘴八舌,有的说是盗墓贼挖到了民国遗留金库,有的说是金店炒作自身品牌,甚至还有网友说是他家昨日被盗的金条终于有了着落,要金店速速归还赃物云云……出售黄金得了巨款的小强照例把车停在自己租住小屋所在的胡同口,闭上眼回想着赚到的金额,四千二百六十六万,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这已经成为八位数的账户,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而且更令人振奋的是,这钱是在自己的账户上。“我已经是富豪了吗?”小强闭着眼问自己,“嗯,我已经是了。”他就这样一遍一遍的自我满足着,直到丫自己都觉得无聊了才停止。你说这人该有多贱才能这样啊!他实在是乐昏了头。自己和自己做完过家家的游戏,小强终于感觉到肚子饿了,凭着第一直觉,小强驱车前往全聚德,美美的吃了顿烤鸭大餐,烤鸭外焦里嫩,吱吱冒油,和绿白嫩脆的京葱一起裹在卷饼里蘸着酱,实在是享受。吃完回到家,小强开始计划他未来的美好生活,说白了就是个享受的大战略。现在他手里有钱了,迫切的感受到,是时候换个环境住了。这间小强从到北京工作就一直住的小小出租屋,卫生间里的木头门框下都朽烂的快长蘑菇了。这次买房子的经历让小强意识到,置业这件事,对于有钱人来说实在是没什么难度。经过小强亲自出马,仔细挑了半天,终于在融泽府相中了一套247平米1400万的豪华装修房,三室两厅三卫,每个单间都是超大规模的,大卧室,大客厅,连主卧洗手间,都比小强原来的出租屋要大。这样的气派房型要搁在以前,曹小强连做梦都不敢想,更别提看房议价了。可是现在,他打算奢侈一把。于是也不管已经是天黑晚上了,小强直接给经纪人打电话,要求明天看房,双方约好次日九点见面。第二天吃过早饭喝过阿胶补血颗粒,小强钻出自己简陋的出租屋,驾着小面包赴会,和经纪人在融泽府小区门口会合。经纪人带着小强刚进这房门,小强就被感动了,尼玛!这么大的厅!都够得上一个公司会议室了,擦得干干净净的骨瓷黄的地砖亮的像镜子,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映射的清清楚楚,整套白色真皮沙发,白色窗帘,卫生间、卧室、厨房,所有电器家具一应俱全,房子和里面的一切看上去都是新的,房东应该没在这里住过多久。一切的一切都是豪华高档的感觉。小强没打算浪费时间,既然自己已经看上了,就直接点吧。“这房最低多少钱?““最低99折。”经纪人说道。“证满五年。”“好吧,我要了。”有钱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小强觉得自己的腰杆又挺直了不少。经纪人可是乐坏了,这感情爽快,从来没见大把中介费来的这么容易,客户第一眼直接就看上了,问完价不考虑就要买,难不成今天老子遇上传说中的煤老板了么?这经纪人顿时来了劲,赶紧帮小强联系业主,和对方说好下午签合同。出了融泽府,小强和经纪人分手之后就直奔电脑市场买了个联想笔记本,二话没有,直接选了店里最贵的一款,整好一万元。直接在店里光纤上网,下载了大量需要的影音图片资料,为他下一步行动做准备。又买了大量连续剧的光盘,直接拷贝到硬盘上。忙完这些吃过午饭,下午跑去把房子合同签了,付了订金,约好明天办手续。这房东很爽快,收了定金后,提前把房子钥匙交给了小强,今晚,小强就可以住新房了。小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妈,我在北都的房子买好了。”“小强啊,你最近身体好吗?妈妈很想你,你房子这就买好了啊,多少钱?”母亲想念的说。小强开始按照自己编的谱子开始说起来:“妈,你听我说啊,我最近帮一个阿拉伯富商谈成一笔大生意,采购了我国一条大型自动化炼油设备生产线,我拿到了一些提成,有六百万美金,所以我买了套三室两厅三卫的大房子,有247平方,价钱是1400万。”“啊,小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于是在重复解释了几遍之后,小强妈终于搞清了状况,在电话那端哭了出来,声音都有些哽咽。“太好了,我儿子有出息了,太好了……”“妈,你别再给别人干活了,让爸给奶奶请两个保姆,白天晚上轮流伺候。你和爸在家好好享福,我回头给你那工商银行账号上汇1000万过去,你们尽管花,别可惜钱啊,让爸在老家找套大房子,豪华装修的,你们带奶奶一起搬进去住。”就这么着,一家人激动不已的聊了老半天,小强妈再三说,她会帮小强把钱存起来将来讨老婆,讨个比之前女朋友要好看的多的老婆,小强一见又扯到了个人感情方面,赶紧打住,扯开话题聊了几句后结束电话。几天后,办完房产过户手续的小强跑回乃通老家,亲自给父母在靠近市中心地块,交通医疗都很方便的地区挑了套精装修别墅,这套房子220平米带一个车库,两个停车位,180平米的大院子,房屋装修还很新,家具家电齐备,花了小强510万。小强知道,如果自己汇钱回去的话,父母是不会用那笔钱的,毕竟节俭了一辈子,让他们奢侈一把很困难。于是干脆全部由他自己包下来所有事宜,他又从中介雇了两个护工,最后给老两口留下500万,做完这一切,小强和父母分别,踏上了回京的道路。回到北都,这已经是十月底了,小强手头还剩下几十万现金。而他的下一次时空之旅即将开始。 第八回 漩涡【8】漩涡回到北京已是十月二十八日下午,小强马不停蹄,回到新家把行李箱重整之后,开着那辆一汽佳宝微型面包车直接奔赴京郊一处露天仓库。之前在网上订购的每台33万共计50辆加满油的解放J6P420马力重卡此刻正排列在这总占地3000多平米的露天仓库内。根据资料,这里在五十年代是一片平整的荒地,使用血魂的大规模传送不会出现传送点与建筑物重叠的情况,万一压垮建筑造成伤亡不是小强希望看到的。小强之前在网上与仓库租赁公司谈妥并转账,按照每天每平米9毛钱的价格租借这里一个月,汽车经销商也信守承诺,将小强购买的所有重卡全部停放于此,并且派人在仓库门口看守一直到小强接收,当场完成接收之后,小强现场用笔记本无线上网将支付宝收货点为确认,一汽华北总代理经销商赵国庆兴高采烈地和小强握手告别,临走之前再三表示要和小强吃顿饭,希望有再次合作的机会,小强表示下次一定再次登门拜访。月挂中天,露天仓库里只剩下了小强一个,仓库大门紧锁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叫声。小强一边吃着微面里上次采购带去却没吃的一板巧克力,一边把左手中指用力的再挤出一些血来涂抹在一台台解放J6P重卡上,加上微面,是整整五十一辆车,这次传送的规模是到目前为止最大的,但是小强有信心按照血魂的指示出色的完成好。“传送血阵准备完毕,启动血祭。”整个露天仓库忽然间成为一个超级大黑洞,仿佛连月光都被吸了进去,一秒钟以后,夜还是静悄悄的,场里地的车辆已经不知去向。水泥地面上只剩下一个烟头,微微的亮红着。传送很顺利,小强确认所有车辆安全停放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农地之上后,回到自己的佳宝微面中静静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一直等到天亮手机闹钟响起,小强才启动微面向市政府开去,昨晚的传送很成功,所有车辆安全到达,这片空地冻得生硬,很适合车辆穿行。一路开行到北都市政府所在,停好车,小强找到门口的警卫,说:“我要见聂市长。”这警卫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听小强这话很诧异,也有些好笑,但是很认真的回到:“聂市长哪有你想见就见的,你有什么事,找接待办公室吧。”“你通知你的领导,就说我有50辆最新型号的重型卡车要捐给国家。这是国家急需的物资,你必须立即向你的上级汇报。”小强鼓起勇气,加强语气说道。警卫看他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而且穿着洋气的西服打着领带,还开着自己从没见过的银灰色小汽车,像是个阔绰的。“那我带你进去。”于是他把小强带到政府大厅边上的接待室。这厚道老实的警卫对小强说:“你稍等,我去通知领导。”很快的,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和小强握了握手表示友好,他问道:“你好,听说你有卡车要捐给政府?”“是的,我希望和聂融臻聂市长当面谈。”小强态度坚决的说。“你的车子是什么型号的?几成新?”“帝国主意列强对我国禁运的最新型号,最高科技,全新成色。”小强骄傲的说。听到这里,这个军人眼睛睁大重新打量着小强,看得出他的神色有些激动,但中间还夹杂着怀疑,他连忙问道:“你确定吗?车子在哪?带我看看。”“车子都停在南郊,只有见到聂帅我才能放心的把车子交给国家。”小强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军人有些怀疑,但是小强的语气和神色又令他信了七八成,眼前这个大老板打扮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谎。“我去报告聂市长,先生在此稍侯片刻。”他的语气很有礼貌。一会儿功夫,只见一个儒雅的军装男子微笑着向小强疾步走来,之前的那名军官在身侧落后半步跟着,后面还跟着一个警卫员。“你好,我是聂容臻,听说先生有50辆卡车要捐献给国家?我以前没见过先生,请问先生尊姓大名?”一边说着,聂帅一边向小强伸出右手。看着这和后世自己在网上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的脸庞,小强激动万分,聂帅啊!功绩如山的聂帅啊!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之后1955年和其他九位伟大的将军共同成为新中国十大元帅,共和国两弹一星工程的领导者缔造者之一!虽说自己之前就想好了要来见他老人家,可是真见了面,自己之前想的那些开场白啥的全都瞬间遗忘了。小强兴奋的探身向前伸出双手和聂帅握手,没见过啥世面的他激动的有些呛词:“聂帅……聂叔叔……聂市长……您……您好,我叫曹小强,我是个商人,有50辆最新科技重型卡车要捐献给国家,车子非常好,非常好,全新的,420马力,额定载重十八吨多,柴油发动机,十一升的排量,最高速度可达一百一十公里每小时!”“哦!”聂帅惊讶的仔细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见多识广的他虽然不是汽车迷,也对汽车有所了解,目前国内的卡车好一点的算是苏联的嘎斯,也就是国产第一辆解放牌的原型车,载重才6吨,时速不过60多公里,这小伙子如果没说谎就是精神不正常啊,不过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在说谎,要说他精神不正常,应该在之前早就暴露出来了,范秘书也不会让他见我。“车子在哪,可以带我看看吗?”聂帅儒雅的问小强。小强立即回答:“就停在京郊,我可以开车带聂市长过去。”略一迟疑,聂帅向范秘书吩咐道:“备车,我们看看曹先生捐献的卡车去。”曹小强开车在前面带路,三辆车一会儿就来到了京郊传送点,小强下车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聂帅指示。聂帅推开门走下车,看着这一大片整齐排出老远的火红色威武重卡,激动而惊叹的神色溢于言表,近前来看比之前远远的在车里望见更有感觉。“好!好大的车!够气派的!这么大这么长的卡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老蒋的美援道奇卡车和苏联嘎斯卡车比起他们来都差远喽!好家伙,一开始我还有点不相信,现在我信了!曹先生,你对国家的这个贡献是非常大的。”小强立即回道:“聂市长以后叫我小曹好了,千万别叫我曹先生,我是个小辈,实在担待不起。关于这些卡车和我的来历,我必须单独向您汇报,我觉得这应该算是机密。”聂帅把眼神从卡车上收回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强看着:“好,回我办公室,我们单独谈,回去路上,我做你的车!”说着,聂帅竟然上了小强的车,一旁的范秘书赶紧安排司机过来,于是聂帅做到了第二排,小强坐在聂帅旁边,后排坐着范秘书,前排聂帅的司机担任驾驶,副驾驶坐着聂帅的贴身警卫员。另外两辆随同前来的黑色小轿车由另一司机和一个会驾驶的警卫员开着返回,现场留下一名警卫员看守卡车。聂帅的司机开始有点紧张,这显然是他从未开过的车型,但是没多久就显的很兴奋,换档的手都呼呼的带风。聂帅明显也也看了出来司机的兴奋劲:“小章,这个车好不好啊?”“好!车子里外都很大方美观,操纵零活,加油门的感觉也好,真是好车!不知道这车叫什么牌子?哪国产的?”“这车叫佳宝,是微型面包车。”这章姓司机惊奇的道:“面包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这名字起的好,这车看着可不就像个面包么。”小强没有回答车子的产地。聂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眯着眼睛思考起来。之后小强在聂帅办公室的谈话后来被列为共和国最高机密,只有国家主席指定的对象才有资格阅览。谈话一直进行到中午十二点之后,几辆黑色小轿车从市政府开出,直奔中南海而去。这个城市里一些严肃认真的人们开始紧张工作起来,大批实弹武装的军队将传送点里那五十两重卡包围起来,几名专家模样的人正在对其中一辆进行拆装检查;小强停在市政府门口的那辆一汽佳宝微面也被一辆载着荷枪军人的卡车拖走了;一对年轻夫妇在亨得利一口气买了15块款式各样的表,却在出门后交给了坐在街角一辆小轿车中的灰衣男子,那人赫然就是在德隆商行买表的那位贵客;北平一处四合院中,神秘的电波突然出现,持续了一会儿又死寂了下来;几辆黑色轿车驶入北大又迅速离开,车上似乎接到了什么重要人物……北平此刻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人物,此刻正在中南海丰泽园菊香书屋中陪着一位五十六岁的老人谈话,关于这位老人,一些人是这样评价他的。现代社会的国家领导人并不体现一种哲学思想。他们只是解决一些问题,诸如经济、社会、军事等等。法国人却认为他体现了一种哲学思想,并且努力地把它付诸行动。这正是我们对政治的认识。我们在1789年进行的大革命,正是为了一种哲学思想。我们清楚地认识到他的思想也正是使中国走向一种哲学,即给予中国人民最大的权力和最高的地位。——法国前总统德斯坦尽管曾经存在着失败和挫折,但是他的时代是中国现代工业革命时期这一结论是不可避免的。曾经长期被轻蔑为“亚洲病夫”的中国,20世纪50年代初期以小于比利时工业规模的工业开始,在他的时代结束时,却以世界上6个最大工业国之一的姿态出现了。——美国学者莫里斯?迈斯纳、(我们)是在他的书房里会见的。那是一间陈设简朴的房间,周围摆满了书和他伏案批阅的文件。我之所以提到他个人的生活方式,是因为,毫无疑问,亿万中国人感到,他同他们过着同样的日常生活。——英国前首相爱德华?希思他的一生,也许超过所有其他人,已经使全世界的穷人产生了强烈的和日益增长的革命要求。他发动了全球性的斗争。——尼克松之女朱莉?尼克松?艾森豪威尔他是20世纪最伟大的领袖之一。——加拿大前总理特鲁多从他会见尼克松的照片中人们可以看到,尼克松的神态恭敬得象个小学生在老师面前。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在私下对女儿评论各国领袖时,对超级大国苏联的首脑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十分轻蔑,而推崇他为圣人。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 第九回 看未来【9】看未来丰泽园菊香书屋在后世赫赫有名,事实上这里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四合院罢了,院子里的石板路成十字状连接了三面的长屋和院门,石板路旁间种着十二颗瘦长挺拔的松树,会客厅的装帧朴素大气,长长的书架有两米多高紧靠着墙从这头一直排列到那头,书架下散放着三张沙发,一个双人的,两个单人的,沙发边上立着个落地灯,黄铜杆子上安放着墨绿色的灯罩。在房间顶里面,有一张不大的旧办公桌,阳光透过朴素的天蓝色棉布窗帘过滤后,柔和而安详的落在铺满房间的孔雀蓝颜色的地毯上。曹小强的手提电脑被放在沙发前的木头茶几上,主席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上正在放映的纪录片《新中国》。可以看到,茶几边上的茶水此时已经冷掉了,可主席一口也没有动。直到下午四点钟,秘书胡桥木同志送进来一个文件,主席只是瞥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示意胡桥木可以出去了。“曹小强同志,有些人不相信你是穿越来的,觉得你是特务,经过调查,证明你说的是实话,那些车子和手表,确实是从来未见的生产水平和科技。我觉得他们是多此一举,我从这个你说的手提电脑上就可以断定,你是在说真话的。”小强紧张的小声回答道:“主席以后叫我小强就行了。”主席点点头,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大大抿了一口,随后居然自己动手提起边上的暖水瓶给自己和小强的杯子满上水。主席这动作令小强几乎要晕过去:“曹小强你个饭桶!要不说你在二十一世纪混的这么惨,都要自杀呢,连这个活都不会抢着干,实在太没眼色了啊!”小强顶着满脑门子刚冒出来的牛毛汗,赶紧站起来要抢过暖水瓶。主席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你不要拘谨,你是客人,主人给客人倒茶天经地义。”说罢,他老人家又坐下来,给身旁端坐的小强一根烟,小强赶紧双手接过,赶紧抓起桌上的火柴给主席点上,还好,这货总算脑子还不算太蠢,尚未发展到还要主席给他点烟的脑残状态,那样的话……本书猪脚就真的是智商无下限了。“我相信世界上是有英魂的,中华民族英雄们的鲜血是不会白流的,先烈们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所做的牺牲所失去的生命,是不会白白付出的。按照你说的,这个血魂是千万年才会出现一次的,看来这是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是无数中华革命先烈给予你的光荣使命,你是要把他完成好的。”主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笔记本,接着说道:“这个纪录片我没看完,你留下来陪我吃饭,辛苦你一下,我们晚上接着看,我有好些话要问你,今天我们要把它看完。”“是!主席,我等着您看完后给我派任务。”小强说。红烧肉,麻婆豆腐,土豆丝,番茄炒蛋,青菜蛋花汤。简单的四菜一汤,味道却是叫绝,曹小强直吃了三大碗米饭。这主席家宴实在太美味了。吃过晚饭后,主席吩咐,今晚不许任何人打搅,于是小强陪着主席继续看纪录片《新中国》,小强给笔记本插上外接电源,陪着主席抽着烟继续看下去,不时的回答主席提出的一些问题。会客厅里整晚烟雾弥漫。等到全部看完,已近天明,主席推开门道:“小强你累不累,陪我走走。”“主席,我不累。”小强慌忙应道。他不敢怠慢,落后半步跟在主席身侧。两人缓缓的绕着院子走了三圈,然后又进入了会客厅兼书房中。“这些来自未来的信息对我们更好的展开建设新中国的工作意义无比重大,社会主义是没有先例的,没有现成的历史可以借鉴,我们只知道大方向是对的,是符合人类社会文明发展规律的,但是在具体的实践摸索中有可能会出现走弯路的情况,你说后世有人评价那段新文化运动是探索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的失败尝试,我同意这个观点,即使不被一小撮人利用,其正面意义也未必会比负面效益来的更大。人们说以史为鉴,我这算是以未来为鉴喽。”说到这里,主席笑了起来。紧接着他老人家继续说道:“今晚让你陪我做了回夜猫子,真是过意不去,现在你去休息,你的工作非常依赖于你的身体健康,这点超过我们任何人,你对于更快更好地建设新中国的意义,胜过中国任何一个人,就是我也不能和你比。”“主席,您太过奖了!您统一了中国,给予人民一套新的道德观,史无前例的提高了工农的地位,并建立了一个廉洁的政府。更加伟大的是,这些巨大的成就是在极为不利的国际国内条件下做的。您增长了中国人的血性,把国人团结起来、组织起来,形成凝聚力和战斗力。那个席卷中国的运动,怎么能说是您个人的事情?怎么可以后来把责任全推给您一个人?即使是您在老的时候感概的一句话,承认自己犯下的错。我们的中的有些人,就这么顺水推舟的,把责任全往您一个人身上推,特别是您去世之后,更把这个责任堂而皇之地带进历史的坟墓?我却认为,您的魅力就是在于,您有这样的担当精神。在那个时候,还只有您有这个魄力,将事情担当下来。这份胸怀和气魄,只有您是真正为了中华民族复兴而奋斗终身的人才能解释。您在中国人民的心里,是永远永远抹不掉的神祗。”歇了歇,小强继续说:“后世有个台湾人李敖说:‘伟大的革命者在中国的大陆!革命胜利后他们就面对了一个问题,新的中国站起来了,我们要建设新的中国。可是这些搞革命有一手的专家,他们对建国不一定有一手,有的时候他会跟不上。’所以呢,就正如您所说的,大家也在摸索,并不是一开始我们觉得什么都会,不是的,我们也在摸索,在摸索的过程里面,就会走错路,走错路就会付代价。”“一九四九年中国公产党抢到了中国的统治权的时候,是一穷二白,国民党把能搬走的全搬走,能炸掉的全炸掉,留给中国大陆是两百万土豪劣绅、流亡土匪要你清除,国民党把整个国库九十二万两黄金搬到台湾去,这样的烂摊子怎么解决?’许多人有一种错误认识,即认为您不懂经济,导致中国大陆的发展落后于同期的日本和"四小龙"。这是当今最大的谬误。首先,日本和"四小龙"的起点与中国不一样。日本在明治维新后就开始了工业化,到二战时,日本能够年产上万架飞机,而中国连一架飞机都不能制造。许多人以为德国和日本经过二战,变成了一片废墟,其实战时德国和日本的工厂都隐藏到地下或者分散,美国的飞机根本奈何不得,否则美国根本不需要扔原子弹和拉拢苏联出兵,用飞机将倭国工厂统统炸光就行了。手持木棍的日本兵还抵挡美国人吗?日本到1945年7月仍有月产上千架飞机的能力,比1942年的飞机月产量还高,说明其工业基本完整无损,只是原料再也供应不上了。何况日本拥有一支宏大的科技队伍,以及一支熟练技术工人大军,这是旧中国根本无法比拟的。因此到新中国成立的1949年,日本实际要领先中国80年。即使是台湾和韩国,由于它们曾经成为日本的部分领土(殖民地),整体水平也要领先中国大陆50年。”“经过您的时代短短三十年,中国实现了从农业国到伟大工业强国的历史性跨越。中国实行的是赶超战略,即瞄准西方先进的工业水平,别人有的我们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到您去世前夕,几乎所有西方有的中国都有了。天上有喷气式飞机,地下有汽车、火车和轮船,卫星、导弹、原子弹样样俱全。而"四小龙"能造什么?它们是典型的殖民地经济,只能造服装鞋帽之类。它们赶上了冷战时期的好时光,那时西方殖民地各国的反帝独立斗争风起云涌,对西方来说,只有在美英刺刀保护下的"四小龙"才是安全的,因此投资都集中于它们,造成了它们的短暂繁荣。但它们没有发达的制造业和核心技术,繁荣根本长不了。20世纪初期的阿根廷靠养羊也曾富得流油,但现在如何呢?冷战结束后,"四小龙"的经济发展很快陷入困境,而中国却仍在高速前进,因为中国有自己的制造业,几乎什么都能够制造。而中国的工业化基础正是您为中国人民奠定的。”“诚然,您的时代中国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得并不是很快,但这是为了筹集中国工业化的资金。西方工业化的资金来自殖民掠夺(英法)、剥削黑奴(美国)、对外征战获得赔款(德日)。而象苏联和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只能首先节衣缩食积累工业资金,将自己的工业发展起来,然后利用工业创造的财富享受美好生活。”“在您的时代,中国与西方强国的经济差距飞快地缩小着。美国耶鲁大学教授莫里斯-迈斯纳称您的时代为‘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现代化时代之一,与德国、日本和俄国等几个现代工业舞台上主要后起之秀的工业化过程中最剧烈时期相比毫不逊色。’美国在20世纪70年代出版的《日本与俄国的现代化》一书中认为,新中国取得了其它任何国家都没有取得过的成就。“呵呵,我这也是网上有识之士的总结,我觉得这就是事实。”听完小强这一番话,主席笑着说:“我没有你说的这么伟大,伟大是中国人民创造的,中国人民才是最伟大的。” 第十回 新的身份【10】新的身份“曹小强同志,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你的安全,保证国家利益不受损害,主席和我还有聂帅商量后决定,今后你在这边使用这个新的身份,至于你的真实身份将成为国家最高机密,没有主席的授权,任何人都不得查阅,这位是李克工同志,这个身份就是他为你安排的,你仔细看这些资料,要牢牢记住,要能背出来。”周总理说道。就在这天一早,小强离开主席住处,从作为后院的菊香书屋被带进丰泽园的中院休息。这是一个僻静的四合院,打扫收拾得干净而整洁。此时的小强兴奋劲已经过去,困意涌上来,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旅行包就放在房间里的方桌上。于是穿戴整齐之后,小强推门出屋,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而这两人,正是当初随着那位贵客前往德隆商行的伴当。在他们的带领下,小强来到院子里的另一间屋,发现周总理和一名灰衣男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详细交谈之后才知道,这里是周总理的住处,而这位男子,就是鼎鼎大名的李克工同志!时任我军情报部部长。熟悉历史的朋友应该都知道,他就是我党地下工作的总司令。于是小强又把自己的能力和身份更加详细的向他一一说明,回答了他的许多问题。小强一边仔细的看着这份资料,一边感慨,看来在自己休息的这几个小时里,这些了不起的人物都没闲着,尤其是情报部,办事效率太高了,这么快就给自己在这个时空找了个新的身份。“曹小强,男,26岁,汉民族,未婚,籍贯江熟省乃通市,曹华仁烈士遗孤,由李克工同志抚养长大,1939年参加我党地下工作,因工作能力突出,1942年入党,入党介绍人为李克工,于浦海长期潜伏从事科研情报收集。现为中央军委总情报部参谋,军衔大校。”小强乐了,自己这下可成了49年之前参加工作的老干部了,这要在今后,就是属于退休工资拿百分百,医疗报销百分百的国家福利享受者。正心里乐不滋的美着,就听李克工微笑着说道:“接下来组织上会给你安排任务,根据你的能力,主席和总理认为你现阶段的任务就是为国家进行大量工业设备的采购,你的真实身份不是党员,而是商人,做生意总是要赚钱的,但是主席说了,他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今后多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尽量节约国家有限的资金。”“请李部长放心,我会努力工作,争取早日真正入党。”“呵呵,你小子可要想好了,入了党就有党纪国法约束,一旦有损公肥私可要受到重罚的。你那赚钱的小九九可是没处用了。”“哈哈……哈……%……&%(*……”小强心道“得嘞,我这点道行想瞒过这位间谍之王真是自个找抽的。”“按照你的能力,我们设想,只要你在那个时空购买一个足够大的仓库,并且定下确切坐标地点,我们将在这里的同样坐标为你建一个专门的基地用来承接你购买的设备,我们为你准备了大量的资金用于这次计划。另外,组织上考虑到你的能力消耗大量鲜血,为你委派了专职的医生,医生将会在每次行动之后给你输血,并且24小时随行,当然,是在这个时空。”李部长顿了顿,继续严肃道:“你说血魂告诉你无法带有生命物体穿越,否则会导致死亡,这就为保护你人身安全的工作埋下了隐患,你在那边时空万一要有什么闪失的话,就是共和国不可挽回的损失,你一定要记住,一切按照指定的计划进行,不要冒险,生活中不要管闲事。你的真实能力和身份是国家机密,绝对绝对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这是组织上给你的配枪,但是考虑到违反那个时空的法律,有可能反而给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只能在这里佩戴,不能把枪带过去。组织上给你安排了住处,给你腾了个四合院,你可是一个人住个大院子啊!这事我还要为你背黑锅,你小子要是不好好干,可对不起我!”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周总理微笑着叫小强先去接受身体检查,嘱咐一定要输血,回来后直接去情报部。于是小强在两个年轻人的带领下前往医院,路上三人很快熟悉了起来,因为都是年轻人,很容易有共同语言,小强得知,这个紫棠脸的高大壮实小伙叫魏国,开车的那个看上去文绉绉的圆脸小伙叫许齐山,都是少校军衔,自己论起军衔来还是他们上级。今后他们就是自己的同事,自己今后将和他们一起工作。到了医院,因为已经预约,也不挂号,魏国和许齐山直接带着小强去了院长室,一大帮专家轮流为小强做检查,之后硬是要给小强输血,在小强用他21世纪的医学常识有理有据的固执坚持之下,这输血的事方才作罢。小强心里有点犯嘀咕,心想,以这年头的条件,血液都没法仔细检查的,万一带有肝炎病毒就麻烦了,还是自己食补比较靠谱。出了医院直奔情报部,目前这里附近驻扎着大量部队,周围都是岗哨。到了部长办公室,看见李克农部长正在对着面前的一堆材料沉思着。“小强你来了,身体检查情况怎么样?”说到这里,他把脸转向小强身后的魏国。“报告部长,一切正常。但是医生建议输血,小强同志不同意。”“我觉得没有必要,何况现在的血液检查不完备。万一血液带有肝炎病毒,反而会生病。”小强解释道。李部长思索着点了点头,“那就这样,你俩先出去吧。”接着李部长开始按照面前准备好的材料提问题,基本上涵盖了小强那个时空的各种社会状况,小强回答了大部分自己明白的,还有些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就没法回答了。这社会情况摸底考察一直持续到了天完全黑了,李部长带小强回家吃饭,给小强介绍了他的家人,没有说小强的真实身份,只是告诉家人,如果有人问,就按照他说的来解释。李克工先生的夫人赵瑛女士非常和蔼,慈祥的目光中带着智慧的光芒。“照这样说,以后小曹在私下里应该叫我妈妈,叫孩子们哥哥姐姐,等下次孩子们都聚齐了,我来和他们解释,就说以前考虑到小强的地下工作身份特殊,保密需要,所以没告诉他们。”于是三人在餐桌上进行了大量的资料交换和台词串供。吃完饭,李爸爸直接带小强出门,走不了多远,进了旁边一个院子,这让小强哭笑不得,这住的也太近了,使劲喊一声估计就能听见啊。这个四合院干净整洁,连上院子计算占地大约有四百来平米,有大大小小一共9间屋子。一个小战士敬礼后安静的站在门口。“你住这朝阳的大屋,里面已经收拾好了,你的行李就放在里面,其他的屋子随便你怎么用,门口那间是警卫员的屋子,我给你安排了个可靠的警卫员,专门负责你的安全和生活。小魏小许都是跟我多年的老人,以后就是你的助手,你有事可以吩咐他们。门口那辆福特车是配给你的,”“东子。”李部长喊道。“到!”门口的小战士一溜烟的跑过来。“这是曹参谋,你就是做他的警卫员,曹参谋经常要出差执行任务,你的任务就是保证他的安全,一切听他的指挥,这些你们团长都和你说了吧?”“是!俺们团长说了,要我照顾好首长,不给他添乱。”小战士带着一口河南腔说道。“他叫潘冬子,你们多熟悉熟悉。门口那辆车是主席要求配给你的,你之前那辆车太显眼,容易被特务盯上,考虑到你会开车,就不给你配司机了。”“谢谢部长对我的关心,不知道明天有什么安排。”“明天有车一早接你去菊香书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早点休息。”“是,李部长您慢走。”小强把李部长送出门。“东子,我以后就这样叫你了,行吗?”“行,俺们警卫团的都这样叫俺。”“天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俺帮您倒洗脚水去。”说着潘冬子拴上门,向厨房跑去。小强进屋一看,这是三间连在一起的结构,中间是客厅,东边是卧室,西边是书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客厅茶几上面堆着自己车里带的零食,小强坐在沙发上,眯着眼想着,明天主席会给自己安排什么任务呢?我应该提些什么建议呢?正想着,东子已经泡好洗脚水,端来给小强,又把暖壶放在旁边。小强不禁感慨,做首长的感觉——真好!“东子,那茶几上的零食你都拿去吃,里面东西吃完,包装不许扔了,所有的包装都要用火烧了,听明白了吗?”“首长,这一看就是高级吃食,领导专门给你的,俺不要。”“扯淡,啥高级,都是些零食,外国带来的,就是给你这样的小孩吃的,不过包装容易暴露这里有高级领导住着,所以不能扔掉,要销毁,你听明白了吗?”“俺知道了,谢谢首长,不过,俺不是小孩子,俺当了四年兵了!”说完潘冬子走到茶几旁,拿了一板巧克力,说:“俺吃一个就够了,俺娘说了,做人不能贪心。”说完转身跑了。小强微笑着,擦干脚上床了。隐约听到东子在收拾脚盆,之后就呼呼酣睡过去。 第十一回 私人医生【11】私人医生因为知道第二天要去菊香书屋,小强带了心事上床,早早的六点不到就醒了过来,起床一看,手机里的定时闹铃都没响呢。小强不禁莞尔一笑,自语道:“看来我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做个普通干部还是胜任的嘛。”等他穿戴完毕推门出屋进了院子,才发现东子起的更早,这时正拿着把芦花扫帚扫地。东子见小强起来了,连忙跑上来,“报告首长,早饭热好了。”小强和东子进到厨房,见那土灶上架着口铁锅,里面是一小锅香喷喷的小米粥,金黄的色泽,让人见着就有食欲。“嗬~我说东子,你这手艺还真不错哩,小米粥煮的让我看着就想吃。”东子听到表扬,掩不住高兴地神情,脸上微微泛红:“报告首长,俺以前在炊事班也干过,煮的粥可好吃咧,俺们警卫团团长都夸俺粥煮的好。后勤处给首长你发的配给粮可多了,团长说了,首长你喝的粥要插筷子不道”小强心说这又不是救济难民,有必要定这规矩吗,但是确实是很感动:“呵呵,以后你别叫我首长了,叫曹参谋就行。”“是。”这边刚盛完粥端进西厢的餐厅,那边李部长派他的警卫员过来叫小强去吃早饭,小强只得放下碗筷,吩咐东子自个吃饭,出门过去李部长家,李部长这里也是小米粥,六必居的甜酱黄瓜、甜酱姜芽切得整齐,码在两个碟子里。小强也不客气,坐下就大口喝起粥来,只觉浑身的热乎劲一下子就上来了,直喝了两大碗方罢。吃完饭后,李部长进屋拿出公文包,带着小强和赵妈妈告别。于是两人一起坐李部长的车前往菊香书屋。停车后经过检查,一路走到菊香书屋后,就看见主席正在院子里散步呢,这样子看来,主席应该是也已经吃过早饭了。“是克工同志和小强啊,我正在等你们,快来客厅。”小强跟着进到客厅里才发现,总理坐在沙发上看着卷宗,见大家都到了,总理请大家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强你知道,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你觉得采购哪些设备比较好呢?“小强心说,这是要考我啊。反正我就这点水平,有啥说啥就是了。“总理,我知道政府现在正研究同苏联外交磋商进行贷款的事宜,我的电脑里存有这批贷款兴建的156个项目的列表。其中的军事项目由于后世条件和我个人能力限制,也许很难搞到,但是工业设备的采购还是非常方便的,而且科技含量上大大超过从苏联进口的设备,就是价格,也比进口苏联设备要便宜。”主席点上一根烟,果断的发言道:“那就把原定的工业项目取消,只留军事项目。”总理肯定的说道:“我也是这个意见,另外我补充一点,小强的工作除了引进设备,大量的技术引进也是必须的。各种书籍和技术资料,包括后世的专利技术,我们都要花大力气引进吸收,目前政府花了大力气用于邀请在海外的华人科学家和留学生归国,只要能把他们请回来,我们吸收消化未来先进技术的能力就会大大提高,进度就会加快。”小强道:“我回去后,把大学各个学科的所有教材统统采购一遍,再把图书馆里的各学科书籍买来,我不可能对每个行业都很精通,只能做到尽量不遗漏,全面的采购。”李部长这时开口说道:“我建议你回去之后,成立一家公司,雇些人来分担工作,这样具体操作会更方便快捷,当然,这中间要做好保密工作,具体方案我会马上制定出来。”四人一直商议到了中午,在主席家里吃过午饭方才散去。这次会谈,深刻的影响了后来的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使我国各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得到了跨越式的井喷发展。这是后事,此刻暂时按下不表。吃过午饭,告别主席和总理,小强随李部长回到解放军总情报部上班,李部长给小强安排了一间办公室,并且给小强提前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并且告诉小强家里的柴米油盐甚至菜蔬都不用担心,中央警卫团会每月定量供应的,如果有额外需要,可以让警卫员去买。小强琢磨着自己回头把工资交给东子打理,以后自己可以让他出去买点肉蛋副食品,在家开开小灶啥的。“小强你先回去等着,按照计划,你今晚就要出发,下午别乱跑,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是,部长。”小强坐着部里安排的轿车回家。昨晚没有细看,此时小强发现,自己住的这一带从外面看上去似乎和北都其他地区的胡同没什么不同,其实安保极为严密,是中央警卫团重兵保护的地区。想想也是,这里紧挨着中南海,住着国家中央机关重要干部,万一出了闪失,那就是无比重大的事件,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安保工作自然是极度严密的。下车后步行来到家门口,小强敲门后,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走近来的轻轻的脚步声,待到开门,小强一下子只觉得天地间仿佛顿时明亮了起来,好似暗淡的剧院中有人在此时拉开了幕布,而自己的心跟着音乐,砰砰的,砰砰的,跳动着……跳动着……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多岁,鹅蛋脸,脸上细致的皮肤白嫩的有些透明,颊上泛着潮红,在两条细而直长的英挺淡眉下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朝着小强打量,好像在询问小强的身份。她的鼻子挺拔秀美,带着一种女英雄般轩昂的气质,嘴角似嗔似笑的抿着。乌黑浓密的秀发扎成辫子盘在脑后,穿着宽大的黄色军装,领口扣子紧紧系着。望着目光有些呆滞了的小强,这姑娘微微蹙了下眉,这含嗔带怒的表情让小强越发的呆滞,觉得此中含着脉脉的深情。好在小强同志也是穿越人士,在彻底暴露自己的猪哥相,嘴角挂出清涎之前,终于刹住了这痴汉表情的蔓延!他在心中大吼一声:“淡定!”脸上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接下来这猪哥先发制人的说了一句:“你是谁?”“你是谁?”她微微仰首傲笑反问道。“我就住在这里,我叫曹小强。她呆了一下,稍稍的立正些,轻声报告道:“首长好,我叫于凤,军总医院派我来照顾你的身体健康。”于凤说完后似乎有点怀疑,又有些着恼,自己接受院长命令后本以为那位曹参谋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军人。而且组织上为这事特地找她谈话,反复叮嘱保密守则,再三强调任务的重要性,院长和书记的拳拳教导让她明白,自己将要服务的这位军人必然是个非常重要的国家领导人,老革命。没想到这人这么年轻,而他刚才盯着自己看的那副表情,好像傻子一样。回想小强开始的猪哥相,于凤有点看不起眼前这个傻乎乎还有点虚胖的小伙。“我知道了,感谢首长和于大夫对我的关怀。”这时东子从东厢房跑了出来,径直过来向小强报告:“报告曹参谋,东厢房已经按照中央警卫团张团长指示给于大夫收拾好了。”“谢谢你,潘东子。”于凤笑着对东子谢道。“没啥,这是我应该做的,于医生你来看看,有啥家具要搬动的,俺再帮你挪。”东子带着于凤和小强进到东厢房,小强仔细看了看,东厢房有两间屋,外面客厅里面卧室,地方和自己的北屋比显得稍小。“地方真大,比我之前的医院宿舍宽敞多了,家具衣柜储物木箱一应齐全,这里环境真的不错。”于凤心想。“这里非常好,谢谢首长的安排,谢谢东子你帮我收拾。”于凤感激的说道。小强微笑不语,转身走进自己的北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起神来。东子帮于凤把院子里的一箱行李提进屋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强此时,想起了自己的前女友王笑笑,那个女人在和自己分手之后,不知道此刻在哪里。小强当初并没有因为分手而责怪王笑笑,那是一个很现实的姑娘,你不能因为别人现实而责备别人,在那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寄希望于感情胜过现实,是不切实际的。“这个于医生很美,但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自己的一切都是秘密。只有李部长手上那份绝密级名单里的人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未经许可对任何人透露都是犯罪。我的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这里只是我人生的一个驿站。”小强尽力说服自己,不要起追求于凤的念头。“曹参谋,我要给你做今天的例行检查。”于凤在门口敲门说道。“进来吧。”于凤进了客厅,她婀娜的坐在沙发上小强的旁边,尽管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可是在小强看来,这女子举手投足皆是画一般美的。于凤简短的对小强说:“我来给你把把脉。”说着,于凤把修长剔透的手指扣在小强手腕上,那柔胰!看上去像是个白瓷佛手。一边把脉,于凤一边询问着小强以往的病史,那端庄的仪态透着神圣的气场,愈发的吸引人。小强扭过脸来,尽量不去看于凤,尽管如此,心脏还是跳的厉害,鼻翼微微的翕动着,有点喘。于凤一点也没有察觉小强的异样,认真的做完了检查,并告知小强,以后每天都要做这样的例行检查,说完回屋去了。回到自己房间,于凤越来越想不通,一个参谋而已,根本不够级别单配一个私人医生,顶多是有指定的个人保健医生,而那种保健医生一个人负责多个领导干部。自己却被组织上派过来仅仅负责他一个人,而且每天的身体检查报告还要存档,每周上交检查。这般的大费周章,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第十二回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12】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银色的佳宝微面在两辆黑色小轿车前后保护下幽灵一般向位于京郊的穿越登陆场驶去,开车的是魏国,副驾驶位子上坐着许齐山,曹小强与李部长坐在第二排。车子最后一排码放着25个铁皮箱子,上面盖着一张不显眼的破布,这里每个箱子里都装有二十公斤的黄金。“小强,这已经是国家现阶段国库储备里可以动用的最大限量的黄金了。你肩上的单子有多重你知道吗!”李部长万分郑重的说道。看小强沉重的点了点头,他顿了顿接着说下去:“国家和民族已经把高昂的赌注压在了你身上,这次计划!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主席和总理对你非常信任,我对你是很有信心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凯旋归来。你切记!万事小心,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李部长加重语气,坚定地说。“我知道,这将是我为国家完成的第一个任务,我会全力以赴,争取交出一份令国家满意的答卷。”小强回应道。“这把枪你收着。”李部长在沉默片刻后,此时突然从靠在他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把手枪。“本来不打算让你携带枪支穿越的,可是你携带这么多黄金,万一暴露被人盯上的话,就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带上它防身吧。你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使用,有枪的事,要绝对保密,不要被那里的任何人知道。”李部长郑重的嘱咐。“我知道了,李部长。”小强接过手枪来细看,这是一把型号为卢格P08的九毫米手枪,八发子弹已经上满,保养得很好。李部长教会小强保险打开等事宜之后,小强小心翼翼的把枪塞在了西服内袋中,尽管他这辈子从没开过枪,可是这硬邦邦的一斤二两铁让他倍觉信心十足。很快车子驶近了登陆场,小强在老远处就发现这里已经是岗哨林立,该地区整个的都被我军部队大范围包围了,当初停放五十辆重卡的地点,成为了该包围圈的中心。到了地点,小强下车和李部长握手告别,在李部长和魏国、许齐山的注目下,小强发动了血祭。重新打开车灯后,小强驾车向着家的方向开去,北都的夜,薄雾弥漫。小强把车停在楼下,开始搬运黄金。幸亏在二十一世纪有电梯的关系,不然小强一定会把腰给活活累断,就这么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二十五箱黄金才全部搬运到家。小强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钟了。他打开冰箱,给自己泡了碗方便面,可还没等吃上,就在床上打着鼾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小强就按照名片联络上了亚一金店的冯经理。小强称自己在南方有地下渠道收购黄金,目前手里存有五百公斤现货,希望脱手给冯经理。“曹老板,这次你的量比较大啊,我店上次进的货还没消化完,现在要我一次吃进这么多,有点难度。”“那你说怎么办?”小强问道。冯经理在电话中回答说:“你放心,这个事交给我,好歹我也在黄金这行摔打了这么多年,在黄金业界也算有小点名气,帮你这些黄金找到买家不成问题,我自己还可以接下两百公斤,剩下还有三百公斤我就帮朋友拿下好了。这样,你等我电话,联系好了我就立即通知你,很快的,你等我一小时。”小强挂上电话,不安的等待着冯经理的回电。结果还不到半小时,冯经理就回电话了,于是小强和冯经理商定下来上门取货。交易非常顺利,尽管小强从头到底都很紧张,生怕出现电视里常见的什么黑吃黑或者抢*劫之类的情节,事实证明他多虑了,口袋里的卢格手枪安静的躺着,没有用武之地。在冯经理和跟他而来的大祥金店的吕经理两人仔细验过货称量完毕之后,现场用手提电脑把款打入了小强账号,小强用自己的电脑查账,确认已经到款后,示意他们可以叫人上来搬运,于是冯经理打电话叫楼下押运车上等待的押运员上来搬箱子。“这是最后一箱,那就这样,合作愉快。”小强与冯吕二位经理握手告别。“曹老板真不简单,黄金收购生意做的这么大,市面上有这么多小收购商,强一点的一年最多也就顶多能收购个十几二十公斤,不知道的还以为曹老板是开金矿的呢,哈哈。”吕经理笑着说道。“嗯,我有很多开小金矿的朋友,二位老板放心,以后生意还有得做,一回生二回熟,今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嘛。”小强顺着话头支应道。送走两位金店经理,小强仿佛心里没底似的再次查账确认,看着账户上的一亿五千多万资金,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心想“这五百公斤黄金,放在1949值个五十六万多美金,能起到的作用有限,可是让我带来二十一世纪采购,只要按照列表完成任务,就能让国家发生巨大变化,落下的小钱归自己,也能下半生不愁吃喝了。小强喝口茶定定神,再次打开电脑。首先,他上网采购了价值3000万的各型采煤相关设备,按照中苏之间将要在1950年初签订的156工程来看,第一期的五十个工程中就有十个煤矿的工程,而之后煤矿项目总数更是增加到了25个之多,合计年产量达1500多万吨,而小强现在所在的二十一世纪,仅仅一家大型煤矿企业的单个矿区就能达到这样的产能,全国产能超过32亿吨!小强知道,49-57年的国内煤矿采掘主要是使用苏联技术方法,把传统的穿洞式采掘改为长巷式采掘,把原来耗子打洞的原始落后方式改为斜向深井打入后从各个深度开巷道采掘,再用矿车从铺轨的大通道运出。而落煤方法主要是从手镐落煤改为电钻打眼,爆破落煤。而现在的煤矿都是用履带式掘进机轰隆隆向前开,滚筒式采煤机挖煤送入传送带,可以说是完全机械化操作了。而巷道支护技术当时苏联也不过就是木支架,倒是够用了,但是比起之后六十年代的工字钢U型钢安全性肯定差了一大截,更别说当今的液压支架甚至自移式液压支架了。其实,这个年代增加产量最好的做法就是用电钻代替铁镐,所以小强请教了有经验的商家,列出表单,最后订购了各式采掘用电钻两千台,这其中有装在铁架上固定式的岩石钻,也有提在手上各种移动式干式钻湿式钻,外加大量各种钻头耗材。以上总价三千万。根据商家的说法,这些设备用在小煤矿,保守估计也能年产六千万吨。自己带去1949,那个干劲朝天的年代,估计效率只会更高。完成煤矿设备采购之后,小强迅速在网上查找了几家造纸设备供应商,议价之后,以700万购进了一套特种纸生产线,用于生产炸药用纸;以1000万的价格购入了一条特种水印纸生产线;之后恶趣味发作,又在计划外花了200万购买了一条高级卫生纸生产线用于满足自己在1949的需求。总共花去3500万元。小强声称自己是为非洲某国做进口的贸易商,和厂家约定,所有设备都必须提供详细的调试安装手册和光盘,必须满足即使是文盲,也能看着手册完成调试和后期生产的任务。小强接下来又订购了200台dvd和200台普通显像管电视机,为的是能够播放教学光盘进行工人培训。按照李部长的布置,小强接下来联系了仓库的租赁代理,与仓库续约一年,并且把露天仓库边上的五千平米大型室内仓库也给一并租了下来。花了两天完成设备采购后,小强给公司的眼镜妹周兰打电话,约周兰出来吃饭。周兰爽快的答应了。在饭店门口等到周兰后,两人来到小强定下的包间。“周兰,我现在生意发展很不错,准备自己开公司了,你跳槽来帮我怎么样。待遇不成问题,每月给你一万块铁工资,奖金另算。”小强不等点的菜上桌,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哇,小强你真的发了!”周兰又惊又喜,几乎跳了起来。“还行,帮外商进口设备,赚点提成。你来了就是公司副总,我不在时就是你说了算。”说着小强从包里拿出十二万元钱。“这是你第一年的薪水,你要是答应,就把钱收起来。”小强看着周兰的眼睛,等着答复。“这么好的条件,谁不干谁是傻子,从今天起,还请老板多关照。”周兰看着这一叠叠的人民币,又惊又喜,笑着说道。“别和我客气,以后还是叫我小强,我永远记得那天辞职时,你是唯一跑出公司送我的人。”周兰微笑不语。吃完饭后小强送周兰到银行自助存款机把钱存好,两人分手各自回家。一周过去了,小强和周兰忙的不可开交,完成了公司注册和租用办公楼,雇了三十五个员工,专门进行采购。首先就是采购各种书籍和资料,各种大学教学书籍与图书馆的科技类图书源源不断的被送到仓库,但是小强对文科无爱,只是命令大家采购理工科的书籍资料。其次是采购一千台新式电脑,用于科学*运算,总价一千万。各种盗版工具软件光盘不计其数。之后是重头戏的各式机床,要知道机床是工业的基础,是制造机器的机器,被称为工业母机,基础越发达先进,工业才能更加发达更加先进。作为一个穿越者,小强明白这有多重要。撇开数控机床不谈,普通机床分为三类:切削、锻压和铸造。切削机床又分为车床、铣床、磨床、钻床、锯床、镗床、刨床、插床、钻铣床、螺纹加工床这整整十种,如果有特殊生产需求,可以用这些机床加工生产各式定制的专用机床。锻压机床主要分为冲床、剪板机床、折弯机床、齿轮加工机床、滚丝机床、压力机床、卷板机床。铸造机床比较简单,就是冷镦机与压铸机。于是采购开始,各式各样型号,五花八门的机床整整一百多个型号每型号至少两台,总共八百多台普适型通用加工机床被买下,小强长了个心眼,买的型号都是不是太先进,而且是容易仿制的机床,就这样已经够逆天撼地了。这样的加工能力,拿到1949,绝对是世界级的精密加工基地了。就说这冷镦机吧,世界上第一台冷镦机出现在德国,用于二战期间的弹壳加工。它能在常温下让金属坯料按照规定尺寸和形状成形。一台就要五六百万。而压铸机则是在高压下喷射金属溶液射流进入模具铸造成型,分为热室和冷室两类。每台也要几百万。机床采购上,小强花了将近六千万,同样对商家索取了大量详细的机床操作手册和教学光盘。最后小强还买了台验血设备,这种设备可以对采集的血样进行化验,防止有病毒的血液进入血库。小强希望这能提高自己在1949的输血安全系数。眼看着花费近一千万采购的各学科书籍资料装满了仓库里一个个集装箱,特种造纸与机床设备全部运抵。此时已是11月18日,小强账户在完成计划任务之后,还有五百多万现金。接下来小强在公司户头上放了三百万,交代周兰自己要出国,嘱咐周兰管理公司,完成后续任务,要求她和公司员工三天内不要再去仓库,那里现在起由购货的对方公司控制,自己已经和对方完成交接,对方将要运走物资。之后小强开着已经上好牌照的佳宝,一个人在晚上来到仓库。按照血魂指示,小强这次使用超大型魂阵进行血祭,分别在仓库的四角画了坐标之后,当小强在魂阵中央启动血祭穿越,整个超大型仓库中处在魂阵坐标里的物资设备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第十三回 491工程【13】491工程“1949,我又回来了。”小强拧开车灯,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香烟,舒畅的吞吐着青烟,静静坐在车里。眼前的这个登陆场,在小强半个多月前回去时还是农田的样子,现在经过二十天不到,已经大变样了。远远地望去,高高的围墙把周围几万平方米都紧紧的包裹其中,围墙顶端竖着高高的铁柱,铁柱之间拉上了铁丝网,戒备森严。小强这边车灯刚打开,远处就传来人声了,一个提着手电筒的人飞快的向开着车灯的小强跑过来。待那人走近汽车,小强看清楚了,是魏国!他连忙跑下车。“小强,你回来了!”魏国穿着半旧打补丁的棉袄,带着一脸兴奋的跑过来,和开门下车的小强热情的握手,力气大极了。小强看着魏国那胡子拉碴的憔悴摸样,显然,他已经在这里守候了有些日子。想到这个世界有这么一些人在执著地专门等候自己,小强心里顿时感到火热火热的。“让你久等了,计划顺利完成。”小强紧紧地抿住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坚毅的表情。这个年代的人们常有这种表情,当他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时,当他们用瘦弱的身躯扛起千斤重担时,都是这样的神情。“走,我们去向部长报告。”魏国兴奋地咧开嘴说道。他马上拉着小强又坐回驾驶室,小强把车按照魏国的指引,向围墙上的大门方向开去。到了门口,魏国下车打开木制大院门,门外守卫着的荷枪士兵们赶紧过来,帮忙拉开这几米宽的大木门。两人换了一辆早已在门口准备好的黑色小轿车,带着一前一后共两辆载着十几名士兵的护送卡车一路开往情报部。闻讯而来的李部长和秘密计划的参与者们,和小强连夜进行物资交接。可是物资实在太多了,交接工作一直进行到第二天中午才大致粗略的完成。这天上午周总理也闻讯赶来了,听了小强对于物资的介绍非常高兴。“小强同志,你这次立了大功了!虽然处于秘密战线,考虑到保密原因不能对外宣传,但是在国家的功劳簿上,永远会记载着你的贡献。这些超越时代的书籍资料、设备器材,将对新中国经济恢复和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出划时代的历史性意义。”接下来总理告诉小强,在他出任务的这段时间,中央已经立项成立了491工程领导小组,要建设一个绝密级科研基地,由聂帅领导整个计划,国家将从部队抽调大量绝对忠诚的信得过的同志参与工作。争取尽早完成这些书籍的重新排版,和技术资料的吸收消化工作,并且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培养一批能够操作这些机械的高级技术骨干。小强作为一个工科生,深知这些设备有多逆天,作为一个高级加工基地的话,完全可以在短期内按照设计图纸,加工生产这个时代最先进的飞机大炮。“总理,以后我们再补充一些大型重工业设备,比如万吨液压锻造机,就能够制造我们自己的高级武器装备了,下一步我们是不是就实行这个计划?”小强说道。“你说得很对,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先休息,休息好才能工作好。现在我命令你,立即回家睡觉。”总理笑着说。坐着总理的专车回到胡同口,与司机道别,小强迈步向自己的家走去。“首长你回来啦!”开门见到小强的潘冬子惊喜的喊道。“嗯,我连夜赶回来的,有点累了,我先去睡一觉。”“是,首长。你的房间俺每天都打扫一遍,床也扫的干干净净,收拾的好好的。”东子回答说。听到声音从东厢自己房间推门出来的于凤和小强打了个照面,招呼道:“曹参谋你好。”小强向她点了点头,就回到了自己屋里休息去了,他实在太累了。于凤见他不搭理自己,秀气的小嘴向上一抿,有点委屈。这段时间小强出差,自己作为医生就这样被扔在这院子里光吃干饭不干活,完全没法发挥自己的工作热情和能力,把她给郁闷的不得了。于是她跑去军总医院要求更改工作岗位,希望能回到医院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医生发挥作用。院长收下了她的调离报告,然而,两天后当她回到医院要求答复时,院长显得激动而神秘。“小于同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工作有多重要!”院长盯着于凤看了看。“这是总理给你的批复,你看看吧。”“总理?!”于凤心里一惊,赶紧拿起自己的调离报告,只见上面用毛笔写着:“于凤同志,你的工作极其重要,我命令,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确保曹小强同志的身体健康,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曹小强同志的生命安全。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不断提高自身业务水平和服务能力。此调离要求不予批准。”署名“国务院总理周文来”。信笺上的书法沉着凝重而又雄奇伟茂。于凤握着信纸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总理居然亲自给我回复!?”她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总理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工作,难过的是自己居然给总理找了麻烦,害得总理在百忙中还要花时间回应自己这鸡毛蒜皮的小事。看着傻呆呆立正站着的于凤,院长说:“你现在知道你的工作有多重要了吧?当初是军委情报部要求给曹小强配个人医生的,我把你的报告转给他们,没想到最后是国务院亲自过问。你什么也不要说了,今后这调离的事,再也不许提!回去要按照总理指示,认认真真做好曹小强同志的保健护理工作,这是命令!以后每日检查报告整理汇总后,每周一直接交中央保健组,你去吧。”“是!”于凤立正敬礼,走出院长办公室。回家路上,于凤满脑子都是疑问,“这家伙……不不,是曹小强,居然这么重要,连总理都亲自过问他的健康。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资料上只说他是在军委情报部工作,难道是我军的大间谍大特工?”联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曹小强作为军人,不穿军装,反而是穿着西装革履,而且出差一次这么久才能回来。于凤暗暗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小强回来,于凤有一肚子疑问想要打听,虽说保密守则规定不该问的不问,但是好奇八卦的心思是哪个女孩都有的。没想到他居然只朝自己点点头就进屋了,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申请调离的事了呢?但是看他脸色苍白,一副很累的样子,也许不是对自己摆架子吧?于凤拿定主意,自己作为专职个人医生,必须检查他的身体情况。于是跟着小强进了屋。“曹参谋,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你脸色苍白,看上去气色不大好。”于凤关切的说道。“嗯,最近比较忙,昨晚掉了血又熬夜到现在没睡,是有点累。不用检查,我睡一觉就好。”“掉血?什么是掉血?”于凤不解的问道。“呵呵,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感觉好像血被抽了出去似的。”小强蒙混道。于凤点点头,“根据曹参谋你的病历上说,你有缺血性贫血,前些天后勤科给你配的厨师也到了,我已经给你拟定了健康食谱,食补很重要。当然如果情况严重的话,我会带你去医院输血。”“谢谢你,我想先睡一觉,告诉东子晚上八点叫我起来吃晚饭。”小强说。“好的,你先休息。”于凤拉上门走了出去。于是小强在床上躺下盖上被子,脑袋才一沾枕头就呼呼的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六点钟,小强被东子急促的语声叫醒:“首长,首长,快醒醒,快醒醒。”小强睡眼惺忪的用手撑着坐起身来,只见东子手里已经提着自己的衣服,要给自己穿上。“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现在已经八点了吗?”小强感觉根本没睡醒,身上乏乏的。“主席派人请你过去,首长,快准备吧!”东子一双大眼瞪得滚圆,眼里充满了崇拜与羡慕,满脸涨得通红,激动地压低声音嚷道。小强一想,估计主席这段时间已经把自己带来的那些纪录片给看完了,这是要开始谈话了啊。顿时一激灵,困意全消,赶紧穿上东子拿在手上的衣服,对着镜子草草的梳了下头,快步走了出去。于凤垂手笔直的站在自己房门口,一声不响,惊异的盯着小强看。小强看见她,打招呼道:“于医生,你们自己吃吧,别等我了,估计我要很晚回来,也许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也说不定。让大家白白为我准备了营养餐,真是过意不去,谢谢你们。”说完朝着院外大步走去。于凤慌张的应道:“没关系,没关系,你快去吧,别耽误事。”东子一路把他送到巷口,看小强和几个中央警卫团的同志上了车,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第十四回 家宴【14】家宴当小强在警卫引导下快步走入菊香书屋的会客厅时,主席正聚精会神地坐在半旧的办公桌后批阅着文件,桌子右旁码放着有一拃多高的文档材料。主席见小强来了,微笑着站起身来。“欢迎你胜利凯旋,曹小强同志。我听说你还没有吃晚饭,那正好陪我这个老头子,我们一起吃。”“谢谢主席,我睡了一下午,现在正是起床饿,那我就不客气了。”小强应道“饿了就是饿了,就要说真话,瞎客气的结果就是你看我吃,自己吃不上哦。”主席幽默的开着玩笑,带小强在隔壁小餐厅落座。辣子鸡、酱烧猪蹄、酸辣白菜、韭菜炒鸡蛋、豆瓣咸菜汤,四菜一汤家常菜色,韭菜虽老,但是在冬天的北京,能吃上可是不简单的。小强给主席满上酒,先敬了主席一杯。“主席,我祝您身体健康。”主席笑着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道:“小强啊,这些天我把你带来的纪录片都看完喽,心里很有感触啊,这些珍贵的来自未来的‘史料’,可以让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建设,少走不少弯路哟。这下一杯,应该是我敬你。”说着,主席微笑着再次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主席放下杯子给小强夹了一筷子菜继续说道:“你最近身体可吃得消么?我看你有点虚啊,一定要注意健康问题,不要大意。”“谢谢主席关心,我年纪轻轻的,身体好着呢。”小强有些受宠若惊,极为高兴地回答道。于是两人谈笑风生的吃完晚饭,小强发挥饿死鬼投胎的战斗精神,把吃剩的菜汤全都扫在一个碗里,加了勺饭,囫囵吞下,这已经是第四碗了。当时只觉得神安气爽,果然吃的饱饱的感觉才是最好的。这也不怪小强吃相差,吃惯了21世纪养殖鸡和养殖蛋养殖猪的小强上口就觉得这菜色味道真的是香!不过主席显然很满意小强的吃相,乐呵呵的带着小强回到客厅。两人在沙发上落座,点上烟后,主席仰首说道:“现在世界不太平,中国人民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不受欺负。但是现在西南还有部分城市以及海南岛没有彻底解放,我们的恢复生产工作还不能全国性的铺开,只能先重点建设东北、天津、浦海三个底子稍好些的工业地区。但是我很有信心,比48年刚刚到北都的时候更加有信心了,如果说当初是充满信心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有了十二分的信心,因为有你这个秘密武器出现了。”“谢谢主席的夸奖,其实即使没有我这个小蝴蝶扇动翅膀,中华民族复兴的车轮还是会滚滚向前,我只是希望能够加快他的前进速度罢了,毕竟我们经受的磨难太多了耽搁的也太久了。”小强真诚的说道。主席肯定的点了点头,说:“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资料中提到的朝鲜战争,战争一起,美国就要派第七舰队进驻台湾海峡,这对我们来说太被动了,中央已经在十一月十一日提前组建了东北边防军,来应对未来有极大可能爆发的朝鲜战争,同时派特使前往朝鲜,尽力说服朝鲜领导人,避免朝鲜在我国收复呆湾之前发动统一战争。此外,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提早解放台湾啊?”小强心知在历史上东北边防军是在1950年7月13日为了应对朝鲜战争局势可能会转而威胁我东北而成立的,之后战局果然蔓延,于是改编成为华国人民*志愿军入朝参战,今天因为自己的关系,提前半年多出现了。小强面带凝重的说道:“主席,您这个问题可太难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无论面对什么对手,单方面的陆地较量我们都不会落在下风。可是现代战争是立体作战,如果没有制空权和制海权,我们会付出巨大伤亡。台湾的军舰和飞机相对我们占有优势,那么我们强攻的话,最坏的结果是付出巨大伤亡,也没能解放台湾岛。”小强顿了顿,抽口烟继续大着胆子接着说道:“如果战役陷入僵持,老美见到有机可乘,派遣第七舰队强行介入,就会让我们更加无法登陆台湾,就是登陆了也守不住。把蒋光头逼急了,他可能会彻底倒向美国,可能会走上美国希望的分裂独立的道路,那么到时候,我们就要面对与美国进行海战的局面。目前我们的海军主要是依靠些江河里的炮艇,要和美军对抗,胜算是不大的。美军的两栖投送能力很强,把住海峡后切断我们的登岛补给,从而守住呆湾是有把握的。我军今年10月24日当晚渡海进攻大金门,结果解放军登陆部队在岛上苦战三昼夜,后援不继,造成解放军进攻金门的部队全军覆灭。呆湾相比金门海路更远,后援问题更加突出,没有强大的海空军支援是不行的”听到这里,主席也陷入了沉思。小强心想,主席叫我来是让我解决问题的,不是让我来把已有困难重复说一遍的,这些我能想到,主席也同样能够想到。“主席,我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在我回来之前,已经安排那里的公司着手开展先期工作了。首先,我们应该争取让苏联帮我们培训大量飞行员,甚至可以用苏联给我们的贷款来交换。我的计划是,引进一批歼五和歼六飞机,歼五是仿制米格17生产的飞机,歼六是仿制米格19。这在二十一世纪属于淘汰机种,但是由于之前曾经大量制造,国内据说还有四千架这种飞机被弃置在储存基地里,有的是放在六七十年代在山体中挖的防核工事里,有的干脆就是放在部队荒废的备降机场跑道边。我曾经看到一些军迷拍摄的照片,几百架这种飞机被整齐的排在一个周围荒草丛生的跑道上。在彼为鸡肋,在我为珠玉啊!我估计引进价格不会太高,以前曾有某地气象局以三十几万采购了几架回来做气象研究使用,后来因为维护太贵而搁着不用了。这些战斗机武器为机炮和火箭弹,弹药仿制比较容易。我估计每机配备一定基数弹药的总价应该在200万以内。但是武器买卖会比较麻烦,我已经安排公司寻找台面上的代理人了。”小强接着说道:“一旦引进成功,目前国内的螺旋桨战斗机应该拆除机枪挂上小型炸弹彻底改装为小型轰炸机,在取得制空权的情况下对敌进行火力打击。或者干脆都改成教练机。我军最优秀的飞行员应该全部安排在喷气式战斗机上,对于空军来说,经验丰富的优秀飞行员是最宝贵的财富,不能让他们驾驶螺旋桨战斗机去打美军喷气式战斗机做无谓的牺牲。”主席点点头说:“这样可以解决我们的防空问题,不过出现这么多先进战斗机,要想个合理的办法解释。”小强说:“这就需要情报部门给予帮助了,毕竟我党在保密方面素来是做的很不错的。防空问题一旦得到解决,地面部队就不用束手束脚了,空袭伤亡可以大大降低。还有就是给养与冬季作战服的问题,历史上我们的战士因为朝鲜冬季严寒非战斗减员的情况让我揪心,这一次我们要充分准备,给每个战士都配发厚厚的冬衣。”最后,小强做了结论:“总之,能不打最好不打,我们实在太需要休养生息恢复生产的时间了,等我们准备好了,可以选择理想的时机打。”主席赞许的说:“你说的很对,能不打就尽量不打,目前国家百废待兴啊。可是现在有些人不想给我们歇脚的时间,千方百计想要把中国拖在战争泥潭里,东北是目前国内重工业的唯一基础,朝鲜一旦变成美国的势力范围,飞机大炮威胁下的东北就无法和平发展。所以中央正在尽力争取用外交方式打消朝鲜的战争念头。”主席话锋一转:“关于海军建设,你有什么建议?你那个代理人方案很不错,是否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引进海军舰艇?如果可以引进的话,一旦将来我们的工业起来了,就可以吸收这些技术,仿制这些舰艇,对于海军的现代化建设,意义是伟大的,也就是你说的山寨精神嘛。”“主席说的是,所以现在当务之急要找到合适的代理人,情报部现在正在策划整个方案。我建议现在提前进行海军人员的培养和储备,争取做到人等待武器,不是武器等待人。”小强回答道。主席坐在单人沙发上凝视着小强:“小强,你很年轻,但是头脑很灵活,不僵化。说出的东西很不简单。让你来做我的秘书,你愿不愿意啊?”小强脑子翁的一声就晕了菜了,做主席秘书,天天都能见到主席,这是多大的荣誉啊。可是自己这水平自己知道,无非就是仗着来自未来比这年头的人多了些见识。别说给主席做秘书,就是给主席现任秘书桥木先生这样大师级别人文自然两道均通的巨匠级知识分子做秘书的秘书也不够格啊。主席一眼看穿了小强的担忧,用轻松的口吻说:“你怕什么,你有你的长处和优点,而且是别人无法替代的优点。我不要你天天呆在我身边协助政务,你可以忙你的嘛,我要你用你的‘历史’知识来帮助国家更快更好地发展,提前发现问题未雨绸缪,没人会比你更合适。按照情报局的构想,你那边的公司按照计划运转起来以后,为了安全你就要隐蔽到幕后,只进行技术性的操作,你做我的秘书有的是时间。我这里可是真的缺人哦,你不要以为桥木同志就是我的秘书,他可是身兼新华社社长,新闻总署署长,华共*中央副秘书长,每天事情一大堆,忙得团团转,有空了才来帮我的忙。所以就这么定了,你做我的秘书。”“我坚决服从主席的安排!”小强心里乐坏了,这可是主席秘书啊!虽然自己不懂当了秘书要干啥,不过主席秘书这个头衔可是响当当的,这要在古代算是翰林院大学士吧?小强精神抖擞的瞎琢磨着。 第十五回 冬夜【15】冬夜和主席聊天结束已是夜里十点钟敲过了,小强起身告辞。冬夜的北都,优雅苍桑,虽然不像后世那般灯火辉煌,却透着闲适和宁静。此时十点多已是深夜,街面上静悄悄,偶尔有灯火从人家里透出来,点亮了城市,却又催促着行人加快回家的步伐。黑色小轿车在巷口停下,小强下车径直向家走去。走近门口,正要敲门,却见大门虚掩着,原来东子和于凤给自己留了门。推门走进去,却看见于凤那东厢房的客厅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在这冬夜里透着温暖,一种直沁心房的暖意。小强突然间有种推门进入其中,说声我回来了的冲动。不觉间,小强脚步仿佛有些不听使唤似的移向了东厢的屋檐下,就这样站在那,望着那投影在窗帘上的倩影,呆呆的一动不动。就这样不知站了多久,忽觉得身上发凉,小强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开时,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那是于凤带着磁性而轻柔灵动的声音,“东子,你说曹小强今晚还回来吗?”“俺不知道,于大夫,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俺回屋自己等,等不见首长,俺睡不踏实。”“没事,我这鞋底还没纳完呢,待会再睡。”“于大夫你真漂亮,跟俺们首长一样,都跟洋学生似的,透着股洋气,特那个。”“呵呵,你这小鬼嘴真甜,特哪个啊?”“俺也说不上来,就是特高级的那个,反正和俺和俺们村里的那些个人都不一样,看着就是有文化的大领导。”“咯咯咯”于凤一阵笑。“我哪是啥大领导,我就是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实习医生,在医院,我是最小的小医生,哪个都比我大。”“话不能这样说,俺们首长可不就是没多大岁数吗,可是你看,连主席都要接见他,听他汇报工作,多光荣啊,俺们首长一看就是特有文化的人!”“哼,小资产阶级情调,你看他平时也不穿军装,成天一副洋派打扮,西装领带皮鞋的。”“于大夫,你可不兴这么说俺首长,俺首长是情报部的,上次出个任务都好久才回来,回来就被主席叫去汇报工作,肯定是干大事的,说不定是打进敌人内部侦查情报去了,于大夫你说,这多了不起,这样打扮肯定是那啥工作需要。”东子语声先扬后抑,充满了对小强这二货的推崇,很是维护小强的形象。小强听到这里,忍不住咧嘴无声的笑了起来,想想自己这样听墙根实在太不上台面了,赶紧蹑手蹑脚溜到院门口,朗声说“我回来了”。东厢门一下打开了,东子飞快跑了出来高兴地说:“首长你可回来了,你吃了没?俺给你留了菜饭,都在锅里,一蒸就热了。”“吃了,和主席一起吃的。谢谢你还特意帮我留了饭。”小强心里挺感动的,东子一个十几岁半大孩子就知道照顾人了,自己像他这么大时可还是啥都不懂啥都不会,全靠父母照顾自己。“首长!你见到主席了?”东子这时的眼睛都快喷出了金星,满脸的幸福,就好像他自己见到了主席一样。“嗯,你这么兴奋干嘛,主席也就是和我们一样的人,该吃吃该喝喝的,除了工作分工不同,我们所有人从严格意义上说都是一样的。”小强摆酷的无耻炫耀着。“咋就一样呢?咋一样呢?哎呀,首长你真了不起。首长你现在睡觉吗?还是要完成主席给的任务呢?”东子的身子扭股糖似的粘着小强转圈。“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主席没派什么任务,就是和我聊聊工作执行情况。还有,你话太多了,哪来的这么多想头,去给我打瓶热水来。”小强吩咐道。“是”东子应声就风风火火的向厨房跑去。“于大夫,你都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小强面带严肃的和于凤打招呼,心里有些挣扎,有些彷徨,有些煎熬,又隐隐有些期待。“嗯,我想给你检查完再睡。”于凤迟疑的说道。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自己以前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这个人刚刚见过主席?还是说因为周总理的批示?或者是因为他的淡定?于凤摆了摆头,心说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近前来跟在小强后面进了北屋正房客厅。小强打开沙发边小圆几上的台灯,把手伸给于凤。“于大夫,请你把脉吧。”于凤脸上一红,但一闪而过,继续用那认真的表情工作起来。小强望着于凤微微探身后从领口露出的白腻的颈,盘起秀发下的脖际,几绺微细的短发软软的贴在雪白颈上,冻得有些泛红的耳朵带着种透明感。不觉心猿意马神思荡漾起来。“这两天北都气温下降的厉害,于大夫莫要着凉,赶明我叫东子把所有屋里的炉子都烧起来,烟囱接上。“嗯,最近是冷起来了。”于凤回答说。这时东子把水瓶提了进来,“首长你先抹把脸,我在灶上烧了水,一会打了来给你烫脚。”说完就出去了。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半响后,于凤把手从小强腕上拿回,说道:“脉象还平稳,但不扎实,还有点虚火,要注意营养和休息,暂时还按照之前我定的食补方子调养。你觉得呢?”“我听你的。”小强说。两人四目相对,良久又分了开来。小强心说这样有点拘束啊,得找个话题说说。“那个……于凤你是哪里人?”小强找了个话题。“我是北平本地人,38年北平沦陷后和家人一起逃往解方区,我父母都是医生,我也读了医科。你呢?曹参谋你是哪儿人?”于凤话锋一转反问道。小强只好按照李部长给的身份说了起来:“我祖籍乃通,父母都在革命工作中遇害了,我后来也参加了工作,就是这样,没啥可说的。还有你以后别叫我曹参谋,就叫我曹小强,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小强。”于凤见他开始支支吾吾的样子,心说“看来这是他的伤心事,我干嘛问他啊,反教他忧心了。”想到此,顿时心下有点愧疚。她岔开话题说道:“那我以后可就叫你曹小强了。”心下却暗说:“你是我的病人,我叫你曹小强也是应该的。”“嗯,同志间不必客套。”小强笑着点头,起身到脸盆架子边倒水洗脸。“曹小强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为什么主席要见你呢?”互相熟络之后于凤好奇心高涨,说出自己早就憋了好久的疑问来。说出后却又感觉不妥,不该问的不问是之前领导交代过的。于是慌忙又补充道:“要是秘密你就别说了,我可不想犯错误。”“呵呵,没那么神秘,我是情报部的,当然就是做情报工作。主席见我是因为我的工作对国家比较重要,如此而已。”于凤感觉心里特别羡慕小强,看他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就能在工作岗位上做出这么大的贡献,自己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一个人独挡一面,当上主治大夫,救治好多病房里的好多病人啊。正瞎想着,东子已经打了洗脚水过来。“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于凤赶紧跑出门去。小强洗完脚擦干躺在床上,任东子帮他端出洗脚水关上门。小强看着天花板,心里翻腾着,自己也不小了,也该结婚了,可是这个时代不是我的家啊。但你说不是吧,偏偏自己每次呆在这个时代就跟回家一样,心里暖洋洋的,这里的每个人都让自己感觉亲近,主席、总理、聂帅都是毫无架子和蔼可亲,身边的同事都是兢兢业业认真的为着国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工作。这里难道不好吗?我留恋这里算不算一种怀旧,一种对梦境的留恋?就这么想着想着,小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此时北京西北一处大楼灯火通明,各式书籍被整齐摆放在赶制完成不到一周的崭新的书架上,还有大量书籍被用木箱装着,码放在楼上的仓库里。书架旁的长桌上,十几名男女坐在那里正紧张的忙碌着。按照他们得到的指示,所有书籍都要在最短时间内归类完毕并予以编号,完成归类编号的书籍将立即被送到大楼的另一件房间,秘密抽调的专家给书籍按照重要程度进行分类。顶楼的房间里,工作人员正在对最重要的四A级书籍进行快速阅览和校正,一切涉及未来年代的时间表述文字都将被剔除,所有书籍都将被三个不同小组分别审定,确保万无一失。审定完毕的书籍将被送去大楼旁边临时建立的印刷厂中紧急排版印刷。这个秘密工程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经过严格组织审查才确定下来的。对着保密守则宣誓之后,所有人和其家属被通知搬入这原北平驻军大楼附近居住。四周则包围着部队的驻地,这样的安全措施下,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这座大楼和其附属建筑中。从今天任务刚开始,这里就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的工作起来。印刷完毕的书籍将被送进一个秘密图书资料馆,供拥有阅读权限的国家科研人员研究使用。这资料馆的多媒体馆中,正在播放教学影片,对经过选拔的人员进行培训,他们将在短短的时间内掌握操作这些高级机器的知识和方法。所有这些491工程的参与者都被告知,后期建设将在西南的大山中进行,一旦建设完毕,就将整体搬迁,加入工程,就要有与世隔绝,奋斗一生的准备,只有个人和家属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被吸收入这项开国以来第一个绝密级工程中工作。这些革命儿女们虽然来自五湖四海,却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中华崛起。同时立志为了这个梦想付出全部青春。经过组织上的层层选拔淘汰,反复审核鉴别挑选,最终确立了这个第一期工作人员名单。这里的人们沉浸在书的海洋里,被来自未来的科技和知识震惊着,同时用最快的速度争取将他们消化吸收、编写改版。此时,东郊民巷一处院落中,一间黑漆漆的小屋里坐着三个神秘的人物,昏暗的油灯照射下,房间里烟雾缭绕,白瓷的烟灰缸已经被熏得黄黑斑驳。“最近供军到了一批新的卡车,那样子型号都是前所未见的。根据观察,这些庞大的卡车载重能力非常强,就是美国卡车我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我怀疑是从苏联进口的最新型号,有好几十辆车。我最近就查到这些了。”其中一个痴肥的男子说。“我的下线发现一个年轻男子可能是中共秘密的高层干部,怀疑他可能和城南的那个新建的守卫森严的仓库有关系,此人住在中共的高级干部集中居住区,暂时没法接近。我手下看见他和大批军人一起前往那个仓库,这是他的照片,瘌痢头这混蛋拍的不太清楚。我已经吩咐下去,下一步争取派人摸清他的底细。”另一个眼冒凶光的小个子说道。”那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青袍中年人皱着眉,右手握拳举在嘴巴前,轻声道:“我最近得到情报,中共正在搞一个秘密计划,从大学和厂矿筛选了一批积极分子参加。但是他们干的太严密,情报工作没法继续追查下去了。你们这两条线很重要,继续盯着,有什么发现立即上报。”顿了顿,他又道:“老板那里的经费已经汇来了,大家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之前的那个计划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有闪失。”三人继续着秘密的会议,直到半夜散了之后,胖子和小个子东张西望的离开了那个据点,留下那个其貌不扬的青袍中年人吹熄油灯锁上小屋门。走进北屋把门仔细锁好后,搬个凳子放在床上后踩上去,由卧室天花板上取下一个发报机和密码本,开始工作起来。一时间,那曾经反复出现过得神秘电波如鬼魂般再次游荡在千年古都上空。 第十六回 新鲜体验【16】新鲜体验这天小强一早起来,就喝上了厨师熬得红枣粥,大米粥熬得晶莹剔透,有如一碗水晶白玉胶,喷香扑鼻。几个红枣在里面点缀着,红白相间煞是好看。看到桌上就自己一个人喝红枣粥,小强颇有点不好意思,“大家都喝小米粥,就我一个搞特殊化,我这粥喝的难度有点大啊。”“首长你喝吧,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后勤处送来半斤小枣,就是供应您一个人的。”东子解释说。于凤道:“你可别挑食,老实喝了上班去,不够锅里还有。”厨师老何试探着问:“首长,这粥熬得还行吗。”小强赶紧说:“好得很,好得很,熬得好啊。老何师傅谢谢你。”三口两口把粥喝完,小强穿着后勤处送来的内里夹袄藏青色卡其布中山装,开车去上班了。到了情报部自己办公室刚坐下,就接到通知,从今天起自己借调去中央秘书处工作,于是跟着组织部的同志驾车前往中南海。这中央秘书处办公楼紧靠着荷香池,出门过个桥,沿河边小径走过一个小花园就是主席的菊香书屋,跑得快的话一分钟都用不到。办公室所在这三层小楼,里面全是中央秘书处的同志,小强这间和别的房间一样,陈设简单,进门往里看,一个墨绿铁皮保险柜靠在左边墙上,一张写字台对着门放着,写字台上左边放有一门黑色老式拨号盘电话,右边一个铁丝文件盘,里面放着一摞开头是中共*中央秘书处红字的信纸。一把深红色漆的木头椅子,椅背上端杠子后面刷着白漆的编号12-07,塞在办公桌后。秘书处一位姓的隋同志简单介绍了一下办公室情况就离开了。小强坐下看着桌上放着的一沓材料犯愁,按照这位姓隋的同志的说法,这些是自己要抓紧时间看完的材料,看完后就大体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自己没干过秘书,更别说国家主席的秘书,这可真是两眼一抹黑,抓了瞎了。窗外对着荷香池,秋色美如画,小强却没时间仔细观赏,赶紧看文件吧。这里面交代了秘书守则之类的工作要领,正看得头昏脑胀,电话突然响起,叮铃铃的铃声把小强吓了一跳,这年头的电话铃声实在不小,震得桌子都颤。一听原来是主席打来的,吩咐小强就新中国经济建设工作提一点想法出来,主要是对关于公私合营的工作提些建议。挂下电话小强就陷入了沉思,这题目太大了,公私合营是件大事,这项工作完成之后,标志着我国生产资料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主体的模式定了下来,这是基本国策,不能动摇的,但是在具体实行中方法没有创新,只是照搬苏联模式,这个模式的弊病在于缺乏活力,完全是按照计划经济来走,长此以往会让小企业失去干劲和创新的动力。因此小强决定,总结后世的发展经验和教训,把这个时期的经济建设引入与国际接轨的快车道,用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双轨制来代替单一的市场经济模式,用抓大放小来使市场与企业保持活力,只对与国家密切相关的重点大型企业与行业进行国有化,保留民营企业的存在。同时用职工持股会来控制民营企业的大部分股权,这样才不至于产生新的资本家控制国家大量生产资料。于是小强开始动笔勾勒一副未来式的经济蓝图。小强一起劲,这文章就一直写到了中午,洋洋洒洒的万言书,甚至提到了后世的华为模式,在飞速扩张不断创新突破的华为,董事长任正非也仅有百分之一多的股权,公司的股权基本都在职工持股会手里,每个人都是公司的股东,按照岗位不同拥有公司股份,同时可以再额外认购公司增发的股份,但是有一条,一旦以任何原因离开公司,必须将股份以出售方式交还给职工持股会。这种创新而平等的模式给员工注入主人翁意识,造就了华为的不断超越和成长,最终打破欧美在通讯领域的重重技术垄断,打出了一个属于中国人的新世界。中午时分,小强跟着同事来到办公楼旁一个小食堂吃饭,秘书处发的饭票都是以分为单位的,一沓子用橡皮筋捆着扔在办公桌抽屉一个盒子里,小强开始很纳闷,尼玛吃饭只要几分钱么?开吃才知道,大荤的烧肉是一毛钱,带肉丝的炒菜5分钱,蔬菜2分钱一份,一份米饭三两才一分钱,汤免费。小强涕泪横流,感情这年头机关食堂比自己当年在大学食堂里吃便宜得多。直接拿了个红烧肉,一个明月蛋(肉末饼上打个鸡蛋蒸出的美食),这两个也是今天食堂仅有的两个荤菜。配上一个醋溜白菜,一个榨菜肉丝,一份米饭,一份大白菜清汤。刚刚在小食堂破旧木桌旁坐下正要开吃,早晨接待自己的隋同志端着饭坐到了小强边上,“嘿我说曹小强,你小子第一天来上班就这么败家啊,我看你是没结婚吧?要不就是家里有两个,吃个工作午餐居然买了两个大荤,居然又点了个肉丝菜,你家出身是大资本家吧?”老隋调笑道。“呵呵,哪里,我家就我一个人单过,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今朝吃好今朝乐。”小强调侃的应道。“嘿,好小子,一套一套的,老哥我可不敢和你比,家里一个老婆8个娃,一个比一个能吃,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啊。破孩子上学还要攀比,非要穿个新衣服,不然就闹罢课,害的老子只能三天吃顿肉丝菜。”老隋吐着苦水嘟哝着。“看你说的,隋大哥你要是不嫌弃,咱们一起吃,别客气,今后大家同志加同事,本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嘛。”小强盛情邀请之下,老隋就不客气的夹了一角肉末,细细的嚼着,仿佛要吸干里面所有的养分。看得小强汗毛直竖,心中直呼这年头的人咋就这么缺肉捏?一番交谈之下,小强得知老隋叫隋广志,负责秘书处的一应勤杂事务,任务就是服务好所有高级秘书。中央秘书处一般高级秘书都是正处级,老隋却是个正科级,小强却知道,因为自己的大校军衔,自己的级别是副厅级,这在秘书处算是特殊情况,秘书一般升到这个级别都是要外放的了,不然就是要担任某项具体工作的领导小组组长了。这个办公楼是秘书处的六处,中共*中央秘书处共分八个处,各管各的活。六处主要承担部分中央文件、文稿的起草、修改和中央文件的校核工作,同时负责党中央文秘、会务工作,中央重要工作部署贯彻落实的督促检查,中央指示、中央领导同志批示的转达和催办落实。可谓是工作紧任务重。老隋工资自然和自己差了不少。再说他上有老下有小那么一大家子十几口要养活,对于一个这年代的正科来说,只能凑合着过,小康是不指望的。从老隋口中得知,自己的工作调动还惊动了秘书处秘书长杨书记上昆同志和副秘书长胡先生桥木同志,二人亲自过问了他的工作安排和待遇,老隋是个很本分正直的人,虽说知道小强有着过人的背景和神秘的资历,却也不打听不攀附,只是闲聊吃饭,食堂里大伙都是快速扒拉完饭菜就赶回办公楼继续未完的任务,不禁令小强感慨,这秘书处的工作认真劲和效率,从吃饭就能看出一二。好不容易到了下午三点多才把意见稿写成并且审订完成,小强在死硬的椅子上扭着身子狠狠伸了个懒腰,只感觉浑身都僵了一般,接着,他把信纸按照秘书工作章程的要求装进文件袋,袋外注上回复主席字样后,把文件丢给了机要科,机要科当着小强面打上火封和编码,开给了小强一张详细的注明时间地点的文件收讫回执。作为第一次接触国家最高机关工作的小强,感觉这一切的程序都是这么的牛掰,酷的令人发指,以至于出了机要室还心神荡漾不已。于是他干脆跑去荷香池畔抽了根烟吹着冷风定定神。小强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接到老隋通知,今晚中南海机关舞会,可以带家属参加,这算是整天埋首无边案牍文海中的最高机关工作人员最大的娱乐了。按照老隋说法,舞会供应少量的饼干和白酒。这让小强啼笑皆非,饼干和白酒,这算混搭么?唉,物质贫乏的年代啊。根据自己的秘书工作表,小强知道自己的权限很大,可以随意来去,只要事先通知秘书处自己要去哪里,如何联系就行,如果有特殊任务,不用向秘书处说明去干什么,也不用说明什么时候回来。这简直就是一个逍遥神仙过得日子。丫什么都不考虑,跟老隋通知了一声,叫他有事联系自己住址。这孙子直接偷懒早退了!开车到家,小强径直推门进了院子,院门虚掩着,东子正在院子里和厨师老何下棋,一见小强进来赶紧立正敬礼报告。小强笑道:“玩你的,别搞这一套,你们就跟我家人一样,一家人就别生分了,以后也不要叫首长,就叫曹秘书吧。”“秘书?首长你不当参谋了?那秘书和参谋哪个大呀?”东子傻问道。“呵呵,没大小,革命分工不同罢了。屋里水瓶有热水吗,我洗把脸。”“有呢,我上午打满了。”东子回答。“东子你过来一下。”到了自己房间,小强交代东子。“这是我的柜子,这个盒子里放着我今天领的工资,一个月都在这里,你以后要是缺钱就从这里拿,要是我让你去买什么东西,你也从这里拿钱去买,明白吗。”东子挠挠头,“俺知道了,俺一定好好帮首长看好家,首长你就放心吧,俺有工资,不缺钱,后勤处每周都送菜肉蛋来,就算首长不在都送,俺都沾首长光,吃首长的饭了,哪能再花首长的钱呢。”“你为我服务,吃我的也是应该的。别瞎客气,要是真缺钱一定要跟我说。我现在感觉一个热水瓶有点不够使,你去商店再买四个,给大家每人多配一个,钱从我这里拿。”东子乐呵的答应了,按照每个热水瓶一块五的价格,麻利的取了六元出门去了。小强靠坐在沙发上,两眼盯着中式宫窗上糊着的窗纸,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于凤说舞会的事,好让这个超级大美女同意陪自己一起去。 第十七回 舞会【17】舞会小强走到于凤门口,犹豫着轻轻地敲了敲门,“谁啊?”“我,曹小强。”“进来吧”小强推门进去,见于凤正靠在客厅窗下的方桌边看书,“于大夫你看书那,什么书这么吸引人啊?”于凤也不起身,仍旧看着书道:“《临床医科》。”小强讪讪的说:“今天晚上秘书处有个舞会,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于凤转过头来盯着小强看,缓缓的说:“你这算是邀请我吗?”小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道:“我这是很有诚意的邀请你好吧,我觉得你这样老呆在家挺闷的,不如大家一起去散散心。”于凤微微一笑,说:“我看看书倒是不闷,就是闲的发慌,每天除了给你检查身体就没别的事了。你知不知道我特别羡慕那些在医院里救死扶伤的同事们,他们每天从早忙到晚,虽然都说累的不行,可是我能看得出他们眼里闪耀着自豪的光芒。”说着,于凤低下头,有些失落。“对不起,我害你没法实现梦想。”小强感到很愧疚。于凤扑哧一笑,忽闪着大眼睛说:“骗你的,我这么闲,别人还羡慕我呢。晚上我陪你去舞会,我倒要看看你们秘书处的舞会什么样的。”看着这美人一颦一笑,小强不由得有些痴了,傻笑着说:“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吃过饭我们一起去。”说罢回身退出去。这时东子提着四个暖瓶回来了,四房一人一个放好后,小强又开车带着东子到了西单,在荣福盛花了32元买了个掐金丝大八宝漆器食盒,长方形的黑漆木制盒子,上面用金丝掐出个扇面图案,扇面上画着仕女图,打开盖子,里面是分隔成八个区域,拿来放零食最是合适不过。旧时都是王爷或财主家里的用具,放上点心供人取用。这家伙什后世已经基本见不到了,只是在潘家园里有,都当做古董在卖。买完回家后,小强把自己屋里剩下的零食都拆了包装放了进去,奥利奥饼干,旺旺雪饼,德芙巧克力,上好佳薯片,正好放满这大大的八宝食盒。把包装交给东子吩咐他拿出去烧了。小强兴冲冲跑去于凤处献宝。敲开门,小强径直把食盒放在于凤外屋客厅里的桌上,道:“今天从情报部调到了秘书处工作,临走时情报部发了点零食,我是不喜欢吃的,你拿去吃吧。”说完小强不待于凤答应,扭头就走了出去。于凤见小强离开,端起食盒想要追出去,又迟疑了一下,放下食盒,打开盖子。看着里面一样样新奇的点心,都是于凤从没见过吃过的,顿时心里有点舍不得拿回去还掉。“他不是说嘛,不喜欢吃零食的。”于凤自己安慰自己,“我给他当专职医生,吃他几个点心不过分吧。”一边矛盾的想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拿起一块看着就很诱人的雪饼咬了下去。中南海居仁堂,位于西苑中海西岸,是一座两层的西式建筑,是中南海里旧建筑中最庞大的一栋楼,巴洛克风格的整个楼体和外部的辅助装饰与其周围建筑群落有着明显风格差异,内部陈设有着欧化的雍容。慈禧、袁世凯、冯国璋、李宗仁都曾经是这里的主人。楼内大会议室已经被简单布置成了舞厅,靠门墙边一溜放的全是沙发,墙角放着一张长桌,上面放着几碟厨房自制的烘焙苏打饼干和一些特别小的酒杯子,边上几瓶白酒已经开了盖,酒香飘得满会议室都能闻见。墙边的立式大留声机里放着苏联的舞曲,在黑胶唱片的独特质感音色下,舞会的气氛被烘托的很热烈。小强吃完晚饭和于凤一起驱车赶到时,已是晚上七点半,舞会已经开始了。小强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只是一颗八卦的心滚烫燃烧着,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中南海舞会。这时一名四十出头仪表不凡的男子向小强走来,他穿着灰色咔叽布中山装,两道浓眉挺直的横卧在一对明亮的双眼皮眸子上。他走到小强面前伸出手来说道:“曹小强同志你好,我是杨*尚昆,今天我来之前,主席特意嘱咐,要我和你好好学习学习。”小强脑门子上那个汗啊,杨书记!中共*中央副秘书长,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自己的顶头上司,向自己学习?这是要玩哪一出啊。赶紧和他握手说:“不敢不敢,承蒙首长错爱,愧不敢当。我年纪小,不懂的东西太多太多,很多情况不熟悉,今后工作中还要首长多多批评指点,帮助自己进步。”杨书记(杨上昆兼任中直机关书记处书记)看小强言谈谦虚有礼,高兴地笑道:“我是相信主席的眼光的,主席看中的人,一定不会错!我们相互学习,相互帮助嘛。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提出来,我这个书记就是为你们服务的嘛。”接着他转头看着于凤:“这位姑娘了不得,漂亮的没话说,是小曹你带来的舞伴吧。”小强赶紧介绍“这位是于凤于大夫。”他也不敢说这是他的私人医生,天知道杨书记有没有私人医生,自己才什么级别什么年龄,要是把自己有私人医生的事挂在嘴边,免不得惹人非议。“首长好。”于凤之前只是个军医院医生,也不知道杨*尚昆到底是什么职务,该怎么称呼,只是跟着小强叫首长。“你好。”说着杨书记和于凤握手,一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强,说:“小曹有眼光哦,找个女朋友才貌双全了不得啊。医生好,做一个救死扶伤的人民医生是最高尚的职业。”于是在杨书记的介绍下,小强与诸多同事一一结识。得知今天到场的同事大多都没结过婚,因为秘书处的工作量太大,往往很多同志没有时间处对象,所以中南海舞会还有一个使命,就是起到红娘的作用,让这些成天埋首于案牍之上国家机密文书之中的秘书们有机会接触到异性,谈恋爱乃至结婚。那些结婚携妻而来的,都是来起暖场作用的老同志。今天被请来参加舞会的女性当然都是单身,她们中有文工团的女演员,有中直机关的工作人员,以及她们自己带来的女伴,阵容庞大,使的整个舞会颇有花团锦簇女多男少的景象。很多姑娘都在偷眼打量着这些文弱的秘书们,虽说这些秘书个个书生气十足,起码一半人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看着弱不禁风,但是对于这些姑娘们来说,他们可是大受欢迎的。用今天的话说,这些初哥们就是高级公务员中的战斗机。这年代要是能和一个中央秘书处的秘书结婚,就能一步登天的成为机关干部家属,就能住进中直机关大院。接受身边朋友们艳羡的目光洗礼。虽说这个年代的人们比较单纯,有些姑娘并没有这么多考虑,但是大多数接到通知邀请的单身女性都满怀欣喜,精心打扮,带上三两个时尚女伴,一同前来。这时候的打扮倒也简单,虽说是精心打扮,却也无非就是打个蝴蝶结或者戴个漂亮发箍,倒上些头油,把头发梳了又梳抿了又抿,穿上最新的干净旧衣服,能穿个崭新衣服到场的都算骄傲的了。有些姑娘来过这样的舞会不止一次,算是有经验的,看到杨书记亲自在为小强做交际介绍,不由得有些眼热起来,私下交谈中,就有人相互间问小强的身份。小强貌不出众,微胖的圆脸上,眉毛倒还有三分英气,一米七三的个头也不出众。但是举手投足间那份从容淡定的神态,却也很是让众人欣赏。这倒不是因为小强强装镇定,实在是因为他连主席总理这个级别都见过几次了,几番谈话下来,实在是面对了天底下最大的大场面,最大的大人物。他从这些伟人身上学到很多,不敢说模仿领袖,但总之是吊丝自卑之心大减,颇有些看庭前花开花落,宠辱不惊的淡定。音乐声中,被邀请的姑娘欣然与舞伴蹁跹起舞,未受到邀请的便坐在沙发上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天说话。于凤遇见了个熟人,当初医大的女同学,两人热切的聊着近况。小强见她们聊得火热,只得站地远远得,看着舞池发愣。“你好,能请你跳只舞吗?”此时,一个柔软如水一般的女声在小强耳畔响起。 第十八回 九亿三千六百万【18】九亿三千六百万小强诧异的转身望去,只见一个妩媚动人的女郎站在他的面前,带着几分天真的娇羞,容长的脸蛋泛着桃红,正像一朵盛开的鲜花。黑色高领毛衣下隆起的乳*房也让小强感到陶醉,这是一个身材样貌都完美的迷人姑娘。她冉冉亭亭的在小强面前站定,再次用那小鹿般柔软的语声问道:“请问,能请你跳只舞吗。”小强望着这美人儿发了会怔,好歹是反应过来了,赶紧结结巴巴的回道:“好的,好的。”他赶紧挽着姑娘款款伸出的倩手步入舞池,一不留神,皮鞋还在光滑的地板上踉跄了一下,差点来个跪摔。小强心里懊悔着自己的傻样:“什么叫好的好的,你见了美女就不会说话了吗!地板够滑的,千万别再摔了,那可就丢人到姥姥家了。”小强心里羞得紧,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见到你很高兴,我能问你的名字吗?”小强结巴生硬的套着话说道。“你追女孩子总是这么直接吗?”姑娘大眼睛上的长长睫毛忽闪忽闪俏皮的道。“不过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孟思思,我是电影演员,你可以叫我思思。”思思姑娘很热情的回答小强。两人一边跳一边攀谈着,小强感觉对着孟思思有说不完的话,她总是能恰到好处的让小强感到自己的话很有意义。小强忍不住吹嘘自己两句时,孟思思总是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小强,紧紧地贴着小强舞蹈,这让小强愈发的陶醉了,感觉这孟思思愈发的迷人。远处的于凤看着小强和孟思思在舞池里旋转,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她不停的问自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杨书记把自己当成是小强的女朋友时,没有开口澄清。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小子?不可能!这小子看不出一点英雄气概,看着就懦弱,像个呆呆傻傻的书生……但他对我真的很好……舞会进行的很欢快,一转眼就到了九点钟散场时间了,互相有意的男男女女都记住了对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大家依依惜别,各自回家。小强开着车,于凤坐在边上,两人却一路无话,小强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和孟思思能从头说到尾,连续跳了几支舞歇下来还是聊天,聊完了继续跳,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面对于凤却这么拘谨,这么畏缩。到家后洗漱完毕,一夜天明。小强又去上班了。来到办公室却见到李部长已经在里面坐着,小强知道,下一次行动又要开始了。“小强你来了,新的行动计划已经制定完成,等会你在车里看一下,现在你收拾一下,跟我去军委情报部,我已经帮你向杨书记请过假了。”李部长言简意赅。“好的,我没什么要收拾的。那个,李部长,我们出发吧。”“究竟什么计划,要李部长亲自过来接人呢?”小强坐在车里,郑重的打开文件袋。整个登陆场黑漆漆静悄悄的,小强的佳宝微面已经经过改装,静静地停在中央空地上。车内后两排座椅都已经被拆除,后方和侧面玻璃都被白漆的铁皮取代了,车内后方用钢筋焊了个笼子,笼子里满满当当整齐的放着150个和小强上次携带规格相同的铁皮箱子。这是整整三吨的黄金,小强有些担心这重量会不会把这微面的底盘压坏了。1949年中国的黄金产量仅仅四吨,1950年是十吨,这次的行动等于带走了全国黄金当年产量的四分之三!好在2010年我国的黄金产量会达到340吨,而国内需求将达到550吨,市场完全有能力消化这些黄金。今天小强在情报部开了一天的会,早上和李部长为首的情报部开会,之后和总理以及491工程总负责人聂帅开会,扒了两口情报部的进口苏制铝皮饭盒后又赶紧和相关专家开会交流,直把所有问题所有可能都弄明白了,已是晚饭时间。和总理、聂帅、李部长共进晚餐之后来到穿越登陆场。带着三吨黄金和祖国的重托,小强再次启动血祭,穿越了。小强把车从京郊仓库中开到自己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锁好。也没敢抽身上楼睡觉,直接在车里和衣而睡了,情报部的工作周密详尽,临来之前已经从小强住处取来了小强在2010的全套衣服行头。考虑到小强上次回1949没带枪,又给小强配了第二把手枪带上,这是一把上满膛崭新的沃尔特P38,与小强之前得到的那把卢格手枪通用9*19MM手枪弹。天一亮小强就联系亚一的冯经理,冯经理一听是小强,比见了亲爹都热情,现在市场上金价猛涨,进口黄金还有五分的税,所以他上次从小强这里进的黄金已经是大大赚到了,除了留下一部分自用,其余都很顺利的脱手了。当他得知小强这次又要出手大批黄金时,冯经理拍着胸脯表示,这回要带小强见识一下北京黄金黑市的能量。小强赶紧回家取上笔记本电脑,按照冯经理告知的地址,将车开到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边上的中土大厦地下停车场,心想这个地方倒是安全,在公安大学边上的写字楼停车场做黄金交易,亏这些人脑子想得出来。在车里苦等到十点半,屁股都坐麻了,只见六辆豪车驶入了小强所在的地下停车场D-2区,两辆奔驰S600一辆卡宴一辆宾利两部奥迪A8。小强摸摸怀里的手枪定了定神,下车招呼。冯经理介绍后,小强得知,这来的几位包括上次见过的吕经理都是北京地下黄金黑市的大腕,几人只是客套的寒暄几句,便与小强谈起生意来,谈好三百一十二的收购价后,各人均表示收三百公斤左右不成问题。小强一算这来的十几位,足够把手头黄金全都吃下,于是冯经理打电话叫自己公司的押运公司过来,大家清点搬运,整个过程十分顺利,谈话中得知,这里的停车场是吕经理朋友经营的,一旦有交易要进行,就提前通知一声,这里的监控届时会全部关闭,保安不准进来。大家都是用笔记本电脑现场转账查账,三吨黄金顷刻间变成小强户头上的九亿三千六百万现金了。按照总理说的国家给小强的政策,百分之五可以算作小强的酬劳来计算,小强自己可以留下四千六百八十万。交易完毕,众人都表示很高兴能认识小强这么一位“路子粗”的老板,于是大家约好,晚上俏江南,联络联络感情。于是六辆豪车夹着一辆改装版佳宝微面,滑稽的从停车场驶出,各自扬长而去。 第十九回 不去了【19】不去了“喂,周兰吗,我是曹小强啊,我那个出差完回北都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小强给周兰打了个电话。“小强啊!老板你终于回来啦?这几天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你去哪儿啦?公司里大家都挺担心的呢。我这里一切正常,这几天大家没什么事做很轻松,这样白拿工资可有点不好意思啊。”“我过一会到公司来,就这样,先挂了。”小强没有在电话里解释,挂上手机,开车向公司所在的金泰翔达写字楼而去,卸掉三吨黄金之后的微面开起来轻松地太多了。之前拉着三吨黄金,把车子压得咯咯作响,底盘下陷的厉害,连挡泥板都不断地刮地,小强几次都以为这小车子要半路夭折,没想到居然挺过来了。小强暗暗庆幸,这还好是新车,要不然怕是挺不过这一劫。就这一次,已经把这车子底盘压得有点变了形,一路上小强始终觉得车子有点跑偏。该是换车的时候了。到了公司,小强和周兰先开个碰头会,询问了一下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状况。听取周兰汇报之后得知一切正常,小强吩咐周兰:第一,把人事权全权移交给周兰,把前期三十五个员工中表现不可靠的在试用期结束后裁员;第二,第二,把自己的微面卖掉,另外从公司账上拿出钱来购置十辆不同用途的公务用车;第三,第三,加快公司各部门的组建工作,尤其是财务部,要抓紧完善,把公司的账目管理好。交代完这些,小强又在公司里召开了一个简短的通气会,肯定了大家在前期采购工作中的表现。告诉大家要好好干,以小强国际贸易公司为家,事事处处为公司着想,只要工作努力,公司一定不会亏待大家。同时,小强还宣布,年终所有人另发三个月工资做年终奖。作为一个十一月刚成立的公司,小强的慷慨得到了所有员工的长时间鼓掌。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大家会干劲十足。通气会结束后,小强把周兰叫到办公室,“我出差前让你打听的事儿有头绪吗?”“老板你是说代理商的事吧,我选了非洲几个国家的大使馆打电话咨询过,只有赤道几内亚那边有了回应,具体情况对方坚持要和你亲自谈。我还是搞不明白,这些国家代理商的身份有这么重要吗?”周兰不解的问。“这里面情况比较复杂,这样说吧,有些国家不希望以自己的名义订购军火,所以会希望有第三方名义来掩盖,从而让人无法追查这些军火的下落。”小强勉强的解释说。“小强,你不会是要做军火生意吧?这不会犯法吧?”周兰吃惊的嘴都快合不拢了。“我只是帮别人向我们国家代购而已,这种事情对我们国家有利,政府部门不会追查太深,毕竟出口的都是我们国家允许出口的常规低端武器装备。而军火出口是既能赚钱又能促进就业的好产业,只要我有门路,国家鼓励还来不及呢。”小强言之灼灼,看上去信心十足。其实心里在打鼓,不知道这么干到底会不会被请去喝茶。但是计划已经启动,没有回头一说。小强又给周兰布置了些工作,就提前离开公司了。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小强没吃过一点东西,空空的胃隐隐作痛。出了写字楼直接就在楼下肯德基叫了两对炸鸡翅一个汉堡猛吃起来。吃完感觉舒服多了,头也不晕了,于是跑去北汽勇士4S店买了辆高配置的3L涡轮增压柴油版勇士,连牌照等一切配齐28万,虽说是民用版,可是上路感觉那个畅快,比之前的佳宝那是好了去了。接下来小强开着勇士到办公用品市场花四万三买了个一米五高度的带指纹锁的大保险柜,交了钱拿上钥匙留下地址,约好明天送货,小强一看表,已经五点半了,是约好吃晚饭的点了。开去俏江南的路上手机响起,冯老板已经订好醉花阴包间,于是相约现在就出发。赶到国贸大厦停好车,小强先进了包间,接下来冯经理等下午交易的朋友陆续赶到,互相介绍之下,小强一一认识了在座的各位老板,于是乎觥筹交错海吃胡吹一番,小强自称在贵州山中开有金矿,因此黄金来源不愁。众人见小强为人多金又谦和,免不了喜欢和他结交。一来二去大家都互相留了电话名片,酒至尽兴方散。其中一陆姓老板坚持付账,小强违扭不过便罢了,直呼下次我请。酒店帮小强众人找了代驾司机,这才方得平安到家。第二天早上,小强酒还没醒,保险柜就送到了,这死沉死沉的钢家伙在四个工人协力之下,总算摆在了小强书房里。这番折腾下来,他也睡意全无用。于是打电话叫周兰联系那位大使,尽量把这事早点落实下来。1949这边却是炸了锅,为什么呢?还不是小强惹出的风波。主席自从看了纪录片后,坚决不同意去莫斯科了。他老人家觉得去当孙子还什么都换不到,不如不去!一切还都按照之前六月份少岐同志出访苏联谈下来的执行吧。本来历史上主席是12月16日乘火车抵达莫斯科北站的,结果苏联政府也不重视,在车站的欢迎仪式很冷清。欢迎人数很少,斯大林也没有亲自到场,而是由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和苏军元帅布尔加宁代为迎接。二战初期,斯大林甚至到车站迎接过日本大使。场面之冷清,比起欢迎少奇同志都不在一个档次。苏联方面安排主席住在莫斯科郊外的斯大林第二别墅里,这与其他国家领导人住在距离克里姆林宫更近的列宁山别墅相比,待遇也是远远不如。这就好比钓鱼台国宾馆和玉泉山某疗养别墅的区别,这是很欺负人的。这个别墅设施齐全,连窃听器都安装好了。这是后来赫鲁晓夫亲口告诉主席的,这更让主席大为光火。当时主席过去之后被晾在那破别墅里,也没办法,只好等着斯大林召见。主席还有个习惯,睡不惯沙发床,当时就把沙发床垫拆了扔了睡床板。还有,主席不习惯用马桶,根据主席警卫员后来的回忆录记载,主席当时就想把那马桶给拆了扔掉,不过那玩意拉也拉不动,气的主席直跺脚,就在那骂……后来据主席访苏翻译朱瑞真转述主席所说:“我第一次到莫斯科来,是作‘儿子’来的,我们经常说‘兄弟’党关系,这句话说说好听而已。实际上是‘猫鼠’关系‘父子’关系!”而后朱瑞真给斯大林挂了电话,斯大林讲了几句后就把电话筒摔了,不再理睬,第二次再打电话,斯大林不耐烦的说有事情你去找米高扬!这就是斯大林对待此时的新中国一国首脑的态度;这就是当时最现实的新中国的国际地位;这就是当时一穷二白的土*共处境,穷的口袋空空家徒四壁,白的目不识丁文盲遍地,科技水平极端落后。 第二十回 历史变了【20】历史变了历史上就这么拖着,拖出了许多事情出来。大家都知道,拖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历史上1950年2月14日,《中苏友好互助同盟条约》在莫斯科签订,虽然中国成功的从苏联方面收回了中长铁路(这是中国东北全部铁路统称。沙俄建成由满洲里至绥芬河全长1481公里的中东铁路干线和自哈二滨经常春至大涟、吕顺的987公里中东铁路支线。日俄战争后,常春至大涟、吕顺段铁路被沙俄授让给日本,改称南满铁路。),大连和旅顺港的相关权利。但从当时签约仪式上拍摄到的画面上看,主席始终神色凝重,未见一丝笑意。因为整个谈判过程中,斯大林屡次“不谈不见”的回避态度,让主席很不满。事后主席总结这两个月的苏联之行,是在莫斯科浪费了时间,每天只是吃饭睡觉。而这些权利在一开始是不被斯大林同意的,之所以苏联最后让步同意交还,其中还有很复杂的情况。当时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国家主席在苏联出访,具体商量什么大家也能大概的猜得出。于是当时1950年1月5日,美国杜鲁门总统发表声明,暗示说,如果中国不和苏联结盟,美国就不介入中国内战。当然,这就是狗屁话,美国对于中国内战的非直接武力介入从来没停止过。所以这反过来可以当做美国的威胁,就是说你小子要是敢和苏联结盟,老子会直接武力干预,操刀子干你丫挺的!过了几天,杜鲁门感觉中国没把他当盘菜亦或是不满足于他的条件,要不怎么不吭声呢?1950年1月12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在全美新闻俱乐部发表题为《中国的危机》的演讲,除了指责“苏联占据中国北部的四个区域”外,公开称国民党不是在战场上被打倒的,而是被中国人民抛弃了。赤裸裸要拉拢新中国。而且除了前几天提到的呆湾外,这次把朝鲜半岛也作为价码抛出来吸引中国,声称什么远东防御圈不包括朝鲜半岛和呆湾。这官样文章用黑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丫别和苏联结盟啊!只要你不跟着苏联混,老子就不干你,不但不干你,还有可能把那个废物秃驴从武林大会踢出去,让你小子来顶他的位置。当然这不是无条件的,你小子要是觉得合适,想聊聊,具体价码咱们另外谈。其实早在1945年初,主席就向美方表示,希望能访问美国。但被美方拒绝了。那时候的老美觉得某个秃驴很牛掰,至少这秃驴的老婆和小舅子之流是这么对老美说的,用的还是很纯正的美国英语,把老美忽悠的团团转。再加上,自己前前后后卖了不少刀枪剑戟给这法号痿坐的秃驴,老美琢磨着,秃驴都海陆空三军齐备了,应该能把土*共打得满地找牙才是,所以根本没把主席的访问意向当回事。老美的想法是:要知道老子的国力打完二战之后已经爬到了天下第一,满世界找老子拜山门求西天接引的执政党非执政党反对党七党八党各种党多了去了,老子一个一个见,见得过来吗!谁曾想才三年,这号称左手德械右手美械青龙白虎铁布衫的秃驴就被土*共人民战争的板砖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这让老美着实的郁闷了好一会儿,感觉尼玛好白菜全给猪拱了!在1947年,主席写了《目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一文。文中明确提出了“帝国*主义阵营”和“反帝国*主义阵营”两个概念。意思就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看爷现在不就过的挺滋润吗。老美干瞅着,眼面前这位腰扎草绳手拿板砖穷不要命的主说着就要投靠自己的死对头苏联,老美坐不住了,咬了咬牙,扔了个胡萝卜试试这穷鬼。心道就你丫这穷疯了的主,老子就是把空口袋翻过来抖抖,袋旮旯缝里的渣渣也够你一阵嚼吃。这招把苏联搞得急了,感觉老美太毒了,这尼玛是毁老子形象呢!迫于这一系列压力,斯大林在给主席吃了一个月闭门羹后最终被迫让步,同意签订一个新条约。但当时苏联拿出的方案只有一些象征性内容而无实质条款。斯大林之所以死活拖着不签约,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要中国完全承诺放弃外蒙。早在1949年1月30日,米高扬带着一名翻译抵达西柏坡,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我党高层和米高扬展开了长篇会谈。主席直接问:苏联如何看待内外蒙古的统一呢?米高扬明知主席是什么意思,却不正面接话。他很聪明的说:我们不支持内外蒙古的统一,因为这会使中国丧失很大一块领土。主席立即说:外蒙古和蒙古可以统一起来,重新回到中国的版图里来。米高扬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蒙古人民共和国早就享有独立权了。如果内外蒙古真的联合起来,那大概只能是建立一个独立统一的蒙古国。任必时插话说:可是内蒙古有三百万人,而外蒙古只有一百万人。他的意思是,人少的应该并给人多的。米高扬对此不敢自作主张,他只有请示斯大林。当晚斯大林就打来电报,明告主席不要再想得到外蒙古。斯大林说:外蒙古也曾希望成立统一的蒙古国。苏联对此表示反对。因为那意味着从中国割出一大块领土。就算强行把外蒙古划给中国,外蒙古仍然不会放弃独立。这事的决定权属于外蒙古。对此,主席只好对外蒙古暂时罢手不提。而且斯大林鼎力支持的王明也是被主席取代的,所以可以说双方早有过节了。就这样在国际压力之下,拖到了1950年1月26日,在莫斯科的中国代表团向苏联提交了中国方面有关大涟、吕顺和中长铁路协定的方案,这一方案几乎完全推翻了苏联的方案。据后世得到的档案,在一份斯大林批阅签名的文本中,中国提出的内容全部被斯大林划掉,并标上许多问号和惊叹号,斯大林当时的气愤可想而知。双方就这样打着嘴炮,到了1月28日,经过艰难紧张的谈判,苏联方面回复中国代表团,基本上同意了中国的方案,但加上了一条:苏联有权自由利用中长铁路运兵和军用物资。对此,中国要求对等的利用苏联的西伯利亚铁路从东北至星疆自由运兵和军用物资。这尼玛不是要把刚割让的蒙古给包围了吗?这彻底激怒了苏方。只好把最后这一条去掉了。再看朝苏方面。1月30日正是中国说要用西伯利亚铁路连接东北和新疆运兵来反击苏联无理要求的时候,斯大林给驻北朝鲜大使斯蒂科夫发去一封密报:若金日诚想就攻打韩国问题与我会面,我随时准备同他谈。请将我的立场转达给金日诚,你要强调我已做好准备帮助他。我们希望每年得到2.5万吨铅。斯大林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当斯蒂科夫告知金日诚斯大林的复电后,金日诚兴奋异常,一再追问:斯大林同志真的同意攻打南部吗?在得到肯定回复后,他表示将在10至15天内,如约发出苏联要的铅。2月2日,斯大林再次致电斯蒂科夫:叮嘱金日诚,对攻打韩国、用武力统一朝鲜的计划要绝对保密。电文中称:“无论是朝鲜的其他领导人,还是中国的领导人都不要知道,这是为了向敌人保密……”两天后,金日诚会见斯蒂科夫,要求将朝鲜人民军扩编,增到10个师,并请求提前使用1951年的苏联贷款,金额为7000万卢布。斯大林复电表示同意。金日诚随即为再次访苏作准备。而此前斯大林对金日诚的野心是持完全相反态度的。1949年,金日诚受中国革命胜利鼓舞,也想统一全朝鲜,请求苏联支持。金日诚、朴宪永两次强烈要求苏联军事援助,支持其对南朝鲜的进攻,但终为斯大林所婉拒。当时斯大林告诫金日诚:“南侵是不允许的。第一,北朝鲜人民军并未对南朝鲜军队形成真正的优势,人数上处于劣势。第二,南朝鲜还有美军,战事一发,他们要介入。第三,要记住苏美之间三八线分割协定仍然有效。如果我们首先违反,就不能名正言顺地阻止美国的介入。”而现在斯大林的变卦是什么目的呢?当时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可以得出,斯大林对于中共刚建国就逼自己归还中长铁路和旅大港非常不满——这是苏联在太平洋的出海口和唯一不冻港,是苏联远东战略利益的支撑点,是沙俄自彼得大帝以来梦寐以求的战略要地。苏联迫于压力已经一让再让,最后只要求保留使用中长铁路运兵和军用物资,竟然仍然遭到新中国抵*制,这使他极为愤怒。在自己手里不明不白丢失祖辈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远东太平洋战略要地,他担不起这个历史罪责。明的既然不行那就来阴的。一边继续与中国谈新条约,一边马上一反常态秘密与金日诚联系,鼓动支持朝鲜发动战争,特别嘱咐金日诚要对中国保密。而且处心积虑地提前退出安理会。斯大林敢于破坏自己签署的雅尔塔协定,一反常态支持金日诚出兵攻打驻有美军的南部,单方面逾越雷池,目的就是要牺牲北朝鲜换自己进军东北的理由——让美国占领全朝鲜,然后苏联就可以名正言顺进入东北保护自己的中长铁路,保住苏联的远东太平洋战略要地。斯大林可谓老谋深算,但有一点他万没有料到,那就是新中国这个昔日的东亚病夫竟然敢出兵,尤其是在自己拒绝提供空军支援后还决定出兵,而且居然一开始就把联合国军打得落花流水,打回了三八线。按他的盘算,朝鲜在美国干预后兵败,金日诚在东北流亡,美军兵临鸭绿江,威逼东北——新中国的工业中心。在中国危急并无力御敌时,就会来求他苏联帮忙抵抗美国,或者直接以保护自己的中长铁路为由强行驻军东北,最终逼中国自愿把中长铁路送给苏联。随后发生的事情:1950年2月14日,中苏正式签订新条约。1950年5月13日,在斯大林的授意下,金日诚在开战前一个月才向中国通报情况,当时周文来惊讶得不敢相信,当即中断会谈并向上报告,主席当即紧急要求直接向斯大林证实。斯大林5月14日电报的答复是“国际形势发生了变化”,中国只能无可奈何。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苏联多次借故不出席安理会会议,导致美国打着联合国的旗号介入。当时葛罗米柯提醒了斯大林,苏联代表应该参加安理会会议以否决任何不利决议,斯大林反其道而行,通知苏联代表当日不出席会议。安理会在苏联缺席的情况下通过出兵决议。然后就是金日成在美国为首的强大的联合国军攻击下兵败如山倒。而现在提前知道这段历史之后的主席更是态度坚决,在中央书记处会议上明确表示,我就是在家啃白菜棒子,也不去给你斯大林的70寿辰凑趣。 第二十一回 收破烂【21】收破烂话说小强这里终于和这位非洲大使接上了头,双方约定出来吃个饭。于是周兰在天安门边上御珍舫订了个包,这里可比俏江南贵的多,人均消费3000以上才算正常,小强咬咬牙,准备出个血,反正哥也算是出血出习惯了的主。小强和周兰在饭店门口迎接了大使和他的夫人,将客人引至包房落座之后,席间,小强简单客套两句,单刀直入把话挑明了说道:“大使先生,我有一个客户希望购买中国的军火,但是迫于国际压力,不希望引起周边国家不必要的猜疑,所以希望能够通过第三方国家出面承接这单生意。之前我的助手周兰应该已经向您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件事。这其实就是一个名义上的代理,具体的运作过程不必您操一点心,当然了,这个忙我不会让您白帮,我们打算在贵国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基金会的一切权益和管理都交给您指定的人士负责,我们只负责出资。这笔资金将占交易的3%,您意下如何?”大使放下筷子,沉默了半响,说:“我能知道是哪个国家吗?”小强说:“抱歉,我们这一行有规矩,客户要求保密的话,我是不能擅自泄露的。可以透露的是,这个国家不在非洲。而且他们希望进口的都是比较低端的常规武器,并不会破坏周边军事力量的平衡。”大使说:“中国方面知道交易的对象吗?”小强说:“不知道,我们客户不希望在此事上落下任何话柄,所以决定通过中间人来做交易。交易金额有几个亿,大使先生,我只需要您给我们提供一个名义。”大使看上去已经心动了,他的夫人眼里也闪烁着神采。毕竟提供名义而已,就可以得到不菲的佣金,这样的好事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怎么相信你呢?”大使犹豫的问道。他很希望这是真的,这笔交易一旦达成,就意味着自己能让这个任期成为自己人生中金色的年华,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如果能赚取这笔不菲的佣金,自己后半生甚至子女的后半生都有了保障。“这是100万的支票。后续费用将在交易达成后支付。您放心,如果顺利,今后我们将成为稳定的贸易伙伴。不瞒您说,我是个国际军火掮客,我的客户资源遍布全球,今后大家合作的日子长着呢。”小强挺胸低首,很有派的把支票拍到了大使面前,无耻的信口胡嘞着。大使夫人立即把支票收进她的手袋。小强面带微笑心下大定,明白这事已经成了一半。大使说:“这个佣金比例太少了,我觉得最少5%才值得我冒这个风险。”小强微笑着说:“大使先生,这是完全没有风险的生意,之所以选择您,也是因为考虑到贵国与我的客户完全风马牛不相干,没有任何交集,所以这个钱是上帝给您的福祉,世界上多少人想要这样轻松发财的机会啊。”“好吧,我觉得作为上帝的礼物,4%还是可以接受的。”大使拿起杯子看着小强的眼睛,他在观察小强的反应。“3.5%!实话对您说,超过这个比例,我就没有什么赚头了,我是拿自己的钱贴的您啊!”小强一边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一边举起酒杯。大使眼睛一亮,赶紧把杯子凑上来一碰,用熟练地普通话说道:“成交!”你别说,这人啊,一旦看到发财的机会,下决心干什么事情时,那是出奇的勤励。这边饭桌上小强刚把计划和马姆比大使交代清楚。回到大使馆当晚,马姆比就在妻子的怂恿下向我外交部发出秘密照会,表示希望秘密引进一批歼六战斗机和一些陆军装备。外交部值班人员考虑到这是人家的秘密要求,赶紧向上汇报,于是次日清晨,大使先生得到邀请,见面商量。大使赶紧打电话通知小强,于是两人赶到外交部。接待他们的是外交部一个司长和一名国防*部大校。经过介绍,这名军官叫李慕白,他是负责武器出口的技术官员。双方直奔正题而去。“请问贵国要购买什么装备?”李慕白问。“现在初步定为歼六战斗机。”小强抢着答道。大使在旁边补充道:“曹先生是我国这次秘密军购的技术指导,我全权委托曹先生作为我方的代表,为了表示诚意,我方可以先付定金一千万人民币。”等小强按着谱子说完之后,大使先生先行离场。留下那名外交部的司长和李慕白站着有点愣神。老半天才从迷惑不解中缓过劲来的两位接待人员,见小强放在桌上的那张一千万支票倒是不假,可是这种事以前也没遇见过,不知怎么处理,于是那位司长跑去请示上级,留下李慕白和小强交涉。“歼六是架好飞机,我们可以帮贵国进行现代化航电改装,应该可以满足贵国的防空要求,我国还有其他更先进的战斗机,比如歼十。”李慕白倒是想吹吹歼六,可是他自个也知道,歼六在我军已经完全退役,在国际上怎么说也算不上先进。心说不如推销一些现在主打热销的产品,人家非洲兄弟赚点钱也不容易,拿着真金白银过来,咱也不能把人家当大头蒙是吧。“我想请问,不做航电改装,只需要能用机炮进行格斗的歼六什么价格,就是国家现在堆放在储存基地的那种。”小强问李慕白当时心里一咯噔:“得嘞,这非洲兄弟遇见个骗子,那些老飞机和现在服役的新型号能比么?还不要航电改造,那你要来干啥?当靶机使吗?就算当靶机使,改造费比买个新靶机还贵。划得来吗?”像是看出了李慕白的疑惑,小强不慌不忙的解释说:“大哥,人家非洲小国家手头不够宽裕,买好飞机也就只能买个十几架,人家图的是数量,你懂吗?数量啊!”小强抹抹嘴边的唾沫星子,心说今天豁出去了,不把你忽悠倒了哥们的任务怕是要黄。“人家非常欣赏我军空中拼刺刀的精神,希望以此次引进歼六为契机,苦练飞行本领,用数量提升质量。用战斗精神弥补技术短板。实话告诉您,别说歼六,就是歼五,只要还能飞能打,人家也要。”小强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大哥,你就把我当成收破烂的,把我军停产和退役后剩下的武器打包卖给我,这样对国家也有好处,废物利用嘛,人家小国也得到了实惠,瞬间成为数量上的强国了嘛。这不就是双赢嘛!”李慕白心说你可真够厚脸皮的,恬不知耻的蒙完非洲大头,这边又来忽悠我,不过这小子说的也是事实,淘汰下来的装备能够找到买家对我国来说的的确确是件好事,首先省下了储存维护费,其次变废为宝,换来资金可以支持我军现代化建设,确实两全其美。“不知道你的总预算是多少?”李慕白小心的问小强。“人民币现金支付,总预算超过7亿,绝不拖欠!”小强信心满满的说。李慕白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这可是超过一亿美金的订单啊,自己和外交部那边本来以为,这样的非洲小国撑死了也就顶多花个一两百万美金折合一千多万人民币买点枪炮而已,说不定还要赊账赊到海枯石烂,没想到是个超级大单啊!要知道2010年我国武器总出口也才18.7亿美元罢了。“这个订单太大了,已经超过了我的处理权限,我需要请示上级。”李慕白强作镇定的说道。“行,我就在这里等。”小强倒是牛皮糖,直接坐着不走了,时间太宝贵了,他是一分钟都不想耽搁。李慕白对于小强的黏糊劲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怕让这位财神爷有丝毫不满,他略略考虑了一下,对小强说:“那你跟我一起回国防*部好了。”跟着李慕白来到了国防*部大楼,小强待在会客室里喝茶,等了不到十分钟,李慕白就跟在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少将身后走出来了。李慕白上前说道:“曹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袁克敌袁将军。袁将军,这就是赤道几内亚的军购全权代表,曹小强先生。”袁将军热情的和小强握手道:“曹先生不简单啊,神通广大,能够取得一国之信任,把军事采购这样重要的任务交付与你,你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啊。”小强赶紧说:“哪里哪里,我不过是个国际倒爷,承蒙外国友人信赖关照,混口饭吃而已。”袁将军眯着眼微笑注视着小强,心说这小子不简单,能拿下一个国家的军火进口生意,那是得要在该国手眼通天了才行。双方落座倒上茶水之后,开始进入下面的扯皮式谈判。袁将军试探着说:“曹先生,我听慕白说,你对歼六甚至歼五战斗机有兴趣?你可真有眼光,要说这歼五歼六可真是好飞机啊,价廉物美,非常适合不发达国家的国防需要。”小强大汗,心想:“您老人家就别打哈哈了,这土的掉渣的五爷六爷什么情况您自个儿比我清楚多了。跟现在的新式战机一对上,没等照面就得被干下来”袁将军见小强点点头,便接着说道:“这些年来,歼五和歼六原型机中老旧的都已经拆了,剩下的被改装成靶机和无人*机,目前可用的歼五还有157架;歼-5甲是在歼-5基础上改进的夜间歼击机,机上装有雷达,目前还有112架;加上34架歼教五,总共303架。领导考虑这些飞机确实是濒临淘汰,这么堆着下去怕是要自己坏掉了,但是这些剩下的飞机这么多年来很多都经过一些微小技术改装,已经不是当初六十年代的原样了,所以每架只算你30万是不贵的。另外每架收5万调试费,地面试车保证全部可用再交付。另外歼五都是装备一门37mm机炮(备弹40发),两门23mm机炮(备弹160发)的,我们会帮你调试完成保证可用,目前弹药倒是充足,库里储存的都给你,大约每机能配4个基数不到,这些机炮加弹药每机要另加10万。”说完,袁将军有些迟疑的看着小强,他实在是有点心虚。果不其然,听他说完,小强立马叫了起来:“袁将军,拜托您开个实价好吧!都是中国人,我收垃圾是帮你清存货,你可别狮子大开口啊,现在这么算下来要一亿三千多万啊,这样吧,我出一亿,另外给我配上全套的维护保养设备,还要飞机原始设计图纸。”袁将军不慌不忙的喝口茶,继续道:“价钱先不慌算,曹先生的预算这么大,应该不止是仅仅购买些歼五歼六吧?”小强说:“确实如此,我的委托人希望能够用这些预算,尽可能的全面提升自身军事实力,特别是希望在数量级上有个飞跃,对于武器先进性不太在乎。不知道袁将军有什么建议吗?” 第二十二回 空军一揽子解决方案【22】空军一揽子解决方案袁克敌将军心说:“你都说了就是来拾破烂的,只要便宜数量多,不求科技含量,我要是再不明白你的意思可就白活这么大了。”袁将军做出一副自信的样子,说:“这样吧,我给你制定个空军一揽子解决方案,你看如何?”小强眼睛一亮,道:“求之不得。”袁将军点点头说:“那就再加上300架歼六,歼六在不带副油箱的情况下,在副油箱挂载点能够挂载50-250公斤的小型炸弹。我每架算你50万,试车费5万,加机炮武器和四个基数弹药共10万,另外每机送你库存的歼六配套特殊弹药,也就是是杀伤燃烧拽光弹一个基数,穿甲燃烧拽光弹一个基数。再加老式的库存霹雳二型空空导弹300枚和300具副油箱。”喝口水,袁将军继续道:“歼六和歼五甲都是有机载雷达的,虽然老式,但是好用得很。另外你要配一个飞机大修厂吧?我国1980年援助巴基斯坦建了一个歼六大修厂,能够对歼六歼五飞机机体、发动机、雷达、武器系统全面大修维护,每年大修两百多架次是没问题的。这个大修厂现在算下来光设备要接近八千万。”“你还要地面雷达吧,没有地面雷达你就没法提前发现敌机并预警,战斗机起飞后人家的袭击也基本已经结束了。所以给你配五套库存的YL-70式地面防空雷达系统,虽然是我军退役下来的,但是预警性能不差。这个算你1000万,另外配20辆HQ-04防空雷达车,这个要3000万。”看小强痴痴的听着,袁将军觉得忽悠基本成功,于是继续说道:“另外你还要配上几架轰炸机,这样才能算是个完整的空军的架子。这样吧,退役封存的轰五给你配10架,每架300万,一架轰侦五500万,一架轰教五500万,一架轰五甲——鱼雷轰炸机500万。各型库存炸弹和鱼雷先配个1000吨,收你1000万不多吧?”小强此时已经算不过来了,干脆从口袋掏出计算机按起来。总计5亿零135万。袁将军微笑着看小强算好账,又道:“我建议你再采购些红缨5单兵肩扛式防空导弹,它的最大射高4500米,是一种发射后不用管的具有超音速飞行的导弹。单兵防空弹近距离打直升机,被动接受飞机热信号,命中率很高。就是遇上老式战斗机歼五歼六,低空飞行的话也是能追尾打击的。据我所知这东西还有最后一批大约600支,现在已经停产了。我给你个白菜价,一千万你全拿走,这个价包括了库存的全部四千多枚备弹,很划算哟。”小强此刻定了定神,压住激动的心情说道:“袁将军,您这价格开的太高了,就说轰五吧,民间不带武器转让价格也不超过50万啊,您这三百万的要价太不合理了。我是诚心要买,而且以后还要带更多的客户来买,我提个建议,总价按照5亿计算,您再给我外加600架歼六,我们就成交。”袁克敌看着小强的眼睛,那目光坚定而真实。“一把付清,不用贷款?”袁将军说。“一把付清,不用贷款。”小强重重的重复道。袁将军有种诧异的感觉,这些非洲国家啥时候买东西这么干脆起来了,以往买什么都要贷款啥的,烂帐最后还要求我国给予免除,这次真是发了不成?要说和军人做生意还就是爽快,你越是弯弯绕,他就越是和你绕弯弯,你要是直来直去,他比你还干脆果断。袁克敌一拍桌子,“我个人基本同意,上报领导后,只要没有异议,就可以成交了。”袁将军缓缓说道。小强闻言大喜。接下来双方又商议了种种细节问题,包括图纸的转让和相关技术的转让等等,小强还得到了袁将军的承诺,那就是另外送一批报废战斗机发动机给小强。这对于仿制这些机型有着重要意义,可以不必拆解大量可正常使用的飞机。转眼已是午饭时间,双方共进午餐之后,小强起身与送出门外的袁将军和李慕白一一握手,告别离开国防*部。在历史上,我军首次获得米格-15,是在1950年10月。当时,苏军在中国华东地区协助防空的巴季茨基部队即将回国,向中国有偿转交了该部队使用过的38架米格-15歼击机。同时移交的还有其他一些作战飞机。随后,东北地区的别洛夫部队移交给我方122架米格-15。到朝鲜战争结束,苏联出售给中国约1000架米格-15。而到中苏决裂时,中国共进口米格15战斗机1400余架。值得指出的是,苏联方面从未向我方无偿提供武器装备,所有这些都是花了大钱的,对于囊中羞涩的新中国来说,这笔债务是用无数农产品和矿产来偿还的。而现在小强买来的是比米格15性能更好的米格17仿制机——歼五,甚至更多的是歼-6歼击机,原型为苏联米格-19歼击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代战斗机,也是第一代超音速战斗机。兴奋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小强回到公司,开始进行接下来的采购,那就是石油开采与石油化工设备和技术,整个公司顿时忙碌起来。得益于这个时代无比发达的资讯与世界工厂的超级生产力,最终以三亿不到的价格采购完毕,这个时代一个中型石化厂的生产能力就相当于1949全球排的上号的大型石化企业了,而新中国采油设备的落后也将在这次采购之后终结。新中国1949的全国炼油能力只有17万吨,1952年也才不到百万吨,而这次小强引进的这家炼油厂设备,一年就能提供300万吨的炼油能力,就这样的厂子,在国内前百家里根本排不上号。而这次引进的开采设备,属于车载式移动钻井开采作业平台,每套价格要8百多万。接下来公司所有人都忙碌的奔波在仓库和写字楼之间。好在周兰采购了四辆奇瑞cross东方之子七座MPV,六辆奇瑞旗云5商务轿车,总共十辆公务用车,大家倒也因此省去不少交通问题。没过几天,国防*部就批准了这次武器出口计划,小强给大使打去一半的佣金后,就等着接收了。安全局和北都公安局八处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原因是为了要摸小强的底,可是到目前为止,怎么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并且上面领导也不同意请小强过来喝茶。原因很简单,领导的意思是,军方那边可是好不容易才给这些老掉牙的五爷六爷找到了下家,如今国防*部里弥漫着喜羊羊遇见灰太狼的幸福场景,老老少少盼星星盼月亮,正是等着数钱的时候。回头这事要是给咱们搅黄了,再叫这些爷知道喽,那非得把局里闹得鸡犬不宁不可。于是乎,只是吩咐工作人员慢慢摸底慢慢查探,不要闹出动静来。这几日军方那边很是意气风发,谁能想到啊,这些老掉牙的库存能清的这么顺利,居然有这么不开眼的狗大户看上了,要知道,一般有钱的狗大户是看不上中华家的军火的,穷鬼们却又嫌贵。兔子家里的低端军火,比价格比不过毛子堆成山的库存便宜,性能上又比白头鹰的货色土鳖了点,真是两头不落好。找这么下去,这些五爷六爷再这样放在储存基地,早晚有一天,全都得废了。这回好啊,算是变废为宝了!至于改装无人攻击机的事大家都知道,那是没谱的思路,超音速五爷六爷的操纵复杂程度,就是飞行员还要小心谨慎,搞成无人*机的话,那控制改造上花的钱比造个新无人*机海了去了,毫无经济可言。就是改成自杀式攻击机,也比导弹贵得多,杀伤力还不如导弹,精确度更是没法和导弹比。这下好了,直接变现成军费,天底下还有这等便宜买卖不成?可以说,军方现在对小强同志好感大大滴有。何况小强连运输费都帮军方省了,直接通知搁到仓库里堆着,人家国家愿意自己运,更把这些军爷乐坏了,要是军购的主们回回都能这么干,那得少操多少心啊。当然国防*部也有点小担心,毕竟通过这几天的调查摸底,根据我驻外大使馆发回的情报来看,发现对方国家政府和军方似乎对这次军购一无所知,要不就是隐藏的太深,没法发现。对方的马姆比大使和他们总统又是连襟,这里面指不定有多少糊涂账和猫腻呢。国防*部也有怀疑,是不是对方打算做军火倒爷,不过这就不是国防*部操心的事了。毕竟人家帮你的破烂找了买主,那是人家的本事。再说了,这对你也有天大的好处,要知道全世界这么多国家嗷嗷叫的想处理以前的破烂旧军火呢,价码一家比一家低。最近毛子连买一送二的破事都干出来了。在这种武器换代清仓大甩卖的国际环境下人家能来找你,那就是对你的友好和信任。你要是不厚道捅破了,那可就成了二*逼不是?也太对不起人非洲兄弟了。接下来的事,就是小强的工作了。12月15日凌晨,满仓库的物资连着小强统统不见了。原来就在12月15日小强和大使在国防*部正式完成交接与全额付款后,国防*部开出运输特许令,凭着这特许令就能把这些军火装船出口。小强回到大使馆,和大使把佣金全部结清后,开着勇士回到仓库,本次采购的物资全在这了。而所有担任警戒的武警部队也已经全部撤离。要知道这次有这么多炸弹和鱼雷,没有武警和部队的专业士官看守是不行的。好在由于之前小强请来大使强烈抗议,声称既然卖给我们那就是我们的财产了,要求所有军方士官离开仓库,在转运的时候,会通知他们来负责押运装船。在此之前,不允许军方进入仓库。军方觉得这仓库边上都是农田,安全性倒也很高,出不了大事,再说了,这些炸弹都是经过运输标准处理的,在没有安装引信之前,根本不可能爆炸。于是就在仓库周围路口安排了岗哨,仓库里一个人也没留下。 第二十三回 女娲计划【23】女娲计划这些天小强在2010忙活,可是1949这边也没闲着。中央应对小强的出现而成立的491工程项目有个别名,女娲计划。顾名思义,就是要对新中国进行跨时代的补完,实现跳跃式发展。领袖们对于女娲计划的重视程度是无与伦比的,曾经饱受帝国*主义欺凌之苦的中国人民最懂得,要不再受欺负,要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必须建立强大的经济和强大的国防。可以说,女娲计划成了中央核心领导集体的最重要工作。用主席在中央书记处内部会议上的讲话来说:“这就是我们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没有之一,她就是唯一的最重要工作!是唯一的重中之重!”491工程指挥部所在地的位于北京西北部的旧外国军营所在地灰色水泥大楼周围,警戒工作已经达到了无与伦比的超高级别,即使是中南海的警戒水平,此时也无法与之相比了。铁丝网已经把该地区重重裹住,军区甚至调来了整整一个野战师团密密层层的从外围驻扎包围此地。要想进入其中心地区,光是检查证件的固定哨卡就足足有五道之多。游动哨更是荷枪实弹,盘查所有外围可疑的进出者。中央书记处会议室最近天天夜里都不关灯,里面灯火通明之中还夹杂着弥漫的香烟雾气。这里正在修改主席原定的访苏计划,现在已经定下初稿,决定改由少奇同志出访苏联进行谈判,原定政治目标不变,而要把当初的三亿美元贷款,全部改为留学生培养基金,这是一个大胆的计划,原定的项目被主席大笔一划全部否决了,转而重点反复的强调教育的重要意义。提议把贷款用到派遣留学生和技术工人赴苏联培训以及国内的教育体系建立上面。小强前期带来的采煤设备和技术书籍在专家没日没夜的整理后,以此为依据做出了初步判断,使用这种采掘方式和新式工具,保守估计在明年1950年全国产量会超过一亿吨,这和小强当初购买设备时,卖家声称的大约6000万吨开采能力差不多。加上原有开采能力,确实能够突破一亿吨了。这比起1949的3200多万吨提升了三倍!这些分析数据坚定了中央的信心,主席这次还新颖的提出两抓一牢记的口号,既“一手抓科技一手抓生产,牢记革命理想与共产主义使命。”这个口号立即被宣传部向全国下发,要求学习贯彻。而留学生是很费钱的事情,当时一个留学生的费用是每月500卢布,另加5年(首批留苏学生基本上不懂俄语,出国后先学一年语言)的四季衣物、文具。这每月500卢布,是相当于25到30户农民的全年收入!当时少奇同志在对即将出发的留学生讲话打气时,要大家“取得好成绩,最好是五分,四分还勉强,如果考3分,用不着领导谈话,自己打铺盖回国。”事实上中国留学生也出名的勤奋。这些公派留学生在苏联取得成功的标志性*事件,是高景德于1956年5月在苏联通过答辩,成为新中国在国外获得博士学位第一人。主席把这三亿美元贷款全部用在教育上的决定,引起了轩然大波,教育界人士欢欣鼓舞,中央有些接触不到491工程的领导就傻了眼,为了未来打算是没错的,可是眼面前很多困难怎么解决啊?很多工业如果没有苏联援助如何开展建设呢?面对这些质疑,491工程全体参与领导一致表态,各级各地方机关领导要坚决服从中央决定,不要有顾虑。于是全国开始选拔留学生的工作,政治合格,成绩过硬,外语达标成为基础三项标准,而这次派遣规模将是史无前例的,具有开天辟地的意义,对于1949这个全国只有11.7万在校大学生(其中还八成是学文科的)的时代来说,就是想要多派出一些合格的留学生都不是一件易事。小强这里刚刚在12月15日穿越回来,就被迎接的许齐山和魏国带去医院输血了,上次小强带来的血液检测设备已经在军总医院开始运行,首批检验合格与小强血型匹配的O型血浆已经被妥善保管存放在冷库里面,等着给这次执行任务回来的小强输入。在整整两百CC的冷藏血浆被缓缓输入体内之后,小强开始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就连腿肚子都有点抽抽,于是更加裹紧许齐山递上的棉大衣。这身上发冷是输血后的常见情况,倒也正常,只是身上会难受一阵子。“曹秘书,聂帅指示,你输完血就回家休息。”魏国说。小强微微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得去仓库看着交接才放心,有些东西估计接收的同志未必见过,还有那些个炸弹鱼雷什么的,要是不亲自交代完毕,亲眼看着交接完成,我又怎么睡的着。”看着拗不过小强,况且他说的确实在理,毕竟很多物质对于1949一穷二白的新中国来说,确实是闻所未闻,更别提见过了。两人开着车又和小强回到了仓库。话说之前在2010等物资的时候,小强已经按照计划先行把北都那个仓库周围所有在建和未建的仓库都租下了,那仓库区本来是当地政府规划的物流集散中心,总规划15万平米的大型仓储物流集散地。当时小强这大手笔震惊了北京市分管该区的区长,这可是大单子大业绩啊!小强没来这里之前,这里的出租率只有不到25%,这一下就完成了这个项目未来几年的目标。于是区长兴奋之余,牵头项目投资方和小强签了三年合同,约定半年一付,租金减半。头一年按照半年800万的租金结算。当时把小强乐坏了,不然上千架飞机可堆在那里是好啊,有了这仓储集散中心的连绵大片的露天水泥地坪和众多超大库房,算是按计划把陆上贸易的登陆点问题完全解决了。这边的聂帅和李部长等人听说小强完成任务回来了,都迅速向登陆场赶来,此时已经统统赶到了。看着这些仓库中如蝗虫一般密密麻麻堆满的飞机,他们都惊呆了,不!应该说是被深度震惊了。各位老帅虽说打了一辈子仗,可是又有谁见过这样上千架飞机云集的场面?这种视觉上极度的震撼和冲击,非亲眼睹才能体会的到。看到小强回来了,聂帅一个箭步上去,对着小强肩膀一顿猛捶。“你小子,这下干的太漂亮了!我可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飞机,现在我愁得是这么多飞机要运到什么时候啊!”李部长也上来狠狠锤了小强一记猛的。激动说道:“你小子就会给我出难题!这么多飞机,你叫我保密工作怎么做!当初你小子不是说争取采购到300架以上吗!这怕是一千架也有了吧?”这两人一边说一边锤,同时两人却是高兴的连声大笑,那开心的摸样,让身边所有人都为之兴奋鼓舞!是啊!一夜之间,中国有了这么多飞机!这简直就是在做梦。不,就是做梦也从来不敢做这样的梦啊。小强虽然被两位老将军捶的生疼,但也被他们表现出的这种极度的振奋所鼓舞,他颇为自豪地立正向他们敬礼,并开始向在场的众人炫耀,背诵起最近做的功课来。“报告首长,这里是157架歼五,112架歼五甲,34架歼教五教练机,歼五机型共303架。歼五是我国仿制苏联米格17F型战斗机进行研制的。而米格17F是1952年才投入使用的,是根据朝鲜战场上的空战中暴露出的问题而改进的,可以说是针对性极强的战斗机,是f86的克星。”小强对着这些老将们,把自己所知有限的知识娓娓道来:其实苏联一开始卖给中国的是米格9喷气式战斗机,要说这米格9飞机实在坑爹的厉害,是苏联人缴获大量德军喷气式战斗机Me262和He162后仿制的第一款喷气机,苏联考虑到德国喷气机在设计上的工艺水品太高,需要的加工水平高的令苏联难以做到,即使德国人自己也是勉强达到罢了。于是,苏联采用自己研制并结合山寨的方式,参照德国那刚刚设计还没生产的Ta-183的设计思路,搞出了米格9。这米格9是个相当坑爹的玩意,飞机在飞行中有股子抬头趋势,几乎压不下来,苏联自己的英雄试飞员下了飞机后表示,振动实在太厉害以至于到了晚上自己的眼珠子还在颤抖。毛熊的粗枝大叶是出了名的,米格设计局对颤抖不已的BUG稍作改进后,米格9终于开始做内部试飞表演了,结果,在军方和航空工业部领导面前,米格9和它的英雄飞行员一头撞到了地上,光荣牺牲了。就是这样的一个坑爹玩意,苏联生产了1000多架,越造越发现毛病多。尤其是那进气道前的炮口,每次开炮就让发动机大量吞烟导致空中停车,开炮的后坐力也让飞行员头疼,造成射击精度的下降和飞行性能的损失难以克服。终于,大头出现了,面对朝鲜战争的威胁,中国人要买战斗机。于是,三百多架米格9被卖给了中国。还没等到上战场,飞行员就发现这飞机问题严重,操纵极为困难,时有坠机。让我们看看斯大林后来是咋说的:“由于过去苏联没能向中国提供更多的米格-15飞机,并估计米格-9飞机能敌得过美国最好的喷气式战斗机,现在看这是一个错误,这一错误的责任应由苏联来负。”作为纠正这一错误的行动,苏联向中国无偿提供6个师的372架MiG-15战斗机(只收运输费),用以改装6个MiG-9歼击机师,即希望中国将原来苏联准备提供的MiG-9照旧买下。中方考虑到这些飞机还可以作为训练之用,再照顾到双方的友好关系,也就同时买回。连卖货的自己都内疚了,你说米格9这玩意有多坑爹吧。中国大量进口米格15后发现,这款战斗机性能确实比米格9好的多,但是,在朝战中还是不停的有问题暴露出来。首先,当米格15高速飞行做机动时,容易出现翼尖失速,导致飞机失控、尾旋、从而坠毁。其次,米格15的低空飞行品质很差,经常无征兆的突然进入尾旋,一旦进入尾旋,十个飞行员里,只有两三个人能改出来,其他改不出来的飞行员只好弃机跳伞或者就这样牺牲了。还有,米格15的航向稳定性比较差,当然,还是要比米格9好一些的,不过还是有飞机抬头和跑偏问题以及振动过大的毛病。朝战之后问世的米格17F,也就是歼五的原型机,吸取了米格15在朝战中的实战经验和教训,把上述BUG全部做了修正,把米格15的两对4片翼刀改为三对6片,后掠翼角度从35度增加到45度,机腹下增加了一对腹鳍以增加航向稳定性,等等技术改良措施。后来这米格15的忏悔改进版战斗机米格17在越战中大显身手,极出色的完成了领土防空任务,掌握住了制空权,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不过我们应该知道,这些技术改良都是朝战中牺牲的中苏两国飞行员用生命的代价换来的经验。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上各个大国在新式武器生产之后,总要想方设法挖空心思找个实战环境去检验的原因,没有经过实战检验的武器,说的再好也不能全信。总之,把一款针对朝战的补丁飞机提前面世,曹小强其心可诛啊,白头鹰的小飞飞们九泉之下可以千古了……让我们无耻炫耀一下歼五的一些对于1949来说相当先进牛掰的改良设计吧,多说一句,歼五在七八十年代还被稍作了一些升级,想到这里,小强就忍不住佩服自己的无耻。1)密封式单人座舱在应急时可抛掉舱盖,可弹射座椅保证飞行员在紧急时迅速安全地脱离飞机。2)操纵系统为硬式操纵。副翼调整片和升降舵调整片为电操纵。3)液压系统用于收放起落架、襟翼、减速板、可调喷口和操纵副翼。冷气系统用于刹车、密封座舱、应急收放起落架和应急刹车等。4)该机采用一台涡喷-5离心式加力涡轮喷气发动机,静推力2600千克,远大于美军F-80流星(我军称之为油挑子)的2360公斤,而加力推力3380千克,一旦打开加力油门,歼五则更是把油桃子当猴耍了。同期刚出现的美军最好的战斗机F-86佩刀也才2350公斤的推力。5)该发动机是苏联克里莫夫设计局的VK-1F发动机的仿制品,VK-1F是米格-17的发动机。1956年6月包括我国知名发动机设计师吴大观在内的队伍,在沈扬航空发动机厂(现“沈扬黎明机械公司”)仿制成功涡喷-5。1964年生产任务转由西鞍红旗机械厂负责,66年转产定型投入批量生产。涡喷-5加力推力3380千克,最大推力2700千克,额定推力2400千克,巡航推力2160千克,不同状态耗油率介乎2千克/千克/小时到1.05千克/千克/小时之间。机内燃油1170千克,外挂两个400升副油箱。6)机载设备包括超短波指挥电台、无线电罗盘、无线电高度表、信标接收机、敌我识别器、护尾器、测距器等。这些设备都是后期经过一次次改良的,相当于七十年代水平,电子设备的进步是日新月异的,硬要对比的话,基本能把50年的所有战机设备比成渣。7)机头左侧下方装两门23-1型23毫米机炮,机头右侧下方装一门31型37毫米机炮。装弹量为200发。23-1机炮初速680米/秒,射速800发/分,弹种包括航23-1杀燃、航23-1杀燃曳光、航23-1穿燃、航23-1训练自炸弹。37-1型初速690米/秒,射速400发/分,机翼下可挂两枚100-250千克的炸弹。这种强大的火力可以确保一发命中敌机就能撕碎对方。”这七条优势小强说完后,诸位老帅虽然不完全听得懂,但是很明显,小强无耻、骄傲而又激昂的语气把大家都给打动了,当然,说是忽悠到了也行,将军们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红光,聂帅更是恨不得登上歼五的机舱里坐会子过过干瘾。这时,一位鼻若悬胆眉重如墨的老帅开口了:“好飞机,不说别的,就冲这37毫米口径的机炮,我看就很值。”小强忙道:“米格15和米格17之所以被公认为火力超猛的拦截机,就是因为这门37mm机炮,米格15当初设计目标就是为了拦截B-29‘超级空中堡垒’,这种口径的航炮在机身上命中爆炸后,会撕开一个浴缸或者说澡盆大小的口子,一般战斗机只要中一发,必死无疑。”聂帅笑眯眯的说道:“小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军总参谋长,徐向谦,徐老总。”这如雷贯耳的大名差点把小强打晕过去,赶紧立正敬礼。徐帅笑着摆摆手说:“不要拘谨,把我当聂老总和李部长一样就行,我对你这个娃儿欢喜的很,下次我请你吃饭。”小强闻言开心的要晕过去了,加倍的想要表现起来。“这是歼五甲夜间歼击机,是全天候战斗机,装备了机载雷达,即使夜间也能作战使用。”“这里是900架歼六。”走到更加强大的歼六边上,小强继续介绍道:“歼-6歼击机,原型为苏联米格-19歼击机,是第二代战斗机,也是第一代超音速战斗机。歼六的气密式座舱,舱盖向后滑行打开。有弹射座椅,但安全弹射速度限制在850公里/小时。风挡用防弹玻璃,由四层玻璃粘合而成。座椅后背有一块20毫米厚的防弹钢板。所以说,歼六对于安全性的重视是50年代所有战机不能比的。”徐老总点头道:“飞行员对我们来说太金贵了,是要好好的保护,我看这个歼六设计的好,解放军决不允许用战士的生命当炮灰,这种安全设计要大力提倡。”小强点头表示同意,继续道:“这些电子系统经过改良的歼六在没有地面雷达的指引下也能在100公里以外发现敌机发射导弹。歼六火力强大,使用三门30-1型30mm机关炮,初速780米/秒,射速850发/分,三炮齐发,威力无比,特别适合用于攻击敌大型飞机。使用弹药包括航30-1杀爆燃曳光弹和航30-1穿燃弹。可以外挂四个57毫米火箭发射器,或者携带炸弹。可以携带霹雳-1或霹雳-2空空导弹。”诸位老总对于武器系统总是很着迷,一听说又是火箭又是导弹,还有三门30mm机关炮,顿时笑的眼睛齐齐的眯了起来。就这样,在小强一番详实资料介绍下,在场众人注视小强的目光几乎就是崇拜,直把小强当成了航空领域的大科学家。“这是轰五喷气式轰炸机…………”小强的卖弄还在继续…… 第二十四回 交接【24】交接夜越来越深,月儿高高挂在中天,沐浴在月光下的首长们兴致却越来越高,他们认真的听着小强的报告,或者说是小强的背书,其间频频点头,时不时的发问。小强也老老实实的一个个问题的回答着。“来,小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空军司令员刘越楼同志,你这次可是把他变成了大富豪啦,必须要他给你个交待。”聂帅眉毛一扬,给小强介绍了刘司令员。刘司令憨笑着对聂帅道:“看聂老总说的,俺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咧,这一下子成了财主,咋说也要好好谢谢小强同志。”他转向小强,紧紧握住小强的手,有些激动地说:“从今以后,小强同志就是空军的恩人,不管到哪里,你都是咱空军的人!不管有啥事,尽管来找空军!我刘亚楼给你敬礼了!”斩钉截铁的说完,刘将军就给小强敬了个礼。小强赶紧回敬了个军礼。连说不敢当。刘将军继续说道:“刚才,小强你说那些设备是给大修厂用的,我得感谢你啊,把我的后勤问题也给考虑到了。还有这些雷达设备,正是国家现在最需要的。要没有你,我还得跑苏联去伸手,这求人的事,办下来心里真的难受啊。”顿了一顿,刘越楼将军睁大眼睛又道:“呆湾老蒋的空军可是一直都不消停,时常跑来滋扰,有了你带来的这些先进飞机和雷达,这下我的腰杆子可是比电线杆子还要硬喽,接下来,我非让老蒋出出洋相不可。”小强知道,上海解放初期,国民党飞机轰炸上海市区,全市28个区中遭受轰炸的竟然有17个区。1949年6月-1950年5月,国民党飞机侵入上海进行轰炸扫射共71次,投弹593枚,伤亡4500余人。最大规模的一次轰炸是“二六”大轰炸。1950年2月6日从中午12时25分-下午1时53分,国民党飞机出动4批17架投弹约48枚,对上海市区进行狂轰滥炸。据统计,5处发电厂及其附近被轰炸,供电量从25万千瓦降到4千千瓦;伤亡、失踪市民、职工、解放军干部、战士共1448人;毁坏房屋共1180间之多。这次绝对不能让惨剧重演,要把蒋光头的空军剃成光头才解气!“小强啊,按照你的介绍,那么我军现在拥有的这些飞机,要比美苏目前的主力战斗机都强喽?”聂帅问道。小强自信满满的回答说:“目前世界上,美军只有最先进的F-86‘佩刀‘亚音速战机可以勉强与歼五对抗,但也仅仅是勉强对抗而已,因为这些歼五是经过多次改良的后期型号,佩刀遇到这些歼五也只能变成菜刀木刀甚至泥水匠的瓦工刀。更不要说和双发超音速的二代战机歼六对抗了。以双发动机超音速六爷的性能,F86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灰,空战中想要锁定目标都千难万难。至于苏军,则是到了1951年才开始生产歼五的原型机米格17,目前苏联生产的米格15在高速飞行下飞行性能极差。由于空气动力学的缺陷,米格-15在高速俯冲穿过音障时可能会发生机翼脱落和其它效应,强行超音速就等于是在制造寡妇。所以,苏联战斗机目前也是有待提高的。”听着小强风趣的回答,大家都兴奋地笑了起来。同时个个又若有所思。看大家不言语,小强继续显摆:“这次我还采购了600只红缨5单兵对空导弹,包括了4000发备弹。这红缨五是属于发射后不管的对空导弹,可以对付速度小于260米/秒的飞行目标,作战距离为800-4400米,作战高度为50-2500米,最大飞行速度为500米/秒。这个年代的飞机只要敢低速低空对地攻击,就会成为红缨五的靶机。”“单兵导弹?!”聂帅吃惊的大吼一声,忙问道:“小强你说这是导弹?还是单兵的?!”“是的,是导弹。”小强肯定的说。聂帅干脆跑到装着红缨的箱子前,吵着要开箱看看究竟。“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导弹了!虽然小,可是小的好啊,说明技术含量高啊!这个要加紧仿制,摸清小的规律,今后我们就能造大的!”聂帅摸着红缨5的发射筒,已经眼含热泪了。一种激动的情绪弥散在所有人之中。都觉得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导弹,实在是太幸福了!这玩意以前只是听说美苏才有,是高级秘密武器啊。在场的各位将军,哪里见过这个。“聂帅说得对,这只是小型单兵导弹,今后我们要造大的,能打到几千公里外的战略导弹。”小强轻声说道。语声不大,却让大家振奋不已。小强接着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大量培养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空军航空学校的建立就全靠刘司令了,任务很重,我这次还要来了大量的空军教材,也一并交给刘司令你了。”刘越楼司令员再次握住了小强的手,和小强四目相对,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通过刘司令那纯澈的眼神,小强知道,刘司令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家人。交接工作繁杂而令人亢奋,多亏有小强以前带来的解放J6P420马力重卡,此时这些卡车可是发挥了重要作用。秘密挑选的491工程参与者们紧张有序的指挥着搬运工作,首先将所有弹药秘密转运至北都军区储藏起来,大量的苏制嘎斯卡车和美制道奇卡车也加入到搬运中来,仓库门口密密麻麻挤满了运输车辆。因为保密的需要,所有物资都被盖上油布运输,好在小强采购了大量防雨帆布,这就不再是个麻烦事了。同样的,由于保密需要,工作人员不能进入仓库区太多,只有宣誓与世隔绝的491工程参与者才能进入,这就造成装车进度始终快不起来,急的指挥运输的部队领导直跳脚,脱去棉袄亲自挽起袖管上阵干活。这些押运的官兵都被要求火线宣誓,绝不掀开油布偷看国家机密!俗话说一人为私两人为公,部队给每车配备了四名战士互相监督。完成交接工作之后已是清晨,虽说运输工作远远没有完成,但是小强实在难掩疲惫,赶紧回去睡觉了。倒是几位老帅,一个比一个精神好,刘亚楼司令更是说,只要让他看着这些密密麻麻一望无际停放的飞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拿大顶都成。撑不住的小强回到家里,没等东子给他倒上洗脚水,他就直接歪倒在床上睡死过去。直到中午吃饭才被于凤叫醒。“你先起床,吃完饭下午再睡,军总医院的大夫来过了,把输血报告拿了来。我知道你昨晚输过血了,输血之后更要加强饮食的营养。早上东子去买了只老母鸡,厨师老何杀了,现在已经炖好了,这回给你好好补补。”于凤不紧不慢的在站在小强床边说着,她查看着小强脸上的气色,还是苍白的很。小强慢慢撑起身来靠着床头,伸手接过于凤递来的中山装外套穿上。于凤扭过头去,不看小强换衣服,但人却不出去,就这么在那站着。突然,于凤背着身问小强:“曹小强,你到底干什么的啊?为什么一走这么长时间?一回来就惊动所有领导。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你睡觉这会子,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拨人,看你睡着了,都不让我叫你呢。”小强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笑着说:“我穿好了,你把头回过来吧。我现在是主席秘书,负责一项秘密工程,具体我就不能再往下说了。你懂的。”这句“你懂得”确实很管用。只见于凤忽闪着大眼睛,兴奋与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看来是自动对号入座了。她心下说道“我就知道!被我猜对了,他是做大事的人!这一定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对国家人民非常重要!”自己觉得自己想明白了的于凤一下子变得很兴奋,居然对着小强笑了起来。“我说你可别吓我,笑的这么灿烂。怎么啦?”小强问。“没什么,吃饭去。”意识到自己有些莫名的失态,于凤突然把笑脸一收,又回到了那副静如止水的表情。小强见状笑笑,也不言语,穿上鞋就去了厨房隔壁的餐厅,看着桌上用夹棉的布包裹着保温的砂锅,看着等着他一起吃饭的东子、老何、于凤,小强心里热乎乎的。可还没等吃完饭,秘书处就来了人通知,要小强赶紧过去。小强知道,一定是又有要紧事儿了,虽说心里不舍,也只得赶紧的三口两口把饭扒完,大口喝光面前为他凉着的一碗鸡汤。吩咐大家别管他继续吃饭,咂巴着嘴和秘书处的同事一起上车走了。此行目的地却是中南海居仁堂,车上秘书处同志告诉他,今天下午召开政务院会议,讨论组建航空工业局的问题,总理亲自点将,要小强出席。小强有点傻了眼,不知道去干嘛。但既然总理点将了,那就不用犹豫,去了再看吧。小强来到上次举办舞会的居仁堂,径直穿过上次开舞会的前楼,穿过楼后草坪,到了居仁堂后楼的会议室,再次出示证件查验后,进入会议厅。会议厅不大,层高却有五米多,看着很气派,走路的脚步声都透着点回音,从会议厅正门进来以后,可以看到会议厅对面那边正对门的落地玻璃窗前的墨绿色窗帘拉开着,冬日午后的阳光从窗外花园里流淌进来,把房间照的温暖而明亮,空气中小小细细的尘埃在明亮的阳光里漂浮,这让小强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阳台上晒太阳的温暖感觉。这时候有些与会领导已经到了,正在互相交谈着。看见小强进来,大家都觉得有点陌生。正好,刘越楼司令进入会议室,刘将军老远看见小强,立马大步流星的上前来,狠狠的给了小强肩膀一下。“休息的咋样啊?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刘司令员看着有点憔悴。小强狐疑的道:“刘司令,你不会昨晚到现在还没睡过吧?”刘越楼司令员摆摆手道:“有啥好睡的,我心里恨不能天天不睡觉看着飞机,你老远的把飞机搞来,我这边要是连运输都干不好,那还做个啥司令啊,回家种地喽。”小强看着刘司令说话时嘴角和脸颊边上拉成直直的褶子皮肤,心下一片茫然,这人都瘦的这样了,还这么敢熬啊。他心下一激灵,问道:“聂老总和徐老总不会也没睡吧?”刘司令道:“你问这干啥,当然没睡啊,我过来时聂老总刚会市政府办公,徐总在调部队拉飞机。”小强佩服的道:“大家都这么卖力,就我一个回去休息了,下次我可没脸见人了。”刘司令轻松的拍拍小强的小臂,说:“说啥呢,我们当兵的,熬惯了,你别和我们比,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于是刘司令开始给大家介绍小强。这主席秘书的头衔一说出口,那可是如雷贯耳,外加一顶航空技术专家的大帽子,顿时把小强架的高高的。众人看小强的眼光立时充满尊敬。小强心说“刘司令你也太能吹了,我算个毛的专家,等会不出洋相就算对得起你了。”于是大家互相简要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围在一起谈论起手头上的工作来。小强也插不进话,认真的在边上听着。大家见主席秘书这么含蓄,听得这般认真,于是说的更起劲了。倒是让小强大致明白了些他们的工作。再过了不到十几分钟,聂帅也到了,眼看着人都到齐了,总理也进入会议室,宣布开会。总理简单而直接的阐明了会议的目的,那就是要为成立航空工业局做前期准备工作,要求大家发表一下意见建议。新中国建立,各项工作繁重,千头万绪一把抓,大家都干劲十足,但是各管一方,对全局的把握还需要时间。所以没人轻易发言。总理看聂帅、空军刘司令、重工业部部长何长工,以及中央人民政府财政经济委员会(以下简称中财委)的沈鸿和重工业部的段子俊都不发言,突然点名道:“曹小强同志是个工作能力非常强的干部,对于航空领域有着独到的看法,是个年轻专家,我看先让小强同志说说自己的看法吧。”小强当时脑子就炸了,汗也下来了,心说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可是打着来旁听的注意的啊。唉,事到临头,好歹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工科人才,又在这次回来之前恶补过一些知识,干脆就放开胆子掉书袋,扯到那算哪吧,谁听懂了算谁聪明,自然不会揭穿我,听不懂的最好,省的鄙视我。于是小强站起身来,生硬的开口说道:“众所周知,要发展航空业,没有全面的工业体系支撑是不行的!”总理笑着说,不必起立,坐下说。小强没啥血色的脸上一下子就红了,心说“唉,又闹笑话了。” 第二十五回 航空工业部【25】航空工业局小强坐下,咳嗽一下嗓子,正式开吹:“我们知道,现代航空的发端,是在西方十八世纪产业革命之后。一七八三年,热空气气球和氢气气球在法国相继载人升空。这年的中国清朝乾隆皇帝正在兴高采烈地第四次巡幸盛京,吹嘘自己的“文成武德”。过了69年,到一八五二年,法国出现了用蒸汽机作动力的载人飞艇,第一次实现了人类有动力的飞行。这年的清咸丰皇帝正在忙着和太平天国打仗,此时距离1840年鸦片战争已经过去12年,这个腐朽堕落的封建制王朝正在走向衰亡。就这样,又过了51年,一九○三年,美国莱特两兄弟制造的装有内燃发动机和螺旋桨的飞机,成功地做了有翼航空*器的首次持续的、有动力的、可操纵的载人飞行。这是一次划时代的创举,开辟了人类航空的新纪元。当然这里的人类是不能把中国人勉强算进去的。被西方称为黄皮猪的国人们正在戊戌变法失败后的清廷绞杀中挣扎,慈禧还在继续追杀革命党之中。庚子赔款作为西方列强的第三十六个新产品,进一步的抽吸着中华的骨髓。大家都知道,清朝陆续签订了40个丧权辱国的条约,也就是说,再来4个,这败家王朝就要完蛋了。再过了41年,到了一九四四年,世界飞机总产量达到23万架,超过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各国飞机产量的总和。航空工业形成庞大的产业,航空科学技术有了巨大的进步。战争期间已经出现的喷气技术和超音速空气动力学、结构力学、热力学、材料科学等方面的成果,在战后进一步得到发展和应用。喷气式发动机广泛地取代了活塞式发动机,飞机突破了“音障”和“热障”,飞行速度达到2—3倍音速,人类跨进了超音速喷气飞行的时代。这年二战就要结束了,《毛选第一部》也出版了,但是中国的飞机梦与我们中华赤子们还很遥远。前后一百多年的差距,我们从今天起,开始把他补上。”说罢,小强环视了一下在场诸位领导同志,只见大家眼睛都盯着自己,看来自己这个开场白还行。曹小强装模作样的拿起面前的白瓷茶杯,喝了口水,开始继续侃侃而谈起来:“航空工业是典型的知识密集和技术密集的产业。它不断吸收和综合空气动力学、气动热力学、结构力学、气动弹性力学等基础科学和冶金学、高分子化学、电子学、喷气推进、自动控制、工艺学等技术科学的成果,同时又得到冶金、化工、燃料、机械、电子、纺织、建材等大批工业部门的支持。因此,航空产品——飞机,是现代科学技术的结晶,被誉为“工业之花”。航空工业的发展不断提出新的要求,又促进各有关学科的发展和工业部门的技术进步。航空工业的发展程度,提供飞机的先进程度,已经成为衡量一个国家国防实力和经济实力的重要标志。在现代立体化的战争中,军用飞机不仅担负着夺取制空权,实行对地攻击,实施战场遮断,进行空中运输等重大作战使命,甚至在战争爆发前,可以进行突然袭击,因而它是决定战争进程和结局的重要因素。在战略上,携带核弹的远程轰炸机与导弹核武器相配合,构成核威慑力量,成为威胁和平,同时又是扼制战争的重要手段。在民用领域,飞机为人们提供了快速、经济、安全、舒适的运输工具,方便了人民生活,提高了全社会的工作效率,促进了边远地区的开发,密切了世界各国的交往。在工农业生产方面,飞机提供了多方面的作业和服务,在地质勘探、资源调查、大地测量、国土规划、海上石油开采、高空吊装、救护联络,以及播种施肥、除草灭虫、森林防火、环境保护等领域得到广泛使用,对传统生产方式的变革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反正在场领导们纷纷点头,看似很满意小强的介绍,下面有同志窃窃私语,意思是没想到飞机有这么多重要作用。其实历史上在朝鲜战争爆发前,我们对飞机的需求还只是停留在国防上,希望能够保卫我国的领空,仅此而已。小强这回给在座所有人清晰地勾勒出飞机应用的广阔前景,一下子把“工业之花”的定义抛了出来。令与会同志们立即明白了航空工业的极端重要性。小强接着说道:“在经济贸易方面,飞机是一种消耗材料、能源较少而价值较高的高附加价值产品,工业发达国家往往把它作为扩大出口,赚取外汇,平衡国际收支的重要支柱。航空工业在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中的地位十分重要,各工业发达国家和一些发展中国家,都把它视为对国家建设起带动作用的高技术的战略产业,给予高度重视,重点加以发展。回顾旧中国,从一九一○年清政府在北都南苑设厂制造飞机到一九四九年,将近四十年没有建立起可称为独立产业部门的航空工业。这表现在:第一,旧中国实际使用的飞机,不论军用还是民用,绝大部分是从国外购买,而不能由国内制造提供;第二,旧中国没有支持航空工业发展的基础工业。因此,即使制造了少量的飞机,也只限于机体制造和装配,其他重要部件、成品,如发动机、金属螺旋桨、起落架、座舱仪表设备,以及重要原材料等,都不能自给,而必须仰赖于外国;第三,旧中国航空研究试验设施简陋,缺乏起码的手段,因而不具备研究、设计、试验较高水平新机的能力;第四,旧中国政治腐败,战祸频发,尽管有一批受过航空工程教育的人材,但在当时的条件下,他们的聪明才智得不到发挥。一言以蔽之,旧中国制造航空产品的基础十分微薄,基本上是从属于帝国*主义和为他们推销商品的附庸。这是旧中国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必然结果。经过抗日战争时期的日机滥炸、搬迁流离,以及解放战争中国民党溃败时的破坏,设备损失,工厂残破瓦解,除了留下一些航空技术人才之外,仅有的一点微薄基础也所剩无几了。”小强说完这些,看大家有的已经拿笔纪录了起来。心下有些惶恐,自己这吊书袋子的话有啥好记录的啊。可是,也不能读书读半截就不读了吧,于是他看看总理,见总理对他微笑着点点头,于是他继续照着自己的记忆说下去:“在新中国诞生之前,我们中国*共产党人很早就重视航空在革命事业中的作用,在极其艰难的条件下,为新中国航空事业进行了积极准备。远在一九二四年,中国*共产党与孙中山领导的国民党合作,在苏联政府的援助下,创办了黄埔军官学校和军事飞机学校,并且选送学员到苏联学习,为革命队伍培养飞行骨干。大革命失败以后,中共*中央又决定把已经在苏联学习的常乾坤、王弼、唐铎等人先后转到苏联空军航校和茹科夫斯基空军学院学习。抗日战争时期,中共*中央选调44名干部到星疆航空队学习飞行和机务;还办起了星疆航空训练班,更多地培养航空人才。一九四一年,在盐安成立机械工程学校(航空学校),后并入抗日军政大学称抗大工程队,为航空事业的发展培养和聚集人材。日本投降以后,盐安中央军委航空组和各地到盐安的航空干部,随军挺进华北、东北,接收日本侵略军的航空*器材。一九四五年九月在张家扣成立了晋察冀军区航空站,接收机场、航空*器材,进行人员培训。同年十一月,成立东北民主联军航空队。一九四六年三月成立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原来在苏联和星疆等地学习过航空的一批干部,起义的国民党空军人员,以及留用的日本航空技术人员,都集中在这所学校工作,先后培养出500余名各类航空技术人员。学校还建立了修理厂、机械厂和材料厂,修复日本遗留下的一批飞机和发动机。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东北航校机务处进驻沈扬,接收了国民党空军的工厂和仓库,加上原东北航校的3个工厂,改组为6个工厂和一个器材仓库。一九四九年,航校接收工作组随军进关,又相继接收了北都南苑机场和修理厂、南都机场和航空配件制造厂、浦海机场和国民党空军供应司令部,以及中南、西北和西南的空军机场和修理厂等。华东军区航空处集中当时国内的高级航空工程技术人员组成了华东航空工程研究室。此外,华东军区航空处和西北军区航空处还动员了浦海交通大学、南都中央大学、西北工学院等院校航空系毕业生参加航空建设。这样,就为建立新中国的空军和航空工业准备了人才和一定的物质条件。一九四九年九月,主席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他还宣布:“我们的人民武装力量必须保存和发展起来。我们将不但有一个强大的陆军,而且有一个强大的空军和强大的海军。”在新中国建立之初,人民空军建设和航空工业建设就被提到了重要的议事日程。早在一九四九年一月,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在《目前形势和党在一九四九年的任务》的决议中就提出:“一九四九年及一九五○年我们应当争取组成一支能够使用的空军”。三月,成立了中国*共产党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航空局。十一月十一日,中央军委宣布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领导机构成立。在抓紧组建飞行部队的同时,人民解放军在胜利进军中,陆续接收和清理国民党政府遗留下来的航空人员和设施。到一九四九年十月,共接收各类航空人员2312人,其中工程技术人员100人。还接收飞机113架,发动机1278台,其他航空*器材、物资40918吨,机场40个,工厂12个。这些飞机、机场和工厂,在战争中和国民党军队溃逃时大部分遭到破坏。当时,解放战争还在进行,国民党飞机不但在前线骚扰,而且频繁轰炸已经解放了的城市:人民解放军迫切需要装备飞机投入战斗。尽管接收到的飞机十分破旧,我们却是格外珍惜,千方百计地加以修复,使之发挥作用。一九四八年十一月沈扬解放,战火硝烟还没有散退,军管人员就张贴布告,召集流散职工,迅速恢复了5个小型修理厂(场),半年多时间修复各型飞机26架。一九四九年三月北都解放,人民解放军及时接管了南苑飞机修理厂和各种航空*器材,并迅速展开战斗机、教练机和运输机的修理。九月间,朱德总司令视察了南苑修理厂。一九四九年六月浦海解放,也随即组织了运输机的修理。空军初期使用的飞机,就是由修理单位克服人员、器材奇缺,甚至冒着国民党飞机常来轰炸扫射的危险而修复的。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开国大典,人民空军的轰炸机、战斗机、运输机、教练机共17架飞过天安门,接受了国家领导人和人民群众的检阅。在我看来,多年播下的种子此刻应该开始发芽了!”小强说完以上从北航图书馆资料中查到的长篇大论之后,只见在座的众位领导神情各异,总理微笑颔首,聂帅干脆笑的嘴都裂开了,刘司令兴奋地带头鼓起掌来!其他被小强爆发式的综合性发言惊到的领导们跟着热烈的鼓起掌来。掌声持续了好长一阵子。大家是真的服了!后排坐着的各单位与会人员和秘书们一边鼓掌,一边暗暗赞叹。“你看人家这资料,真是详实啊!这航空工业的重要性被他这么一说,真是名副其实的工业之花。”一名秘书低语道。“他简直就是个活教材啊,确实是专家水平,这些话就是放到重工业部内部刊物上发表都不用改动一个字。”一名重工业部的官员说。“会前你没听刘司令介绍吗?这可是主席的秘书,那学问还能差了!你看人家旁征博引,数据详实,资料信手拈来,这真是大才啊!”中财委一个随行秘书赞叹不已。听着这些评论,小强实在臊得慌,自觉说的东西又臭又长,全是故纸堆里的资料罢了,只是这些领导同志从没听人这般做过历史性的总结,因此大家听着很觉得长见识。好在小强这人脸皮厚,对于大家的鼓掌倒是安之若素,硬是没人看出来他害臊。 第二十六回 一堵墙【26】一堵墙总理仰首朗声说道:“曹小强同志的话,把航空工业的重要性和中国航空的老底都说的很详细了,我看叫我们其他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可能说的更好,更详细了。大家可能都听说了,我们现在得到了一批新型飞机和设备,前期物质条件已经基本具备,在目前新形势下,组建航空局刻不容缓。”与会众人都不断点头同意总理的意见。总理抿着嘴,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接着往下说:“航空局成立后的头号任务,就是是全力保证中国空军所有飞机的修理,尔后再逐步向制造方向发展。航空工业在目前阶段必须实行统一经营管理的原则,在航空工业发展到能集中力量制造飞机时,再把制造和修理分开。因此!我决定将空军所管辖的工厂,包括人员、设备、资材、厂房、厂址全部移交给航空工业局。”坐在总理边上右首第一位的聂帅转头看看在座众人补充道:“我建议,为提高产品质量,航空工业局和空军司令部应分别成立检验机构和验收机构。还有为加强对航空工业建设的领导,应该成立航空工业管理委员会,置于军委领导之下。”对此大家也都没有异议。会议接下来*经过讨论,决定成立航空工业局,由重工业部部长何长工兼任局长。聂龙臻、李福春、刘越楼、何长工、段子俊、马文、曹小强等为航空工业管理委员会委员,聂龙臻为主任,李福春为副主任。小强第一是没想到历史上中国航空工业的奠基会议在49年提前召开了,比51年早了两年。第二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光荣的成为了第一届航空工业管理委员会委员。实在是炫耀害人啊。小强打定主意,以后管好自己的破嘴,不要没事就卖弄那点后世人尽皆知的历史知识。要是安排自己干点事务性工作,却被自己这个半吊子搞砸了可怎么办啊。什么叫做怕什么来什么呢?接着总理就安排大家的工作,分配小强负责新大修厂的筹建。要求小强作为顾问,把这次秘密引进的大修厂用最快速度建设起来。小强顿时傻了眼。会议结束,总理得意的拍拍小强肩膀说道:“曹小强你不用担心,工作中有什么问题就找何部长他们嘛。加入到实际工作中去,对于你了解当下现实存在的具体问题很有意义。了解了问题,你才能用你的特长在今后工作中给予解决。我相信,你能解决的问题,都是我们要很久才能解决的问题。所以你的重要性是无可替代的。这点,我和主席都从来没有怀疑过。”小强看着总理,郑重的说:“我会努力的。”总理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我相信你能做好。上次你带来的矿产分布图和详细地理坐标资料实在太重要了。主席跟我都认为,这份资料的重要性,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啊。根据你的资料,探矿工作已经全面展开,芸南的铀矿和胜利油田的开采准备工作已经全面铺开了。但是现在还处于保密阶段,在苏联交还旅大二港之前,不能对外公布。东北的形式还很微妙啊……”总理皱了皱眉,接着说道:“现在全国都在大搞生产建设,你的任务非常艰巨。12月5日主席颁发《关于1950年军队参加生产建设工作的指示》,指出:人民解放军除作战和执勤外,还应担负一部分生产任务,使人民解放军不仅是一支国防军,而且是一支生产军,协同全国人民克服长期战争遗留下来的困难,加速新民主主义的经济建设。”小强说:“总理,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有了安全输血的保障,我有能力进行更大规模更频繁的采购工作。你放心,我会把接下来的任务加紧执行好。”总理临行前紧紧的握住小强的手嘱咐道:“不管是什么情况下,你的生命安全和健康都是第一位的,这是国家和人民的需要!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向我和主席汇报,不需要经过任何人。”顿了顿,总理接着说道:“主席和我都已经再三嘱咐李部长,不管什么情况下,都允许你放弃计划保全自身生命安全。你要知道,新中国,太需要你了!”小强生平从未被人如此依仗器重,只觉得喉头有些哽咽,轻声说:“我明白,请总理放心。”散会之后,小强搭秘书处同事的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来就觉得口渴,起身准备去后勤处找老隋拿点茶叶过来。上次老隋就说过,秘书局秘书每人每月有配给的一斤茶叶可以领的,当时自己急着出任务,就没去领。这刚要出自己办公室的门,就有人来敲门来了。“进来。”小强答应道。一看,来人却是机要科的,原来是送文件过来了。小强只得坐回办公桌前,打开文件袋来细看。这一看方知道,文件是主席对于自己上次关于职工持股会建议的批示。主席认为建议很好,可以在之后的公私合营中推广,原文件已经转总理和书记处。最后主席批示小强就土改工作谈谈自己的建议。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让小强一下子陷入了长考。花开两朵,各表一边,这边厢,话说莫斯科那里很生气。原因很简单,五个字,主席不来了。斯大林同志很恼火,指示外交部长米高扬去问问中国驻苏联大使王*稼祥这是怎么回事。王大使很老实,说他得到的消息是主席生病了。米高扬很直接,说:“这你之前就说了,是什么病呢?要不要紧?如果需要,苏联可以派医学专家过去帮助治疗。”王大使回答:“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风湿犯了,走路会腿疼。”米高扬来了一句:“这个病好治,来苏联马上就能治好。”王大使皱眉说:“已经请了中医,医嘱要求静养。”米高扬强硬的说:“中医不可靠,还是来苏联医治吧。”王大使有些火了,说:“中医在风湿这样的慢性病上疗效好,没有副作用,只是痊愈的慢一些。”米高扬语气缓和了一点,问:“什么时候能治好?如果坐飞机,还是赶得上21日斯大林同志的寿辰的。”王大使直接了当的回答说:“一时半会难以痊愈,怕是赶不上了。有少奇副主席在,也是一样的。”米高扬看这情况就明白了,转身离开大使馆,回去报告斯大林。斯大林想了想,问米高扬:“毛以前有风湿吗?”米高扬说他不了解,以前去中国也没听说。斯大林哼了一声,重重把手一挥,不乐意的说:“随他去吧,不来正好。他不愿意见我,我现在也不愿意见他。”说着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小强回来之前,还有一个事件发生了。东交民巷这里已经被严密监视起来。原来,我方公布少崎同志访苏之后,老蒋那边不相信,觉得这是烟幕弹,访苏这么大个事,怎么可能是副主席去呢,一定是兔共在唱空城计。于是打算在铁路上实施暗杀。但是来往的电报被公*安部反特监听台截获并且破译了。想当初,1926年的日本关东*军就是这样暗杀张作霖的。日本人那时看的清楚,觉得中国军阀的部队就是头目和喽啰的关系。只要干掉头目,剩下喽啰就是个渣。按照计划,日本人打算在张作霖乘坐专列由北都回沈扬的铁路线上动手。张作霖的专列是特制的,车身有钢板防护,用一个炸药包看来是不够。他们居然在铁路上连着装了三个炸药包。再想想,又怕晚上乌漆麻黑看不清,干脆在交叉路口装上了探照灯。结果,张作霖被日本人这周密的暗杀计划当场炸死。现在国民党就准备用这日本人的旧招,计划着依葫芦画瓢来搞一场。他们当然不明白,或者说不会承认,军阀控制的东北和新中国的东北在治安上是截然不同的。由于这个案子性质极度恶劣,公*安部第一副部长杨奇清亲自负责这个案件。因为一旦特务进行暗杀行动,不管成功与否,都是重大恶性*事件。所以必须立即解决这个定时炸弹。聪明人都明白,不管干啥,执行才是关键,所以在这个案子上,派谁来具体执行是个难题。最后,还是选择了公*安部的老侦查员:曹纯之。这个名字是曹纯之的人,有个外号,叫一堵墙。看看他的履历就知道,抗日战争时期,任中共魏县县委委员,兼公安科科长、锄奸队队长,建国初,任公*安部、政治保卫局侦察科长,肩负着保卫主席在内的所有重要中央领导同志和中央机关安全的重任。可以说,任何人要对中央搞暗杀,就得先翻过这堵从没人翻得过去的墙。这个曹纯之,他有个习惯,那就是睡觉前要看书。但是,在糊涂人眼里,他有些“不务正业”,他不看什么《福尔摩斯探案集》之类的侦探小说,而是看《政治经济学》这样的书。这说明了,触类才能旁通!他就在看书时想到:当特务就要有活动经费,而呆湾当局不可能这么傻直接给特务汇款。只能用从香港把钱转汇北都的办法。所以只要查查香港到北都的可疑汇款,事情也就解决了一多半。一堵墙,就是一堵墙,如果说有些人就是为刑侦工作而出生的话,那曹纯之就是这种典型的例子。他再一次死死的矗立在呆湾国民党特务面前,犹如监狱的牢墙一般,不管你面朝哪里,他就是会出现在你的眼前,无法撼动。清查北都地区所有可以办理国外汇款业务的邮局和银行之后,结果却让曹纯之诧异,居然没有发现一笔可疑汇款。汇报副部长杨奇清之后,杨奇清显示了一个公*安部副部长的战略眼光。北都查不出,就查添津!果然事情出在添津!北都新侨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的计采楠被查出了问题。他与香港之间有可疑汇款来往。于是接下来的工作就变得顺理成章,通过一步一步顺藤摸瓜,最终,东郊民巷这个据点就暴露了出来。这些智勇双全的老刑侦们找到了特务计采楠(实名计兆祥)的住所,挖掉了国民党保密局北都潜伏台。于是北都上空那曾经不时冒出的诡异电波从此沉寂了下去。而有些人,惶惶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不知该飘往何方…… 第二十七回 糖果与黄金【27】糖果与黄金根据小强上次留下的建议,1949年12月,新中国不断加紧抢运在美物资。中央考虑到很有可能会爆发的朝鲜战争和迫在眉睫的收复台湾战役,于是要求大量运回目前积压在美的待运物资,同时迅速把存在美国的外汇换成黄金运回国内。要知道,一旦中美交恶,美国如历史上那般,对中国在美的外汇实施冻结,物资进行扣留,那么,这会对本就财政紧张的新中国造成重大损失。提前获悉这一情报的中央当然不能坐视。另一方面,中央指示,要把港澳作为我对外贸易的窗口加以利用,帮助扶持当地爱国商人组建贸易公司。一旦出现封锁,港澳将成为我国对西方的进出口平台使用。不过现在有了曹小强,港澳只是作为对西方的一个小型出口平台使用的价值还存在罢了。因为小强成了最主要的进口平台。历史上,美国发起对中国大陆及香港、澳门地区的出口实行全面的许可证制度(以前只对战略物资实行许可证管理),“凡是一个士兵可以利用的东西都不许”运往中国,包括纺织品和废橡胶,从而对中国实行了实际上的全面禁运。16日,美国政府宣布,“将中国*共产党在美国管辖内的一切资产置于管制之下”,并禁止在美国注册的船只驶往中国口岸。美国中央情报局已经注意到了中国最近的反常举动。大量汇兑黄金并且运回国内的行为,在美国中央情报局分析看来,是中国准备投靠苏联的举动,中央情报局向美国国务院的报告中指出,中国一定是急需黄金用以购买苏联的军火。美国国务院也认可这一看法。黄金并非禁运物资,美方没有理由进行阻挠,于是历史上可能会出现的损失这回提前避免了。而国际上一些消息灵通的国家也对新中国最近发生的黄金饥渴症感到好奇。于是有些国家通过间接渠道询问,是否中国准备效仿布雷顿森林体系,搞金本位的货币制度。我方借坡下驴,回答说有这个意向,但是需要更多黄金做储备。这让西方国家感到好笑,一个刚刚诞生的国家,有什么实力搞金本位,货币信用没有建立前,一旦搞金本位,黄金就会被汇兑一空。何况你穷的厉害,货币适当超发是必然的,到时候兑现不了可就好笑了。可能会出现货币体系崩溃的局面。华尔街敏锐的觉察到这一点,于是在华尔街的保证下,美国政府反倒是纵容中国对于黄金的进口,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贫穷的中国*政府在自寻死路,这些土包子太不懂经济了,黄金运回去能吃吗?没有工业,你早晚死路一条。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诸位看官都清楚,这些黄金是用来干嘛的。1950年中国的出口额是20亿美元,进口额是21.3亿美元。按照布雷顿森林体系下的美元金本位制度,一美元的含金量是0.888671克黄金。也就是说,国家的出口能换回大约1777吨黄金。同时我们还要进口21.3亿美元,那就是说作为贸易逆差的国家,我们还要倒贴黄金或者等值商品的。现在小强基本可以把绝大部分采购包下来了,所以,我们将不必千辛万苦用各种手段渠道进口那些物资,新中国摇身一变,会成为贸易顺差国。得益于2010的科技时代,工业品相对1949属于超低价格,加上黄金的保值作用。按照2010的汇价,1克黄金兑换300人民币计算。理论上说1777吨黄金将会等于5331亿人民币。这样的购买力,将把1949的中国推向怎样的强大,小强简直无法想象。对于这种手段最终会把1973年才崩溃的布雷顿森林体系提前瓦解,小强毫不怀疑。即使只能够把中国1950年的进口额减少一半,国家也将获得超过2500亿人民币的购买力。小强计算的这个数据把491女娲工程领导委员会成员之一,新中国经济工作的大脑——陈玉同志彻底震惊了。作为财政经济委员会主任,主持全国财政经济工作的副总理,他在主席面前下了断言,曹小强是帝国*主义美元霸权的掘墓人;是新中国最重要的四亿分之一;是比原子弹还重要的战略武器;是需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的超级国宝。要知道这个年代的美军主力战机F80的价格是9万多近10万美元,最先进的F86价格高达17万多美元。仅就F80为计算基础,一架F80就相当于2010年的2660多万人民币,而这次从2010采购的更高性能的歼五歼六,价格只是他的百分之一。陈玉同志对主席打了个形象的比喻:小强就是一个钞票放大器,一块钱吃进去,一百块钱吐出来。是穷国的上帝。话说在秘书处办公室的小强,此时终于把关于土改工作的建议起草完毕了。小强的建议很简单,开篇点题就说:土改要不要?答案是肯定的,意义也不用讲了。但是对象要缩小,除了地主以外,顶多涉及一小部分富农,中农要保护。完成土改后,就现阶段而言,应该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不应生搬硬套苏联的集体农庄制度。因为,生产力还不够,没有机械化和大化肥,实行集体农庄就很难体现生产效率。小强在建议中写到,苏联人少地多,中国恰恰相反,所以照搬是肯定行不通的,苏联方式只适用于新疆和东北的开荒建设兵团。联产承包责任制下,可以最大限度发挥个人生产积极性,这在尚处于小农经济的现阶段,是有利于生产的。农田水利建设所需要的劳动力,可以用工分制度加以解决,国家为一个工程拨出款项,把款项平摊到完成工程需要的总工分上,每个工分就有了货币价值。当然,这样做会带来财政负担,但是这种做法是实实在在的富民之举。一个水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水桶最短的那块板,中国的农民收入,是国民收入中最短的那块。加长这块板有难度,因为会影响刚刚起步的工业,但小强还是觉得,市场经济下,可以用工业品的浮动定价来解决这部分货币的超发,真正做到了城乡的公平。等到新中国的工业化发展到需要大量农民工的时候,再逐步实行集体农庄制度,用机械化和大化肥来实现少量人耕作大量土地,用富余出来的农村劳动力进城务工,加快国家城市化发展。其他的东西小强知道不多,也就只是根据后世经验写了这些建议。相信此时已经多次看过纪录片的主席会做出最好的决策来。毕竟,对于中国的农村问题,主席才是专家。认真写完之后,小强伸了个懒腰,照例交到机要科。去后勤处领完茶叶后,小强就打算开溜了。他总感觉身上还有点困乏,想早点儿回去补个觉。从后勤处得知,处里已经给他配了司机,这司机名叫刘振,于是小强坐着刘振的车回到住处。小强才刚回屋,于凤就过来了,给小强把脉做了检查。回家之后小强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也不觉得困乏了。于是干脆两人闲聊着等吃晚饭。“谢谢你上次送我的点心,挺好吃的。”于凤靠在沙发边上坐着,抬眼看着小强,不好意思的说。“呵呵,不用谢。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回我特意带了些糕点的,装在箱子里,被我落在仓库里了。一会吃完饭我正好要去仓库看看。顺便带回来。”听于凤说起点心,小强忽然想起来,这次回来自己是夹带了不少私货的,这边一忙就忘了带回家。“你工作真悠闲,还有工夫买糕点。”于凤嘴里批评着小强,心里却不知怎的,很是暗暗欢喜。上次小强给的点心确实好吃,那土豆片是油炸的吧?话说回来,那真的是土豆吗?上面有些盐佐料,鲜美的紧;还有那脆脆的饼,上面结着雪花般的白色糖霜,嘎嘣嘎嘣松脆可口;那巧克力高级的很哩,入口就化,满嘴溢着香甜的奶味和巧克力味,大概这才是真正的巧克力味道吧?还有那黑色的饼干,自己从来就没吃过黑饼干,谁知这么好吃,里面白色奶油夹心一直甜到心里,那黑饼饼香喷喷带些苦味,天知道怎么做的。自己从来就没见北京有的卖。这么高级的点心,于凤很珍惜的不敢多吃,一个奥利奥都能在嘴里含上半天,只等全泡酥烂在口腔中才舍得吞下。前几日有医学院的同学来自己这里玩,于是拿出来给大家分享,这下惨了,你拿一块他拿一块,大家把每个味道尝个遍,这八宝食盒立马底朝天了。于凤当时没感觉有啥可惜的,大家吃的多开心啊!这年头大家都勒紧裤腰带,除了大户,谁家有闲钱买点心,再说了,这些可不是啥果脯蜜饯切糕之类的寻常点心,这些明显就是全北京有钱也买不到的高级货。同学来了见着这些点心,立马就当宝了,直夸于凤负责的首长厚道,对自己医生真好,还发这么高级的稀罕点心!听着同学的羡慕夸奖,于凤心里甜丝丝的,比自己嘴里含着的巧克力还甜。感觉领导给自己分配的工作还是很好的嘛,清闲又舒服,待遇太好了。每周中央警卫团后勤处送来的配给给小强的油盐蔬菜肉蛋多的很,小强出差期间也没停送。这段时间小强不在,厨师老何,东子,还有自己都吃的饱饱的。但是转念间,又对小强有些怨气,这小子天天都出差,我一个正牌医科毕业的堂堂医生,完全是在浪费青春。就算不出差,自己每天也就是给他做个例行检查,这不是大材小用嘛。就这么着,于凤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和同学谈天说地,听她们说在工作中的各种趣事病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家走后,于凤傻乎乎的看着空空如也得食盒有点小心疼,姐妹们!不带这样的啊!要知道这些小食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怕是能吃上一个月的。结果一下午就被大家当成干粮一样的狼吞一空。于凤倒也洒脱,一边洗食盒一边嘟哝着:“又回到无产阶级队伍里了,无产阶级是最革命最先进的力量,哼哼!”这下听到小强说又带了点心,于凤的小胃口咯噔一下上来了,嘴里不争气的开始淌口水,红着脸咽下去后,于凤突然冒出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的话:“送给我的吗?”说完于凤就后悔了,刚才因为咽口水而红的脸,这下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小强也被闹了个大红脸,原因当然和于凤不一样,他赶紧掩饰着满心的难为情,故作潇洒的说:“大家都有,大家都有,最近大家辛苦了,尤其是于医生你对我这么照顾,我更应该表示一下。”于凤突然感到有点莫名的生气,脸一下子回到了静如处子的淡淡状态。她自己也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第二十八回 飞行员、抢运、海军司令【28】飞行员、抢运、海军司令吉临通桦机场。北方的冬天总是特别的寒冷,无边的雪原也显得空旷宁静,远处的村庄,乍一看就好像浮在白雪上的土包似的,可爱的很。通桦老航校的机场上,积雪已经被教员和学生们与着部队上的同志们一起奋力的铲平了。跑道有些简陋,一些地方还有雪渣子存在,所以还有好些同志,正在一丝不苟的用竹扫帚清扫划拉着。此刻,这里正聚集着从全国选拔而来的新中国第二代飞行员,他们都来自部队,并严格按照这么四个条件精心挑选而来。第一必须是中国*共产党员;第二要排级以上干部;第三打仗要英勇;第四身体素质要好。这样的高要求,注定了他们不平凡的使命。空军方面是这样考虑的,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喷气式战斗机,其中歼五是亚音速,歼六更是超音速战斗机,喷气式战斗机数量与质量爆炸性增长,从一架喷气式战斗机也没有,达到1203架之多!这个跳跃式发展是这么的猛烈,把整个空军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于是空军领导机构决定,大大增加接下来的选拔飞行员的数量,原定49年招收150名飞行员的任务,在小强这个蝴蝶翅膀扇动下,空军于49年底前进行了补招飞行员,补招的数量是惊人的1600人!同时抽调各部门力量,组建8个新航校。当这个计划被空军司令部推出之时,老航校所有人都被惊呆了,既为中国航空事业的未来充满信心,又感觉压力巨大,困难重重。早在1945年解放东北之后,我军就在通桦建立了东北老航校,当初王弼、常乾坤等30余名航空技术干部从盐安奔赴通桦,与东北局的同志一起咬着牙口拼搏,经过几年的不懈努力,用各种收集来的破旧老式飞机和器材,在困难的条件下用将近四年时间培训出了126名优秀飞行员。126人的培养用了将近四年,1600人的培养要多久?那时候的航校问题有很多,大堆的困难需要解决,不但手上的训练飞机老旧不堪,还没有成套的教练机。要知道飞行员的培训需要从初级教练机起步,升级为中级教练机之后再用高级教练机培训。而跳过前两步直接上高教机是有很大风险的。但是老航校只有30架从日军手上缴获的高级教练机。而且就这30架日军99式高教机也是残缺不全的。当初华北解放军缴获这些飞机后,就停放在机场边上,并没有特意的去看管,有些老百姓看这情况,跑来用锄头把飞机座舱盖砸开,把飞机仪表板上的计时器挖取出来,拿回家当闹钟使;还有的村民干脆把飞机的轮胎卸下来,安到自家的马车上做轮子……等等诸如此类的行为,导致这些飞机最后被航校接收时都是七零八碎的。中国军人是最聪明也是最能克服不利条件的,当时老航校的学员们都有两件随身法宝,麻绳和闹钟。这两件玩意干嘛使呢?我告诉你,没有计时器,就用闹钟绑在腿上当计时器;麻绳是安全带,起飞前用来把自己五花大绑在飞机座舱里!弹射座椅?那是什么玩意?老航校学员们表示从未听说过。降落伞包?你开玩笑哩,统共就这些飞机,就是要摔,老子也要操纵到底,兴许最后一刻还能拉起来呢。当时航空*器材紧缺到无法想象,往往是一架飞机刚刚着陆,就赶紧把螺旋桨卸下来装到另一架没有螺旋桨的飞机上去,着陆的那架飞机推一边晾着等发动机冷却。飞机轮胎的打气居然用的是自行车打气筒,几个人排着队上去打。你要觉得这够悲催的,那么还有更让人抓狂的——没有航空燃油!于是就用汽油代替,最后发展到汽油都不够用,不得不用酒精代替!这个安全系数实在是……反正你就等着发动机高空停车吧!这次没停?你小子命大!这些艰难困苦,后来在这些老学员们嘴里都是当成笑话说的,说的时候没有一点畏惧,好像自己不是当事人一样。如果说铸就一个王牌飞行员的要素是勇敢和经验的话,那么前一项,中国飞行员永远都不会缺乏。总之,那时候物质条件之艰苦,言语难以一一形容。当时的训练基本要靠老师地面讲,等大家都背的滚瓜烂熟对答如流之后,好吧,教官会问大家敢不敢飞了。敢不敢?你开玩笑吧,老子被部队推荐来就是开飞机的,眼看着要摸到手了,你问我敢不敢。来来来,咱两打一架试试,你看我敢不敢。这些个千挑万选的战斗英雄,可没有一个是孬种。试问这些中华热血男儿有哪个不敢飞的?于是上机飞行就开始了。统计上,老航校的十个飞行员到培养出来,还剩九个,那一个年轻的英魂将会永远的离我们而去。而现在,这些出师了的新中国第一代飞行员们接到的任务,就是迅速上手新型飞机的操作,之后再以老带新,迅速带出一批能够驾驶新式飞机的飞行员。首先这些老鸟们要掌握的就是歼教五,这是我军历史上第一次试飞喷气式飞机。为了保住这些新飞机的秘密,空军把歼五歼六的飞行训练,放在了北都南苑机场。新学员依旧奔赴通桦航校进行启蒙的飞行训练。北都南苑机场,从现有飞行员中进行精心选拔成立的一个飞行大队全体飞行员正在参观歼教五。大队长王海刚刚吃透这架“国宝”机型的数据,正在向大家介绍情况。这些新中国的宝贝,英雄的飞行员们目不转睛看着王海,全神贯注的倾听他的每一句话。当他们接到任务,要求“熟练掌握驾驶中国第一批喷气式飞机”的时候,兴奋中多少带着些紧张。他们不知道喷气式飞机是啥样的。因此,当所有人见到歼教五时,统统目瞪口呆。地勤人员在他们面前拉开油布,五爷银白色的全铝机身顿时反射阳光,亮晃晃的刺入众人眼帘。“这飞机没有螺旋桨!”一个飞行员惊呼。“这是全铝的机身?看不到木头!”另一个飞行员和他比赛一般的嚷道。“教官,这飞机翅膀咋被阙到后面去了啊,没伸直可咋飞呢?”“别说话,听教员讲。”一个年纪稍长的飞行员说话了。“大家好,我是大家的教官,我叫王海。我和大家一样,也才刚刚接触到这架秘密战机,他是我们国家的最高机密,是通过特殊手段秘密运来的,可以称之为是国宝。大家之前也背过保密条例,我就不做重复了。根据我手上的数据,接下来我们将一起摸索这架飞机的操纵驾驶,一定要用最短时间完成中扬军委布置的任务。”开场白说完,王海先把大家的问题解答了一下:“我先给大家简单说说吧,这喷气机是没有螺旋桨的,靠的是涡轮喷气式发动机,先吸入空气后在燃烧室里和油料一起燃烧,再从机尾喷出来这些高温气流,这样就得到了推力。俺估计这喷气式飞机飞的快,平翅膀不能用,所以翅膀都是特意给阙到后面去了,造成了斜的……”于是通过一天的讲解和摸索下来,按照说明资料,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基本摸清了歼教五的所有机载设备的使用方法和数据。但是距离上天飞行,还有一段路要走。但我们坚信,共产党领导下的这些赤子们,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历史已经一次次证明了这一点。建设空军大修厂的设备正在被装上火车运往沈扬。北都火车站现在已经是重兵把守。车辆一趟趟的来回往复于仓库与北都车站运输口之间,路上的每一个道口都有士兵看守着。等运完大修厂设备之后,还有建设化工炼油厂的设备等待运往山冬。可以说,自从小强到来之后,解放军的运输队伍就没合过眼。实在是物资太多了,各个设备都要分类编号。这个时代的起重机械也很少,很大程度上依赖人力。可以说,491工程的全体建设者们,没有领导和群众之分,大家全都扑上了第一线。要说例外,也只有小强这孙子了,这小子吃过晚饭就乘车回到仓库区,从仓库里提走了两个大纸箱,叫司机刘振和东子把纸箱里的东西塞进小轿车,拍拍屁股开溜了。这纸箱里面装满了乐扣塑料保鲜盒,盒子里五花八门的装满各种零食。小强回来前在2010的超市做了次大采购,撕掉包装后愣是装满了一百多盒。不知于凤看到这成箱的塑料保鲜盒后会作何感想。刚到家门口,小强就估计家里是来客人了。这不,门口站着两个警卫员嘛。“这么晚了,谁还过来呢?”小强瞎琢磨着,吩咐东子和司机刘振把车里东西搬进去。自己快步先进去看看。刚进院子,得到通报的客人就从小强客厅里噌的一下冲了出来,径直走到小强面前,看那来人,两道剑眉英挺之下,眼睛却是弯弯的带着笑意,让人一见就有想要与他亲近之感,非常具有亲和力。“曹小强同志你好!我是萧镜光。”这和蔼的汉子语速很快,自报家门道。小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位牛人不就是新中国第一位海军司令员萧劲光将军吗,那他找我来的目的……果不其然,萧司令员和小强寒暄两句之后,不由分说的就把小强拉出了家门,直奔海军筹委会所在的北海公园西侧的厂桥军委办公室而去。就在车上,肖司令抓紧时间对小强做了介绍。原来啊,军委于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发出电令,调十二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的萧镜光组建海军领导机构。接到任务的萧将军半点不敢耽搁,立即星夜进京。萧将军到了北都见了主席,并且被吸纳为491工程参与者之一。这边刚开始工作,就遇上了重重困难。怎么回事呢?一言以蔽之,没军舰!呆湾那边,自从49年6月拼凑出以阎锡山为首的政务院后,就对我东南沿海进行了封锁,打算借此摧毁我经济。牛皮哄哄的向世界各国宣布,在上述海区“严禁一切外籍船舶驶入”,“一切海外商运均予停止”。随着中国东南沿海省、市的相继解放,国民党政府实施海上封锁的区域也逐步扩大,实际上包括了他们力所能及的所有沿海港口、近海航道以及他们所能控制的全部岛屿。国民党政府对东南沿海所采取的封锁破坏手段,一是在长江口布放水雷。国民党《中央日报》一九四九年六月十一日幸灾乐祸地报道说:“浦海的生产将因此日益陷入瘫痪之中……”。二是出动舰艇20余艘,巡弋封锁,对任何突破封锁线航行的船只实施袭击或扣留。三是搜罗拥有小型艇船的海匪,令其分散进行海上抢*劫破坏活动。四是连续出动飞机对沿海经济、军事重地进行狂轰滥炸,毁坏各种军事、工业设施,扰乱人心,杀害人民群众。轰炸尤以人民海军舰艇为主要目标,他们扬言:“不等他们出海就统统消灭掉!”例如,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六日至九月二十四日,刚从国民党海军第二舰队起义的9艘军舰就有“惠安”、“吉安”、“太原”、“安东”、“永绥”、“楚同”6艘被国民党飞机炸毁。此外,还有一艘“民权”舰遭重创。由于港口、航道遭到国民党封锁,新中国的国内外贸易均受到重大影响,闽、浙对南洋、港澳的航运一度中断。由于通往清岛、浦海等地的海路不安全,一些外轮不得不在吞吐量极小的某些偏僻小港卸载货物,致使物资大量积压,无法流通。为了开展必要的对外贸易,人民政府在经费极端拮据的情况下忍痛以高价租用外轮,每月支付租金合旧币1750亿,就是人民币1750万元,而这些外轮仍然不时遭到国民党海军的扣留和袭击。在国民党海军和海匪的封锁、抢掠下,新中国的渔业生产也蒙受重大损失。沿海直接从事渔业生产的194.8万余人中,仅闽、浙两省就有50余万人不能出海捕鱼!渔船被抢达2000余艘!渔民被抓走1万余人!而这时的萧司令员手上,能用的军舰不到10艘,还都是老掉牙的小炮艇,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情急之下找到主席,希望能进口军舰来解决燃眉之急。主席直接给他出了个主意,去找曹小强。 第二十九回 海军也要飞机【29】海军也要飞机萧将军在海军司令部筹建办公室的会议厅看着小强,眼神实在是哀怨,那意思是我说了半天,你小子明白了吧,我现在就是个空头司令,手底下要说陆军,那成山成海有的是人,可就是偏偏没有船!一个海军司令没有船!!主席叫我来找你,你可看着办吧。小强沉吟片刻说道:“萧司令员别急,军舰包在我身上。下一批次的进口,我就把海军作为重中之重,您看这样行吗?”萧将军一听这话立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体一下撞上了面前的会议桌,他仿佛一点也不觉得疼,一把握住小强的手说:“只要你能给我搞到军舰,我这个司令给你做!我给你当副官。总之,怎么样都行,我老萧的命都能给你!你说你要啥支持,只要我能搞到,抢我也抢过来给你!你给刘越楼解决了一千多架飞机,乖乖!这事我都知道了。小强同志!你可不能偏心他们空军啊!我不像老刘这么贪心,嘿嘿,你给我弄个和老蒋护卫舰一样的十条炮船就行。”说罢,萧司令员不平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口沫都喷了小强一脸。小强风趣的安慰他说:“您老人家也真没见过世面,要我说,老蒋那护卫舰炮船就是个渣,空军的歼五歼六一旦投入飞行,挂上炸弹和火箭弹,充其量三个架次也就把那小破船送进海底世界当礁石了。再说空军还有这次新到的10架轰五,另外配有一架轰侦五,一架轰教五,一架轰五甲鱼雷轰炸机。这十三架飞机吃透用好,能把老蒋逼的哭出来。”肖司令听到小强这么说,吃惊的嘴都张开了。小强继续安他的心:“要知道轰五的炸弹挂载量足足有3000公斤,航程2400公里,呆湾最南部高雄距离浦海才900多公里,从浦海起飞,全呆湾都在轰五这款战术轰炸机的翅膀下面。您和空军配合好,海空协同作战,只要空军拿下制空权,把老蒋军舰送去喂鱼,到时候您就是指挥木头舢板也能想去哪去哪。”萧司令员听小强这么说,渐渐地嘴都咧开了,显然是有些兴奋。他开口道“飞机就是千好万好,可是,你总不能叫我没船使吧?”小强心说,今儿个非把你说的乐出来不可,继续喷:“就说那轰五甲鱼雷轰炸机吧,装备的鱼-2是从苏联РАТ-52鱼雷仿制而来的,依靠火箭发动机推进。萧司令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萧司令睁圆双眼,拽着小强的手更是不放了,急着说道:“小强你赶紧给我讲讲,我对这些先进武器的了解哪里能比得过你这个大专家啊。你今天得好好给我说说。”小强腆着脸继续喷:“要知道二战时鱼雷轰炸机在进入攻击舰艇航向后,是需要采取低空水平飞行的。如果高度太高或者采取俯冲等状态,会使鱼雷着水后,发生与瞄准航向很大的偏差,而过大的高度会摔坏鱼雷稳定面,那就成了废弹了。”萧司令员全神贯注的听着,到了这里赶紧问道:“那就该低空飞啊。”小强点点头说:“您说的没错,当时航空鱼雷都是无制导的直航鱼雷。在典型的攻击过程中,鱼雷轰炸机需要在距目标数海里外降低高度,一般是贴水几十米飞行,同时调整航向对准目标。到了很近的距离后才能发射,不然根本没啥准确性可言了。这个距离是一海里以内,也就是1800米左右。”萧司令员皱眉说:“太近了,这可是已经进了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射程了,舰艇的防空火力可不是吃素的。”小强肯定了萧司令员的判断,点点头继续说道:“1942年6月,美国海军的TBD"掠夺者"在中途岛海战中,被日军悉数击落连续两个批次的全部飞机!是的,是全部击落啊。原因是这些鱼雷机携带鱼雷非常笨重,低空飞行瞄准中无法机动规避战斗机和舰艇防空炮火的拦截,有些鱼雷机几乎是迎面被弹,被炮火打成碎片!”萧司令员得意的说:“我就说嘛,这傻乎乎的美国人直接往炮口上撞,可不就成了靶子了么。”小强笑着说:“我之前说了,鱼-2是从苏联РАТ-52鱼雷仿制而来的。这毛子海军对于航空鱼雷有自己独特观点,他们在设计РАТ-52鱼雷时,采取空中弹道和水下弹道相结合地方式,这非常有创意。РАТ-52鱼雷与其说是鱼雷吧,依我看倒更象是火箭弹。这玩意采用火箭发动机作为动力,中部还装有很大的弹翼,适合在空中飞行及在水下滑行中保持稳定弹道。РАТ-52由伊尔-28也就是我们的轰五携带后,投放高度最高可达1000米!相对二战期间低空投放的鱼雷有很大的作战灵活性。飞行员再也不用死板得降低高度后慢慢摸过去了。作战过程是这样的,由伊尔-28即轰五轰炸机携带鱼雷,利用机上雷达搜索目标。当接近到离目标约5000米距离时,飞机将РАТ-52投放下去。鱼雷在空中有5000米之多的最大飞行弹道和达到500米的水中弹道。后来在1953年苏联海军的演习中,成群的被称为"小猎犬"的伊尔-28轰炸机也就是我们的轰五,接二连三投下РАТ-52也就是鱼-2,这些大小外形与海豚类似的鱼雷,由火箭助推从空中飞出4000多米后扎进水中,当时那气势,我滴天哟,鱼雷助推发动机脱落!主火箭发动机点火!推进鱼雷在水中直接冲向目标!乖乖,这种攻击气势太宏大了,密密麻麻的鱼雷群呼啸而至,简直摧枯拉朽,当时就把北约海军给震撼了!”听完小强说书一般的介绍,萧司令员吃了一惊,咋呼的嚷道:“这个好!这个他娘的厉害啊,苏联不愧是社会主义大国,这鱼雷真是太先进了。真过瘾!比美国人强的多哟。但是小强你说毛子有点不尊重人了,毛子那是形容土匪的,不能这么说苏联老大哥。”小强一脸的黑线,嘴里嘟哝着说:“您老人家不愧是两次去苏联留过学的,好像一次是在莫斯科东方大学,后一次是托尔马乔夫军政学院吧。合着在您面前我连毛子都不能说了。我在主席面前也叫毛子的。”要说萧司令那也是顶尖的聪明,一看小强这么说,立马笑呵呵的说道:“你要这么说也行,我可能有点太古板了,哈哈,和你这样的年轻人在一起,肯定让你觉得拘束了。我给你道个歉吧。”小强一见萧司令员站起来要给自己敬礼,赶紧拉住萧司令员的手说:“我跟您开玩笑呢,我把您当成自己亲大叔才和您抱怨的,您要是和我把礼节分这么清楚,我以后可不敢跟你抱怨了。”听到小强这么说,萧司令员大声的笑开了:“你小子说得好!我倚老卖老,以后我就把自己当成你亲大叔了。我跟你说,以后要是对我不满意,你别说抱怨,直接指着我鼻子骂都行,哈哈哈。你小子这性子我喜欢,哈哈哈,好,好,好。”小强心里也高兴起来,跟着傻笑着,接着说道:“您老人家这回放心了吧,只要空军那边掌握了这些先进战机的飞行控制技术,让他们给您的海军当保镖,保证海军今后一路都顺顺利利的。”萧司令员点点头,用力说道:“但你可是已经答应我了,下次引进的武器海军优先!”小强坚定地答道:“说话算话。”两人的手此时紧紧地握在一起。这边刚送走小强,萧司令员就立刻拨通了空军刘越楼司令员的电话:“我说老刘啊!你太不厚道了!咋啦?你说咋啦!我跟你说,那轰五甲鱼雷机你不能动,得给我留着,我这就派部队拉去,少了一个钉子我都和你拼了。还有那歼五歼六,你要这么多干啥,咱哥两商量商量,匀点给老哥吧……”小强这边回到家都半夜了,赶紧洗洗睡了。次日刚起床,就看见情报部的许齐山和魏国坐在客厅里了。小强一看这二人来了,心里明白,新的任务又要开始了。魏国打着招呼道:“早啊小强,你赶紧吃早饭,我和齐山等着你。”许齐山打个哈哈道:“不忙不忙,你慢慢吃,我和魏国抽支烟。”小强点头答应着,来到餐厅,和于凤东子一起吃起早饭来。于凤试探的道:“出任务?”“嗯。”“去多久?”“不知道。”东子在一边也不知是对谁说话,低声嘟哝道:“不该问的不问。”于凤一张俏脸顿时通红,赶紧埋头喝粥。小强呵呵一笑道:“没关系,自己人。”于是赶紧吃完早餐,与魏国许齐山二人一起出门而去。按照惯例,情报部的会议开了一天。午餐却很是让小强感动,工作午餐照例是铝皮饭盒打满了饭菜,可是今天李部长带了个暖瓶来,拿自己的搪瓷茶缸给小强倒了一杯。小强一闻,一股子甜甜的枣味。李部长平静的说道:“你赵阿姨说了,虽然资料里她是你的养母,可是她却没有机会照顾到你。你工作这么忙,日程安排的满满,她给你煮了点红枣红糖汤,你喝了,她好安心。”小强没想到赵阿姨居然还惦记着他,只觉得心里一暖,眼前几乎就要起雾了,赶紧低下头,猛喝了一口还很热的枣汤,红棕色的枣汤甜甜的,直甜到了心头。下午开完会,小强先是被带到军总医院输了200CC血,之后直接去了总参谋长军委副主席徐相前元帅家。老帅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一个劲的给小强夹菜,命令他多吃点,全吃完。他老人家话不多,但是很实在,短粗的浓眉之下是更浓的爱护之情。小强恭谨的聆听完老帅的嘱咐后,告别老人家,跟李部长等人直接乘车前往仓库。等进到了仓库里面时才发现,仓库围墙里居然已经被搬空了,这让小强怎么都想不明白,堆成山的物资和密密麻麻的飞机是怎么在几天时间里被搬运一空的。像是看出了小强的疑惑,李部长微微一笑,只说了一句话:“人多力量大。”后来小强才知道,为了抢运物资,整个北都军区都动员起来了,几天时间里就累倒了十几名同志。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第三十回 再会袁克敌【30】再会袁克敌月光下的库区里隐约可以看见,满地的车辙印子和脚印子。小强隔得老远用手电筒照见空地上停着一辆解放J6P重卡,那车轮涨得鼓鼓的,接地处微微下陷发包,一看就知道满载了。车后只有一个货仓,没有挂载。魏国抢上去把挂了三道大铁链锁的货舱门打开,就见里面赫然布满了之前那种装黄金的小铁箱子。李部长拉着小强的手说:“小强,二十吨黄金都在这里了,该说的之前也都说了。我最后还是只说那句话,注意安全!”小强看着李部长,不舍的点点头,和大家一一握手告别。接着,他跳上卡车,直接发动了血祭。一阵黑色的波动中,卡车和人一起消失在月光下的黑暗里。当卡车静静的停在了2010的仓库中。小强平静下来,点了根烟,启动发动机,然后打开空调,放倒椅背躺了下去。最近两个多月来的经历一幕幕如过电影一般在眼前闪过。这叫小强忍不住使劲掐了自己几把,直到把自个手背都掐青了,疼的咬牙,才又一次确定这不是在做梦。曹小强感觉自己很累,但这种累却和以前上班时的疲累不一样。那时的累带着憔悴和灰暗,好像这日子不是自己的,过一天算一天。现在的累带着兴奋与期待,他每天都在想,明天会是个啥样子?1949那边的人们是不是都好,每天睡下时,他都带着对第二天的憧憬。这感觉自打小学毕业前最后一次春游,就再也没有过了。他靠着驾驶室的椅背自嘲地说,这也许就是一坨屎扔在庄稼地里和丢在大街上的不同吧。小强透过玻璃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啥也看不见,可是他现在却也不害怕了,只裹紧身上的羽绒大衣扭了扭,让自己尽量躺地舒服些,感觉身上的枪隐隐的顶着腰腹后,就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的鼾声一阵阵的响起来……手机的六点闹铃吵醒了小强,此时天已经亮了。小强擦擦眼角的黄油,拿起手机就给周兰打电话,叫他带些员工过来仓库。周兰倒也神速,虽说小强给她打电话时她还没起床呢,可七点半不到,她就已经赶到仓库了。这点让小强很放心,周兰是个干活的人。随着几名周兰叫来的员工陆续赶到,小强心里更放心了,于是嘱咐周兰他们在仓库里的办公室内看好卡车,不管如何,哪怕轮班买盒饭,都要保证仓库里有三个人以上。他也不给她们钥匙。开着那辆勇士就往家去了。早上给周兰打完电话,他就把自己那百分之五的“薪水”给搬到了勇士上面,累的汗流浃背,手都抬不起来了。这苦命的娃知道接下来还要把这些黄金放进家里的保险箱,这可是又一次体力活啊。于是他赶紧在路上的看见的早餐店边上停下,吃了几个包子垫垫。等到把这一吨黄金搞定,小强只感觉自己腰都要闪了,那酸溜溜的肌肉就像是大学里踢球闪了腰一般。可他偏偏不敢叫人帮他搬,俗话说财不外露,小小箱子这么重,估计连傻子都知道里面装的是啥。再说了,自己见天的不在家,万一叫别人惦记上可就麻烦了,俗话不是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这眼瞅着也是中午了,小强动个心事,打电话约了亚一金店的冯老板吃饭。冯老板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两人碰面一阵热情的招呼,就在小强家的湘菜馆里坐下了,边吃边聊,感情相当热乎。看上去冯老板对小强颇有好感。小强很满意这个朋友,吃完饭告别冯老板,小强就驾车直接奔着国防*部而去。这次过来国防*部,小强算是轻车熟路的,在会客室通报接待员之后,国防*部袁克敌将军和李慕白大校两人齐齐迎出来,对于这么个解我军后顾之忧的财神爷,谁见着想不喜欢都难啊。到了会议室坐定,袁将军秘书给大家泡上茶,在茶香氤氲水气飘浮中,小强缓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袁将军,我是个直性子,所以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上次采购的武器,我的客户很满意,想要继续和咱们做生意。我上次不是采购了很多战机吗,可是我的客户很苦恼自己的飞行员培训能力,所以这次需要采购些教练机。”袁将军说:“那没问题,教练机这一块我国的出口是世界数一数二的,你现在看中哪款了?”小强说:“我客户的目的是为歼五和歼六培训飞行员,所以初、中、高三个级别的教练机都需要,和上次一样,我国退役的和将要退役的二手教练机就行,多多益善,您开个价吧。”袁将军迅速想了一下,道:“现在我军初级教练机以初教六为主,正要过渡到初教7,旧的初教六在各个航校服役很多,你看你要多少?洪都航空的初教六是非常好的初级教练机,出口销量一直不错,很多外国的飞行学校都用它,美国都买了120多架呢,澳大利亚也有50多架。这飞机新机的价格市场上是49万,如果你要的是我军的二手机,那算30万一架就行。”小强道:“我要500架,袁将军有这么多二手机吗?”袁将军见他狮子大开口,一怔之下,脑子里反而没啥小心思了,说:“开饭店的不怕大肚汉,现在各航校在用的初教六有七百多架,我收扒收扒给你五百架倒也不难。那你中级教练机准备选哪款呢?我军现在主要使用教-八作为中级教练机,但是从经济角度考虑,我还是推荐你选歼教五吧,上次给了你34架,那是退役封存的,还有在役的三百多架最近也是确定要退役了,我建议你全包下,价格就算你每架50万。”小强干脆的说:“那我全包了。袁将军,我是个中国人,所以我希望咱们国家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在我看来,帮国家把这些老货推销出去就是为国家做贡献,您说是不是?”袁将军微笑着点点头说:“曹先生的爱国之心,现在已经连上面首长都知道了,上次秦副参谋长开会都谈到你前几天的代客采购,说是要我们大力支持你们这样的爱国贸易商,我个人也很高兴这些为国家作出重要贡献的装备能够继续发挥余热,帮助不发达国家提高国防水平那。”小强听着感觉受宠若惊,心说:合着我上次那采购都惊动上面首长了啊?这时李慕白已经查完了手上资料,合上面前的本子说道:“歼教五还有319架,确定是年底退役,这些飞机成色都很不错,其中还有我空军‘八一’飞行表演队退下来的呢。”说完,他微笑着望着小强。小强爽快的答应道:“那就这么定了,另外高级教练机您给我推荐一下。”袁将军把手一搓,沉吟一下对小强说:“我也不把你当外人,现在我军高教机都是用高教-9了,以前的歼教-6在1984年就停产了,生产了624架,刨去前前后后的出口和拆解,现在剩下525架封存着,你看要不都拿去?包括歼教五,这两款教练机都是有武器的,不当教练机当战斗机或者攻击机也是一样用的。那歼教五装了一门23-1航空机炮,备弹40发,比歼5甲减少了两门机炮和260发炮弹。翼下外挂梁上可挂两枚250千克的炸弹。歼教六也差不多,装有一门30mm机炮,翼下两个挂梁可挂空空、空地火箭发射器。”“那行,我都要了。”小强爽快的紧。袁将军见他还是这般的直爽性子,心里顿时快活,面露喜色道:“这是超音速高级教练机,稍微贵一点,算你每架100万好了。”小强点点头,心想先按你说的价来,之后我再总体和你还还价。接着说:“我还要轰教五,另外轰五还要再买点。您刚才也说了,我是爱国商人,这回您可别再开500万这样的价了啊。”“呵呵。”袁将军脸上一红,说:“上次我不是最后还搭进去600架歼六嘛,这样吧,你说你还要多少架轰五,这是退役机,我这里一共就剩下两百多架了,你还是全包?”袁将军问完赶紧又补充一句:“你要是全包,我算你80万一架。”小强说:“全包就全包!”袁将军这会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说:“好!有气魄。和你做生意不用拐弯抹角,我喜欢。”说完又哈哈笑起来。他心里可是跟抹了蜜糖似的,作为军售代表,他可是知道这些退役飞机的底细,这些飞机在退役前,基本都已经快要用满服役年限了,就是连发动机也离大修不远了,这么一直放下去的后果可是只有一个——拆解卖废品。如今老兵不死,还能卖出去价,可把袁克敌乐得颠颠的。袁将军心里舒服,轻轻抖了抖脚,爽快的道:“一共171架轰五,还有42架轰五甲鱼雷机,统共213架,剩下16架轰教五我送给你,你爽快我也爽快,大家舒服。”这下袁将军算是把轰五和歼五所有机型给彻底清除出我军序列了,他心里这个美啊。这感觉,给个金元宝都不换。小强接下来说道:“您既然已经把这些飞机都卖了,那维护设备和储备弹药也应该全都给我才是,还有这些飞机包括机载武器和设备,所有相关生产图纸和技术资料也要包括在内。仪表啊,雷达啊,导弹啊,机炮啊,反正全都要,越详细越好。”袁将军幽默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没、问、题,就按照几十年前中巴当年的援助建厂合同一样,连每种零件所用材料的成分我也给你。”在他看来,这些技术落后现在世界先进水平整整60年,给谁都完全没问题。却不知这些对于1949年的中国来说,意味着一个超级飞跃。小强看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又得寸进尺的说道:“运五和运教五的图纸我也要。”袁将军想了想,开口说道:“运五原型机可以,后续机种不行,后续机你要真想要,可以另外商量。原型机是苏联40年代设计的安-2运输机,后续的运5B是1995年才推出的改型,不能送。”“行。”小强开始算账,总价十亿零四百九十万。 第三十一回 海军采购【31】海军采购“袁将军,总价算九亿元整你看怎么样?零头抹了算了吧。”小强试探着讨价还价道。“我说小强啊,你这这哪里是抹零头,一个亿啊,怎么能说抹就抹呢,这次我可是都给你开的实价。再说了,这次的飞机质量肯定比上次的要好很多,这优惠数目太大了。”袁将军看着小强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说。见小强没反应,他又低下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资料本稍微想了一下,抬头说道:“我再给你寻摸点老飞机的大修设备,增加你的大修能力,这样行了吧,总价格就算十亿。”小强毕竟没受过什么训练,也没多大的商业谈判能力,答道:“那就这样,我代我的客户谢谢袁将军。不过这次我可不是只帮空军做补充采购的,我还要帮赤道几内亚海军做采购,我们对中国的老军舰很感兴趣,希望能既帮中国的现代海军建设出把力,加速海军的落后军舰淘汰速度。又能提高我们的海军实力。”袁将军闻言既是高兴又是惊讶,,嘴巴微微的因为失神而张开。这合同都上十亿了他还要买,好家伙,真是狗大户啊!上次采购结束后,袁克敌还特地查了赤道几内亚的资料,发现赤道几内亚还是个产油国呢。“你带着他们海军的采购单子到中国来,可算是找对人了,我们中国有为非洲国家定制军舰的良好范例,价廉物美是我们一贯的宗旨。你看我们为加纳海军建造的四艘巡逻艇明年就要交付了,连武器带培训总价不过是6800万美元,这个价买美国的同性能新军舰,想要买两艘都拿不下来。”袁将军说完就扭头吩咐李慕白:“慕白,你去把海军出口军舰的资料拿来,包括加纳的那四艘巡逻艇的。”小强没等李慕白回来,先说了下自己的想法:“袁将军,不知道1994年退役的江南级护卫舰现在还有战斗力吗?”袁将军闻言一脸的黑线,不明白小强的意思,回道:“那5艘古董退役的早,拆了两艘,还有三艘在当训练舰使用。再说了,你要那玩意干嘛,主机都翻修几遍了,翻修完用个300-500小时就要再翻修的东西,你要是把那玩意买去,估计在你客户那里过不了关。我实话告诉你,那东西只能做训练舰用用,出不了海了。你拿回去当摆设,只怕会连累你。”小强听袁克敌没把自己当外人,心里也着实感动,说道:“袁将军,那成都级呢?”袁将军一咧嘴,有点明白这二货的心事了,他笑着反问道:“66年下水的江南级都这样了,56年下水的成都级啥样你自己想吧。按你这思维顺序,我估计你接下来还要问江东级。唉,我都不知道你从哪看的资料,尽是找些老掉牙的东西,江东级一共两艘,一号舰是海战功勋舰,现在停在青岛海军博物馆里收藏,二号舰命苦,86年触礁损毁严重,直接拆除了。”袁将军喝口水清清嗓子,瞟了一眼小强说道:“我看出你的心事了,买旧舰确实便宜省钱,那你还有啥想头,只有江湖级适合你啊。现在江湖Ⅰ型还有九艘没退役,都是78年79年的老船,卖废铁也有个几百万,当然武器是最贵的了,江湖级以前出口泰国的价格也要5000万美元,而且是不带导弹的,泰国人自己从美国买了导弹装上去的。现在美元贬值,这些旧舰总体尚好,不过就是逼近服役年限,毛病多点,这样,带武器我收你四千万美元吧,人民币算你每艘两亿七千万。外带舰员培训和技术指导,你看呢?”小强道:“那行,我要个两艘,培训方面资料齐全就行了,我的客户会按照资料自行培训。”说完重重的强调了一句:“资料一定要齐全!”袁将军眯着眼看着小强,心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军火掮客,也不知道你给谁捣鼓这些玩意来着,背后的国家或者组织不敢出面见人肯定有原因,估计是有点见不得光。不过这些旧舰确实已经落后了,在我国海军已经边缘化。这些旧舰给小国拿去用的话,光是维护就够喝一壶的,穷一点国家的只能拿去当摆设,停在港里闲泡着罢了,因为这海军不训练他就是个渣,一训练就是个花钱窟窿。等着往里填吧。再说就算你转卖,我也是出口赤道几内亚的,对方国家转卖关我什么事。别国转卖兔共出口的武器装备又不是第一回了,兔共反正听抗议都听皮了,只当是给自己打广告呢。“那就给你九江号511舰和南通号516舰吧。这两艘各有特色,海军也有意要把他们退役,呵呵。”袁将军笑着说。小强心说,有了这么两艘护卫舰,也就够了。再来个驱逐舰,水面战斗力量也就基本具备了。“袁将军,你再给我推荐一艘驱逐舰。”小强说道。此刻袁克敌已经十分兴奋了,好家伙,看来这次有可能是要出现中国武器装备出口历史上数得着的大单了,要是能够让这个单子出在自己手上,那可是做梦也会笑的事情。袁克敌清清喉咙道:“我国第一代驱逐舰鞍山级那还是别想了,四艘全退了,第二代旅大级造了十七艘,退役了七艘,除了西宁号108舰外,都进行过现代化改装,你要便宜的,那就是西宁号了,旅海级驱逐舰出口价格是1.6亿美元,旅大级怎么着也要1.4亿吧,老舰折旧下来算你一亿美元合6.8亿人民币,怎么样?”小强混不吝的点头答应下来,道:“接着请您给我配小型水面战斗舰吧。还是这样,便宜第一,旧货好用嘛。”袁将军看小强想都不想就吃下了那一坨服役年限将近三十二年的大铁块,那可是6.8个亿啊!他心里美滋滋的,用轻松快活的语气接着说道:“那我先给你配4艘猎潜艇,以前55年下水的18艘6604早退没了,不然可以当废铁送给你。现在给你配037猎潜艇,它不光能反潜,也是高速巡逻攻击艇,出口加纳的就是它的改进型037Ⅰ型,037不用一千三百万美元那么贵,八百万美元总是要的,折旧算你六百万美元合四千万人民币一艘,你要几艘?这可是当年西沙海战的主力,海上拼杀能力是很突出的。”“我要个10艘。”小强琢磨这就差不多够了。袁将军不过瘾的接着说:“那你再来个10艘024型导弹快艇吧。我军第一代021导弹快艇全部退役完毕了,现在最便宜只有第二代024型可以出口。这船出口价650万美元,出口过24艘,再加上退役,现役算上预备役只剩50艘不到了。旧舰便宜点,算你400万美元合两千七百万人民币一艘。”小强点点头,照单全收。袁将军本着你不说停我就一直推销下去的方针继续道:“潜艇要不要?我军第二代常规潜艇033级还有不少在役,照着039级潜艇的出口价格是一千万美元来算,033比039落后些,算上折旧给你500万美元合三千四百万一条。”小强忍着笑伸出两根手指。袁将军点点头说:“两条?我就知道你会要,哈哈。那你看其他还要什么吗?”小强忍住心中那股上当受骗的感觉,继续说道:“我还要小型登陆艇,扫雷艇,和后勤补给舰。”袁将军松了口气,单子已经达到这个金额,他生怕小强这时候提个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自己满足不了。“067玉南级小型登陆艇在役还有38艘,五百万人民币一艘便宜处理。”小强说:“都要。”袁将军说:“069玉清级小型登陆舰现有8艘现役30艘备役,虽说满载只有067型的一半,但是成色新,每艘也是五百万。小强说:“全要,这下小型登陆舰够了。”袁将军汗都下来了,心说老式小型登陆舰也就这些了,你小子胃口真是好。“小强啊,你配了这么多小型登陆舰,也要搭上两艘中型登陆舰才成规模吧,271登陆舰也来个几艘吧,每艘一千万人民币,要多少有多少。”小强心想,小舰配大舰,十比一的比例差不多,于是说道:“那给我配7艘。差不多了,就这些吧。我最后提个要求,送我点扫雷舰。”袁将军推推鼻梁上的眼睛,翻了翻手上厚厚的资料后斩钉截铁的说道:“6605型扫雷舰有4艘,全送给你。”“以上所有舰船的设计建造图纸我也都要。”小强继续提要求。袁将军说:“只能给你一部分,涉及机密的不能给你。”于是两人接下来细细的把单子筛了一遍,对于可以转让图纸的型号谈了个清清楚楚。等谈完小强才发现——天都黑了。 第三十二回 “瞎眼”雷达【32】“瞎眼”雷达袁将军此时也发现天黑了,他笑着对小强说道:“你看我这主人当的真是不称职,都吃饭点了还让客人饿着。这样吧,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回来接着谈。”于是三人谈笑风生着去了附近的竹园饭店吃晚饭,吃饱喝足之后回到国防*部会议室里继续商谈军购。大家打着饱嗝,先把海军采购的账单算了出来,共24.08亿,双方协商抹去零头,算作24亿。连上之前谈妥的采购,总金额达到了惊人的34亿人民币之多。“袁将军,那么这次军购就这样定下来了了,我们是双赢啊,不过我有个要求。”小强说到这从椅背上直起身看着袁克敌将军。袁将军心说这回戏肉来了,道:“你尽管说。”小强道:“我希望以黄金支付,并且希望在我国政府这里储存黄金,便于以后的交易结算。”国际上是有这样的传统的,比如很多国家把黄金储存在美国,因为美国是他们的主要贸易国,纽约期货交易所也是世界黄金交易的主要定价交易所。但是很少有国家把黄金储备在中国,即使有也很少,上海期交所的黄金品种目前还没有具备定价权,要让世界各国把黄金储备在中国央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袁将军作为一个军人中的高层领导干部,还是具备了一定的敏感度的,他直觉的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用黄金直接支付,关于储备黄金的事项,我会向上级领导转达,我感觉没问题。”小强谢过袁将军又道:“那是否可以先把黄金给交接掉呢?我这里有十九吨黄金存在仓库,一天不交割我就一天睡不着觉啊。”袁将军吃了一惊,“十九吨?!你等一下,我给上级领导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袁将军转身出去,不一会回来了。“小强,人民银行货币金银局和国库局的领导一会就带着押运人员过来,我们先等一下。”等到货币金银局和国库局的人员赶到之后,事情倒也简单,直接派了货币金银局下属工作人员带着专用黄金押运车辆赶到仓库,当着小强的面把这十九吨黄金给验收封存后押运走了。小强收了收据,和袁将军约好,明天继续在国防*部讨论后续事项。然后吩咐今天一直守候在仓库的周兰等人赶紧回家休息,他自己也回到融泽府的大房子里呼呼大睡起来,他今天可是太累了。1949这里的浦海,接到中央密电得知国民党正在策划空袭浦海的陈一司令员,正在布置人手以十万火急的速度抢修雷达。中央的消息自然不是空穴来风,按照小强提供的资料,中央对将要发生的空袭做了大量准备。既然事先知道了,就不能让历史的惨剧重演。其实在49年7月,华东军区浦海方面就从接收和找寻到的国民党遗留的10多部破旧雷达中,千辛万苦挑选了2部品相较好的,稍加整修之后,架设在安国路的一幢6层楼上,成立了我军第一个雷达队,这支雷达队专门负责上海的对空警戒。话说这两部雷达来的那是着实不容易,这两部比较完整的日本造“四式”雷达,以及一些残缺不全的313型、空-6号雷达部件,都是日本投降时日军来不及破坏,留给国民党的。国民党军队从浦海溃退逃离时,只顾着裹挟金银细软和小老婆,谁也顾不上这换不来钱的玩意,也没有来得及运走,将它们当垃圾一般扔在草丛里。浦海解放后,防空处根据沈庭正等人提供的线索,才把它们收集起来。经过辛苦检修后,架设起来一部日式“四式”雷达,另一部“四式”雷达尚待修复。要不是兔共向来有艰苦朴素收破烂的好习惯,我军此时就连一部雷达都没得用。没办法,兔共这时的家底就是这么寒酸……与此同时,华东军区还在浦海市区建立了7、8个目力观察哨,观察窜入的敌机;军区司令部把军区仅有的几个高射炮分队调到浦海,组成对空火力,保卫发电厂、自来水、火车站等重要目标;驻在市区的警卫部队在所辖区域内,选择高层楼房,架设高射机枪,以对付俯冲轰炸、扫射的敌机;同时建立了防空警报、灯火管制、消防救护等人民防空组织。但是尽管这样,浦海的防空力量还是比较薄弱,敌机的轰炸越来越频繁,规模也越来越大。虽说有这两部雷达,可是历史上的“二.六”空袭惨案还是发生了,说起来还有个原因在其中,那就是雷达装上之后虽然能开机,却不起作用!怎么回事呢?表面看起来,机器工作还“正常”。偶尔出点小毛病,都是插头、面板开关接触不好之类的一般故障。雷达监控员头两次还找雷达队的队长来排除,很快他们自己也学会了。但是,当时谁也没有怀疑自己面前的这部雷达竟然是发现不了飞机的“瞎子”!直到“二六”惨案发生后,雷达站的同志们苦闷至极,百思不得其解,为啥雷达没有提前发现预警呢?这年头可没有隐身飞机一说。于是,赶紧请来浦海的专家会诊,这才解决了这瞎眼雷达的问题。首先请来的是3位从事无线电工程的教授、工程师,但是雷达这玩意是军品,大家都没玩过,教授和工程师们横竖怎么看怎么检查,结论都是线路正常工作,所以说隔行如隔山呢,军工设备和民用设备是有分别的,要不何必培养军工专家呢。眼前火烧眉毛的问题不解决是不行的,四处打听之下,听说交大的讲师蒋大宗,抗日战争期间在缅甸战场远征军中服役时搞过雷达。蒋先生是交大无线电实验课的老师,他来看过机器工作情况后,根据雷达架在6层楼顶没有固定回波的现象,初步判断,可能是收发系统没有调好,并建议请浦海国际无线电台总工程师钱尚平先生来“会诊”一下。蒋大宗说,钱总虽未搞过雷达,但有丰富的无线电收发讯台的实践经验。防空处当即派车由两名同志持公函去把钱总接到雷达队。钱总听了对机器工作情况的介绍,并到现场观察之后,明确地作出判断,机器的“病因”是发射接收系统失调(即发射机的工作频率与接收机的工作频率不一致)。在钱总和蒋大宗先生的具体指导下,他们对发射、接收系统反复进行了仔细检查与调整,终于在显示器荧光屏上出现了近距离固定回波。这固定回波可非同寻常,它标志着我军第一个雷达队从这天起真正能担负对空情报保障任务!由于小强在开会时和总理提过这个事情,于是在这个不一样的1949,防空处直接找到了蒋大宗和钱尚平总工程师来处理这个问题。雷达终于比历史上提前正常开机工作了。而小强上次带去的五套YL-70式中远程雷达,虽然是70年代仿制苏联Y-35雷达研制的,可性能却比这两套日本老式雷达强的多的多,无论搜索范围还是对目标的测距测高能力,在这个时代,都算是世界第一流的,就算说世界第一,也不为过。此时,其中两套雷达系统正在迅速运往上海,准备进行安装调试。还有两辆HQ04低空防空雷达车也在部队的护送下运往浦海。雷达的部署一般都是两两协同,构成相互支撑的防空引导点。就在不久之后,这六部雷达构成的华东黄金三角防空网,将对几千公里内的高低空完全覆盖,等待老蒋空袭飞机的将是一场噩梦。而此刻的呆湾,光头正在一边大规模搜捕杀害我中共台湾工委的地下党员,一边向美国祈求,希望美国给予他武装反扑大陆提供帮助。1949年台当局逮捕1万人侦讯,军事法庭判处许多人坐牢,1000多人遭枪决。据不完全统计,仅1949-1952年间,被台湾当局以“匪谍”“共*党”名义枪毙的就有4000人左右,而被以同情罪判处无期、有期徒刑者有8000-10000人,至于那些没有家世背景,没有社会地位的,被抓去秘密*处决者更是多如牛毛,无从统计。那时的台湾,白色恐怖已经发展到了极致!你敢站在海峡边独自眺望对岸,就可以抓起来枪毙;在报纸上敢发表对党*国不利的消息,枪毙;敢游行示威,枪毙。通讯往来书信电报中有不满情绪,枪毙;言谈对话被人举报有不满党*国者,枪毙……秃子在军事方面的计划是,先用空军空袭把沿海工业搞垮,同时海上实施封锁,断绝大陆海贸,最后反攻登陆重现他秃子的独裁统治……这尼玛还是正常人的思维么?亲?可是秃子就是这么想的,在他几乎输光了所有的筹码,只剩呆湾这弹丸之地后,他还是决定,要尼玛扑腾那么几下。 第三十三回 神枪八一杠【33】神枪八一杠小强一觉睡醒,发现才六点半,于是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刚起床的他感觉身上有着一股子冲动难以平息,他死死望着装修精致的天花板,压抑着早晨带给男人的坚挺。好一会才平息下这股冲动与渴望。拉开窗帘,雪白的晨光扑面照射了进来,房间顿时变得明亮起来,驱散了心头残留的一点睡意。小强打开客厅墙上的50寸液晶电视调到央视新闻频道,进入卫生间边刷牙洗脸边听着电视,洗手台上的牙膏还是当初从出租屋里带来的两面针,半管牙膏到现在还没有用完,肥肥的前端和瘪瘪的后部,就像小强的今天和昨天的对比。洗漱完毕下楼开车去吃早点,豆浆油条入口的味道似乎和以往不同,小强觉得是更加爽口了。来到国防*部已经是九点半,小强照例在铺着浅蓝桌布的接待室等袁将军和李慕白出来。谁曾想之后出来接小强的却多了一名中将,李慕白介绍后小强才得知,这是我军装备部的副部长华会凌华将军。华将军带着一副无框银色合金细架的眼睛,端正戴着的军帽下露出的两鬓已经花白,他微笑着和小强握手,儒雅的气质令小强不由自主的感觉亲近。“曹先生你好,久仰大名了,最近都说我们装备出口局来了个财神爷,我还在想你是个什么样子,今天见了才发现,英雄出少年啊。”华将军客套的和小强拉着家常,三人一边谈话一边向会议室走去。华将军告诉小强,黄金托管这一形式已经报了上级领导,领导已经批准了这一模式,今后不必有顾虑,这样的形式完全可以接受。小强心说可不是嘛,那可是黄金,是硬通货,比神马美元之类的要靠谱的多得多。大家在会议室里坐下,秘书就赶紧过来把茶给泡上,小强吃得出这茶叶口感倒也不错,是二三百一斤的普通绿茶。华将军看也不看面前的杯子,直接的问道:“小强啊,我有个问题要问你。这次军购贵方是否打算报备联合国呢?”小强知道,根据规定,军火交易必须报联合国备案。但是这条规定基本上是对于那些明面上无法掩盖的武器所设的,世界地下军火交易之泛滥,哪里能一一报备。五大常任流氓私下的各种军火交易怎么会拿到明面上来,各个小国家和武装组织更是遮遮掩掩,不会把自己的家底都露出来。可以说,所有报备的武器出口,都是带有广告性质的。卖方的意思是“你看,我的武器很先进,很物美价廉,XX国都买了不少了,你作为XX国的邻国,要当心他揍你哦,要是不想被他威胁到的话,要不你也买点试试?”买方的意思是“我买的这熊玩意很厉害哦,从今后我就是有货的人啦,哈哈,你们都别惹我,我是有货的男人……”小强回答道:“我方不希望进行报备,这些武器将被秘密运往我的客户手中,希望贵方不要对运输过程进行监视和阻挠。”华将军听到小强这样说,反而松了口气。这次武器交易完全称不上有任何质量可言,传出去会被人笑话,说中国到现在还在做这种低端货色出口,简直就是坑人。另一方面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指责诬陷,抹黑我国对世界安全造成不利影响。事实上人家有这个需求和资金,你不卖给他,其他有的是国家抢着卖给他,谁和钱有仇啊!某个天天指责别国输出武器破坏和平的国家,实际上自己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商,明的暗的把军火卖遍全球,可谓是唯恐天下不乱。华将军满意的开口说道:“这次采购金额比较大,我方和贵方都能从中得到好处,可谓是双赢,我们希望与贵方紧密联系,在将来可以有更多合作。”接下来华将军向小强转交了人民银行的专用汇兑支票本,凭借这个支票本,小强可以进行方便的支付,费用会从小强托管的黄金中扣除。折算价格为人民银行每周的最新收配价格,该价格和国际接轨,基本是按照纽交所和伦敦交易所的报价进行平均后折算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得出的,目前报价为298.22元,虽说比黑市价要低个百分之三到五,但是好在不用担心交易风险,黑市黄金交易毕竟违法,而小强的交易量又特别大,这样会承担很大的风险。事实上即使在标榜吹嘘虚假自由的美国,也规定公民不得在除了贵金属市场外的任何地方进行金银等贵金属交易。而贵金属市场是大资本大财团大金融公司才能拿到交易许可证的地方。那里的最低交易单位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几十克几百克,仅仅交易准备金这一块,就不是普通市民能拿得出的。中国在这方面的监管,事实上比之美国要松的多的多,老美是真的在用严刑峻法把百姓当家畜看管饲养牟利。普通百姓想要抛弃美元囤积贵金属预防不测,是绝对不能被华尔街大资本家金融财团允许发生的事情!小强拿着支票本,却提出了新的采购要求。“我的客户还希望采购陆军装备。”华将军闻言连声称好,起身笑眯眯的和小强道别,让袁将军与小强继续磋商陆军装备采购。出了会议室,华将军笑着自言自语道:“真是笔大买卖。”袁将军很开心,在他眼里小强简直成了财神爷了,这海陆空三军的采购下来,我军不但能够淘汰大量落后装备,还能用资金向军工厂下新订单,大量换装新式装备,加快国防现代化进程。要知道,因为军工厂是国有的缘故,我国武器的出口价和自用采购价格是相差很多的,自用价格相当的便宜,这也是为什么军火出口被称为最赚钱生意的缘故。要是有了这出口退役的武器装备而来的额外军费,可是帮国家节省了不少未来的换装费用。小强知道,朝战开始后,我国首批向苏联进口了36个师的装备,分别是:苏式步枪14万支,步枪子弹5800万发;苏式自动枪26000支,自动枪子弹8000万发;苏式轻机枪7000挺,轻机枪子弹3700万发;苏式重机枪2000挺,重机枪子弹2000万发;飞行员用手枪1000支,飞行员用手枪子弹10万发;梯恩梯炸药1000吨。这里基本全是轻武器,提供火力支援的重机枪才2000支,这点重机枪放在今天也就是能装备两个步兵师罢了。小强打定主意,用AK47的超级进化版——八一枪族来代替老式的苏制武器,这样我军的步兵火力将要跃上新的台阶,一举压倒当时所有国家的步兵。八一式自动步枪每分钟600-750发的速度,对于当时美军的制式装备——只能单发的M1-加兰德步枪每分钟80发来说,绝对是压倒性的优势。两挺八一自动步枪的交替射击就能压制一个碉堡火力点,从而为火箭筒或者爆破班提供攻击爆破的时间。即使对上美军的汤普森冲锋枪也是如此。每分钟225-300发的汤普森,有效射程只有200米,对上有效射程400M(单个目标)到500M(集群目标)的八一杠,有“芝加哥打字机”之称的汤普森根本没有开火的机会。要知道八一式自动步枪的弹头飞行到400M仍可以穿透A3钢板8毫米!15厘米厚的砖墙、或40厘米厚的木板、岩土层30厘米、松土层40厘米!2000m内弹头具有杀伤力!这就是说敌人躲在墙后或者树后,也免不了被杀伤甚至击毙!“我要十万支八一杠,十亿发子弹。”小强说。袁将军吃了一惊,好家伙,这是要打仗不成?打就打吧,这个世界打仗的地儿还少吗。我赶紧报价吧。袁将军赶紧回答:“八一杠每把调拨价是840,我就给你调拨价好了,一分钱不赚你的,我保证这里面新枪最少占5成,就是退役老的储存枪,我也给你换上新枪管,枪机保证八成新,如何?”“行。”“子弹每发五毛7分,那就是5.7亿,加上总价8400万的十万支八一杠,那就是6.54亿。”袁将军很快算完价格了。“八一式轻机枪要一万挺。”小强觉得轻机枪不需要太多,除了一次能发射300-500发子弹的优势比30发的自动步枪强之外,其他数据基本一样。“调拨价1320每挺,还是按照调拨价算,保证5成是新品。总价1320万。”袁将军算的很快。小强现在唯一稍微担心的是八一杠的拼刺刀能力,以往的五六式可以上三棱刺与敌人拼刺刀,而八一杠的刺刀是刃部17公分长的可拆卸匕首。其实早在1979年81式枪族的研制初期,对于刺刀是否从枪上拿下来还经过一番争论。主张发扬刺刀见红的勇敢精神的人反对拿下来,但现代战争中拼刺的机会很少,尽管刺刀仍然需要,但要具有多种功能。最后的结论是:刺刀就是杀伤,装到枪上是刺刀,卸下来当匕首。所以81式的刺刀兼作匕首使用,但不具备其他功能。56半自动步枪和后期改进的56式冲锋枪装三棱刺刀,不能折卸,只能折叠,而且只有单一刺杀功能,又增加了枪的附加重量。因此小强觉得,如果在1949使用八一杠这样的火力压制武器还要强调拼刺刀,那么作为指挥员是有些失职了。八一杠的刺刀作一个独立部件,由刺刀、刀鞘、挂带组成。刀刃部分为剑形,长170mm,不开刃口。刺刀的两面有纵向加强突筋,突筋两边呈凹形血槽,表面镀乳白铬。刀柄为褐色塑料柄。刺刀全长300mm,重量0.22kg。刀鞘为军绿色塑料壳,重量0.072kg。该刀的钢度极好,虽说原设计不是多功能刺刀,但作战部队经常把该刺刀用于挖、刨、攀登,撬开罐头等。至少在多功能用途方面,八一杠的刺刀要比三棱刺管用。小强相信,无数的老兵经验证明,新中国的战士们一定会对这把长匕首爱不释手。而且八一杠比起产量极少的八一式来说,不同之处在于那个可以折叠的枪托,无数老兵证明,这要比固定枪托好用方便的多。要说这81式枪族设计时,那可是通过了严寒、酷暑、风沙、泅度江河、浸泡海水等严格条件的残酷考验,经过部队装备作战的实践,故障极少。在研制阶段浸水试验就做了26次,早期曾经出现过早发火、发射枪榴弹时机匣盖脱落、表尺自动跳码等问题,但都经过改进得到解决,但防腐性能仍需改善。在大量生产中质量稳定,每次抽枪寿命试验,步枪在15,000发射弹过程中达到了无任何故障、无零部件裂纹、无任何功能失效的状况。说他是承袭了AK47正统之后革弊求精的神枪,当之无愧。 第三十四回 “穷人的重武器”【34】“穷人的重武器”步枪采购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拆卸简便,维护简单的八一枪族别无选择,其他步枪到了1949都不好使,那么接下来重武器该怎样解决呢?“八五式高平两用重机枪我要3000挺,弹药一亿发。”小强想好后说道。85式12.7毫米高射机枪是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二代高射机枪,1985年设计定型,大量装备部队。该型机枪主要列装到步兵营机枪连,主要用于对地平射,在1200米的距离上,远程压制敌方火力和进攻。它的一发子弹,可以将一个士兵拦腰打断,将近8年的中越边境战争,双方都用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平射,给对方造成大量伤亡。最可贵的是他的重量很轻,从54式重机枪的88公斤,到77式重机枪的56公斤,再到85式重机枪的41.5公斤,最后到89式重机枪的26.3公斤,我国的重机枪是性能越来越好,重量越来越轻了。89式重机枪太逆天,用材与设计包括加工难度对于1949来说太高科技,77式重机枪精度不够,装备不多。而54式重机枪更是完全绝迹找不出了。所以小强最终选择了85式重机枪。“这个85式高平两用重机枪成色全新,所以要比调拨价略贵,9000一挺,每发弹药2.63元,共2.9亿。”袁将军考虑了一下,回答说。“再来一万支69式40MM火箭筒,二十万发火箭弹。”小强寻摸着说道。69式40MM火箭筒是我国在上世纪60年代初期从苏制RPG-7型火箭筒基础上改进设计的新型火箭筒,这款让全球游击队和反政*府武装都爱不释手的神器采用光学瞄准镜,可以测定目标距离,可以修正目标速度和风对弹道影响。定型后很快受到了部队的欢迎,尤其是在1979年中越自卫还击战的复杂地形中摧毁碉堡、坑道、掩体起了很好的作用。从70年代到80年代,1969年式40mm火箭筒是我国生产数量最多、装备数量最大的步兵反坦克武器。可以说是北疆装备到班,南国装备到连。我们都知道RPG可以打坦克,这毕竟是RPG的主要工作,其实除此之外,它还可以用来打直升机,在索马里摩加迪沙,索马里军阀用RPG击落美军两架黑鹰直升机。其他可以用RPG消灭的东西还有掩体、碉堡、火力点、轻型装甲目标、车辆。基本上天上飞的(直升机),地上跑的(装甲车),水里游的(轻型战舰船舶)它都可以一炮通吃。小强知道,我国的69式火箭筒和苏制RPG-7同时被称为世界上性能比较好、造价很便宜的火箭筒。除“北约”外,多数国家也都装备了这种武器。虽然说我国已在80年代中期停止了生产,但目前它仍活跃在非洲和中东战场上,各种非洲黑蜀黍中东怪蜀黍拿他对付坦克、装甲车以及各种军用车辆,基本能打得目标都打遍了……后果相当严重……美帝相当恼火……你要是问:从哈马斯到基地,从猛虎组织到塔利班,他们能对坦克构成威胁的武器有哪些?好吧:地雷、路边炸弹不但需要事先埋设,而且这些东西对坦克作用有限,基本很难对坦克构成威胁。除非谁能制造一枚装药300千克TNT以上装药的大型地雷(炸弹)。机枪呢?无论是7.62mm轻机枪还是12.7mm重机枪,都很难以打穿某国坦克的乔巴姆式装甲和主动防御系统。但是RPG不一样,只要运用得当,所有在其射程范围内的固定目标、轻型装甲目标、重型装甲目标的顶部和侧面、人员、低空飞行物都可以通杀。RPG或许打不透M1A1的前装甲,但是打后甲板总不成问题吧,也许打不到机动的“阿帕奇”,但是打政府大楼、输油管线、变电站总不成问题吧。如果没有了RPG,他们也许只能用爆破的方式来解决上述问题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RPG这玩意价格便宜用途多样,被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称为“穷人的重武器”!小强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激动不已,可以想象,RPG来到1949后,基本不用对坦克躲躲藏藏,打不透2010年M1A1的前装甲,打1949的美军M26潘兴重型坦克却是保证一发毁一生,童叟无欺。69式40MM火箭筒用破甲弹攻击垂直装甲穿深达到380mm(均制钢板),在它面前,最厚装甲也就114MM焊接钢板(防护能力大约是匀制钢板的七成)的M-26潘兴坦克,只能改名金莲了……重型坦克如此,其他中型坦克如M-4谢尔曼M-46巴頓之流更是不够看,管杀不管埋!小强擦擦口角的垂涎,也觉得这个货带回去很坑爹,但是,56式40火箭筒停产多年,之后全部出口输出了,逼的他不得不用69式40火这传奇般的神器了,至于是否太过惊艳,他也没想太多,这事就让敌人操心去吧。袁将军回答:“这个库里有大量全新库存,每支算你1300,火箭弹550一发。那就是1.23亿。”小强一算,这会子采购总额已经达到10亿八千万了。连上之前的空军海军账单,总价44.8亿的巨额采购出炉了。小强提出要袁克敌给他配上大量轻重机枪的备用枪管和零件,最后把价格定在了44.8亿不变。打开华将军交给他的装有支票本的小包,里面有特制的钢印式凹凸印章和财政部专用特殊油墨。这种无上限的大额支票必须由开票人亲自到场才能兑付,小强在上面工工整整的填上了自己这辈子开出的最大支票,整整四十四点八亿!打上小钢印,恶趣味的他又用手机给自己与支票合了个影,这才不舍得将支票交到袁将军手上。袁将军看着小强自拍的场面,爽朗的大笑起来。他很欣赏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谦和、自然、不狂傲、还带着点腼腆。谁能看得出这样的小伙子居然是全球都排的上号的军火中间商呢。这笔交易的成功,对于袁将军和整个军方都是个巨大的鼓舞,可以说,今年年底的这笔出口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和成绩。而作为主要参与者,袁将军一方面觉得骄傲,另一方面又觉得成绩来的这么不可思议。以往每次必须的拉锯式讨价还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双方的互信和让步。以他多年负责武器出口的经验来看,毫无疑问,曹小强是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最好客户,他袁克敌为了国家,为了军队,一定要把他留住,让他成为我们的常客。“小强啊,华将军吩咐过,交易敲定之后立即通知他,他将代表国防*部设宴款待你。”袁将军得意的告诉小强。小强闻言很兴奋,差点把手里茶杯打翻。这可是代表国防*部的高级宴会啊,下意识里,他还是把自己当成现代人。每次看见电视上人民大会堂里的宴会,他都感觉很遥远,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今天,他将进入这个“上流社会”,与天之骄子们一起高谈阔论.画面转向1949的美国,此刻全美的劳工阶级,都在关注着杜鲁门政府审判美国共产党人领袖案。这件事要从二战后说起。二战之后,被战争压得喘不过气的美国工人阶级有着强烈的改善生活的愿望,就说美国汽车城底特律,福特这样的大公司还在采取日薪制,每天大量工人排队进入工厂流水线干活,干完一天活后,再排队领取自己一天的薪水,第二天再早早的过来排队,排晚了可能就一天没工作,贫苦的流水线工人就这样养活一家老小。在福特,只有工程师和管理人员算是聘用制的,工作稍稍有些保障。其他绝大部分工人没有劳保,没有医疗,要养活一家老小,可谓是手停口停。于是觉醒的工人们开始联合起来,发起大罢工。全美列入官方统计的停止工作人数,1945年为350万人,1946年为460万人,人数逐年递增,斗争日趋激烈。大资产阶级当然不能容忍这些赤贫穷鬼的反抗,工厂停工一天,这些大资产阶级可就要少赚一天的钱!于是他们疯狂叫嚣着必须把这股斗争火焰予以扑灭。首先,杜鲁门政府干出了臭名昭著的废除承认工人有与雇主进行集体谈判的权利的《瓦格纳法》,这是垄断资本发出的战后时期向工人阶级进攻的第一个公开信号。第二,美国政府开始积极反供,联邦国会众议院非美活动委员会着手为一大批同情贫苦工人的作家、教授、艺术家、医生、电影制片人、演员罗织罪名,准备剥夺他们赖以谋生的职业,把他们投入监牢。第三步,杜鲁门总统发布行政命令,指定联邦调查局和联邦文官委员会对联邦政府机构300多万官员和工作人员进行忠诚考察,全部过一遍筛。经过为期4年的逐一政审,约2000名联邦政府官员被迫辞职,212人被视为“危险分子”予以清除。第四步,美国联邦国会参、众两院通过了一道著名的镇压劳工的法律,即《1947年劳资关系法》,又称《塔夫脱-哈特莱法》。它正式废除了《瓦格纳法》中有关工人权利的规定。第五步就是审判工人运动的领袖,杜鲁门政府出动军警,分别在全国各地将美国共产党最高领导机构——全国委员会的12名成员通通予以逮捕,一网打尽。在此以前不久,先后遭到逮捕和迫害的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已经有:“联合反法西斯难民委员会主席及其12名委员案”。其中大都是一些著名学者、教授和社会活动家。他们被加上“藐视国会罪”予以逮捕,并于1947年6月被法庭判刑;“好莱坞10人案”,其中都是著名的进步电影剧本作家和导演,他们被加上“藐视国会罪”予以逮捕,并于1947年12月被法庭判刑;“洛杉矶16人案”和“丹佛7人案”,被加上“藐视法庭罪”逮捕、判刑;“尤金丹尼斯案”,因拒绝为国会众议院非美活动委员会作证……这一类的案件还发生过许多起。杜鲁门政府在法庭上拿出几本马恩列著作做为美国共产党人的“罪证”,只是在全世界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荒唐和虚弱。但是,这些共产党人还有另一种“罪行”。陪审团认为:美共领导人在1945年把被白劳德修正主义者解散了的美国共产党重建了起来,并且他们本人就是这个党的党员。在美国,重建了共产党,在这个党里做一名党员,这就是罪行!凭这一条,就要判刑!在大资本家垄断寡头看来,共产党就是他们的掘墓人,是天敌!于是反供浪潮愈演愈烈,一切和共产党有关的人都要被这个超级资本家控制的政府置于死地。其中甚至连在1945年到1947年奉杜鲁门总统之命来华“调处”、随后奉命返美、先后任杜鲁门政府的国务卿和国防*部长、曾经制订“马歇尔计划”的赫赫有名的乔治马歇尔将军也未能幸免。这是一个有着用军队镇压人民的“光荣传统”的伪大脂油冥煮国家。附上该国伟大的战绩:1873年尤利塞斯?格兰特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新奥尔良动乱”;1876年格兰特总统出动联邦军队对付“南卡罗来纳暴*乱”;1877年拉瑟福德海斯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西弗吉尼亚、马里兰、宾夕法尼亚、伊利诺等州的“铁路罢工暴*乱”;本杰明哈里森总统、格罗弗克利夫兰总统、威廉麦金莱总统先后出动联邦军队镇压从1892年开始、历时7年的爱达荷矿工罢工斗争;1894年,克利夫兰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考克西失业请愿军”;1894年克利夫兰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芝加哥铁路工人斗争。1896年克利夫兰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科罗拉多矿工斗争。1899年麦金莱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犹他州矿工斗争。1907年,西奥罗斯福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内华达矿工暴*乱”;1914年,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科罗拉多“煤矿工人暴*乱”;1918年威尔逊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世界产业工人工会的斗争。1919年,威尔逊总统一年之内三次出动联邦军队,分别镇压钢铁工人大罢工、首都哥伦比亚特区的“种族暴*乱”和内布拉斯加的“种族暴*乱”;1920年威尔逊总统出动联邦军队实行美国历史上著名的“帕尔默大搜捕”。1921年,沃伦?哈定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西弗吉尼亚煤矿工人罢工斗争;1932年,赫伯?胡佛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从全国各地集中在首都哥伦比亚特区的失业退伍军人。1941年罗斯福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加利福尼亚航空工人的斗争。1943年,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汽车城底特律的“种族暴*乱”。1967年,林登?约翰逊总统出动联邦军队,再次镇压底特律的“种族暴*乱”。1971年尼克松总统从北卡罗来纳、弗吉尼亚、马里兰等州境内的联邦军事基地分别调集大批空降兵、海军陆战队和陆军到首都华盛顿,镇压以青年学生为主体的广大人民群众反对侵越战争的抗议示威的事件。1992年4月,就发生了乔治布什总统出动联邦军队镇压洛杉矶“种族暴*乱”的事件。 第三十五回 合法持枪【35】合法持枪国防*部的宴会设在在北都的八一大楼,出席者有小强和华会凌将军,袁克敌将军,李慕白及相关人等,一共9人,大家在最大的包间里坐下,小强就坐在华将军的旁边。宽敞的包间里明亮光辉,墙壁上挂着大副壁画《长征》,装饰风格大气充满雄壮的味道。酒过三旬之后,小强别过身来,对华将军提出了个要求:“华将军,我希望能够申请办理一张持枪证,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华将军眉毛一扬道:“你要这个干嘛?担心自己安全吗?如果这样的话,国防*部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警卫人员保护你,作为一个普通公民,申请持枪证不符合条件很难办。”小强心说,要是你安排个警卫在我身边那还了得,岂不是带了个监视岗哨在身边吗。赶紧糊弄道:“我是有些担心自身安全,做武器贸易很复杂,也许我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一些人自己却不知道,有个持枪证,我也好保护自己,警卫就算了,我一个生意人,身边带个警卫也不方便。”华将军抱着双臂前后晃动了两下之后,打开双手,干脆的说道:“我原则上同意。”他转向李慕白道:“慕白啊,你看能不能给小强在军工企业挂个号,按照军工企业保密条例来给他申请个持枪证。”李慕白赶紧回道:“应该可以,军工企业的领导和技术骨干都是可以申请的,找个单位挂靠一下应该没问题。”华将军笑着把脸转向小强问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都提出来。”小强感激的说:“谢谢首长对我的信任和爱护,我其他没什么要求了,这杯我敬华将军。”说着小强站起来,举杯一饮而尽。宴毕散席,小强和华将军等人分手后直奔公司,安排后续采购。此时的小强手里还剩大约12亿采购资金,用6亿元采购了100万吨特钢生产设备,这些设备可以生产轴承钢、船用钢材以及锅炉用钢,又用5亿元采购了相当于2010一个普通钢铁厂的设备,可以年产200万吨铁,200万吨钢,100万吨钢材,总共500万吨的产量。要知道1949年我国钢产量才15.8万吨,到了1952年才不过143.9万吨,小强这一下就把新中国钢铁行业的产量跃进到了1956年中期水平。回到公司之后,在公司会议上,小强部署了小强国际贸易公司的下阶段工作安排,那就是处理采购的后续事宜。小强自己做个撒手掌柜,只保留董事长职务。小强把周兰的月薪加到了8万元,这个加薪幅度之大,让周兰都有些不好意思。“老板,你发啦?这么高的薪水,你不会要我去卖肾吧?”周兰大睁着眼睛,笑着打趣道。“怎么了,嫌少?你是总经理,我把事情都交给你了,我又经常出差,你可要帮我当好这个家。”周兰感激的看着小强,她知道自己跟着小强干是选对了。暗下决心,要把公司搞好,不辜负小强对他的信任。“对了,我交代你的事办了吗?”小强微笑问道。“办了,你出差的时间里我一直让雇来的运输卡车装满钢材在仓库和添津港之间来回跑,谁也不知道车子是空的,港口那方面,因为有国防*部的运输特许令,进出很顺利,我订了艘叫做布拉维尔号的货柜船,现在已经出海了。不过老板,你到底把这么多东西运去哪里了?不会是走私吧?有免税的运输特许令干嘛还要走私?”周兰回道。“不该问的不要问,有些事情是国家机密,我不能告诉你。”小强在故弄玄虚。周兰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不过在她想来,小强一夜之间发迹,必然有些秘密,自己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安全局和北都公安八处最近很纳闷,他们已经察觉仓库搬空了,但是根据得到的情报看很矛盾。表面看上去,似乎是用卡车拉到添津港装船运输的,但是侦查的同志观察判断下来,集装箱卡车在添津港没有卸货,而是又再次带着重物返回了仓库,就这么来回的折腾,不知道到底货物被运去哪里了。而小强国际贸易公司诡异的很,虽说定了艘货轮,但是转手又私下把吨位卖给了其他贸易公司,不知道是想用其他贸易公司的出口单做掩护还是有其他目的。总之,情报和事实都看上去有点儿不靠谱。这让侦查员们想不通。此时上面的意思却很明白,那就是不要管军方的事,小强贸易公司把武器出口到哪里是他的事,只要武器未流入国内就行,既然没有发现运往其他地方的证据,那么一定是在港口卸了货装船走了。既然上面说了少管闲事,侦查员们也觉得应该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货物不会长翅膀自己飞,卡车也是只去过添津港,那只有一个可能性了,货物还是通过某种地下渠道运走了。看来今后的工作中,也是只需要盯住卡车的目的地就行,只要卡车不中途卸货或者转向其他目的地,就不需要担心什么。这件事就这么渐渐的淡出了安全部和公安八处的视野。其实在军部看来,既然已经确认了小强的军火商身份,那就干脆不在乎什么名分,小强现在已经可以不必借助任何国家的名义,直接向军部下订单,军部只管出货。只要你小强能卖得掉,有能耐运往你想运的地方,你尽管去。对于军部来说,当然希望像小强这样“有能耐”的贸易商越多越好。小强贸易公司内,人力资源部门口一大批人排着长龙等着应聘,由于采购工作时间紧又任务复杂,公司按照小强的意思,成立了冶金工业采购部、煤炭工业采购部,又未雨绸缪的成立了其他诸如轻工业采购部、机械工业采购部、化学工业采购部、农机事业采购部、电子工业采购部等等一系列部门。各部门不但要采购设备,还要编制设备使用教程,设备图纸资料,设备安装流程,后期维护教程。这么多工作要干,公司必须大量扩充人手,小强给员工的工资很高,完全是外资跨国企业的标准,导致应聘者潮水般涌来,其中各大高校研究生学历者比比皆是。周兰挑花眼的同时,也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做梦,自己一个普通本科生,居然能成为这样的大公司总经理,管理这些天之骄子。若不是因为小强,自己几辈子也修不来这等福气啊。相比较周兰,小强现在反而成了闲人。在北都这样的大城市里,他举目无亲,除了周兰外也没啥朋友。只是每日睡懒觉,下各种以前吃不起没吃过的馆子。小强觉得自己就像个暴发户,没一点情调可言。三天下来,小强无聊到在网上给自己的新家添置了大量的玩意。上万元的恒温酒柜,上万元的对开双门的超大冰箱,上万元的直饮净水器,上万的家庭影院,几乎把家里原来随房赠送的家电更换一新。但是小强新鲜劲很快就过去了,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空虚……看到网上票务中心,小强百无聊赖的点了进去,《总政交响乐团世界名曲音乐会》?小强装足十二万分的B,点下了订票按钮…… 第三十六回 复仇的火焰【36】复仇的火焰久负盛名的北都音乐厅里,此时还未到开场演出时间,不过热心的观众陆续已经进场了,音乐厅里已经上坐了三成的观众,高旷的大厅内回荡着落落的人声回音。小强也已经进场了,作为一个资深屌丝,他有些紧张。毕竟,一个人在北都工作四年以来,他没看过任何文艺演出。艺术对于他来说,曾经是个遥远的东西。以前有过几次,小强低着头在小剧场门口踌躇着,想要进去看场同事口中谈论的获奖话剧,可是抬头望见80元一张的门票,就又犹豫了起来,他不安的想想自己的工资和老家的父母,再想到卧床不起的奶奶,无法潇洒的起来,于是,他又低下头,默默的离开了。这就是北都音乐厅吗!?小强有些受到震撼的感觉。这和电视里看到的既一样又不一样,明亮的金色灯光把大量使用木质墙板的大厅照的金碧辉煌。大厅有着十几米的层高,二货小强在这样敞亮空气好的艺术殿堂里,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要抽烟。曹小强暗暗告诫自己,这是尼玛艺术殿堂呀,收敛点!别一副土鳖样。于是,他安分的坐下,在深蓝色靠垫上使劲崴崴屁股,确定自己陷入了那软软的沙发后,舒服的等着演出开始。当观众进的有七八成时,一个长发飘逸的年轻姑娘来到小强边上,看了看手中票上的座位码,确定后紧挨着小强坐下了。从始至终,姑娘没看小强一眼,可是小强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这姑娘!这也不怨小强,她长得着实是太好看了,身材窈窕动人凹凸挺翘不说,雪白精致的脸盘上蛾眉一扫,亭亭秀美的鼻子下檀口轻盈,淡雅的仪态走起路来都娇滴滴微颤,坐下时一阵香风拂过,小强暗自侧鼻深深吸气,享受一把这难得遇见的风情。曹小强心道:“果然是音乐厅这种高雅地方才能遇见真国色,爽!”正当小强品味着那股暗香之时,音乐会开场了,小强努力的调动自己的艺术细胞,品味着那旋律,很快,艺术的魅力就把小强彻底征服了!他的身体向右边倾斜,显然是右边的大提琴吸引了他,他的身体更加倾斜了!确实是个特殊的奇才,大提琴在巴赫作品里的魅力被他发现了,他的脑袋也向右边倒下了,眼睛闭着,看来他完全陶醉了,根本不在乎左边的小提琴婉约低鸣的美妙,他……他……他彻底把脑袋靠在了那位女士的肩上!汗……这一定是所谓的入境,不错,是入境,当人与艺术相结合到天人合一之时,就会彻底忘却身边的一切,显然小强做到了,要知道这需要极强的艺术修养和极高的艺术品味能力才行!他的嘴角慢慢挂了一条晶莹的白线下来…………………………这个我真的没法圆了,丫已经睡着了。边上的那个仙女儿般的姑娘这时显然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看她粉脸涨得通红,银牙碎咬蛾眉倒竖,此时若不是周遭众人数以百计,而第一排又和乐团面对面,只要康啷啷给她一把72斤九环鬼头开山刀,她也能轮成水泼不进的风车把小强给湮灭在银河系无数尘埃之中。姑娘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提醒自己。这里显然不适合爆发,第一排靠舞台太近了,台上演奏家们投入的工作着,如果此时闹出什么动静,丢脸的不只是身边的猥琐男,本姑娘也将被卷入进去,成为滑稽剧的主角。她用手推了推小强的脑袋,小强却表情歪曲的进一步向右边姑娘颈边拱去,叔可忍婶不可忍,姑娘一狠心,兰花玉葱般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小强腰里软*肉一拧。小强在梦里恍惚感觉有人在呵他痒痒,小强生来最怕痒,侧腰是他的死穴,莫说旁人,就是他自个平时洗澡,都不敢用三个以下的手指去碰那痒痒肉。这一下立马就扑哧一声笑喷了出来。奇异的化学反应弥散在音符荡漾的北都音乐厅中,负责任的说,从建国以来,这里好久没有这样的奇葩出现了……不得不说专业的交响乐团是非常职业的,本着对观众负责对艺术认真的敬业的工作作风,他们排除那一刹那的干扰,化扑哧为BRA*VO,愈发的全情投入起来。姑娘的脸已经由红转白,由白变青,最后那青色退去,吹弹可破的透明肌理下,青色血管隐隐浮现。若是此刻拿个放大镜凑上去细看,会发现那青筋一鼓一鼓,就像吹了气的输液管一般。太丢人了!丢人丢到家了!这辈子最丢人的事居然在今天发生了!姑娘心中的小我仰天振臂高呼,苍天啊,为什么要我遇见这个白痴!此时这个“白痴”显然已经悠悠醒来了。小强摆正身子,佝偻着背不敢往台上看,他迷糊间觉得,自己睡过去后被人叫醒了,这实在太土鳖太失态了,好歹我在1949也是高级干部,怎么到了2010就变得土的掉渣了捏?听个音乐会都能睡着。这张票可是899元买的好吧,这也太浪费了,家里睡不够跑这里花钱睡。不过这个姑娘主动叫醒自己,真的是很好心善良的人。要不怎么说来听音乐会的都是有艺术修养的精英呢,我得谢谢人家。小强转过脸对着那姑娘,报以善意的微笑,音乐厅里演奏中不能说话,小强没敢开口说谢谢。在姑娘看来,这尼玛就是个流氓啊!还是个惯犯!占了便宜还得瑟,无耻至极。你瞧他那个猖狂的嘴脸,口角流涎猥琐淫笑!她已经不能容忍自己纯洁的心灵被继续侮辱下去了,那一声扑哧彻底断送了自己在北都音乐厅的未来,从今天起,她只能去中山音乐堂了,希望时间可以冲淡记忆,大家早点忘记自己的糗样。她想要起身离场,可是那扎实的音符还在继续流淌,此刻起身意味着接受全场观众的注目礼,她不敢冒这个险,虽说鲁迅先生早已告诉我们“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可老娘我宁愿流血,也不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形象全毁!她口诵阿弥陀佛无上妙法莲华真经,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显圣,强制让自己安定下来。小强这回打起精神好好欣赏起音乐来,很快,他发现音乐是一种带有魔力的东西,一千个人眼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音乐对于小强就是…………丫又睡着了…………姑娘感到身边的魂淡再次把脑袋的重量压到了自己的肩上,她的心中腾腾的烈焰开始燃烧起来……此刻乐队演奏已经进入高潮,莫扎特的《魔笛》选段——夜后咏叹调之《复仇的火焰》开始奏起。随着花腔女高音一声高过一声的提拉,姑娘忍不住咬牙用几不可闻的喉间滚动跟着女高音一起低声哼唱起来:我心中燃烧著地狱般复仇的火焰死亡和绝望死亡和绝望之火吞噬著我…… 第三十七回 三笑【37】三笑正当这纯真可爱带着女神范的姑娘逐渐向着黑暗系女皇转变之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十倍经验升级过程————小强的嘴里这时发出了一声一声满足的咕咕声,有养殖经验的同志在场的话,可以发现,这听上去像是小猪吃食发出的声音。话说小强在梦里似乎听到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他于是一声声的回应着,那声音越飘越远,他有些着急,越来越大声的回答起来,终于那个声音来到了自己面前,那人竟是于凤,她径直走过来,扑入小强怀抱中,搂住他吻了起来……美丽而愤怒的姑娘此刻就听见这咕咕的怪声在自己肩头耳边越来越大!好吧,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为了维护地球的和平,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坚持爱和真实的罪恶,最有魅力的女人,跨越银河的女神,白色的未来由光明的明天在等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了不出洋相,这年轻美丽的姑娘今天豁出去了!她脸上挂满厌恶的表情,伸出右手捂住小强的嘴巴,慢慢的尝试着把小强脑袋从自己肩上挪开,动作不能太大太快,否则会惊动周围观众。被捂住嘴巴的小强果然停止发出那咕咕的怪声了。美少女心说:“要不是今天在场证人太多,本姑娘非把你捂断气不可,正自狠狠的想着,突然间,手心一热……这畜生居然舔本姑娘的手心!!!刹那间,小强春梦中蓄积的口水已经流的她满手都是了,姑娘的三观啊瞬间崩溃了。她小嘴咧开却哭不出来,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把小强的脑袋推到了他自己的椅背上。随后充满恨意的在小强BOSS深银灰色真丝面毛呢外套上往死里擦着他的口水。小强这时隐约觉得有人推他,猛地醒来,发现又是这善良的姑娘,心中顿生温暖之意。佛云相由心生,这姑娘如此纯善良淑,怨不得老天给他这般美貌。你看她如云般拢烟双眉微蹙,颦里含羞,端得是人间仙女一般。小强望着姑娘睁得大大的眼睛,用力点点头,作为答谢报以更加善意的一笑。只见这仙女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隐约还了自己一笑,小强心里瞬间就绽放了万朵春花,你别说,这899,花的值!小强赶紧再次还以更加灿烂的笑容。话说仙女看见这无耻浪荡登徒子睁开眼对着自己就是一个无声的浪笑,顿时心头苦楚喉头发甜,她死死抿住嘴巴,不让自己哇的哭出来,她抿的好紧,嘴角都被愤怒的肌肉扯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这孙子又对她笑了个更荡的出来!嚯!姑娘的心田瞬间被奔驰而过的十万匹草泥马践踏的阡陌难辨,一个声音呼号着喊道“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老娘跟你拼啦!”姑娘立时扑腾腾怒从心头起,哇呀呀恶向胆边生,直要那天王盖了地虎去,宝塔镇下河妖来。正在这个时候,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演奏家们起身还礼致意。美少女不失体面的忍住身心同时承受的3个G过载,硬生生的扭过头去鼓起掌来。掌声过去,演奏家们再次坐下,悠扬的音乐重又降临在金色的殿堂里,这是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序曲舒缓而流畅,如春风拂面……美少女心中顿生不祥的预感,一片如铅般厚重的乌云笼罩在她的心头,仿佛末世逃生者听见背后丧尸的脚步声,她惊恐地缓缓转头向那身边那奇葩望去……果不其然!丫又睡着了!右,右,再右,你还能再右一点吗?……那狗头果不其然不负众望的再次缓缓落在了美少女的香肩上……《1812序曲》……你懂的……为了纪念1812年库图佐夫带领俄国人民击退拿破仑大军的入侵,赢得俄法战争的胜利,柴可夫斯基天才的创作了这部作品,该作品以曲中的炮火声闻名……你没看错,是炮声。在一些演出中,尤其是户外演出,曾起用真的大炮。总政交响乐团……你懂的……特制仿声大炮……是有的……曲目开始时出现一个深广悠扬的主题,代表着俄罗斯广袤的领土和无限旖旎风光。后来乐曲进入发展部,一个侵略性的主题代表着法军的入侵。再次转到一个进行曲,表达的是俄罗斯人武装上前线,准备抵抗侵略者。后来激烈的主体冲突描绘了残酷的战争。里面被扭曲的马赛曲代表着法军。后来,俄国人赢得了战争的胜利,俄国国歌在炮声钟声中把乐曲推至最高潮。小强的脑袋在美少女的肩头越来越沉,美少女能够感到这恶魔的身躯在变硬,肌肉在绷紧,她越来越害怕起来,此人粗看猥琐下作,再看白痴淫*荡,细看却有一种精神病的征兆,莫不是要发作……美少女一念到此立时心慌意乱。虽说此地观者甚众,然据传精神病者皆有魏晋风骨,不惧众人眼光,无视礼法束缚,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做派是亘古不变的。自己和他坐的最近,万一……姑娘正在天马行空瞎想之时,突然,小强发动了!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只见他猛地把身子抽风般向上一挺,含糊的从嘴里吐出一句:“为了新中国!前进!”声音虽不大,但是北都音乐厅设计上了不起的聚音功能却是发挥了积极作用,附近几排的观众全都望了过来。指挥家的耳朵是最灵的,之前他就听见了身后那诡异的咕咕声,此刻更是听得真切,当时后背就是一颤,心说国内观众的素质啊……唉,这都2010了,还和十年前一个造性……愈发疯魔状的舞动指挥棒,一时间乐声大作,只听得鼓如象足顿地,管若雷神击锤,弓如银蛇弦上飞……美少女被小强这一惊,心内一片死灰,顿时泪珠子就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心里气苦道“老娘这一辈子的节操都毁在丫的手上了。”那一刻小强梦见自己是个勇敢的解放军战士,在人民群众鲜花的海洋中陶醉着,突然!敌人来了,自己挺身而出,和战友们冲上前线,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出战壕,涌向远方的天际线,血红的残阳下,炮声隆隆!侵略者的末日即将来临!伟大的解放战争即将取得辉煌的最终胜利!天空中传来声声啸叫,那是敌人临死前的炮击。轰的一声巨响,一发炮弹在小强脚下爆炸开来,小强绷紧身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昏迷前高呼道:“为了新中国!前进!”…………之后他醒了。耳边激昂慷慨的乐声在最高潮回旋着,面前的姑娘眼含热泪望着他,艺术的感召力就是这么惊人,小强在为自己的第三次瞌睡感到羞愧的同时,又为姑娘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艺术接受力而敬慕不已,作为一介俗人的他被这梨花带雨的一幕彻底的打动了,心头小鹿乱撞的对着姑娘重重的一笑。此刻曲终,剧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观众起立鼓掌,演奏家到舞台后稍事休息将要进行下半场的演出,观众此刻可以去洗手间方便或者去外厅透气。姑娘收住泪花,恶狠狠的瞪了小强一眼,低下头飞也似的冲出大厅。小强见姑娘离开前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不解释。总之是衬得玉容娇娆如花解语。难道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媚眼秋波吗?“我是不是该跟出去?”考虑到脚上穿着鞋,小强掰着手指头琢磨了好一会儿。“嗯,走嘞!”…… 第三十八回 首飞喷气式【38】首飞喷气式1949的南苑机场,军围重重,四周戒严。机场内飞行员们正在进行紧张的训练,为了保证燃油的充足供给,中央向苏联采购了大量航空燃油,用的是苏联援华的三亿美金贷款里的钱。航空大队这些天已经在地面上把歼五从里到外看了个遍,机修组甚至按照图纸把每个部件的名字都背了下来,虽然暂时没搞懂少数部件的功能。但是这种火热的干劲令人难以想象,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简直是疯狂。飞行员们这些天把每一个仪表的功能都记得清清楚楚,经491工程指挥部改版的驾驶手册也被他们没日没夜的全部背了下来。参与试飞喷气式战斗机的他们,每个人都感到无上的荣光,喷气式飞机,这可是喷气式飞机!即使是他们的日本教官,也从来没接触过这种飞机。这银色战鹰上每一个仪表都令人心醉,所有的说明书和机上标示甚至连刻度都是中文的。按照上级的说法,这些飞机的来源是国家的秘密,不许打听。但是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一定是从苏联进口的,剩下一少部分人认为这是我国采购零件自行组装的,不然怎么会连说明书和仪表盘都用中文标注的呢?这些天里飞行员们别提干劲有多高了,说干劲冲天那不是吹的,大家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模拟飞行的流程,毕竟,谁也没有飞过喷气式战斗机,大家心里紧张是难免的,谁要说不紧张那是吹牛,试想一下,大家都是一个起跑线,你飞不好,人家飞的好,那多丢人啊,这些选拔的飞行员以前都是部队的战斗尖子,身体棒,脑子活,争强好胜惯了,哪里丢得起这个人!飞行大队经过讨论决定,由飞行技术出色的大队长王海今天首飞歼五,如果成功,它将是新中国第一位驾驶喷气式飞机成功起降的飞行员。之前空军首长再三指示,如果出现意外就用弹射座椅逃生,飞机和飞行员比起来,要坚决保飞行员舍飞机!绝不含糊!王海在机舱里最后检查一遍仪表,所有仪表数据都显示飞机一切正常,他帮着地勤一起动手拉上舱盖,谨慎小心地启动了引擎,飞机移动起来,缓缓地向跑道滑去。王海冷静的望着前方,冷静就是他的特长。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些能够把冷静当作特长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飞行员。歼五加速滑动,王海不时地低眼关注着仪表数据,飞机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在跑道上达到了每小时235公里的起飞时速,时机已到,王海轻柔的微微拉起机头,歼五立刻如银色的战鹰一般呼啸着喷着火光离开地面。机场上围观的所有人都为这一历史时刻的诞生而激动不已。今天,中国人终于能够驾驶喷气式飞机起飞了!光荣啊!达瓦里西!一个小时的飞行中间,王海越来越兴奋,他每完成一个试飞动作,就在对讲机中一次次激动地告诉塔台“这歼五性能实在太出色了!实在是太棒了!”难怪王海这么兴奋,这歼五就连巡航速度都有800公里每小时!要说王海以前飞过最好的飞机,也不过是美国P-51野马战斗机,那机械增压的发动机开足马力,油门加到底用百分之109的功率飞行,最高速度也才不到700,听说P-51的改进型P-51D在减重700公斤后把速度提升到了784。歼五却是把P51的最高速当做自己的巡航速度来用,歼五的最高速达到1145公里每小时。这就好比拿桑塔纳与法拉利比速度一样。最可怕的其实是歼五作为喷气式飞机的加速能力,螺旋桨飞机的加速曲线属于平缓上升的那种,而且越接近最高速加速就越慢,好比你开一辆农用车想要找传说中的推背感,这根本不可能。P51野马在向上垂直爬升时的速度是每分钟600米,也就是每秒10米。而作为喷气式战机的歼五,这项数据却达到了恐怖的每分钟4500米!也就是每秒75米。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战机用机炮格斗的时代就好比是两个武侠高手对决,辗转腾挪动作飞快的一方自然占有上风。歼五可以轻松地用他的高速爬升来把很多空战动作完成到极致。就像二战中的日本零式战斗机,仅仅凭借着爬升速度快的优势,经常引诱美军战斗机追尾攻击,然后向上拉升轻易翻出一个筋斗绕致笨重的美军战斗机身后进行射击。战争初期这一招屡试不爽,以致后来美军都不敢追击高速爬升中的零式战斗机。其实这个时代的空战有利位置就是追尾攻击,就好像海军在大炮时代总是千方百计的抢占T字阵位一般。绝大多数的空战都是在争取绕尾和反绕尾,当对方飞机性能越是和你相差悬殊,那么你就能越是轻易地绕到背后把对方打成空中火炬。零式战机的爬升速度也就是区区800米每分钟,仅仅比P-51快了200米每分钟,那么每分钟4500米爬升速度的歼五对上螺旋桨战斗机会怎样?在1941年4月,美国陆军航空队H.H.阿诺德少将决定访问英国,在那里,英国人向他展示了当时最机密的格洛斯特E-28/39喷气式飞机。美国的阿诺德将军对此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在他的日记中写道“(这种新技术)可以把现有的飞机(螺旋桨式)全扔进垃圾堆”。而此刻的呆湾,400多架战斗机中,有383架是那种被称为应该丢进垃圾堆的战斗机,型号分别是P51-C和P51-D,从发动机上说的话,C型和D型是一样的飞机。所谓的C型P51野马战斗机,无非就是对野马战斗机原有的艾利森V-171012缸V型发动机进行了更换,用Packard公司生产的Merlin68型两速二级增压二次冷却发动机来代替。好处是比原型机增加了大约百分之5的功率和减少了发动机重量,这让P51野马能够带上一颗200公斤炸弹(后期挂上了两颗据说也能勉强起飞)当做轻型支前战术轰炸机使用,这对一款战斗机来属于第二职业,增加自身了现有飞机的战术适用范围。对于防空能力差的对手来说,这种小规模的几架飞机的战术骚扰轰炸是个不小的麻烦。这和正规的空军专用轰炸机编队轰炸不同,这种战术骚扰轰炸是零星不断地对阵地、碉堡、工事、后勤运输车辆,补给公路的持续打击,就好比蚊子吸血,一钉一个包,但是不会致命。那个P51-D型野马基本也是这个思路,只不过更换发动机带来的重量减轻优势被弥补到空中火力上了,而不是如C型一般用在增加战术轰炸功能上。因此D型野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装了6挺12.7MM机枪,希望用更强的火力来增加空战胜利的筹码。12.7MM机炮对于歼五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小,除非命中要害,否则不可能一击致命。朝战中,大量米格15在空战中中弹几十发,满身弹孔的飞回基地。而歼五装备的两门23MM一门37MM机炮,设计之初的对手是美军的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B-29,像P51这样的小蚊子,不幸中上一发,就会被这些大口径弹撕裂。 第三十九回 一百人的上机训练【39】一百人的上机训练在机炮空战的时代,始终存在着垂直机动和水平急转弯的较量,机动能力上大幅胜过对手,基本就宣判了对手的失败。双方反复缠斗中,机动能力强的一方最终将击落敌机,但如果说打得漂亮,无一不是采取俯冲攻击、快速拉起、再次俯冲的战术。歼五就是为此而生的战斗机。有些人说零式战斗机机动性能不是很优越吗?还不是最后被美军大量击落?这事的缘由其实不经说,一说,大家就明白了。被日本人鼓吹为万能战斗机的零式,在二战一开始确实利用它的转弯半径小的高机动性,可以灵活翻筋斗用绕背的手段进攻,宰杀了大量美国战斗机。但是转折点很快来到了,美军俘获了一架迫降在沼泽地里的完整的零式,当时就感觉如获至宝,赶紧洗干净拖回家。经过细致的结构分析和研究,还进行了24次试飞,才明白这王八盖子为何如此坑爹!原来零式的高机动性是建立在低速下的,当航速达到或超过371公里每小时后,零式就变得十分笨拙,操作异常艰难,滚翻控制的操控十分困难,就连拉动操纵杆都变成了要付出极大体力的工作,试飞员要使尽吃奶的力气才能勉强操纵它,你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会用力过大而把操纵杆拉断拔出!另外,零式机向左滚翻、转弯比向右要容易得多。最致命的是,当零式在负加速条件下,也就是减速中时,发动机特别容易回油熄火,这是它使用的浮动式化油器的最大缺点。美军恍然大悟,合着零式就是一直在引诱美军战斗机过来低速格斗的啊!随后立即总结出针对零式战斗机性能弱点的空战格斗战术:“空战中,只要以垂直方向进行动力俯冲并打开加力,就可以迅速摆脱攻击,而零式机此时往往会突然停车(开始坑爹)。飞机还可在370公里/小时的航速时,突然向右转并横滚,零式机根本无法追上。这个战术一推广,零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无数盟军战机用右滚翻轻易的把零式的追击甩出二里地去,又有大批零式在追击对方加力俯冲的战斗机时成了滑翔机,悲催的滑翔机敢做稍大点的机动就立马进入螺旋失速玩完……歼五可没那么娇贵,毛子设计的东西你懂的……皮糙肉厚,耐操的紧。但是凡事有利有弊,这马力强大的战鹰有个特点“吃软不吃硬”,用力过猛的操作会导致机体不稳定,容易进入螺旋。空战中常有飞行员不管不顾猛拉杆去追敌人,还蹬舵侧滑急转,那就完了,非进螺旋不可。歼五其实已经在操作上改进了许多,朝战时的米格15才是真的螺旋王子,朝战中七成的米格十五坠毁事故都不是因为空战,而是螺旋。米格17在米格15基础上进行了改良,大大改善了操纵性,这也造就了后来歼五的辉煌。这螺旋可不是歼五的专利,世界上所有喷气式飞机都有这个习惯,直到今天,世界各国空军每年都有不少事故是进入螺旋造成的,不管“台风”还是F-16,还有F-22都不能避免,只要你敢作近似实战的激烈空中格斗训练,螺旋就像大姨妈一样跟上你了。进入螺旋后如果操作不当就难以改出,最终导致越来越快的螺旋,越来越慢的速度,直至失速后变成个陀螺般坠毁。所以螺旋状态的改出是有经验的战斗机飞行员的必修课,飞行员在训练中最怕的就是做螺旋改出的训练,就怕自己陷进这种可怕的自轴运动改不出来。幸好491工程把小强进口的空军教材翻印的清清楚楚,我军就在地面简单的器材训练中强调操作的柔和,在模拟操纵杆上埋上小钉子,在用报纸包好,训练中,讲究一杆到位,还不能用力过猛,否则,钉子会扎手……土鳖总是有能力用土办法解决新问题。王海的试飞进行的非常顺利,飞机状况良好,不得不说,我兔共的后勤保养工作向来认真,使得封存飞机还有很好的机况。飞机平稳降落后,所有人因兴奋紧张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大家一拥而上去向王海道喜。王海打开舱盖,下了飞机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了这样好的飞机,从今往后,任何人都别想侵犯中国的领空。”按照安排,王海会简单的谈谈自己的试飞体验,接下来会有另外两名飞行员试飞歼五,掌握歼五飞行技术之后,他们三人将要驾驶舰教五,对更多的飞行员进行歼五飞行的训练。空军的飞行基地为了这个目标,飞速的运转着,大家也只有这一个目标,那就是在1949年年底以前,完成一百名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的初步上机训练。喷气式战斗机烧的不是汽油,就算航空汽油也不行,这家伙吃的是航空煤油。历史上我国直到1960年,航空煤油都要靠从苏联进口,1961年我国才真正第一次工业化方式生产出航空煤油。因此大家格外珍惜用外汇买来的航空煤油,珍惜每一秒的上机时间,在地面上就把要做的战术动作和可能发生的问题模拟了无数遍。此刻的沈扬,飞机大修厂正在飞速的建设之中,工人们加班加点日夜不停地在工程师的指导下建设厂房安装设备,按照设想,厂房的建设将和设备安装同步进行,进一步缩短大修厂的施工周期。为了支援大修厂的紧急建设,市领导决定,沈扬市停下了原本在建的机械厂项目,把物资全力投入进喷气式战斗机大修厂的项目中来。小强上次三亿元进口的三百万吨石化炼油厂设备也已经抵达哈二滨,在部队的严密保护下,从全国抽调的技术人员开始急锣密鼓的按照491工程指挥部提供的精细的图纸安装施工。一旦安装调试完成,新中国的普通汽柴油燃料就不再需要进口,这些设备都是七八十年的水平,但是对于此刻的世界来说,是高度领先的。进度最快的要说石油开采,小强以八百万每套价格采购的两套采油设备已经运到山冬省,正在历史上1961年才发现并建设的胜利油田所在地大显神通。来自2010的石油开采车自动化程度实在太高了,立井——出油一条龙,再加上大量的人力协助下,油井的钻台已经初步竖立起来,按照小强提供的资源地图上的坐标进行钻井采油,地点正确,油层深度已经掌握,出油没有悬念,从玉门油田抽调而来参与会战的工人、技师、工程师、官兵也不睡觉,就在一旁看着高度自动化转机的深度一点一点的下去,他们要亲眼见证一个高产油井的诞生。按照小强的提示和中央的部署,这个两个油井的位置选择都是日产500吨以上,出油稳定的高产井。之所以没敢选择胜利油田出名的那几口日产3600吨外加上百吨天然气的超级自喷井,确实是怕技术能力有限,开采中出现危险和浪费。这两个油井的树立,每年可以为国家提供四十万吨的原油,须知历史上1949年全国全年才有43.6万吨原油产量。“老吴,你说这里真的有油吗?”一个从玉门油田抽调来的工人问身边的同事。“那当然,部队那位团长都说了,根据测算,这口井一天就能出500吨!”“没开玩笑吧?第一口井就有把握出油,还是500吨的工业油流?”这名老工人有点半信半疑。“这不已经开钻了吗,是不是打了才知道。”老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第四十回 回首金门【40】回首金门胜利油田是中国数得着的大油田。每年都有新增的探明储量上亿吨,到2010年为止,胜利油田石油探明总储量已达145亿吨之巨,天然气储量达2.47万亿立方米。小强从矿产资源部找到了这些著名高产井的资料,又在从测绘局买来的的航拍图上做了日产量等详细标注。1962年9月23日,冬营地区营2井获日产555吨的高产油流,这是当时全国日产量最高的一口油井,胜利油田早期称为“九二三厂”即由此而来,这也是中央和小强这次选择的两口井之一。此刻的台湾蒋*介石政府,正在大力吹嘘“古宁头大捷”,也就是我军建军以来第一次的成建制被消灭的苦战——金门战役。当初战役刚结束时,台北街头,军警巨量抛洒着不要钱的报纸传单,疯狂的庆祝着。蒋*介石听说金门守住之后竟然热泪盈眶的说“这一仗我们胜了,台湾安全了。”结合1948年5月10日公布实施《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与1949年5月20日施行《戒严令》这些白色恐怖手段来看,老蒋的这一表现彻底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恐惧与脆弱。我军历史上胜仗很多,败仗很少,所以一旦出现败仗就显得特别扎眼,尤其是这种成建制被消灭的彻底的败仗闻所未闻从未有过,因此,这金门一战成了很多三野指战员的心头痛。金门失利后的第二天,上级决定不再发起没有海军保护下毫无把握的第二波攻击后,28军副军长萧锋和政治部主任李曼村面色惨白、失声痛哭,海岸边等待的上万名整装待发的战士们疯魔般冲向沙滩嚎啕大哭,不顾纪律愤然举枪向天射击!此刻金门岛上枪声仍然在时断时续,英勇无畏的夺岛战士们的抵抗此刻还未结束……当天,10兵团即向我3野司令部报告说:“我们检讨造成此次金门作战之惨痛损失原因,主要是我们急躁胜利冲昏头脑,盲目乐观轻敌所造成。直到已发现胡涟兵团已开始从汕投船运增援金门,仍要求应在援敌未全部到达时予以攻击,在船只不足的情况下,未断然下决心停止攻击,这是最严重的罪行。”十兵团司令员叶飞在开完兵团内的检讨会后报请中央求处分,中央却没有处分他,命令叶飞司令员总结经验,接受教训,准备再攻金门。吃了这一剂胜利春药,到了49年底,老蒋已经把金门岛原本的两百多个碉堡全部抢修完成,并计划在原有基础上增加大量新的碉堡和钻山坑道。守军数量将要由两万人加强到十万人之多,有鉴于之前坦克在对登陆打击中的犀利表现,老蒋又在金门原有22辆美制M5A1坦克的基础上增加了20辆,鼓吹所谓枕戈待旦,只等来攻。要说之前那金门战役,着实惨烈,解放军三个团9000余名战士分乘300多条木制渔船,为了避开白天敌机轰炸和可能的敌舰炮击,趁着夜分三路向金门划去,船行不久,就刮起了大风,涨潮也开始了。三个团分成三路,彼此又没有通讯联络,只是各划各的,偏生岛上守军一个排长半夜起来查岗哨误触了地雷,轰然巨响,把全岛的守军都吵醒了,以为是我军来袭,纷纷进入战位。巧不巧的是我军还真就是这半夜来袭,你说这有多悲剧吧。那守军往海面上一望,只见乌压压的一片木船,立即按照约好的警报,向天鸣枪三声,岛上守军指挥知道,这是供军真的打来了。于是立即向呆湾岛内汇报,同时通知此刻正带着大军乘登陆舰和一艘护卫舰在海上飘着准备随机增援的胡琏。为了防备我军登陆,岛上起了两百多个碉堡,火力压得我军向前一寸都非常艰难。抢滩登陆进行的非常不顺利,偏偏我军这三个团好大一部分是山冬沂蒙根据地出来的,没水性,跳下船就吐的腿都软了。主攻团倒是找准了登陆点,抵达一点红海滩,两个助攻团却被大风刮迷了方向,在古宁头海滩登陆了,就像是一出悲剧正上演。主攻团在一点红海滩拼命进攻碉堡,许多战士都是抱着炸药包扑向碉堡同归于尽的,助攻的却怎么都看不见。正艰难的挺着,敌人的坦克赶到了一点红滩头登陆点进行支援,主攻团根本打不动坦克,连炸药包都用完了,由于之前准备工作不够细,带去的火箭筒只找到一截,这里要说一下,这时我军用的火箭筒是从苏联那买的,仿照德国二战时的100式44MM“铁拳”火箭筒,这玩意是火箭筒的祖师爷爷,造的实在太大太大太沉太沉了,所以是分成三截的,用的时候组装起来,要三个人操作。话说全团找半天不见火箭筒后半截两个零件扔在在哪里了,被坦克冲进滩头打得死伤惨重。此时退潮开始了,登陆的木船几乎全部搁浅在海滩上,而胡琏接到消息后,带着他的十二兵团登陆了金门岛。祸不单行,天刚亮,呆湾唯一的轰炸机大队起飞,对我军搁浅在海滩的船只轮番轰炸,胡琏带来的一艘护卫舰也开始用舰炮挨个轰击这些搁浅木船,就连胡琏的登陆舰也加入进来,用舰上机枪扫射。最终所有木船全部被打烂。此时我军第一梯队船只全部被毁,船队燃烧起火,船上弹药多有被打爆的,熊熊火焰几十米高。在大陆一侧等候渡船返回的第二梯队官兵对此看得清清楚楚,但无法可施。所有官兵跺脚痛哭,海岸边哭声一片,悲壮啊!要知道,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山冬硬汉,是不轻意流泪的呀。指挥登陆作战的82师师长钟贤文,听到所有船只被毁的消息,当即昏迷晕倒在指挥所里。天亮之后的上午,胡琏增援部队外加坦克和岛上炮兵的轮番进攻下,我军越打越少,战斗越来越残酷,第二梯队官兵在大陆一侧只闻金门激烈的枪炮声,无法航渡增援。10兵团紧急搜调渡船,结果25日全天只搜集到装载4个连兵力的船只,根本不可能扭转战局。军部有人认为敌我兵力太过悬殊,增援一两个营只能增加无谓的伤亡。肖锋打电话向叶飞请示。叶飞指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派兵增援,同胡琏兵团打到底!”遂决定派二四六团团长孙云秀率4个连增援金门。增援官兵均知此一去必不可返,但个个视死如归。他们把背包留下,写上自己家乡亲人的地址,身上的钢笔、笔记本、钱包等统统掏出来,请部队转交给自己的亲人。战士们尽可能地多带手榴弹,彼此紧紧握手,相约“最后一颗留给自己!”团长孙云秀请通信员转告副军长肖锋:“我死后,请部队代我告知洛扬城东老家父母,并让妻子王佩兰改嫁。”26日凌晨,孙云秀率二四六团和二五九团各两个连的增援部队渡海增援。由于风浪太大和敌海军封锁,船队被吹散,仅4个排登上古宁头,与顽强坚持血战的刘天祥、徐博部会合。天亮后,胡琏把第十二兵团最后的主力部队也投入战斗了,铺天盖地反扑而来。我军寡不敌众,孙、刘、徐率军血战,激战竟日,伤亡惨重。我军愈打愈少,将士们不仅两天两夜未进一粒粮食,连水源也断了。27日凌晨,肖锋给坚守古宁头的部队发来一封电报,全文如下:敬爱的邢永生同志、孙云秀同志、刘天祥同志、田志春同志、徐博同志、陈利华同志并转全体指挥员、战斗员和船工:亲爱的同志们,自10月24日晚21时,为了解放祖国东南沿海岛屿,你们乘坐木船战胜八九公里的惊涛骇浪,在金门岛西北岸十里海滩实行坚决的突破,为歼灭蒋*介石的残余溃众,付出了宝贵的鲜血,不少同志牺牲了年轻的生命。我英勇善战的人民子弟兵,在后无船只增援的情况下,血战两昼夜,给数量大大超过我军的敌人以惨重的杀伤,捣毁了敌人很多军事设施。由于领导错误判断了敌情,我10个战斗建制营遭到失败,写下了极其壮烈的史篇。目前还活着的同志们,正抱着有我无敌的决心,继续战斗。为保存最后一份力量,希望前线指战员机动灵活,从岛上各个角落,利用敌人或群众的竹木筏及船只,成批或单个越海撤回大陆归建。我们在沿海各地将派出船只、兵力、火器接应和抢救你们。但是,此时敌人已经将我登陆部队重重包围,我们的英雄们不可能撤回大陆归建了。27日天亮,国民党军向我古宁头阵地发起总攻,像潮水一般的敌人从三个方向涌来。敌海军军舰绕到古宁头北面的海上,用重炮向地面炮火射击不到的死角轰击。飞机也出动,低空扫射。孙、刘、徐等被敌分割包围,战斗极为残酷。二四六团团长孙云秀和几个战士被围,经激烈战斗,眼见突围无望,孙云秀突然跃起,对着敌人高喊:“过来吧,我就是团长!”他打倒几个敌人后,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开枪自杀。据国民党军史资料记载:“孙匪云秀极为彪悍,饮弹自尽后,尸体兀自屹立不倒。”至10时许,古宁头陷落,刘天祥牺牲,徐博率部分残余官兵遁入深山打游击,敌使用一个师的兵力搜山,徐博被俘,后被杀害。总结下来,这一仗除了悲剧般的过程和运气差到极致,主要还是十兵团司令叶飞轻敌。叶飞号称“小叶挺”,善战,多谋,常胜。解放战争以来,十兵团平山冬,扫淮海,跨长江,克福粥,战无不胜。1949年10月17日解放厦们,金门顿成一座孤岛。岛上守军为李良荣的二十二兵团,约两万人。十兵团十万大军隔海虎视。优劣立见,这时候,最可怕的敌人出现了。这个敌人就是轻敌情绪。一股有毒的气氛弥漫在十兵团上空。叶飞在老虎洞宴请厦门地方领导,用筷子指菜盘,道:金门就是这盘中的一块肉,想什么时候夹就什么时候夹,跑不了。大笑,傲气溢于言表。有个细节:叶飞一进厦门,就把母亲从家乡接来。这反映出他认为已无大战。大敌当前,主帅先自松懈。因为轻敌,准备工作就做的不周密,训练不严。当时解放军全是旱鸭子,二十八军也不例外。多数战士头一遭见大海,一团长竟说:谁在海里放了这么多盐,那么咸!在这之前,十兵团是解放军全军唯一进行过岛屿作战的部队:北打平潭,南打厦门。平潭上去四个连,蒋军即垮。厦门上去七个连,敌人也守不住。两岛小胜,致使将士们认为海岛作战不过尔尔,并不看重那个状似哑铃的小岛。这一切的一切,最终导致出现了这个令人痛心疾首的结果。回首这一战,最令人痛惜的就是这些英勇的战士从此离我们而去,愿英魂安息,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第四十一回 “独霸”【41】“独霸”回到2010,北都音乐厅。李慕白大校是个标准的军人,标准笔直的身材,标准的浓眉大眼相貌,迈起步来带着标准的军人的风度。从十六岁被父亲和爷爷扔进部队当兵以来,他在野战部队从普通一兵开始摸爬滚打,摔打的皮开肉绽,拉练的皮粗肉糙,可以说是从一个男孩成为了一个男人。三年兵当下来,部队首长方才从朋友处意外得知,自己手下有个兵,他是李家的长房长孙。李家爷爷对于部队首长打来的致歉电话只说了一句话:“不告诉你是怕他毁在你翅膀下面。”从这天起,李慕白的人生进入了快车道,他被排入了重点培养的第一梯队的第一位,而他也不辱家门,每件事都干的利利亮亮。一直干到今天的国防装备部外务司参谋。李家爷爷是一位退休的老将军,打了一辈子仗,从抗日战争末期打到解放,建国后曾经主管军队所有的事务,在军中威望极隆。李慕白就是他唯一的孙子。李慕白这个时候很生气,但也很害怕,最近的大单外贸武器出口给他带来的成就感和喜悦也被这又怒又怕的感觉冲散了。他刚刚接到妹妹李慕云的电话,电话中妹妹哭着说她遇见了流氓……没人可以欺负李慕白的妹妹,没有。因为她不但是李慕白妹妹,更是李家最受宠爱的孩子。家里从上到下,对她从小爱如珍宝宠着惯着,打小只要她受了委屈,报仇的使命就落在了李慕白身上。如果李慕白不去帮她出头或者帮得不和她心意,那么接下来一年,李慕白在家里都不会有好脸色看,这让李慕白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李家亲生的骨肉,而这个丫头,才是李家血脉的正统。李慕云遇见流氓了,这个事可大可小,如果是十年前的李慕白,他敢直接拿枪毙了那混蛋,但是今天的李慕白很成熟,他只是换了套便服就赶来了。音乐厅离李慕白单位给他分的房子很近,即使走路也只要5分钟而已。他向门卫出示了证件后,不由分说的大步流星走进音乐厅。一路上他的手沉稳有力的握着拳,这就是他的武器。他相信,拳就是权,握拳就是握权,出拳有力就是权力。即使是从一线部队下来多年,他依然相信,自己的拳头,打发五六个蟊贼不成问题。小强这边厢探头探脑刚出主演奏厅,就在大气富丽的外厅看见了李慕白,于是热情的快步走上前去打招呼:“李哥,真巧,你也来听音乐会。”李慕白见了小强挺开心的,这小子神通广大,帮自己完成了好大一票出口任务,拜他所赐,今年的立功嘉奖是少不了了。“真巧,小强你也在,我来这里有事,你先去看音乐会吧,我办完事打你手机,我们去喝一杯。”李慕白觉得,自己的家事还是不要惊动外人比较好。此刻李慕白的手机再次响起,顺着手机响起的声音,已经把小强诅咒到了曾孙子八十多代的李慕云找到了自己的哥哥。“这个魂淡!你家不就在音乐厅旁边吗!这都快十分钟了才到,太不把村长当干部了!回头我一定要向爷爷狠狠的告上一状!”李慕云愤愤不平的想。“他不过来找我居然和别人聊上了,好啊李慕白!你是要把本小姐气疯不成!……这个背影……好熟悉……是……是……是……是那个魂淡~~~!!!”李慕白刚拿起手机抬头接电话,脸一扬就看见妹妹站在不远处呆呆的望着他,表情复杂……我擦……这尼玛是要爆发么……李慕白顿时心虚了起来,出门前他顺手把家里垃圾带了下楼扔掉,耽误了一小会。他接电话当时就隐隐觉得,这事有蹊跷,那丫头不招惹别人就是行善了,谁敢对她耍流氓啊,还是在北都音乐厅,真当北都没保安的吗?所以赶过来没太着急求快。可是自个妹妹自个知道,那可是个不讲理的主,他心下立刻就有些发虚了,瞥见小强还在跟前站着没走,李慕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哎小强,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妹妹给你认识,来来,你跟我来。”李慕白打得好算盘,心说在外人面前你怎么着也不能跟我撒泼打滚指着鼻子臭骂不是。这里那么多人,真要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斥责可就太丢分了。何况从看见李慕云旁若无人优雅站立在那里的姿势的那一瞬间,李慕白就明白了,这丫头准没吃亏。估计她是要干些不讲理的勾当,找自己顶缸背黑锅来了。不如介绍小强给她认识,她一装淑女,兴许就什么事都没了。李慕白知道,自己这妹妹,在外人和长辈面前的表现那叫一个良善贤淑纯美至和,可和家里平辈的兄弟姐妹相处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叫一个青面獠牙张牙舞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兄弟姐妹们尊送她一个外号——独霸。这边李慕白就勾着小强的肩膀亲热的把他拉转身,带着他向李慕云走过去。小强转过身来发现,那音乐会上坐在他身边的善良美丽的姑娘正在不远处亭亭的站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小强顿时感觉心儿都要化了,这才是浪漫的邂逅,这才是标准的爱情故事片里的两相脉脉远望啊,这个暮然回首太惊艳了啊有木有!“李哥,那就是你妹妹?”李慕白嗯了一声。李慕云看着两个魂淡笑嘻嘻的勾勾搭搭向自己走来,肺都要气炸了。眼见着他们走近自己,自己却气到失言,满脑子空白。两人走近李慕云,李慕白介绍道:“慕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曹小强。我来了就正好碰见他也在。”李慕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李慕白是个厚道人,有点急了,心说这也太不给面子了,人家是国防*部大客户,你好歹打个招呼吧。小强没察觉出其中的问题,以为是李慕云对李慕白发脾气,怕李慕白为难,主动打招呼,笑着说:“你好李小姐。”“你才是小姐呢!”李慕云顾忌着自己的公众形象,小声骂道。小强一下手足无措了,赶紧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你好李姑娘。”李慕云此刻心里那个委屈,这小子居然和李慕白认识,看那亲热劲,似乎关系还不错,自己这熊熊燃烧的无名业火,怕是出不掉了。可怜本姑娘今天出了这么大丑,难道就这么算了?自古女人善变说的是一点也没错,此时的李慕云灵机一动,刷的玩了一把变脸,面色和缓的说道:“不如大家一起找地方坐坐吧,我知道一家酒吧很不错的。”“好啊,好啊。”小强见事情发展如此顺利,浪漫故事片进展的如此美好,小怀大慰之下,不免表现的有些急色。李慕白倒是没注意到小强的状况,但对于李慕云的变化倒是有些意外。他稍稍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叫我来有事的吗?”李慕云只轻飘飘回了一句:“现在没事了,我们喝酒去。” 第四十二回 雍和酒吧【42】雍和酒吧“喝酒去,喝酒去。”小强见李慕云这样的美女居然主动提出和自己喝酒去,自然是十二万分的愿意。刚才得知李慕云是李慕白的妹妹时,小强有些没回过味来,现在他感觉自己居然和这美女能够搭上关系,实在是天大的造化,要是能……小强不敢多想,这辈子他就没走过桃花运。“我先说好,一定要让我来请客。这次的采购多承慕白大哥照顾,我还没来得急谢谢你呢。”小强找着理由想好好在这长睫毛美女面前表现一下。他刚才可是看清了,这李慕云的大眼睛上的睫毛那是真的好长,随着她眨眼,轻呼呼的一煽一煽,把小强的魂都煽没了。李慕白知道他有钱没和他客气,心说你采购几十亿军火眼都不眨,今天看来能喝到好酒,笑眯眯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慕云心里那个爽啊,眼见小强一步步按着自己的圈套走了进来,今天定要叫他破财出洋相。李慕白是走来的,李慕云是打车来的,于是三人走向音乐厅旁小六部口胡同,小强之前把自己的勇士停在这里路边。按照李慕云的指点,小强把车开到了北都师大东边的小胡同口,这酒吧就开在这胡同里。此地门面不起眼,四周白墙,中式的门脸,门檐下就挂着个小小匾额,写着雍和酒吧四个楷体金粉小字。走进来却一下子宽敞了,三进的四合院连成一片,三人走进了去立即有就服务生上前迎接。李慕云来过这里,驾轻就熟直接点了个VIP包房。这包房不大,却古色古香,传统的中式木质结构,红柱绿窗,装修却很西式,胡桃木纹的墙板一直覆盖到天花板,墙上木格里挂着仿制的莫奈油画作品。浅黑色木地板显然被打蜡保养得很好,发着润泽的光彩反射着天花板上的八角中式仕女图宫灯。房间里靠墙放着一展硕大的书架,上面整齐的码着很多外文书,小强甚至从一些书脊上看到了法文和德文。书架下打牌一般围放着三张欧式古董风格的暗金色天鹅绒单人沙发,中间放着张欧式镶金色滚云边白木茶几,每个沙发边上各立着一个高高的乳白色反灯罩落地灯。光线打到天花板上翻下来,柔和的很。小强进了门就纳了闷了,心道这简直就是私人会所,哪里是酒吧来着。这装修风格十足的装B,中西混搭,怎么看着奢华怎么整,这老板定是个十足骚包。三人各自落坐,穿的像英国管家一般的服务生送来酒水单,小强一翻就傻了。上面都是小强没喝过的洋酒,还都是上万的天价。小强一边冒着冷汗一边翻到后边的红酒,差点没喷出来,抢*劫啊!最便宜的红酒也要988一瓶。白酒里最便宜的是牛栏山二锅头,一瓶也要588,这个算是最便宜了,可是请客怎么能拿最便宜的呢。于是想要翻翻看啤酒的价格……三人手里各有一张酒水单,李慕白看着上面的价格,心里也有点纳闷,心说慕云平时不这样啊,怎么看见个陌生人就往这种地方带啊,人家虽说请客,可也不能顺着杆往上爬,带来这么贵的地方。他怕扫了小强的面子,先不吱声,抬眼看了看小强。李慕云此刻也有些后悔,她上次和朋友来过这里一次,她同学嫁了个大款,带着大家来显摆显摆,喝喝茶。她对这里的印象是环境很好,价钱挺贵的。今晚她本意是要把小强放倒在酒桌上,顺便放放他的血。可是一路过来,三人在车上随便聊了几句后,明显感到大哥对小强态度很亲切,她的火气不知不觉中已经消了大半。现在看着这昂贵的酒单,便有些犹豫起来,于是也偷眼看看小强的表情。小强此刻敏感的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心里暗暗怪自己窝囊,这点钱对现在的自己算个屁啊,以前穷惯了,现在居然还这个德行,注意力只在价格上,再这样婆婆妈妈的可是要被人笑话了。于是飞快的翻到前边的洋酒一栏,挑着最贵的路易十三黑珍珠抬首对服务生道,这个给我来一瓶,说完轻舒一口气,看着李慕云李慕白两人道:“你们也点啊,今天大家喝个痛快,别帮我省钱。”说完,小强又觉得自己这话太冒失了,人家既然带你来这里,说明人家就是有这个消费能力的,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考虑钱的事,你这一说,明显把人家给贬低了。李慕白见他这么阔绰,开口就要了一瓶18万8888的路易十三,心里倒是放松了下来,心说狗大户真是有钱,花十八万喝瓶酒眼都不眨一下。我倒是白给他担心了,刚才还琢磨着先开口叫瓶一千多的普通红酒,免得小强为难呢。于是道:“够了,这么贵的酒,一瓶就够喝了。”李慕云却突然恼火起来了,今天来这里,本意是要教训一下这小子,刚才本想叫个七八千的红酒,但是心里不落忍,怕让大哥为难,正准备改叫最便宜的时候,这小子居然露出了他本来面目。没想到他居然是个狗大户,在自己面前摆谱来了。李慕云最恨人家和自己较劲,刚才小强要是露出犹豫为难的表情,她立马就会心软饶过小强,最后说不定会抢着自己付账,可是丫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直接叫了个最贵的天价酒,还开口叫自己再点,说什么别帮他省钱,我呸啊,明显瞧不起本姑娘,本姑娘是工资低了点,可也不能被你这样嘲笑。“洋酒喝不过瘾的,再来三瓶牛二!”李慕云终于露出了獠牙。话说李慕云的酒量实在是好,这几乎是天生的,家里是军人世家,个个都能喝,李慕云虽说是女儿身,偏偏是最能喝的一个,每次都能陪着爷爷和叔叔们喝的尽兴,大家都歪了,她还跟没事一样。她把同辈的一个个哥哥弟弟们全都喝吐过,她在家中之所以被称为独霸,这喝酒无敌也是其中原因之一。此时她已经下定决心,今天要把小强喝到地板上去。李慕白一见妹妹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发了慌,这是他亲妹子,从小把他喝吐过无数次的家伙,看这架势,今天是没好事了。“大家喝的尽兴就行,叫这么多干嘛。”李慕白说道。“尽兴就该多喝点,干嘛,你怕曹小强付不出酒钱吗?”李慕云一句话把李慕白顶了回去。“是,慕白大哥,大家要喝的尽兴,这点酒不多不多。”小强又仰头对着服务生说:“各式下酒的小食全都上来,每样都要。”“好的先生。”服务生说完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第四十三回 一把好枪【43】一把好枪窗帘是拉开的,阳光径直泼在脸上,酒后的苍白面颊已经被晒得发烫发红,小强一睁开眼就被明亮的光线刺得把头扭转过去。他眯缝着眼看了看这个房间,简单的木地板,墙上刷着白色涂料,屋里一个窗一个写字台一个衣柜,这布置有些像酒店,却没有酒店的电视、床头电话和灯光中控开关。小强有些警惕,顾不得宿醉后隐隐胀痛的脑袋,直直挺起身穿上衣服鞋袜,推门而出。这简单而干净的卧室外面是条走廊,走廊两边有几扇门开着,可以感到穿堂风微微的刮过,带着这大晴天阳光的味道和冬日特有的清醒,让人心境平和。出了走廊进到客厅,客厅里却一个人也没有,客厅通往院子的门开着,小强继续信步往外走,这院子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草坪修剪的整齐而干净,一位银发老者正坐在草坪上的椅子里端详着他手里的物件,阳光洒在他的银发上,发出耀眼的白光。小强走上前去,他想问问这里是哪儿,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昨晚的事在那瓶路易十三喝完之后,小强就记不大得了,只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一直撑到刷卡买单,之后似乎没出酒吧大门自己就吐了,仿佛是李慕白把自己从地上架了起来,然后呢?然后小强完全不记得了。事实上昨晚小强是喝开了,十八万一瓶的洋酒,确实透着甜香,或许是心理作用,反正小强觉得很好喝,比自己以前在公司陪客户应酬时喝过得那种甜甜的蜂蜜一样的XO都要好喝,喝酒往往就是这样,一开始要是觉得好喝好下,那你今天一定会超量发挥,反之,如果上来就觉得难以下咽,那基本上是不在状态。昨晚小强就是属于超量发挥了,第一瓶酒下肚透开人的酒量之后,接下来的每人一瓶牛二,喝的像喝水。但是一个人能喝不能喝,老手一看就知道,李慕白一看他的脸色、语速和动作,就知道他喝高了,便叫服务生结账。李慕云见自己目的达到,颇为解恨,心说你这小样怎么是本姑娘对手,这下杀的你直接趴下了吧?真痛快!结果小强没出门就开始现场直播,抱着大松树,把雍和酒吧的院子草坪吐得稀里哗啦。实在是把李慕云乐的不行,在一边笑的咯咯直喘。小强吐完了就哭,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割脉自杀之类的话,李慕白有点害怕了,这可是国防*部的大客户,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怕是要被袁司长给活活骂死不可,再一看小强衣袖后捋时显露出的右手手腕上,当真是有几道像是割腕自杀留下的刀疤,更是恐慌,生怕小强喝多了发酒疯拿自杀当游戏。这年头不是经常有吸毒的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割腕自杀的吗?李慕白越想越怕,于是不敢把他一个人扔到宾馆里。没人看着,万一出事就是国际纠纷,这个大帽子压下来,李慕白家世再牛,怕是也要被扒了军装不可。李慕白家里两室一厅,地方不大,也就八十多平方,闺女都小学五年级了,带回去一个醉鬼过夜着实不方便,和家里人怎么解释呢?说是朋友喝多了怕他寻死吗?然后一晚上看着他?不合适啊。李慕白是个有主意的,这喝酒的事既然是李慕云这鬼丫头惹出来的,那就活该她擦屁股,于是把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对李慕云一说。李慕云今年才二十三,解放军艺术学院刚毕业就进了总政歌舞团,可谓不谙世事,一听哥哥这样说就有些慌了神,心里有些小小后悔把曹小强灌吐。这家伙真要寻了短见,自己那就是罪魁祸首了,良心上会一辈子受到谴责。何况哥哥指给她看了小强那手腕,除了割腕,她想不出有啥伤口会这样一道道的出现在这个部位。这小子是个有前科的自杀犯哦!李慕云的母性一下子在酒精催化下泛滥起来,她觉着小强真是个可怜人儿,举杯把盏间她觉乎此人没啥脾气,温和的像是一瓶白开水,眉宇间却似乎隐藏着秘密,时而会突然蹙起,像一只警觉的猫。今晚他酒到杯干,下的豪爽,很对李慕云胃口。以前听说有些人会借酒消愁,但求一醉,酒后憋不住了哭出泪来。她从小到大身边接触的都是形形色色的军人,军人流血不流泪,以前她根本没见过大男人哭,这下见了,却不觉得鄙夷,反而觉得自己对小强这样的状态有责任,兴许人家以前自杀后被救了回来,想开了后就不寻死了,自己这次把他的泪点又勾了起来。李慕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陌生的词汇“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她忘了在哪部话剧里听到过这个句子,但是这句话让她打定了主意。“这样吧,大哥你把他送到我那去,爷爷那房子大,两间客房都空着呢。家里有我和保姆在,今晚看着点,不出事就行了。”李慕云一抿嘴巴,决定的道。李慕白要的就是这句话,他觉乎没有比这么做更合适的了,此人身份特殊,送去哪都不合适,又不能让他出意外,送去爷爷那里是稳妥的办法。于是次日,小强就醒在了那间干净简单的客房里。话说小强走向银发老者,还没等他靠近,老人就站了起来,转身对着小强,一个标准的韦式持枪法瞄准了小强,他手里握着的,正是小强最近寸步不离身上的卢格P08九毫米手枪。一转眼风云突变,一个背影看来与世无争的老者此刻杀气腾腾,一股逼人的气势直扑小强。小强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他自从回到2010后,除了去国防*部谈判不带枪,其余时候枪不离身,这把李部长送给他的手枪给了他一定的安全感,也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使他感觉更有自信了。他手里一共有两把李部长给的手枪,一把随身携带,一把放在家中的保险箱里。自从华将军同意给他办持枪证之后,虽说枪证还没到手,他也是走到哪都带着这把卢格P08。老人突然解除瞄准姿势,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你有一把好枪啊!”小强惊出的两魂五魄总算是回到了体内,只余下冷汗在身上,他附和的跟着笑笑,想要岔开话题:“老爷爷,您这是哪里啊?我昨晚和朋友喝多了,之后全都不记得了。”老人似乎没听到小强说话,低头看枪自言自语道:“卢格P08,好枪,保养得也好,成色比连长当年缴获的那把还新,啧,啧,真是好枪,当初想问连长借来瞅瞅都不肯……”小强被老人当空气晾在了一边,感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一会儿,老人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回过神,有点歉疚的对小强说:“抱歉,抱歉,人一上了年纪,就老记起过去的事儿,小伙子,你这把枪保养得真好,卢格P08可是把名枪,这玩意的加工精细程度,连我们国家也是建国后花了好几十年才才达到的。”说罢他热切的上前一步,满眼小星星的柔声问小强:“小伙子,你这枪卖不卖,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小强傻了眼,心里琢磨着,敢买枪的是什么主?在北都住这样的古老小别墅是什么主?李慕白是军人,这么年轻就是大校……小强不算傻,这么一推理,大致就知道,眼前这位老人起码是个将军。小强迟疑了一下说:“请问您是李慕白的……?”“我是他爷爷,这小子昨晚把你扔我这里就跑了,太不够义气了。昨晚我乖孙女起来看过你两次,我家保姆看着你直到天亮才睡。你看这枪……”老爷子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小强一脑门子黑线,天底下有爷爷这么说孙子的吗?不过既然是李慕白爷爷,那就是自己人了。小强昨晚和李慕白喝的开心,感觉此人不错,又是管军购的,以后免不得还要打交道,更主要的是李慕云,小强对她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于是道:“我和慕白大哥虽然认识的晚,但很谈得来,这枪不要钱,我送给您,算是晚辈给长辈的见面礼吧。”银发老者听小强这么说,反倒收起了之前的那副见猎心喜的老小孩表情,仔细打量起小强来,仿佛刚才根本没注意小强长啥模样似的。小强也趁机观察起老者来。老人的额角很高,浓黑的眉毛粗的像两把刷子,和他满头银发对比起来,显得异常精神,眉毛下面一双黑炭般的眼睛,似乎有着洞察一切的深度和力度。他穿着一件深蓝色旧羊毛衫,外面套着件半新黑色拉链夹克,和其他老人不同,他拉链只拉了一半,显得有活力的紧。老人缓缓说道:“我不能白拿你的宝贝,你这把卢格有来头了,里面上满膛,子弹还是老式的,我只见过一把卢格,品相和你这把比起来差的远了。”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小伙子,你知不知道这种老式手枪平时都要枪弹分离的,要用的时候再装上,不然也许不小心会走火。虽说卢格是二战时期老手枪里的宝贝,可老东西毕竟是老东西,和现在的新式自动手枪的保险机构可靠性不能比。你随身带枪,我也不想问你原因,既然慕白信得过你,让你住在我这,那我当然也信得过你,这样,我不占你便宜,你跟我来。”说罢,老人一转身,看也不看小强,揣着那把卢格,疾步向敞开着的客厅通院子的门走去。 第四十四回 酒醒【44】酒醒小强赶紧尾随李老进入别墅,这个别墅显然是有些年头了,外墙是五十年代水泥波浪造型,也就是用芦草扫帚粘着水泥浆拍打砖墙,水泥浆凝固后的一种造型,这种外墙装饰在建国之初是很流行的一种房屋外墙装饰手法,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水渗透,也能美化墙面,尤其适合在房屋外向阳面种植爬山虎或者喇叭花之类的蔷薇科爬墙植物,夏日里稍作修建,整面墙都成了方正的绿色块和天然空调。房屋里面显然重新装修过,风格简约雅致。有室内装饰师说过,看窗帘就可以知道一家人的品味和性格。这别墅的所有窗帘都是双挂的白色镂空棉纱窗帘外加一条浅蓝色棉质遮光窗帘,你可以感觉到主人传达出的细腻、干练和简朴。三楼的采光来自走廊两侧的阁楼窗,窗子虽然不大,但有窗子和没窗子是截然不同的,这里显然平时很注意通风,闻不见有些别墅阁楼里惯有的阴湿的霉味。三楼没有楼下那么多房间,一共就左右各一个门,李老拿出刚从一楼自己房间取出的钥匙,打开北边这间门,随手打开了门边房间里的灯。小强随李老进了去,发现房间的窗户是从里面用铁条焊死的,房间里没什么装饰。两个高高的接到屋顶的铁皮柜子占据了整面墙,柜门上挂着大锁,墙角里靠着个铝合金伸缩梯,另一面墙靠着些老旧的木箱,看起来这个屋子是用来堆一些家里平时用不到的杂物的地方。李老在小强进来后把门关上,开起房间里高高铁皮柜子上的大锁来。柜门打开,小强吃了一惊,这原来是个标准的枪柜,柜子上部排列着六把不同的步枪,小强认得其中的一把是电视里常见的“三八大盖”,边上那把有点像美制M1加兰德步枪……李老转身望着小强,眼里闪着骄傲的光彩,说道:“小子,你看看我的收藏怎么样?我这一辈子收藏的枪都在这了,今天让你开开眼。”老爷子显然很兴奋,但是又做出平淡的神色。收藏者在向别人展示他的藏品时一贯如此,此时你最好好好地夸奖他一番。小强却心说,我1949常去常回,二战枪支在那边可一点不新鲜,不过老人家的面子一定要给的,于是乎摸摸这摸摸那,赞叹共惊奇同表,马屁与高帽齐飞。老爷子听得舒坦,脸上按耐不住的露出得意之色。李老拉开柜子中间的抽屉,原来这里面放的全是手枪,他从中取出一只崭新的递给小强道:“这把92式5.8毫米手枪是全新的,只打过一盒子弹就收了起来,你看怎么样?”小强接过来,装模作样的瞄了瞄,其实丫懂个屁,这辈子一枪也没开过,哪里知道什么枪好枪坏的,但是看这枪做工极精致,黑黝黝的枪身发着寒光,绝对不差。小强笑眯眯的说:“92式是好枪啊,听说驻港部队用的就是这个型号,这是在全世界都算先进的手枪。”李老见他那怪模怪样挫呆傻笨的瞄准姿势就知道自己在对牛弹琴了,从柜子下面取出一盒50发装的5.8毫米子弹,郑重的对小强说:“小伙子你记住,这枪只是用来防身的,不到万不得已,露都不能露。”小强从老爷子的眼神里就看出不妥,知道自己的姿势丢了人,讪讪的道:“谢谢李爷爷,您的话我一定牢牢记住,国防*部正在帮我办持枪证,估计最近就能下来。”老爷子见小强收下枪,心里暗喜,“这下可就不能算是白拿你的卢格P08了吧?手枪虽说是工业化生产的武器,出厂的都是合格品,但是我那把92可是到厂里亲自挑选的,十几把92一支支打下来,那把是最上靶的,绝对属于低概率的精品。”李老把枪和子弹连同枪套交给小强,又满意的将那把卢格连同弹夹装进抽屉,依着原样锁好柜门和房门,转身与小强下了楼。刚到客厅李慕云就迎了上来,急切的说道:“爷爷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找不到,急死我了。”说完她侧首望了眼小强,有点尴尬的说道:“你醒了啊,昨晚睡得好吗?”李老打趣的道:“你找我是假,找男朋友是真吧?刚才我带你朋友上楼看我的藏品去了。”李慕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提高声音急速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和他是普通朋友,他是大哥的好朋友,昨晚喝醉了,大哥说睡在这里他才放心。所以带他来了。”李爷爷笑着摆摆手道:“随你怎么说吧,叫翠翠多烧两个菜,今天这小伙子留我这里吃中饭。”李慕云见是爷爷说的,便不说什么了,走向房子另一端的厨房去通知保姆。昨天把小强架回来后,爷爷已经睡了,兄妹两就没去吵醒老人家,直接把小强放到了客房的床上,通知保姆看着。昨晚她起来看了小强两次,见他睡得死猪一般,也就安心了,吩咐保姆也去睡觉。李老示意小强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和小强聊起家常来。这时小强才总算是把自己给介绍出去,李老也算知道了他叫曹小强,不再这小伙子这小伙子的称呼了。小强把自己因为军购认识李慕白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老,李老若有所思的道:“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不得了啊,买卖军火这种生意也做得这么大了……”午饭连保姆一起只有四个人,六菜一汤家常饭菜做的很可口,小强边吃边夸小保姆的厨艺精湛,把那个叫翠翠的姑娘乐得不行,一个劲给他夹菜。吃完午饭,小强就告辞离去了,腆着脸在人家家里过了一夜又蹭了饭,还不赶紧闪就太不识趣了。李老派车把小强送了出去,挂着军牌的奥迪从山上一路下来,小强见山里多有各式小别墅,心里明白,这里一定是中央高级老干部的退休养老之处。车子把小强送到酒吧后离开。小强找到自己停在胡同口的勇士,径直开往公司去了。 第四十五回 灯亮了【45】灯亮了小强驾车回到公司,查了下仓库交割单。本次采购的空军与陆军武器弹药均已交割完成,仓库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于是小强安排了一下今晚仓库的值班,把当班的都放了假。自己驾车出去,在全聚德满嘴流油的吃了顿烤鸭后,晚上七点半驱车来到仓库。小强从口袋取出一把小水果刀,用消毒湿纸巾擦拭干净后,在左手中指上拉了条一公分口子出来,十指连心,这感觉着实疼的他微微有些龇牙。他在堆积如山的军火中穿梭着,在血魂的引导下,用他已经割开正在流血的左手布着血祭大阵,布阵完毕后小强片刻也没有停下,直接启动了血祭。1949的登陆场,小强再一次回到了这里,他先用口袋里的邦迪包住伤口,止住了流血,然后默默地向自己的勇士走去,上车发动,猛轰油门向着围墙大门方向窜过去,同时用力按住车喇叭,高分贝的“滴”声如剑一般划破寂静的夜空。今晚当着魏国值班,听到喇叭声,他立即命令哨兵快开门,并用仓库门口木板搭建的临时警卫室中的红色专用电话向军总情报部值班参谋室报告:“灯亮了”。这“灯亮了”是一句暗语,在小强离开的这几日,491工程的参与首长们几次开会都反复的提到如何保护并用好小强,经过讨论最后决定,除了对小强给予最高级别的安全保护之外,并且对一切涉及491工程机密的人员用代号称呼,对小强的行动用暗语作为代号,按照情报部安排,灯亮了就意味着小强已经回到1949,而情报部值班参谋接到这个暗语也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按照暗语手册,则意味着最高级别的情报代号。值班参谋不敢怠慢,火速通知李克工李部长。正式的警备大楼还在建造之中,规划是座两层高的小楼。小强和魏国在这木头搭建的临时警卫室坐下,这临时警卫室是仓促间用木板搭建的,边上还设有一个木头搭建的7米多高的瞭望塔。房间也就二十来平米,地上生着个炭炉,小强大刺刺的坐下,从怀里抽出个塑料饭盒塞给魏国,“我给你和齐山带了点烟,烟壳我都撕了,你拿去吧,我踹了一路了,咯得慌。”魏国大喜,紫棠脸上都挤起了褶子,一把接过保鲜盒。“好兄弟,出差还惦记着俺们,哈哈。”接着魏国给小强报告了一下李部长的吩咐。(其实这时候我国用的是配给制,基本不发工资,但是并非没有工资,而是计算在待遇里面,对于个别特殊工作人员用工资记报酬。魏国就是属于配给制的干部。前文中为了行文方便,只使用了工资结算制,这配给制到了55年才基本消失。就连军衔制也是52年才开始设计,55年正式授衔的,这时一般称呼将军为某总,也就是姓氏后加个总字。前文为了行文方便,也对人物给了军衔,特此说明,敬请谅解。)听完魏国的简单报告,小强抽了口烟道:“照你这么说,我今晚就得走?”魏国皱着眉毛:“可不是吗,我也舍不得你现在走,可任务要紧,马上李部长来了你交接一下,东三区已经放好货了,交接完你就得走,上次出发时叫你别在东三区堆货就是这意思。”小强哀怨的道:“这我知道,李部长千叮咛万嘱咐的,我可没敢忘了,东三区我空着呢,本想回家睡一觉的,这倒好,刚回来,抬脚就要走。”魏国突然鬼鬼的笑了一下。小强看着他那表情,感觉身上冷飕飕的,问道:“你干啥呢,笑的这么渗人,怎么啦?”魏国看屋子里就他们两人,凑脑袋过来悄悄道:“我说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私人医生啊?我上次见过一次,确实漂亮,嘿嘿。”小强玩闹似的用拳头当胸一把锤过去,笑骂道:“他娘的尽扯淡,我可是很纯洁的。你可别瞎想啊,人家一个漂亮大姑娘,可不敢害人家耽误在我身上。”魏国吃了小强一拳,笑的更灿烂了,“人家于大夫有啥不好,我看和你挺般配的,李部长说了,你就是咱们的国宝,嫁给你怎么就耽误她了。我看你俩挺合适的。再说了,你要是在这安了家,咱们也就睡得踏实了。”小强不言语,他知道,大家希望他能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都宠着他,估计自个就是严重犯了纪律,也就是吃个批评的事。魏国有这意思,希望他永远留下来,至少把这里当成一个真正的家来看待,领导何尝没有这个意思呢。但是我自己呢?我真的愿意在这里结婚生子吗?我喜欢于凤没错,可是遇见李慕云我不也心砰砰跳吗?我到底算生活在哪个年代的人呢?我该把自己的生活重心放在哪边?新中国的富强是我的奋斗目标,可是我又希望自己在2010能够出人头地,我到底该怎么选择?是否有必要做选择?能不能两边同时一起抓呢?小强顿时脑子像开了锅一样冒了泡,魏国见他这样,赶紧岔开话题道:“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多想,不管你到哪,你记得,有我这么个兄弟一直在等你,那就行了。”小强抬头望望魏国,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其实,有人等待自己归来的地方,就是家。这当会,李部长也到了,他见着小强就是个热情的熊抱,笑道:“这些天你辛苦啦!还算顺利吗?赶紧给我说说。”于是小强拿着清单,带着李部长去仓库做交接,两人一边聊一边交接中间,聂帅闻听小强回来,也赶到了仓库区,还带来了朱得朱总司令。原来这个时间凑巧,正好他们都在国防*部开会。小强兴奋起来,不敢怠慢,张嘴就吹嘘起这次的神勇采购来。“…………再说这八一杠吧,除了刚才那些强力的数据外,7.62毫米口径,那就是说我军要是和美军打起来,将面临一边打,一边得到部分的弹药补给的情况,虽说1949的7.62毫米和现在的7.62毫米弹杀伤性差很多,但是不失为一个辅助的补充……”小强正要继续吹下去,朱总司令立即打断了小强的话。“小强你停一停,”说着朱总司令从打开的装枪铁皮箱子里取出一把八一杠,仔细看了看,又从边上弹药箱取出盒子弹拆开,检查完转头严肃的对小强说道:“这枪确实是非常好,给我军用了绝对是如虎添翼,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下,这7.62毫米子弹并不能通用,就说苏联的7.62毫米口径的41式冲锋枪吧,用的是25毫米长弹药,苏联的44年式步马枪,用的是54毫米长弹药,美国的M1步枪,用的7.62毫米弹长度为63毫米。我应该没记错吧?”说着,朱总望向聂帅。聂帅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总司令您说的一点没错,小强啊,我看你还真是像你自己说的,半吊子军迷!”说完朱总和聂帅都哈哈大笑起来。朱总走近抚着小强的肩膀柔声说:“这不怪你,怪我们工作不够细致,时间有限啊,没好好带带你,要是你自学成了个赵括,可就麻烦喽。这样,回头你闲下来,我亲自带你把我能找到的枪,统统玩一遍,好好给你上上课。”小强喜出望外的敬礼,回答道:“谢谢总司令!”众人看小强那三脚猫军姿,又大笑起来。之后一番解说下来,几位首长对于这次采购除了满意还是满意,朱总司令更是不时的开怀大笑,一边听一边走,就是提着把八一杠不放下来,看老人家这舍不得的样子,估计一会儿离开时要直接带走。最后李部长抬腕看看表,拉着小强道:“交接这就算完成了,接下来这里的活就交给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办,我们除了当搬运工还行,其他的还得看你,按计划,你现在就去医院输血,输完回来立即出发。”小强答应着,和魏国坐上勇士奔军总医院而去。一部黑色福特轿车迅速插到车子前面开道,另一部在车后尾随殿后。车里坐的都是荷枪实弹的便衣。 第四十六回 大炮兵主义【46】大炮兵主义在输完200CC血后,小强没做停留,又返回了仓库,与李部长一道向东三区走去。到了东三区小强就傻了眼,这里密密麻麻堆满了一个个银砖,不错,是银砖!大银砖!一条条一块块整齐的码放在地面上……此刻李部长凝重的把小强拉转身正面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这里是800吨白银,每块20公斤,一共四万块,算是共和国的全部家底了。我们国库里一共只有15吨黄金,三百多吨白银。现在国家已经拿不出黄金来了,白银都在这里,已经全部拿出来了,加上政府通过各个渠道向各个军区和地方政府借来的,目前能拿出来的老底都在这里。我们的人民政权刚刚成立,是个初生得婴儿,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每一个子都不容易,这些白银你要好好用,组织上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把他用好,我个人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说罢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小强的眼里不知怎的就湿润了,魂淡啊,难道仓库里有沙尘暴么。千金难买的是信任,祖国的重托,人民的希望,800吨白银能够换来什么?祖国需要什么?虽说中央指示,现阶段共和国什么都需要,叫小强见机行事,可是小强知道,信任本身就是一种压力,这关乎祖国未来的重担落到了他的肩上。之前小强还觉得国家像是个聚宝盆,可以不停的从2010进行采购,现在他第一次有了紧迫感,看来国家的黄金储备已经告罄,之前那20吨黄金都不知道怎么挤出来的呢,这里又凑了800吨白银出来。没有多说一个字,小强望着李部长布满皱纹的脸,和期盼的目光,只是点点头,把左手创可贴撕下,挤开创口,血开始流淌,新鲜注入小强体内的鲜血此刻已经和小强融为一体,他们无声的滚沸着,随着小强的动作在银锭上溅落……昨晚小强睡得很沉很沉,鼾声如雷,梦里他觉得自己插上了双翼,祖国的大好河山在他脚下疾驰而过,耳畔有个声音在呐喊,醒来,醒来……当小强再次坐进了国防*部的会议室,袁将军和李慕白虽然笑的灿烂无比,心中的诧异那就别提了,狗大户又来了,这次他要买什么?小强也不客气,喝了口水后开门见山的报出了来意:“1000门63式107MM12管火箭炮,120万发火箭弹。”袁将军头有点大,这样的客户他是真没见过,买的东西都是便宜货,但是需求量却极大。这63式107火箭弹他再熟悉不过了,我国出口多年了,和AK47,69式40火箭筒并称为三大游击战神器。他点点头报价道:“出口价是每门两万欧元,每发火箭弹86欧元,这是我们之前对某国出口的价格,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给你个八折如何?”说完,袁将军有点心虚的望着小强。小强几乎跳了起来,提高声音嚷嚷道:“袁将军你这有点黑了吧,我军自用价我可是听说才1万多,出口基本都是人民币直接改成欧元,这我理解,外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嘛,可我也算老客户了吧,怎么着也得给我个和自用价差不多的吧,这可不是一锤子买卖,我以后的军舰订单还多着呢,我告诉您吧,我都帮我军剩下的江湖级找到下家了,三年!不,两年之内保证全卖掉!”小强信誓旦旦信心十足的拍着胸脯保证。袁克敌眼睛里发出了光彩,作为一个每天和人打交道的五十多岁的军官,他看得出小强绝不像撒谎。毕竟他之前狗大户的作风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好,12管火箭炮的3万一门,火箭弹每发230,一口价,你可别再还了啊。”小强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一言为定!”一算价钱,炮钱3000万,火箭弹价钱足足2.76亿,最后双方约定算3.1亿,袁将军再给多配些附件在单子里。有了射程8.5公里的覆盖火力后,小强还想要一种能够与美军射程达23.5公里“长脚汤姆”M40自行火炮对射的火力。对于1949的解放军来说,自行火炮有点矫情了,找个卡车拖着不就搞定了吗。“59-1式130毫米加农炮给我1000门,炮弹300万发。”所谓加农炮,就是我们电视上常见的那种炮管子老长老长的火炮,这种火炮弹道平直,可以打很远。袁将军问:“旧的要吗?”小强说:“旧的也要。”袁将军满意的道:“给你个贴心价,每门15万人民币,这要是出口换外汇,那可是15万美元一门。炮弹算你100元每发,各种弹药都给你来一点,所以100就算是均价好了。”小强暗自腹谤道:“这老炮旧的还卖给我新的价,好在是仅仅比自用价稍贵,真要是外贸价15万美元就太坑爹了,不过这年头,这样的老炮这个价卖给谁呢?现在世界各国都赶时髦,火炮都是履带自行式的为主流趋势,牵引式的不好卖,更何况是老款,简直没人要。非政府武装一般又不愿意装备死沉死沉的牵引炮,毕竟这太不适合打游击了。”小强点头答应了下来。1000门59-1式130毫米加农炮加上300万发炮弹总价为4.5亿。“我说袁将军,能不能再给我搜刮点我军退下来的54式的122毫米口径牵引榴弹炮和152毫米牵引榴弹炮啊,反正都退役了,干脆当废铁卖给我吧。”小强试探着问道。袁将军倒也光棍,张口就说:“虽说退役了,也不能当废铁卖啊,这些老炮在亚非拉还是有市场的,这样吧,54式122毫米给你1000门,152毫米给你500门,再给你配上200万发炮弹,你给我2个亿,我就挣你个炮弹钱如何。”小强心道反正买的不如卖的精,那就这样吧。答应了下来。于是这次军购就这样结束了,凑够了大炮的小强在谈妥后续各项细节之后,志得意满的出了国防*部。在小强看来,目前的采购已经足以使1949的军事实力有很大的提升了,在足以保护国家主权的军事实力支持下,是时候该为经济建设投入更多的资金了。 第四十七回 民以食为天【47】民以食为天小强回到公司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了会呆,之后提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周兰,告诉周兰自己拿到了客户以800吨白银支付的货款,安排周兰销售掉这800吨的白银。按照目前市场价是每公斤国标一号白银6100元,小强在电话里指示周兰赶紧照着每公斤6000的价位尽快把这些白银通通出手。国标一号的白银纯度99.9,小强从1949带来的白银纯度也都在99.7以上,这个价位出手绝不费劲,更何况2010年底的贵金属价格在一路上升。周兰很吃惊,啥时候老板又开始做起白银生意来了,咱们公司注册时并没有把贵金属贸易列入经营范围啊。不过老板的意志就是命令,周兰赶紧抽调人手成立销售部,同时去工商局做业务经营范围扩大的变更申请。按照小强的想法,黑市销售也要同时进行。接下来通过电话联络了之前做黄金交易的老板们之后,小强已经给一半的白银找到了下家。每个行业都是这样,只要你有关系网,朋友介绍朋友,可以为你节约不少精力。打完电话,小强坐在办公桌后,身子深深地陷入真皮靠背中,他把椅子旋转起来,一边转一边想着接下来该干什么。通过火炮采购,拥有了总价9.6亿的大炮和弹药之后,接下来牵引车和后勤补给运输车就成了要解决的问题,1949的新中国,人口达到5.4亿还多,却只有3.7万辆汽车,另外全国还有两千多辆有轨电车作为大城市的公交车在使用。就是说平均每一万五千人拥有一辆车,其中若是刨去公共汽车、小轿车、烧木炭车、烧煤车后,卡车的保有量不足两万辆,也就是1.5-1.6万辆左右,就这些卡车,还要满足矿山,部队,工厂,仓储等等行业的需求,可谓是金贵到了极点。当时苏联卖给我们的嘎斯卡车,用现在的眼光看,那叫一个烂啊,驾驶室整个就是木头框子搭的,外面蒙上铁皮,钉住了就是驾驶室,后面货箱整个就是木头的,只是用钢条做了货箱下部大梁来支撑固定。反正车上能用木头的地方绝不用铁,能用铁的地方绝不用钢,售价还高的惊人,一辆嘎斯要价两千大洋。苏联看不上人民币,毕竟拿了也没地方花,又怕人民币哪天崩溃,拿在手里变废纸,一定要我们用等值的农产品或者贵金属来换。反正折算下来要接近人民币五万元一辆,抗美援朝时期苏联给我们优惠半价,就那还是赚的盆满钵满。没法子,谁叫我们造不出呢。小强也没啥多想的,在2010,汽车这玩意,有了底盘、发动机和变速箱这三样,农民也能造出来。但是在1949,材料很棘手,就是搬个变速箱或者发动机生产线回去,你的铸造原料和各种零配件怎么解决呢,毛爷爷的伟大之处就是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没有一个体系支撑,那就是再好的生产线也只能停产。还是先以买代造吧,不过应该让工人们练练手,为以后的制造打基础。于是小强在阿里巴巴上采购了一整套的车辆装配生产线,这条生产线自动化程度一般,但要放在1949那就是世界第一,光是200万一条的流水线小强就采购了十条,这种流水线是90年代的技术,大约5分钟出一台车,和现在那些大厂一分钟一台车的总装车间流水线差远了,十条流水线负责各个部件的组装,最后总装,五分钟一辆车没问题。南都一家名叫震川机械自动化厂接下了单子,保证按照小强要求,把流水线装配流程拍成光盘,并写成详细装配流程说明书。这样最后总价定为3200万人民币。这条流水线一旦投产,可以用采购来的各种零部件组装生产卡车,只要稍加调整,组装生产其他车辆也是没问题的。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生产线装配完成和工人培训完成试生产,半年总要吧,效率高的话三个月也是要的,那么眼下还是要先采购一批卡车解决燃眉之急。小强立刻开始了车辆采购,他联系了之前打过交道的一汽华北总代理经销商赵国庆,一听小强要做大单采购,赵国庆二话没说,同意带小强直接和一汽解放卡车的国内销售主管商谈。小强回到家收拾了一小包换洗衣服,按照约定与赵国庆在机场碰了头,买了机票两人乘飞机直飞常春。一汽解放卡车的国内销售主管看在小强采购量大的份上,还是挺好说话的,最后定下来以8万元每辆的销售价格,卖给小强简配的载重10吨解放J6P载货中卡一万辆。为了给大炮配上牵引车,小强又采购了5000辆简配解放J4R中卡,每辆6万元,这款牵引车牵引总质量15吨,用来牵引十吨不到的火炮那是小菜一碟,就是火炮和牵引车都陷进泥潭,靠着另一辆牵引车也足以把他们都拉出来。这样在花了11亿后,小强把1949的运输能力给翻了个倍也不止。载重才6吨,满载后跑的又死慢的嘎斯卡车从此可以退出1949的中国市场了。粮食一直是新中国的心头痛,在副食品匮乏的年月,人均消耗的粮食是大量的,那年月干体力活的人吃起饭来用的都是今天我们家里汤碗大小的盆子,没有油水,没有肉,只靠吃粮食,今天我们三口之家烧上半电饭锅的饭,甚至可以吃到第二天,要是换了那时候干体力活的工人,一顿就能吃掉,还未必吃饱了。因此粮食在那时候对于老百姓来说是最重要的,没有之一。袁隆平院士培育的籼型杂交水稻,被外国人誉为“东方魔稻”,1980年,以中国第一个农业技术专利转让给美国后,通过对比试验表明,中国籼型杂交水稻平均亩产比该国水稻良种增产165.5%~180.3%!杂交水稻的出现根本解决了了中国人主食口粮的紧张,因此,这是必须引进的技术。小强在从常春回到北都的飞机上就这样决定了。好在这年头,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当年美国用20万美元的代价得到了杂交水稻专利的转让,今天小强一打听,也就200万人民币就能买到,不过小强还是找了家信得过的单位,湖暖省农科所。小强在北都机场下了飞机,没回公司,直接买了去湖暖省的经济舱机票,厦航的空姐很热情,给登机后立马睡着的小强盖上了毛毯,他实在是太累了,这辈子最怕出差的小强,对于旅途只有一个反应,困,非常困。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波音738飞机抵达了常沙黄花机场,小强下了飞机后就直奔湖暖省农科所,之前电话联系过这家单位,对方在专利转让方面在国内是属于力度比较大的,这可能是对方在技术上比较领先的原因吧。现在的研发机构,一般有了新技术后,手里差了一代或者两代的技术就想要转让掉换些钱。在小强说明来意后,对方也不含糊,双方商定,用3000万的转让价格,把5种杂交稻的技术专利和资料,外加育种设备等给小强买了个全,早稻品种?要了!中稻品种?要了!晚稻品种?也要,耐旱的耐寒的统统要!此时我国新研制的杂交稻已经是第三期超级杂交稻了,亩产突破900公斤,小强买的只是目前国内市场普通常见的杂交稻技术,亩产平均也就是600-700公斤左右。不过比起49年亩产只有200公斤左右,这简直就是个超级炸弹!按照资料说明,如果纯粹施有机肥,不用化肥,亩产只有400-500公斤,就这也够化肥基本不能自理的1949享受粮食丰产的幸福了。49年我国水稻种植面积大约25亿亩,每亩需要1-1.5公斤种子,杂交稻种平均价格为每公斤20-40元不等,小强咬牙算了一下,一亿亩的种植最少也要20亿元的种子费用,如今手里这些钱要省着用才行,那就一亿亩吧,选择产量最高的中稻种子,买它10万吨。小强问湖暖省农科所姚所长,能不能提供这么多种子,听说了小强的用量后,姚所长大惊失色,难道是世界上哪一个国家要全面改种水稻吗?要这么多种子!水稻种子是有保质期的,今年不种,明年你当饭吃吗?不过话说回来,卖货的还怕人家买得多不成,天底下没这个理。农科所立即联系了隆平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一听要这么多种子,隆平高科的董事长都被惊动了,当小强和农科所的领导一起来到隆平高科公司时,高层全都出来夹道欢迎,就差敲锣打鼓了,人家2010全年的杂交稻种销售营业收入才5个亿多一点,这买卖要是谈成,直接就奔着20亿去了!最后一番讨价还价下来,公司决定以20亿元的价格给小强10万吨优质中稻种子,外加转让三个品种的高产小麦良种培育技术。1949的小麦平均亩产才40公斤冒个头而已,此时的新品种小麦亩产已经是达到了750公斤左右,要是高水量肥料管够的情况下,突破1000公斤也有发生。“这20亿花的值!今后新中国的老百姓再也不用靠吃小米过日子了。”小强签好合同之后,登上了回京的航班。 第四十八回 验收【48】验收小强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下东航的飞机,来回这么飞来飞去的折腾着实叫人疲乏,好在隆平高科公司给买的是头等舱,睡觉的环境还算不错,少了很多走来走去的,也没有孩子的哭闹嘈杂。但一路睡回来的小强还是有点睡不醒的样子,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肌肉和关节都有股子酸酸的难受劲。这次回到北都之时已是2011年的1月4日中午,小强刚到公司就得知,之前采购的海军舰船已经按照要求停泊在添津码头等待验收,小强赶紧从屁股还没捂热的公司旋转靠椅上将自己拔出来,苦着脸赶到国防*部和袁将军会合,然后马不停蹄的奔赴添津而去。添津新港是一个正在按照建设计划一步步成型的新港口,它紧贴着老添津港,比起旧码头来,他的停泊能力要大的多,这里突出入海的码头其实是填海而来的,在过去,这里的所在,只是一片无际的海洋罢了。新港东北部这里刚建完没多久,集装箱门吊设备都还没来得及安装,码头上没有什么货物,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军车孤零零的散落在有如十几二十个足球场一字排开那么大的码头空地上,这一眼看去无遮无挡的景象让人身心舒畅,不禁想要开辆跑车在这空地上甩甩尾,撒撒野。吹着微微海风的小强此刻禁不住哼起了自己都听不懂的小调。远处的泊位附近已被海军封锁成为禁区不许任何人靠近,小强随同袁将军和海军有关人员一艘艘的参观验收这些在码头上停靠的整整齐齐的军舰。111艘军舰在码头伸向海洋的岸坝上排列的密密麻麻,仿佛是树枝上的叶子,又仿佛是芯片下的针脚,场面这叫一个壮观。几乎把新港这东北部一片的泊位给塞满了,有的泊位基本就是几艘船并排挨着停靠着。所有这些军舰都在接到被出口通知后都送去船厂做了刮船底处理,不管是什么军舰,只要在海里航行,时间一长船底就会长出海洋生物,这些附着物的主力军就是藤壶,那玩意吸得老紧了,第一代死亡后并不脱落,第二代又第一代的石灰质硬壳上继续生长。放任不管的结果是会导致航行阻力增加,造成船只航速下降燃料消耗加巨。虽说每次保养都会在船底刷上专用的防污漆来防止海洋生物附着,可这也只是减少了附着层增加的速度罢了,并不能实质性解决附着问题。这次出口的所有军舰在船底厚厚的海洋生物被清理后又做了简单的补漆保养,其他方面,除了我军的舰号被用与舰体同色的油漆刷掉了之外,其他按照小强意思,未作改变。前几天飞扬军事网的论坛上就有个叫“合金背心”的网友在爆料,说是添津港新港来了一大批军舰,他隔着老远用炮筒子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网上,引起一些关注海军的网民们纷纷猜测,搞不懂海军这是要干嘛。这么多各式老型号的军舰出现在此,是要搞演习吗?有的网友说这是要开送别会,纪念这些老船光荣退役。有高人倒是看得明白,指出这些船只都被刷去了舷号,摘了旗,停在此而不入拆船厂,怕是要被出售了。再说小强这里开始一条条验收了,他哪里懂这个啊,就是给他条湖里开的小鸭子脚踏船,他也摸不清这船里的门道。在收齐了所有船只的说明文件和技术资料后,他就没啥想法了。于是乎他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只是一本正经的听着,偶尔点点头,问点二货才不懂的问题。他一边看着海军随行的那位欧阳上校滔滔不绝的讲解,一边用手里早已准备好的图章在军舰上盖着。袁克敌感觉小强很是无厘头,尼玛有在军舰上盖图章做验收的么?老子活了50多,从没听说过有这种奇葩勾当。他干咳了两声,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小强:“哎,我说,小强你这到处的盖图章干啥用的啊?这玩意盖过就算验收合格了吗?”小强大汗,心道我这不是被逼的么,又不好满船的拍血手印,那样太瘆得慌了,只得想了个法儿,这图章用的可不是普通印泥啊,小强之前买了个巴掌大小塑料盒,又买了好些女人用的卸妆海绵厚厚的一层层垫在里面,用自己的血把塑料盒给放满了!看着一块块吸饱鲜血的海绵,小强欲哭无泪,这可是111条船啊,大爷的,不这么干,我还等你们走了自己再一条一条爬上去放血不成!“嗯,是这么回事,客户那边要求我当场盖章验收,我琢磨着多盖点章,也是对客户认真负责嘛。”小强不着调的辩解道。袁将军和海军欧阳大校一听,奥!原来是这么回事!合着你是要用橡皮图章糊弄客户啊,那不能拦着你,你丫要能糊弄好了的话,这得省掉老子后面多少扯皮事啊。“小强,不知道这么些军舰你打算怎么运啊?”袁将军探起小强的口风来。“拖运?”小强答道。袁将军听着这话有点不着调,问道:“托运?哪家船务公司有这业务?”“我是说用船把他们一条条拖走,这么个拖运。”小强一边说,一边把手比划着,生怕袁克敌没明白他的意思。袁克敌没吱声,心道你个废柴,想的这叫啥玩意儿啊,这他娘叫主意吗?那样搞的话,拖到目的地得拖到什么时候?叫你送点人过来培训,之后连人带船一起开走,你丫偏偏不干,好嘛,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这一路拖过去,保不齐路上出点什么岔子,还不够跟着屁股后面修的呢。幸好货款都已经到手了,以后你爱怎么折腾我可不负责,这满船的SB验收图章可是你自己亲手盖的,回头你丫在海上遇见大风浪碰坏了可别来找我修。到时候你自己去和船厂谈修理费,厂里那帮兔崽子,非把你吃了不可。111条军舰的验收是个苦差事,验收工作足足干了两天才结束,这么爬高上低的折腾着,小强晚上睡觉腿肚子都抽筋。到了5号晚上,小强给家里父母通了电话之后,趁着夜黑风高,爬上一条小型登陆艇启动了血祭。一时间码头边的海面仿佛被挖出了一个个船型深窟窿,海水迅速从周围涌入进来,在窟窿中心互相拍打汇聚到一起,冲出一个个小浪来,立时把这些窟窿塞得满满当当的,海面上顿时看不出有补过得痕迹。 第四十九回 接收【49】接收穿过来后小强定定神,向添津老港方位极目远眺,1949的添津港就在不远处,港口灯火虽说都打开了,还是稀稀拉拉的,不过这显然是正在等待军舰的到来,不然港口半夜是不会开这么多灯的。小强按照之前仔细询问欧阳上校得到的指导,摸索着打开登陆舰上的探照灯,一道强烈的光柱冲天而起,不一会,远处老港的码头骚动起来,又有几处灯光亮了起来,铁皮口哨声传的远远地,连在海面上的小强都能听的见。一会儿工夫,就有六艘拖船亮着大灯驶了过来,远远地听见情报部许齐山不停的大声喊曹小强的名字,小强赶紧高声的喊回去,一忽儿工夫,拖船近的前来,船上大批军官跳上登陆舰又是研究启动又是折腾起锚,小强陪着闹腾了老半天,终于把船开了起来,小强和许齐山先随着一艘登陆艇驶向添津老港。船靠码头之后天边都发红了,眼看再过一会儿曙光就要射出地平线。此刻远处一艘艘船只还在我新中国稚嫩的海军官兵努力下起锚,靠着拖船的牵引下陆续漂过来。小强这边刚上岸,就被海军司令员萧镜光将军死死的搂住,萧司令员一把把拍着小强的后背,直把小强拍的龇牙咧嘴,心里直叨叨,这年头的领导怎么这么喜欢拍人那。萧司令的眼里发着光,兴奋异常,嘴里有点语无伦次的用湖暖乡音喊着:“干得好啊,小强,干得好,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哟,这家伙带劲啊,这家伙真带劲!那个,那个,谁带了酒?给小强来点,海边风大,驱驱寒。那是啥子炮!怎么这么粗哟!为啥子莫得炮口?嘿,那条船好大喽了,是战舰吗!那个是什么,派啥子用场……”小强见萧司令乐的跟老小孩似的,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一堆没头没脑连珠炮似的问题,这些怎么不是战舰呢,当然是战舰了,不过不是战列舰,那玩意现在没人用了。远处西拧号正在三艘拖船的保驾下缓缓靠过来,萧将军直接跑到了码头岸边登船梯旁等着,他站在那抽着烟,急的团团转,估计是想要第一时间跳上船看个究竟。小强累的要死,只想着早点开溜,回北都家里睡觉去,可看萧司令这架势,今天自己不把这些军舰介绍一遍,他是不会放自己走的。小强抱着早说完早了的心态,开始给萧司令和在场的另外两位海军高级将领介绍起这次引进的军舰来。“萧将军,这么着,我把这些军舰给你介绍一下,你大致了解一下这些军舰的战斗力情况,心里好有个底。”小强说。萧将军忙道:“要得,要得。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华东军区海军副司令员林遵,这位是安东海军学校校长邓兆祥。”小强赶紧打起精神来,面前这两位都是从国民党海军中率部起义的功臣,林遵将军是率领国民党海军第二舰队起义的首功,他策反了9条军舰,虽说其中6条不久就被国民党派飞机炸沉了,但是大大削弱了国民党的割据力量。林遵作为一个海军军官,专业素质没的说,他1924年就进入了烟抬海军学校学习,1929年被派往英国,先是在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校就读舰艇指挥,之后进入朴茨茅斯专科学校学习舰艇原理。1937年又被派往德国学习潜艇技术,可谓是新中国海上力量不可多得的人才。邓兆祥亦是赫赫有名,他发动了震惊中外的丛庆号巡洋舰起义,这丛庆号大大有名,标准排水量5200多吨,满载排水量达6600多吨,如果单就这个数据而言,小强这次引进的西拧号驱逐舰,也只有标准3250吨、满载3670吨排水量罢了,不过军舰之间要是有了代差,排水量也就是浮云了。但是在那个刚从舰炮向航母过渡的时代,这可是了不得的大船了,当初这艘船可是英国人为了抵偿被箱港英国当局代为保管中丢失的中国6艘港湾巡逻艇,而将该舰移交国民党政府充做抵账的。国民党当局将之改名“丛庆号”。在当时,“丛庆号”是国民党海军中最大最强的主力战舰,被视为“王牌”军舰,不仅军政要员纷纷登舰参观,连蒋光头都在舰上召开东北战区国民党高级将领会议。那时候的中国人,觉得终于有一艘巡洋舰了,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了,老蒋更是觉着这简直就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器,打起内战来获胜那是小菜一碟,所以只要有机会就想炫耀一下。那么说了半天,这丛庆号战舰到底强在哪里呢?其实她是英国“阿瑞图萨”级轻巡洋舰中的一艘。对于非军事迷来说,世界上舰船级别有很多,初入门者往往被闹得眼花缭乱,最后觉得艰深难懂而放弃了解,为了让更多的朋友加入军迷行列,我们来用白菜的方式说说这分级。这舰艇分级在大炮巨舰时代就已经基本定型了,水面舰艇中,满载排水量在500吨以上的称舰,小于等于500吨的为艇。水下的舰艇,无论排水量大小,统一称为潜艇。你看,第一步就是这么简单。接下来就把舰再分一下,能起降飞机的那就是航母,这大家都知道了;然后把剩下的舰按照个头来分,码子最大能安装最大口径舰炮的就叫战列舰;码子小点炮也小点的就叫巡洋舰,码子再小点炮也再缩缩水后就叫驱逐舰;驱逐舰再把个头和火炮缩缩水,那就成了护卫舰。你瞧,这舰艇分类一白菜后,就那么简单。不过这是大炮巨舰时代的分类方式,但是现代海军随着电子装备,武器装备,动力装备的飞速发展,旧的分类方式已经失去意义了。试问一艘排水量才两百吨的小型导弹艇和一艘排水量两万多吨的战列舰对上面,两者造价差了十万八千里,吨位差了100倍,可是小型导弹艇上装备的4到8枚对舰导弹齐射就能要了战列舰的老命,战列舰的大炮要是击中小导弹艇也是立即送丫上西天的事。那么,花大力气追求排水量,以安装更大口径火炮的思想无疑就是吃力不讨好。现代海军的造舰思维很明确,那就是想要得到什么战术目的,就按照这个目标来设计一种舰只,就像美国最近推出的武库舰、濒海战斗舰,英国的快速火力支援舰,德国的通用护卫舰,中国的056近海作战舰等等。 第五十回 代差【50】代差话说一圈又绕了回来,还是回到丛庆号强在哪里这个话题吧。这丛庆号属于英国“阿瑞图萨”级轻巡洋舰中的一艘,原本名叫阿罗拉号。装了四台主机,配上四台锅炉,每套功率16000马力,四套共输出64000马力,最高航速31节。小强引进的这艘旅大型驱逐舰西拧号只装了两台主机,和两台锅炉,但是却能提供高达72000马力的动力输出,服役三十年后锅炉稍稍老化,虽说不如刚下水时新舰的最高航速33-34节,只是微微下降,保持在最高航速32节,还是比丛庆号的新船还快。武器上比较,丛庆号装了马克13型152MM50倍口径双联主炮三座,分布为前面两个后面一个,马克16型102mm45倍口径双联装高平两用副炮塔4座,分布在后烟囱与后桅两侧;西拧号装了76式130MM58倍口径双联主炮两座,都在前部。口径差的不太多,但是数量上一个拥有14门火炮,一个是4门。丛庆号上马克13型的152MM双联主炮每分钟能发射8发炮弹,45度仰角时可以打出最大射程23317米,马克16型102MM双联副炮最大射速可达每分钟20发左右,最大射程19500米,按照发射炮弹数量来算,丛庆号每分钟可以发射208发炮弹。西拧号上76式130MM双管舰炮能够以每分钟15发的频率,轻松将炮弹打出23公里的有效射程,4管炮每分钟发射60发炮弹。从安全性上说,马克13和16型舰炮是敞开式的,而76式采用的是封闭式炮塔,在厚厚的炮塔装甲下炮手安全性很高。表面看起来似乎一个火力猛,一个炮塔防护好,那要是炮战,到底哪个占优势呢?其实答案是很简单的,西拧号就是不用导弹,见了丛庆号这样的二战时期巡洋舰,也是见一条灭一条,就是遇见皮糙肉厚的超级战列舰,打不沉也能把他打得甲板起火,浑身是伤。原因我来解释一下,其实总的来说,原因就是现代战舰和二战时期战舰基本没有可比性,以上的各种对比基本就是个伪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二战时的舰炮靠炮手手动炮击,所谓火控雷达只能只能给一个较为准确的方位参数然后让炮手自己调整,这个参数也就是大致的方向和大致距离,具体如何打到这个距离,要炮手自己按照射表计算。二战最好的战列舰美国的衣阿华号,才刚刚具有火控系统的概念,有计算机来计算射击诸元,用的还是什么“飞鱼”手摇式机械计算机,速度你就别指望了,那年头雷达采集的数据准确率也不靠谱,海战有效射程中开炮(也就是最大射程的三分之二距离),命中率达到百分之2就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至于其他的普通军舰,哪里有什么火控系统这个概念,对于火控雷达基本不感冒,只要能看到对手,基本就是观测员和炮长在搞基:“那边有军舰!近了,修正;远了,修正……”,接下来:“雷达发现那军舰还在!没沉,没沉,没沉……”而现代军舰实现微机化控制,比如旅大级西拧号在“黄蜂头”(343)炮秒雷达的导引下,火炮的自动化能力和精度是可怕的。西拧舰上装有陀螺仪可提供炮击瞬间船只的倾斜数据,火控雷达提供精确到厘米的三维坐标距离,电脑根据倾斜数据和火控雷达提供的三维坐标距离,自动计算射击诸元,在瞬间计算完毕并输入火炮,火炮通过电控高速自转和上下摆动,火炮独立的稳定机构使得火炮在射击时基本不受普通海况摇摆影响,海战有效射程内(也就是最大射程的三分之二距离)开炮命中率最低也有百分之50以上。即使在电控系统失效后还可以应用人工控制,按照电脑提供的射击参数,手动机械调整火炮角度方位,炮击精度没的说。另外现代舰炮讲究火力投送速度,射速慢就意味着下一次开炮时对手已经不在原地了,那么你的火炮射击参数就要改变。对于现代军舰的火控系统来说这不算问题,可对于1949年的军舰来说,射速慢意味着精度下降。152mm马克13主炮每分钟8发的射速注定了他是要打一下瞄一下的蠢物,要是能打中高速移动的西拧号真是叫做天上掉馅饼了。再科普一下火炮倍径,76式130mm双联装舰炮的倍径是58倍,而152mm马克13双联舰炮的倍径才50,106mm马克16双舰舰炮的倍径更只有45。由于管状火炮的弹头在炮管内受到推进药产生的气体作用时间愈长,炮口初速愈高,能量愈大,弹道也较为平伸,对射程也有正面的影响,因此理论上炮管的长度愈长愈好。再比较两门同口径的火炮的威力时,倍径的大小是一个很好的参考依据。倍径愈大表示炮管愈长,威力愈大。76式130mm双联舰炮的58倍口径,实际威力比50倍口径的152mm马克13双联舰炮要大得多。再加上现代火炮的科技水平比起二战提高太多了:炮膛材料和膛线设计都今非昔比;炸药的科技进步;炮弹的毁伤效应计算研究,比起二战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曾经有人做过非官方计算,两门同样口径的火炮,二战时期的那门火炮威力只有现代同口径火炮威力的四分之一,现实差距也许没有悬殊到这个地步,但是可以告诉大家一点,现代火炮的威力是二战时期火炮无法用口径来简单比较的。中日甲午海战时,日本七八条军舰围殴定镇两舰达数小时,定镇不沉……二战时期,三艘英国巡洋舰围攻德军施佩海军上将号袖珍战列舰,从黎明打到深夜,施佩海军上将号重伤不沉,逃逸……,三艘英国巡洋舰一艘重创回港,两艘轻伤不沉……今天的76式130mm58倍径双联舰炮,只要6发炮弹,就能把一艘3000吨级战舰打爆,它是全世界出了名的丧心病狂大威力舰炮……整合以上战例和资料可鉴,舰炮的威力上升发展速度,远远超过军舰的装甲防护能力发展速度。 第五十一回 代沟大大的【51】代沟大大的雷达方面,丛庆号轻巡洋舰装有271型对海搜索雷达,探测距离根据海况不同在15-40公里左右(其实15公里能发现任何目标就该谢天谢地了,15公里以外发现的大概得有个箱港岛这么大才行……);281对空搜索雷达,号称能探测200公里,实际上无数次被飞机从头顶上掠过还木有任何反应……;284型主炮火控雷达,号称测距达到16公里,282型副炮火控雷达,测距才6公里不到。前面说了,这些火控雷达基本就是摆设,叫炮长按着这个提示的方位和距离开炮,那就是等于浪费炮弹。这玩意也就是给炮长做个参考,让炮长在可视条件差的情况下可以开炮碰碰运气。海面一般来说的能见度不超过20公里,时不时的下雨起雾起浪的,火炮最大射程经常是个摆设或者是碰运气的手段。还有个要命的地方,由于海雾的腐蚀性和40年代电子设备犯二的根性,那年头的舰载雷达经常出现类似脑血栓的症状,设计理论上平均开机10-30小时就要故障一次,但是在现实中,情况可笑之极。连这个理论设计数据的零头都达不到,尼玛一个每次开机1-3小时就要抽风犯病的大爷啊!基本上各国战舰都是不敢一直开着雷达,只是开开停停,让这些大爷好好休息保养,几天甚至一周开一次雷达只为检查雷达坏没坏,这样的情况那是家常便饭。你听说过二战哪位舰长说过他靠雷达取得啥成绩?某些YY军文中把二战装了雷达的军舰描写的神勇无比……我哩个去你的……你丫就是发现了对手,照你丫写的,最大射程开炮第二轮就打出跨射,我哩个去你的……那年头的舰炮我在上一章说了,完全没有现代的雷达联动的概念,基本光学瞄准加手控,还有那年头的炮弹散布率……弹着点标注的细一点,一张80CM*40CM的A1海图不够用!你丫最大射程开个十轮,能有几枚近失弹就是很好很好的成绩了。而安装了细网对海对空通用搜索雷达、眼罩354专业对空搜索雷达、黄蜂头343火控雷达、方结352导弹火控雷达这样四套雷达的旅大级西拧号驱逐舰,对海和对低空有效探测距离,根据海况不同,在350-450公里左右,对高空探测距离更远。旅大级西拧号舰载的雷达干扰机,在1949是个逆天的玩意,这家伙一开机,50年代的雷达也就成了瞎子,雷达回波受到严重干扰,360度满屏雪花点。加上旅大1型的西拧号在设计时就考虑过隐身问题,又经过一次改装,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雷达反射,虽说减小的不多,但是比起完全没有隐身概念的二战军舰要强不少。所以西拧号对上1949的任何军舰,都享有优先发现权和优先打击权,海战有了这两个权利,你还要啥?隐身情况下超视距攻击,敌人连对手在哪都没看见,会死的很冤。一旦细网雷达发现目标之后,西拧号摸上去进入方结352导弹雷达的火控范围,西拧号上两座三联装最大射程达到100公里的海鹰2型反舰导弹可不是吃素的。在方结352火控雷达的引导下,海鹰-2发射后的目标捕捉概率高达98%,在飞行末段,导弹自带的导引雷达开始工作,导弹将下降到8米高度掠海攻击目标,对目标的自导命中率高达90%。对于这个年代毫无隐身能力的所有战舰来说,低空高速(平飞高度20米,飞行末段高度自动调整为9米,速度0.9马赫)几乎完全不可能被这个年代的雷达发现的海鹰-2,就是个超级杀手。至于摧毁力度……西方给海鹰取的代号为“蚕”式导弹……这个体型……土鳖的装药量是多么丧心病狂……你懂的……至于近战和防空武器,丛庆号装有40.5mm四联装“邦邦”炮2座,每分钟射速115发,有效射程仅1100米,这乒乓炮准头差、射程短、性能不可靠是出了名的,二战后英国不得不改用美国的40mm口径射速120发的博福斯高炮来改善防空火力,丛庆号后来还加装了20mm双联装机关炮两座。西拧号安装了4座61式37mm双管舰炮,每分钟射速320-360发,可360度全方位射击,最大射程可达8500米,高低射界从负10度到几乎垂直的85度,这个射速和射程,在还未到丛庆号主炮火控雷达距离(6公里)之内,就能把对方甲板和舰桥用炮弹洗一遍,“阿瑞图萨”级敞开式的舰炮结构将面临灾难式的后果。另外4座61式25毫米双管舰炮有效射程达到2800米,射速达到了这个年代无法企及的每分钟800-900发。组合了61式37mm和25mm舰炮的西拧号,防空能力十分强大。丛庆号这边还装有三联装533mm鱼雷发射管两组,此外还有深水炸弹发射架和扫雷器各2套。1941年还加装20mm双联装奥力根高射机关炮3座,20mm单管奥力根高射机关炮2座。简要对比了两艘军舰之后,可见丛庆号除了没有导弹之外,在这个年代还是火力很突出的战舰,大英帝国可不是什么好货色,阿罗拉号曾经被水雷炸伤,龙骨严重扭曲,在二战后就退出现役,被封存在朴茨茅斯海军基地,最后被草草修复抵价给了中国,改名丛庆号。丛庆号舰长邓兆祥的履历同样非常专业,从1914年至1923年,他先后在黄埔海军学校、吴淞海军学校、烟抬海军学校及南都鱼雷枪炮学校学习,之后1930年被送往英国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学习,之后又在英国鱼雷航海信号枪炮学校学习。邓兆祥和林遵等人这些有生力量的加入,对于新中国的海军建设是功不可没的,虽然丛庆号最后被老蒋派的B-24轰炸机炸的重伤,最后打开通海阀自沉,但是舰上官兵除了6人牺牲外,其他都保留了下来。丛庆号舰上服役的近600名官兵,都是1946年初冬前,抱着建设中国强大海军志愿,前往英国受训2年后,于1948年8月随舰归来的,足以填满西拧号280名定员编制。以丛庆号的火力来看,让这些船员适应掌握西拧号并形成战斗力,不需要花很多时间。顶多半年罢了。扯了些跑题话后,回到小强这边,他开始给三位海军栋梁介绍起西拧号来,在场的三位都是行家,这一介绍一分析,孰优孰劣泾渭分明,可把三个人听得抓耳挠腮,兴奋地几欲癫狂。邓兆祥和林遵两个听完小强关于西拧舰的长篇大论之后,立马打定主意,邓兆祥不想当安东海军学校校长了,林遵也不想干华东军区海军副司令了,两人都是一个念头,要作这西拧舰的舰长。等到西拧舰刚靠岸,不等登船梯架稳,三个老兵蹭、蹭、蹭的就抢着冲了上去,小强一看没辙,赶紧跟上去吧。三人是看看这里喜欢,看看哪里也喜欢,舍不得下船。西拧号内部看点实在太多了,就说这舰桥里各式仪表和微机就把三人看花了眼,问小强,小强也不懂,直接带三人去舰长室里取资料,让他们自己研究。“高科技啊,真是高科技,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战舰,照小强你说的,这船简直就是给个战列舰也不换!”邓将军兴奋极了。“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掌握操作,形成战斗力,首先要搞明白防空火炮的操作,舰上要有人24小时值班,。空军已经调来了一个歼五大队在北都机场,专门负责添津港防空警戒。”萧司令激动的说道。林遵根本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话,埋头在资料堆里拼命地往自己脑子里装操作手册、指挥手册、参数表。 第五十二回 出发吧!银色战鹰!【52】出发吧!银色战鹰!中国空军的战斗机一般四架为一个中队,三个中队组成一个大队12架战斗机,而三个大队又组成一个36架战斗机的飞行团。建国初期我国空军师为两个战斗机飞行团的配置,少数主力空军师则编满三个团。在小强这个蝴蝶翅膀的扇动下,此刻的新中国已经按照这个编制结构对空军进行了编制。在中央几乎一天一个电话的关心支持下,空军按照计划,已经在49年底前完成了百人上机的喷气式战斗机训练任务,五个歼五喷气式战斗机大队已经组建完成,两个被部署在北都南苑机场,负责首都地区的防空,更主要是负责添津港里的战舰的防空。而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将军在空军司令部的内部会议上,豪情万丈的宣布了空军1950年一二月份雄心勃勃的计划。即:“争取一切有利条件,必须在二月底之前完成对全国现有的202名飞行员的歼五喷气式战斗机上机训练。在会飞歼五的飞行员基础上,力争在二月底,完成一个大队的歼六飞行员飞行训练任务。在会飞歼五的飞行员基础上,力争在二月底,分别完成一架轰五和一架轰五甲鱼雷机的飞行员飞行训练与轰炸训练任务。人员上优先考虑选择以前飞过轰炸机或者运输机的飞行员。二月底前,力争完成对唯一的一架轰侦五的飞行训练和飞行侦查训练。”总结下来,就是“一个必须,三个力争”这次组建的战斗机大队,除了两个被部署在北都,另外三个歼五喷气式战斗机大队——整整一个空军战斗机团的编制被部署在浦海虹桥机场。用来制止国民党空军对浦海的轰炸。而部署到浦海的这个歼五喷气式战斗机团的副团长正是王海,由于他出色的完成了喷气式战斗机的首飞任务,取得了第一手资料,为百人上机训练任务圆满完成做出了很大贡献,王海被从大队长提升为航空团副团长,航空团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防范国民党飞机对浦海的轰炸。浦海距离台湾这么远,那么轰炸是怎么进行的呢?舟杉群岛,这个位于长江口以南,杭洲湾以东的岛屿群距离浦海不过一百多公里,国民党空军就是从这里出发,轰炸浦海的。舟杉群岛岛屿众多,星罗棋布,仅面积一平方公里以上岛屿就有58个。国民党三个军6万多人盘踞在岛上,历史上舟杉群岛解放战役从1949年8月直打到1950年4月19日,我人民解放军才全部解放所有岛屿。而惨绝人寰的2.6大轰炸就发生在这黎明之前,此刻已经先知先觉的中央指示,一定要提前化解这次轰炸,决不让历史按照原来的样子重演悲剧!王海的空一团按照计划在1月5日转场到虹桥机场,作为副团长兼第一大队大队长,他带着第一大队全体飞行员首先出发,12架银鹰依次从北都南苑机场拔地而起,每架都装满弹药全副武装,挂载副油箱,目的地是南都明孝陵机场,他们将在那里补给燃油,然后直扑浦海上空进行第一次巡逻警戒任务,直到掩护整个航空团全部转场完成。整个大队起飞十分顺利,12只利剑在9000米最佳巡航高度两两并排组成双机小队,以每小时800公里的最佳巡航速度向着南都高速飞去。南都明孝陵机场,国民党逃离大陆时最主要的起飞机场之一。这里,华东军区空军地勤人员在翘首期待。一月的南都阴冷潮湿,他们却都不愿意呆在机场候机室里避风,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跑道旁等待着我们的人民空军第一支真正意义上成建制的战斗机空击团的到来。“老哥,听首长说这次来的可是厉害家伙,一个团的战斗机转场那,乖乖,说是有36架飞机,这下老蒋可别想再往南都扔炸弹了。”一个裹着破棉袄却昂首挺胸,精神头十足的扛枪机场守备巡逻兵说道。这位老哥胡子拉碴,比那位说话的要粗豪得多,“可不是嘛,这回咱们的飞机来了,一定要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就是不知道来的是啥机型,能比老蒋的“野马”厉害吗?我这心还悬着那,你说老蒋要是这个时候来空袭咱们机场可咋办?”边上一名脸上满是期待和不安的中年军官开始听着两人说话并不吱声,可是听到这里却忍不住开喷了:“放你老何的狗臭屁,你个乌鸦嘴,老蒋今天要是来空袭,老子就罚你这个臭嘴刷一个月厕所。”老何被骂了,可是一点不怂:“是!只要俺们的飞机能安全完成转场任务,俺自愿刷一个月厕所。”他把枪往地上一立,立正稍息回答道。军官笑笑不再言语,他把头望向东南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蒋光头的飞机每次都是从这个方向飞过来轰炸南都的,从49年4月28日开始,基本上每隔几天,老蒋的B-24和B-25轰炸机就要来光顾一下,自来水厂被炸坏了,发电厂被炸了一半,铁路调车场被炸掉了,这些轰炸机在所有看着像仓库厂房的目标上空盘旋,投下炸弹后扬长而去。留下满目疮痍的城市给新中国的建设者收拾。解放军手里只有不多的一些射程有限的12.7mm口径高射机枪,零星几点火力,对着无限的天空,防不胜防。眼看着南都被炸的差不多了,老蒋把火力集中到了浦海,光顾南都的次数最近明显减少。但愿今天的转场一切顺利吧。正当机场所有人员翘首以盼之时,无线电中随着嗤嗤的电流声音,一个沉静坚定的男声传了出来:“1001呼叫塔台,1001呼叫塔台,请回话,请回话。”当孝陵机场的报话机收到这条无线电话音时,整个塔台几乎都沸腾了。“来了!来了!我们的飞机来了!”“嘘,安静,安静。”塔台中同志们一个个都赶紧不言语,但大家脸上的兴奋表情几乎都溢了出来,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到了塔台指挥的身上。 第五十三回 B-24凶猛【53】B-24凶猛塔台指挥杨沛强自抑制住自己激动地心情,他的脸上肌肉此刻都绷紧了。他用略带颤抖的清亮语声几乎是喊出来一般放声道:“这里是塔台,这里是塔台,我们听得很清楚,1001请讲。”“我编队已进入机场空域,请塔台引导”“塔台收到。”歼五上安装的短波电台,在海上固然可以达到最大1000公里的理想通讯距离,但是在陆地,由于地面情况复杂,障碍多,杂波多,只有几十公里的通话距离。同样,这个年代的飞机上基本都是这玩意。当然有的飞机根本都没有装任何通话器材。听见战斗机编队的短波信号,这就说明战斗机编队距离机场已经只有几十公里了,已经进入短波台的接收范围。杨沛赶紧按照雷达上大致的方位报出王海大队的大致坐标。要不是小强上次带回几部雷达,中央从中分给了南都一套HQ04防空雷达车作为机场导引设备,此刻南都孝陵机场只有用土办法,烧几个橡胶轮胎,用黑烟指示方位了。此刻整个机场内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在找飞机,几乎把脖子都伸断了。“那里!我看到了!那里是飞机!飞机!”机场内一个年轻的娃娃兵突然跳了起来,指着远处大声叫道。这年头没有高楼大厦,只见远处天际云层中不断地有一个个亮银色的灰点两两钻出来,他们的高度在不断降低,地面上的人们看的越来越清楚了。“1001报告,机场可见,请求降落。”“准许降落。”杨沛终于把肚子里憋了半天的这最后一句蹦了出来。靠着分别装在机场跑道延长线两头的向上垂直信号发射器,歼五的信标机一旦接收到两点一线的重叠信号,就在飞行员耳机中发出嘟嘟声,帮助飞行员笔直的对准了跑道,即使在夜间也能准确降落。小强早在和袁将军商谈交易细节时,就已经把该要的东西都要了个遍,不然的话,没有专业的机场设备,起飞降落的风险就会成倍增加。随着一阵阵呼啸和发动机的轰鸣,银色战鹰一架接一架准确的滑降在跑道上,在跑道的尽头缓缓地沿着弯路绕180度转弯,拐入与跑道平行的起飞准备滑道,每降落一架歼五,地面上的人们就爆发出一声震天价的欢呼。机场上的人们,有见过世面的有没见过世面的,但是大家都是见过飞机的,不过喷气式飞机大家却是头回见到,顿时就七嘴八舌议论开了。“老哥,我说这飞机怎么没有螺旋桨啊?屁股还直喷火。”破棉袄说。“是啊,我也搞不懂,这没有螺旋桨怎么飞啊?屁股这么冒火不得把飞机烧了?”胡子大叔也是开了眼。“你看他下来地上还屁股冒火呢,这跟二踢脚似的,是装了哪吒的风火轮吧?”“去你的,这又不是说书,啥风火轮哩,人管这叫科学技术你懂不懂。你看那身上还画着红五星嘞!这是咱们的飞机!”这位说到后半句,不知咋的就吧嗒吧嗒的掉了眼泪。“连长,这飞机看着真过瘾,可带劲着那。比那带螺旋桨的要过瘾。”“嗯,别说你,连长我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样的飞机,头上没个转轱辘风车,光靠屁股喷火就能飞,真是头回看见,那个红五星真好看。”连长看着飞机,心里快活的如喝了蜜似的,眼里却也泛起了模糊。满场的守备部队都瞪着眼想要把这飞机看个究竟,又不能上前,只得在各自岗位上干瞅着。地勤人员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车车从苏联进口的航空煤油早早的在机场准备滑道上停放成整齐的一列,见到第一架刚刚停稳,地勤就立即冲上去,在北都经过歼五燃油加注培训后先期赶来南都的地勤官兵,戴着厚厚的手套一涌而上,飞快的取下副油箱,加注起燃油来。歼五的无线电罗盘是在70年代经过黎明厂更新后的产品,时不时有点小毛病,好在编队飞行,总不可能每个人的罗盘都坏了。更新过的罗盘比前苏联的原型要稳定得太多,准确率也提高了太多,前苏联的无线电罗盘实在太坑爹,导航误差正负三度都做不到,故障也是不断。无线电罗盘通过接受地面无方向性导航设备(简称NDB)提供的无方向性长波作为导航信号,该信号与AM广播频率相近,所以飞机也可以接受当地的无线广播台作为导航信号,比如日本在轰炸珍珠港时就是接受当地的无线广播电台作为导航信号的。除此之外歼五还有个磁罗盘用于导航,不过这玩意依靠的是地球磁场,精确度太差。此刻降落的是十架歼五,王海带着他的僚机还在机场上空低速盘旋警戒,防止出现意外的空袭。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对,是空袭。“呜~~~~~~~~~~~~~~~~~~~~~~~~呜~~~~~~~~~~~~~~~~~~~~~~~~~”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怕什么来什么,这当口,偏偏老蒋的月经来了。本着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思想,老蒋空军这年头轰炸大陆都是基本不用战斗机护航的。神马战斗机护航,弱爆了,知道浪费俩字咋写吗?土鳖有个屁的空军,统共就那几架破烂飞机,不是腰肌劳损就是腰椎间盘突出,还都在北都和东北挺着尸,土鳖跟护眼珠子似的护着那几架破烂货。靠那些破烂,护北都都护不过来呢,南边根本就是俺老蒋天下第一,呸,我说错了,是天上第一!今天来例假的是老蒋的美援轰炸机中队的两架B-24轰炸机,也是他们倒霉催的,赶巧碰上土鳖这里鸟枪换五爷……这年头,秃子喝凉水也塞牙。上次轰炸南都距今已经是将近一个多月了,被炸的几乎瘫痪的南都已经没有什么轰炸价值。但人家呆湾空军司令部很蛋疼,按照计划,他们已经准备在二月对浦海发动大规模空袭,计划是已经制定了,秃子也亲自批示“真尼玛天才的计划!”当然,秃子原话肯定不会像我这么文明,总之大家伙知道是这么个意思就得了。可是呆湾空军司令部觉得吧,要是不整点妖蛾子出来,怎么能显出自身的战略水平和指挥艺术已经进化到了新高度呢?于是一份天才的计划首先出炉了。咋整捏?那就是先骚扰轰炸南都,麻痹(真不是骂人)土鳖一下,让土鳖仅有的几条12.7mm口径防空机枪不敢挪窝,之后再出其不意,集群出动,把浦海炸成一片火海。为了保证轰炸浦海的计划有隐蔽性,这两架B-24还不是从舟杉群岛出发的,而是从呆湾千里迢迢赶过来的,长途奔袭将近900公里。对于航程长达5100多公里的B-24来说,倒也不算啥,护航的两架P-51野马腿太短,小野马同志那区区1300多公里的航程,过去了就别想回来了,所以只是装模作样的护送这两位悲催的大爷过了海峡就返航了。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中国人寿为您……,那话怎么说来着?反正吧,我觉着,怎么说都不足以形容这两架B-24的苦逼遭遇。话说这B-24轰炸机,正常情况下可以携带6吨炸弹出击!它可是国民党空军轰炸机的主力机型啊,抗日战争后期,随着美国对日宣战,跟着美国驻华空军进驻了中国。曾经从成都出发,轰炸过河北唐山的开栾煤矿。老蒋那时候看着这玩意儿很带感,见天的琢磨着,要是有了这玩意儿,可不得把土鳖炸出翔来么,偷笑着从干爹那里搞了48架过来,此时抗战已经结束,这48架搞来,我不说你也明白,究竟秃子是要坑哪位爷,要不怎么说,丫就是一肚子坏水呢。这48架B-24先后陆续有三架投诚我军,第一架刚投诚,就被秃子派两架P-51和一架B-24尾追跟过来,报复性炸毁了。吃了亏的土鳖,后面两架一投诚,就都被护蛋似的压在屁股底下宝贝着,不过没有配件能替换,所以基本舍不得用,到了52年就基本搁着报废了。这装了四台涡轮螺旋浆发动机的B-24最高速度才每小时470公里,巡航速度只有每小时346公里,而仅仅巡航速度就有每小时800公里的五爷,掐它就跟叫花子摁臭虫一样,黄浆子都把它挤出来。你说轰炸机飞得高战斗机打不到?这B-24撑死了卯足劲飞到升限才8500米,五爷翻它个个,16000米,那高空高速不是吹出来的。还想继续用空袭屠杀老百姓恐吓新中国,秃子可以洗洗睡了。 第五十四回 后上前置攻击【54】后上前置攻击“这里是塔台,这里是塔台,1001收到请回话。”地面塔台的引导员杨沛浓眉紧锁,急促的呼叫道。当在雷达上发现东南方向有迅速接近的飞机后,杨沛立即明白是敌机来空袭了,他本能的第一反应是赶紧通知领导拉防空警报,让南都市民及时疏散隐蔽。第二反应才是通知空中正在盘旋游曳巡逻的王海。“1001收到,塔台请讲。”王海在歼五上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城市里拉响的警报在空中虽然听不见,但是明显可以看到城市几个地方已经冒起了浓烟。王海在做飞行员之前,是我军某部的排长,根据多年的战斗经验,他判断这是我地面部队为了影响敌机视线而点燃的发烟物,一般是稻草或者旧轮胎等燃烧后能冒出浓烈黑烟的东西。“敌机空袭,雷达显示两个目标,方位东偏南37度,距离你机大约30公里。重复,敌机空袭,雷达显示两个目标,方位东偏南37度,距离你机大约30公里。”杨沛迅速报出他从雷达上读取的数据。“1001收到,1001准备出击,请首长下命令。”王海回答道,他低眼看了一下油表,此刻副油箱中的油料已经用罄,歼五已经开始使用机内燃油。机内燃油还有大半的,一路飞来九百公里之后,歼五还有可供飞行几乎600多公里的燃油。你要是算的快就会问,那副油箱挂的700升燃油倒是能飞至南都,可是挂载副油箱后耗油量也是增加到了几乎两倍啊?风阻和重量都增加了嘛。可你忘了个前提,王海他们是转场飞行,不是进行巡航,一路飞过来都是采用转场飞行的节油模式在进行,基本都是半油不到甚至30%油门的维持飞行模式。因此,转场的飞机油耗基本是平时的80%到90%,这是歼五,有的机型转场油耗不过是一半罢了。杨沛作为塔台指挥,是孝陵机场最高指挥官,他此刻有些犹豫,“1001和1002长途飞行之后,还有没有能力打空战呢?”但是他嘴上不加考虑的脱口问道:“1001,1002你们报一下自己的剩余燃油。”“报告塔台,1001副油箱燃油已经用完,机载燃油基本是满的,作战两小时没有问题。”“报告塔台,1002和1001一样,我的机载燃油也是满的。”王海和他的僚机董红军二人双双迅速报出燃油保有量。杨沛听到他们的回答猛地下定了决心,根据他的经验,老蒋必然是派出了轰炸机过来,两架轰炸机对上两架战斗机,即使不能取胜也能把对手迫退。“1001,1002,我是塔台,我命令你们出击,争取击落敌机,注意安全。”杨沛最终做出了他一生中第一个空战命令,也是新中国第一个喷气式战斗机的作战命令,这个命令将永载于这个时空的新中国空军的史册上。“1001收到。”“1002收到。”王海和董红军这时心里的兴奋劲就别提了,但是身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你必须永远保持冷静和敏锐。王海沉静地嘴角延伸开来,左脚发力放平原本倾斜的脚舵,拉正操纵杆稍推*油门,几个战术动作一气呵成,飞机顿时从高空大周径盘旋姿态改出。这歼五的脚舵有如一个横放的跷跷板,一脚用力,另一只脚就被抬起。操纵很灵活。盘旋在机场上空的歼五此时有如在绕圈中突然被运动员脱手放出的链球一般,从旋转的圆上突然直接切射出。在冬日上午9点的南都高空,艳阳照射下,两道银光从机身反射到地面,共和国之剑,出鞘了。董红军跟着王海,两机一前一后急掠而去。董红军是王海所在大队中训练水平最高的几名飞行员之一,从初学飞行开始,他就有种过人的意识和胆量。所有训练动作,只要王海首飞之后,给大家说一遍要领。接下来他一上机,立马一把过。没有胆怯,没有犹豫,轻重把握,拿捏得恰到分毫,如果说有种人是天生为飞行而生的话,董红军就是其中一员。他和王海的差距,只在于飞行时间和独立处理新问题的能力和经验。王海担任副团长后,就由他顶替担任空一团一大队大队长。王海虽然担任了副团长,但是空军和陆军不同,空击团的副团长是任务极重的,可谓是“首飞用我,首战用我!空中拼刺刀,干部带头上!”所以此战对于王海而言,那是舍我其谁!30公里对于巡航速度每小时800公里的歼五而言,只是136秒的距离,也不用开加力,王海和董红军降低高度到2500米,一分多钟后,按照塔台导引,从蓝天背景的衬托下,两人依稀发现了也在3000米高空,前后排列成45度斜线飞行的两架B-24,显然对手还没有察觉出,银翼杀手的钢刀已经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了。此时的能见度很高,加上四发的轰炸机体积庞大,战斗机先行发现对手很正常。目测双方距离大约6公里,作为“半雷达”,歼五标准型的雷达也就是只能用来测距,只有歼五甲型号,装备截击雷达,最大搜索距离6公里,截获距离1公里。此刻两人驾驶的虽说正是歼五甲,但尽管肉眼已经发现敌机,但是雷达还未能发现目标。王海命令董红军:“1002注意,我们绕后,拉到他们上面后滑下来我从外侧下去斜抄,你追尾滑下去攻击,注意判断好对方航线,找准航线上的前置攻击点,集中火力先把后面那架打掉。尽量追到300米近距离再开炮,另外要注意敌机尾部和背部的机枪。董红军简洁的回答说:“1002收到。”两机迅速机动,拉起至3500米左右同时弧形绕后切入B-24航线上方,机炮测距雷达显示,此时双方距离只有3公里了。而此刻的B-24,居然还没有发现这两个索命的金刚。王海一声令下:“加速进入前置攻击点。”两把喷火的钢刀顿时飞也似的从正后方斜后方两个方向向下砍去。你肯定要说B-24也是够迟钝的,其实这也难怪,这B-24除了飞的远装得多,就没啥优点可言,这种4引擎飞机操控困难,让人精疲力竭,除了飞行员体力之外,没有任何电动或者液压辅助的操纵。十挺12.7MM口径机枪被分装在六个面上,机头、机尾、机背、机腹、机身左右,倒是全方位防护了。它没有雨刮器,下雨的时候,飞行员只能把头贴在舷窗上去观察。在3000米的高度只能借助氧气面罩呼吸,冰冷黏*湿,伴有刺鼻的橡胶和汗水气味。在6000米或更高的高度,温度低到零下40度甚至低到零下50度,可飞机上没有暖气。狂风吹进飞机,尤其是从机腹开的射击洞位置吹进的更猛烈,如果机腹的人光着手摸机关枪,皮肤会冻到金属上。机上没有洗手间,只有两个方便管道用来小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但几乎不能用来撒尿,因为这些飞行员穿得太厚了,掏不出小鸡*鸡……。因此虽说B-24可以拉到最高达到8500米高空飞行,可是零下四五十度的低温实在是太煎熬了,机上10个机组人员呢,谁愿意受那罪啊?基本上呆湾的B-24都选择3000米的高度飞行。而这些情况也都早就通过投诚的那几架B-24上的飞行员告知我空军部队了。B-24面对面时未能用雷达发现歼五,这就注定了他们在歼五绕后偷袭过程中更加不可能发现,因为这时的机载雷达除了基本性能差、抗地面杂波能力差外,它还只有机头正半球左右各60度的探测范围,一旦被战斗机饶过这个角度,再想发现对方,只有寄希望于机组成员肉眼观察足够仔细了。 第五十五回 终结者董红军【55】终结者董红军新中国的飞行员们都牢牢记得,空军发下的新教材上第一页写着一个皇牌飞行员的话:对于射击时的机动占位,最好的方法就是俯冲增速,进行快速占位,迅速击落敌人,然后拉起飞机。其秘诀之一就是在一次接敌时将其击落。可以从侧方,也可以从后方进行攻击,我常常是在距敌50米的地方开火。————德国空军少校、名列第七的王牌飞行员埃里克、鲁登道夫(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取得222次空战胜利,其中一次空战击落13架敌机。)(491工程空军教材组)对于最高速度可达每秒300多米的喷气式战斗机而言。空战时间是以秒计的,王海和董红军此刻虽然紧张,但其实胜利已经到手一半了,眨眼间,在空中抛掉了副油箱的亚音速喷气式战斗机歼五就冲到了开火位置,王海和董红军算的很准,都测出了几乎一样的大概攻击点,微微修正后,机炮死死的咬住了B-24,此刻B-24的硕大体积,已经把歼五的机炮瞄准镜晒得满满当当。就连整个正面挡风玻璃都被他填上了。小臂粗细的37MM与两门23MM航炮雀跃着喷出烈焰,核桃般大小的炮弹激射而出,它们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如果它们能说话,此刻一定是在高喊“你们这是自寻死路!”马放南山多年后的老歼五能够再次面对真实的对手,几乎让这全金属机器拥有了灵魂,重生的喜悦让歼五呼啸着颤抖着,发动机怒吼着喷出足以灼熔钢铁的高温焰柱。它是如此的激动,如果不温柔的控制住缰绳,这机器一定会飓风般席卷上去,用机翼抚摸面前的对手。王海首先开火,一个一秒的点射之后,B-24左侧翼根居然被炸出了个大洞,燃油从机翼中断裂的管路中喷出,在机身上爆燃着。机内中部舱室的三名机组成员被航炮当场炸死,但是噩梦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董红军来了。追尾俯冲的董红军事后被认为是这次空战大戏上集的终结者,他的攻击意图是从机首进入瞄准镜开始扫射,直到B-24从他的瞄准镜中消失。这时间也就是短短的一秒都不到,董红军却轰击了两秒之多。原因很简单,他提前开火了……歼五屠夫般的三门大口径机炮整个把B-24从头部驾驶室到尾翼挂的炮台锯了一遍!歼五那大口径的机炮,可以击穿当时所有飞机的结构,这是当时同为喷气式战斗机的美军F-86“佩刀”上6挺12.7mm机枪不可比的。如果今天皮糙肉厚的B-24遇上的是用机枪的F-86,怕是没这么容易翘辫子,对于F-86的机枪而言,最佳攻击模式是打B-24机翼和机翼上的螺旋桨发动机。而歼五的两门23MM机炮和一门37MM机炮一点也不忌口,牙好胃口就好,咬到哪里,哪里爆穿。这机炮的穿爆破轰和机枪小鸡啄米似的打眼不一样,有点凶残,少儿不宜。毛熊的设计思路一向很简单,既然打中了,那就该击落才对。神马?你说击伤?毛熊表示没兴趣。两架歼五上的机炮装的都是高爆杀伤燃烧弹,考虑到这年头的飞机皮薄,并没用穿甲弹,事实证明,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歼五的机炮射速太高,按照射速计算,9秒就能把机载300发航炮弹药全部打光,一秒33发航炮的倾泻量,这架B-24基本就是照单全收了。此刻董红军并不知道,他的这次攻击造成这架B-24全体10名机组人员中,尚且还活着的7人全体死亡,一个也没活下来。这架B-24带着滚滚浓烟和爆燃开始做高台跳水,自旋着一头扎了下去,老蒋的一张25万美元支票顷刻报销。与此同时,地面上孝陵机场,众人还在焦急的等待天空中传来消息。此刻另一架B-24终于睡醒了一般,发现了我军战斗机的存在,看着后方的那位伙伴,悲惨的一生在几秒内就终结了,这把头里开道的这架长机给吓坏了。机长主驾驶员用尽浑身力气拼命地喊着:“把炸弹扔了!快!把炸弹扔了!”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拉起机身,准备把飞机拉到高空,摆脱战斗机逃逸。此刻这架B-24轰炸机上所有人都慌了神,机舱里,其中一个机枪手直接就尿在了裤子里。他不是飞行员,是从陆军选进来,配给B-24当机枪手,这一路飞来,他早就憋着泡尿了,可天上实在太冷,连体的帆布衣外面扣着粗大的皮带,帆布衣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棉衣棉裤。这小子琢磨自己实在没能耐,掏不出鸡*鸡来,就憋了一路,这一吓,顿时裤裆里热乎了起来。机上所有六个方位的机枪全部开起火来,但是很悲哀,没有一个看到敌机在哪的,只是疯狂的朝着机外的天空胡乱扫射。听到机长叫投弹,大家猛然醒悟,是啊!赶紧逃跑吧!供军有战斗机!赶紧把重的玩意全扔了!机内的投弹手,疯了一般死命的扳下地上开启投弹舱的操纵杆,六吨炸弹倾泻而下,呼啦啦全洒在了南都郊外的农田里。轰炸机甩掉了包袱,猛地跳了一下,机体跃升速度开始加快。王海和董红军明白,第一次攻击圆满完成任务,接下来该对敌最后一架轰炸机发起攻击了。王海首先向地面汇报情况:“报告塔台,我小组已成功击落敌轰炸机一架,现在开始追击另一目标。”当塔台的报话机中清晰传出王海的汇报后,整个塔台二楼沸腾了,大家欢呼着,兴奋中口里嚷嚷什么的都有。“好!”“干得好!万岁!”“MAO主席万岁!”“解放军万岁!”“共产党万岁!”各种口号此起彼伏,同时有人迅速的往楼下跑,冲出塔台向外边等候消息的人们大喊:“打下来一架轰炸机!打下来一架轰炸机!”塔台外顿时人声鼎沸,声浪一阵阵的浮起来,人们脸上的满足与自豪,就像过年吃了红烧肉,自家儿子中状元一样,骄傲啊!人民的军队再也不是以前那般,可以被人轻易飞在头上拉屎拉尿了!向地面汇报完毕,王海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手上毫不迟缓,迅速拉高飞机。同时无线电通知董红军:“1002,干得漂亮,老办法,干掉下一架。”“1002收到。”董红军说罢会心一笑,踩下右舵,左手猛推*油门到底,右手轻拉操纵杆,灵巧的在空中做了个大弧线盘旋拉高。只用了一分钟不到,两机修正结束,一分30秒之后,两机再次闯入压制攻击B-24的高空航线,钳形的向目标俯冲过去。 第五十六回 跳伞和大油田【56】跳伞和大油田一分半钟,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对于呆湾空军正在逃窜的这架B-24而言,那简直像是过了一个小时,投完弹的B-24内人心惶惶,大家都在考虑一个问题,这次还能活着回去吗?机长满头大汗的操作着笨重的轰炸机,他一直在试图把机身拉得更高,四个发动机的油门已经是被他全部推到底了,他还不放心,又使劲的往前狠命的推了推。,这可是百分之一百零九的输出了,对于B-24来说,最多维持2分钟就会自动跳掉,发动机受不了这样长时间加力。可是B-24实在太笨重了,即使扔了炸弹,开了加力,它的爬升速度还是在每秒十米不到,更何况他现在的对手是战斗机,你见过比战斗机爬升快的轰炸机么?战斗机倒也罢了,还是喷气式战斗机,这可怎么比。要是换了一般的螺旋桨战斗机,8500米高空是飞行员无法接受的,难度有三:首先,零下50多度的严寒。其次,在空气稀薄状态下,螺旋桨飞机速度会下降,甚至可能失速。第三,二战后期的战斗机可以飞到这个高度,二战前期的飞机实际上要够到这个高度很费劲的。另外飞行员如果没有吸氧气,这个高度可能窒息。但是这对于喷气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所以,对于这个曾经炸死炸伤很多我军官兵的轰炸机组来说,还债的时候到了。此刻呆湾轰炸机上所有的机枪手倒是睁圆了眼睛,简直恨不得长三只眼,使劲的往外瞅着。但事实上对于即将发生的俯冲攻击,只有飞机尾翼下部和机背上的射击孔,两挺双联机枪有攻击机会。五爷实在飞得太快了,之前成功的捕食,让这两条猎犬兴奋地呼啸尖叫,它用机翼上左右各三条利爪,高速划破苍空的疾风,围猎般逼近对手。两千米时B-24的机背机枪手发现了这两条尾部吐着火舌,兴奋逼近的天敌,机枪手疯狂的扫射,可是机枪头上的瞄准圈实在难以套住高速移动的目标。此刻机尾的机枪手也发现了歼五,加入了这疯狂的射击中来。可笑,即使是战斗机上的固定式机枪,在空中要想命中目标,一般也要在400米以内,超过这个距离只是瞎胡闹碰运气而已,何况是轰炸机上的偏摆式机枪。王海和董红军知道对手在白费力气,不过他们还是一丝不苟的作了规避动作,用侧滚翻降低高度,轻柔的摆动操纵杆,三维曲线式的接近对手。“对手机枪是个麻烦,轰炸机目标比较大,可以远点打,600米点射一次试试。”王海下了命令。B-24知道对手正在加速接近,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使了……董红军在敌机上部航线的斜向下600米点射几发命中后,首先把B24机身点着了,高爆燃烧弹的威力下,机身出现了几个冒烟的火窟窿。之后王海的射击,宣告了这次空战大获全胜——他轰掉了B-24的半个尾翼……左半个尾翼脱落的B-24还在死撑着,飞行员死命的想要控制飞机笔直前进,飞机却自顾自的向右偏转飞行。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见此情形知道不妙的机长,干脆扔下操纵杆,从驾驶席跳起来,手脚并用冲进机舱,一把取下舱壁上挂着的降落伞包,甩到自己背后,开始把手脚往里面套。其余众人一见此情景,立即一涌而上,开始有样学样起来。王海和董红军见对方机枪哑火,以为对手准备放他们近了再攻击,反倒是一左一右迅速拉开了,准备重新找一根新的攻击切线发起进攻。敌机负伤这么重,已经是盘里的菜了,不必急于求成,万一被垂死的敌人把自己心爱的飞机擦破点皮,那二人可是要心痛死的。没想到二人的弧圈没绕完,天上就飘下了小白伞,一个个的小人在天上还举着双手,令人啼笑皆非。失控的B-24作着自旋,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是神仙也没法把这状态改出来了,飞机自轴旋转着头朝地面,陀螺般旋转着坠了下去。王海打开机载电台,向塔台通报:“报告塔台,敌机已被我小组击落,敌方机组人员跳伞,请通知地面人员前往搜捕,我小组将返回机场上空。”塔台这里听到这消息,顿时再一次沸腾起来。杨沛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对着无线电大声的说道:“收到!请返航!”塔台里大家伙可是乱开了,同志们拥抱在一起的;大声喊口号的;唱军歌的;使劲鼓掌把手都拍红了却激动地说不出话的;真是啥样的都有。老报话机员精神抖擞的要给华东司令部发电,却手抖的连发报机开关都拧不开,跟着老人家做学徒的小通讯员笑的合不拢嘴,说:“师父,还是我来发吧。”老同志使劲摇着自己花白的头说:“不,不,不,这个电报我要亲自发,亲自发。”换个画面,来到华北平原上的胜利油田,此刻这里——出油了!粗壮的黑色工业油流源源不断的靠着自身的压力喷涌而出,历史上的功勋九二三井提前出油。石油人们围着喷薄汹涌的油井,唱着跳着,欢呼雀跃。几名老工人互相拥抱着,涕泪纵横。“出油了!出油了!”一个满脸油污,看不清长相的小伙子在井台上使劲挥舞着手里和他脸一样黑的沾满油污的帽子,对着人们反复宣告着。几个老工人拥抱在一起,这些中国人生性腼腆,此刻却这样的忘形。“是,老哥,出油了!大油井!”“中国自己的大油井!”2010国产车载全自动发电采油一体化成套设备——那两辆满载装备的重型卡车,被工人们亲切爱护,擦得闪闪发亮!比他们的脸都要干净十倍,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就是放到2010,送去车行打蜡都没这么闪亮。朱德总司令曾经说过,“没有石油,坦克、飞机、还不如打狗棍。”半个世纪以来,中国一直依赖从外国进口洋油生存着。美国的美孚石油公司曾经来到中国打了7口井,全部一无所获,离开时,他们做出了中国贫油论的断言。一个没有石油的民族,就像是没有水喝的人一般难以健康的生存,随着工业化的不断发展,更加需要大量石油源源不断的供给,工业才能发展。历史上,为了使祖国摆脱没有石油的困境,中国的石油人跑遍了中国的各个角落,仅1958年一年,就找出了22处油田,然而,这些油田的储油量都很少。他们竭尽全力仍然找不到大油田,难道中国真的贫油吗?1928年,中国地质学家李四光就指出,美孚的失败,并不能证明中国没有油田可办。1935年,他在英国的讲学中就说,在中国的地层中,可能储藏有重要经济价值的沉积物。1941年,潘钟祥提出了“中国陆相生油理论”,打破了西方一贯认为的海相生油学说的垄断。黄汲清、谢家荣等老一代科学家各尽所能,不断地为这一学说添砖加瓦。“大陆也能像海洋中的生物沉积一样,经过一定条件的地质演变后,形成一个大油田。”最终厚积薄发,大庆油田、胜利油田、柴达木油田、克拉玛依油田等等一系列大油田在中国人自力更生下发现并开采!事实证明,中国人自力更生的路子是正确的,希望依靠洋大人来找油救命的想法,是海市蜃楼,行不通的。中国的石油工人干着最苦最累的活,他们珍惜每一滴原油,玉门油田里的蒸汽打井机一边转着,石油有些从管道接口溢出来,边上就有工人用手从地上扒拢捧起,小心翼翼的放入边上的小木桶。有些地面有积油成了小片的,就有工人用簸箕一点点的收集起来。工人们在油田工作,满身油污,几个月洗不上澡都是常事,十指指甲缝永远是黑的,但是他们的心如火一样红,他们的灵魂,如共和国的蓝天一样高洁。在中国广大朴实的工人眼里,国家需要石油,自己哪怕只收集一木桶的残油废油,也是在为国家出一把力。这是人民自己的国家,五千年华夏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属于最广大人民的国家,不属于任何作威作福的剥削统治阶级的人民的国家。工人们只有一个念头,无产阶级用血肉铸就、肝脑涂地做代价,换来了自身从奴隶到自由人的彻底解放,换来了翻身做主人的好日子,为了维护这个新政权,为了保卫人民的未来,就是再苦也值得!小强的到来,让新中国的石油工业,在1950年就得到了突破,现在,一个大油田——胜利油田诞生了。此时这两口大油井的诞生让中央为之鼓舞,中央命令石油工业部和全国动员进行支持,准备进行一场——“胜利油田大会战!”经过中财委和石油工业部测算,这次石油会战需要两亿的投资,需要一百台转机,需要三万八千吨钢材,数万名工人。囊中羞涩的陈玉同志最先想到的,还是曹小强,也只有曹小强。 第五十七回 农民工子弟【57】农民工子弟好不容易才和海军方面交接完成,海军三人组那一大堆问题,把小强搅得头昏脑胀,最后统统回答“自己去查资料!”那满坑满谷的资料和手册在那里,你们追着我一个半吊子军迷问东问西,有意思吗?我就算是大百科全书,也只能说出个大概罢了,你见过有真正的专家会去查大百科全书那不顶事的破玩意的吗?这眼看着天边红日已经跃出海平面,小强赶紧坐上许齐山的汽车,在护送军车的前后夹护中,三辆黑色轿车向北都开去。回京之后先去医院输血,三百CC鲜血入体,小强脸上顿时有了红晕。一边输血,小强一边问军总医院的大夫:“请问医生,你知道有个邹大夫吗?”小强问的唐突,那大夫也不知怎么回答,想了一下,道:“姓周的大夫据我所知在我们医院就有两个,不知你找哪位?”小强道:“不是你们军总医院的,他叫邹和,是协和医院的大夫。”大夫有些迟疑:“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瘦瘦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四十来岁的大夫?”“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小强急道。“你算是问对人了,邹和可是我医大里同一级的同学啊,听说国家要在西部建一所医院,但是缺医生嘛,他就报名了,现在应该已经走了。”“奥,是这样。”小强不再言语。心道怪不得自己派东子去协和医院还医药费时没碰上呢,原来去西部了。虽说昨晚一夜没睡,可是身为国家干部,小强觉得自己若是大白天的睡觉不太好,于是先回家喝了杯热茶,吃过中饭让于凤检查了一下身体后,便又去上班了。结果半路就困得不行,眼皮打架,这劳模实在装不下去了,于是这孙子叫司机调转车头,灰溜溜回家补觉去了。车到胡同口停下,老远就看见自家门口一群孩子在围着,小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赶紧走过去。只见门口一群孩子自觉的排着队,从门外排到院子里,小强偷偷看去,原来于凤在给孩子们发糖果呢。“丫丫真乖,来,拿着。”于凤把一块饼干塞到面前那个小不点姑娘手里,小姑娘雀跃的仰着脖子叫唤:“谢谢于姐姐”,脑后两个朝天小辫子簌簌的抖着,可爱极了。接下来,每一个排队的孩子都领到了饼干,手里捧着饼干的孩子们个个都开心极了。那年头除了富人家,普通家庭根本没有零食的概念,主食都犯愁吃不饱呢,还想零食,那不是犯病吗!于凤也发现了折返的小强,问道:“怎么没去上班啊?忘带东西了吗?”小强呵呵笑着说:“路上感觉头晕犯困,实在撑不住了,回家来补补觉。却没曾想看到观音大士普度众生。”于凤刷得一下脸就红了,她有些怯怯的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闲着没事,给咱们胡同居民看诊体检来着,这些孩子都是咱们胡同里各个院里的。”小强微笑着抱起那个小小的女娃娃,问道:“姐姐好不好啊?”小姑娘用心的舔了一口奥利奥,稚气的大声说道:“姐姐可好了,经常给我们发点心吃。”她这一说完,其他孩子也跟着纷纷说:“于姐姐最好了!”于凤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小强笑眯眯的道:“那你们以后就经常来做客好不好?”孩子们一听,可高兴了,齐声喊好。小强放下那个叫丫丫的小姑娘,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于凤对孩子们说:“叔叔出差回来累了,要睡觉休息,大家都回家玩去吧。”孩子们嗯嗯的答应着,捧着饼干涌出了院子。小强住的这个柳荫街上的无名胡同,紧靠着恭王府,王府里房间众多,于是这里就成了中央工作人员的宿舍,周围一片的小胡同也都住着很多领导干部。很多这些中央领导家的孩子平时就在这一片胡同里聚着玩耍。小强却一点看不出哪些孩子是领导家的,这一个个穿的那叫土那叫穷,膝盖上少有不打补丁的,年纪小的娃娃用棉袄捆的像个行军包裹,大点的孩子多数都穿的单薄,鼻涕吸溜吸溜的。这放在2010,整个一群农民工子弟啊……要不是这附近都被警卫团戍守着,估计一个糖就能拐跑一群。很多孩子随着父母从我军老根据地出来的,打小就没见过啥叫点心,野果子倒是分的很清楚,要论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喝糖水,不过事后被发现家里糖罐子空了,必然一顿暴打……一觉睡到晚饭前,小强被东子叫醒。“首长,起来吃饭了,总理派人来通知你,晚上七点半有个会要你参加,到时候会派车来接你。”小强道:“知道了,有没有说开什么会?”冬子说:“没说。”小强起来洗漱一番,硬是叫上四合院里住着的东子、于凤、厨师老何一起吃饭。小强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中午没来得急准备的菜色全上了,红烧肉和冬瓜汤最受小强欢迎,老何手艺着实不错,那三指肥膘不见瘦的大白肉,愣是给他烧的火候透透的,吃进嘴就化了。大家倒是吃的不多,看着小强狼吞虎咽,还一个劲劝他多吃。赶到居仁堂的会议厅,才知道,今天晚上是召开中财委会议,出席的都是经济工作方面的专家。小强觉着,自己也帮不上啥忙,跑这里装B实在太扎眼了。于是乎缩头缩脑的生怕惹人注意,进了会议厅就想往主会议桌后面靠墙的椅子上坐。刚坐下后,没想到陈玉同志一进来就找小强,一把揪住小强,把他扔到会议桌上,紧挨着他坐,小强汗都下来了,也不吱声,就那么老老实实的坐下了。总理来了之后会议就开始了,会议主要是总结1949全年的财政工作和未来的计划,小强认真的听着。此刻中财委刚刚打完49年6月的“银元之战”后,正在进行“米棉之战”,前期在银圆黄金上疯狂炒作投机倒把的浦海金融资本家,失败之后并没有打算收手,事实上先期进行囤积金银炒作的那些人还是赚了钱的。此刻他们开始转向囤积粮食、棉布和煤炭等物资,他们叫嚣着,解放军可以进浦海,人民币进不了浦海。他们希望人们以为,人民币和蒋光头发的法币、金圆券一样,都是废纸。国民党叫嚣说,只要控制了两白(大米和棉布)一黑(煤炭),就能置浦海于死地。这场看不见硝烟而又你死我活的战争从49年10月15日被投机家挑起之后,经过了49年11月25日的最高峰,此时已经基本结束。虽说取胜,但是我们也付出了大量经济损失。目前国家的财政赤字非常大。会议上所有人都在积极的为1950年财政预算的落实想办法出主意,可是小强却一言不发。总理和陈云同志交换了一下眼神,把开了三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了。此时小强倒是开了口:“总理,陈委员,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身边有听到小强说什么的人都挺惊讶的,这小子才多大,开口就是要和这桌上最高级别的两位商量,太拿劲了吧?吃惊归吃惊,大家脚下没闲着,一天的工作外加晚上三个小时紧凑繁重的会议把大家累的够呛,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躺下。小强和总理、陈玉同志一起来到会议室边上的小等候室,三人在沙发上落座后,小强迟疑的看着两位领导说:“我有个法子可以解决财政的困难,我知道,国家现在正在为下一次采购筹集各种矿产和农产品,陈总你刚才说,要请求东北军上山打猎,争取三个月交出两万张皮子来。我听到这里,心里可难受了。我这个办法说出来也许不太好,所以我想说出来听听二位首长的意见。” 第五十八回 搞点钱花【58】搞点钱花总理浓眉下的星目盯着小强道:“你只管说,好坏有我和陈玉同志给你拿主意,你别担心。”陈副总理点点头,表示同意周总理的话。小强说:“2010,不,现在是2011了。2011那边的古董收藏很热,正是所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一个元青花的瓷瓶能拍卖到上千万之多。我考虑是不是可以搞点古董过去卖卖。”说罢小强看着二位首长。陈副总理闻言吃惊的嘴巴微张,一半激动一半惊讶,跟着就说:“那好办,我今晚就布置人手,收瓷器去。只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在2011脱手方不方便?”周总理补充了陈玉同志的话道:“我看这个办法可以试试,小强你可以去那边开个古董店,就算卖的慢,只要最终能卖掉,都是为国家提供了不少财政支持的。这个办法我看可以,不过拿过去的东西会不会和那边重样呢?”陈副总理思路很敏捷,他对周总理说:“只要不卖国宝,只是卖卖普通古玩,我看没问题,一般的瓷器都是批量烧制的,应该不会重复出现让人怀疑,我们在选择上可以细心些,不要拿过去有特征的瓷器,要拿外观完整,没记号没特征的。小强你这个信息很重要,办法很好,这个事我看现在就办!”陈副总理越说越觉得有劲,认为这是个解决没米下锅的财政问题的的好办法。总理沉思了一会,说:“我看可以先试试,不过决不能拿孤品和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文物去卖钱,这些都是中华文明几千年的沉淀,将来我们财政上过得去了,就不要再用这个办法换钱了。”小强看二位首长的意思是可行,又道:“不光是瓷器,明清家具和名人字画都很有收藏价值,一套品相好的明清家具能卖上百万甚至上千万,张大千先生的画,拍卖价也有上千万之多。齐白石先生徐悲鸿先生等等,他们的字画在后世都是价值连城。一些著名的工艺美术大师制作的工艺品,如紫砂壶,玉雕,小摆件等等,都可以卖到上百万,只要有这些大师出具的证书证明这是真品。因为这些大师在2011都已经去世了,东西就变得独一无二,市场价钱越来越高。”小强说完就愣住了,因为面前两位首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陈副总理居然说:“小强你可不许开玩笑啊,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周总理瞪了一眼今年已经46岁的陈副总理,转过头笑着对小强说:“既然这样就更好办了,你只管开古董店,你的货由我们陈副总理包了。”陈副总理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语。他聪明的说道:“我这是见钱眼开啊,巧妇难难为无米之炊,我这家里要是没有米,可怎么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哟。”周总理点点头,用他一贯的沉静气度平缓的说道:“小强你要知道,现在中央的财政实在是困难,你之前给国家解决了可以用十年的武器装备,我作为国务院总理,代表全国人民感谢你。不过目前我们的造血能力不足啊,我们国家要富强,就不能不拥有自己的工业、农业、商业、文化、教育、科技等等一系列的完备体系,外国人有的我们都要有,外国人没有的我们也早晚会有。而你,是中央定下的跳跃式发展计划的核心,没有你,这个计划就是空想,完全实现不了。”他顿了顿继续道:“受人凌辱欺负的日子中国人是过够了,新中国成立了。可是还有人不想放弃他们的在华特权,想要再赌一把,指望在中国人民身上连本带利捞回来,你带来的资料,主席和中央的领导同志是连夜看、反复看。我们相信,只要我们始终紧密团结,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台湾问题一定要在朝鲜战争前解决掉,这是中央目前的决定,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在外交等各方面做了很多努力,但是国家目前的影响力有限,成绩也就有限。目前在时间上我们拖不起了,我们希望更加快一点,可是现在黄金用完了,白银用完了,我们已经把裤腰带勒紧到了后脊骨上,国内国外反动势力还在千方百计给我们制造困难。为了一举成功,把损失降到最低,我们就要用牛刀来杀鸡,把准备工作作到最好最细。”“现在下一批交易物资正在准备中,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累到了,我建议你去京郊走走,爬爬山嘛,要是时间抽得出,我和主席都可以带你去,好好放松放松。要注意劳逸结合。”总理说完,拍拍小强的肩膀,又道:“你老大不小了,可以考虑一下私人问题,要是有看中的,我给你去做红娘。”说罢哈哈大笑起来。小强此刻感觉屁股下的沙发是如云一般柔软,手下的沙发扶手上垫着的白布套触感暖和又有质感,就连空气都带着草木香,灯光中也泛着波光,心境又宁静又平和。心中大吼“总理这是给了我奉旨泡妞的特权了吗?!!!”三人又聊了会,听小强说2011最近发生的新鲜事,时而让两位首长开怀大笑,时而又让他们皱起了眉头,聊天时的时间过得飞快,眼见着到了凌晨,可两位总理明显对未来的一切非常着迷,啥都想知道,从百姓生活到世界局势,从经济文化到军事科技,没有他们不关心的。但是为了不影响小强休息,二老就主动结束了这三人闲聊茶话会,周总理派自己的车把小强送回家去,他和陈副总理返回政务院,这个年代的领导真的是没日没夜,他们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新中国——这个无数英烈用鲜血生命换来的人民政权。半夜里,灯火通明的政务院中,一个个电报电话发了出去,最高指示传达到了各个解放区领导手中,内容只有一个,全国大规模搜集购买各式古瓷器、字画、明清家具……小强回到家躺在床上,却也睡不着,他想到周总理一谈到财政就忧心匆匆的样子,想到胡同里渴望甜食的孩子们,想到街上那些忙忙碌碌的脚夫和民工,想到为来年自行解决口粮正在开垦荒地的解放区部队官兵。想到这个时代大部分人家每月吃着配给的几十斤小米,为饥饿而发愁。必须拿下台湾!小强躺在床上,鼻翼微张,他感到愤怒,凭什么那个屠夫此刻还能坐拥几百吨黄金几百亿美金在岛上吃香的喝辣的,而祖国母亲却要为她襁褓中饥饿的孩子流泪!如果这是天意,我就灭了天!如果这是人祸,我就杀此人!害我中华者必须死!想到常凯申,小强就怒发贲张,这个民族的败类和罪人,彻头彻尾的败类独*夫!在他的独裁统治下,大地主专横跋扈,杀戮农民如宰草鸡瓦狗,农民破产无数,卖儿卖女成常事,妻女稍有姿色与人做蒲团玩物,广大劳动者成为奴仆和包身工!工业处处凋敝,买办资产阶级用洋主子的货物疯狂杀戮着民族品牌民族工业。整个国家被外资控制着。物价飞涨,经济崩溃!只要是列强要求,常凯申无不答应顺从妥协,他实行对广大中国人民敲骨吸髓的办法来满足洋大人的胃口。从1927年到1937年,被国民党和2011的“公知”们无耻的疯狂涂脂抹粉,把这坨黑黄的臭狗屎称为“黄金十年”,那这十年到底干了啥!?做为洋大人驻中华利益总代理的大地主——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不断通过更换货币、兑换货币、搜刮民财、变换花样强取豪夺全国人民的财富!1927年四大家族的私有财产不足十亿美元,到了1949年是200亿美元,占全国财富的一半以上。整个中国都是他们的了!这年头的美元和黄金挂钩并不贬值!再看工业上!:从1890年张之洞筹办汉阳铁厂到1949年,中国共生产了700万吨钢。其中600万吨是1931——1945年日军占领期间残酷压榨中国工人,制造了数不清的矿工白骨‘万人坑’才生产的。1927年中国自己的工厂钢产量是3万吨,到1935年才达到5万吨。而新中国社会主义改造的1949——1956年钢产量是1400万吨!而正是1927——1937年这‘黄金十年’,日资基本控制了中国的石景山铁厂、汉冶萍公司、开涞煤矿等仅有的重工业,大肆囤积了侵华的战略资源!而国民政府大员因为进口钢铁能提到百分之二三十的回扣,极力阻挠中国建设重工业,积极推进进口!因此,即使是一小部分成就,也是靠外债来支撑的!借钱买个方便干爹爆菊的丁字裤穿上,好有继续出去卖的资本,这就是常凯申的路数。 第五十九回 有这么个畜生【59】有这么个畜生若是要数数常凯申的滔天罪恶,就是罄南山之竹也写不完,用东海之水冲洗,就是东海变黑,也还是洗不净那黑不见底的罪行。历史上,北伐原本是最有可能让中国在1928年就走向民主建国的道路的,可是这场全国人民讨伐北洋军阀之战,结果由于常凯申窃取革命果实,之后背叛革命使北伐之功尽数毁于一旦。蒋某人为了它所代表的大地主、大资产阶级、以及帝国*主义的利益,悍然背叛孙中山先生的联俄联共扶助工农三大政策,在窃取了北伐军领导权后对共产党人和国民党左派展开了卑鄙无耻的大规模屠杀!从北伐后的结果来看,旧军阀见风使舵,很多加入了以常凯申为首的新军阀,中国的军阀数量不但没有减少,混乱程度不但没有得到控制,反而发生了大规模的新旧军阀混战!蒋桂之战!蒋唐之战!蒋冯之战!蒋陈(济棠)之战!蒋冯闫桂中原大战!比诸过去的直奉、直皖大战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争夺土地、金银、女人、蒋*介石和这些军阀一起,用中国人的血肉白骨来满足他们的占有欲望。在二次北伐中,日寇为阻止北伐军占领济喃,制造了震惊世界的济喃惨案!将交涉员蔡公时割去耳鼻!然后枪杀!将交涉署职员全部杀害!并肆意焚掠屠杀奸*淫!此案中,中国官民被屠杀、焚杀、奸*淫死亡者达一万七千余人!受伤者二千余人!被俘掳走充作矿徒者五千余人!而常凯申畏日如虎,竟下令北伐军绕道北上!!!在国际上丢尽了中国人的脸,使中国在国际社会的地位再一次受到重创。黑帮一介市井流氓篡权成一国之首脑!其残忍程度和日本鬼子是如出一辙!中华民族生灵涂炭的黑暗历史拉开大幕上演!1938年6月4日,日军逼近开峰,常凯申电令:在郑洲的花园口掘堤。滔滔黄水从花园口奔泻而出,水到之处,尽成泽国……汹涌的黄河水裹挟着泥沙滚滚向前,将所经过的地方都淤为平地,从此,地理书上就多了一个象征苦难的地理名词:“黄泛区”!遭受巨大灾难的是黄河下游的中国老百姓。滔滔黄河向东南倾泻。河楠、鞍徽、江熟三省44个县市遍地洪水,1250万人受灾,89万人死于非命!百万人死于灾后!其中河楠省受害最为严重,21个县市、900多万亩耕地被淹,47万人死亡!1947年黄河回归故道时,中牟、尉氏、通许、扶沟、西华、商水6县的人口总数只有受灾前的38%。扒开花园口带来的灾难还不止这些。黄河夺淮汇入长江,又给淮河地区带来连年水灾。黄河把100亿吨的泥沙带到淮河流域,使淮河干流和许多支流淤塞。每到汛期,黄河洪水滚滚南下,淮河洪水漫溢横流,大片地区被水淹没。常凯申这个王八蛋是从来不把人民在放在眼里的,事后,他拼命使用白色恐怖,屠杀敢于说出真相者,封锁新闻。现在,他的王八龟孙子“公知果粉”们还为这杀人盈野,白骨尸山的事情为他辩护,为他的脸上贴金!说这是为了抗日!抗你麻痹!用杀中国人的办法挡日本人,天下奇闻。他杀中国人从来都不手软,仅中央苏区被杀的共产党员和群众达80多万人!南都雨花台上被杀的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20多万!其中有的还是孕妇……!!!蒋政权屠杀时,连几岁的孩子,像小萝卜头、杨虎城的小女儿也不放过!!!常凯申杀人的手法之残忍无人性,就连日本鬼子见了他都要磕头拜师,高呼久仰!朱德的入党介绍人孙炳文在龙华被腰斩!腰斩酷刑在清朝雍正皇帝起被禁止,因为雍正皇帝一次亲自看腰斩行刑,被斩断成两截的人的上半身,在地上拖着肚肠、肝、脾、肾脏、胃囊爬行哀嚎,血肉内脏洒满爬行而过的街道,受刑者哀嚎哭喊最长达两柱香后才死!雍正觉得这种刑法实在残忍,有干天和,于是被废止。却未曾想到,常凯申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高喊民主自由的畜生!在19世纪!用这种残忍至极,暴虐无伦的手段来屠杀中国人!领导浦海工人三次武装起义的赵世炎被砍头!国民党刽子手将陈独秀的大儿子陈延年按倒,以乱刀将他砍死!丧心病狂的刽子手杀害张叔平烈士时,用八寸长的铁钉将其双手钉在墙上!又用两枚长钉穿过他的脚心深深钉入土中!使他流血而死!广洲起义时,女战士游曦等人被脱光衣服示众!割掉乳*房!尸体砍成几段暴尸示众!被常凯申枪杀的女学生,被扒光!下身插入树枝(有当时留下的照片为证)!曾担任过浙姜省委书记的李硕勋在海口被捕,受刑被打断双腿,用箩筐抬出去枪杀!蔡和森烈士四肢被钉在木板上,胸膛用刀捅烂!蔡会文烈士身负重伤被俘后坚贞不屈,被国民党兵按住,用刀割断喉咙,血咕嘟咕嘟的随着喉音喷溅!在老蒋的老家附近的四明山地区,年青的女共产党员李敏被捕后,被国民党士兵刺了27刀牺牲!和她一起牺牲的同志被刺30多刀!共产党员的区长徐婴,牺牲后还被丧心病狂的国民党顽匪剖尸挖心!唐义贞烈士,被凶残的敌人破开肚子,倒地挣扎,痛苦不堪而死,死前剧痛,嘴里咬的都是泥巴!朱德的夫人伍若兰,被捕后,敌人切开她的肚子!她牺牲后,还砍下她的头颅挂在赣洲城门上示众!谢文卿烈士等人,被国民党匪徒塞进装有石灰的麻袋后,用刺刀活活刺死!1948年,在雨花台,卢志英烈士被国民党特务用毛巾堵住嘴巴,用木棍打昏后活埋!1947年,朱念群等三位共产党人,被白公馆的特务用美国制造的电椅处死,结果一人死亡,两人并未断气,国民党特务刽子手杨进兴说了一句:美国造的鸡*巴玩意儿也不一定好用,他残忍地抄起十字镐掘入朱念群两人的头颅,当时脑浆横流,令人不忍侧目。1947年农历七月至八月,国民党进占平度后,白埠、蓼兰、吴庄、门村、田庄等地的地主还乡团,盘踞在马家沟。一个多月的时间,杀害革命干部和翻身农民400余人(“烟抬沟”100人左右,西大湾300余人)!其残暴手段:水淹、活埋、矛枪穿、铡刀铡、火烧、香触、枪杀,惨不忍睹。当时尸体遍野,“烟抬沟”内充满尸体,堵住水流。1947年,平度西北乡辛安、张舍、灰埠、官庄、新河等地的地主还乡团400多人,盘踞新河村。自农历七月二十二日至八月十二日,仅20天时间,以大刀砍、扎枪穿、石头砸、铁锨劈、枪杀等惨毒手段,残杀革命干部及翻身农民470余人。有的被“大卸八块”;有的哺乳婴儿爬到被杀的母亲身边,竟被活活摔死;潍南一批烈、军属女眷转移回乡,路经新河被抓,集体遭枪杀。杀人疯狂时,胶河水一片血红,新河大桥西头尸体连片!野狗争食!行人欲断!黄炎培的大儿子(并非是共产党员)在浦海解放前夜,被国民党特务活埋!1949年11月27日大屠杀时,非共产党员的王振华、黎洁霜夫妇被押出白公馆牢房,夫妇俩同戴一副手铐,各抱着一个在狱中出生的孩子,大的两岁、小的一岁。孩子眼见刽子手的狰狞面目,哭喊着叫妈妈。黎洁霜对特务说道:“多打我几枪,你们把孩子放了!”“不行,斩草除根!”当着父母的面!特务杨进兴活生生打爆了两个幼小生命的脑袋,脑浆横流!1939年6月12日,国民党驻湘鄂边第27集团军总司令部根据常凯申的秘密命令派特务营一个连,突然包围了新*四军驻湖暖省平江县嘉义镇的通讯处,并将新*四军高级参谋涂正坤等当场枪杀。晚上,又将八路军少校副官罗梓铭、通讯处秘书吴渊、新*四军司令部少校秘书曾金等6人活埋于平江县的黄金洞。新*四军军部机要员施奇在皖南事变中被抓,因国民党十几个兽兵轮*奸致重病!她坚贞不屈,最后被刽子手活埋!活埋时,因土坑较浅,施奇在坑中挣扎泥土蠕动,刽子手发现后往土坑中倒入水,然后用脚踩实!在上饶集中营里,国民党看守使用各种酷刑折磨被俘的新*四军官兵,如使用电刑,女的将电线绑在乳*头上,男的则将电线绑在生*殖器上。当有女“犯人”要被枪毙时,头天晚上,国民党看守中就会有人便将她押到自己的房内进行强奸蹂躏!第二天再进行枪毙,还恬不知耻的声称自己是“废物利用”!1946年6月,常凯申挑起了全国规模的反革命内战。同年11月23日,我军撤离淮北,淮北根据地沦入敌手。国民党反动派和地主还乡团血洗淮北,淮北烈士陵园遭到严重的破坏,他们扒墓劈棺,抛撒彭师长遗骨!1944年3月,因国民党横征暴敛,浙姜平阳县江南爆发抗丁抗粮的农民大刀会暴*动,遭国民党政府武装镇压,数百人被屠杀。国民党县长张韶舞将被害群众头颅摆成人头阵陈列示众!张拍成照片送至南都政府邀功,蒋政府予以嘉奖。杨虎城一家!宋绮云(小萝卜头的父亲)一家!等许多人被杀后,均拍成照片让蒋亲自过目。常凯申有一嗜好,喜欢看死人照片。许多人被杀后,蒋*介石都要查验照片,呈尸体和头颅照片给蒋*介石爽,是必须的,这种变态,古今罕见。浙姜大学教授费凡在报刊上撰文痛斥蒋残暴不人,法西斯独裁,蒋恨之入骨,下令将其秘密绑架,关进白公馆集中营,后被枪杀,尸体抛入镪水池中毁掉!其他被暗杀的民主人士,知名的有史量才、杨杏佛、李公仆、闻一多等等等等……,不知名者不记其数。…………………凡此种种令人发指的兽行不可一一举,此地略去无数!这些数不胜数的罪孽是人能干出来的吗?纣桀复生亦无过如此!大地哭泣,女娲泪流,盘古重劈天地,要把这个畜生从神州大地彻底赶出去!畜生道者不配据中华!享神器! 第六十回 逛庙会【60】逛庙会被总理放了假在家休养的小强,饱饱的一觉睡醒,起床出门,在院子里做起广播体操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小强嘴里喘吁吁的念叨着节奏,浑不觉廊下已经站了三个观众,都在直勾勾看着他出洋相。东子傻乎乎的看着他的首长,心说这莫不是中了啥妖法,首长跳大神驱邪么?厨师老何觉着首长这是拉不下翔,指望着跳完了能多吃点早饭,往下压压。于凤使劲的抿着嘴,暗笑的双肩都颤了起来。于凤倒是明白,这一定是啥健身的操,以前在医科学校里体育课上是教过的,但是和小强做的这套完全不一样,看着似乎小强做的这一套挺别扭的。不过她这样认为也正常,啥玩意叫小强这二十一世纪虚胖青年一演绎,都看着让人别扭。老何把红枣粥送到小强客厅里,摆上酱瓜就出去了,小强也知道,他们和自己一块吃有点放不开,索性自己一个人在房里闭门吃起小灶来。吃完饭小强就叫上于凤,带着东子一起去了庙会,来1949的北都工作了这么久了,还没领略过这里的风土人情,实在可惜,司机刘振开着车,带着三人向着护国寺庙会市场而去。赶到市场附近停好车,司机刘振和东子警觉的在小强和于凤身后警戒着。小强自顾自的和于凤往市场里钻。护国寺庙会和北都其他几个庙会市场不同,这里以小商小贩摆地摊为主,嘈杂拥挤,小强刚走入这里,就找了个卖冰糖葫芦的,给大家伙一人买了一串,边吃边逛这庙会。这时已经将近十点钟,一群群赶庙会的乡下农民正在往回走,他们在庙会上卖掉了自己带来的不多的鸡蛋,小猪,鸽子,篓筐,藤椅等农副产品和手艺活后,就准备回家了,他们几人一堆的互相谈着,声音很大很粗犷,元旦虽过去了,但是这和广大中国人没啥关系。大家真正在意的是农历新年快到了,望着街边店铺里绿油油红艳艳的花布,有些个大姑娘小媳妇就挪不动步了。那些个单纯朴实的农家姑娘们,背着身上已经卖空的箩筐,怯生生的捏捏衣袋角角里那几个微薄的子儿,假装用手捋捋散乱的刘海和鬓角,停下脚步,眼巴巴瞅着店里高高挂着的花布,想像着这布料要是做个罩袄,套自个身上是啥模样。大约她们这辈子还没穿过那么好看的洋布哩,再低下头望望身上洗的发白的青色粗布袄子,脚下打着补丁的单鞋,想想家里见了底的面缸,姑娘们又懂事的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把背后的藤篓子使劲向上拽了拽,再不看那花布了,迈开一辈子干活的庄户人家腿脚向家走去。孩子们盼望着大人给买双新袜子,好把脚上那双被人笑话的千层顶百层底给换掉。当家的女人们想的最多,家里那用了十几年的瓦罐裂了,是买个新的还是找个修补匠箍箍继续用?肥皂早就没了,是不是咬牙把卖鸡子的钱换半个肥皂头子回去?那木梳卖的着实便宜,好想给自己添置一个啊……就这么着,一路上的路边摊前,杂货店里都是人来人往,大家问着价还着价,各种声音在集市上空混杂喧嚣,诸般味道混合着吃食摊子飘出的香味散布在街道里的空气中。小强带着大伙,吃完了冰糖葫芦吃柿饼,买好芝麻酥饼又看上了蒸糕,这年头的东西分量着实够足,逛到一半就把大伙肚子给吃撑了,小强看着那还没尝过的糖水煮丸子,豆腐野菜汤等等老北都小吃,实在是力不从心了。一趟庙会下来,也让小强这吃货明白了这个时代的中国是啥状况,面向普通百姓的市场上根本就没有啥工业品,棉布和肥皂算是工业品吗?好吧,就算是吧,贵的离谱!不说别的,就为了叫那些淳朴善良的同胞们身上少两个补丁,大姑娘这辈子有件花布衣裳穿,娃娃们有新袜子甚至新鞋子,小强也要拼了命的努力。又看了会子耍猴的卖艺的之后,小强四人转身离开了庙会。开车到家,诸人都在庙会上吃饱了小强买的零食,都不饿,于是小强便也不吃中饭了,叫刘振开车送他去上班。接下来几天,小强都泡在工作中,干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几乎每天被主席或者总理叫去问各种问题,参加各种政务或者军事会议。中央的领导同志现在全都知道有小强这么一号人物存在,491工程的参与者毕竟少数,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小强的底细,都把他看成是主席新近培养的强力型年轻干部,对小强尊敬的很。在他们看来,小强是李部长的儿子,主席的秘书,政务院两位总理十分器重几乎每日召见的干部,部队几位高级首长时时叫去开会的红人,脚踩政军两届,前途无量四个字用在他身上那是再贴切不过了。家里有单身姑娘待嫁的一些领导,已经在旁敲侧击的打听小强有没有结婚了。忙活了一个星期,今晚中南海又有个机关舞会举办,作为未婚干部,小强自然是跑不掉的。这不,后勤处老隋跑来小强办公室了,老隋把墙边椅子拉过来面对小强坐下,从小强面前敞着口的木盒里拿出根中华香烟,先是在鼻子下顺溜着嗅了把香气,然后用小强扔在桌上的ZIP打火机点上,对小强说:“我看啊,你这里的条件,可比咱们秘书处杨上昆书记的办公室还要好的多。你这烟抽着,可比大前门舒服十倍,“中华”这是啥牌子?”小强起身取了个机关新发的青瓷杯子,一边给老隋泡茶,一边胡扯道:“491工程新研制的香烟,上次我去基地,顺手拿了几把,你要爱抽拿点去。”老隋也不客气,掏出自己口袋里皱巴巴的大前门烟盒,用指头捅开了,塞了三根中华进去,大前门没有过滤嘴,软壳的包装太短,三根烟就这么突兀的冒着头插在里面。老隋一边把纸壳小心的装进上衣口袋,一边说:“今晚咱们中直机关八个处和文化部联合举办舞会,杨书记说了,咱们六处的光棍全都得上,就算是今天值班的,也交给老同志顶班过去参加,争取尽快解决中直机关一群老大难的实际问题。杨书记尤其是点了名,说你曹小强未婚,要你一定过去。”老隋接过小强递给他的茶杯继续说:“为了这个舞会,杨书记亲自给文化部沈部长打了招呼,那边可是说了,鼎力支持啊,这回你们这些光棍可算是有福了。听说今晚姑娘大大的漂亮,北影厂的未婚女演员只要没谈对象的全都会过来呢。”老隋用一本正经的严肃语气传达着这不太正经的情报,甚是有趣。 第六十一回 B-24,你妈喊你回家吃饭【61】B-24,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小强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笑着说:“怎么?您老人家也心动了?”“哈哈,你可别拿我开玩笑,让我家那口子知道了,非吃了我不可。”老隋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又道:“你出差这阵子,有个姑娘来找过你呢,不过咱们单位性质特殊,不让外人进,她在大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我出去告诉她你出差了的呢。”小强拿了根烟点上,讶异的抬眼望着隋广志,“谁啊?”“是个北影厂的女演员,叫孟思思,我记得清楚,这姑娘长得很漂亮啊,我们处上次的舞会上你见过,你忘了?”“奥,我记得,她来找我干嘛?她跟你说了为什么事吗?”老隋笑眯眯的喝了口茶,向前倾着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我瞅着吧,姑娘大约是看上你了,要不怎么生生的追到单位来了呢,我跟她说你出差了,她可是一脸的失望。”小强扑哧笑了出来:“别胡说,我和她就跳过一次舞罢了,哪有那么多说道。”老隋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强说:“反正今晚人家八成会来,你见了就知道什么事了,不过老哥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速战速决,看准了就赶紧奔着结婚去,别一山望着一山高。我们处里的光棍都是这个怪毛病,我告诉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谈,别人可就下手了。”小强呵呵笑着目送老隋端着杯子出了门,茶叶没喝完,老隋不会浪费的,他端回自己办公室倒进他自个的茶缸子,又把杯子送了回来。小强琢磨着,今晚到底要不要带于凤一起去。他最近脑子里只有工作,全然没工夫瞎想,现在静下来想想,却完全打不定主意,他还是闹不明白,自己算哪个年代的人,究竟该把家安在哪里。这边我们去看看呆湾秃子那边。“古宁头大捷”之后的秃子可谓是精神抖擞,感觉走路都颠巴颠巴的,见人就吹一通,给他手下的蒋家私军打气,此刻的呆湾,实际上已经没有真真意义上的国民党军,真正效忠老蒋的不过是他十几万的私军,其余部队都是被他裹挟而来的,毫无斗志可言。两架B-24在南都上空被击落那天,呆湾空军司令部的灯光彻夜未熄,一群人聚在此处,都在等着那两架轰炸南都的B-24归航。算算时辰,轰炸结束后应该在傍晚就能返航的轰炸机,此刻凌晨都还未见踪影,呆湾空军司令部中的众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呆湾空军司令周至柔在会议室里踱着步,不时地看着表,周的秘书兼副司令王叔铭小声和一群参谋嘀咕着:“这两架飞机莫不是投了敌?怎么现在还没返航,就算供军地面有些防空火力,也断不会两架都被击落的,如今一架都没有返航,怕是投了共了。”一名参谋愁云满面,哀怨的说:“这帮叛徒,背叛党*国,真是没看出来啊,之前布置任务时那个小马007号机的导航员还给我保证,机组要有人敢投共,他立即开枪毙了他。妈的!这帮叛徒,根本就是一伙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啊。”边上一个小个子参谋也是紧紧皱着眉头,低头说:“不管是投共还是被击落,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和总裁交代啊,要是这事闹起来,大家日子可就难过了。”那边踱步的周至柔其实已经听见部下们的窃窃私语,这夜半的会议室里太安静了,就是一根针落地,房间那头也能听的真真的。周至柔知道,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可是会出大麻烦的,老蒋自从去年12月到了呆湾后,就准备把行政院院长阎锡山给一脚踢开,重新坐回大总统,这事传出去,怕是对直接受老蒋指挥的空军不利,也损及老蒋的颜面。他想到这里,便不再绕圈了,回到桌前坐下。其余诸人见长官坐下了,赶紧回各自位子上坐定。周至柔见大家都坐下,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说道:“这个时候006和007机还没回来,我看可能是已经英勇就义了,党*国又损失了几员干将啊。这个事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向外面泄露,谁敢说出去,军法从事。我明日一早亲自报告总裁这个消息,等总裁定夺。”“另外轰炸浦海的计划不受影响,要继续加紧准备,供军在南都加强了防空,那一定是前期的轰炸已经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陈一和粟玉能有几条高射机枪?既然放在了南都,那浦海就一定空虚了,我党*国无畏的空中健儿们最近三个多月的进攻一直很顺利,共*军在浦海的防空火力都已经被我掌握,这次出击一定马到成功。”说完他环视了一下众人。众部下们正襟危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总裁英明,司令高见!”周至柔很满意这种感觉,自从退守到了呆湾后,总裁授意毛人凤残酷清洗之下,无论军队还是社会已经比以往“更团结”了。他微微颔首,继续用他蘸着浙姜台洲味的国语说道:“总裁的反攻*大陆计划,我们空军是其中最最重要的部分,而前期最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把共*军占领的城市彻底摧毁,要让那些人们知道,投靠共*军是过不上好日子地,国军有飞机,是不会放过他们地!”他喝口茶,继续道:“海军现在已经封锁东南海域,只要我们空军不断地这样轰炸下去,共*军就要面对市民的起义,时机一到,陆军反攻,这样一定会把这群泥腿子彻底打垮。”“总裁英明,司令高见!”众人赶紧把背景音完美的补上。周至柔见稳定军心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便不再言语,起身离开会议室。众人连忙站起来目送他离开。第二天一早,周至柔就找到老蒋,汇报这两架轰炸机战殁的消息,老蒋皱着眉头,提高嗓门斥责道:“你们空军要好好检讨!这可是25万美金一架的飞机,700根大黄鱼!两架加起来要一千四百根大黄鱼!你们不要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从台湾这么远的地方起飞轰炸了,这么远飞过去,太容易被共*军发现了。”周至柔赶紧点头答应。心道:“这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你可是一力赞成的,如今出了事,就全推到我们空军身上。”老蒋压住怒气又缓缓道:“浦海轰炸计划很重要,你要好好准备,舟杉那里离浦海和南都近,轰炸起来方便,共*军反应不过来的。”接下来老蒋又是一番长篇大论,一如既往的对着周至柔卖弄起自己反攻*大陆的梦。其实老蒋对军事懂个毛啊,按照老蒋自己的说法,他年轻时去日本陆军士官大学留过学,然而经过查证,日本陆军士官大学根本没有一个姓蒋的来自浙姜的学生,而同为士官大学第六期的中国留学生都不知道有这位蒋同学,同为陆校第六期的白崇禧在其自传里面就专门的涮了一次老蒋。那这是怎么回事呢?真相总有大白一日,后来查出,原来老蒋当时因为成绩不理想,去的是东京士官预备学校这所野鸡大学,也就是现在的大学预科,你把它理解成和某高校对口的高复班就行了。就这么一个高复班,秃子还因为不老实被学校开除了,尼玛秃子你是要闹哪样啊?秃子琢磨着不能来日本几年光嫖不长肉吧?于是求爷爷告奶奶,走门路勉强买了一个略等于职高的文凭回国。这职高学历还不如新东方烹饪学校和蓝翔技校好使呢。这是后来蒋被称为中国历史上学历造假第一人的原因。之后小秃同学从日本回来,加入了浦海青帮,终于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好日子,这个逍遥啊!灯红酒绿,莺歌燕舞,从黑社会地痞、流氓、无赖汉手里学得了他后半生用之不竭的“智慧源泉”。另外还得了一样宝物,啥呢?你看,作为青帮成员吧,小蒋最爱去的就是青楼。咱们都知道,那个时候又不扫黄,男人去那些地方呢也算正常,再说秃子在帮会里算是有身份的,去那里收收妓女老鸨的保护费也算公务吧……不过,秃子那会子年轻,点很背,染上了花柳病,据说这个也是为啥他年纪轻轻头发就稀薄的厉害不得不剃光头遮掩的原因。这梅*毒的事情可是老蒋自己承认的,外国作家和台湾作家的书里都提到过这事。由于梅*毒病毒的治愈后数年内依旧携带特性,后来秃子还把梅*毒传染给了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陈洁如,唉,当秃子的女人着实不容易啊。这个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陈洁如传,我这里就不给果粉的神经领袖脸上继续增光了。话说青帮的战斗精神外加梅*毒后遗症(忠告果粉:这病真的是会影响大脑的……)这二宝养成了秃子无与伦比的奇葩品格,心狠手辣,小肚鸡肠,缺心眼,出尔反尔等优秀性格都是在这段时间学会的。后来秃子去广洲遇到了孙中山,丫就恬不知耻的以高级回国知识分子海龟自居,孙先生是个实诚的君子,估计这辈子就没见过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十毒俱全的精英,一下子就被唬住了,秃子从此在广洲国民政府平步青云。其实咱们现在觉得学历真没什么,但是,如果不是秃子对孙中山谎报学历,丫是当不上黄埔军校的校长的!在这个民族的大节骨眼和十字路口上这么撒谎,天下舍蒋秃其谁? 第六十二回 热咖啡【62】热咖啡小强离开后,2011这边可是闹开了锅。海军方面领导一直向上找到国防*部,只有一个问题——船怎么一夜之间没了!海军方面意思是:“你丫要是隐形能力已经到了天顶星水平,拜托赶紧告诉咱们海军。”国防*部也很吃惊,闹不明白这么些个军舰怎么会一夜间就被拖走了。国防*部不敢怠慢,和公安*部开始联合行动起来,秘密调查至此全面展开了。1950小强这里最终打定主意,自己一个人去舞会。下班后小强回家吃完晚饭,便兴冲冲的撇下东子,独自开车赶往中南海西苑的居仁堂,他心里憧憬着,能够再次遇见那位柔美如水的姑娘。要说真是心想事成,小强正和几位同事闲聊寒暄中,孟思思到了。她依旧是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深蓝色毛呢大衣,刚刚进入舞会厅,就有好些目光被她吸引了过去。小强抬眼望去,正和孟思思打了个照面,见她对自己嫣然一笑,那柔情似水,便似要立时把小强给化了一般。她的穿着打扮虽然简单,但配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和夺目的光彩,她向着小强走过来,冉冉的有如流动的云彩,小强不由自主微笑着迎了上去。孟思思在小强面前停下脚步,好似有些害羞一般垂下睫毛,却把胸脯挺得更高了,那只堪一握的倩腰之上,却有着饱满的肉感,两相对比更显得性感撩人。小强见了她那精致的眉目中带着的娇羞,便轻狂起来,邀了她共舞。“听说你去我们单位了?”小强边把她带入舞池深处边问道。孟思思熟练地与小强翩翩起舞,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小强说道:“我上次和你谈的投机,电影厂里休息,便来找你。想着你上次说喜欢北都的历史古迹,我也是对历史很喜欢的,便来邀你去走走,谁曾想你出差去了。”小强吹嘘道:“组织上有任务,非要我去才行。”孟思思睁大眼睛,说道:“你真是能干,年纪轻轻就被派了重要的工作,我们电影厂偏就闷得很,每天只是练功和排练,我真想也出去外地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你出差去了哪儿?”小强不好意思的说:“组织上有规定,这个是保密的。下次我来北影厂找你,我们去爬山吧。”孟思思开心的点点头,一手与小强紧紧握住,一手搭着小强的肩膀,轻盈的随着小强的脚步滑动,二人几乎跳了整晚。旁人也都识趣,见二人互有意思,便不来打搅。舞会一直进行到九点才散场,小强和孟思思聊得起劲,便提出开车送她回去,两人一路聊着,倒是不觉路长,车子开到了北影厂附近孟思思的住处,小强停下车,心里却有点淡淡的舍不得,孟思思也是依依不舍的望着小强。终于孟思思打破了车里的沉静,“我一个人住,家里还有些咖啡,不如你进来喝杯咖啡再走。”说完她看着小强,目光温柔。小强本是个没主意的,今晚对孟思思感觉又大好,颇为依恋,听她这般说,便道好,锁好车就随孟思思一起上了这北影厂边上的两层小红楼,孟思思住在上面二楼,开门进去,只有一间卧室而已,屋子不大,也就二十来平,打扫得很干净。“小小陋室,让你这大干部见笑了,你随便坐。”孟思思关上房门有些羞涩的说。她脱下自己的大衣挂在床边的立式红木衣架上,走到门口,打开刷桐油的杉木纹的立柜取出一个铁罐头,小强见上面写着的似乎是法文,定是进口的舶来品。她一手拿着罐子,一手用银色小勺子小心地取出两勺咖啡倒进一个小巧的水吊子里,又用勺子在吊沿磕了磕干净。蹲下腰取边上的暖瓶起来加入少许些水在吊子里,轻轻盖上水吊盖子,把暖瓶放回。又去柜子里端出个用旧的黄铜酒精炉出来,放在墙边的地上,用火柴点着后,轻轻把水吊子放了上去。小强倚坐在床边那仅有的一把椅子上,看着孟思思煮咖啡,见她举手投足皆透着妩媚和女性的细致,有着一种这个时代普通女性不常见的高贵气质,倒像是哪家的大小姐一般。这屋间虽然不大,但是这铁艺的白漆英国式床头架和床边梳妆台上的香粉口红,都透着殷实的背景。床边墙上还挂着幅竖轴的油画,晨光下一棵红枫静静矗立在湖畔,看着让人心里顿生清新宁憩。孟思思把水吊子放上酒精炉便坐到小强傍边的床沿上,含情脉脉的大眼睛盯着小强看,那水汪汪的一泓秋波,把小强的心思全都吸引了去。她用水一样软的柔声说:“我原是浦海人,来到北都中央电影企业公司第三制片厂做演员时家里都反对我,我家在浦海的霞飞路开了间绸缎庄,用度倒也算富裕,我父母希望我能早点嫁人,我却希望做个好演员。北都解放后电影厂也实行配给制了,好在有家里时常贴补我,不然今天我可请不起你喝咖啡。”小强笑道:“多亏你,我才能在北都喝上咖啡,这年头,咖啡可是奢侈品了。”孟思思见小强高兴,便有些撒娇的道:“那你说说,该如何谢我。”她身子微微俯向前,两手搭住小强双肩,戏谑的看着小强。小强低下眼来,却正好看着她向前探身后,胸前那硕大的垂挂撑得几欲涨破黑色高领毛衣,只觉热血上涌,便迎上去伸出双手环住孟思思的盈盈细腰。见她并不抗拒,小强便探身微微侧过头吻了她的唇。那柔软水润的口感将小强撩拨的愈发不能自制,双手也不由得向她细腰下面高高丰满隆起的浑圆臀部抚去。孟思思的喘息声渐渐随着小强的动作大了起来,小强干脆坐到了床边,两人搂在一起,热烈的吻着彼此。孟思思挣扎着侧过头,空出口儿呻吟道:“咖啡煮开了,等我关了火去。小强不舍的松开她。孟思思到酒精炉边蹲下,拧动开关封上酒精炉口,把火熄了。她拎起水吊子,将咖啡用竹篾框的小滤网滤在桌上的玻璃制敞口咖啡壶中,琥珀色的咖啡缓缓流淌,光影中充满了情*欲的暧昧,在白炽灯昏黄的光下荡漾着。孟思思将咖啡倒在两个精致的小巧白磁杯中,端来床边。她紧紧靠着小强坐下,一杯给与小强,自己端着一杯。小强握着着咖啡杯,只觉得心头燥热,却也不好继续之前的冲动。孟思思把头靠在小强肩上,握着咖啡杯与他紧紧依靠着,静静的坐着。小强一边抿着咖啡好让自己的冲动平复下来,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喜欢你,我以后会一辈子对你好。”孟思思转过臻首轻轻的在小强脸颊上吻了一记,起身将小强的咖啡杯接过,与她自己的一起放到床边梳妆台上,转过身正对着小强。两人四目相对。孟思思冉冉的站在小强面前半米之处,暗黄的灯光照着她容长娇羞的面庞,那乳色的肌肤发出诱人的光泽,她抬起手交叉在腰间,抓住毛衣两侧,缓缓的向上拉起。 第六十三回 自力更生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63】自力更生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此刻的美国,反供的歇斯底里和间谍恐惧症还在蔓延,由于美国人无法解释目前的世界形势如何会变成现在这个熊样——社会主义国家阵营的形成。于是沙文主义者(极端的,带有侵略性的民族主义)极度恐惧,他们疯狂煽动美国民众,宣称“和平美好”的旧世界将崩溃。金融家集团联合大企业主、天主教分子开始对一切和共产主义沾边的事物进行彻底消灭。成千上万的市民遭到指控,仿佛每一个机关,每一个家庭都有“共产党人”或“俄国间谍”。社会上生活条件优渥,吃着股息和债息的那些无所事事的“爱国市民”开始联合成组织,如中产阶级和上流社会的“妇女委员会”之流,他们焚烧斯坦贝克的《愤怒的葡萄》和其他一些书籍,只因为在这些书中,学生们会读到最低工资限额立法这一类的“革命词藻”。此时的莫斯科,中苏双方还在继续扯皮,拉锯战的关键还是纠结于中长铁路,大涟屡顺两港,还有我方对于蒙古的模糊定位,负责本次谈判的少奇同志甚至开始隐晦的扯出远东地区被沙俄不正当侵占的领土的归还问题。斯大林同志很生气,生气到拍了桌子,他甚至指示负责谈判的米高扬开始威胁中方,说要彻底取消之前承诺的对华一切贷款和技术援助。我方代表团根据中央指示,一步不让的继续据理力争着。尽管他们心里也有疑惑,这要是闹僵了,可怎么办才好?这一切都是小强这蝴蝶翅膀的扇动所造成的。就在我方谈判人员发愁的当口,1月12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终于如历史上一般,跳了出来,在全美新闻俱乐部发表《中国的危机》的演讲,除了指责“苏联占据中国北部的四个区域”外,公开称国民党不是在战场上被打倒的,而是被中国人民抛弃了,赤裸裸要拉拢新中国,声称什么远东防御圈不包括朝鲜半岛和台湾。这一切都在已经洞察历史的中央预料之中,1月12日深夜,正当小强这魂淡埋首孟思思酥胸之时,第一时间得知艾奇逊做出演讲的主席挥笔写就了早已打好腹稿的文章,文章中提到“自力更生”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这两个重要思想。其实主席早在1949年6月《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议上的讲话》中就向全世界声明:“我们所反对的只是帝国*主义制度及其反对中国人民的阴谋计划。任何外国政府,只要它愿意断绝对于中国反动派的关系,不再勾结或援助中国反动派,并向人民的中国争取真正的而不是虚伪的友好态度,我们就愿意同它在平等、互利和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的原则的基础上,谈判建立外交关系的问题。”所以这次不过是把态度细化为五项原则,并且着重强调了自力更生的原则。原本提出自力更生是因为中苏关系后期关系的恶化,不得不自力更生,而现在有了小强这一秘密武器,主席自然看不上相形之下不划算的一边倒政策了,那是以前孤立无援的新中国不得不采取的无奈之举。主席这篇几乎不加修改,一气呵成的文章刚刚写就,便被连夜紧急送去新华社准备刊发。13日一早,中央委员会会议上,主席就做了历史上要1950年6月才在中央委员会上宣布的《不要四面出击》的讲话,同时对委员们就自己昨晚的文章进行了深入解说。由于小强这穿越者的出现,兔共开始挖坑了……谁跳谁知道……13日的早晨对于曹小强来说是那么的美好,他还没睁开眼睛,手里那绵软幼滑的温暖触感就告诉他,昨晚是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夜。他不由得再次兴奋起来,晨勃的力量是伟大的,孟思思很快就被他那冲动的能量搅醒,两人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孟思思骑在小强身上娇*喘连连,她两手扶着小强的胸膛,妩媚的大眼睛似张还合春潮泛滥,小强看着孟思思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那入眼的垂挂硕大而雪白,挺翘丰*臀的耸动与研磨让小强很快投降。和昨晚一样,孟思思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她俯下身用胸膛贴着小强,把脸贴在小强的下巴上,眯着大眼睛微微喘息,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束滚烫的激情。小强自从2010年和前女友分手后,就再也没碰过女人,何况是这样的绝色女子。孟思思实在是美得柔媚不可方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诱人犯罪的武器。小强昨夜来回几遍在她身上从头折腾到脚。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嫩白的脚儿,晶莹的脚趾,浑若无骨的小腿,浑圆的大腿,涨满丰*肥的玉*臀,而这上体简直是造物主的神作,纤美的身段和细腰上,垂挂着那一对硕大红眼玉兔,娇颤颤沉甸甸,入手滑腻弹跳。小强已经彻底迷上了她。孟思思枕在小强胸口,仰首轻声道:“从今后,我便是你的,我把自己全给了你,你可要永远对我好。”小强紧紧地搂住她,吻她的额,感受着胸前的绵软弹性,坚定地对她说:“我保证,我会爱你一辈子。”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小强见太阳光越发的高照起来,透过浅蓝色窗帘把屋子照的甚亮,便起身要去上班,孟思思也不着内衣,如妻子伺候丈夫一般服侍着小强穿戴整齐,胸前一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蹦跳。小强挑逗的伸手掂了掂,被她用手推开,自顾自穿着起来。“我下班来看你,这是我的住址,你以后不用去我单位,直接来我家找我。”小强掏出怀里崭新的派克水笔,在梳妆台边的矮柜上找了张信纸写下自己住处的地址。孟思思在吊带胸衣外面套上衬衣,倚在小强背上搂着他撒娇说道:“我好舍不得你走,你走了,我会一天见不到你。”小强整个人都被她的发嗲弄得酥软了,他握住孟思思贴在他胸口的柔荑说:“我也会想你的,不过工作就是工作,耽误不得,以后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这对恋人依依不舍的黏在一起,好不容易才分开。小强告别孟思思推门出去,刚下楼就傻眼了,车子还在路边停着是不假,可是前后又多了两辆神秘的黑色轿车,几个穿黑色风衣的便衣在车里坐着,另有两个靠着车子在抽烟,看着一地的烟头,小强知道,他们一定等了自己一夜。小强上前尴尬的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大家早啊。”车里便衣见小强过来就忙不迭的钻出来,众人毕恭毕敬的站的笔直敬礼道:“首长早。”小强估摸着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便坐上自己的车,点火发动,轻踩油门窜了出去,他要回家换身衣服再去上班。 第六十四回 断线的风筝【64】断线的风筝小强走后,孟思思掩上门,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长时间以来,她心里一直感到无助和孤独,自从她的单线联络人被查出逮捕之后,她更是每日里生活在惶恐之中,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能让她的心悬到嗓子眼,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太难熬了。当初她在浦海仅仅受训了一个多月,就被急欲撤离大陆的军统紧急派往北都潜伏,军统特务处给她们这批人的唯一指示就是潜伏下来,等待时机,作为军统特务处在大陆训练的最后一批特工,她没有系统的完整受训,更加没有经验,只有她的单线联络人知道她的存在。而她的单线联络人目前已被抓捕,现在她之所以还没有暴露,应该是因为她的上峰还没有把她供出来。她的上峰作为北都方面的总联络人,无疑有很多下线,不把她供出来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她很重要,非常重要的重要。孟思思出生在一个商人家庭,父亲在浦海开的绸缎庄生意一直还算不错,供养着她进了中西女中读书,这是浦海的教会贵族女子学校,一学期的学费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更别说学杂费、书本费、文具费、实验费、服装费、活动费、伙食费、住宿费等等,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够供养的起的。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国民党的经济掠夺政策一日日的压得小生意人喘不过气来,随着各种苛捐杂税;黑社会地痞流氓的敲诈;买办资产阶级开设的洋行进口洋布的冲击;日本对中国生丝的掠夺和对华倾销丝绸。父亲的生意一日*比一日难做。中学毕业后,她考入了金陵女子学院西文本科专业,离毕业只差一年,却面临付不起学费几乎要失学的困境,正当她拖欠学费为难之时,这时学校的政治训导主任找到了她,提出可以资助她完成学业,于是她同意对方的条件,愿意加入军统,在毕业后为军统效力。毕业后她进入军统的特务速成班匆匆训练一个多月,就被紧急派往此刻已经解放的北都进行潜伏,按照上峰安排,她进入了北影厂的前身——中央电影企业公司第三制片厂做演员。她成为了军统在大陆的最后一批学员,接受指令为——潜伏。断了线的风筝太需要一个寄托了,其实她从第一次见到曹小强,就看出他是个不一般的年轻人,他穿着崭新的卡其布夹袄中山装,那是中共为高级干部的定制服装,一般只有很高级别才会配给,出身绸缎庄对服装了如指掌的孟思思绝不会看走眼。至于那皮鞋更是擦得雪亮,款式新颖,一定是国外的高级货,舞会上首长对小强的青眼有加,更是让她打定主意要接近这个目标。可是才刚刚接触,上峰就被抓了起来,这让孟思思吓得几乎想要逃跑,可是她一个女子,又没有受过逃亡的专门训练(军统应该没指望这些潜伏者有本事逃亡),就算跑,又跑去哪里呢?回去找父母?浦海也已经解放,如果身份暴露,逃去哪里都迟早会被抓,她也舍不得离开父母逃亡台湾,再说了,就是想逃亡台湾,在这个年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孟思思觉得,为今之计,只有继续潜伏,也许上峰没有供出自己,也许上峰已经死了,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了,再也没有军统的威胁,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自己从今往后重新开始,做一个自由人。孟思思想来想去,觉得只有小强是个最好的保护者。他的身份一定很高,如果能依附他,甚至嫁给他,自己也许一辈子都会很安全……她最终拿定了主意,于是昨晚在自己的香闺,她把自己珍守了二十年的宝贵身子奉献给了小强。孟思思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向来是很有信心的,从小她就是花丛中最美的那一朵,从15岁时,她就发现自己与身边的女孩不一样,她那发育饱满极为突出的女性性征总是惹来旁人的侧目,若不是一路从中西女子中学读到金陵女子学院,身边都是女性,较少与男人接触,只怕追求她的人要排出二里地去。此时她的身子还隐隐作痛,初次破*瓜之后的落红残留在雪白的床单上,如飘零的花瓣一般凄美。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被小强昨晚揉*搓的酸胀不已,红红的兔眼也被小强吮脱了皮,和胸衣稍微摩擦,便感觉阵阵的疼。这个冤家,哪里来这么多鬼花样,偏生他还龙精虎猛,真真的玩了半个晚上,把孟思思给折腾惨了。想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了一片潮红。“他真的爱我吗?我们要说见面,也就只有两次罢了,谈的投机不假,但是他会对我有真情意吗?万一我以后有什么不测,他会保护我吗?他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女儿家心思上来后,孟思思坐在那里浮想联翩,浑然忘了作为一个情报人员当初接近小强的本意。初出茅庐的她还太单纯,把世界看得太简单太美好……不过好在,她的眼光着实不错。小强是真的为她着迷了!说说台湾这边吧。军统特务头子毛人凤最近的脸色一直不好,这还不是因为那个电报给闹得么。原来,当军统特务的老巢被抄了之后,李部长要特务用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毛人凤发个电报,大概意思差不离就是这样:“你小子别他娘瞎折腾了,你那两手三脚猫功夫在爷爷我眼里实在不够看,这才几天啊,就被我们掀了老底了,你小子还是洗洗睡吧,以后别再伸脸找抽了。”收到电报,直把毛人凤气的五内俱焚七窍生烟。这不,一连十几天都没好脸色。潜伏计划的直接指挥人被抓,如果他招供,所有的潜伏者不出意外的话将会一一落网,军统逃往台湾前布下的棋子都成了弃卒。毛人凤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计兆祥那帮废物能够按照特工守则的规范,吐一半留一半,给他一个收拾残局的机会。军统秘密会议上,毛人凤宣读了在美国中央情报局参谋的帮助下拟定的特工登陆渗透计划,目的只有一个,要把之前散落的潜伏棋子收拢起来…… 第六十五回 进言【65】进言小强回家换了套衣服就乘车直奔秘书处去了,刚到办公室门口,就被路过的杨上昆书记逮了个正着。“你小子总算来了,主席找你呢。主席现在去开会了,中央委员会会议现在已经开始了。主席说了,你一来就通知你,等他会议结束后去菊香书屋。”杨书记告诉小强。小强红着脸应了,转身进了办公室,给菊香书屋的值班员打了个电话,吩咐他们,主席一回来就通知他。放下电话,小强靠在硬梆梆的木椅上,回想着昨夜的温存和旖旎风光。心道:“不知道杨书记知不知道我昨晚干什么去了,早上这么多便衣在门口候着,估计李部长是肯定知道了。李部长会不会告诉杨书记呢?告诉就告诉吧,总理都说要我考虑个人问题呢。不过上班迟到总不是好事,不过话又说回来,总理早就说了,我这班不必太辛苦,累了不来也行。”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小强又想念起孟思思来,对于昨晚他并不觉得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美好,即使从头再让他做一次决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同样的选择。小强静下心来开始工作,首先把前两日拟好的,关于立即以491工程领导小组工作成果的名义推广简体字与汉语拼音的建议案交到了机要处。然后一边思考下一次的采购方案一边等待主席会议结束。到了十点半光景电话终于响了,通知小强去菊香书屋,小强赶紧起身向主席书房走去。警卫员带着小强来到主席的书房后退了出去,主席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见小强来了,用手拍拍身边沙发,示意他在自己边上坐下。今天不知怎么了,从早上见到杨书记开始,小强就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他大气不敢喘的挨着主席坐下,等着主席问话。主席从茶几上取了根烟,小强赶紧掏出ZIP给主席点上,主席抽了一口后轻松地笑着说:“你也抽嘛,怎么搞的,我看你今天不对劲嘛?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拘束,和自己家一样。”小强点头称是。主席继续道:“我叫你过来,是要问问你,关于社会主义公有制你有什么看法。”小强想了想说道:“共产主义社会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说全世界,仅仅就中国而言,我看起码要用300年才能建成共产主义社会。目前我国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必须合理有效的配置资源。国家的人才储备和干部素质决定了我们现在没有能力什么都管。如果硬要什么都管,就会出现效率低下的问题,这有后世的经验教训为鉴。所以,一方面我们要以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为核心,充分发扬社会主义国家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用最快的速度增强我国的核心竞争力。另一方面我们要以非核心领域一定程度的生产资料私有制作为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的有益补充,充分发挥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充分发掘和包容个人的不同奋斗动机,来为国家的发展服务。这两方面一起配合,就是最最经济的发展方式。可以多快好省的通往国富民强。但是我们在发展中一定要!也必须要!牢牢把握住无产阶级专政、共产党执政这一核心原则!对于拥有生产资料的个人,我们要把他们纳入政协里去,而不是收进中国共*产党,我们一定要保持我党的纯洁性,保持无产阶级政党的本色!另外我认为,我党在思想上应该更加开放,我们应该明确认识到,无产阶级绝不是单指字面上的穷人的意思,所谓无产阶级,应该是一切不拥有生产资料的人。但是不拥有生产资料并不意味着贫穷!社会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不应该继续贫穷,相反,社会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应该能够迅速富裕起来,有储蓄、有房子、有车子、有劳保,有医保,有养老金。即使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和失业的人也能拿到最低生活保障金维持生计。我们要不断健全社会主义的法制和税制,用累进的个人所得税和征收高额遗产税两种手段,来确保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资产阶级能够为国家做出应有的贡献。我们应该抛弃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消灭资产阶级的幻想!因为现在就是消灭了,以后也会冒出来!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真理性的指出了“如果不同时使整个社会永远摆脱剥削和压迫,就不能再使自己从剥削和压迫它的那个资产阶级的控制下解放出来”。这里说的整个社会绝不是指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的社会,而是指全世界的社会制度。马克思在这里咬文嚼字的定义“自己”“它的”“那个资产阶级”,更是明确无误的告诉我们,没有全球化的社会主义制度,就没有任何一地一国的无产阶级能够真正的解放!那么既然世界上有资产阶级国家存在,我们又怎么能够独善其身的实现共产主义呢?这就好比五大洋是相通的,就算我们把太平洋里的鱼全赶走,只要其他大洋里还有鱼,我们的努力终究是白费了的一样。从现阶段社会主义阵营的实力和人类文明的生产力发展水平来看,要把全球都变成社会主义国家是不可能的,苏联没有这个实力,我们更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和资产阶级共存,而且是长时间的共存!可以预计,我们将可能共存几百年。不过只要我们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共产主义社会是必然将会到来的,不管是300年,还是500年!我们中国共*产党人有信心!有能力!等到这一天!”主席眼睛发亮,抿着嘴微笑着点头说:“好!说的好啊!说的我都觉得茅塞顿开喽,你继续说下去,大胆的说你的看法。要讲真话,不要有顾忌,不要有保留!” 第六十六回 国有经济重在配置【66】国有经济重在配置小强说的激动,被主席一夸,倒是生出些不好意思,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列宁无愧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真正正统继承者,他一早就指出,由于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还存在,社会主义国家内部无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斗争将是持久的,他将包括整个人类迈向共产主义的漫长历史时期。列宁在十月革命胜利后,清新的认识到,苏维埃政权的主要任务不是用赤卫队进攻资本,也不是继续全盘国有化,而是大力发展国家资本主义!可是列宁同志死得早,接班的斯大林虽然认识到社会主义经济基本规律是“在高度技术基础上,使生产力不断增长和不断完善,来确保最大限度的满足整个社会不断增长的物资和文化的需求。”这一真理,可是他却用错了办法!他完全否定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矛盾和阶级斗争,异想天开的提出了社会主义已经取得完全胜利!这种与全球形势脱节的空想社会主义,导致了苏联一步步不顾社会生产力发展状况,实行单一的公有制和单一的分配方式,最终导致了苏联的逐步衰弱,最后在内外资产阶级夹攻下的全面崩溃!苏联无产阶级彻底丧失了用无数烈士生命换来的人民民主政权!因为斯大林完全不懂得社会主义发展阶段理论,但是这也难怪,当小平同志高瞻远瞩高屋建瓴以史为鉴的提出这一伟大理论和战略构想时,苏联已经解体了。所以,我们一定要牢记列宁主义!列宁指出:“国家的特征,就是存在着把权利集中在自己手中的特殊阶级,任何国家,只要存在阶级对立,或在一定范围内存在敌对势力与阶级斗争,那么这个国家就不可能是全民的,超阶级的国家!”所以,高喊社会主义已经取得全面胜利的斯大林同志才是真正的第一个修正主义者!今后的苏联领导人就在这条他修的歪路上,一路更加歪的修下去,越修越偏,直到解体。”听完小强的慷慨陈词,主席陷入了沉思。小强收不住,继续说道:“从后世发展来看,某些北欧高福利国家,事实上已经有了共产主义国家的雏形,只是他们不承认而已,根据经合组织(OECD)数据,西方主要发达国家中,挪威、芬兰、瑞典等北欧三国国有经济占GDP的比例较高,其中挪威最高,2008年其国有经济占GDP的比例高达68%。法国、德国国有经济占GDP的比例约为10%~15%。欧元区13国的平均水平为10.8%。而美国在2007~2008金融危机后国有经济的比例有较大提高,约占GDP的3%左右。这些北欧国家人口少,人均拥有资源也多,人口少的情况下,左翼的社会工人力量在扁平式普选中就容易占有比较大的优势。虽然他们自己不承认这是社会主义,其实从国有经济比例和福利状况来看,这些北欧高福利国家其实已经是在享受社会主义的好处了。所以归根结底,我们不要一味拘泥于单一所有制,50%的国有经济占比未必会比80%的国有经济占比差,30%的国有经济占比也许会比50%的国有经济占比来的更有效率。国有资产应该配置在国家的发展方向上,配置在关系国计民生的重大领域和产业上,配置在科研与高精尖领域上,配置在一切关乎核心竞争力的产业上,国有资产要根据实践和形势的变化零活配置,根据国家的发展战略和阶段性任务实施配置,要与时俱进、有进有退!该进入的产业坚决进入,该放手的产业我们就交给私营经济去办。当然这一切关键的关键还是在于政权!政权在无产阶级手中就能保证社会主义的性质不变,共产党执政就能保证无产阶级的政权不会被颠覆。占人民99%的不掌握生产资料的无产阶级才不会重新被大资本家大金融寡头压迫剥削,才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和自由,才能真正当家做主人,才能享受到国家发展带来的福利。我们应该建立完备的党员财产申报制度,对于拥有生产资料的党员和那些家属带有资本家性质的党员要劝退出党,改入民主党派,不然就会出现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恶性*事件。苏联最终就是垮在党内资产阶级手中。美帝国*主义迫于冷战的压力,从军事到社会福利必然要和苏联进行全面竞赛,他们将开征遗产税、累进制个人所得税和财产税,以支撑他的全面竞赛,从客观上说,这将向社会主义的目标靠拢。但是美帝国*主义没有社会主义公有制作为核心,没有无产阶级专政,这一切的社会福利只是过眼云烟。最终,在全球一体化潮流的大背景下,在社会主义中国的全面工业化雄壮崛起下,这些国家百姓的高福利,将被牢牢掌握国家政权的执政的资产阶级一一摧毁。方法很简单,增发货币就行。百姓的财富将被迅速蒸发,停止增长的高福利在高通胀下变成了低保,只有大资本家和金融寡头拥有的生产资料和黄金能够在通胀下保值并且熠熠生辉,继续为大资本家和金融寡头们创造享用不尽的财富,百姓的一切又重新被夺走,这就是资产阶级掌权的美帝国*主义的本质。欺骗式给予,掠夺式收回,干的多么漂亮堂皇啊!”主席听完小强的演说后问道:“那么依你看,完成共产主义在全球的实现需要什么条件?”小强坚定地回答道:“生产力的飞跃!只有生产力高度发展到用少量劳动力和资源就能满足世界人民的物质与文化需求之时,共产主义才能到来。随着科技的发展,未来终将有一天,一个农民就能耕作供养上千人吃饭的土地,一个工人一天就能生产供上百人使用的电器,到那时,共产主义就自然实现了。除此之外,只有寄希望于共产主义阵营在可能发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中胜利,武力统一全球的社会制度。毫无疑问,在未来的核战争条件下,这是不现实的。”主席点点头,不再说话,老人家沉思半响道:“我们去吃饭,肚子老饿了,吃饱了才有精力去想这些问题。”小强从主席那里蹭饭回来后,直接被李部长叫去了,看来就在今晚,新的任务即将启程。 第六十七回 荣宝斋【67】荣宝斋“我明白了,我过去后就尽快搞定。”听了李部长和几位专家一下午的布置后,小强头昏脑胀,不过在他看来,只要按照计划做就是了。他把相关资料收拢起来放进皮包,与李部长一起吃过晚饭,来到了仓库,仓库里堆着的大大小小木箱子上都用白漆刷着“贵重物品”、“小心轻放”“禁止倒置”的字样,小强估摸着这些该是瓷器。仓库里还大片的堆放着许多明清家具,小强看这些家具成色都还不错,应该不愁卖。回到2011的小强首先安排公司雇了保安,把这个堆放古董的仓库给保护起来,按照李部长的安排,这批古董早就被分好批次,计划在三个月里举办20次拍卖会来出手。小强联系了荣宝斋,要说这荣宝斋可是赫赫有名,可谓中国历史最悠久的最正规最有实力的拍卖行,只是现在有些式微,被一些国外或者合资的拍卖行压了下去。荣宝斋初时听说曹小强要开个人拍卖会,也挺纳闷的,从没听说中国有这么一号收藏家啊?也没太在意,派了个鉴定师过来看看。小强亲自驱车把鉴定师带到了仓库,这里分堆码放着计划第一次拍卖的古董。小强随意的用撬棍打开一个个木箱,对着手里的清单读到:“这个大概就是乾隆粉彩葫芦壁瓶吧,对,这个纸贴着呢,2151号,不错,是这个号码。”小强一边看着手里清单比对瓷器上贴纸标注的号码一边确认道。“这个是康熙黄釉暗刻龙纹碗2232号,这个是雍正斗彩花卉纹小碗2233号,一共60个碗,妈的,这箱全是碗,这个箱子里是……全是玉如意,我看看……80柄。”小强继续一个箱子一个箱子撬,“这箱全是笔筒,60个,……这箱全是印鉴,300个,……实在太多了,我没时间,周兰啊,你多叫些人对着清单给他看看,我有事先走了。”小强看这么多箱子实在头疼,有的木箱里光是瓷碗就有几十个,一个个对实在麻烦,干脆做甩手掌柜,直接回公司了。周兰赶紧接过清单。可这边荣宝斋拍的鉴定师立马傻了眼了,这些玩意都是价值不菲啊,这里最便宜的也要几十万,这老板一点也不在乎,居然嫌麻烦,难道是赝品?这鉴定师连着看了十好几件他最拿手的瓷器,居然个个是真品!他心下大骇,好家伙,今儿个咱荣宝斋可是遇见神人了,照他说,这第一批拍卖光是瓷器就有1000多件,加上其他明清家具600多件、古籍善本2000多件、名人字画800多件……好家伙,一共7000多件,这是一个人能收藏的吗!整个一大型博物馆的馆藏啊!鉴定师不敢怠慢,赶紧给公司打电话,公司总经理听他这么一说差点没晕过去,这么多玩意准备一次拍卖完?嘉德在香港的春拍,一次才拿出300件瓷器罢了,这回荣宝斋可要震惊全国了啊。小强回到公司,看着一直放在公司自己办公室抽屉里调着静音的手机有点傻了。小强有两部手机,平常只带一部用来打电话,留给别人的手机号码是这部放在公司充电的手机,平时穿越是不带这一部的,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来电未接,小强头疼得很,于是按着号码,一个个打回去。除了几个骗钱的回拨号码外,其他都是有名有姓的。小强处理完那些商务电话后,给李慕云回拨了一个。“喂,李慕云啊,是我啊,我是曹小强啊。你还记得我么?”“你好,我记得你,有事吗?”“是这样的,我出差没带手机,手机一直放在公司办公室充电,我今天刚回来啊,我看到手机里有你的来电,我就给你打回来了。”“奥,我想起来了,前两天爷爷想找你喝酒来着,叫我打电话的,可你居然没接。”李慕云颇有点愤愤的说道。“真对不起,真对不起,都怪我,老爷子身体还好吗?今天时间还早,我想买点礼物,去看看老爷子。”小强心里很过意不去,人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居然找自己喝酒,实在是受宠若惊。“爷爷身体好着啊,你上次给他搞了把枪是吧?你行啊,居然有我爷爷都看的上眼的东西。你要来看爷爷就来吧,今天正好我也休息。”李慕云大大咧咧的说道。“呵呵,哪里哪里,爷爷看得上是我的荣幸。我也不知道爷爷喜欢什么,你能帮我挑挑吗?”小强试探的问道。“爷爷可不收贵重礼品,你别瞎客气,随便拎瓶酒来吧,陪他喝两杯。”李慕云大大方方的道。小强支吾道:“我还想顺便帮朋友买点礼物,可我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欢什么,你既然休息,能不能来帮我挑挑啊?我一定不让你白忙,回头我请你和慕白大哥吃饭。”李慕云心想“谁稀罕吃你的饭了,不过坐在家里也挺闷的,不如去耍耍这个狗大户,上次喝完酒之后,问哥哥关于这个狗大户的身份,哥哥居然不说,拿军事机密搪塞我,哼哼,你不说,我难道不会自己问吗!”李慕云心里确实对小强挺好奇的,去问李慕白,李慕白却有又不肯说小强的身份,只说是好朋友,还叫她少打听闲事,可把她给气的……如果小强是个简单的狗大户,或者部队下面哪个企业的军代表又或者其他身份,李慕白是不会瞒着她的。这反而让她对小强产生了兴趣,另外小强居然有枪!这也是让李慕云很好奇的原因,在中国,随身带枪的都是什么人?“那行,你开车过来接我。”李慕云给了小强地址。小强赶紧记下,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秘书吩咐几句后,匆匆下楼驱车前往。李慕云隐约感觉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和曹小强一个人出去不合适,这边电话挂了,立马打电话给自己的两个女友,约定一会去接她们一起逛街。小强车子接到李慕云后才知道,今天自己要应付的足有三个女人,不过他也没在意,既然买东西,人多好办事嘛。 第六十八回 巴尔的摩妓女【68】巴尔的摩妓女自从小强去年年底送来了十万支八一杠、一万挺八一轻机枪、三千架85式高平两用重机枪和一万只69式40火箭筒之后,新中国陆军正在紧锣密鼓的加紧适应这些新武器。按照小强带回的武器说明书和作战训练纲要,驻扎北都的部队抽调了精兵强将对武器性能进行深入探索。这些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精兵,还没出一个礼拜,就把这些稳定耐操,强大实用的步兵武器摸了个透。之后军委命令迅速把武器送往华东一线部队,装备下去,进行全面普及训练。所有干部战士对于这些新武器既陌生又好奇,等他们开始训练起来,全都兴奋地嗷嗷叫了。“连长!这冲锋枪太好使了,我可告诉你,那三八大盖我可再不要了,这枪我可绝不交回去!”一排长在训练场兴奋地说道。连长笑呵呵的道:“那当然,吃进肚里的货,怎么能再吐了出去,师部已经指示了,要我们迅速摸透这八一杠的性能,每个士兵都要能够熟练拆装,每人有30发子弹作射击训练。”“连长,咱们班那八一轻机枪也好使的紧,看着轻巧,打起来却又快又准,真是带劲,能不能再多给点子弹,大家好多练练。”连长皱皱眉:“你当子弹不要钱吗,人家营属机枪连,重机枪训练的子弹每挺才300发。”排长羡慕的道:“我昨天看到重机枪连的三个机枪班,一个班发了一挺在训练呢,听说那个重机枪真是厉害,轻的俺一个人就能拎着跑,火力还比野鸡脖子更厉害呢!。”连长锤了一排长一拳:“你别老瞅着别人,你们排新组建的火器班,那一块的训练准备好了吗?我们连这次发了9个火箭筒,团长可是说了,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火箭筒,比苏联的还要好,是国家秘密研制的。这次给咱们团每个连的每个排都发了,要全团各步兵排单位下额外成立一个火器班,你说这是为啥?”一排长张嘴看着连长问:“为啥?”连长笑的嘴都咧耳朵根了:“我就说你没脑子咧!这说明咱们团要做主力了!打台湾一定是第一个上!我跟团长去师部培训时,师后勤部人家教官说了,这40火箭筒不管是打坦克还是打碉堡,一打一个准,就跟敲鸡蛋似的!你们赶紧按培训时说的准备,再过半小时一定要把土堆子垒好,开始火箭筒训练。”与此同时,华东军区的各主力部队都在如火如荼的做着全面换装训练,为收复沿海岛屿和台湾做着准备。自从空一团的三个歼五战斗机大队进入浦海,这片十里洋场的天空算是真正换了主人。歼五大队的作战训练每天都在进行,上次成功击落两架B-24的喜报已经被通传全军,陈**毅司令员闻讯后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王海和董红军被通报嘉奖。空一团一大队这两架编号1001和1002的战斗机上,各刷了两个红色五角星,代表他们的战绩。那架B-24上跳伞幸存的几名国民党飞行员和机组人员刚落地不久就被驻扎在附近的解放军部队搜山抓获带走了。被我搜山部队围住的这几个家伙还真老实,抛下随身携带的手枪,满口叠声的喊着“我们投降”。见他们态度如此之好,解放军也不为难他们,甚至没捆绑,就把他们带回了浦海。今天注定是歼五大考的日子,怎么回事呢?原来呆湾空军指挥部为了把2.6大轰炸执行好,陆续零星的从舟杉群岛派了三架拥有“飞行的婊子”“巴尔的摩妓女”“空中棺材”美誉的B-26轰炸机改装的侦察机过来搞轰炸前侦查,谁曾想就这么一天一架的消失了,连着三天这样,要知道这可是呆湾部署在舟杉群岛的仅有的三架侦察机啊!这可把呆湾空军司令周至柔气了个半死,又不敢报告老蒋。想来想去,觉得有必要搞个大规模火力侦查,看看共产党在浦海到底布下了怎样的防空火力配置,要不然难道是共*党把东北的那些老掉牙的战斗机拉了过来?周至柔越是吃不准,越是觉得有必要搞个彻底的火力侦察,为了稳妥起见,他命令舟杉群岛上的空军部队在这天一大清早,用15架P-51分五个三机箭头小队一字排开窜入浦海,后面尾随一架从呆湾调来的B-26轰炸机改装的侦察机做地面防空火力记录,一旦摸清地面防空火力点,就可以先期轰炸该处把火力点端掉,或者在下次轰炸中干脆绕过去。话说前三天每天一架的B-26是真够悲催的,才从舟杉群岛上的机场起飞,就被我军专门负责低空搜索的HQ-04防空雷达车截获,雷达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奶奶的就这么一架,稳妥起见,空一团还是派了两个歼五小队四机升空拦截。僧多粥少啊同志们,真的是僧多粥少啊!空一团众飞飞早就看着王海和董红军飞机上的小红星面红心跳了,望着自己的裸机,心里那是一万个羡慕妒忌恨啊,成天就想着一件事,能不能在自己今天升空训练的这一小时里来个呆湾二货送上门。这下可好,梦想实现了,可是这时地面总指挥蒋天然团长犯了愁了,派谁去呢?底下飞行员嗷嗷叫着个个都要飞,他当机立断,派了两个小队上去,一个还是王海董红军搭档,但是并不由他们主攻,而是掠阵,主攻由另一个小队的两机,飞行员瞿永和梁宇城担任。空战结果完全是一边倒,这个主攻小队的主机飞行员瞿永还在远距离盯着,没轮到上去开火呢,梁宇城驾驶的僚机就灵活飞快的一串加力拉升冲上高空,进入俯冲点后一个侧翻压机,兔子般窜了上去,绕后拉近到300米处,用机炮把老旧的“巴尔的摩妓女”爆了菊,这梁宇城是个没有经验的主,前边一系列战术动作做的太爽,兴奋过度之下,连着四次的点射就把只能用九秒的航炮炮弹全打完了,300发大口径航炮的高爆燃烧炮弹一多半从机尾灌穿而入,把驾驶舱都轰穿了,整个B-26从中间被撕开,机体再也承受不住发动机的推力,装着螺旋桨的两翼发出渗人的咯吱吱响声向前并拢,在高空把飞机扯烂成两片,分别向下坠落而去。正副飞行员加一个机鼻中的领航员外加一个机尾观测员四个人不用说,全打碎了。 第六十九回 空一团全体起飞【69】空一团全体起飞这光景是够震撼的,远处王海和董红军也在无线电中叫好。但却气的在后方高空掠阵的小队主机飞行员瞿永脸色铁青,这尼玛不是坑爹的吗,我是主机还是你是主机!说好轮番上的,你好歹让我打一炮吧,这下可好,僚机刷星星,主机裸奔!有你丫这样的孽障僚机么!要说这梁宇城也是实在人,前番在飞行员总结会上听王海和董红军说轰炸机比较皮厚,他就长了个心眼,在寝室里瞎琢磨着,换了他上,只要用瞄准器套住了就开火,除非目标出了瞄准具绝不收手。可这是B-26,不是B-24,这丫是双发动机的轻型轰炸机,和四发动机大型的B-24比,血少皮薄。翼展、个头和长度都不过是B-24的一半甚至不到,实在经不起他这么辣手摧花。要说这B-26的飞行员倒是看见对面来了两架银色飞机,可是发现的太晚或者说对方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高空高速喷着尾云,两翼钳形包抄过来就往他屁股后绕下俯冲,B-26正副驾驶见势不妙,根本没有做一刻停留的想法,开了加力摇头摆尾就想跑来着。可对手的速度实在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说时迟那时快就已经站在它后部高空了。B-26有啥灵活性可言,它倒是想躲避歼五的追尾,但是速度太慢,歼五判断好对手航路,轻松冲下来就是一阵机炮猛轰,打得B-26蛋黄子都出来了,整个一金花四溅啊。接下来两天基本就是复制这个模式。这么三天三架平均一天一架的打着,把空一团的胃口吊了起来。知道了B-26如此娇嫩的主飞们接下来没一个敢让僚机先上的,眼看着又有三架歼五刷上了红星,其他没开过荤的飞飞这两天睡觉都想着空战,琢磨着要是轮到自己上去,应该怎么打,是不是能表现的更出色。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万一轮到自己反而失手,可是要成了空一团的内部笑料了。这下可好,周至柔代表呆湾空军司令部送了大礼来了。当雷达显示屏上出现这个编队飞行的阵型时,可把空一团上下兴奋坏了,机场警报嗷嗷叫的拉着,飞飞们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值班的一大队众飞行员发了疯似的从地面控制楼里飞行员作战等候室向自己的战机奔去。这时的空军还没有一机配三个飞行员的人才富裕,一人一机,谁的飞机就是谁的,加上懂行的地勤也稀缺,大家把自己的座机都爱的跟眼珠子似的,成天除了训练就是擦飞机,或者坐在机舱里琢磨仪表,闭眼比划着模拟空战。今天空袭警报拉响前,二大队还在跑道边拿着木头飞机模型做模拟的编队飞行和模拟空战呢,12个飞飞一人手里一个粗陋的木头十字,走来走去练的不亦乐乎,听见警报的第一反应就是,今天该二大队值班多好。随着喇叭里喊出空一团全员上机紧急起飞之后,二大队几乎十二个人一个动作,扔了手里的木头模型就往飞行员作战等候室跑去,冲进去就打开上面刷着各自编号的柜子,死命的往身上套高空代偿服,也就是俗称的压力服,套上之后连拉链都来不及拉就往机场上奔去。由于连着三天打下飞机,华东军区航空司令部司令员聂凤智将军根本不敢离开机场半步了,第一天空战时他和空军领导班子在市里参加野司作战会议不在机场,团长蒋天然值班指挥。他事后听得是津津有味,兴奋不已,对自己不在现场观战可惜的不得了,后面两天他从早到晚守在机场办公,终于看了现场直播,今天一看又是这架势,正要说老蒋又送礼来了时,通讯员报上了雷达处给的数据,最少16架敌机!聂司令倒吸了一口冷气,看了眼政委王集成和副司令员张藩,毅然开口命令参谋长兼一团团长蒋天然道:“我命令,空一团三个大队全体起飞。”蒋天然大吼一身道:“是!”聂司令又果断命令通讯处:“传我命令,迅速报告野司,十四日上午九时许,雷达发现敌机16架左右向我浦海运动,我空军判断敌意图做大规模空袭,我部已命令空一团全体升空迎敌,请野司命令地面防空炮火一定要小心,万勿误伤我方战机。”众指挥员都在塔台里报话机边站着,等着飞机起飞后机载短波电台的通信联系,大家心情比飞行员还着急,聂司令掏出口袋里的飞马牌香烟,一边分给大家一边道:“都别慌,怕他个鸟啊,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对,来16架更好,今天打穷他个败家子。”说归说,今年三十六岁正当年的聂凤智将军还是一点不敢大意,他只是没有把心里的紧张表现出来而已,因为他知道,如果大家看到他这个司令紧张,心里一定会比他还紧张,那就影响地面指挥的效率了,他决不能犯这个错。空一团三十六位飞行员们从塔台大喇叭里听到敌机16架空袭,命令空一团三个大队全体起飞迎敌的命令后,大家从开始的兴奋紧张,到坐进驾驶舱后的略带兴奋的平静,变化极大,这归功于小强带来的2010年空军战斗机飞行员作训资料,其中的心理辅导手册明确要求,飞行员不能过于兴奋,更不应该紧张,但也不能有胆怯和沮丧这样的负面情绪。轻微兴奋有助于超常发挥,平静的心态能够帮助飞行员更好的洞察战场环境和灵活准确的操控飞机。一大队值班飞行员们呼啸着一个接一个腾空而起,二大队三大队的飞行员们套上了压力服后在座舱内紧张的最后一次检查着仪表,认真的戴上氧气面罩,套上头盔。一架架歼五缓缓奔赴跑道起点,依次加速滑动,如银色雄鹰般从跑道上排着队不断起飞。虽然达不到2011每分钟一架的速度,不过新中国人民空军这段时间刻苦训练的成果此刻体现了出来,基本上两分钟不到就能起飞一架战机。 第七十回 我不是右倾【70】我不是右倾地勤们紧张的忙碌着,看着一架架喷火的银鹰呼啸着拉起,他们比飞行员还兴奋,嗷嗷叫着满场跑,去油布的去油布,拉飞机的拉飞机,推舷梯的推舷梯。他们虽说没法上天飞行,可是心却如火一般的燃烧着。一大队的瞿永在董红军之后第三个起飞,他沉稳的拉起飞机,迅速爬升着。这几天他听了不少怪话,最甚的居然有怀疑他右倾的说法,说他这个主机不带头,反而要僚机打头阵,把他给郁闷的这两天没一觉睡好过。瞿永觉得,要是说他战术有误倒也罢了,说他右倾这算怎么回事!作为一个鞋匠的儿子,从16岁参加革命,跟着红军为穷人老百姓打天下,5次负伤,22岁就成了排长,又被选进东北老航校学飞行,自己哪次怕过死亡!娘的球,不是有16架吗,老子今天要是不打下一架,下来自己把自己毙了!僚机刷红星,主机光膀子的事绝对不干。作为一名歼击机飞行员,必须熟练掌握特技飞行、仪表飞行、编队飞行、空中领航等科目,这些技术,瞿永自问不比团里任何人来的差,不然他也不会排在王海之后,作为一团一大队一中队的第二小队的长机。梁宇城这两天也看出瞿永心里的苦闷,他也劝慰过瞿永。升空后他打开短波台,在小队频道对瞿永说:“永哥,今儿个怎么打,俺听你的。俺今天一定要保你打下几架来。”“别扯蛋,老子还要你保,你小子好好打,争取再刷个星星,我这个小队长脸上也有光。”说归说,瞿永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流,战友的情意是最鼓舞人的。按照训练手册上多空域配置的空战原则,一大队起飞上去后分成三个高度组成战斗队形,两个小队也就是一个中队四机两前两后占据一个高度。一个大队三个中队六个小队的十二架战机立体的排出了4-4-4的阵型,半个小时内就集结完毕的一大队,在王海的率领下,笼罩在浦海上空,犹如一张缓缓自转的天网。按照命令,二大队升空后不结阵,以小队为单位迅速包抄敌机后方,争取绕后突击,把敌机阵型彻底打乱。聂凤智将军在塔台里皱着眉头说,一个机场升空速度还是太慢啊,我看有必要再增加一个机场,以后两个机场一起起飞,对于拦截敌人大规模进攻,反应就会快很多。副司令员张藩点点头说道:“我看我们升空速度还是有点保守,以后能不能训练一架接一架的连续起飞?我算了一下,一大队全体升空用了21分钟,这样一个速度我看以后训练中要争取再提高些。团长蒋天然在短波通话机前忙碌指挥着:“1013,1013,这里是塔台,我命令你带二大队一中队四机加速向南包抄,截断敌机退路。”“1013收到,我中队211小队正在加速包抄,212小队正在赶到。”“我是二大队长机1013,212小队1015,1016请回话。”“1015,收到。”“1016,收到。”“二大队长机1013命令,212小队迅速跟上来,向我靠拢。”“1015收到”“1016收到”………………………………一时之间,浦海上空短波频道的通讯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大队长命令中队长报告位置,中队长要求小队长迅速跟上,小队长招呼僚机保持距离,无线电通讯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浦海的市民们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头顶上那一条条喷气式飞机拉出的尾际云,那些眼尖的市民已经不安的顺着尾迹云找到了在浦海上空结阵的一大队。“侬窥呀(你看呀),侬窥呀,嘎许度(这许多)飞机!”外滩江边堤坝上一个姑娘大声的对着她身边的小伙子叫道。“吾听杠葛些然是阿拉(我听说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喷气式飞机,侬看葛些(你看这些)飞机翅膀下头,刷了老独这(老大个)红星呢。”这个带着鸭舌帽的小伙摘下帽子紧紧抓在手中,伸着脖子仰头望着天空兴奋地说道。外滩边上汇丰银行大楼的楼顶上,闻讯跑出来的办公人员和英国经理查理曼宁都在紧张的注视着天空中分三个层次集结的一大队十二架歼五。“你看啊,解放军的战斗机又起飞了。”“是呀,听说前几天每天都打下来几架国民党飞机呢。”“真的呀,解放军的战斗机真厉害。”查理曼宁烦躁的把手中的雪茄重重的吸上一口,这外滩作为洋人的地盘,最近被中国人开放后大量市民涌进来游玩赏看黄浦江,这已经够让他生气的了,现在这些共产党的军队居然有了自己的战斗机群,而且看上去是非常先进的喷气式飞机,这太可怕了。见多识广的查理曼宁知道,这种飞行中拉出尾迹云的战斗机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喷气式飞机,共产党一定是从苏联手里买了这些最先进的战斗机,看来国民党空军的好日子结束了。据他所知,喷气式战斗机和螺旋桨战斗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这场空战毫无悬念,不过他还是很感兴趣的继续观看着,这可是很好的经验,今后回了伦敦,自己可以把亲身经历的喷气式战斗机空战现场描述给那些贵妇人听听,博取她们的夸奖和惊叹。正当浦海市民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涌上街头和楼顶观看大规模的战机列阵时,原本在三层空域原地盘旋的战机突然改变了状态,保持着阵型向南开始做高速移动。远处更是不断有同样的银色飞机两两结对,从浦海上空高速掠过,浦海上空的蓝天,此刻已经是被尾迹云从各个高度勾勒出了无数优美的白色曲线和直线,这场景让人看着就热血沸腾。正在市政府大楼里办公的陈一市长之前就接到了空军的电话,正在紧急通知全市的各个单位进行防空疏散,听到工作人员的叫喊,他也兴奋地取了望远镜,爬上楼顶观望。“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大家喊成一片,望着那银色战鹰高速的划破长空,在身后拉出长长的笔直尾迹云把蓝天分割开来,所有人心中由然而生一股无比的自豪。 第七十一回 爬升【71】爬升呆湾这边的15架P-51战机在升空后,就地在舟杉群岛上空乱哄哄的闹腾着编了队,效率嘛倒还算不错,等到B-26改的侦察机加入进来时,也就用了四五十分钟,这群飞机一会排成一字型,一会排成人字形,轻松有如郊游一般朝着浦海而来。队长王镜缘神华之气溢于言表,自信满满,他是个老飞行员了,从霍克三战斗机到P38战斗机再到P40、P47,最后到现在的P51,可谓是资历深厚,在他看来,前几天那三架B-26的失踪,多数是意外,那B-26他是知道的,呆湾空军里很多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美军当初刚刚装备B-26进行训练时,也流传着“每天掉一架进坦帕湾”的佳话。B-26的名声是如此之坏,以至于当民间人员接到驾驶B-26飞到美国空军基地的任务的时候,他们一般选择辞职来避免驾驶这种飞机!自打臭名昭著的B-26进入国民党空军以来,情况就和它在美国一样糟糕,训练事故不断,最后不得已改成了侦察机,装上照相机和观测员,取消载弹后,大幅减少了载重,才让这重心不稳的“飞行婊子”恢复正常。所以在王镜缘看来,B-26要是被地面防空炮火盯上,就是没打中,飞机自身在规避中也可能造成失控坠毁,实在是不能说明供军的防空火力有什么进步,说到底,是这“巴尔的摩妓女”根本就不该继续使用。王镜缘对自己的P-51野马很有信心,这可是被称为二战中最佳战斗机的“野马”啊,速度和操控都是一流的。地面防空火力算个鸟,老子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就能把地上那帮傻*B转晕了,拉到一万米以上的最高升限上,供军那几门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12.7MM口径的防空机枪,4000米射高根本就够不到,日本98式20MM高射机关枪顶多也就6000米的射高,哪怕是日本88式75MM野战高射炮吧,撑死也不过8800米射高而已。就算供军把这些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家伙什全搬来,也伤不到自己分毫。P-51编队集结完毕后就开始努力爬升,全队拉到了6000米以上,空气在被抽入机头,冷却机头发动机后再加以利用,输入机舱的暖气让P-51的飞行员很是惬意,战斗机后面的B-26却叫骂不叠,你丫飞这么高,是要冻死我等没暖气的轰炸机飞行员吗。不过为了安全,B-26还是乖乖的拉了起来。谁都不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之前每天一架的失踪,已经让B-26的飞行员有些心惊胆战了。“那是什么?”王镜缘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刚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坏了!是战斗机!远处的银灰色亮点似乎也发现了P-51编队,高速的爬升着。“敌机!是敌机!全体准备迎战!”队长王镜缘高声的在无线电里喊着。P-51编队中发生了一阵骚动。敌机?自从日本人投降后,国民党空军基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了,共产党现在有了战斗机了?怀着对于未知的恐惧,“野马”们纷纷从巡航速度中拉起来,争相爬高着,准备迎接这场意外的空战。王静缘这辈子见过很多飞机,但是从没见过爬的这么快的飞机。歼五实在是马力强大的轻巧机型啊,每分钟4500米的爬升速度实在是逆了天了,在每分钟仅有600米的爬升速度的P-51野马机众飞行员眼里,简直就是怪物,禽兽啊!50年代战斗机空战理论的指导思想是几何空战理论,但是到了今天,能量机动理论成为了主要的空战指导思想,对空战起着重要的指导作用。几何空战理论用大白话来说,那就是追求最佳攻击角度,大家都想绕到对手六点钟方位。为了这个目的,战机就拼命地追求高空高速,谁站的高,谁就能居高临下发起攻击,谁速度快,谁就优先占据最佳进攻位置。高空俯冲能够使动能和势能结合,就能让高速度变得更高,就更能压制对手。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是这么一回事。而能量机动理论是个60年代总结性的空战理论归纳,这一理论放弃了片面追求高空高速,因为所谓高空高速是为了获得空战优势而存在的,如果一味的仅仅为快而快、为高而高,那就脱离了本来的目的,不再是为了夺取空战优势,而是为了争夺数据优势了。题外话不多说,总之能量机动理论强调飞行员对战斗环境的了解和战斗机迅速改变飞行状态的能力,才是空战格斗取胜的要素,而多少人津津乐道的速度、高度、转弯半径等并不是决定性的因素。熟悉和掌握势能与动能、动能与速度,速度与高度、高度与势能的互相转换,尽量在转换时更少的损失战斗机的能量,也就是说更少的损失速度与高度,或者说势能吧,这是空战中存活到最后的关键。但这能量机动理论其实是双方实力相差不多时的战斗理论,如果是大人揍小孩,那就无所谓招数了,哪怕孩子会打一通少林罗汉拳,大人横竖也就是劈头盖脸一通王八拳就能解决问题。双方战斗机远远看见对手后就开始争着拉高起来,怎奈何P-51拼了老命还是拉不过对面那帮禽兽,眨眼间对手已经高高在上了。王镜缘飞快的数了一下:“12架,我们有数量优势。”接下来他做了决定,他打开电台:“各机注意,继续爬升,准备战斗。”空一团王海一边在最高处继续带队拉升飞机,一边对头盔里的对讲机做出指挥:“全体注意,敌人全部是战斗机,解除多高度编队,全体拉高,进入高空,准备空战。二中队进入我左侧空域,三中队进入我右侧空域”一大队全体十二架歼五呼啦一下散开阵型,喷气式发动机轰鸣咆哮着,狂暴的推动战机疯狂的拉高,银色战鹰一对对结伴散开,呼啸的向着高空冲去。 第七十二回 歼五的一餐【72】歼五的一餐王静缘已经开始感觉有些害怕了,这些拉着尾迹云的怪兽之前还有四架在3000米的高度飞行,转眼之间,他们就如同射出的子弹般进入了高空,原先8000米的那四架战机似乎已经进入了肉眼难以观望的万米以上的超高空。“这是什么怪物!”已经有P-51的飞行员开始在电台中恐惧的叫喊了。“他们爬的太快了,估计马上就要对我们俯冲了!”一个P-51飞行员嘶吼道。王镜缘强自镇定,在无线电中大声的对其他人喊道:“我们拉不过他们的,全体准备,规避对手俯冲,只要避开第一轮俯冲,我们对他们的俯冲线拉起点进攻。”王镜缘说的这个办法一般来说是正确的,面对敌人优势高度的俯冲攻击,只要回避成功,就应该选择对手U型拉起的拐弯处进行攻击,对手此刻处于速度降低的状态,而且此刻对手飞行员承受着高度离心力的过载,进入黑视状态,暂时丧失视觉,极难做出肉眼判断。因为人体在正加速度的影响下,血液受惯性作用向下半身流动,头部血压下降,因而发生视觉模糊,正加速度若继续增大,则周边视觉消失,视野缩小,发生灰视,加速度若再继续增大,则中心视觉消失,两眼发黑看不见任何物体,这就是黑视。一旦正加速度消失,视觉会很快恢复正常。不过作为一个战斗机驾驶员,黑视是家常便饭,和洗脸梳头一样平常,飞行员在黑视下会一丝不苟的采用平时训练的熟练操作手法,可谓是闭着眼把飞机拉起来,但是这1-5秒的黑视期间是没法瞄准射击的,只是按照熟练的手法在飞行罢了。不过王镜缘想法虽好,但是这种攻击手段对飞行员要求极高,本身在规避过程中,被攻击一方就要做很大过载的机动动作,同样面临黑视,而且在巨大的代差面前,等P-51拉转机头时,会发现歼五早已绝尘而去,离开他上千米,还打个屁啊。喷气式战斗机机根本不会选择与螺旋桨飞机进行互相咬尾巴的“狗斗”,而是如同大雕扑羊一般,俯冲——离开——拉起——再俯冲。指导思想是OODA原则,即:观察、调整、决策、行动,用这样的输出循环可以保证打出最大的伤害和最小的损失。2011年对于空战理论的研究已经透彻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用2011年教材洗礼过的1950年的新中国空军,可谓是理论结合实际,绝不是一般空战老鸟仅仅凭借经验就能应付的。而此刻,二大队包抄的战机已经从西南方向赶来了,不同于多高度分层编队阵型,小队突击的二大队唯一的目的就是突袭打散敌人的密集编队,把对手分割开来,打乱敌人的队形组合防御火力,一旦阵型被打散,失去配合的战机将被高性能的喷气式战斗机轻松屠杀。由于二大队唯一的目的就是突袭,因此只是采用两机编成小队来冲击,小队起飞后就进入高空,追求冲击时的空战效率。此时最先到达的是二大队第一小队,他们此刻正处在一万三千米的巡航高度上,俯瞰到P-51编队之后,如饿狼般凶狠的猛扑过来。这下子P-51的编队彻底乱了,阵型六点钟方向被人包抄,这在空战中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王镜缘虽然在无线电中叫喊着,可是根本控制不住崩溃的阵型,整个编队从原先的并排五个三机箭头编队,一下子散开了。王海看到有机可乘,果断的从高空猛地压下去,一大队第一小队全体四机开始了正面高空俯冲攻击,空战正式打响。这是一场疯狂的的绞杀,一大队的12架歼五,以小队为单位不断的俯冲着,飞行员没有一丝进入盘旋狗斗的想法,这样也就能够最大限度的保存速度,不至于丢失能量,攻击后拉起时由于方向改变而损失的能量会在之后的加力窜飞中得到补偿。一旦能量充足的战机回到高空,将会再次俯冲攻击,将势能转换成更快的速度。P-51们乱作一团,他们头一回遇见这种不加缠斗的打法,没有互相追尾的狗斗,只有一次次充满势能高速的突击和屠杀,甘蔗般粗细,儿臂长度的37MM炮弹残忍的咬着P-51瘦弱的身躯,与12.7MM机枪不同,这大口径高爆燃的37MM航炮炮弹只要沾上一发,就无可抵御的宣布了战机的灭亡。随着二大队的不断赶到,终于有了第一架P-51被击中从空中落下。之后一架接一架的P-51被击中从空中坠落,二大队一小队接一小队的歼五赶到,场面逐渐成了24架歼五轮番扑击9架P-51。而那架打酱油的B-26,从一开始看到解放军的战斗机,就扭头开溜了,苦命的是,他的速度太慢了。此刻,最后升空的三大队也来包饺子了。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呼救声,呆湾空军的通讯频道里乱成一片,所有人都在呼叫,但又谁也顾不得别人的呼叫。王镜缘苦苦的撑着,他拼命地招呼剩下的P-51收缩队形,密集靠拢,打算冲出这片死亡空域,无奈何人心已散,众人各自为战,众“野马”左冲右突的寻找着出路,希望佛祖保佑,能够凭借一己之力逃出生天。如果野马们不逃的话,还能多撑些时候,凭着机动性能躲闪歼五的扑击,未必会死的那么快,可是一旦逃跑,结局就很悲惨,乌龟如何跑得过兔子呢?一架架逃跑的野马被歼五轻易的从背后突袭,接连被打成焰火筒。空战进行了一个小时之后,浦海南郊的天空中,只剩王镜缘一架战机在低空苦苦支撑了。“全完了……全完了……”王镜缘口中喃喃的道,此刻他的战机在歼五一个个架次的冲击下,不断地用翻滚俯冲的办法向下逃窜,战机已经完全丧失速度和势能,只是在五百多米的低空缓慢盘旋着,没等他做完这个侧翻规避,背后一架凶猛窜近的歼五就用猛烈的机炮雨,结束了他助纣为虐,帮国民党屠杀无辜市民的生涯。这架猛扑过来的歼五机头上赫然刷着1003字样,正是瞿永驾驶的战斗机。今天,他完成了自己击落数零的突破,到目前为止,已经击落了3架敌机,这最后一击,正是对他最好的褒奖。一架架的歼五*不断返航,开始只是零星几架打完了弹药不得不返航的战机,之后是成小队的得胜班师。无线电中不断传来喜报,聂凤智将军喜上眉梢,抱着政委王集成叫着:“老王!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把敌人的飞机全打光了!打光了!”王政委笑着拍拍他的后背,道:“老聂你别激动,我们赶紧清点飞机,看看损失情况。”空一团团长蒋天然激动地高声地插话说道:“报告司令,敌15架P-51野马,外加一架B-26,共16架敌机全数被击落!我方没有一架战斗机被击落,所有飞行员同志安然无恙,只有5架战斗机被敌机打中,挂了彩。不过伤的都不是要害部位,只是些弹孔罢了,他们正在返航,按照他们各自中队队长的说法,问题不大。”华东军区空军副司令员张藩抑制住喜悦的心情,吩咐团长蒋天然:“你赶紧指挥地勤,准备迎接他们返航,优先让受伤的战机降落。”“是。”蒋天然道。聂凤智将军赶忙拉住通讯员嘱咐道:“赶紧报告我地面部队,赶过去搜索敌机残骸,看看有没有俘虏,查看有没有老百姓的房子被砸到的。” 第七十三回 捷报【73】捷报浦海市政府中,放下报捷电话的陈一司令员扬眉吐气的放声大笑:“空军真的是好样的!传我命令,向中央汇报,代表野司给空一团请功!还有,命令野司宣传部,印刷号外,尽快让浦海市民知道这场空战大捷。解放军空军今后要与一切来犯我领空之敌战斗到底,让浦海的天空永保宁静安全!”当晚,呆湾空军司令部也已经通过地下渠道的电台,接到了这一“噩耗”。白色弧光灯照的会议室一片惨白,周至柔把帽子潦倒的扔在会议桌上,他自己呆呆的陷坐在软靠椅子上,直勾勾的俯视着桌面,那眼神似乎已经失了焦,空洞无物。主官一言不发,会议室里众人都不敢吱声,都学着周至柔的摸样,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仿佛上面有花似的。或许是意识到不能这么沉默下去,众人又不时地侧目瞥一眼坐在桌首的司令,气氛仿佛是在办丧事,沉重压抑。周至柔慢慢的抬起手抚摸自己的额头,那发线一日日渐渐地向后退去,显示着他已经衰老,青春早已不在。他总算是开口了,却仿佛不是在和任何人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缓缓念叨着:“15架啊……15架……我该猜到才对……那三架P-26没回来……可是……这可是“野马”啊……这要我如何向总裁交代!这帮混蛋…………不,不可能!供军不可能一架都没损失,这是谎言!这一定是谎言!”只见周至柔惨白的面孔突然变成满脸涨得通红,好像是有些回过劲来了,台湾空军副司令王叔铭不失时机立即送上话道:“司令说的对!这一定是供军在编造谎言,妄图欺骗我空军,虚张声势罢了!15架“野马”……15架啊!这么多弟兄们出去,怎么会一架供军飞机都没打下来,这不可能!就是撞,也能撞下来一架吧!”他越说越激动,干脆站起来大声的嚷嚷道。要不怎么说人不能没文化呢?这战机一旦有了代差,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岂有不败之理。历史上朝鲜战争期间,我稚嫩的志愿军空军米格15战斗机对上美军螺旋桨战斗机,没有听说过有被击坠的记录,美军的飞行员很多是经历过二战的,经验何其丰富,就那样,碰上存在代差的对手同样无计可施。速度差了一倍不止,你就是想撞,也摸不着人家一根汗毛啊。火力也是没说的,朝战中多次有米格15与同为喷气式的F-86空战格斗,最后带着二三十个机枪弹孔凯旋回到机场安全降落的,而F-86只要吃上一发航炮就基本完蛋。更何况歼五是米格15的后继机型——更加先进的米格17的仿制机型。不过话说回来,台湾空军参谋们倒是很能替周至柔想办法找台阶下。王叔铭环视了一下在坐的诸位参谋,坐下端起包青釉的白瓷茶杯咽了口水,继续道:“司令,为今之计,还是要好好夸奖一番我空军弟兄们的英勇战斗才是。我看此仗中,我军英勇战斗,报效党*国,打下了十架供军最新进口的最先进的苏联喷气式战斗机,一定是不会错的。司令,这样才不至于寒了将士们的心啊!”说完这番“痛心疾首”的金玉良言之后,王叔铭看着周至柔,等他表态。周至柔原本绞麻花般紧紧扭在一起的手指缓缓的松了开来。“老成之言……老成之言啊……你说得很对,那就按照王副司令说的办吧……我累了,还烦王副司令写份报告,我要先去休息一下了。”说罢,他缓缓起身,面色晦暗的走出会议室。背后众人鸦雀无声,噤若寒蝉,大败啊……党*国空军前所未有的大败啊!当然,党*国是从来不吝于给对手大胜的。只要在对手装备过得去的情况下,党*国是素来以大败为己任的。此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这呆湾空军来说,空战大败在解放军手里,是破天荒头一回。好在秃子领导下的国民党还是很有乐观主义精神的,正如秃子自己在日记中镌刻下的流传千古的经典之言:“消灭供匪一个亿,顺利转进到台湾!”这是何等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啊!这体现了秃子对于反革命理想和反革命事业的无比忠诚有木有?这等坚定地反革命信仰可谓古今少有,这充分表现出了秃子不怕牺牲(反正地主资本家不用当炮灰)的反革命英雄主义气概有木有?勇于失败的反革命宿命主义作风有木有?大家伙读后顿时外焦里嫩了有木有啊?“顺利转进”这个词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内牛满面的表示楞家鸭梨很大了啦,你个死秃子表再玩偶了啦。所以嘛,在蒋公的英明领导下,空军虽说第一回在供军手下惨败,但是凡事总有个第一次的嘛,多来几次不就习惯了么?国民党陆军众将在此表示可以理解。所以呢,台湾空军还是能顺利消化这一“噩耗”的。毕竟,此刻呆湾还有四百多架飞机呢,区区15架的损失算的了什么。不就是要挨总裁骂吗,陆军成天被供军海扁,空军看挨骂也看出免疫力了,想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娘个西皮”老一套呗,倒是空军里很多嗅觉敏锐者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在他们看来,经此一战,周司令屁股下的位置,恐怕会有那么一点不稳当了。会议室里的众人各怀各的心思,草草商定了报告怎么写,便把拟稿的差事交给了文书参谋,纷纷离席散了去,自从党*国众将“顺利转进”来到台湾后,晚上除了喝酒玩女人,真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从投降的日本人那里接手的台湾岛,基本没有受到什么炮火洗礼,呆湾军队来了后,发现妓院酒馆夜总会,茶楼饭店电影院,赌场钱庄百货店一应俱全,倒也颇有些乐不思蜀了,大家最怕听到的只有四个字,那就是秃子嘴里阴魂不散,时不时蹦出的“反攻*大陆”。弟兄们私下纷纷表示:“反你个毛啊……” 第七十四回 新毛衣【74】新毛衣这边小强已经开车陆续接上了三个姑娘,兴冲冲的挤着车流赶到王府井百货大楼购物。车上这两位姑娘都是李慕云的好友,一个姓边,叫边小桦,另一个名字叫慕容若兰,两人被李慕云叫出来陪她。两人之前就听李慕云说过曹小强此人的魂淡劣迹,那时候李慕云气鼓鼓的把曹小强在音乐厅里如何呼呼大睡,如何屡教不改,都细细描述了一遍,把二人笑的前仰后合,又把小强一掷千金,花钱买酒又吐得一塌糊涂的傻样说了一通,把李慕云自个都说的消了气才满意。按照她的描述,曹小强就是个粗鄙无文,傻里吧唧的狗大户。今天一听说能够当面见到这位奇人,两个姑娘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见到小强之后,大家互相介绍一下后,却觉得此人挺和善的,可以说敦厚有礼。虽说他貌不惊人,可是透着股让人放心的厚道。边小桦是个典型的军人家庭出身的姑娘,大大方方的,在车里和大家说说笑笑的很和气。慕容若兰是个小家碧玉型的,有些害羞。四个人来到百货公司。从路上听说小强要送女朋友礼物之后,三个女孩顿时有了说不完的话题。李慕云靠在后排椅背上问小强:“你自己原打算送什么的啊?”小强正开车呢,一边看着路老实回答说:“送件毛衣吧,我看她那件有些旧了。”…………这话刚说完,顿时被三个女人吐槽到要昏死过去。李慕云把头在椅背上侧过去,讥诮的打趣道:“曹小强,我说你还真能省钱啊,你女朋友找到你这么会过日子的还真是有福气。你也不想想,现如今哪个女孩子缺衣服啊,个个家里衣柜都放不下,每年都要东扔西扔的,你还给人家添乱。”坐副驾驶位置的边小桦扭过头,摘下墨镜捂着嘴笑道:“慕云你别笑曹小强,他开着车呢,不过曹小强啊,我说你就不能想个不那么实在的礼物吗?今天既然慕云叫我们来帮你参谋,你就放心吧,有我们三个在,保准挑个叫你女朋友满意的礼物。”慕容若兰淡淡的微笑说:“我前天看一个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坠子不错,你等会可以看看。”这下子话匣子打开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一路吵吵嚷嚷的到了百货大楼。李慕云意思是送个手表,她挑了款大方精巧的手表,手表不贵,李慕云是个按照自己喜好选东西的主,虽说知道小强有钱,可是价格和品味并不沾边。这手表七千多,小强看着也很漂亮,立刻买下了。眼看饭点到了,大家都饿了,于是在旁边咖啡厅吃了点心。小强表示还要买些东西作为新年礼物送朋友,于是大家又回去七七八八买了些东西。看得出三位姑娘确实是很有“街霸”范,见多识广很有眼力,挑的东西不贵但是很有格调,小强没啥主意,只听她们说合适就买。眼看着买的差不多了,小强大包小包拿了一堆,最后临了要离开时,小强表示一定要买件毛衣送女朋友,这个决定引得三人笑的花枝乱颤,于是陪他来到女装楼层。小强出了电梯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大店面里一件白色毛衣吸引住了,那柔软而妩媚的感觉,看上去特别适合孟思思,那毛衣孤零零的单独放置在专卖店中间一个台子上,边上竖着个牌子,贵重物品,请勿触摸。小强端详了一下,对站在里面的店员说:“麻烦你一下,把这件毛衣给我包起来。”店员傻了一下,赶紧殷勤的上来招呼。李慕云她们三个见小强进了这铺面,也从后面跟进店里,看小强眨眼功夫已经挑好了,便上来帮他参谋,李慕云一看这毛衣就不吱声了,边小桦和慕容若兰也没说话,只是一起伸手抚摸着这毛衣的质地。李慕云心里不知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心想:“这狗大户,最终还是钱多了烧的,恶趣味啊!四十五万多,买件夏奈尔的设计师限量版手工羊绒衫!这家伙开始就说要送毛衣,可是本姑娘没想到啊,狗大户的毛衣品味是用钱砸的!没天理啊!”边小桦很是羡慕小强的女朋友,“不知那女孩长什么样啊?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疼她的人,看小强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钱,人还很老实和善,那女孩不知该有多幸福呢。”慕容若兰心里却酸酸的,她的家世在这三个女孩里是最不起眼的,父母只是普通小职员,平时在出身名门的边小桦和李慕云身边只是个陪衬,但是论长相,三人不分伯仲,各有千秋。要论身边追求她的人可真不少,绝对要比追求边小桦和李慕云的多了去了,可她偏偏都看不上眼。慕容若兰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好老公,不求长得帅,但求出生名门或者富贵多金,在她看来,女孩子时代比不过别人的家世,就要在女人时代拼老公胜出。眼前这个曹小强多好啊,人看上去特别温顺好驾驭,而他买了半天东西从不看价格就能断定,他有钱,很多钱。慕容若兰承认,一开始自己确实看走眼了,见他开一辆勇士,还是民用牌照,便以为他只是寻常人等,可是人家一出手自己才知道什么叫深不见底,只要她们三个姑娘说合适的礼物,他眼也不眨的傻乎乎买单,虽说一件件的单价都不贵,可你看他买了这许多有问过价吗。你看他现在居然呆到非要买毛衣送人,说是因为看到女朋友毛衣旧了,可见他很细心很体贴,是个好男人。不过你要说他品味差吧,可他这种一点不看价格的花四十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买件毛衣的平静,却让慕容若兰心里受了极大的震撼。慕容若兰自问“他为什么不可以是我的男朋友?”小强拎起店员小心谨慎精心包好的袋子说道:“大家陪我逛了半天,不如我送大家点礼物吧,不如这样,你们看中什么,随便挑,我买单。”李慕云恨恨的哼了一句:“谁要你送,本姑娘才不稀罕。”边小桦挺诧异的,心说你不是在电话里讲要耍耍狗大户么,怎么人家伸头给你宰你又看不上了。你这样可怎么耍他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报音乐厅出丑之仇的么?慕容若兰怯怯的开口道:“大家是朋友,这点小忙算什么,以后记得请我们吃饭就是了,刚才的点心可不能算数。”说完看着小强的眼睛妩媚的一笑。边小桦伸手一捋耳际的短发,爽快的说:“曹小强,看不出你还挺爷们的,给女朋友花这么多钱,够买你那车俩了。行啦,东西买好了,你跟慕云去看李爷爷吧。横竖都出来了,我和若兰再随便逛逛。”小强和李慕云答应着,别了二人来到李慕云家。 第七十五回 书籍的冲击【75】书籍的冲击1950的491工程书籍编撰小组按照小强的建议,已经优先对一本奇书——《赤脚医生手册》完成了编订,开始送交印刷厂批量印刷。之所以小强关注此书,因为在历史上,1965年,卫生部部长向主席汇报说,全国140多万医疗卫生人员,只有10%在农村,而农村的人口却占总人口的90%。这组数字让主席震怒了,老人家发火了:“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老爷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他老人家立即作出批示:“培养一大批‘农村也养得起’的医生。”1969年,由浦海中医学院、浙姜中医学院等集体编著的《赤脚医生手册》出版,这些学识渊博的高级专家们第一次从基层实际出发,切实把握基层医疗条件,化高深复杂为精简明了,用最浅显的语言,最切实可行的办法来普及病症的诊断和治疗,这本书不按照传统的做法,先讲解剖学、生理学、生化学、药理学,而是以问题为中心,清晰明了、简单易行、务求实效,成为普及大众医学教育成功的案例。《赤脚医生手册》出版后风靡全国,这本书做到了:只要你能识字,就能做个赤脚医生,对于占当时疾病发病总量99%的各种常见病能迅速诊断和按书治疗。从而为国家迅速培养了大批基层赤脚医生,根本上解决了当时的农村看病难问题。凝聚着一大批专家心血的《赤脚医生手册》是如此的成功,甚至引起了国际社会的极大关注,英国、美国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纷纷对其进行了翻译,先后被翻译的文字达50多种之多!在全世界发行,时至今日,在一些西方国家的书店里仍然可以看到英文版的《赤脚医生手册》。这本书可以帮助一个学医几年还摸不着门诊和抢救门道的医学院学生立刻成为经验丰富的临床医师,也能帮助普通百姓免去求医问药的繁琐花费,自行诊断和救治常见疾病。尤其是对收入不丰的普通家庭和广大亚非拉第三世界国家的百姓,意义更加重大,可谓是一本书造福了无数人,挽救了无数的病患生命,说它是一本神书当之无愧。此刻的新中国,刚从书店看到这本书的一些医学权威们惊呆了,纷纷感慨:这书是谁编的?没听说过啊。深入浅出!能把复杂的医学问题总结成这样的解决方案和文字表述,非要有极为深厚的医学学术造诣和几十年的全科医生的临床经验才行,这里的每一个判断方法和解决方案,看似简单,但是真正的行家都知道,只有医科顶尖的各科学术权威才能这样轻描淡写举重若轻的把一个个病症用如此简单实用的方法判断到这般最大限度的准确,无论内科外科,书中所采用的用药和手术解决的这样轻巧,描述这样清晰。所谓大师,不就是能把复杂的东西变得简单吗?这真是应了一句古话“大道至简”了。一看出版单位是“491工程医学科目编写组”。更是让医学专家们炸了锅了,很多专家第一个念头就是:怎么就没人找我进这个专家组呢?从此国内医学界就流传了一个说法,能进中央491工程的医学专家都是神级高人。这些各个学科的编写小组实在是太神秘了,大家打听来打听去,也没发现身边有人承认被吸纳进这个491工程的。一件事保密的极致就会被人上升到无限崇拜,北都很多著名医学专家都向卫生部打听,能不能吸收自己进491工程医学组,也好在今后的其他医学书籍编写上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与更多的来自五湖四海的专家共同提高共同切磋啊。卫生部很无奈,只得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搪塞:“这些专家就在大家身边,只是按照保密条例要求,不得透露身份。请大家以后不要打听了,认真向这些默默耕耘无私奉献的专家学习,为祖国的富强而埋头扎实工作。”你越是不让打听,外边传的越神。毕竟事实摆在眼前,要知道不光是医学方面,目前全国几个重点大学,他们的各个学科教研组都在不停的收到491工程各个编写小组出版的新书和新资料,那水平用很多教授的话来说都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爱因斯坦来了也不过如此。尤其是那些出自491小组编写的各个学科专业教材和专项研究的书籍资料,对学科各个分支研究之深入,绝对是领先当时世界先进水平的,很多论述的内容连那些欧美归国的博士都没接触过,甚至闻所未闻。书中描写的一些实验和相关实验器材,竟然很多都是属于听都没听说过的。不过491工程出版的很多专业科学技术书籍上都印着“秘密”或者“机密”字样,甚至有些上面印着“绝密”!泄露了可是要判刑的。尤其是重点学科,每本书都编了号记录在案,借阅必须各个大学系主任和党委审批,甚至有些只对国家专家开放阅览,要部长级别的行政审批加党委审批才能阅览。部分书籍还有借阅时间限制。有些书籍被严格要求在保密室内阅读,禁止带出保密借阅室,所有抄录笔记都要经过批准才行。这些严格编号记录在案的书籍一旦被发现遗失的话,就要被安全部门追查到底,这样客观上也做到了尽量保证技术不外流,不至于泄密。尽管如此,市面上涌出的各种书籍也大大丰富了新中国的文化市场,尤其是文化部正在大力推广的拼音识字法和简体字,更是引起了社会的震动。中央的目的十分明确,一步到位,普及最终版简体字和汉语拼音普通话。原来设立的语言文字改革委员会改为简体字与汉语拼音推广委员会。此刻学术界有些乱哄哄的,很多老学者对于自己没有被吸收进491工程有情绪,于是国家安排他们负责一省或一市的简体字与拼音推广普及工作,以稳定他们的情绪。随着简体字和汉语拼音普及工作的展开,群众扫盲运动的开展变得更加高效。简体字公布以后,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北都朝阳路小学中,一位老师正在黑板上边写边说的向小学生介绍简化汉字:“同学们,“開學”二字今后可以写成“开学”。学生们眼睛都亮了,高兴得鼓起掌来。某日傍晚,北都文化宫里坐满了参加扫盲补习班的工人师傅,其中一位工人站起来,激动地在扫盲班上说:“‘儘、邊、辦’这三字学了半年总记不住,现在简化成‘尽、边、办’,一下就记住了。”“可不是,之前俺一晚上才学会六个字,今晚这才一个小时,我就记住了二十几个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师傅高兴的对教员说道。与此同时,国务院命令,教育部、广播事业局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联合开始举办普通话语音教学广播讲座。全国中小学和师范学校开始推广普通话教学。举国上下兴起了一股学习拼音与简体字的热潮。历史上国家的拼音推广工作是走了些弯路的,虽然拼音在1958年大扫盲中大显神通,但是在小学教育中一直到1983年才初步决定全面推广拼音教学先行的原则,因为教育部那时终于通过实验,用事实证明了,先学拼音的孩子一年能认识1000个以上汉字,后学拼音的孩子只能认识600多个,几乎差了一半。一年下来,学拼音的孩子课外阅读量能够达到5万字,而不学拼音的孩子只有1.5万字。拼音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图书馆采用拼音的编序和检索方法,成倍地提高了工作效率,它是最受读者欢迎的检索方法。据一个图书馆统计,在同等熟练程度的条件下,过去按汉字笔画编排1000张卡片的时间,按拼音字母可以编排3500张;过去按笔画查200种书名的时间,按音序可以查700—750种。总之,编排卡片和使用卡片查书的效率都提高了3—3.5倍。而且,由于拼音字母的规律性强,不易排错,在同等熟练程度的人员操作时,排片的错误率减少了70—80%。新中国第一家推广采用拼音编号的医院里,当患者遗失挂号证前来查号时,往往刚一说出姓名,工作人员就在二三十秒钟内迅速地查到他的病历。很多患者奇怪地问:“难道你们把我们的病历号码都记在脑子里了?”其实这只是汉语拼音的“神通”的一个小小的显示而已。二十一世纪根据拼音发展而来的手语教学也被文化部决定大力推广,以帮助聋哑人获得沟通的能力。要说小强带来的闲书也不少,最早被491工程选中印制出版的是四大名著的简体版,还有七侠五义,彭公案,福尔摩斯探案集,等三百余部国内国外经过筛选的小说,这下子猛然间丰富了建国初期市场上的休闲文化读物,国家也将通过大量出版印刷获得丰厚收益。新中国,由于小强的到来,此刻百废待兴而又呈现百花齐放之势。人人都忙碌的学习起来,拥抱这信息量庞大的新中国,饥渴的学着文化,而闲下来之后的人们也可以去市面上的书店里挑选琳琅满目的小说读读。 第七十六回 初试新舰【76】初试新舰我们再来看看最近忙碌在添津港和清岛基地之间的的海军部队吧,自从接收了这总数112艘之多的军舰后,天津港外的渤海湾就繁忙了起来,每天大大小小的军舰在操练着,一旦初步掌握驾驶与操炮,海军就把军舰向清岛海军基地转移。我海军这样日夜在渤海湾中操练与转移,已经是被旅大港的苏联海军发现了。但是此刻海军也顾不得那么多,萧司令员打定主意,一旦苏联海军对我发出询问,就按照中央的部署,说是从国外买的军舰。对于海军来说,旅大级驱逐舰和江湖一型护卫舰上手有些难度,还需时日加以研究,所以海军把短期提高战斗力寄托在037猎潜艇和024导弹快艇上。按照厚厚的资料和教程,十艘037猎潜艇和十艘024导弹快艇已经完成初步训练,037猎潜艇甚至已经有几艘受命开始执行清岛基地附近的海上巡逻兼试航任务了。海军将士们对于出击收复沿海岛屿心情急迫,为了早日打破国民党海军对我实施的海上封锁,各个完成初训的舰艇上,人人都跃跃欲试争相请战。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训练和学习让海军将士们有些疲惫,但是一股对于新舰只的兴奋劲和对于胜利的向往强劲支撑着我们的新中国海军。无论是投诚的原国民政府海军老兵还是从陆军抽调补充来的海军新兵,他们的心愿只有一个,尽快让这些军舰形成战斗力。为了尽一切可能加快海军的建设步伐,中央军委要求各野战军普遍摸底查找,把过去当过海军的、在商船上工作过的或在船舶学校学习过的,包括懂一点机械的或是开过坦克、汽车的,都尽可能输送到海军来,可谓是操碎了心。清岛海军基地,这里曾经被德国人停泊过炮艇,又被日本人停泊过军舰,后又被美国人的舰队塞满过,这是新中国目前仅有的几个适合海军驻训的天然良港之一。现在这个基地终于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她已经是新中国海军最宝贵的财产了。傍晚的清岛海军基地内,一间仅有二十来平方米的简陋小会议室里,密匝匝围着窄小的长条柳木桌坐了八个人。此时已是深夜,房间里窗帘拉着,屋里挂着盏黄澄澄的白炽灯,上面罩着个简单的白漆铁皮灯罩,形状像个斗笠,扣在灯泡上。灯光照在四面粉刷的雪白的墙壁上,墙上巨大的海图在光线映衬下把整个房间变得严肃而重要起来。“老邓,你那边训练进度怎么样了?”萧司令紧紧皱着眉头问道。邓兆祥将军亦是双眉紧锁,严肃的与萧司令四目对望着,有些焦虑的答道:“这西狞号太复杂了,我们现在只是按照资料初步掌握了操作,但是对舰上的电子设备,只能做到按照资料进行操作,没法做应急维修;船上装备的汽轮机和锅炉很先进,如果出了故障,我们能做到按照资料进行简单的维修,一旦严重故障,我们是修不了的;至于船上的武器系统,确实是威力非常大,准确性非常高,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雷达和舰炮结合,这才是资料上说的真正的“火控系统”!经过加班加点的研究资料,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操作方法,舰炮和反潜火箭还有反潜深弹也已经试射完毕。效果非常好;至于那反舰导弹,我们没人打过,这导弹这么金贵,打一发少一发,我也舍不得做练习试射。总之,这西狞号太高级了,高级的我没法想象,是个不折不扣大宝贝。”萧司令员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了:“能开炮就好,反舰导弹我们就在实战中实验,用国民党的军舰来试嘛,万一打不响还有炮呢。”说完,萧司令员又对着林遵将军问道:“老林,你负责的酒江号和乃通号怎么样了?能不能打?”林遵将军谨慎地说道:“乃通号基本和老邓在西狞号碰到的问题一样,目前我们只是基本会用,离吃透还差远了,更别提稍微复杂的维修;那酒江号没有导弹,不过这5座50管火箭炮系统也是让我们军事小组研究了半天资料才弄明白操作方式,这火箭炮太强大了,我们还没试射过,只是掌握操作了瞄准方式,按照操作步骤虚拟发射了几次。按照资料说明,这122MM火箭炮炮弹在爆炸时,能分裂成3150块菱形破片,一枚火箭弹的有效杀伤面积为7093平方米,整整一个足球场的面积啊,我感觉试射用掉太可惜了,还是留到实战中试射检验吧。”萧司令员点点头:“对,就留到实战中检验吧,这火箭炮我真想早点看到发射时的样子,好家伙,一炸一个足球场嘞,这要是拿来掩护地面部队抢滩登陆,嘿嘿嘿……”说着说着,萧司令员皱着的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了,干脆笑了起来。看到萧司令员的笑容,小小的会议室内紧张的气氛也舒缓了一些。清岛基地司令员易耀彩将军看了一眼大家,接着萧司令的话继续往下说:“目前037型猎潜艇已经是被我初步掌握了,从昨天的近海炮射训练来看,舰上的速射炮火力很强大,那57毫米口径双联舰炮真是……”说到这里,陆军出身的易将军再也按耐不住激动地神情了:“你们都看见了的,那玩意一分钟两百多发炮弹啊,打出去整个岸边都被犁了一遍,我们在岸上竖的那个靶子,好家伙,被打得粉碎啊!这可是5000米以外开炮啊,第二次射击就中靶了!按照资料上写的,这炮最大射程有一万两千米,就是说能打出二十四里地去。炮长跟我说了,这炮的准确性和光学瞄准设备非常先进,五公里内的弹道完全是直来直去的,好家伙,这可不就是指哪打哪吗!我们陆军以前要有这怪物,早把日本人和老蒋打跑了。这一条舰上面就有这样的57毫米双联速射炮两座啊,我敢保证,给我三条,保证能让国民党的军舰不敢进来半步。萧司令笑着说:“你个基地司令也心痒痒了想去打海战啊?这可不行,你手上基地建设的任务重着呢,一步也离不开人。” 第七十七回 作战指示【77】作战指示易将军拍着胸脯说道:“这你放心,我们二野十一军出来的干部个个能吃苦,政治上过硬,同志们已经经过党委会的多次动员摸底,我保证我们基地能够坚决地完成原定建设任务。”易将军又说道:“024导弹快艇我看了,这船开的飞快啊,炮虽然少了点,只有一门25MM双联高平两用速射炮,不过射速够快,每分钟八、九百发的射速,这火力比我们旧的小炮舰比一点不差,也是能和敌人拼拼刺刀的。”从浦海赶来的华东军区海军司令员张爱平将军发话了:“关于这个导弹快艇我有不同意见。我看这个导弹快艇很有特色,是我们打敌舰的一把尖刀啊,一定不能用来拼刺刀。”张爱平司令员看了看大家,继续说道:“我仔细研究了曹小强同志带来的资料,这里明确说了,未来海战的主力就是导弹,导弹快艇是最经济的战斗舰,可以以小博大,打敌人的大舰,千万不能拿来当炮艇用!”易将军有些疑惑,说道:“这导弹快艇的导弹发射步骤我们也演练了,实在是麻烦,按照资料说明,每发射一次之后,回港口就要重新刷漆啊,资料上说发射之后,导弹喷的尾焰就会把快艇上的漆都烧掉,这耐火漆我们手里目前根本就没有,这可真够败家的了,何况目前我们又没有试射过,还是做炮艇用稳妥些。”张司令郑重的说:“我看还是有必要做一次试射,用实战做实验当然很节约,但是万一出了事,可能后悔都来不及。这些高级舰艇来之不易,我们还是要先吃透了再出去作战为好。毕竟我们现在有十艘嘛。”萧司令员开始进入沉思:“这导弹都说很神奇,可是没用过之前,谁都说不准到底神在哪。现在大家都对这些高级舰艇上的各种高级火炮非常推崇,下面各个舰艇的舰长也都反映,完全有信心只靠这些舰炮,就能把国民党海军打败。那这导弹呢?有没有必要先在训练中实弹射击一次呢?”青岛基地政委段德彰将军此刻发言了:“我同意张总的意见,这导弹是高科技,没打过之前,实在是没把握。前期的资料研讨会上说过,这导弹艇可以轻松击沉巡洋舰,威力了得啊,不先打一发,将士们心里恐怕都没底。”海军副司令元王宏坤将军皱着眉头说道:“看资料说,试射训练要打5发啊,这可太浪费了,一共十条导弹快艇,二十发导弹,打掉5发,那不是去了小半拉战斗力了吗。我们手里可没有备弹。”海军总参谋长罗舜初将军最后一个发言:“我看还是试射一下稳妥,不用多,一发命中就结束试射,打一发就命中,那就只打一发,打到第二发才命中,那就打两发。总之一直打到命中为止,如果打了五法还是不命中,就别打了,找小强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让他帮我们找专家解决。”会议室里其他七位将军先后点头认可罗舜初参谋长的建议。“罗总这个方案好,万一打不中,到了实战未免会添乱,我同意。”易将军说。萧司令员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抓紧时间,明天拉个旧船出来当靶船试射导弹。”罗舜初参谋长又说道:“我看了一下最近的训练,登陆艇的表现是最好的,067和069级小型登陆舰操作很简单啊,就是271中型登陆艇也表现很好,这些登陆艇已经可以参加实战了。那四艘6605型扫雷舰现在的初步训练也已经快要结束,这扫雷舰相当先进,火力也不错,我看可以先派一条出去,在炮艇掩护下进行南下航线的探雷扫雷作业了。”萧司令员点点头道:“扫清南下航道里的水雷刻不容缓,按照计划,明天就可以派出三艘037猎潜艇保护一艘6605扫雷舰开始扫雷,其他猎潜艇继续训练,随时待命,一旦发现敌情要及时增援,我们还要联络空军方面,一旦发现敌机,请他们给予必要的支援。”萧司令员顿了顿,又道:“老林,你是去德国喝过洋墨水的,学过专业的潜艇技术,你看那两艘033级潜艇什么时候能训练完成?”林遵将军严肃的回答道:“恐怕要花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行,潜艇兵不比水面舰艇,专业性很强,没有很好地作业配合,那是没有战斗力的。我觉得暂时不能把战斗力的提升寄托在潜艇上,当然了,训练方面我是不会放松的,不过现在熟练的水兵奇缺啊。”海军副司令员王宏坤将军虎着脸说道:“海军和陆军确实是太不一样,我们那些从陆军抽调来的兵,都是陆军里个顶个的好犊子。军事训练和政治觉悟都是没的说,这才能被挑进咱海军来。这些个小子我知道,平时打起仗个个都跟小老虎似的,哪怕是提着自个脑袋冲锋杀敌,从来不会皱个眉头,都是好样的啊。可你看这才上舰几天,一个个吐得脸色跟野菜似的,都绿了,有的同志把黄胆水都吐了出来,黑乎乎的一地胆汁子啊,我看了心疼啊,老段看了也直抹眼泪水,大家下了船,啥都不想吃,往地上就倒。”萧司令员的脸也皱了起来,心酸的说:“同志们训练的苦,营养一定要跟上,就说我的命令,不管吐了多少,一定吃回来,吃不下也得吃,只出不进的话,要是身体垮了,还有个啥战斗力?一定得吃!伙食这一块我会想办法,尽一切努力加强战士们的营养,还有香烟,总之一句话,物质上要优先满足舰艇战斗人员。”清岛基地司令员易耀彩将军道:“我已经安排基地这样做了,现在基地给艇上作战部队开的是最高标准的战斗灶,我们地面人员包括领导干部一律吃普通灶,基地已经对后勤做了部署,一定要优先满足舰上训练人员的供应,地面人员就是啃窝头喝菜汤,也要养出一群海上小老虎出来!”萧司令点点头:“难为大家了,但是这个苦吃的值得。我宣布一下中央的最新电报指示。”在坐所有人立时正襟危坐,严肃的看着萧司令员。“海军全体指战员们要加快训练进度,要发扬人民解放军的团结一致、努力学习、服从命令、遵守纪律、艰苦朴素、英勇顽强的优良作风,尽快形成战斗力。军号一响,便勇往直前,配合陆、空军,解放东南沿海岛屿,解放台湾,彻底歼灭残敌,解放全中国。时间紧急,刻不容缓,应革命形势的需要,三月底前,海军必须完成训练任务,配合华东军区打通长江口航道,尽快拿下杭洲湾滩浒屿及舟杉群岛、浙北海域嵊泗列岛,清除长江口航道中残余水雷,保证浦海市以北的海上航行安全。如有可能,现在就动员一批可战之舰,配合华东军区进行舟杉群岛解放战役,力争尽早拿下舟杉群岛,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一九五零年一月十五日。”听完电报,八位将军如战士般异口同声的一起大吼道:“保证完成任务!”声音震得小小的会议室嗡嗡响,仿佛连头顶电灯泡都被震得晃了起来。 第七十八回 白宫在思考【78】白宫在思考1950年1月的白宫,美国总统椭圆型办公室里,美国总统杜鲁门和他的狗头军师国务卿艾奇逊正在促膝长谈。杜鲁门把双腿架在办公桌上,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他温暖厚实的深蓝色天鹅绒面沙发椅上,他那双深受他的选民喜爱的天真的蓝眼睛在玻璃镜片后面忽闪着。杜鲁门用小剪子熟练地把手里的雪茄开了口,递给艾奇逊:“迪恩,你怎么看毛的新讲话?”说完,他一边给自己切雪茄,一边竖起了耳朵。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国务卿,要比他这个总统更擅长外交政策的制定。艾奇逊接过雪茄,闻了闻,顾左右而言他道:“很棒的哈瓦那雪茄,你知道吗,有个德国男人回到家,看到桌上有只雪茄还在冒着烟,他问他妻子,这雪茄从哪里来的。”艾奇逊划了根火柴,一边抽一边慢慢的转动雪茄,烟头被均匀的点燃。杜鲁门说:“他妻子怎么回答?”艾奇逊走到壁炉边上,把烧掉一大半的长长的特制火柴扔进壁炉,深深抽了一口说道:“他妻子吓得说不出话来,这时躲在壁柜里的情夫战战兢兢地回答说‘古巴’。”杜鲁门把拿着雪茄的手也搭在沙发椅扶手上,眯着眼笑着说:“哦,迪恩,你这个坏家伙,很有趣的故事,你想说什么呢?”艾奇逊用手轻轻地捋了把他修建整齐的唇髭,微笑道:“这个情夫本不需要回答,但是他这么做了。”杜鲁门轻轻抽了口烟,说:“你的意思是,毛在对我们示好?他心虚了?当然,他害怕我们。”艾奇逊说:“这很明显,要知道,中共在战争中除了土地和政权,没有得到任何东西,他们急需钱。”杜鲁门摇了摇头说:“不,我不会给他一个子儿,如果这样,国会里麦卡锡那帮家伙会发疯的,你知道的,迪恩。”艾奇逊摊开手说:“当然,我们不需要给他一个子儿,我的判断是,毛的目的很明确,他希望缓和与我们的关系,即使顶着斯大林的压力。”“可是斯大林给他贷款了。”杜鲁门嘟哝着。“我们也可以给他贷款,只要他对我们开放市场,并同意用贷款购买美国货。当然,我们应该严守巴黎统筹委员会的规定,除了军工和工业设备不能松动外,仅仅出口我们的商品。”艾奇逊说。他踱步到杜鲁门边上坐下,继续道:“只要毛愿意和斯大林保持距离,像铁托一样和共产国际划清关系保持中立,这一切都可以谈。共产党当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苏联身上。如果红色中国彻底的倒向苏联,那会威胁到我们在整个亚洲的利益,印度支那和南朝鲜,日本甚至菲律宾。一旦苏联得到中国人的太平洋出海口,这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到那时,整个亚洲都将在苏联控制之下。”杜鲁门忧虑的说道:“是的,我理解你的担忧,如果中国加入苏联的同盟,共产党将挑战我们在亚洲的所有利益。但是迪恩,你忘了,中国太大了。我们给铁托一亿美元的贷款就足够了,南斯拉夫毕竟只有五百多万人而已,而中国有四亿人!天哪,这是南斯拉夫的八十倍。”艾奇逊嘴角一撇,挑高眉毛说道:“生意,我的老伙计,生意,我们的贷款可以用商品的利润连本带利收回来,中国没有能力生产任何复杂的工业品,他们连个最简单的收音机都要从国外购买零件组装。这是个非常大的市场,非常大。即使在巴统禁运的前提下,美国商人也能从贸易中得到大量利润。”杜鲁门眼睛发亮,说到生意,他可再熟悉不过了,他在军队服役时就开过小卖部,从军人身上赚钱,退役后又开过服装店,从市民身上赚钱。总之,只要闻到钱的味道,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蒋*介石的人最近正在华盛顿到处发黄金,我觉得目前国会对你的建议不会感兴趣……”飘着雪花的华盛顿,白宫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继续商谈着……小强这回到了李家,倒是没有喝醉,只是有些晕晕乎乎的,李老爷子并不喜欢灌别人酒,于是宾主各尽其兴,大家把酒言欢。饭吃到一半,李老爷子放下筷子,看着小强说道:“小强啊,你的事我听慕白说了,倒腾军火,你小子能耐不小啊。跟我老头子说说,你都卖给谁了?”小强突然听到李老爷子问这个问题,一时有点语塞,他不是会撒谎的人,要他一时从家长里短的唠嗑突然转入这个话题,就等于是要他瞬间从诚实转入说谎状态,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没卖给谁。就是些非洲小国。您老人家是自己想知道?”小强没啥急智,话说的结结巴巴。李慕云在一边撅着嘴,腮帮子里嚼着炒腰花,含糊的说:“一看你小子就知道说谎,你明明是个傻了吧唧的人,干嘛学着人家骗人。”李老爷子给自己的杯子倒满酒,这小玻璃杯喝白酒很舒服,两杯下去才一两。李老爷子眯了一口道:“我孙女都看出来了,你还想瞒我?你要是有什么隐情,不说也行,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危害到了国家安全,谁也保不住你。”小强着实有些被吓到了,急忙说道:“这个我可以保证,这些武器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市面上,都是内部消化,内部消化。”老爷子被小强的话带的有些糊涂:“内部消化?怎么个内部消化?”小强定定神,飞快的转动被酒精搞得有些晕晕乎乎的大脑说道:“就是说,这些武器根本就不会再次出现了,市面上见不到的。买家拿去用来训练罢了。”老爷子板脸学着用四川话戏谑的骂道:“你骗个鬼哦,你说这样的话,要么是你脑壳坏了么得常识,要么是你在鬼扯。这么多武器买去,想也想得出,这是要打仗哦。不过我告诉你曹小强,你最好转告你的买家,这些武器太落后了,在非洲闹腾一下还可以,遇上厉害地大国,哪个都可以把他揍地满地找牙。” 第七十九回 蓝屏了【79】蓝屏了小强忙不迭的擦着额头上的汗,举杯道:“是,是,是,谢谢爷爷的教诲,我一定转告这些买家,叫他们收敛着点,有了这些武器,自保勉强,想称霸还是再过一万年吧。来,爷爷,我敬你一杯,您老悠着点,别喝太多,我干了。”小强一仰脖子,咕咚一口喝了下去,茅台热热的从小强嗓子一下暖到肚子里。“爷爷你看,我这些武器卖的不止一家,东家买了西家就提防着,也会找我买,人家要搞军备竞赛,咱们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呢?当初伊朗和伊拉克不也都从咱们这买武器搞竞赛吗?这钱不赚白不赚啊。”小强绞尽脑汁,总算想出个可怜的由头。”李老爷子看着小强,点点头“钱是要赚地,可是你能不能保证,这些武器不会流出非洲啊?”小强心说这还不容易,别说非洲,全地球你找去,找到一个我陪你十个,童叟无欺。“爷爷我向你保证,这些武器绝对不会流出去,亚洲欧洲美洲都不会有这些武器的踪迹,如果市面上能找到这些武器,我愿意接受国家处罚。”李老爷子疑惑的说:“你怎么敢打这个包票?你还能控制得了人家转手倒卖?”小强知道这个实在没法解释,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和他们有约定,不许转手倒卖,违约我就把他们定金全扣了。”李老爷子摇摇头,显然是不太相信小强的鬼扯淡,小强见老爷子不说话,也不敢再言语,闷头吃菜。小强心说:“今儿个可把老爷子得罪了,他老人家这么问我隐私机密,我想不说谎都难,可得想个法子讨好他一下。”殊不知李老爷子此时心里在想:“这小子鬼的很!是个厉害角色。他要是拼命伪装,那倒是好办了。可现在他明知道在说谎,但是不掩饰,不伪装,用一种无奈的方式,诚恳的来说谎,叫你明明知道他说谎,却又么得法子追问下去。端得是大智若愚,大奸若忠,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华会凌这小子还叫我探探他的口风,这哪里探的出来,他明知道我看出他说谎,偏偏说的这么拙劣,就是要我么法子问下去。”他老人家哪里知道,小强是真的没啥说谎本事,不是装着拙劣的说谎,是真的说谎水平拙劣。至于诚恳朴实,那是天生的,或许也和过多接触1950年那边的人员有关系。小强想要岔开话题,打破尴尬,于是开口道:“李爷爷,我想请教你,步兵的训练是一步一步从小米加步枪过渡到摩托化,再从摩托化过渡到半机械化,再从半机械化过渡到机械化好呢,还是一步到位过渡到机械化好?”果然,方向选对了,李老爷子看小强找了这个话题,倒也挺合他口味,说道:“你要是没有坦克,什么都别想,摩托化机械化都是为了跟上坦克部队的高速推进,进行步坦协同作战用的。退一步说,你就算有了坦克,机械化步兵要想成为装甲突击力量的一部分,也要经过非常刻苦的步坦协同训练,这个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怎么,你的客户想要搞机械化部队?这个你可以找国*防部,请他们给你派专家嘛,只要你的客户付得起钱,倒也好解决。但是,这个属于军事合作,没有很好的外交关系,我国是不会派出军事教官的。”李老爷子听小强这意思是要请求军事援助,心说“这下好,自己送上门来了,也不用费心去查了,教官派过去摸摸底就清楚了。”其实小强也就是随口一说,组建机械化装甲突击力量谈何容易,没个三五年出不来战斗力的,要想建成王牌装甲军团,那更是十年八年才出得来。他这话是用来安李老的心,让他觉得,摸清小强身后的买家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饭后也不早了,小强告辞李老爷子和李慕云。警卫员开着小强的车把他送回了家。小强晚上也就喝了二两左右,开着车窗一路吹回家,酒也醒了。警卫员走后,小强下楼,开车来到仓库。虽说酒醒了,心里还是有些怕,万一被抓着还是能测出酒驾来的。他下楼时换了双运动鞋,打定主意,要是被拦下,立马扔了车子撒腿就跑。一路无事的开到北都南郊超大型物流仓库,东边露天仓库区A-F地块密布的大炮是今天才收讫的,炮弹被另行堆放在仓库区中央6号库房,西片区露天仓库O-V地块上停满卡车,采购的种子也到了五千吨,小强本着先到先走的原则,开始布血祭大阵。“启动血祭。”小强下了命令。这时,本来总是机械听令的血魂却突然提示道:“血阵中有生命物质检出,无法传送,请问是否要强行传送?”这一下,把小强的酒彻底给吓醒了,“有人跟踪我!”这是小强的本能反应。他浑身一激灵,冷汗刷的一下就带着酒气从脊梁上流了下来。他反复捏了捏衣服里袋,什么也没有。他今晚出来大意了,没有带枪。小强在脑海中问血魂:“什么生物?你查得到吗?他在哪?”血魂回答:“种子类胚细胞,带活性,强行传送将被灭活。”小强一怔:“种子不能传送?等等,你是说种子?不是有人跟踪我?”搞明白事情的小强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没被跟踪,是安全的;忧的是这下买的种子运不回去该怎么办啊。这些杂交稻种子一公斤平均要20元,你家吃十块钱一斤的籼米啊?这下亏大发了!小强毛估了一下,这二十亿的订单要赶紧取消,好在首付只付了一半金额,自己立即取消订单,应该能够挽回些损失,即使如此,估计损失也在九亿人民币以上!小强自打开始采购以来,从来没捅过这么大的篓子,一时间心疼的不得了。“怎么办?退货?还是先搁着吧,先把其他物质运过去再说。”小强拿定主意,启动了血祭,只是把种子给留下了。此刻,北都某处监控视频突然一片雪花点,之后是无尽的蓝屏…… 第八十回 药品采购【80】药品采购今夜值班迎接小强的还是魏国兄弟,在简单的吩咐过身边的工作人员之后,魏国就带着小强到医院去输血,之后回到仓库和赶到的李部长碰头,汇报了一下这次的采购。“李部长,这次我给搞砸了,我采购了20亿的杂交稻…………”小强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李部长。“还有这样的好东西!”李部长眼睛都睁圆了,“真的有亩产六七百公斤的水稻?不用化肥也有四百公斤的产量?”李部长念叨着。“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小强你把技术设备和资料带来了吗?”李部长追问道。“这些都能带,就是可惜了那些种子了。”小强闷闷不乐的道。“可惜什么,别婆婆妈妈的,你干得很好,要是没有你,我们连这些技术资料都得不到,这可都是金不换的最高机密,一旦研制成功,中国人民就再也不用为填饱肚子发愁了,华夏几千年来困扰的粮食问题一旦解决,中国人就能昂首挺胸的屹立在世界。你不知道这些技术资料多么重要!遭受些损失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告诉你,就是报告主席,主席也不会怪你,有了这么多技术资料和育种设备,还愁研究不出种子吗?快别灰头土脸的,振作些。”“嗯。”小强答应了一声,心里热呼呼的,心想李部长对自己可真好,不过事情办砸了,还是很难为情。李部长像是知道小强心里想什么,和小强在仓库里一边慢慢踱步一边说道:“不就是点钱吗,我告诉你,我以前也丢过钱,丢了很多啊,一百多两的黄金呢。”说着,李部长和小强聊起了我党以前的黄金被劫案,李部长平时看着不苟言笑,说起故事还真的挺吸引人,把小强一下子勾了进去。听完后,小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所以别灰心,干革命,总有损失的,损失些钱财,总比损失我党最宝贵的财富要好得多!”说完,李部长的手重重的拍了拍小强的肩膀,小强知道李部长在说自己,心里特高兴,眼圈也禁不住有点红。“部长,我以后一定更加谨慎,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不再给组织上带来损失。”“呵呵。”李部长笑道:“你虽说还不是党员,但是已经有了这个觉悟,这就比什么都好。我看着你成长,我心里很高兴。”两人慢慢的聊着,50年代的人,只要是知道小强真实身份的,都喜欢和小强聊天,李部长也是一样,问了好些问题。两人一边交接物资,一边畅谈。交接完毕后,小强又一个人穿越了回去。第二天一早,小强就来到公司,联系隆平高科那边,请求解除合同,并且表达了歉意,小强表示自己的客户违约了,自己也没办法,但是愿意和隆平高科继续保持合作关系。于是双方大致谈妥,隆平高科运回那先期送达的五千吨种子,不收小强违约金,但是以五亿的价格,向小强转让37种蔬菜、3种玉米、5种小麦、7种水稻种子的专利资料,小强知道这些专利并不是对方最先进的绝活,不过也算是好技术吧。市场价估计也就两亿多,但是谁叫他违约了呢,还是应承了下来,隆平方面还是很和气的,表示以后贵公司在技术上有不懂得地方,隆平可以来技术人员指导。小强还是挺感激这家企业的。生意做到这样,不就是中国人最讲究的和气生财吗。这样,小强手里加上此前林林总总的采购剩余就有了17亿采购资金。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私心的,他按照提成,从中刨去自己的消费支出和公司运营成本,他个人目前还有多达7亿人民币的财富和一吨黄金!解决了违约问题,小强开始采购其他设备和物资。公司里前期成立的各个部门的报告小强粗略看了一下,小强决定首先从医疗卫生方面着手实施。新中国直到1953年才只能生产18种原料药和中间体,大量药品依靠进口,就说青霉素吧,价格可以说和等重的黄金一个价。小强直接采购了几个原料药生产线和大量药品生产设备与资料,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小强又成吨的购买了大量成药,阿里巴巴上的青霉素纯粉25公斤一桶才几百元,每克就有16万7千单位,50年代一只青霉素才10万单位,2011的纯度标准一只青霉素基本都是50万单位。简单地说,一桶带过去就能稀释成成5万只,如果能出口,足以把50年代世界上所有生产青霉素的药企全打的满地找牙。除了青霉素,又有哪种药品不是这样呢?中国世界工厂的名声不是假的。新中国老百姓最需要的打虫药和普通常见病用药自然是不能少的,一个字——买!按照小强的吩咐,公司专门对建国后所有领导人的疾病做了了解,像李部长的哮喘和心脏病,在2011根本就不算什么,吃药和保养就能治好或至少延年。针对所有重要的领导人的病情,小强专门采购了药品和治疗用的相关资料。这下子,这些为新中国浴血奋战后幸存的老革命们想要不长命百岁都难。各种医疗器械也是必需的,不管是一般的还是专业的,小强都大量采购,什么X光机,手术器械,恒温箱,消毒柜,荧光屏,膀胱镜……反正只要是有的,都买了一堆,CT和超声波这样的变态设备小强暂时没敢动,估计就是带回去也没人会用,留着下次采购吧。最终小强把整整10亿资金砸入了医药领域,仅仅就药品而言,采购的磺胺类药物和青霉素就够打几次二战的了。实在是架不住2011的白菜价啊。一桶青霉素带过去分装够全国消耗一年的,这谁受得了啊。小强这么成吨拉过去,全国用药成本下降之后,用量一定会猛增。再加上小强期待的出口或者走私换小钱钱,不多带点实在是对不起全球制药企业啊。这其中一半资金5亿元用来采购药品和药品专用的玻璃器皿生产线,只要投产,1950的常规药品生产就能达到80年代末水平。手术器械生产线小强暂时没有采购,反正买的够多了,先用着吧。以后慢慢补上。 第八十一回 一定要把淮河治理好!【81】一定要把淮河治理好!此时北都公安八处和安全局这边都很蛋疼,技术设备的失灵让他们很是挨了一顿骂,监控探头的蓝屏一直都没有恢复,技术人员判断是现场当时有电磁干扰设备开启,已经当场摧毁了正在运行中的电子设备。“要不我们请他喝茶吧?”国安一名侦查员说道。“什么罪名?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请人家喝茶?你们这些侦查员的工作就是掌握证据,你看现在我们手里有什么?”一名督查级别的领导说道。“不说别的,就说他玩的那拙劣的空车来回,这也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这么多武器弹药,要是流入民间,大家都洗干净脖子吧。”另一名侦查员忧虑的说。“关键是要找到他出货的手段和渠道,不连根拔起来,我是觉也睡不着的。还有海军要求查清的军舰运输方式。这些不查清楚,带他来喝茶,万一他自杀了呢?”督查骂道。“我搞不懂这小子为什么手上开个口子拿血乱甩。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别乱猜了,公安*部已经通知军总参情报处了,情报处的同志也在行动,我们不要输给他们,尽量把案子完成在我们公安八处和安全局。”“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督查按下会议室里的免提“沈队长,部里下了命令,要我们把114案全部资料卷宗移交给总参情报处。”说完咔哒一声,那边挂了电话,会议室里诸位侦查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沉默。小强春风得意的采购完医药设备和药品与器械,又按照清单把政务院交代的各种物质买了个遍,17亿资金在医药上花了10亿,剩下7亿居然没用完,小强于是自作主张,全撒了进去,大大超额完成了清单采购。这清单上很多都是新中国要恢复生产所需的设备,维修用的零件、工具等等。东北那疙瘩从日本人走后,苏联又来洗了回地,生产设备大量被运走,剩下的也急需修复,这些设备和工具,大多是这个用途。清单上最扎眼的是黑铁皮,用来做油桶用的,香港霍英东先生的一大贡献,就是运了不少黑铁皮进来,这玩意有技术含量吗?小强好奇的一查,唉,乡镇小钢厂哪家不会造啊。其他的都是类似这样的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药棉,纱布,橡胶,轮胎,小五金等等,还有……唉,铁钉……真的是穷酸三辈子的清单,小强看着这清单,突然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砸在纸上碎了开来…………话说荣宝斋这边可是忙的不可开交,这几天的清点,拍照,编号,之后广撒英雄帖,把全中国收藏界都震动了,港澳的大富豪们也都在往北都赶,怎么着呢?实在是东西太多太全了,好多藏品都是收藏家们淘换了一辈子都没找着的物件,如今居然冒了出来。荣宝斋的拍前预览会上,人山人海。“伍总你看!这明黄花梨盆架子,和上次你在嘉德被人家690万港币抢走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不对,这个比我没拍到的那个更好,你看着雕工,这木材,绝对是宫里得物件。”“这紫檀月洞门架子床配紫檀滚凳,加那两个紫檀螭龙纹床头小柜,可比上次我见过的太平爵士拍下的一千一百万港币那套还上品。”…………“荣宝斋这回真的下了血本了,听说光是明清家具,就有600多件,比去年嘉德一年拍出去的家具量翻个倍。”“你还不知道吧?这只是第一期,听说要连办二十期呢,各种拍品加起来,每期都要超过6、7千件!”“哪个主这么牛!这一期下来,不是赶上嘉德一年的拍量了?”“这不写着呢吗,曹小强先生个人收藏拍卖会第一期。”“我是问你曹小强是谁?”“我哪知道,这四九城里高人太多了,再加上全国那些藏龙卧虎更是了不得,唉,看看人家这些收藏,我才知道自己那间博物馆是个笑话,在人眼里,估计就是个坟包子上挂个屁帘儿……”1950这里,中央提前下达了《关于治理淮河的决定》,历史上1950年淮河出现了大水,洪灾水位超过1921和1931年,水灾过后中央对淮河进行了大规模整治,主席更是写下了军令一般的题词——“一定要把淮河治理好!”政务院经过前期的紧张筹备,抽调物资,此时抗洪大会战终于开始了!一定要战胜即将到来的50年夏季淮河全流域大洪水,不叫历史上造成1300万受灾群众的大洪水肆虐。当年那次洪灾造成受灾耕地面积4350万亩,489人死亡,89万余房屋倒塌,全流域1300万人受灾,主席看过报告后当时就掉下了眼泪。这次的全流域动员是空前规模的,按照主席指示,苏皖豫三省同时动手!各地党委的工作计划,都要以治淮为中心!在全国的粮食物资的支持下,大坝一日日的被夯实加高,百姓们人扛手抬,用扁担锄头藤筐武装起来,奔波在大坝上。在没有机械的情况下,浇灌混凝土的沙子,只能像淘米一样一筐一筐的淘洗。李秀英,一个普通的农家姑娘,不顾月事到来身体的不适,毅然和其他三个姑娘挽起裤管就跳下了淘沙池,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李秀英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唱着宣传队编写的治淮歌,一边用竹扒犁淘洗着沙子“长江北~淮河南~淮河弯弯在中间~穿过无边地大平原呦~~~淮河要修好~不怕旱涝年~守牢大河湾哟~人人吃饱饭~哎嗨哟~~”姑娘颤声唱着,坚毅的声音飘扬着,传的很远……很远……政务院副总理董必武被任命为治淮总指挥,奋战在一线指挥治淮工程,超过八百万人被动员起来,一场浩浩荡荡的以人力抗天灾的工程开始了。这是淮河流域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小洪小灾大洪大灾桀骜不逊的淮河,必将在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群众手里被驯服。新中国没有机械化的工程设备,只有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得到了土地的农民坚定的相信党的号召,家家户户派出壮丁支持这一浩大的工程,有的是全家男女老少一起上阵,整个沿淮两岸,人头攒动,热火朝天。宣传队在土方挖掘队边上唱着用花鼓戏腔编写的治淮歌:“一劝我地郎哟~治淮要记清哪~你不要~把家中的事~长挂在心哪~虽然是~阿公婆~年纪高迈哪~那春耕那和生产~有我来照应哪~”有些人会说,人力有个屁用,这能按时完成吗?这里有个数据,可以让所有人明白,有着老百姓彻底拥护的政府,到底可以做到什么样的奇迹。在主席的时代28年时间,共建成大、中、小(10万立方米以上)型水库8.6万座,塘坝640万口(10万立方米以下);总库容4千多亿立方米。人工河渠总延长300多万公里,配套机井220万眼,各类堤防总长16.5万公里。其“工程总量”体积折合土石方3610亿立方米,相当于1200座三峡工程。若参照目前水利工程造价,按土石方量简单折算,总造价为240万亿元;超过1980-2008年以来中国所有GDP总和。令人惊惑的是,如此巨大的水利建设在资金投入上还只是当时全国基本建设总投入的7.08%!这就是人民的力量!只有依靠群众;只有动员群众;只有发动群众,才能创造的奇迹,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少数人掌握政权的国家都无法复制的奇迹!这是只有土生土长从最广大人民中来,服务于最广大人民的新中国才能做到的奇迹!这是人民战争的胜利,人民创造的奇迹。 第八十二回 好大一个坑【82】好大一个坑就在淮河边上,颍河县的县委书记正在一个个村里作动员,他站在村东头打谷场的废磨盘上,热情洋溢的对齐聚于此的乡亲们说道:“乡亲们,别说每天出工有补贴粮,就是没有补贴粮都要上!满劳力,半劳力都上堤,大家一起都干!“乡亲们,都是为自己啊!为个人。主席是为人民。我们干的是为自己,响应主席号召为自己,把我们这个淮河治好了,我们的日子就好了……”书记是个淳朴的农民出身,语句虽然说得没啥文采,可是字字都落在了乡亲们的心坎里。“书记,别磨叽拉,你说干啥就干啥,俺们听你的,这烂河岔子,祖祖辈辈害了俺们多少次,俺们清楚着哩。”一个村民说道。“对,共产党是咱老百姓的党,共产党说咋干俺们就咋干,俺们跟政府一条心,谁家要是不出工,俺老何家和他没完!”“谁敢不出工,俺老孙家也和他没完!”老孙头站出来走到书记身边,“主席给咱们穷人打江山,给咱分了田地,还给咱分了农具,就连俺媳妇的衣服都是政府给的!旧社会有谁管过咱死活吗?地主老财见了洪水全家跑完,水退了回来收租子,一斤都不能少啊。”说到这里老孙头眼都红了。“俺们全家以前过的啥日子,乡里乡亲都看见过,俺老婆和两闺女只有一件破布衣裳,都不能一起出门啊!谁出门谁穿衣裳,在家就披个烂麻布,是共产党和主席把俺们从鬼变成了人,打倒地主分了田地衣裳,书记你还带人给俺家刷了墙,俺老孙知道啥叫恩德!俺欠政府的恩德,一辈子报不完!”老孙头说的激动,举起手里锄头叫道:“俺家五口男女老幼全上堤,谁家不出工,俺就先砸了他的狗头再上堤。”“对!都去,都去!谁不去先砸了他狗头!”乡亲们沸腾起来,全都喊了起来。颍河县只是一个缩影,这时的淮河两岸,所有村庄、乡、镇、城市都是这样一派干劲冲天的场面,共产党的人民不需要动员,因为人民的意志就是党的意志,党的意志就是人民的意志。沿淮人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把淮河治理好!”此时的苏联很尴尬,久拖未决的同盟条约至今还没有签下来,世界舆论开始流言蜚语不断,有的西方媒体甚至说苏联已经软禁了中国的谈判代表,准备武力入侵中国,斯大林也很头疼,他看着被中国人修改的面目全非的条约草案,越看越来气,气过之后,又觉得好笑。“米高扬同志,你看看中*国人的想法,简直幼稚的可笑,他们拿着列宁同志说过的话来做文章,说什么承认苏联对于沙俄侵占中国领土的继承权,可以同意社会主义苏联永远的继承这些土地,但是如果苏联解体,苏联不再由共产党领导和一党专政,苏联的继承国家就要立刻无条件归还这些领土给中国!并且中国将不再承认外蒙古的独立合法地位!”斯大林吹着胡子轻蔑而带有迷惑的问米高扬:“我早就说过,毛的马克思主义是人造黄油,骨子里是赤裸裸的狭隘民族主义,你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觉得伟大的苏维埃会失败!会解体!这个人造黄油!从他开始提出蒙古地位问题时,我就已经知道他不是个纯粹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他竟然质疑苏维埃的制度优越性,而且是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袖!”米高扬说道:“难以想象,一个老牌共产党员,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袖,竟然会质疑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这和毛以前给我留下的印象不太符合。不过这样的质疑也只会来自于一个新成立的社会主义国家,他们可能出现了动摇,又或许是受到了美国的诱惑。考虑到他们从来没有执政经验,更加没有领导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经验,再加上他们吸收了太多的原资产阶级政权的成员,那些人可是只懂得怎么用资产阶级的手段来治理国家。”斯大林沉着脸说道:“他难道想做第二个铁托?可是他又在来信中热情的赞扬苏维埃的伟大成就和光辉未来,我看得出他是坚定地相信伟大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的。或许如他所说,必须用这样的条款对国民有个交代。”米高扬说道:“我看这个可能性大些,中国*政府的民族主义色彩比较浓厚,也许这个条款对于他们政府中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是个安抚。毕竟他们无条件的承认了苏维埃的继承权,这才是关键,我觉得他们没有这么愚蠢,认为伟大的苏维埃会解体,无产阶级专政会被推翻。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判断,这个条款无非就是安抚民族主义情绪罢了。”斯大林点点头:“你说的对,他们的代表团还是很有诚意的,也对这一条款作了解释,刘告诉我,在他们看来,这些土地在苏维埃的手中和在他们自己手中是一样的,苏联是中国的社会主义老大哥,弟弟的东西就是哥哥的东西。嗯,我相信他们是出于无奈,为了照顾他们国内民族主义的情绪。”斯大林下了断言。但是他马上又发火了:“为什么他们这么想要旅大二港,还不同意我们拥有中长铁路的使用权,真是太没有大局观了!这些对整个社会主义阵营都很重要,在苏维埃手中当然就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这些狭隘民族主义的家伙”米高扬提醒道:“现在外界流言蜚语很多,美国的公开拉拢已经是赤裸裸的了。我担心再这样拖下去,中国会变成第二个南斯拉夫。”斯大林神色和缓了下来:“我倒是不太担心,你看他们改变了上次定下的三亿美元贷款的用途,原有的工业和军事项目全部被取消了,他们表示将把国家的重心放在国家恢复性建设和轻工业、农业和教育上,希望成为苏维埃最坚定地大后方,这点让我很放心,不过太弱小的中国不符合我们的利益,美国正在太平洋增加他的军事力量,毛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他太缺乏战略考量了,他居然以为自己是后方,只要农业和轻工业就可以自保?没有苏联的军事项目他要怎么自保?我倒要看看。”米高扬说道:“以后他吃了苦头,就会老实的请求苏维埃的军队帮助他守卫国家了。所以不如大方的答应他好了,旅大给他,铁路也给他,安慰性的条约也写上就是了。”说完,米高扬和斯大林对视了一眼,互相会心的笑了起来。 第八十三回 电力工业【83】电力工业苏联对于签约的态度在外界的压力下终于发生转变,初步答应了中方的请求,并且开始撤出先期派入的专家,将原定的156工程全面的搁置了下来。但是中方人员按照中央指示,156工程的基础设施建设工作继续推进,后续的工程设计按由491工程指挥部接手,而设备也将在不久后运达。花光了手头17亿的小强此刻不愿意干等着一周后的“曹小强个人收藏拍卖会”开始,手头缺钱的他找到了荣宝斋的总经理廖国强。“廖总,你估计这一期拍卖总金额是多少?”廖国强说:“我初步估计,应该比嘉德去年秋拍的65亿要多的多,嘉德那次秋拍用一周的时间拍出了65亿,我觉得以曹先生藏品的质量,这一周下来最低我们也能拍出一百亿以上……”廖国强正要滔滔不绝的说下去,小强一把打断了他的话头:“那好,你先借我五十亿。”廖国强惊呆了,他没想到小强在这等着他呢:“……这个……曹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紧啊?”小强心说你这不废话吗,我要不是急用钱,干啥跟你废这话啊。“是,我急需现金周转,不然我何必把自己的收藏给卖了呢。”廖国强点点头道:“要说三两个亿的话荣宝斋自己就能解决,几天功夫罢了,只当是给曹先生帮个忙,也用不着利息。但是50亿有点大了,我们公司还真的一时拿不出。不过我们荣宝斋可以帮曹先生担保,用拍品作为抵押,先从银行拆解一点用着。这个银行抵押手续比较复杂,没有一周也难办下来,我看不如我找几个朋友帮忙,他们大企业有银行给的立时划转的免审直接贷款额度,几个亿不在话下。”小强赶紧道:“那就麻烦你了,我这还真的是急等着用。”廖国强用手推了一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道:“不过这个钱是有利息的,月息百分之二,不足一个月按天算……”小强也顾不得那么多:“行吧,就这么办,一点小钱没什么。”廖国强见小强这么豪爽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十五号下午就给小强带了几波人过来,帮小强拆借了50个亿。有了这五十个亿,小强的采购计划又能继续顺利的实施下去了。小强下一个目标是电力工业,新中国建国初期,全国拥有184万千瓦的发电设备容量,这是什么概念呢?大概够今天一个30万人口的三线城市用半年,仅仅民用电哦,不算工业电哦,工业电是民用的好多倍哦!50年代中期,新中国终于能够生产6000千瓦发电机组了,不过技术经济指标不太理想,50年代到60年代,主要引进苏联和东欧一些国家的机组,单机容量在10万千瓦及以下。缺电是一直以来困扰国家的问题,这导致当时我国的发电机组是世界上年开机时间最长的,培养出了一大批能吃苦能战斗,适应高速检修的技术人员队伍。不过这也是被逼无奈,谁叫咱缺电呢。小强知道,电力工业不是简单地说建立一座发电厂就完事,想当初,为了自己能够生产发电机,仅仅给苏联156工程中的发电项目做配套的厂子就建了两百多个。什么叫工业体系?这玩意说白了就是从头制造到尾,一万多个零件装起来的一个大型设备,你变态到搞了两百多个厂子能全部自行生产,这就是全面工业体系。1950年之前,世界上有全面工业体系的国家有美国苏联和英国德国,德国先被玩死了,接着是英国玩不起了,但是中国在主席的坚持下搞了出来,于是三个国家继续玩,后来毛熊自宫了,美国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于是开始玩制造业转移,放弃干活累利润低的制造业,最后吃了大苦头,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全世界还敢说全套的国家,只有中国了。小强摇摇脑袋,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干活。全面的工业体系不是简单地采购,小强找上了清岛一家中小型汽轮机生产企业,这家企业专门生产200MW以下的中小型电站汽轮机和工业汽轮机。能够满足发电、石化、水泥、冶金、造纸、垃圾处理、燃气-蒸汽联合循环等等的需要。这个MW什么意思呢?新中国50年代中期生产的6000千瓦汽轮机就是6MW……小强带着公司一帮人来到清岛,和这家叫捷轮汽轮机的企业展开洽谈。“什么?你要全套的生产体系?”“是的,我的非洲客户希望能够自行生产200MW以下的汽轮机,不要求太先进的技术,80-90年代左右的就行,所以希望能够得到贵企业的协助……”一番讨价还价不用说了,最终小强以4亿人民币的价格买到了200MW以下机组的全套设计资料和图纸,17亿元买下配套的生产设备,所有生产在一个特大厂区各个车间里就能完成,完全不用建立密密麻麻的各种小配套厂。自然,各个流程的培训光盘和设备安装调试的光盘和手册是必不可少的,对于这一奇怪的请求,清岛方面倒是无所谓,只是附加收了5000万培训费。光有设备是不够的,小强又按照公司搜集的资料,把生产各类电力设施的设备和资料买了个齐备,无论是电缆电线还是变压器,电表还是变电站,全套八九十年代的生产设备和资料用了小强12个亿。剩下17亿小强也没留,直接买了现成的产品,200万一台的200MW也就是20万千瓦汽轮发电机组,花了六个亿买了300台,把新中国发电装机容量从185万千瓦加了6000万千瓦。剩下11亿采购了修建电站的其他设备和通用型设计图纸,根据需要,多个发电机组可以并联或者串联在一个电厂里发电,也可以单独一个电站设置一个机组。电力工业的采购实在是繁琐,要不是公司前期招了两个有去非洲援外建设电厂经验的工程师,光靠小强的话是能把他逼得发疯的。他做惯了甩手掌柜,谈好价钱,就叫两个工程师去做剩下的工作了。经验丰富的工程师的工资可不便宜,小强给他们开出了月薪10万的高价,看在比原有工资高出三倍的钱的份上,两位工程师跳槽到了小强的皮包公司,来了后觉得太开心了,成天嘛事没有,就是收集些资料,说是要帮助非洲兄弟建立一套全面的八九十年代技术的电力工业体系,今天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两位格外认真,把这五十亿花的干干净净。 第八十四回 教育【84】教育小强反省了一下自己前面的采购,太多的主观因素,导致有些设备可能采购的过于超前而只能延期投入运行,李部长之前隐晦的告诉小强,他前期采购的炼钢厂设备和炼油厂设备非常先进,目前安装出现了一些困难,正在按照光盘资料和技术图纸摸索解决,估计以后调试和生产中,新的其他的操作困难还会出现。对此小强也很为难,现在高级的设备都是大量电气化,外加电脑自动化控制,比如那个自动化钻井作业平台车辆,不是就很好嘛,石油工业部表示,按照说明书和光盘,那玩意傻瓜都能操作。但是有些成套的工业,一旦带上了大量的仪表自动化控制和电子设备,就有些复杂,需要50年代的技术人员们好好琢磨研究。因此这次小强对于资料和说明光盘的要求就很苛刻,明确告诉对方,黑蜀黍的接受能力还是有限的,说明资料和光盘要尽可能的细,就连一个紧固螺帽要拧几圈都要详细说明才行。销售单位倒是都满口子答应了,这些设备和资料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落后了,就说那八十年代技术的汽轮机吧,虽说当年也算是世界先进水平,风光过一时,可是经济效益和本公司的2011新产品比起来,只有百分之八十五,烧更多的煤,提供的电量却一样,对燃气轮机来说那就意味着污染会更大收益会更小,这样的产品在国际上基本没有竞争力,只有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工矿企业有时还需要。这型号自动化程度也不高,有人愿意要,真是谢天谢地了。而且这个价格卖的也很不错,实在是笔好买卖。新中国这里,在前期的消化吸收中意识到了技术实力薄弱的领导者们,开始了更急迫的大规模扫盲工作,学校的建设也在困难中不断奋力推进。这些久经考验的老革命家深深地清楚,没有一支掌握现代化科技知识的人才队伍,是不可能使国家富强的。历史上新中国对于教育的重视是超乎世界人民想象能力的,1952年开始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中工业和基础设施投资总额是427.4亿元,可是你知道这些共产党人在文教卫生上投入的资金是多少吗?766.*4亿元!吓到了吧。你不想想,主席是啥学校毕业的。主席一生钟情于教育事业,在建党前,他曾经把教育事业作为“终身欲从事之事业”,他老人家深深地知道教育事业对于中国的重要性。不过面对识字率仅仅5%的现状,谁都要挠头吧。不过好在中国人重视教育是有着优良的传统的,远在公元前二千一百年的夏朝时期,已有培育后代习文练武的学校;到公元前一千七百年的商朝,甲骨文单字已有3500—5000个,这时候的欧洲还在茹毛饮血。之后什么孔子的“尼山书院”,战国后期的齐国的“稷下之学”,西汉的太学,隋唐的国子学、天文、律算、医学到宋、元、明、清的蒙馆、私塾、书院,逐步发展成中国封建社会长达两千多年的古代学校教育体系。教育对于中国人,是一种溶于血液的传统。问题是中国的教育,从清朝开始走岔了路,整个清朝历史,就是个肮脏血腥的文字狱历史,清代文字狱自顺治开始,中经康熙、雍正、乾隆四朝,历时140余年。各种牵强附会株连九族,杀的尸山血海满地头颅。更要命的是,人家仇视汉民族的科技进步,把真正的科学说成“奇技淫巧”。还搞出个《四库全书》,这玩意你千万别以为是个好鸟,搞出这鬼东西的弘历宣称天下只有这三千本汉人的书是可以存在的,然后对七千多本艺术、文化、科技类的汉民族书籍禁毁只留书名,至于禁毁而不留书名地更是不计其数,你别说中华上下五千年,就仅在明朝中间的一代,天启皇帝批准刊行地书籍就有两万余本啊!大奴隶主福临平均每年发动一次文字狱,他儿子平均每五年一次,他孙子平均每两年一次,而他重孙子弘历,竟然平均每年发动两次文字狱!奴隶主和汉奸用140年,把中华文明从雄霸天下的辉煌,一刀刀阉割,一刀刀凌迟,剔骨吸髓,回到了石器时代。“翻开满清地历史,除了“屠杀”外能看见地就只有两个词:愚昧、卖国——从满清开始,直到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前,世界史上再也没有一个中国籍科学名人、没有哪怕一项属于中国地技术发明;这个政权在二百多年的统治期间,竟然签了一千一百个卖国条约,平均每年要签三个!”此时,中华文明的教育体系已经等于不存在了,是的,教育也是成体系的,单纯的文学教育根本不能称之为教育,只是一个单独科目罢了,你就是用那三千本书养一万个“国学大师”出来,也比不过一把火绳枪。中国人在世界人民心目中的形象,仅仅只用了一个清朝的时间,就从举世敬仰恨不得跪舔的文明、华美、智慧、辉煌的“华人”,进化到了愚昧、麻木、肮脏、丑陋,举世鄙夷的“黄皮猪”,其中的一些人,甚至开始跪舔*起那些称呼他们黄皮猪的原来的蛮夷起来。因此小强也不用递报告建议什么重视教育,就看历史上第一个五年计划那96亿的拨款就知道,共和国的奠基者们,是多么重视教育,视如自己的眼珠子一般啊有木有!争取留学生回国,已经被中央作为重中之重开始抓了起来,据教育部1950年8月30日统计,1946年至1948年出国留学尚在国外的有5541人,其中在美国的有3500人,在日本的1200人,在英国的有443人。如历史上一样,中共*中央、政务院通过亲属关系和外交途径,千方百计地争取留学生回国的工作已经展开,只是这一次,力度更大!提前预知了朝战即将爆发的消息后,政务院在争取留学生回国方面的工作是24小时展开的,为此专门设立了一个领导小组和办公室,日夜不停的通过各种渠道进行努力,尤其是按照小强的提示,对于其中那些今后将成为顶顶重要的大能级别的留学生,更是志在必得,发动一切关系想法把他们在朝战爆发前带回国。要知道,一旦开战,美国就会对他们进行无限期的禁止令,再也不能离开美国半步。 第八十五回 运输处【85】运输处山冬某地,一所乡村小学校已经在政府的帮助下开了起来。新中国你是知道的,那个5%识字率下,几乎能识字的人都有个工作,找个认字的当老师都很困难,没有老师怎么办?政府花大钱雇,另外搜罗一切识字的人,补充为小学教员。这所小学乍一看很滑稽,怎么呢,起初没有校舍,全村最好的房子就是村口的土地庙,政府把土地庙的泥菩萨请了出去,这就算是教室了;没有黑板,于是全村刮锅灰,刷了个黑板,虽说那玩意一摸就一手黑,但好歹是黑的不是;没有课桌椅,先用庙里的香案和各种形式不一的板凳方桌凑合一下;没有粉笔,用黄泥巴和白灰搓成泥棍棍,晒干了一样写;没有教鞭……每个娃娃自己家里带两根山上的野树枝荆棘条来,剥了皮去了刺,扔在教室前面,你懂的……嗯嗯,当然嘛,主要是用来指点黑板上的文字。书本和纸笔是个大问题,暂时没有充足课本和纸张的乡村小学,就让每个孩子用小棍子在沙子上练习写字。总之,不惜一切代价,克服一切困难,全国范围内的普及性教育开始了。小强赶回北都,开始转运陆续到货的前期采购的药品和设备,除了前期大炮与汽车的尾单,第一批药品也已经运抵仓库,周兰带领公司员工完成清点后就继续忙活拍卖事项去了。小强于1月20日回到北都,当晚就血祭转运了过去。这库房是最大的一个,白天日光透过墙上高高的窗子射进来,晚上则阴沉沉的,大块的阴影淹没着空间,当小强启动血祭之后,阴影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缓缓地转动起来。491工程运输处对这里的了解,仅限于这紧急修建的围墙,和周围高高的哨塔,他们知道,每次大门一旦开启,就要全力以赴冲进去抢运,围墙里的地面被工程队没日没夜的夯实平整,原来的农地已经成了厚实坚硬的夯土层。地面上用白灰标注了各个区域的划分,每次运输处冲进去抢运,都在荷枪实弹的士兵的监督与保卫之下。围墙里这些抢修的仓库有的已经完工,更多的还没有封顶,看上去像是一个个围墙中的围墙。今晚九点半刚过,运输处又被紧急通知,全体人员迅速集合,准备抢运物资。运输处的工作就是在围墙里和围墙外反复来回的做短途运输。距离仓库围墙区5公里的北都东部,一个新的用围墙包裹的仓库区就是他们目的地。现在的运输处已经是鸟枪换炮了,从开始的大量马车和陈旧的卡车,最近换成了一水的崭新卡车,卡车后面挂着拖车车厢。关于这些卡车,运输处的同志们别提多喜欢了,许齐山自从被组织上委派为临时兼任运输处处长之后,整天和这些车辆打交道,他现在也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些卡车。许齐山知道运输处的司机们和他一样,都恨不得晚上也能睡在卡车上。这不,老刘师傅又在擦车了,这老刘是真的爱车如命,一天要擦好几遍,这样的情况在运输处非常普遍,这些卡车和司机们以往见过的大不一样,都是些重型卡车,座舱都是前后两排的,沙发椅宽敞舒适,战士和司机们在没有抢运任务的时候,最爱的就是在后排沙发椅上打个盹,睡得可香甜了。运输处的警惕性都很高,他们被告知,这些车辆是最高机密,要严防敌对*分子破坏和盗窃零件,每辆车配一个司机和一个保卫战士,组织上的要求就是“车在人在,车丢了掉脑袋”。老刘习惯在出车前,把车子再擦一下,别的司机都坐在驾驶室里发动了汽车,打开了车大灯,唯独他还在拿着抹布,非要把车头大灯再抹一遍,按照他的说法,擦擦更亮。虽然说比起老刘以往开的嘎斯来说,这大灯已经是亮的不像话了,处长说这叫“氙气大灯”,老刘虽说不明白这“仙气”大灯咋能这么亮,按照大家平时议论的说法“直直的照出二里地去”,但是老刘晓得,这名字取得太好了,这里面要不是有仙气,怎么能跟个龙王眼睛似的,照的前面像白天一样呢,这一定是国家花了大钱的。你看看这车子的载重,18.7吨啊,一辆顶三辆嘎斯,后面挂个车斗,再拉个二十吨还是跑的飞一样。发动机的声音那个轻哟,听着好像老家养的小牛犊子叫,和嘎斯、道奇那些卡车开起来就听不清别人说话的噪声比起来,这解放J6P卡车简直就是在唱歌。最近大家给这解放重型卡车取了个绰号,叫“大龙”,老刘挺满意这绰号,这么好的车,可不就是条龙吗。刚拿到车时,大家伙一个个功能的试用,发现这卡车前后车窗都是按电钮控制的,这可是太神了,整个车队没人见过啥叫电控车窗,大家伙感觉这就是真正的高科技!处长也说这是高科技啊,叫大家爱惜着用。有个小战士偷偷摸摸*玩了半天,被作为队长的老刘好一顿臭骂,老刘现在想起来还有气,“奶奶的,要是把电用完了咋办,这个呆货!”这车子前后四轴12个轮子哩,打开引擎盖,老粗的电线一根根的捆着,可不能乱费电啊,万一搞坏了可谁也不会修。老刘记得自己第一次坐进大龙的驾驶室,当时自己脑门子上一头汗啊。组织上看重自己,说你老刘开过道奇,开过嘎斯,开过福特,十几年经验的老司机了,可是坐进去后,愣是把老刘整了个透心凉,方向盘下面这两个棒棒是啥玩意儿?道奇和嘎斯一个拨杆都没有啊,这两个棒棒上面的旋钮还能转的,按照说明书上说这是控制器,后来终于搞明白这些玩意是控制各个车灯还有雨刮器的。再看右手那四纵四横16个排成方块队形的按钮,一下子就把老刘打懵了,好在按照说明学习,一个个都搞懂了,原来这车子所有的后视镜都是电控的,一按电钮就能自动调节!最吓人的是这卡车变速器居然有10个前进档位,老刘发誓,那天自己流的汗,比三伏天穿棉袄还流的多,一直到晚上上床睡觉,他都神情恍惚,眼前尽是驾驶舱里那些神奇的按钮。 第八十六回 红色华佗【86】红色华佗看着司机们一个个坐进驾驶室就大眼瞪小眼,组织上可真急了,横竖下了死命令,要大家奋斗攻关,尽快掌握驾驶技术,总之就是学不会开新车就不许回家,哪天掌握了新车的驾驶技术哪天才算解除禁令。于是运输处干脆全体都不回家了,一天一个四级会议,啥叫四级会议?处长团长队长司机全到场,资料搞不懂的就背下来,就这么从上到下连保卫战士带司机和机修工没日没夜的摸索训练,总算是做到了让司机们个个都学会驾驶这高科技的“大龙”。其实老刘最满意的不光是这车的性能,论驾驶环境来说,嘎斯和道奇比起大龙那就是云泥之别,大的不说,你看这“大龙”驾驶室里司机边上还有个圆形茶杯窟窿,当初领新车时,每辆车随车送了一个塑料透明水杯,拧紧了放在这窟窿里,一点水都不会撒出去,口渴了还能喝一口,这设计可是真贴心。在许处长的催促下,老刘仔细地用抹布擦完最后一把,登上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坐在驾驶室,打开大灯,他想起了上次的抢运任务……车!全都是卡车,好多好多数不清的卡车,老刘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卡车,足足有几千辆卡车,密密麻麻的排在那围墙里,老刘怀疑全国的卡车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吧。他记得那次自己和运输处的司机们没日没夜的小心翼翼一趟趟的把车开了出去,军区抽调来的经过运输处培训的司机们在围墙外接过车就开走,那一次足足干了两天两夜啊,不少同志都累趴下了。老刘也很喜欢那种卡车,听处长说,那种叫解放J6L,那就是“小龙”了呗。还有种长鼻头的卡车叫解放J4R,是牵引卡车,拉火炮用的,看着也威武的很,大家觉得很亲切,总算是看到一辆带鼻子的卡车了啊,于是又给解放J4R起了个绰号“老虎”。运输处自从成立到现在为止,已经累倒了二十几名同志了,尤其是最早时期的抢运,运输工具不够,很多飞机是靠人力,用绳索脚架一点点绞起来装上木头拖车推出仓库的,现在好了,运输处除了50辆“大龙”,又配上了50辆上次刚刚运来的“小龙”和50辆“老虎”。运输处的汽车大队被北都军区改编为汽车团,连番号都是保密的,有团长和政委领导,归491工程北都运输处指挥。吕继前是北都军区任命的汽车团团长,一开始接受任务来到这里,他就被深深地震撼了,一水的火红色超级大卡车,没有车斗,后面是个大铁皮箱子,运输处处长许齐山告诉他,那叫集装箱。通红的大卡车,通红的大集装箱,一下子就把吕继前的魂给钩住了,不说别的,就那卡车的油漆,铮亮铮亮,这卡车太奢侈了,钢板油漆刷得比吕继先见过的轿车油漆都要华丽,驾驶室居然和轿车一样,双排的!这些日子吕继前没少操练自己的兵,没有任务的时候,除了向老司机们学习驾驶技术和研究车辆维护之外,就是成天的擦车。每次出任务,往周围军区和北都其他地方调运物资时,同志们坐在擦得铮亮铮亮的新车上,汽车团里每个人都把脖子扬的高高的,一眼都不屑往窗外瞅,那个骄傲啊。偷眼望望,路边行人看这些华丽威猛的重型卡车的眼神,哪个不是跟看见稀罕物似的。小强按老规矩,和魏国交代了一下这次转运了哪些物资,魏国也不迟疑,迅速通知上级领导之后,带着小强前往军总医院输血。输完血两人就立刻回到仓库。李部长已经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小强不认识的军人,此人清瘦,修长,在他安详平和的目光里透出一种医生所特有的坚毅神情,粗略的看上去,还有些简单甚至是刻板的气质。经过李部长的介绍,小强才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位就是红军历史上鼎鼎大名有着“红色华佗”美誉的傅连暲将军,他是红军医院的创办者,卫生部副部长,在他的妙手医术下恢复健康的红军将士不计其数。傅连暲将军握着小强的手说:“曹小强同志,我很荣幸能够成为491女娲工程的一员,之前你带来的医学书籍,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今天李部长通知我,说你又给我带宝贝来了,可把我乐坏了啊。百闻不如一见,不错不错,小伙子年轻有为啊。”两句话一说,小强骨头又轻了三分,乐呵呵的说:“谢谢傅老夸奖,有什么需要,以后尽管提,我一定尽力去办。今天采购的药品和设备,您老人家是行家,正好当场接收一下,要是缺什么我之后立即给您补上。”小强接下来按照手里的清单给傅将军介绍道:“这里有磺胺药、解热镇痛药、维生素类药品、地方病及驱虫药、抗结核药,抗肿瘤药、心血管系统用药、呼吸系统用药、诊断用药和其他常用药,还有…………”小强说的口干舌燥,实在是东西比较多,这里还不是采购的全部,只是目前刚刚到货的部分,就这样,已经把傅将军的眼睛都说红了,他老人家一件一件的看着这些药品和器械,等到小强说完,傅将军突然转身,立正,郑重地向小强敬了一个军礼。小强看这情形有点拿不住,手足无措赶紧立正回敬了一个军礼。老将军大声的说道:“曹小强同志,如果你我不是军人,我会对你鞠个90度的躬致敬,你的贡献,让我怎么感谢你都不过分!小强啊,你能理解一个医生的心情吗?那么多优秀的同志,只是缺少了一点点消炎药就牺牲了,他们没有倒在敌人的屠刀下,却被小小的病菌夺去了生命,你给我的不是药,是一条条命啊,这些药品能挽救多少同志的生命啊你知道吗!”老将军越说越激动,紧紧的握住小强的手,已经哽咽了起来。李部长见状,赶紧岔开话题,打趣的说道:“老傅啊,我之前还听你抱怨,说是把你的爱徒扔到个冷板凳上坐着,现如今怎么握着这个冷板凳不肯松手啊?”傅将军也被李部长的话逗乐了:“好你个老李,在这等着我呢,那好,我今天表个态,我那徒弟从今往后就送给你干儿子了,绝对不找你老李的后账。”说罢,两人相视着哈哈大笑起来,小强的脑袋算是大了,合着于凤还是鼎鼎大名的傅老的学生,中央对自己的重视实在是无以复加了,连配个保健医生都是这么根正苗红啊。小强诚恳的说:“要不,傅老您把于凤调到能发挥她长处的岗位吧,您的爱徒,那医术高超是不用说的,只让她做我的保健医生,确实很浪费。”傅老连连摆手,笑眯眯的说:“不浪费,不浪费,前天主席还在491工程领导小组会议上一再强调,你曹小强一个人顶十颗原子弹,我今天算是真的体会到了,呵呵……于凤是个好孩子,你也很好,她跟着你很好,我很放心。”小强大窘,不知道傅老到底是对自己的健康放心,还是另有所指,总之是只能陪着傻笑了。 第八十七回 腊梅【87】腊梅傅老拉着小强的手说:“小强,你知道吗,仅仅是1946年,就有25个国家向中国高价输出药品,全国一年的药品进口总值就高达1800万美元,但是国内对于药品的需求远远不止这1800万美元啊,有多少老百姓因为缺医少药而早早的离世,那是数也数不清。所以我们中国人一定要搞出自己的药厂,彻底摆脱药品依靠高价进口的束缚。”小强点点头,说:“我这次采购的生产设备能够给化工厂配套建设一个苯乙酰胺车间,这是制造青霉素的原料药,一个溴化棕榈酸吡啶车间,一个苯甘氨酸车间,生产氨苄青霉素的原料药。磺胺类药生产的基本原料是氯磺酸和退热冰,我这次也把相关车间设备采购齐了,生产药品需要的淀粉、葡萄糖、玉米浆等生产车间设备我也都做了采购。其他还有很多,等到设备到了,我会陆续运过来。这些透明的塑料储物箱子里的是一些我可以买到的药品专利和生产工艺资料,我想这对于我国的医学事业应该会有很大帮助,另外我有个要求,请一定对药品的这些资料予以保密,知识就是财富,这些资料如果善加利用,能够给国家源源不断的创造财富。这几个绿色塑料箱里是我搜集的一些中央重要干部日后的严重病症,所有的先进诊断和治疗方式我都搜集了,相关药品我都放在东边头前那几辆卡车上了。”这时傅老越发的拉着小强的手不松开了,看小强的眼神更是别提有多亲切了。此时李部长发话了:“我说老傅,不是你们家孩子你是一点不心疼啊,我家小强累了一晚上了,可不能再陪我们两个糟老头子熬夜了。”说完,他对小强道:“我命令你,赶紧回去休息,明天睡个懒觉再去秘书处报道。”傅老一脸歉意的连忙说:“怪我怪我,是这个理,小强你赶紧回去休息,这里的宝贝就交给我吧。”小强也不推辞,乐呵呵的告别二老,拉着魏国坐上自己的勇士,开往自家四合院。李部长知道这车上必然是小强夹带的私货,只是看着车子远去,笑着摇了摇头。小强和魏国开车没多久,魏国就坐不住了,讪讪的笑着说:“小强啊,你看你这么累了,还是我来开吧。”小强知道他的心思,老魏可是眼馋这辆勇士很久了,哪回见到都要摸个半天,还要打开车门做一屁股解解馋。小强停下车,和魏国换了个位置。坐在副驾驶上,小强说:“老魏,我这次给你带了点东西。”说着小强探身从车后座上取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放到自己膝上,打开看,正是要给魏国和许齐山的礼物。“这里面有两份,一份你的,还有一份给齐山。”说着小强把黑色塑料袋口重新扎好。魏国开着勇士,兴致正浓,也不转头,说道:“啥玩意儿?你上次给我的一饭盒烟可真好,就是那中华牌的,抽着舒服啊,一点不呛人,我自己都没舍得抽呢。可咱们仓库警卫团的这帮兔崽子可真要命,背着我一根一根的拿,就警卫室那小房子你叫我往哪里藏啊,还不到半个月,全没了,就剩个空盒子我拿回家,那盒子我媳妇倒是喜欢的很,当宝贝收起来了。你往后别再给我带这些好烟了,没得全喂了这群兔崽子。”“呵呵,没事,抽完了我再给你带,这里面和上回一样,一饭盒的烟,加一个金属煤油打火机,一个不锈钢真空保温杯,一个多功能折叠军刀,一把电动剃须刀,两板电池,一只钢笔。另一份也是一样的,你回头带给齐山。”魏国这下子有点心猿意马了,恨不得停车来看,不过刚才已经停过一次,那次吓的前后两辆警卫车也赶紧停下,还以为有啥情况呢。“行,我一定给你带到,齐山这小子现在在运输处当处长,可是成了大忙人了,成天见不着人,我最近也没工夫找他,仓库的建设按着你给的图纸每天都在赶工,我每天都在工地上,忙不过来啊。”小强看着魏国明显消瘦的脸庞,知道他最近一定没好好休息,心里有点歉意。到家后,敲门喊出东子等人,大家把车上的东西全搬进小强屋里,小强把礼物交给魏国,两人告别。小强确实累了,和家里的大伙点头打个招呼就自顾自睡下了。一觉睡醒,天色大亮,朝阳透过卧室里的白色窗户纸把小强的卧室照的亮堂堂。小强赶紧爬起来出到院子里做早操。他发现院子里有些变化,昨夜回来的太晚,天黑看不清。现在只见清晨的阳光下,院子中央的玉兰树下围着放着八个大花盆,种了些梅花、寿星菊、万年红、兰草等盆栽,那腊梅这会子开的正是好的时候,幽幽的芳香染得院子里平添了一份优雅的书香气。见到小强出来了,早就起床的东子赶紧跑来问:“首长,我给你打洗脸水。”“嗯,我先做个早操。”说着小强开始做起广播体操来。一边做,小强一边对东子喊道:“我说东子,你买的这些盆栽不错,这个我要好好表扬你,我那工资不是在你那么,你尽管用,别给我省钱,给大家好好改善一下居住环境。你看这腊梅开的,我看着就觉得舒服。”东子一边端水过来一边大声叫道:“首长,你可夸错了,我哪有这么聪明,这全是于医生张罗的,不过用的是你的工资,俺们都是吃配给的,手头没钱。”这小子边说边傻笑着。小强闻言笑道:“用得好,用得好,还是于医生当家当得好啊。”于凤正巧推门出来梳头,站在檐下廊里,把这话听了个全,她拿着把旧木梳一边梳着头一边漫步过来得意的道:“不错吧,我就说这几盆花一放,咱们院子就好看多了。”她蹲下来闻了闻腊梅,又伸手挪了挪花盆,转首对着小强说道:“前日我和大伙逛花市庙会,见一个老花匠拉了一车花来卖,尤其是这几盆花养的真好,我就叫东子掏钱买了,叫那花匠帮着把花拉了回来,这八盆加一起不过三块钱,不错吧。”“不错不错,太便宜了,我那工资你尽管用,争取把咱们院子装点成个小花园。将来说不定能评个绿化先进单位。”小强一边做着伸展运动一边说道。于凤被他逗乐了,捂着嘴扑哧笑了起来:“你还真会埋汰人,哪里有什么绿化先进单位,不过你说的话我可记着了,以后就帮你用掉点工资吧,按你的话说也算是为大家‘改善居住环境’了”。她站起来,一边梳头一边带着些不满的说道:“我们大伙都在吃配给灶,你居然有工资可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你们单位也太舒服了,换了我也情愿把每月的小米蔬菜六个鸡蛋退了,拿工资过日子。”小强呵呵笑着,看着于凤在那梦想着描述如果一个月给她30块钱工资怎么用。于凤傻乎乎的念叨着:“我先买个小镜子,嗯……还要买个鱼缸,我要养两条小金鱼,对了,再买个新饭盒……”清晨的阳光照在于凤脸上那透明质感的皮肤上,连着她脸上柔柔的孩童般的汗毛一起染成了金色,柔和的光晕如涟漪般一圈圈的从她白皙的额头上;闪亮的大眼睛里;秀挺的鼻梁上;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上向四面散开来,她身上青春的气息仿佛与腊梅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着心醉。看小强突然停止做操,呆傻的看着自己,于凤有些诧异,转头问小强:“喂,我说曹小强,你看我干什么?”小强立马反应过来:“啊,我忘了下面怎么做了。算了,我去洗脸吧。”说完他转身进自己的客厅找脸盆架子。望着他呆呆的转身傻样,于凤忽闪着大眼睛,咬着自己粉嫩的嘴唇又笑了起来。转过身来,继续边梳头边伺候自己买的盆栽。 第八十八回 钢铁厂施工进度【88】钢铁厂施工进度小强洗脸刷牙吃过早饭后坐上司机刘振驾驶的福特车来到中南海,验过证件进到六处,也没迟到,正好是七点半钟,他一路小跑溜进自己的办公室,这不才刚刚坐定,就被同事通知去会议室开秘书处晨会了。小强刚到会议室门口,就被杨书记拦下了,杨书记把小强拉到僻静的走廊远处,埋怨的说道:“小强你不是昨晚才回来吗?怎么也不好好休息一下,起这么早来上班,李部长一早就通知我,叫我让你好好休息来着。”小强呵呵笑着。杨书记看他这样,也笑着点点头,顿了顿道:“例行晨会你就不用出席了,之前主席吩咐过,叫你一回来上班就去他那里报到。”小强有些讶异的脱口就问:“什么事啊?”杨书记道:“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嘛,去了不就知道了,你赶紧去吧,阿,我开会去了。”小强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办公楼,穿过荷香池边的小桥,冬天的池水结着冰,将早晨的明媚阳光反射成晶莹炫目的七彩。小强迈步走在湖畔小径上时,开始有些紧张起来,此刻,他才总算是刚刚进入工作状态,想起一些事情要和主席汇报。来到菊香书屋,正好遇见老熟人李银桥值班,小强一边掏出证件一边问:“银桥,主席在吗?我来给主席汇报工作。”李银桥是主席的卫士长,见小强来了,就连忙招呼小强进去,说:“主席吃完早饭,正在院子里散步呢。”小强进到院子里,见主席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青色毛衣,外面随意的套了件藏青色咔叽布面的棉袄,扣子只是随意的扣了中间两个,此时正抽着烟,绕着院子里几棵松树踱步呢。小强于是走到边上等着,主席显然有些心事,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慢慢的踱步沉思着,一圈绕罢方才注意到小强来了。主席看到小强后心情就明显好了许多,笑着打趣道:“我们的大工程师来了啊,你看我只顾着想事情,都没注意到。银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小强赶忙笑着说:“主席早上好,我也是刚刚才到的,看您正在锻炼身体,就没打扰您。”主席微笑着点点头,招呼小强道:“我找你来有事,走,我们进屋去聊。”走进主席书房,小强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抢着帮李银桥端茶倒水,李银桥忙说不用。主席见状笑道:“银桥啊,小强是自家人,他爱干你就让他干,我看他是记挂上我的茶叶了,想顺手给自己多放点。”话刚说完,三个人全都笑了起来。倒好茶后,屋里只剩主席和小强两人,主席关心的问小强道:“最近你身体可好?我看你脸色有点苍白啊。”小强心里感激:“谢谢主席关心,我每次回来都有补充输血,身体好着呢。”主席看着他点点头:“嗯,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年轻人要多运动,别老是呆在家里,等开春了,我带你去爬香山,咱们再叫上朱老总和总理一起,好好地放他一天假。”“是!主席。”小强望着主席兴奋地答应了。主席看着小强又道:“小强你上次带来的钢铁厂设备,经过我们的东北局的专家估计,只要建设工具和材料足够,到五月底就能把高炉架设完毕,开始出铁,但是要出钢,还要再等半年,这就是要到年底才行嘛,我实在是等不及喽,你说说,这个有没有办法更加快一些啊?”小强郑重的说道:“这个建设速度已经是很快的了,我都没想到,这些建设者们能够仅仅依靠图纸和资料,只需要用半年就把高炉搭建完毕,不知道我带来的那一座铁塔起吊设备够不够啊?还有那五套建设用的电焊工具,技工训练好了吗?”正说着,只听见哆哆的敲门声,主席应了一声,总理就推门进来了。小强赶紧站起来打招呼:“总理早上好。”总理坐到三人沙发的小强边上,笑着开玩笑道:“你别和我客气,你看我进来,也没和主席客气嘛。”主席看着总理说道:“我们正在讨论,钢铁厂建设速度能不能加快一点,我还是有些着急啊,国内很多地方还在用着木制的农具,各个地方都嗷嗷叫着要钢材、水泥、橡胶,主要还是钢材,这是大头啊。”总理点点头,对小强说:“我刚才在门外就听小强你说建设设备的事,我要说啊,小强你带来的这些建设设备确实是非常好,就是太少了,我们东北局的工程人员申请,希望再要10到20座吊装铁塔,50套以上焊接设备啊。还有耐火砖,不瞒你说,我们连东北废弃钢铁厂的高炉上以前用的耐火砖都准备拆下来了,缺口很大啊。”小强连忙道:“总理您放心,这些都是小钱,我回去就运过来,那些旧的耐火砖还请您吩咐同志们千万别用,咱们这工程还是应该把质量放在首位啊。”总理满意的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记着,工程辅料和建设设备要多多益善,底下的同志们反映,这个高炉建设难度很大啊,要不是有你的提供的吊装铁塔和电焊工具等等设备,那就根本没法建设了。小强你考虑问题还是很周全的嘛,以后搞项目,就要这样,不但要买设备,还要买足够的施工设备才行。小强想了一想,诚恳地说道:“总理您这是在委婉的提醒我那,您这么顾忌我的感受我真的很感动,大家都把我当成自己家人一样,我就更加不该对自己的错误轻易放过。主席,总理,我真的很抱歉,不用你们说,看来目前由于我工作中的失误,已经延误了工期了,我之前过分高估了1950的施工水平了。那个500万吨钢铁联合企业的图纸我听卖方说完全没有施工难度的,国内这样的小钢厂建了好些个了,是很成熟的小钢铁企业方案,他说这种高炉是五座1000立方的联合型的,建设速度快,建设难度为零,我就信了。2011年的大钢厂单个高炉容积都超过了5000立方,这种1000立方高炉的施工难度完全不存在。还好我当时有点不放心,就从一个施工公司采购了一座铁塔、五套电焊和一些施工设备……”总理拍拍小强的肩膀道:“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其实这怪我这个总理工作没做好啊,准备工作不够扎实,任务布置不够细致,应该检讨的是我才对,小强你做的很好了,万一你要是没想到,一件都不带那些施工设备过来,我们这里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主席笑着指着两人说道:“你看你们都把我这里当成检讨室了,要不要我也来凑热闹检讨一下啊?”说着主席大声笑了起来,他接着说道:“不过小强的觉悟很高,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和总理就很欣慰,你办事,我放心的很。”总理捏了捏小强的肩头,微笑着说:“小强你尽管放心,建设才开始一个月不到,进度没有耽误,这些问题也是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在审图时提出来的,你千万不要因此责备自己,要是那样的话,我这个总理会更加于心不安的。” 第八十九回 大型钢铁联合企业【89】大型钢铁联合企业小强苦着脸望着总理说:“我知道了,总理。其实,上次运输种子的事办砸了,我到现在心里都很内疚。”总理往沙发上一仰,笑着说道:“感情你还在为那件事过意不去啊,其实说起来,我还要表扬你呢,你买回来这么多先进的种苗培育设备,带回来这么多资料,这本身就是极大的成绩,我还琢磨着要给你记个大功呢。”主席拿出烟盒,扔给小强一颗,小强受宠若惊的赶紧接过来,掏出ZIP就给主席点上,主席抽了一口烟说道:“你也点上,不要拘束,坐下坐下。种子的事我听说了,那怎么能算办砸了呢,农业部长李书诚拿到你送来的设备和资料,连夜的组织专家进行研究,第二天天没亮就跑来把我叫醒了,他那个乐啊,你都没瞧见呢。中央已经决定了,农业部成立科技司,争取尽快按照资料培育出这些优质高产种子,可以预见,不远的将来,五亿四千万中国人的吃饭问题就会得到根本的解决,你说说看,你有什么过失啊?”主席又抽了口烟,想了想接着说:“你小子以后不许随便检讨,你记住,以后你的功过,由中央来判断,你说了不算,谁说了也不算,谁有意见叫他来找我好了。”小强听到这里,整个人轻的不到二两重,一下子飘了起来。一切功过交由中央判断!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话!这个待遇,全国有几个人?总理打趣的说:“你听见没有,主席护犊心切啊,你记住了,以后有事就尽管找主席和我,别自己瞎琢磨。关于钢铁企业的建设,你给我们再说说,就当是给我们科普一下。”小强有些惶恐,端起茶杯道:“我对钢铁企业了解不深,不过总理您既然说了,我就大概的说一下我知道的,给领导做个参考。”主席和总理点点头,主席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说的白一点,要说的我们这些门外汉都能听懂,这样才行,不然罚你写书面汇报。”说完,主席和总理自个都乐了。小强讪讪的笑着道:“其实钢铁行业虽说很重要,科技含量也不低,但是总体来说,科技的集中体现就在于两个方面,一是吨钢消耗的能源和排放的污染;二是生产出的钢材技术指标有多高。世界各个国家在冶金科技上的追求就是那么简单。我采购的设备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水平,吨钢综合能耗在1.5吨标准煤左右,虽说比起某些超级大型钢铁联合企业的吨钢综合能耗0.5到0.6吨标准煤大大不如,可是比起今天国内钢厂的5到6吨标准煤来说,那是天壤之别的,就连现在1950年美国最好的钢厂,吨钢综合能耗也要4吨左右的,可以说,我们的设备是现在世界上最高科技的炼钢设备。”听到这里,主席和总理完全忍不住脸上的笑意,显然心里乐开了花。小强接着说道:“我是按照一个中型钢铁联合企业的规划图纸进行采购的,从工业制氧设备到煤炭炼焦工厂都齐备了。直白的说,炼钢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就是把铁矿石和焦炭、石灰石、萤石等等辅助料混合起来投入高炉烧出铁水,然后排出矿渣的循环过程,这个过程中要对高炉投入燃料油和进行氧气鼓风,使高炉内反应充分,尽可能的把铁矿都提炼出来。高炉流出来的铁水就是生铁了,可以满足国家对于生铁的需求。但是要想进一步得到钢材,就要把高炉铁水倒进氧气转炉或者电弧炉继续炼制,一个高炉往往配着好多炉子,这中间有些炉子可以加入废钢,提高资源的回收再利用率,有些炉子可以加入合金,生产出具有各种合金特性的合金钢。这些个过程就是炼钢了。电弧炉是个好东西,煤炭发电后用电力炼钢,吨钢综合能耗在2011年已经能够降低到0.2吨以下。当然,这电厂建设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是大型钢铁联合企业可不是仅仅出了钢水就完事,出来的钢水被送入炉外精炼设备中继续提纯和加工,也叫二次炼钢,使得钢水的性能进一步被提高。二次炼钢的设备各种各样,出来的钢材特性也是各种各样,这一步是决定一个国家高性能钢铁质量的关键,这一步当中各种热加工工艺也是五花八门。第二部就是各种冷加工工艺了,从这些各式各样的炉子也好,喷罐也好,面团搅拌机也好,等等炉外精炼设备出来的钢水,被浇入各种铸模铸造成铸件,成型之后在切削和装配工厂中用磨床或者其他机床做进一步的切削打磨定型,就成了铸钢件。如果把炉外精炼设备中得到的钢水在铸床上冷却成铸锭,再送进加热炉,加热的有如一块块红通通的砖头后,从生产线上拉到各种大型锻造液压机上,加工成各种规格型号的零件,那就是属于更进一步的高级加工了,出来的也不叫铸钢件而是叫锻钢件。当然,这些都属于高级加工,一般的钢水根本不用进炉外精炼设备进行二次炼钢,可以直接做成铸锭,然后进匀热炉做热处理,烤成红砖头后送进初轧机,轧成钢板,之后送进加热炉再加热成红通通的钢板。接下来就是出产品的时候了,一是送进钢板轧机,就生产出中厚钢板,中厚钢板剪裁一下后,可以用制管机组打孔卷轧,制成钢管。二是送进漫长残酷的带钢热连轧机组不断碾压拉伸,就会出薄薄得热轧板带材,我们看到那种一大卷一大卷被卷起来堆放的卫生纸一般的薄钢板就是这个热轧板带材了,这些薄薄的钢板同样也能用电阻焊管机组或者螺旋焊管机组、压力焊管机组做成各种口径的钢管。三是送进带钢冷连轧机组,轧成冷轧板带材,这一卷卷钢带经过这样冷轧后就不能用来制管了,把它们送去电镀锡生产线就是镀锡板,送去热镀锌生产线就是普通镀锌板,送去电镀锌生产线就是电镀锌板,送去涂料防锈生产线就是涂料防锈钢板,以此类推,可以做各种五花八门的加工。前面说的铸锭还可以在红通通之后送进各种特型轧机,不做板材,做成工字钢,半口钢,T型钢,螺纹钢,瓦楞钢,和铁轨都行,只要你想得出形状,做得出相应的特型轧机,就不怕造不出来。甚至可以送进连绵无绝期的线棒材轧机,拉成细细的钢丝钢条,小钢条裹上铁粉等物质就是我们用的电焊条了。至于钢丝,用处多了去了。如果是不锈钢铸锭,那么从加热炉出来后,就要用到“森吉米尔“轧机,细嚼慢咽的把不锈钢钢锭做成各种厚度的不锈钢钢板,或者送进无缝管轧机,揉成圆面条,用超级长的铣转从头转到尾,做成不锈钢无缝钢管。小强钉零哐啷的说了一大堆,却是很简单易懂,听得二老频频点头,小强心痒难搔,又卖弄了一些关于各种轧机、压铸机、锻机、钢厂附属炼焦厂,鱼雷型60吨混料机的简单常识。等小强完成他大白话的钢铁联合企业描述图景后,主席和总理居然鼓起掌了,主席喝口茶后说道:“很好,说的连我这个没当过一天钢铁工人的老头子都听懂了,小强你可以啊,我看是个冶金工业部钢铁司司长的料。”总理幽默的说道:“我看可以,至少也是个副司长。”小强一头的汗,心道您二老就别玩我了,我这点专业,毕业后就丢下了,要是叫我领导钢铁工业,估计中国也就只能生产点地条钢了。小强连忙解释道:“我这点知识实在是浅薄的很,真要详细的说起来,这冶金的技术工艺、技术规范和专用设备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需要建立的各种研究所至少在三十个以上,我国现阶段这方面的专家和高级技术人员的缺口,我看至少在三万人以上啊。”说到技术人员,总理也皱起了眉头,看着面前的茶几说道:“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派了一千多人的留学生去苏联学习,现在看,就算全部送给冶金部都不够啊。”小强心说,这已经比历史上1950这个时期400人的留苏学生数量增加了一倍了呢。 第九十回 借鸡孵蛋【90】借鸡孵蛋总理望着主席,说道:“主席,我们下面打算,一旦中苏友好条约签订,再送一批留学生出去,争取到1950年末,把留苏学生总数扩大到2000人左右。小强接口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觉得我们应该把眼光放得广一点,除了苏联,我们还有一个国家可以派出留学生。”总理看着小强问道:“民主德国?”小强肯定的回答道:“是的,是民主德国,德国人也是个了不起的民族,这样优秀的民族,早晚会完成自我的统一大业,这是个大趋势,也已经被历史证明了。我们现在加强和德国的关系,将来总会对我们有好处的。据我所知,民主德国继承了前德国的底子,教育水平还是很高的,他们在二战后经济恢复很快,原定于1950年底把工业恢复到达到战前1936年80%水平,事实上1950年底东德工业生产水平已经超额完成了目标,达到了1936年103%的水平了。不过现在他们国内物质生活水平很低,农副产品缺乏,我们可以考虑对他们进行出口,换取留学生赴东德学习的机会,东德拥有完善的教育体系,我没记错的话,由于战争造成大量人口死亡,东德的中学都收不满原来三分之一的学生,技校和大学也是如此,倒不如我们用东德的鸡来孵我们的蛋?”主席和总理听着小强的话也是频频点头。“说得好啊,我看可以试试,用东德的鸡孵我们的蛋,这个提法好啊。”主席满意的说道。总理看着主席说:“那么我今天就联系民主德国大使,看看他们能接收多少留学生。”小强继续说道:“我认为应该大力推广多语种教育,491工程书籍编制小组的前期工作非常出色,已经先把各种语言的字典和大学教材编译了出来,目前除了俄语,我认为要大力推广德语初级教学,经过短期德语培训后,由一名或者多名翻译负责某个大学内的协调组织,就能有力的促进我们的留学生学习进度。”总理点点头道:“留学生是个花钱的事,就拿留苏学生说吧,一个大学生在苏联,每个月学费就要500卢布,加上生活费,每个小时就要花去一块钱啊。好在我们现在有了你,不用拿物资从其他国家换设备了,不然可就真的成了穷光蛋喽。”主席昂着头说道:“既然我们不用从国外进口了,那么一些留学生还是派的起的,我看这个建议很好,应该马上办,德国……德国……”主席说着说着,开始思考起来。小强把自己想了很久的这个建议说出之后,感觉轻松多了,用大米换东德的教育体系,这个买卖肯定值。德国的高等教育,尤其是工科教育,在这个时代,即使是经历过战争的创伤,也是世界领先的。小强和主席总理三人谈性正浓,一直聊到吃中饭,主席的厨师准备下了两荤两素四菜一汤,蹭饭完毕后,小强告别主席总理,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此刻的新中国空军继续着从无到有的训练计划,不得不说,有了初教六,现在新招飞行员的训练开始变得安全而有效起来。初教六本就是深受世界航空爱好者喜爱的一款教学入门机,对于国外的航空爱好者来说,一辈子有架初教六就够了,足以享受蓝天翱翔和磨练飞行技术的乐趣,被称为运动飞机里的大哥大。初教六还有个传奇之处在于,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从未发生过任何因为质量问题导致的重大事故,也就是说,没人因为开初教六出过空难,这是世界航空史上都罕见的,可见洪都在这款飞机上的功力。小强采购的初教六首批已经运抵东北老航校,这不,教官们围着刚刚落地的一架初教六正在爱抚呢。“开的不错啊,轻松灵巧,动作做得够标准,这飞机咋样?”一个教官问刚刚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总教官周楫。“没说的,飞行稳定,容易驾驶,高、中、低速度效果都特别明显,操纵的感觉太好了。动作做得一点不费力,也不过头,老实告诉你们,我就没开过这么舒服的螺旋桨飞机!这飞机上还有故障模拟和加温系统,真是太完美了,别说教学飞行,我看只要装上两杆机枪,拿去空战都没问题。”周楫眉飞色舞的说。“你还没飞我就看出来了,这飞机透着不一样啊,看这机身工艺,看这起落架设计,啧啧。”这个教官明显是羡慕不已。此刻后座的那个跟飞的教官也跳了下来:“我同意总教官的意见,这飞机太棒了,高度表、速度表、升降速度表、地平仪、磁罗盘和发动机转速表个个都有,超短波电台和无线电罗盘也配备了,这哪是教练机啊,简直就是战斗机的配备啊。不过到底是教练机,中低速很好,可是高速飞到280多公里每小时就上不去了,不过看资料,俯冲还是能到350公里每小时的。如果打空战,就要发挥灵活性了。”这时校长常乾坤同志说话了:“战斗机你们就别操心了,这只是初级教练机,飞完这初教六,接下来你们还要带中级教练机歼教五,之后是高级教练机歼教六,任务重着呢,学员们出师了自然有歼五歼六这样的喷气式飞机开,哪里还会再用螺旋桨飞机打空战哟。”说玩,常校长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常校长可不是要哈哈大笑吗,老航校从一堆日本人留下的破飞机起家,到如今拥有了初中高三级齐备的教练机配置,可谓是一步登天了。常校长接着说道:“既然中央已经给咱们创造了这样优越的条件,我们就更加没有理由不好好训练带徒弟,国家拿出大笔资金给我们添置这样好的飞机,给我们的任务也很重啊,新飞行员的培养工作一定要抓紧。不得不说,之前的飞行员培养我们是硬着头皮上的,没有初级教练机,更别说中级教练机,直接拿日本人的高教机硬学,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我们的飞行员,没有复杂气象条件下的训练,没有跳伞逃生的训练,没有练过复杂飞行动作,靠着聪明才智,能够取得浦海空战的胜利,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勤奋和悟性。今后我们要把不足之处都补回来,训练出拥有全面素质的飞行员,这样才不辜负党中央的期望!” 第九十一回 说说东德之一【91】说说东德之一东德此时的处境很无奈,话说1949年10月7日苏联在德国的占领区成立了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也就是东德。二战后根据雅尔塔会议和波茨坦会议的规定,东德要向苏联交付一百多亿美元的战争赔款,苏联的操性大家是知道的,毛熊老大决定,这些赔款都通过没收苏战区的资产来实现,到了1948年年初,苏联总共在东德拆走了1900多家工厂,基本上连电线杆子都没放过……你说这样的杀鸡取卵会出现什么下场?东德的经济遭受了严重的破坏,当地生活物资极剧贫乏,东德人要么选择逃往西德,要么就留下来继续过苦日子,不得不说,马列主义诞生国的人民还是很有觉悟的,绝大多数人留了下来,一方面故土难舍,一方面毕竟大家都是劳动人民。但是在西方策划鼓动下上街游行的也是有的,毕竟苏联干的忒缺德了,这尼玛叫人家怎么活?当然,苏联军队和东德警察立刻就镇压了1953年的工人起义。你可别以为东德农村会更加悲惨,恰恰相反,要说东德初期真的是城市和乡村两极分化,城市配给制下物资缺乏,乡村倒是另一番景象。东德共产党彻底的实行了土改,把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农场庄园土地没收,给全国二十一万贫苦无地农民分了土地,人家全国才二十一万贫农啊!这叫兔子家五亿四千万泥腿子情何以堪……德国是个领先中国八条大街就完成了工业化的国家。从18世纪开始工业化,19世纪初彻底完成,到1914年已经是全欧洲第一工业强国。电力和公路是村村通的……1914年兔子家在干啥?想想你就想哭是吧?我也是……兔子家底和人家根本没法比,他们人口的城市化率非常之高,农村人口少而且普遍比较富裕,这次土改后,按照土地肥沃程度,每户贫农分了5-10公顷,就是每户75-150亩!这确实让兔子家贫农羡慕死了,没法子,谁叫人家历来就是人少地多呢,这还不算,家家户户还分了地主的农具,基本上家家有很像样的田园风格楼房居住,就是我们经常在电视里看见的欧洲乡间简单漂亮的那种小农村别墅,农资材料充裕到了什么地步呢?五十年代,更是几乎每两家就有一辆拖拉机,没有拖拉机的人家也有几批挽马或者几头驴,几乎家家有奶牛……也就是说物质生活不错的东德农村是坚定拥护东德共产党的,可是东德共产党这时候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味啊?这尼玛城市里穷的每天配给制分面包,农村还家家有余粮,家家制备了好些大罐果酱、牛奶、腌制的腊肠挂满谷仓,这尼玛不科学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东德为了尽快恢复国内工业的一片废墟之景象,全力推进重工业基础建设,工农业剪刀差搞得厉害,但是领导人比较弱智,你想想,他们的市场又不是封闭的,你丫国内卖的便宜,老子不会把农产品拉去西德卖吗?于是农村出现了一批被称为“富豪”的人,他们把各种农产品拉去同样是一片废墟的西德出售,在东德只卖1毛钱一斤的草莓在西德能卖一马克还多,换回的工业品还比国内便宜,所谓老子拉过去农产品赚钱,拉回来工业品还是赚钱啊。发现了这个奥秘的东德共产党真的火了,好呀!合着老子在城里领着配给的面包片省吃俭用,孩子连口牛奶都喝不上,你们这群乡下土财主在发财致富,不但富农这么搞,尼玛中农和觉悟最高的贫农也在跟着干……怎么办?好办啊,柏林墙啊!可是东德领导人偏偏是属猪的,人家没有先搞柏林墙,人家干啥呢?1952年,东德共产党开了个会,拍拍脑袋整出个主意来。苏联是社会主义老大啊,老大干的总是没错的吧?于是决定先学着苏联老大,在全国搞农业合作社,进行全面农业集体化改造,要把所有农村土地和生产资料收回来搞集体农场。拖拉机和挽马,毛驴和奶牛,猪圈里满满的大猪小猪,酿酒作坊和一个个装满果酱的大橡木桶全都收归国有。东德共产党打得算盘是,收回土地后,集体农场生产的农产品全是国有的了,这下不就彻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吗?好家伙,这下东德农民全炸锅了,贫农是刚分的地,就那也反抗的厉害,农民反复向工作组说明,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块自己的土地,自己开始为自己的命运而工作,为什么要没收我的土地?最后直接暴力打翻下来没收土地搞集体农场的干部,其他富农中农还用说吗?操棍子就打你丫的!双方对峙不断升级,工作组把村子里的电都给拉了,还找了一帮青年团成天上门做工作,青年人干事你是知道的,有点不靠谱,你还不好揍这些毛孩子,只能听着他们骂街,说你没觉悟,思想境界差……反正是舆论压力加行政手段全用上了,并且表示要对暴力抵抗的人追究法律责任。在无望保留自己土地的情况下,最极端的例子出现了,有两名东德农民直接上吊自杀了。那些先期完成了合作化生产的东德农民感觉这种不允许私有土地的制度不再有腰缠万贯做富豪的希望了,即使干一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土地。于是向往拥有私人土地的一些农民在“自由世界”从战后就没停过的政治宣传下,开始出现逃跑,前往允许私有制的西德。到1961柏林墙修建前已经跑了15万人去西德,还带走了几乎同样数量的大量城里的亲戚一起跑,亲戚们觉得自家农村亲戚对自己一直不错,配给制下有个农村亲戚别提多开心了,有农村亲戚接济,家里香肠奶酪水果没断过,吃喝基本不愁,没出现营养不良饿死饿昏,是自家的恩人那。如今自家农村亲戚既然都跑了,自己生活水平下降,那就也跑吧。 第九十二回 说说东德之二【92】说说东德之二科学家和高级工程师也不满这种社会平均主义,尽管他们的待遇已经比普通劳动者好得多的多,但是他们觉得,如果去了西德,凭他们的知识水平,可以赚更多的钱,物质上会更加富裕,于是也开始逃往西德。东德共产党的猪头领导过了十年——到了1960年才琢磨出,靠!合着应该先修个墙啊!!!于是一夜之间,6万东德人民军齐上阵,把边境给堵个水泄不通,开始修柏林墙,搞了个第二长城,你别笑,人家真的就管这叫第二长城……兔子躺着也中刀啊……西方国家这时越发相信这事情可以利用,于是各种地下宣传越发的激烈起来。这时逃往西德的风气在西方的鼓动宣传下越演越烈,反正大家觉得过去了就是天堂,自由世界嘛,肯定比共产主义还共产主义……其实很多普通人过去后一辈子都很不开心,除非你是科学家和高级工程师或者教授之类的大知识分子,会被当成典型来宣传一下,并且比较快的找到工作,否则只能自己找份工作糊口,租个房子,从头开始。很多人去了西德后一生都不如意,厌恶那种彻底的拜金主义和冷漠的社会关系,开始怀念家乡森林与河流的芬芳,怀念淳朴的东德人民。于是后来还出现了人口回流,很多人厌恶资本主义,喜欢东德,喜欢社会主义,又回到了东德,再也不愿意离开。既然过去也好不了多少,那么其实只要再等等,等到苏联想明白了,1957年就会开始大力建设东德作为两大阵营宣传战窗口,和西方大力建设的西德对着干,拼爹的时候一到,六十年代东德生活水平就会立刻飞快提升,加上东德主席乌布里希同志虽然对农村问题狗屁不通,但是搞工业和科技是把好手,到了60年代中期东德的广大劳动人民平均生活水平已经是全面超越西德了,连社会最底层劳动者都轻松地有车有房,这房子还不是西德人那样多数是租来的,而是政府发的!农产品价格便宜而又量多富足,政府对于普通工人连每年的旅游和疗养都有补贴!东德建立了非常多的国家度假宾馆,此外各大企业也纷纷修建自己的度假宾馆,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东德老百姓都能出去度假,但是不能去西方国家度假。度假胜地的宾馆是免费的,连宾馆里餐厅的食物都是免费的,食物是自助餐,有各式海鲜和各种水果供应,食物供应充足又丰盛,完全不用争抢!这里当然有兔子的功劳,兔子当年可是很热衷用农产品换东德的机器设备工业品的。东德的度假指标优先考虑产业工人,计划经济下工人的度假指标居然会多出来用不掉,又没人敢贪污,曾经有厂长办公室的文书职员居然谎称吊车工,以从工会搞到一个本来是工人那里多出来的指标,当然也有官员腐败,从发下来的度假旅游指标里贪污几个,一年多去个几次或者便宜他家亲戚,但是腐败和生产资料国有化所带来的巨大收益比较起来是九牛一毛。东德老百姓除了每年的国家补贴度假,平时一到节假日,也经常自己家开车去海边或者森林远足,社会主义优越性当时在东德发挥的淋漓尽致,把西德的普通百姓看得瞠目结舌,那个馋啊。“努力的工作,尽情的享受”是此时东德非常流行的标语口号。东德人在自己国家玩的好好的还不满足,还去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旅游度假,哪怕海滩又脏宾馆又破也乐的很,毕竟出国了。东德新书记昂纳克认为,让人民享受奢侈,这是党的最好姿态。不得不说,超前的共产主义优越福利享受也是东德垮掉的一个原因。在苏联扶持下,东德恢复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一直到70年代都是东德发展的黄金年代,1970年他们进入了全球十大发达工业国之一!这种高福利情况一直领先了西德20年直到八十年代——此刻西方完成了电子与信息工业革命的技术准备,生产力将要开始加速上升。70年代东德还干了一件很二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她干过的最二的事,怎么了呢?原来啊,善于搞工业和科技的乌布里希同志下台了,东德的新领导昂纳克同志急欲表现一把,他觉得,东德这生活水平多好啊,这都进入共产主义了,怎么还有私营企业呢?再加上私营企业的工人们也很不满意自己待遇比国企差这么多,工人们于是纷纷要求国有化,老子也要当光荣的国企工人!于是东德响应群众号召,把一批很有竞争力的私营企业收归国有,这下乱了套了,私营工商业是东德的经济支柱之一,凳子少了一条腿还怎么站稳呢?私营经济本来就是一个大缓冲器,国营搞不活的夕阳产业和没啥科技含量的企业可以扔进私营里,用私营经济苛刻的经济化管理把产业油水榨出来!提高竞争力,同时把高福利打下去,反正能够让这些企业的员工不至于失业,而国家把精力投入产业升级和新的朝阳产业。这下可好,你东德自己把自己的缓冲器拆了。另外啊,这些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私营工商业你管得过来吗?你得派多少干部下去啊,更别说这些小企业不是靠干部的专业化和科技化能管好的,这些小企业最需要的是压低成本和不断花样翻新,和科学技术或者高级管理水平根本挨不上。加上大批的新的工人也要享受国企的高福利待遇,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可能做到压低成本提高竞争力?这里大批工人究竟是多大一批?你想啊,私营工商业,基本都是轻工业,就是各种劳动密集型的如纺织、玩具、小商品、小商店等等。我的妈呀,这些企业利润率低不说,工人还特别多。再说了,一个精密机床制造工人或者一个高级光学设备制造工人的待遇凭什么和一个纺织工人或者一个玩具组装工人一样?前者要培养多少年?多少人里才能出来冒一个尖子?这下倒好,福利全一样了。你真的以为共产主义社会提前到来了吗? 第九十三回 说说东德之三【93】说说东德之三成本压不下去,灵活管理也做不到,东德国企向来善于打硬仗和大仗,科技实力雄厚、产品质量一流是东德国企的特点,你叫这些企业出来的干部去管纺织厂和玩具厂,看着国际流行趋势,一天八个花样的翻,这他根本干不了,他还觉得特冤,感觉自己被发配到了一个完全没科技含量的落后企业。再说了,干部队伍人数越多,干部平均素质就越差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所以这些企业也是一天比一天完蛋。要知道小企业主对自己的企业那是7天24小时的关心的,从进货到生产,从财务到市场,劳心劳力,操碎了心,现在你靠朝九晚五的国企干部来管理这些琐事,哪里还搞得好。东德还把这些国有化的企业的老牌子都改掉了,换了新牌子新商标,自己把这些多少年建立下来的知名老品牌送进了坟墓,号称是社会主义改造,呵呵,一下子丢了很多出口份额。其实在小强看来,国企的以不变应万变的经典产品还是很牛的,设计上绝对符合美学和实用的标准,很超前,很未来,很科幻,君不见诸如电影《机器人瓦力》和很多科幻电影里,里面太空船上所有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吗。在真正的设计大牛人看来,未来的超级科技社会里,服装之类的消费品根本不需要有太多的花样。他们偏偏就是搞不懂,为啥有人觉得穿的款式不一样用的款式不一样就是个性呢?这就像贝多芬不会明白为啥需要一万多首在他听来差不多的港台歌曲来满足社会一样。你说国企是曲高和寡吗?显然不是,事实是设计大师们没有理解,当满大街都是一模一样的经典时,经典就被亵渎了,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下贱到烂大街了,这当然不怪产品,归根结底,是因为人类这个物种本身就是如此喜新厌旧,人们需要那些看起来不一样实际上一样的东西来找乐子,并称之为时尚,当然了,理科僧纷纷表示不太容易理解这种想法。更搞笑的事情发生了,全国两千多家私企改制以后,产品的品质虽然说没有下降,但是产品的产量居然越来越少了!改制后的生产力反而变低了!这把东德的领导给气傻了有没有啊,日用轻工业的消费品生产开始跟不上需求,这可怎么办?东德已经快忘记自己当年搞配给制的岁月了,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作为世界十强的工业国,这是耻辱啊!东德领导于是想了个更脑残的办法……最典型的例子比如:罗斯托克发动机厂是为轮船生产发动机的,产品光靠出口就能轻松盈利,兔子那时候对民主德国货是很崇拜的,这个厂就像兔子们心中的圣地。如今既然轻工业品不够用,只好按照政府规定减少发动机的生产量,用一部分产能去转产,用来生产开罐器……你没看错,真的是开罐器,开罐头的开罐器……那就好比今天你叫洪都航空停下一条飞机发动机生产线,改造之后去生产手机充电器,太不科学了!这样荒诞的例子在当时的东德处处皆是。当时这些私营小工商生产力下降到什么程度呢?修车厂国有化后,生产力从当初来车立即就修,发展到修车要预约,等上几个月,如果你需要一次大修的话就惨了,需要排队等到一年后……作为一个修车行老板,以前为自己赚钱,现在拿着工资,干活是为国家赚钱,谁还愿意下班时搞得一身黑油回家啊,这种时候,你要是没点物资做交换,只能老老实实的等下去,等到天荒地老,如果你没有物质但是有点特权也行,按照后来采访东德有些人的记录:“比如你是学校的老师,我也会把你立即排入今天修车的对象,毕竟大家都有孩子在读书或者将要上学,谁也不愿意得罪一个未来可能给你孩子上课的人。我们这一行只要稍微点点对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咖啡,香烟,香皂,电器……总之,我们可以活得很轻松很舒服,日子越过越好”话说回来,这也把东德人个个都逼成了修车能手……此时东德明明家家有车,却又奇缺汽车,这就像中国家家有彩电,却是世界上最大的彩电消费国一样——越是普及,越是消耗量大。但是100%全面国有化之后的东德却开始供应跟不上了。想想老革命乌布里希,再看看今天的昂纳克,你不得不感叹,东德领导人的水平,那简直就是黄鼠狼下崽,一窝不如一窝。著名的真实笑话有:东德出现了肉类紧缺,昂纳克召集党中央开会讨论,想不通这是为神马捏?于是下发紧急文件,用武警押运文件保险箱到各省第一书记手里,打开文件保险箱后发现,偌大的保险箱里面只有十张纸,九张是空白,只有第一张上面有字,写着:“为什么猪肉会紧缺?请用下面的空白写上自己的意见。”……我嘞个去……东德的群众在多年养尊处优后也是糜烂的厉害,东德除了不允许反动言论,其实是很民主的国家,每个人都能自由向总书记写信,后期实在信件太多,昂纳克直接交给了下面的各个第一书记处理,经常有群众跑来总书记接待来访群众的办公室,居然就是为了买辆车,人家很牛叉的说:“这是老子的党证,老子要是半年里拿不到新车,就把党证扔到动物园猴群里去……”很奇葩的干群关系吧……哈哈……哈……队伍发展到这个份上,今后在敌人的颠覆面前,战斗力就是个渣。雪上加霜的事后面还有呢,你这里消费品供应不上是吧?偏偏老百姓的消费能力此时却提高了,你想啊,大家都是国企了,工资也和国企接轨了,消费能力不上去才有鬼,这不是完了东德领导的蛋了吗!最后东德领导人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吧,全从西德进口得了,要是没钱就负债先欠着。这下子算是彻底完蛋了,后面发生的事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第九十四回 下雪了【94】下雪了因为一下子要给这么多工人和国企员工一样的高福利待遇,一下子把东德拖垮了,偏偏这些企业还不争气,一天比一天糟糕。还搞得其他有竞争力的国企总体福利水平直线下降,工人每年的免费度假指标开始要排队拿了,其他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原本东德的住房政策是让西德百姓垂涎欲滴的,西德百姓成天为了高昂的房租发愁,大资本家几乎是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拥有无数不动产,高昂的房租价格能把西德一个家庭收入的一半给夺去,看着东德人住着国家分配的住房,西德人只有流口水的份。东德由于社会主义优越性,国家有钱能够为每个公民提供住房,不管你是国企还是私营企业。除了政府分房外,东柏林出租的大公寓政府租金每月只要十几马克而已,相对平均工资1300多马克的东德百姓,简直是白菜价。可是就算是大白菜,也有供应不上的时候,国家一旦开始完蛋,那就啥也别提了。在被全盘国有化拖垮后,东德政府终于没钱按照德国习惯装修房子了,也就是没法把卧室的地板和墙壁到天花板都附上木板了(过于奢侈啊有木有),仅仅油漆一下了事,最后发展到彻底没钱盖新房子了……就这样,一个事无巨细从飞机、轮船发动机、管理到挂衣架、马桶刷、卫生纸的计划经济终于濒临崩溃了。一个人口一千多万和浦海市差不多,国土面积比浙姜省还大一点的超级社会主义工业小强要殁了。于是人们又开始想要逃往西德,一个风气一旦开始就很难刹住车,高级工程师逃往西德已经成了时尚。当初东德的高福利政策把西德给比下去,长达二十年中基本没人愿意跑去西德了,如今这个风气又死灰复燃了。东德社会对于文化管制的高压政策在建国之后一直没有调整过来,外加后期经济转型不力,荒唐的全盘国有化,宣传口弱智,文化生活贫乏,高福利带来的国家高负债,以至于没有资金投入产业转型和研发电子信息带来的产业革命技术中去,凡此种种,最终只能被西德合并,而不是合并西德。看看东德5000亿马克的负债和每年不断增加的赤字,与其说西德合并了东德,不如说西德买下了东德。不过柏林墙要到1961年才修好,东德缓慢推进的集体合作社农场也要1960年4月才彻底完成,1950的东德仍然是乡下富足舒适,城里紧巴巴配给制。这时候用农副产品换大量留学生名额,小强相信还是很实惠的。他略加思索,把自己知道的这些杂七杂八的资料写成了草案,准备送给主席和总理做参考,草案里再次明确提出,完善税收制度才是分配财富的最好手段,其他各种看似想当然的方案没经过10到20年验证是无法信赖的。想要建立大型机械化耕作的集体农场那就只能在类似星疆和北大荒这样的地广人稀之处推行,东德是搞农业合作化下的农业集体化改造的前车之鉴啊,那之后不久社会主义阵营的粮食问题又导致了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和之后爆发的波兰农民起义,苏联最后也是在粮食问题上倒下了。可见不光是中国,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粮食问题不解决,最后都是死路一条,粮食问题要解决,必须依靠农民生产积极性和农业生产科技发展这两条。最后小强写道:“必须在全国坚持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彻底解放农村生产积极性,但是要把住土地关,绝对不允许耕地买卖,对于特殊情况下出现的土地流转(如拥有者去世、进城务工、丧失劳动能力等等)要严格把关。对于因应部分群众需要而自发形成的农业合作社可以积极扶持,但是不要用行政手段强行推广。”小强草草写完草案,往椅背一靠,长出了一口气,新中国现在不再需要像历史上一般用大量农产品换取工业设备和武器装备了,也就不需要用农业合作社来收集大量农产品了,自己的建议应该会被采纳吧?小强感到自己写了半天已经有些累了,手腕子都发酸,这可不是想姑娘想的……他取出装着茶叶的纸包,捏了一点放进茶缸子里,拎起藤条编织壳的热水瓶给自己泡了杯茶。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缸子,小强站在办公桌后的窗户边,望着办公楼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的雪花,心里有一种宁憩的安适。中南海秘书处办公楼窗外,静静的空间里,都被白雪填满,雪花打着雪花,雪花打着松枝,雪花打着地面,雪在风中盘旋着,扰动着,寻找着一切可以落脚的地方落下。他拿着搪瓷茶缸捂着有些冰冷的手望着雪景,一边低头吹气,一边小心的一点点抿着热茶。抬起头来,小强想起了孟思思,这都回来第二天了,也该去看她了,自己可是说过要对她负责的。小强隐隐觉得,和孟思思在一起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于凤,小强确实有爱慕之心,可并不如对孟思思这般时时刻刻记挂,热切的恋着。也许,于凤只是自己人生中一个美丽的女性,一个好朋友,能够做个红颜知己吧。小强把视线从窗外的雪景里移开,转过身把手里茶缸放在木制办公桌上,拿起电话:“给我接交通科。…………喂,交通科吗,我是曹小强,叫刘振把我车子开出来,我要出去一趟。”放下电话,小强把写着草案的信纸小心地装进土黄色牛皮纸文件袋,拿着牛皮纸袋走到了机要科。机要科的同志接过去一丝不苟的按照程序查验后糊上袋口,打上火封和编码,给小强开了收讫回执。机要科里的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围着办公室中间刚生的炭炉子烤着手,小强看着她们这简单的幸福,感到很羡慕。北都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雪花越来越大,从开始的小指甲那么一点到现在已经变得如同鹅毛一般,寒风裹着这厚厚的雪绒花,呼呼的吹着。这白雪越往下越密集,几乎可以听见整个大地都在发出雪片落到地上的沙沙声。小强在雪风中紧了紧自己的中山装,迅速钻进刘振停在办公楼下的轿车里。关上车门,雪片落地的沙沙声似乎一下子小了许多。“去北影厂宿舍。”车子启动了,轮胎在刚刚铺满地面绒绒的白色雪毯上留下两道黑色车辙印。 第九十五回 从空中到海上【95】从空中到海上台湾空军司令周至柔至今还记得,自己向常凯申汇报“浦海空难”……不不,是浦海空战……时他的表情……他瘦削的身子是在发抖么?长脸上的高颧骨已经因为愤怒而充血了,赤红赤红的,并且还在不断往耳根和脖子蔓延,他的眼睛本来就有如自负的孩子般又大又亮,如今因为愤怒,眼珠子已经暴起来了,令人望而生畏。“校长?”周至柔轻声的试探,按照国民党军队中流传的说法,汇报战况,尤其是不那么美好的战况,喊校长要比喊总统或总裁好,这几年来,陆军弟兄们已经无数次试验过,尽管有时候不太灵光,但时过境迁,空军也到了要喊校长的时候,周至柔打算试试这个陆军总结出的法门。“学生无能啊,此仗虽然空军奋勇作战,怎奈供军新飞机性能太过强大,我空军诸将士奋勇战至最后一机亦无力回天,根据我空军参谋部估计,供军一定也伤亡不小,至少被我空军勇士们击落了十架有余。”周至柔低着头,按着之前背了半天的空军司令部一群诸葛亮合拟的稿子,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不断抬眼看他主子的脸色,。常凯申歪着头看着周至柔,那冷冷的目光让老周背脊发寒。“十架么,你们倒是厉害,连供军的喷气式飞机都能打下十架来。”常凯申压着恨,用一种不知是调侃还是不以为意的口气说道。周至柔看着老蒋的脸,心说不妙,常凯申此刻脸上明明带着一丝笑意,眉宇之间却透出一股子杀意,这语声犹如冬天的海水般冰冷。常凯申今天穿着件灰哔叽军服,马裤马靴,扎着武装带,由于过于愤怒,身上常常保持的那种过分做作的军人姿态已经荡然无存,他的背拱了起来,剃光的脑袋向前伸出,可以看见他稍尖的头顶。周至柔心道不好,嘴角立刻就垮了下来,放低身子用哭丧的腔调哀然道:“校长,供军分明是得到了苏联援助,有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了啊。非战之罪,非战之罪啊!学生请校长明察!”常凯申缓缓转过脸去,低垂双手神经质的在裤子上搓了搓,看得出,他在掩饰心里的暴躁和空虚。终于,经典的来了——“娘个希匹!苏联人也要欺负我,当老子好惹的么!这些俄国毛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说不干预内战,这是不干预吗!”说着,他急促的在作战部会议室里绕圈走了起来。“我要抗议!我要抗议!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随着他急促的话语,一缕白沫从他嘴角挂了出来,甚是恶心。周至柔赶紧掏出手绢递上去:“校长息怒,我们当务之急,是应该联系美国人,一定要得到他们的喷气式战斗机军援,不然我空军优势地位不保啊!”说完,老周兄弟捶胸顿足的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姿态。常凯申没有接周至柔的手绢,用食指狠狠的抹了一把嘴角,“美国人!美国人巴不得我立即完蛋,好让他们的人顶替我的位置!我要告诉他们,没有我在台湾,整个亚洲都不会有太平日子过!”“陈方,给我接外交部!不!不!不!先把沈昌焕给我找来!”常凯申破着嗓子对着门外大声的喊他的秘书。(沈昌焕这一时期专司对美外交)周至柔暗暗松了口气,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这一关总算过去了。“校长,那原定的轰炸计划还要不要执行?”周至柔忽然响起了这事,张口就问。这一下把常凯申给问呆了,他中了定身法般傻站在那里,看都不看周至柔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会议室的长条桌面,死死地,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东海海面,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几个船影露了出来。从清岛开来的舰队正在清理航道,船舷外面波浪翻滚,柴油机呼呼的叫着,海上吉普037正在笔直的划开东海这片蔚蓝的水晶砖,白色的航迹在猎潜艇后远远地延伸出去,如一条祝福的哈达,又像是舞台上演员甩出的水袖,充满跃动的活力。这两艘舷号分别为608和610的037型猎潜艇正在陪着一艘舷号为802的6605型扫雷舰巡查着航道,从14号开始的巡查南下航道的任务到今天已经进行了整整一周了,八艘037猎潜艇两个一对的分别护卫着清岛基地的四艘6605扫雷舰轮流出动,清理南下航道一路顺利,目前已经直逼长江口附近的崇明岛外海。在长达一周的实战任务检验下,海军官兵脑子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紧地绷着。经过一周的紧张出巡,各艘037的新主人们已经渐渐适应了这“豪华”的战“舰”,说他豪华,是因为这年头,按照中国人习惯建造的战舰实在是不多见,尤其是2011的海军对手里的037进行过几次现代化改造,说是现代化,其实也就是改善艇员的生活条件而已,不锈钢的烧油炉灶是为炒菜而设计的,不是如这个年头的西方战舰那般,仅仅为了满足加热罐头食品而使用电炉。使用了大量不锈钢和阻燃材料装修的生活仓也干干净净,收拾的整整齐齐,全没有一般旧舰艇的酸臭霉味,不论在哪个时代,勤劳勇敢的中国海军的舰艇保养都是世界一流的。这猎潜艇不过375吨的排水量,满载不过392吨,全然达不到划分艇与舰的500吨下限,可是艇员们还是亲昵的称之为我们的“战舰”。不为别的,艇员们喜欢这干净整洁设计和装修,每一处都透着舒服,从国民党军投诚的老水兵们告诉陆军补充来的新兵蛋*子,这装修,比他们见过的有些战舰还要舒服的多。其实新中国海军官兵们真的是太给037面子了,在2011可没人觉得037猎潜艇是个舒服的船,要知道海军私下里有句俗语,:上舰不上扫雷舰,上艇不上猎潜艇!我国的分法是500吨以上称为舰500吨以下为艇。037猎潜艇375吨排水量的艇上配备78个定员,平均每百吨排水量分了20多人,你说能不拥挤么?居住空间狭小是大家最诟病的问题。好在1950这边,分配来037的海军官兵以前顶多也就是开开内河炮艇,浅水小炮艇那环境就是个脏乱差,分来的陆军见习水兵更是没啥说的,野战军啥苦没吃过啊,不睡在荒山野岭中淋着露水起床就是很幸福了,如今虽说是一间房6个人的三层床要爬上爬下,但是好歹是一人一个铺,叠整齐的墨绿色毛毯拉开一盖,哎呦喂,按照陆军老兵现在的海军新兵傅格的说法,“这床真好!睡得那叫一个香!”唉,这些可怜的娃明显没在037上过过夏天…… 第九十六回 发现不明目标【96】发现不明目标不管你到底觉得037好还是差,总之对于新水兵来说,开始时的适应期可不那么舒服,037猎潜艇那“海上吉普车”名声可不是吹的,四台402柴油机提供了总功率一万马力的输出,当柴油机全速开动起来,这三百多吨的小艇犹如飞行在海面上,整个船身飞跃浪尖穿透浪墙和船体降落拍击海面是常事,要是遇上风浪,那就更是颠簸,把几个从陆军转行过来操炮的新水兵吐得不成人形。不过用608号上轮机长史大胜的说法,这个艇平稳着哩,还安静的不得了哩,你们这些旱鸭子呀是没乘过真正颠的船。当然了,037可是针对适波性和稳定性做过多项改进的,减震设备和吸声隔音设备的运用,使得037和50年代的舰艇相比,安静的多得多。但是对于第一次上艇的旱鸭子水兵来说,没啥好比较的参照物。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护航任务,大家也渐渐适应了这节奏。按照轮机长史大胜的说法,他以前呆的江防巡逻艇,全速前进都没这037的巡航速度快,那些老式炮艇都是烧煤的蒸汽机驱动,要预热,启动慢,速度更慢。而在艇长韩廷枫看来,037猎潜艇的舰艇环境比他以前带的安东号炮舰要好上百倍。可是大家都知道,环境好和战斗力强没有太大关系,不过完成了舰炮射击训练之后,大家才明白,这037猎潜艇火力的优点是什么,一个字,准。在“圆球”炮秒雷达实时提供的数据支持下,57MM主炮在8个炮手手动操纵调整下攻击三分之二最大射程目标的命中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十左右。当初这个数据出现在艇长韩廷枫面前时,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8000米命中能接近一成?这可是370吨的艇啊!不是那种几千吨的行驶和静止极为稳定的战舰啊!再说了,就是英美的战列舰,这年头的命中率能到摸百分之4尾巴的都是舰长烧高香——八辈子祖坟冒了青烟。好吧,这是平静海况下停船打固定靶,但就是这样也让韩廷枫抓狂,他是知道的,以前他带的安东号炮艇,一门77MM主炮在静止状态下打短短1000米固定目标的最好成绩也才百分之十不到,一千米距离,十发才中一发罢了。这可是足足八千米啊。“圆球”是1987年列装的老装备了,在2011就是个淘汰货,可是在1950,这是顶级军事机密,按照海军司令部要求,艇上雷达兵和声纳兵除了本职任务,还有个重要使命,就是在本艇被击沉或者被敌人俘虏前炸毁舰上一切电子设备,用炸药把雷达和声纳等等一切电子设备统统销毁,艇长也必须打开通海阀,决不能把让037猎潜艇落入敌人手里。海面上,608艇和610艇跟在侧后方尾随着6605扫雷艇在蹚航道,6605扫雷艇舰长董纯才真的很骄傲,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指挥过6605这样的扫雷艇,除了两套爆破截割式扫雷具,6605还装备有一套音响扫雷具和一套电磁扫雷具,在1950年,这就是扫雷艇中战斗机了。历史上我军在长江口扫雷全靠两条渔船拉着钢索在海里溜达,钢索有四根,拉断三根才拉出一个水雷的浮链,效率低下啊,因为触雷沉没得我国渔船和东欧包括苏联的商船不下几十艘。害的东欧国家一度不敢再用海路和我们交通。此外,6605还装备了64式深弹发射炮两座和大型深水炸弹十颗用于排雷,除了排雷,布雷对于6605来说也是小菜一碟。董纯才从来没敢想,自己这辈子能指挥这样高科技的布雷舰。接连一周的轮番蹚海,其实各个小队舰长心里都有那么一点期待,希望遇上一条两条国民党用来封锁航道的小炮艇练练手,按照部署,每个小队两艘037和一艘6605的雷达轮流开机,可是这都一周下来了,雷达也发现过两次不明航行船只,037小心翼翼的按照战斗标准接近后,却发现不明航行船只不过是几条渔船而已,还是没有遇上国民党炮艇。不过各舰艇都没有放松警惕,他们明白,越是南下,越是危险。“报告舰长,雷达上发现两个不明目标,方位192,距离显示33公里!”猎潜艇608号舰桥指挥室里的喇叭中传出了来自舰桥最底层靠近船底的雷达声纳室的报告。副艇长尤光华微微皱眉:“不会又是渔船吧。”艇长韩廷枫用手推了推绣上了五角星的军帽,微微扬起头下达命令:“通讯员,立即通知610艇和802舰目标方位,610继续护航802执行扫雷任务;通知轮机长,四机全开;大副,改变航向,方向192;各炮位人员进入战斗位置;全船进入战斗准备。”尤光华点点头:“这里已经接近长江口,确实可能是敌方炮艇,渔船这时候应该是已经不敢在封锁下出海了。”韩廷枫望着远方无边无际的大海,嘴角微微上翘:“管它是不是,查清楚为好。”说罢两人跑上楼梯,登上舰桥顶部平台用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像舰桥上三名正在紧张使用高倍固定望远镜的军官一样,仔细观查着海面。这三艘舰艇编组的扫雷编队是清岛基地第二批派出的扫雷编队,他们接替了之前的第一批编队,从基地出发到现在,已经在海上呆了接近两天了,按照五天换一个编队的组织形式,再过一天,新的编队就要出发前来换岗,由于已经接近长江口,新编队将会是全副武装的驱逐舰或者护卫舰带领猎潜艇进行护航,韩廷枫很希望在未来编入大舰队前,做出点成绩来。 第九十七回 海上吉普出击【97】海上吉普出击这时正是上午9点钟,冬天里的海面雾气散的缓慢,远处有些灰蒙蒙的。做过海军观测员的人都知道,海面上的观测能见度取决于你站立的高度和当时的海况和天气。观测高度当然是受限于船只观测台高度,一般来说,按照海军学校教典,观测员站在七米高的观测台上,如果远处的水天分界线看得“十分清楚”的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您感觉似乎能看见分界线上波光泛动,水线看得清清楚楚,那就叫做“十分清楚”,这时您的观测距离就在50公里以上,世界上甚至有过观测员发现60公里甚至70公里船只的记录;如果您感觉水天分界线仅仅是“清楚”,也就是说您只能够明显分出海面和天空,那么您的观测距离在20公里到50公里不等;假如您感觉只是“勉强可以看清”水天分界线,但是交界处显得模糊不清,看起来有些海天连为一体,那么这种在观测员的报告中称之为“勉强可以看清”的海况,观测距离是在10公里到20公里之间;还有种在观测员报告中常见的“隐约可辨”的情况,说白了就是此刻海天分界线在观测员眼里根本就是黏黏糊糊的海天一体,看上去模糊的很,只能确定海天分界线就在那么一层颜色渐变的层次中,那么此时的观测距离是4公里到10公里不等;最差的情况被观测员在报告中称为“完全看不清”,此时观测距离小于4公里,这是个什么情况又到底最恶劣能够到什么程度呢?那就是倾盆大雨伴随狂风巨浪,甚至是伸手不见五指黑压压的一片,甚至有些船只都是撞上了对面的船只后,观测员才发现对方的存在,原来悲催的就在眼面前挺着一条船啊!此刻的清岛基地第二临时扫雷编队就是处于第三种情况中,也就是观测员所说的“勉强可以看清”。冬日惨白的太阳威力明显不够,还没能把海雾扫荡干净,037的三名观测员眼珠子瞪得都要跳了出来,舰桥顶上巨大的帆布遮阳棚下,三个观测员都用双手拼命的抱住观测望远镜的抓把,把固定式观测望远镜八字型的橡胶观测口在脑袋上牢牢的卡死,身体抵住观测位上用于固定身体的圆形铁围栏,拴着保险带蹲着马步抵抗着以30节高速向前突击而带来的的舰艇颠簸,固定式观测望远镜的观测口虽然是橡胶的,但也已经把这三名观测军官的脸都卡的通红,连红印子都出来了。艇长韩廷枫和副艇长尤光华也是蹲着马步,死死的一手拉住栏杆,一手把望远镜狠命的扣在眼珠子上,在猎潜艇的颠簸与海风的激荡中龇牙咧嘴的拼命瞅着远处的海天分界线。他们在找,目标到底在哪里?目标到底是渔船还是炮舰。“海上吉普”037猎潜艇在海面上以30节的速度向不明船只狂飙突进着,海上一节的速度就是一海里每小时,一海里是1852米,30节全速冲击的“海上吉普”就意味着船只在以每小时55公里以上的速度在水面滑翔,尽管037的结构和线形设计就是为了高速而存在的,船体构造曲线流畅,而且针对适波性和抗纵摇与横摇进行过专门设计,便于在海上进行高速突击驰援,但是55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啊,就是开车在公路上也已经属于高速度了,更何况在没有路的海上,还要经受风与海浪的干扰。所以此刻船只猛烈地颠簸着,观测员的观测难度也增加了,艇长韩廷枫为什么要选择高速突击呢?韩廷枫的理由是:“一旦其中一艘护航猎潜艇离开护航编队就意味着对扫雷艇的保护减少了一半,所以必须速去速回。而万一发现敌情,也能按照海军司令部发的资料上说的那样,继续用高速度摆脱对手的炮击,把对手命中率降到最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037猎潜艇本就天生是为了高速突击战而诞生的,是兔子当年“海上拼刺刀”“陆上拼刺刀”“空中拼刺刀”全面拼刺刀的指导理念下诞生的。面对巨舰大炮,一万米上挨一发重炮也是沉,1000米上也是沉,不如高速贴上去打烂对手,扫平对方舰桥上的活人,实乃杀人抢船的利器啊……再说037经过八十年代的雷达改装,装备上了“圆球”炮瞄雷达,计算机高速处理本方船只的航向和速度,还有目标船只的航向和速度,立即给出5秒、10秒、20秒后炮击诸元参数,甲板上四名炮手只要按照数据在参数的时间区间内,如5秒内摇炮瞄准并且在5秒时准时开炮就行,过了5秒就取用10秒参数进行调节,反正炮手是从复杂的计算工作中完全解脱了,唯一要考验的就是甲板上四个炮手手动操炮速度和精度,还有甲板下四个装填手装填炮弹的速度。对于舰炮来说,炮击距离和命中率是成反比的,距离越小,命中越高,这个关系就像一个正半轴上的余切函数图像一样,越是靠近零轴,命中率上升越明显,如果说8000米命中率为百分之十,那么6000米可能才百分之13%,到了4000米就是21%,2000米为40%,1000米为70%,就是如此这般越来越高,再近点贴上去就等于白刃战了,炮无虚发,当然这些数据是静止状态下的炮击,一般来说,高速行驶中炮击同样高速行驶的目标,炮击精度基本只有静止状态下打固定靶的一半。这也是为什么二战中各个国家海军最希望搞到敌方的炮击命中曲线的原因,只要得到对手火炮的这个余切函数图象,和本方火炮的这个余切函数图象重叠一下,本方的命中率曲线和对方命中率曲线的交点就是炮击效益的转折点,只要我方军舰始终保持在命中率高于对手的距离内,就能得到最大的效益。当然了,如果二战军舰的火炮遇上了像037这样领先于时代的火控系统,那就不必比了,两个图象完全没有交点,037的命中率曲线图像是始终压在对手图象上面的。 第九十八回 原来是咸宁号【98】原来是咸宁号一月底的东海长江口北部海域气温很低,上午温度也不过2-5度,这是一种阴湿湿的冷,海面上的咸湿海雾,总是很快就把从舰桥里走出的水兵身上棉袄染得半湿不透,仿佛是没晒干的衣服一般。这种情况,比北方的干冷更加难熬的多得多。甲板上的炮手们谁也不愿意多穿,小伙子们感觉,哪怕多穿一件都是累赘,在这种海雾下,穿上棉袄也是很快就湿漉漉的了,虽然大家是新水兵,但是却都是老炮兵了,前期的训练也向他们证明了,海上的炮击需要时刻调整炮位,高速的摇动舰炮下,几分钟就能把人热出汗来。炮手们只是穿着件土布内衣,外面套着件黄色军服。608以五十多公里每小时高速度行进着,舰艇带起的海风呼啸着迎面扑来,往炮手们的衣服里灌注着,海雾很快把战士们的单衣从里到外染得湿透,每个人都感觉冷彻骨髓。猎潜艇前部57mm炮的炮位上,新水兵老炮兵傅格靠在环绕炮位的钢板上,双手紧紧地握住摇炮盘,手心已是滑溜溜的了。“一炮长,这回不是渔船了吧?”傅格问。“我看不像,这都快到长江口了,怎么说也不该是渔船了。艇长昨天晚上开会就说了,老蒋把长江口全封锁了,连带着江口北边这一片,渔民只要被发现,就连船带人都被抓走,艇长说,很可能这次任务会遇上敌舰。”一炮长王清风云上漫步一般晕晕乎乎的说道。此刻他正在强自按捺自己大脑中不断扩散的那股子晕眩,为了做一个合格的舰炮炮长,他每天都在狠狠的磨练着自己和一炮位的炮兵,只为了能按照数据,更快的操炮到位,一遍一遍的苦练。训练之余,他们还在船上跑上跑下,擦甲板,擦武器,就连饭也不敢多吃,深怕一个不小心,又吐得昏天黑地。各个炮位上的炮手们都在剧烈颠簸中静静的等待着命令,他们靠在冰冷的护炮钢板上,抓着冰冰冷的摇炮盘,吹着冷冰冰潮湿的刺骨海风,狂暴的海风吹的很多人两眼通红,眼泪直流。可是大家仍然努力瞪大了眼睛,拼命的瞅着海面。憋了许久的怒火,报效祖国的热忱和初次临战的激动压在胸脯下,压在胸膛里,滚烫滚烫。越是接近中午,海面上灰蒙蒙的海雾越是稀薄,蒙在东海脸上的面纱正在揭去。终于,十分钟之后,“报告,发现目标,正前方,就在那儿!”观察员杜石的嗓门明显提高了,目不转睛的死死盯住海面,右手用力向前指着。“正前方偏右1度。”“我也看到了!就在那儿。”顺着杜石指示的方位,很快观测台上的众人大家都看到了那个不明身份的小黑点。艇长韩廷枫和副艇长尤光华盯着观测员杜石指示的方位找到了目标,韩廷枫迅速做出决定:“你们继续观测直到判明对方身份。光华我俩下去。”副艇长尤光华交代道:“大家仔细看,看清了立即汇报。”说完他跟着韩廷枫立刻下到了舰桥。艇长韩廷枫下到指挥室站在船台边,耳边不停传来雷达室一遍一遍不断变化的报告,“雷达显示目标速度5海里,方向181,我方距离目标18.5公里……雷达显示目标速度……”很快,韩廷枫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声音,舰桥内喇叭里响起观测员们一个接一个的确定声音,“报告!是国民党的炮舰!是国民党的炮艇!对方航向正对我舰。”韩艇枫很兴奋立即从船台上拿起通话机:“我是艇长韩廷枫,现在我命令,全舰进入战斗状态,所有人员准备作战!观测员继续观测,汇报对方舰艇型号和火力配置。轮机长,继续保持发动机高速,大副,左舵50,给我绕到敌人后面去,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通讯员,立即无线电联络,通知610和802,我们发现敌舰,命令他们立刻打开雷达,802掉头北上50海里待命,610立即赶来支援,另外用发报机向清岛基地发报,汇报我们发现敌舰的位置。大副我说你快点啊!给我绕到背后去,快!各炮位准备,等待我的命令!”随着大副手中舵盘迅速的转动,608艇猛地一斜改变方向,直插敌舰后方。这艘在长江口北边近岸航道上巡逻的是两条什么船呢?一条船的名字叫咸宁号,原本是意大利海军驻华布雷舰“lepanto”号,1944年墨索里尼投降前“自沉”于上海,其实是找个浅滩扔下了该舰,此时意大利仍然和日本眉来眼去,日本人心领神会,自称将该舰“打捞”了起来,拉到黄埔造船厂钣金一下,修好搁浅擦坏的船壳,改名为“兴津”号。意大利那意思就是,老子不行了,那也不能便宜你们这些中国*猪,这船就交给轴心国中此刻还在顽抗的日本来继续恶心你们这些同盟国。1946年在华日军宣布投降后,这船就作为中国战区的投降舰被国民党接收。其实当初驻华日本军部原打算把中国战区的船全搞沉的,后来一想,搞沉了后自己还能有命回日本吗?穷疯了的中国人接受自己投降后万一恼羞成怒杀了自己怎么办?于是只好乖乖交了船。这批日本在华的各式舰艇大小总计322条就这样全部落入了常凯申手里,一部分船只被改装卖给民用,剩下的继续服役,秃子就是用这些船封锁着新中国的海岸线,占据海岛,掠夺渔民和渔船去台湾。这些船大都是浅水炮艇和巡逻艇,咸宁号是其中最大的十条炮舰中的一条,这十条最大的浅水炮舰中的九条都陆续在1949年4月和11月的两次大规模起义中,向我解放军投诚,之后又大多都被国民党派飞机报复炸沉。这咸宁号今天出门,就是来布雷的,按照计划,国民党打算把南下航道也用水雷封锁,彻底把南下的解放军补给船只的路封死。考虑到解放军没有大军舰,只有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几条老旧浅水炮艇,咸宁号的任务就是在沿海的浅水航线上布雷。咸宁号也不是单独出来的,后面还带了一票小兄弟,神马玩意呢?就是10条日降的小杂炮艇,排水量都在50吨左右,连成一条线沿着海岸在巡逻,咸宁号仗着吨位大,带着一条小炮艇在远离海岸的航道里从西向东布雷,越走越远,已经离开那另外九条小杂炮艇20多公里了,此时正准备向西北部海岸与小炮艇汇合呢。 第九十九回 第一发……近失弹【99】第一发……近失弹610艇按照608提供的方位,雷达开机后从西边靠海岸直插下去,准备与608一起,来个前后夹击,可没曾想,才全速前进没几分钟,雷达室里来了报告,只听见喇叭里雷达室喊道:“方位184发现敌舰艇编队,距离35公里,3条……不,是5条,等等,是8条……现在已经发现9条……航速6节……”610艇长陈务笃紧握着拳头,眉毛几乎要拧到了一起,心说这下碰到大麻烦了。他一把抓起舰桥仪表台前的通话器,手指节上几乎爆出青筋来:“无线电室!立即通知608和802,报告我艇发现敌舰队,报告雷达方位,命令802号扫雷舰舰直接回清岛基地,不要后撤待命了。电报员立即给我发报,通知清岛基地我方遇敌大规模舰队,请求基地联系浦海空军给予支援。”他左手迅速按下按钮,切换到全舰频道:“我是艇长陈务笃,前方发现敌舰队,我再次命令,全艇进入战斗状态,所有人员进入战斗位置,现在开始最后一次战前自检,敌舰队船只数量较多,所有人员务必……怀必死之心奋战!”等陈务笃一口气下完命令,副艇长杨宗道一边在指挥室中间海图桌上标注敌舰队方位一边焦虑的说:“没有的时候就真是一条都没有,这一下子有了,竟然是9条,加上608那边的两条,这就是11条啊,这个锅子太大了,我们怕是吃不完。”艇长陈务笃两条浓眉刷的就竖了起来:“还没吃过,谁知道结果!老子的新式炮艇也不是吃干饭的,组织上信任我们,把这么好的037给了我带,我要是临阵脱逃,今后再不敢于人前说自己是中国海军!”副艇长杨宗道严肃的点头道:“军人必当以死报国,务笃,我610全体官兵必随你战至最后一人!”608艇这边接到610的报告后,舰长韩廷枫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拿起通话机:“无线电室,给我接608舰长的无线电。”于是在608和610的舰长简短商议之后,韩廷枫和陈务笃定下了目前最可行的战术,先不管敌大编队,两条猎潜艇直接包抄对方落单的两艘军船,看那九条船的大编队航速只有六节,极有可能是老式巡逻炮艇。如果608和610运气好、吃的快,对方听着炮声赶来也只能收尸罢了。韩廷枫和陈务笃结束通话后几乎同时下达了命令,向敌两艘单独航行的军舰发起突击!韩廷枫迅速命令608艇,不再采取绕后机动,而是扭过身来直挺挺的向咸宁号侧后笔笔直杀了过去。按照距离估算,608必将是打响此仗的第一艇。608越来越接近咸宁号和尾随咸宁号的74吨排水量的“炮6”艇,也就是原日本海军“森山”丸号,这小杂炮艇也就是装了个25mm的你说是机枪也好快炮也好,反正1000米外是啥都够不到,全拼人品。要说这037猎潜艇速度实在是太快了,608和610全速向着咸宁号突击中,以接近每分钟一公里的速度逼近着。608艇从原国民党海军起义的观测员首先发现咸宁号的真面目。“好像是咸宁号!报告艇长,好像是咸宁号,就是那个意大利布雷舰。”韩廷枫立即在舰桥中也用望远镜确认了观测员的判断:“是咸宁号,不错,是咸宁号。各炮位准备,还有半分钟后进入8000米炮击位置,听我命令,随时准备开炮。”时间滴答滴答的走过去,眼看着到了8000米开炮距离,037猎潜艇却没有开炮,韩廷枫在望远镜里死死的看着咸宁号,他没有下达炮击命令:“继续靠近,敌人没有改变航向,看来还没有发现我艇。继续给我靠上去!”韩廷枫知道,咸宁号才615吨排水量,更别提咸宁号那身后的小尾巴,那种小炮艇排水量撑死了也就是80吨。如果说以前韩廷枫在指挥安东号炮艇时还对咸宁号上那两门80mm舰炮有所忌惮的话,现在根本就没把那种火力放在眼里。韩廷枫很清楚,那种80mm口径单炮管舰炮是老掉牙的货色,1900年的产物,日本人自己后期的战舰没有装这种炮的,全拆了装到各种浅水炮舰上去了,每分钟6到10发的射速和037的57mm速射炮比起来简直就笑掉大牙,至于说命中……我们谈谈股票怎么样……。“七千五百米……七千四百米……一号炮位准备,同志们给我准备好了啊!……七千二百米……七千一百米……开炮~~~!”57MM双管舰炮一直在炮手的操作下,按照“圆球”给出的坐标参数调整着,随着舰炮边甲板地面上的扬声器里韩廷枫的开炮嘶吼!收到开炮命令的舰首一号炮位呼啸着打出第一轮炮击。嗵,嗵,嗵,三发炮射,六发炮弹呼啸着向咸宁号飞去。这57mm双管速射炮每分钟最多能打240发炮弹,平均每管每秒两发,连续开火的话,舰桥下四个装填手要轮流把10发一组,一排排顶端用一条铁皮卡弹带固定的炮弹插进供弹机,供弹机自动供弹。最大射程12000米的57mm炮在7000米的距离中弹道末端稍稍下倾,极其容易瞄准,再加上“圆球”炮瞄雷达对于距离和航速的精准计算,608此刻又是笔直迎着对手突击,这些因素导致第一次三发连射就把四发炮弹送到了咸宁号的身后,两发落在身前……竟然是……近失弹……咸宁号上此刻听见炮声,大乱!舰长林保恪此时正在轮机室里盯着轮机长忙活那蒸汽机,这二战前的老货以前出现过一次破机事故,今天在转向时发出异响,听了轮机长报告后,他就亲自下来看看,正和轮机室里轮机长一班人聊着,没想到在轮机室这么高噪声的背景下明显听见炮弹的爆炸声。“坏了!”林保恪心里一咯噔,瞬间脸就青了,拔腿狂奔向舰桥冲去。整个咸宁号里突然乱成一锅粥,炮弹爆炸的动静把大家惊呆了,一反应过来,所有军官和士兵立马就拼命的往战斗位置上赶。608舰桥里的韩廷枫从望远镜里瞅见,第一次连射就打出了近失弹,高兴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满脸的喜色,遮掩不住啊。喇叭里观测员也在拼命的欢呼高喊:“跨射!跨射!打出跨射了!”韩廷枫迅速拿起通话器:“干得好!一号炮位给我狠狠打,三发连射,三发连射,按雷达数据每5秒一次三发连射;二号炮位准备瞄准!”下达完命令,韩廷枫立刻举起望远镜观测敌情。随着608艇笔直的向咸宁号舰尾偏后方向突进,按照这个态势走下去,半分钟后,咸宁号就会完全出现在608艇尾57mm双管速射炮二号炮位的射界里。政委黄苗子看韩廷枫兴奋的那个劲,知道这跨射是个好东西,问副艇长尤光华道:“老尤,这跨射是打中没打中?”尤光华笑着说:“其实57炮平射覆盖不能说是跨射攻击,不过效果是差不多的,这近失弹和打中差不离了,这是说我们的炮弹落点覆盖了对方军舰了,就像撒盐,已经撒在他周围了,落在他头顶是迟早的事,再开近一点,就不是撒盐了,咱们就直接突突它,哈哈哈。”黄苗子一下子乐了,直接就要冲出舰桥往一号炮位上去给炮兵战士们鼓劲,被尤光华赶紧给拉住了,告诉他太危险,好说歹说,老黄总算同意不上甲板了,跑下舰桥到船仓里给所有官兵们打着气:“打出近失弹了!近失弹!一号炮位打的好啊!打的实在是好啊!同志们都别落下!加油干!把老蒋的军舰彻底打沉!……”咸宁号还在慌乱中挣扎,舰长不在舰桥,副舰长周大福拼命的用望远镜观测608艇的方位,指挥战舰转向,一边拼命的向舰桥里的军官们下命令:“转向!转向!给我左满舵!快!快!你去通知轮机室给我加足马力,加足马力!你去通知各炮位给我瞄准目标全力开火!所有火力给我全部开火!旗手呢!赶紧通知旗手!给我打旗语,通知“炮六”给我冲上去!你给我去电报室通知电报员给司令部发报!我方遇见供军战舰偷袭,请求司令部派战舰接应支援,请求空军派飞机支援!快去!” 第一百回 挂白旗【100】挂白旗57mm双管速射炮随着608艇的向前步步逼近,开炮频率越来越高,炮弹越来越密集,随着608艇尾二号炮位的加入,57mm弹幕已经笼罩了咸宁号,这艘扫雷舰逐渐成了一块冒着火光和黑烟的蜂窝煤。由于距离的接近,608的炮手开始肆无忌惮的连射起来,中距离上,连雷达参数都不用看,速射炮几乎不费力的完成了直瞄覆盖射击。接到信号的“炮六”没有动,好吧,它还是动了的,但是方向完全相反。艇长朱怀远看到了咸宁号在遭到炮击后不久发出的灯光信号,但是他也看到了608的火炮精度,而随着之后几乎雨点一般朝着咸宁号喷射而来弹雨的射击密度的震撼,朱怀远很清楚,咸宁号这是要推自己出去当炮灰。朱怀远做了件叫咸宁号目瞪口呆的事,他命令“炮六”全速掉头,往咸宁号背后插进去,用咸宁号夹在中间当掩护,自己向南撤离。在他看来,615吨排水量的咸宁号不打头阵也就算了,反而要自己一条74吨小炮艇带着单管25mm炮和12.7mm机枪当敢死队插上去,这事儿门都没有。转向命令刚下达,朱怀远就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多么英明,咸宁号中弹了。当咸宁号舰长林保恪冲进舰桥时,咸宁号已经中弹,14MM的侧舷钢板被两发高爆穿甲弹击破,六百多吨的舰体明显感觉到了震动,林保恪脑海里跳出来一个词“完了”。他刚冲进舰桥指挥室里,就被副舰长周大福一把拽住:“舰长,发现共*军军舰!共*军军舰!”林保恪吼道:“慌什么慌!赶紧给司令部发报。”周大福忙把自己刚才下的命令给林保恪解释了一遍,林保恪一把抢过望远镜,一边听周大福报告一边拼命举着望远镜观察,只见右前方一艘不明型号的舰艇一边喷吐火舌一边高速向自己的咸宁号突进。前两发炮弹打在舰首右侧面,仅仅开了两个冒着火与黑烟的黑洞。接着又是两发炮弹打在咸宁号的右舷上,整个船身猛烈的摇晃着,钢铁被挤压的咯咯作响,这次是刚刚开火没多久的二号炮位的功劳,两发炮弹钻进咸宁号薄薄的钢板后在舱内过道中炸开,当场炸死一名仓中搬运机枪弹药上甲板的士兵,更糟的是,他搬运的那箱机枪弹药也随着炮弹的爆炸殉爆了,霎那间金蛇狂舞,残破的机枪弹头噼啪爆响,蹿出去打在舰艇内钢板上,铁皮上,木头上,叮叮咚咚不绝于耳。林保恪看着对方那两门如机枪一般突突吐焰的速射炮,心里忽然一片死灰,他恐惧起来,那不断在周围近处海中爆炸的弹药更加让他的恐惧升华了。一名满脸黑灰的军官冲进指挥室:“舰长!已经中弹四发了!前舱室水线以上受损严重!前甲板下的通道被炸烂了啊,舰长!快想想办法啊!舰长!”林保恪精神纷乱,理不出头绪,此刻咸宁号已经开始开炮还击,可是林保恪在望远镜里看了半天,也没见到大多数炮弹的落点。只有几发没谱的炮弹砸在他的视野里,轰出一片水花。“告诉弟兄们,要坚持,这里距离舟杉群岛不远,司令部会派军舰来救援我们的。”林保恪说完这话后突然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万一自己坚持不到救援赶来……不会的不会的,他使劲左右振动了一下脑袋,想要把这个念头摆脱。608艇内此刻一片欢腾,“打中了!打中了!”水兵们欢呼着,手底下更加快了频率,稳稳的操作着舰艇。韩廷枫看见咸宁号中弹,他意识到,胜利的天平正在向自己倾斜,他下令:“2000米距离左转,给我绕着它打,25mm炮准备,2500米开始给我集中火力扫射对方舰桥和甲板,压制对方火炮和机枪。”咸宁号还在不断中弹,要不是意大利扫雷艇的结构还算坚固,57mm口径炮弹只算中口径舰炮,此刻早就火光冲天了。但是这样连续的挨炮,前途可谓一片黑暗。林保恪心里又是慌又是气,感觉自己造成了什么大错,可是错误的后果一时他还看不到。“炮六”的无耻逃离把他气的肺都要炸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也明白,面对敌舰速射炮这样凶猛的火力投送能力,“炮六”冲上去只是送菜罢了。咸宁号的蒸汽机冒着浓浓的黑烟,把舰体扭转过来,想要逃离,可是侧面暴露在对手面前,犹如一个硕大的靶子,已经4000米都不到的距离上,一发发57mm高爆穿甲弹在它身上无情的穿透进去,爆炸开来,把钻进来时弄出的舰身上的破口扯得更大,舰艇内此刻也已经是浓烟滚滚了。“弟兄们,坚持住!坚持住!”副舰长周大福慌乱的喊着。037实在太快了,2500米距离说着眨眼间就到了,随着608艇57mm双联与25mm双联炮四门集火对咸宁号炮塔扫射,很快,咸宁号就被解除了武装,两门80mm炮被端掉了,甲板上堆放的弹药殉爆起来,整个舰艇笼罩在冲天火光中。“败了,败了……大福,挂白旗,我……”林保恪面色惨然,下了投降的命令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在看到对手25mm双联炮每分钟800到900发的疯狂扫射后,他明白,抵抗已经是枉然,再打下去,甲板上就没有活人了。再加上观测到另一艘同型号的解放军战舰出现在视野里,向着咸宁号飞快的逼近,这还打个屁啊。这终于是让林保恪下了决心,他还有家小,他还不想死,尤其是不想死在内战中,解放军有这样火力强大的战舰,台湾残军必败。林保恪希望老蒋以为他是被俘虏的,不要杀光他被转移到台湾的家人。这一点,需要接下来对解放军的首长进行恳求。“敌人打白旗了!咸宁号投降了!”随着全艇所有喇叭中传来指挥室的通告,608内几乎沸腾了。轮机长史大胜哼哼着最近才从几个西北娃子那学来的陕北小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政委黄苗子如孩子一般跺着脚拍着手,几乎要和所有他面前的人拥抱。“大家再接再励,把后面的那条小炮艇给我收拾了。”韩廷枫此刻意气风发。结果608的主炮刚刚瞄上“炮六”试射了几发,看见咸宁号挂了白旗的朱怀远就本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精神,也把床单挂上了桅杆。没法子,朱怀远看得出,对方那30节的航速摆在那里,逃是死路一条啊。608再次一片欢腾,谁能想到,从开第一炮开始,仅仅半个小时不到,一场海战打完了,本方舰艇上除了多了几发机枪子弹的印子外,毫发无损。一举俘获对方两条战斗舰艇。 第一百零一回 增援出发【101】增援出发国民党驻舟杉司令部接到咸宁号的电报后,立即命令咸宁号坚决抵抗,等待援军。同时给台湾海军司令桂永清发报。桂永清收到电报时正在高雄港的呆湾海军基地里,乍一听也没当回事,大陆一共才几条能开的出来的舰艇?十个手指头就够数了,就那样的寒惨,还没有一条是排水量超过1000吨的船。比起桂永清手里上百条耀武扬威的日制英制美制军舰,太不够看了。桂永清手里可是掌握着国民党海军从大陆带回来的所有家当,除了300多条在华投降的日降舰艇之外,还有三四十条战后日本作为赔偿,解散日本海军交出的服役军舰,加上英国援助给老蒋的十几条舰艇,美国通过“512公法”援助老蒋的一百七八十条舰艇。总之,桂永清手里有大大小小各式战舰、炮艇、布扫雷舰艇、油料和物资补给和运输舰艇、勤务艇、巡逻艇、运输舰、登陆舰艇,水文测量舰艇、浮动船坞、起重吊装舰……差不多六百条,反正这年头一个大国该有的海军装备都有了。其中一百五十多条是状况良好的海面作战舰艇!仗着这手里这近六百条舰艇,桂永清根本没把解放军那几条炮艇组成的海军放在眼里,他按照老蒋的指示,把大陆沿海封锁的水泄不通,不断在东南沿海地区抢人抢船,掠走渔民和渔船无数。他看到电报后喃喃自语道:“目测三百到四百吨……这不过是供军的炮艇罢了,给我发报,命令舟杉司令部自行派出舰只增援。”不过桂永清还是很欣赏舟杉司令部小事也汇报的作风的。驻扎在舟杉,负责长江口及周边封锁任务的呆湾第一舰队收到咸宁号遇敌电报后,当即发回电给咸宁号,下的命令和舟杉防卫司令部下发的一样,就是要咸宁号战至最后一刻,同时发电给其他9条小炮艇,要求它们迅速向咸宁号靠拢救援。当然,国民党第一舰队司令马纪壮感觉还是心里不踏实的,他也不知解放军是不是有后续舰艇增援。于是马纪壮命令手下派出增援舰艇,考虑到时间紧迫,,他快刀斩乱麻的点了舟杉大陈岛港口里停着的“信阳”“营口”两舰前往增援。又派出六艘小炮艇跟着一同前往。国民党舟杉防卫司令部这里接到电报后,石觉这个防卫司令也没把咸宁号发来的电报太当回事,不就是遇见三四百吨的一条炮艇吗,交给海军第一舰队吧,他们驻扎在舟杉的就有50多条舰艇,随便派几条不就完事了吗,不过侦查一下还是必须的,叫空军派架飞机去探探情况也好,于是石觉命令空军派出飞机前往侦查。清岛基地这边从一开始收到电报,整个领导层就全部赶到了那简单的小会议间里开会了,首先就通知了华东军区,希望得到驻扎浦海的空军战斗机支援。接下来所有指挥员就在会议室开始了紧急会议。所有人围着简单的条桌坐下后,会议开始了。林遵将军开门见山的说:“我看应该马上派出舰艇前往增援,全速赶往的话,十个小时左右就能抵达。”清岛基地司令员易耀彩将军也说:“我同意林遵同志的意见,敌人此刻一定也收到了求援电报,舟杉距离战斗海域更近,他们的援军可能很快就能赶到,我们时间很紧迫。”清岛基地政委段德彰将军点点头:“时间紧迫,我看就这么办很好,不管那边接下来打成什么样,我们的援军一定要尽快派出去,就是赶不上这场海战,还有敌增援舰艇可以打。万一608和610出了什么事,可以接应他们回来。老萧,给大家下命令吧。”萧司令员沉着的道:“形式紧急,那就上吧!不管打成什么样,我来负责。”会议室中诸位将军顿时全体起立:“请司令员下命令。”萧劲光将军也站了起来:“我命令,邓兆祥同志带领“西狞”号驱逐舰,林遵同志带领“乃通”号护卫舰,并基地4条037猎潜艇与6艘024导弹快艇一并出发,赶赴目标海域进行增援。”林遵将军和邓兆祥将军应声敬礼,转身跑步出了会议室。基地内拉响了战斗警报,所有基地内海军官兵飞快的冲向港口内停泊的军舰,后勤部队纷纷按照战斗程序忙活起来。海军总参谋长罗舜初将军建议道:“我看还是要再催催空军,我们海军以前吃空袭的亏太大了啊,稍微像样点的舰艇都被飞机扔炸弹毁了。”萧司令员毫不犹豫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命令会议室一角的电话员:“给我接空军刘亚楼司令,快!”电话经过多次转接后:“喂,我是刘亚楼,老萧啊,海军的电报我们已经收到了,目前已经紧急命令华东空军前往增援,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保证海军舰艇的空中安全。”“老刘我可告诉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空军现在飞机都有几千架了吧?我可只有这么一条驱逐舰两条护卫舰啊,这三条大舰我刚派出去俩,要是被敌人空军给伤了一根毫毛,我跟你说,我就跟你拼了!”“这么大个事!老萧你报告中央了吗?”“当然,电报已经发出了。”“行,既然你们海军把血本都用上了,我这里给你表个态,除非空军今天全拼光了,不然绝对不叫你的大舰被敌机轰炸!”“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清岛基地的电报传到了北都,中央军威值班室当时就觉察到了事态的严重,立即通知各军事委员召开作战会议,空气中蔓延着紧张的气氛,新中国海军在完成适应性训练后首次全力以赴的海上战役就要开打了吗?萧司令员之所以敢派出自己的心肝宝贝,还是因为之前的导弹试射,试射非常成功,20公里处发射,目标是一艘清岛基地破旧民用商船改装的炮艇,没想到第一发就中靶,在远处观测的基地指挥员们当时几乎要乐晕了,当时张爱萍将军觉得不过瘾,建议再拉开点距离,到30公里再来一发,被萧将军坚决拒绝了。萧司令员理由很简单,这么好的宝贝,就这么打掉太浪费了,当初说好的只要打中就结束试射,怎么着,现在觉得不过瘾了是吧?嘿嘿,对不起,不打了,再打我这个司令员心疼了。 第一百零二回 没啥秘密可言【102】没啥秘密可言空军刘越楼司令员放下电话就觉得这事情很重大,这一仗非同小可。新中国海军那点实力他清楚的很,起点和空军一样,一穷二白啊。现如今唯一的主力战舰出征了,换了谁做司令员,此刻都是要坐立不安的。但是海军的军舰又不能不派出去,眼见着海战打响,国民党海军必然要调集军舰前来增援,如果能借助这次打援行动重创老蒋的海军,那么对于接下来舟杉群岛的解放,打破老蒋对于长江口乃至整个中国东南沿海的封锁都是极其重要而关键的一仗,如果这场海战能够胜利,那么就有可能成为整个收复沿海岛屿战斗的转折点。前期的收复作战中,我解放军虽然不断拿下一个又一个岛屿,但是在敌人空军的轰炸和舰队的炮火攻击封锁下,每一次战斗的胜利都是同志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我军的小木船一次次利用浓雾天气和夜色掩护发起的夺岛进攻,一旦被敌舰队和飞机发现,损失比起在大陆上的野战要大的多。舟杉群岛解放战役的前期还比较顺利,但是到了登步岛一战就极为惨烈了,此役我军歼灭国民党反动军队3396人,而伤亡高达1488人,这与其他野战战役中对敌几乎一击即溃的爽利比起来,伤亡太大了。这个战损比例和我军对城池要塞的攻坚战差不多了。尤其是考虑到我军派出的都是久经考验、骁勇善战、革命意志坚定顽强的宝贵精锐,用野战军的这个战损比来换国民党反动派的部队,实在是让指挥员们心痛啊。因为海上被敌舰封锁,空中被敌人轰炸,登陆部队的船只全毁。后援上不去,补给上不去,最终在苦战之后,没有拿下登步岛。好在指挥员们机智的组织其他部队佯攻,吓阻敌人转入防守,才把伤亡惨重的先头部队用小船运了下来。不然的话很可能出现如同金门战役那样成建制的损失。1949年11月的登步岛战役之后,中央决定暂时停止舟杉群岛夺岛作战,转而进行训练休整,准备到1950年三月底准备充分后再次发起进攻。历史上我军在三月底召开战役部署会议,考虑到国民党在岛上加强了防御工事,增加了兵力部署,海上也实施了更严密的封锁,并且疯狂用空军轰炸我宁沪杭地区,指挥部决定把进攻时间再推后一些,延至六月份进行,让部队进行更加充分的准备和训练。此刻因为视察空一团训练而呆在浦海的刘越楼司令员越想越觉得这一仗事关重大,打好了的话,国民党军可能会顾忌到无法继续海上优势,那就要在战略上出现收缩,甚至放弃这些沿海岛屿。刘司令员立即命令华东空军指挥部召开紧急会议,同时向中央军威发电汇报情况。组织上分给小强的黑色福特牌轿车在北都的风雪中一路缓缓向北影厂开去,停在了孟思思住的宿舍楼院门外。小强下车从行李箱中拎出早已准备好的装着礼物的黑色塑料袋,上楼去敲门。结果孟思思却不在家,于是小强下楼回到车里,他拿起车后座上的羽绒大衣裹紧自己,就整个人歪在后座上眯瞪起来了。这么过了约莫有一个多小时。“首长,首长,快醒醒。”小强迷糊着坐起来“怎么了?”司机刘振笑眯眯的说:“首长您要找的那个姑娘回来了,我看见她上楼去了。”小强睁大眼睛,老半天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找哪个姑娘?”刘振不好意思的说道:“上次我和保卫处的同志在楼下守了一夜,早上那姑娘送首长出来,我看见了。”“嘿,老刘,那天我怎么没见着你啊?”刘振说:“我在一辆中央警卫处的车里,在后面跟着您的车呢,中央警卫处的首长千叮咛万嘱咐,叫我随时随地跟着您,保卫您的安全。您要是自己出去,我就得坐警卫处的车跟着您。”小强看着刘振,平静地说道:“老刘,你实话告诉我,现在我是不是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刘振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您的级别老高了,警卫处首长给我们下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保卫您的安全。您看前面路口停的那辆车,还有后面路口的那辆也是,我认得出,都是警卫处的车没错的。”小强一脸的黑线,合着自己上班早退偷跑出来谈恋爱的事大家都知道啊,本卢瑟以后还怎么见人呢。小强有些迟疑的问道:“刘振,你说于大夫知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在孟思思这里……你别误会,我是在和孟思思谈恋爱,我是想要娶她的……我是说,我和孟思思是纯洁的……其实我的意思是,这个事传出去不好听,你没告诉家里他们吧?”刘振好不容易理解了小强这有点语无伦次的话:“首长放心,按规定,您的一切行动都是机密,按照组织纪律,我谁都没说。我老刘也是情报处出来的司机,这个规矩我懂。”小强一听这话立刻头大了:“老刘,你工作关系现在落在哪?”“我工作关系当然还在情报处啊?我是按照李部长命令,借调到秘书处给您开车的,我以前是李部长的司机。”刘振说道。小强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直接问道:“那我爸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孟思思的关系了?”刘振笑眯眯的道:“按照规定,您的所有行动只能汇报给李部长,这个事李部长说了,不用对你保密。您放心吧,老爷子没生气。”小强心道“还好,不然自己在院里的形象估计就全毁了。至于李部长那里,知道就知道吧,这也不用藏着掖着,反正自己在这老爷子眼皮底下,就是想藏着掖着也肯定是办不到的。”俗话说的好,“死猪不怕开水烫”。小强也不用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了,直接大大咧咧的拎着黑色垃圾袋下了车,大摇大摆的再次上楼,敲响了孟思思的宿舍门。 第一百零三回 小别胜新婚【103】小别胜新婚孟思思微微推开门,一见是小强,便不管不顾了,嘤的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微怒的嗔怪道:“曹小强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等你到现在。”小强扔下手中的袋子,紧紧地拥抱着孟思思,闻着她身上那诱人的暖香,说道:“我上次回去就接到紧急命令,被领导派出去出差了,昨晚刚到家,今天我还是特意早退,提前下班来找你的。”孟思思从小强肩膀上抬起头来,用她闪着水光的大眼睛看着小强道:“那天早上你说过下班就来看我,害我等你到半夜,你说话不算数。”小强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忙说:“是我的错,可是任务紧急,你原谅我吧。”说着,他赶紧拿起丢在边上的黑色大塑料袋,拉着孟思思进屋,从里面关上了门。小强把塑料袋放到桌子上撕扯开来。孟思思在边上见状有些心疼的说:“好好的袋子,你撕破它做什么。”小强大汗,心说这垃圾袋有啥可惜的,谁要喜欢俺送他一打撕着玩。“这是我给你买的毛衣,你穿穿看,合不合身。”孟思思的脸儿一直红到了藏青色棉袄的脖子根,她接过那个高级的透明玻璃一样的塑料袋,在小强帮助下撕开封口。“这是羊毛衫啊,好高级的料子。”孟思思幸福的抚摸着那件羊绒衫。“你哪里买的?这么好的料子,可真软,是不是那种叫开司米的毛线打的?”孟思思问。小强也搞不懂什么是开司米:“这是羊绒衫,应该是很好的,我一看见这件毛衣,就觉得你穿上一准合适,你快穿给我看看。”孟思思羞涩的轻轻抓住小强的袖口,在他唇上啄了一小口,那微凉的感觉沁的小强心都酥了。孟思思解下那半旧不新的藏青色棉袄,露出里面的月白色无袖半袄,小强在一边看的有些口干舌燥,动手一边解开那小袄的绳扣,一边在她粉嫩的唇上吻将起来。两人一阵拥抱热吻,弄的孟思思娇*喘息息。“小强你别使坏,大白天的……”孟思思终于还是害羞的挣开了小强,拿着毛衣站在床边梳妆台前,背对着小强换上了新毛衣。她拿起台上小镜子整了整头发,转身问小强:“好看吗?这羊绒衫很贵吧?这颜色真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嫩的白色,和其他的白毛衣白的不一样,摸着真舒服,我特别喜欢这前面还有这袖子上织的花样,你看。”小强只是望着孟思思,感觉有些呆了,她这还没打扮,仅仅穿了件现代的毛衣,这天生的万种风情就足以秒杀后世那些宅男女神了。“好看,真好看。”小强眼睛都要拔不出来了,热切的望着孟思思。孟思思走过来,用双手温柔的环住小强的脖子,用恋人之间才有的火热眼神看着他的面庞:“谢谢你,曹小强。”说完孟思思闭上眼睛,两人紧紧拥抱着热吻起来,小强把这些日子里内心深处积攒的疲惫空虚,无处排遣的寂寞与恐惧都释放在狂野的肢体语言之中,而孟思思,又何尝不是呢。一番云雨折腾之后,小强懒洋洋的躺在孟思思的床上不想动弹了,孟思思却撑起被小强折腾的酸软的身子,穿衣服起来。“你下班就过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点馒头。”“不用了,你把袋子拿过来,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孟思思把袋子放到床边,小强靠在床头从里面一盒盒的取出自己给孟思思带来的礼物。为了不暴露,小强煞费苦心的把买来的化妆品上可能暴露的东西都用刀片刮了去。“这是润肤乳,北都天干物燥,你拿去用,别被风吹皴了脸。”“好香啊。”孟思思打开倒了些在手心闻了闻。“这是香水、口红、这是个粉盒,这里还有块女表,我朋友给你选的,你戴戴看。嗯,找到了,这个纸盒里装的是塑料食品盒,里面是我给你带的零食,还有两大玻璃瓶的咖啡。这里有两袋真空包装的扒鸡,我们就吃这个吧。”孟思思看小强变魔术般在她眼前拿出这些东西,件件都是她从没见过的高级货,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害怕。高兴的是小强看上去是真的爱她的,这些她生平从来没见过的物件和吃食一眼就看得出件件都是奢侈品,别说价钱贵,就是有钱也别想在市面上买的到。小强能一下子送她这么些个,可见是个真心要她的男子,不是那种花花肠子拿上一个小物件就想勾引姑娘的小开。而且他出手这般大方,礼物这般不同寻常的高级,说明他一定是个政府里的要员,是个大官。他年纪又这么轻,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份万一被揭穿,孟思思不敢往下想,她多么希望军统以为她也被捕了,从此把她给忘记啊,多么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加入过情报组织,和小强能无牵无挂的过一辈子啊。多么希望政府永远不会发现她履历上的这个可怕背景啊。“思思?你怎么啦?吃点吧,这扒鸡味道不错。”小强撕开银色真空包装的袋子,扯下一个鸡腿递到孟思思嘴边。孟思思笑了一下,接过来一边吃一边想:“我绝对不能暴露以往的过去,我不能被军统再破坏一次自己的生活,我要和曹小强结婚,他会保护我的,他是爱我的,我也爱他,谁也别想破坏我的生活。对!我要和他结婚!他的官这么样的大,他一定能保护我。”孟思思吃完鸡腿洗洗手,一样样试起小强的礼物来,总之是样样满意件件称心。她端水到床边,如妇人伺候丈夫一般,用湿毛巾细心的给小强擦着手脸,问道:“小强,你爱我吗?”“嗯。”“如果我有了危险,你会救我吗?如果我犯了错误,你能原谅我吗?”孟思思试探道。“别说傻话了,你要是有危险,我当然会来救你,我这么喜欢你,当然会永远包容你,永远体谅你。”小强发自内心的说道。两人于是又相拥着亲昵了一会。小强这时才想起北影宿舍大院门口停着的车,看看表,已经九点,顿时头疼起来,总不能大雪天明知故犯的把刘振和保卫处的人都丢在大街上过夜吧。只好对孟思思说明情况。“司机还在外边楼下等我,我一会得回去,不能在这里过夜。”孟思思软软的抱住他,缓缓道:“我知道你忙……记得来看我。”热恋中的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小强乘车回家。 第一百零四回 空二团成立【104】空二团成立第二天,起床洗漱完毕,小强先带着东子把勇士车里的礼物分给院里住着的大家伙,人人有份,大家见到这些精美的小礼物都是爱不释手,非常喜欢。东子从自个屋里跑出来,拿着牙刷问小强:“首长,这个是牙刷吧?我见过于大夫用,这比于大夫用的那个看上去还好呢。”“嗯,那个玻璃罐子里是牙膏,今后大家都要学习于大夫,讲卫生讲文明。”小强回答道。因为之前看见过东子和厨师老何早起后也不刷牙,只是用手指当成牙刷,在嘴里摩擦一会之后,用水漱漱口了事,小强于是起了给大家买牙刷牙膏的念头。“这个手电筒真小,真亮,首长,你真的给我了?”“嗯,给你的。”“首长,你真细心,还给俺发肥皂。还有这笔……”东子咕咕哝哝的说着,一副受宠若近的样子,小强在边上给他解释这些手电筒,原子水笔,折叠式多用途军刀,不锈钢保温杯怎么用。说着说着,东子突然流起眼泪来,用他的家乡口音普通话哽咽道:“首长,你对俺真好,这些礼物太贵重了,俺怕要不起……”“胡说,有啥要不起的,每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帮我洗衣服、打扫卫生、换被面,就连马桶都是你在帮我打扫。你还保卫着我,保卫着这个院子里的大家伙。东子,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英雄,所有默默在自己岗位上努力工作的人都是英雄。这点小礼物你当得起,我曹小强一直是把你当自己弟弟看的,你别和我瞎客气。我平时没工夫教你识字学文化,我觉得很愧疚。”“首长……”东子忍不住眼泪,啊啊的大哭起来。小强也被这年头的孩子那种淳朴感动了,他给东子抹掉眼泪,道:“不许哭,解放军战士哪有哭的。把东西拿起来,立正,跑步出去,我还要吃饭呢。”小强见东子破涕为笑的跑了出去,心里很高兴,坐在桌前喝完了碗里的粥。眼看快要迟到了,赶紧上班去了。到了秘书处,小强先是参加了例行的晨会,散会后回到办公室里喝着茶,继续写一些关于今后发展的意见。还没写多少呢,杨上昆书记就来了紧急通知,要小强赶紧去开会。原来此刻正是海战打响,电报传至北都的时候,小强作为主席的秘书,被主席和朱老总点名要求参加会议。608和610在这场简短的海战之后正在配合着接收俘虏,610担任警戒,608则靠近后将政委黄苗子和几位端着八一杠的战士分别送上被俘虏的咸宁号和“炮六”。将投降的舰长副舰长押送上了608艇,我军接管了咸宁号和“炮六”。忙活完之后,接下来就是按照海军指挥部要求,尽快押运这两条俘虏的舰艇,向盐城的小码头开去,华东军区司令部已经派部队前往码头接收。这时国民党9条炮艇组成的巡逻队接到电报,命令他们迅速搜索咸宁号,赶往支援。其实前面咸宁号在海战时就向这9条炮艇发出过求援电报,可是大海茫茫,这九条炮艇又都是比较旧的浅水炮艇,发动机严重老化,航速只有5节左右,差不多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要赶赴距离他们将近五十多公里外的战场,有一阵子要跑呢。按照610之前在雷达上发现这九条艇的方位,和608上当俘虏的咸宁号舰长林保恪的交待,608艇总算是搞清楚了这出现在610雷达上的九条船是什么情况。608艇长韩廷枫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他用无线电联系上了610艇长陈务笃,“……老陈,情况你清楚了吧,那九条都是和这条炮六一样的小炮艇。”“我知道你的意思,干脆一锅端了!我同意,哈哈。不过,这两条俘虏舰艇怎么办?”“有黄苗子在呢,不会有啥问题,船上枪支都被收缴了,还有我608的几个战士带着八一杠在船上,你放心,翻不起浪来。”“行,不过这回,我来主攻。”陈务笃坚持这一点。商议已定的608和610不再犹豫,两艇一前一后的夹着两个俘虏,向北缓缓行去,准备将这两条俘虏交给802号6605扫雷艇看管,之后两艇合力突击那九条炮艇。当那九条炮艇的巡逻队散开阵型,好不容易搜索着摸到咸宁号报告的海战方位时,却什么也没发现,他们不死心,于是向四面散开搜索,同时不断向咸宁号和炮六发报,可是电报有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妈的,这两个鬼船死到哪里去了?”“炮七”艇上艇长胡大关焦躁的咒骂着。这九条炮艇构成的的巡逻队由胡大关带队,是因为炮七在这九条日本投降炮艇里面吨位最大,有60吨排水量,是原日本“山樱丸”号炮艇。跟着的炮八是50吨原“广鸠丸”,炮九是46吨的“木星”,炮十是45吨的“青根”,炮11是45吨原“白鹭丸”,炮12是33吨原“岛丸”,炮13是29吨原“宇治丸”,炮14是29吨的原“飞龙丸”,炮19是一艘40吨的“警备艇”。胡大关的心里隐隐的有一丝担忧,从49年开始,国民党海军就不断发生起义事件。眼下这四下里见不到咸宁号和炮六,胡大关心里越发的打起鼓来:“他们不会是投共了吧?应该不会吧?林保恪和朱怀远的家人和其他国民党海军军官一样,都被裹挟去了台湾……可那要是没投共,他们的船现在在哪呢?”胡大关觉着,在这茫茫大海上,没有通讯的情况下,想找两条开走的船实在是太难了,于是他发电报给舟杉防卫司令部,请求派出飞机搜索。这边华东空军司令部刚刚得到命令中央,要求它们轮番出击,对海上我舰艇进行防空保护。从上次空战后,浦海空军的实力不断增强,随着一个新的大队按中央部署进驻浦海,虹桥机场的战斗机数量已经达到四个大队歼五的规模,于是原空一团二大队被从空一团抽出来,与新来的大队组成了空二团。随着杭洲笕桥机场的启用,空一团和空二团被分别布置在浦海虹桥和杭洲笕桥两个机场。 第一百零五回 三剑客【105】三剑客空军原计划在二月底前培训完成一架轰五、一架轰五甲鱼雷机和一架轰侦五,这个计划已经提前于一月二十号就完成了初步的上机训练,为了配合收复沿海岛屿打破长江口封锁,这三架被空军内部戏称为空军“三剑客”的宝贝蛋被部署在浦海机场,开始实战科目训练。由于海军的大队出击计划事关重大,出不得半点差错,要知道穷家破店的海军伤不起啊。空军司令部毅然决定,派出刚刚完成训练的这三架飞机,在我战斗机的保护下,立即对国民党在舟杉群岛上的码头进行打击和侦查,同时命令空一团和空二团各派出两个中队的歼五,挂载航空炸弹一起执行空袭计划。其实空军这也是赶鸭子上架,为了训练战斗机编队飞行,并且根据敌情灵活改变队形,空军整天的查资料,看教材。各个大队战斗机飞行员们拿着木头飞机在地面一遍遍像过家家一样的模拟着,一练就是一整天,飞行员们最近可谓是睡觉脑子里都是队形。至于战斗机护航,更是没有练过。历史上抗美援朝期间,我空军也是边打边学习如何编队,如何保持队形出击,如何护航。学了小半年才学会。不过好在要保护的只有三个目标,其他挂载了炸弹的歼五战斗机只要实施投弹完成后就能投入空战。空一团已经立下军令状,绝对要护的这“三剑客”周全。轰侦五机组收到的命令有些长,司令部要求他们执行高空侦察,拍照摸清舟杉群岛的各个岛屿上敌火力点和工事的分布,炮兵阵地和码头的位置,兵力与舰船部署。至于轰五嘛,它的任务就比较简单了,那就是,一旦找到敌人码头之后,立即轰炸停泊的军舰,如果能把大吨位舰艇击沉在港口中是最好的,一旦沉船堵在了敌人码头航道上,那怎么说也能把敌人码头瘫痪个把星期。轰五甲鱼雷机的接到的命令也是出击,目的地却不同,他将在一个中队的战斗机掩护下在海面寻找敌人增援舰艇,争取击伤敌舰。虽说命令上写的是击伤,但是这些刚刚完成鱼雷机训练的小伙子们却没把这当成目标。“要炸就要炸沉敌舰。”这是机长吕培元的心声,前期训练中,轰五鱼雷机练习了三次实弹投掷攻击靶船,机组人员基本把握住了鱼2型鱼类的投掷特点。不过想归想,吕培元嘴里虽然喊的响亮,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没底的,毕竟实战不同于训练。空军领导也知道鱼雷机训练时间短,并没有给他们太大压力,这也是为什么空军司令部在任务目标中只提击伤而不提击沉的原因,在空军司令部看来,这些新手们只要能打中,就算是胜利。其实新中国空军早有轰炸舟杉群岛的计划,但行动前提是配合陆军行动,以便一举收复舟杉群岛。如今既然海军这里出了意料之外的状况,空军也就必须调整计划,配合海军的行动。这边厢,国民党第一舰队的信阳和营口两条大军舰收到命令后,点起锅炉准备起航。大约在接到命令半个小时之后,总算是点齐人马,带着六条炮艇就驶出了舟杉岛码头。要说这两条大舰还是很有一定实力的。信阳号是日本战败后国民党按照抽签分配战利品时分到手的,这船原本是日本“改松型”驱逐舰,或者叫“橘级”驱逐舰。在二战将要结束时,日本海军被打得损失惨重,为了弥补海军的军舰缺口,搞了松级和橘级这两个级别,指导思想就是军舰小型化、量产化和简单化。日本京都的舞鹤造船厂急造了这批“改松级”,或者叫“橘级”驱逐舰,那质量要比之前已经算是简陋的松级还要差。全舰用的竟然都是普通钢板而不是舰用钢!可谓是空有军舰之形,无军舰之实,说是驱逐舰,其实也就是护卫舰罢了。日本海军末期这种只要火力不要防护的思想,和日本海军航空兵那零式战斗机只要灵巧,不要防护的思路是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军国主义海军部造孽啊,根本不顾战士的死活。这条由橘级的“初梅号”改名而来的信阳号,到了1945年六月十八号才完工,结果八月十四号日本就投降了,哈哈。要说老蒋手气还真不错,在战后分账抽签时抽到了这条新船,但是直到1947年,老蒋拿到船后发现,竟然火炮还没安装,这个气恼啊!不得已只好掏钱买了原配的日本舰炮装上去。信阳号排水量1289吨,满载达到1580吨。在老蒋花了绿油油的美钞之后,装备有40倍口径127毫米单管高平两用舰炮两门,每分钟10发的射速,最大射程可以到一万六千米,另外还有63毫米高平炮三门,40毫米速射炮两门,20毫米机枪四挺。火力确实很强,不过造军舰不是说相声,皮薄馅大是要吃苦头的。不过,就这实际只有护卫舰等级的驱逐舰“信阳号”,已经可以算是老蒋第一舰队的主力了,面对历史上新中国海军的小炮艇,信阳号确实有点谁都不怕的混不吝架势。这里另一条营口号也不算差,同样是舞鹤造船厂生产的1944年下水的新船,不过型号是艘海防舰,745吨的排水量,满载810吨,装了两门和信阳号主炮一样的日式127MM高平两用炮,六挺25毫米机枪。当然,同为舞鹤造船厂这一时期的急造舰的营口号,舰体用的也仅仅是普通钢板。坑爹啊。信阳号和营口号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带着六条炮艇出了海,他们也不管炮艇跟不上,先用15节的巡航速度向着炮七带队的九条炮艇的编队赶去。北都中央军威的指挥部里还没有坐满,就接到了好消息,608舰海战后击败并俘虏了敌咸宁号和炮五这两艘舰艇,正在和610押送俘虏船只向江熟盐城的码头开去。没过多久,电报传来,608和610决定并且已经再次出击,打定主意要碰一碰那九条炮艇组成的编队,指挥部里大家喜悦的情绪一下子又转为了担心。朱总司令用指节轻轻的点着桌子道:“这会不会有点轻敌冒进了,对方毕竟是九条炮艇。”主席看着小强道:“曹小强同志,你说说你的看法。”小强也不大有底气,说:“我觉得打是能打,最好是各个击破,万一对方队列整齐,用数量优势和我们打集中火力的炮战,我怕会有意外。”徐象谦总参谋长冷静的说:“叫他们碰碰也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我看资料上这037艇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论机动灵活性,敌人的炮艇远远不如我们。”聂帅也同意徐总的意见,讨论之后,我军各位最高指挥员们统一了看法,于是向青岛方面发报,转达了中央的意见。中央指挥部还同时发电,指示空军,全力配合打好这场海战,夺取海上制空权。 第一百零六回 完胜【106】完胜舟杉群岛上的台湾空军接到了舟杉防卫司令部司令石觉的命令,要求他们对海面进行搜索。这一阵子台湾空军里各种谣言满天飞,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前一次浦海空战而产生的。有人说解放军在浦海装备了几十架威力超群的喷气式战斗机;还有人怀疑王镜缘会不会率领整个大队投敌了;甚至有人怀疑苏联空军进入了浦海。在这种猜测与恐惧愈演愈烈的情况下,今天居然又接到了出击的命令,好在这命令是要求它们搜索海面,而不是再次轰炸内陆,可算是让这些台湾空军飞行员安心了些,感觉这样的任务不算太可怕。就这样,舟杉群岛上有些军心动摇的台湾空军出动了8架战机,其中两架L-5通信机,其余六架是P51战斗机,呈放射状扇形排布的前往北方海域进行搜索。608和610在把俘虏船只交给802号6605扫雷艇后向着国民党炮艇编队突击而去,对于装备了性能可靠的海面搜索雷达的608和610来说,找到炮七他们的位置实在是轻而易举,半个小时不到就发现了对方的踪迹。两条037在高速突击逼近之后之后,610艇首先急不可耐的开了第一枪,突突突的57mm速射炮一阵激射,炮弹落在水面爆炸,把蔚蓝的海面炸得碎裂开来,这可把炮七为首的小炮艇们看的目瞪口呆了。这玩意看射速像机炮,看火力像舰炮,不带这么玩的吧?炮七艇长胡大关拼命的指挥着,旗手满头大汗的命令其他炮艇展开还击,这次608和610的出现并不突然,九条小炮艇编队中的炮12最先发现了这两条横冲直撞飞速逼近的“海上吉普”,灯号旗语全用上了,总算叫炮艇编队全部知晓了这两个突入的高速怪物。接下来的海战对于国民党海军来说进行的惨不忍睹,随着两条037级不断拉近距离,高速行驶绕着炮艇扫射,608加上610的四门57mm双联速射炮和四门25毫米双联速射炮全力开动,小炮艇一个个犹如蜡烛般被点了起来。打这样的小炮艇根本不需要穿甲弹,一发发的含有白磷的高爆燃烧弹在小炮艇周围猛烈的炸开,只要挨上一发,这种不到一百吨有些甚至不到50吨的小船就犹如被点了死穴,艇上被撕开的洞口中火光冲天,从炸开的破口中喷发出火焰,中弹之后的小炮艇就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志和能力。一时之间,九条炮艇被打爆了两条,四条重伤瘫痪在海上。被打爆的炮14和炮19上幸存的船员纷纷跳下海去逃命。炮14命苦,610的集火射击把他甲板上堆得弹药直接引爆,整个船头炸没了,小小的艇指挥室也被炸烂一半,指挥室里艇长和大副全部被炸死,火光冲天,尸体被白磷弹引发的大火烧的冒黑烟。炮19好不到哪里去,608的高爆弹直接命中船上指挥室,结果惨不忍睹,指挥室中全员被炸死。扑灭不能的白磷鬼火把指挥室的铁皮都要烧化了……两条艇上幸存的船员哇哇的哭喊,嚎叫声整天价响。抵不住船上烈焰滚滚,船体不断下沉。众人下饺子般扑通通往海里跳,指望着其他炮艇靠过来救人。胡大关面如死灰,他现在知道咸宁号和炮六去了哪里了,八成已经被这两条解放军的火力怪物送进东海龙王那儿了。这两个高速怪兽火力强大不算,跑的还飞快,炮艇们的火力完全落了空,胡大关亲眼看见有一发25MM炮弹打中对方舰体,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除了炸出一个黑色的印记外,对方毫发无伤,很显然,对方这看似只有三四百吨的炮艇,是用上好的舰艇钢板制造的。这还打个毛,胡大关彻底绝望了。接下来胡大关非常识趣的命令本艇挂上白旗投降了,既然投降,就要送个投名状吧,胡大关利用炮七的临时旗舰名义,用旗语和灯光信号不断招呼其他炮艇投降。这场从开第一炮起历时半个小时不到的海上炮击战以608和610的大胜神奇的结束了,被打爆的炮14和炮19此刻居然已经带着黑烟和火光完全沉入了海中,不断冒起的气泡证明着它们曾经的存在。608舰长韩廷枫眼看到那四条被重创的炮艇也已经实在惨不忍睹,估计是修不好了,强行带走必然影响航行速度。于是命令对方全部弃船,爬上其他炮艇。608带着那三条载满着被救起海员的炮艇缓缓驶离。610靠近那受了重创的四条炮艇,一一点名炮轰其水线部位,把它们送进了海底。和咸宁号舰长林保恪一样,胡大关也没有选择向舟杉防卫司令部发报,原因很简单,老蒋在国民党海军一个个不断投诚解放军后大大恼火,下了指示,谁再投降杀全家!他宁可让老蒋以为他们全部阵亡了,也不想让家人因为自己的投降被老蒋残酷报复杀戮。608在全船的欢呼声中把电报拍出去后,清岛基地司令部简直乐疯了,萧镜光司令员急忙命令他们赶紧离开,迅速把俘虏船只押运到江熟省盐城码头。北都中央军威指挥部里,诸位军威领导的脸上也是乐开了花。主席仰头笑着说:“打得好,打出了威风,要给608和610艇的全体将士记功。”朱总司令乐呵呵的拿起了他面前的茶杯一边喝一边说:“小强你采购的这个海上吉普车很管用哦,我看10条太少,再来10条才够用。”对于小强来说,037能够完全压制炮艇是没什么意外的,历史上037服役之后,打的都是硬仗,那一次不是和几倍于他排水量的战舰拼刺刀。但是拼刺刀的代价是残酷的,英勇的战士们用血肉之躯捍卫祖国的海疆,想想就叫人心疼。“我觉得现在海军的建设除了要扩充战斗实力外,还要加强多样化的引进,后勤补给舰艇和测量船只,医院艇和浮动船坞都要引进。基地建设要尽快能够做到对船只进行全面维修保养,毕竟军舰的战斗力是要靠后勤才能保证的。”小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徐象前总参谋长道:“小强你能考虑的这样全面,这很好,海军接下来的引进不能放松,但是更要加强自身实力的建设,光买船不行,我们一定要能够造船,这才能从根本上强大海军的实力。朱老总说再要10条才够,以我看,我们国家有这么长的海岸线,恐怕再来100条才行啊。”聂容真副总参谋长道:“要是能尽量早的解放台湾岛,我们就能得到一批有实力的造船技术人员,老蒋这个釜底抽薪,把我国这么多造船技术人员掳掠去了台湾,对我们的海军人才培养是个严重的打击。”指挥部中大家不断的对新中国海军的建设进行着讨论,并等待进一步的战况报告。 第一百零七回 轰五的逆袭【107】轰五的逆袭华东军区驻扎在浦海的空一团是最先升空的。为了完成轰炸,空一团两个大队各抽调一个中队的战机挂载了炸弹,剩下的四个中队负责护航。在空一团起飞之后,杭州笕桥机场驻扎的空二团也起飞了,空二团的载弹更多,新组建的二大队干脆全部挂载航空炸弹,由原空一团的三大队,现空二团一大队护航,呼啸着向舟杉群岛扑了过去。这将是新中国空军的第一次大规模轰炸任务,完全是倾巢出动了。王海知道,这次任务执行完毕,自己和战友们就要换飞机了。前段时期密集的训练飞行任务已经把自己驾驶的这架歼五的维护记录上所剩无几的飞行时间消耗殆尽。飞机将要被拆解送去东北的大修厂大修。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会被安排一架机场里储备的新的歼五呢?还是会被调去开更新型号的歼六。当然,他个人倾向于能够驾驶歼六,体验超音速战斗机的魅力。鱼贯起飞后的空一团可谓气势非凡,编队浩浩荡荡,护航战斗机在前方开路,挂炸弹的歼五尾随其后,最后面的是那“三剑客”。到了中途,三剑客中的鱼雷机将在一个中队的护航下飞往海战地点,寻找敌人增援舰艇实施打击。王海在这次起飞后与地面塔台一起指挥空一团编队着实花了很大精力。防空编队和护航攻击编队不同,防空编队要求比较低,大家升空后分高度站位就是了,但是护航攻击编队比较麻烦一点,前进中时常有飞的快的和飞的慢的,没有长时间训练这个科目的话,飞出来的队形是很虐的,五花八门啥都有。由于队形中有的挂了航空炸弹,有的挂了副油箱,有的啥都没挂,空速和空阻各不一样,队长没法把自己的操作叫大家伙拷贝一下,只能报上速度高度数据给大家,靠各自眼望手调来实施编队。加上喷气机的速度又快,歼五的操作又特别灵敏,稍稍动动操纵杆就有反应,编队难度实在是很高的。如果队形中再编入不同种类的飞机,那啥……哈哈……抗美援朝中我空军神出鬼没忽前忽后忽高忽低的护航就是个例子了。当年,就连迷路的情况也不少见:穿出个高长宽云层后,靠!突然发现大家伙都不见了有木有!遇到这种神一般的情况,飞官实在是急的满头大汗啊……一时间浦海上空无线电通讯那叫一个繁忙,中队长大队长团长拼命的喊,恨不得先用机炮把几个老是没法飞到位的废柴突突了的飞官是大有人在滴……五爷的油耗很大,载油有限,所以作战半径也有限,加上编队的时间消耗,机场守卫者的名声也就出来了,也就是出击一下机场隔壁的舟杉群岛还凑合,没啥问题。王海这边内牛满面而又精神抖擞的带着空一团这呼噜噜的一大帮空中剑客们你挤我挨的总算是冲到了舟杉群岛上空,这已经近中午了,空中能见度很高,这年头没啥PM2.5的担忧,大家伙在高空对地面看的是清清楚楚。出击前已经反复看过地图规划过进攻的众飞官们此刻心情激动啊,王海心情更是愉悦,敌机一架也没看见起飞。既然如此,那就没啥说的了,挂航空炸弹的各机赶紧降低高度吧,护航战机占据有利高度巡航策应。护航战斗机不是不能对地面目标进行扫射,不过五爷那个机炮载弹量,打空战正好够用,打地面目标也就是突突两次就告罄了,划不来。国民党舟杉防卫司令部是真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子还没来得及去轰炸浦海呢。浦海的战机先来轰炸老子了。他们将为这场无准备之战付出灾难性的代价。空一团先让轰五闪亮登场,既然敌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对于我军的空中进攻完全没有防备,像这种情况,就是轰炸机的天堂了,轰五为了尽可能提高轰炸准确性,降低高度到了2000米,速度500公里。机长马伟铭渐渐稳住机身对着港口匀速直线飞去,机头玻璃仓内领航员郝亮已经紧张的满头是汗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轰五的望远目镜内,港内停的那几条“大鱼”已经清晰可见了。郝亮侧身坐在机头玻璃仓中,把精力全部集中在轰炸瞄准具上,不断用各个旋钮按照雷达测得的地速调整着轰炸参数,同时不断去观察目镜中的目标,终于……目标停止在十字分划的正中……可以投弹了!郝亮用汗津津的左手扳下早已翻开的保护罩下的投弹开关,轰五按照最大载弹量携带的三吨炸弹从机腹下的炸弹仓中倾泻而出,满载的12枚250公斤制式航弹的环状弹耳瞬间脱离弹仓挂钩,呼啸着散开落下,向着港内目标飞去,接近地面时,炸弹速度已经接近音速,在尾翼的稳定下如炮弹一般啸叫着刺入港口目标。炸弹在空中下落撕破空气发出的那号哭一般啸叫惊动了整个沈家门港口,一时间,地面上所有人都在仰头看着天空,立刻找到了呼啸着加速爬升离开的轰五,还有轰五身后那群正在压低脑袋,带着炸弹准备呼啦啦扑下来的歼五。港口所有建筑物中的人们也都冲了出来,惊恐的抬头看着天空,从未被人民空军轰炸过的他们此刻行为表现各异,有的呆若木鸡直立在当场,有的使出吃奶的力气胡乱跑着,惊声尖叫着“空袭!空袭!供军空袭啦!”整个港口一时间如一口沸腾的溢出来的粥锅,全乱了。12枚圆柱状的250公斤级航空炸弹呈不规则带状形态散布着越落越快,犹如猛士不可阻挡的重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砍了下来,用威力无比的爆炸将港口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震耳欲聋的连续爆炸声过后,港内火光冲天而起。落在码头上的炸弹爆炸掀起的气浪中裹挟着破片,把码头上的建筑物射的千疮百孔,码头上的小型起重机被炸得歪倒在一边,爆心近处房屋如纸糊的一般被吹散一地,落在码头中央空地的炸弹将地面炸出一百多平米的陷落,中间的深坑有两米多。轰五总算没有白跑一趟,他幸运的取得了战果,其中一枚航空炸弹命中了港口内停泊的一艘军舰,好运的是这发航弹竟然没有在砸中上甲板时触发,而是直接砸透甲板,落入舱内后才起爆,这下这艘军舰整个后部瞬间竟然犹如被微微吹涨了起来,薄薄的内舱壁受不住这狂暴的挤压,随着爆心四散喷射出去,灼热的气浪穿过爆心附近舰体内的通道,瞬间把周围舱内船员烤熟。军舰的后部内脏器官被炸得稀烂,轮机和锅炉全毁,火焰滚滚喷涌四溅。这条军舰是国民党海军第一舰队的旗舰,太仓号。 第一百零八回 董红军的这一投【108】董红军的这一投太仓号舰长兼国民党第一舰队司令马纪壮,此刻正在码头不远处的第一舰队临时指挥部等待出击的信阳号和其他舰艇的消息,闻听四下里空袭之喊叫大作,和爆炸声四起,顿时冲了出来个看究竟,待到看清那屁股冒烟的太仓号,眼见着是重伤不能再动弹了,顿时两腿一软,几乎倒在地上。他神志大受刺激,口里胡乱的说道:“供匪胆敢偷袭,胆敢偷袭,太仓号,我的太仓号……”除了这枚重创太仓号的幸运弹外,还有几颗轰五投下的炸弹落入了码头里的水中,于是乎水面鼓起,水柱冲天,海水下雨般向四下里溅落。轰五机尾炮舱中坐着的机枪手杨德志激动坏了,这爆炸从他的角度看的最真切,那场面,他这辈子忘不了。以往在陆军服役,哪有这个机会能从空中俯瞰战场啊。他对着机内通话器大声喊道“机长,我们投中了条军舰,目标尾部中弹,起火了。”机长马伟铭和导航员郝亮听到报告后笑开了花,投弹之后郝亮和机长马伟铭就不再紧张了,而是有些没信心,天知道最后轰炸效果怎样,如果战报中告诉他们炸弹全掉进了海里,他们也不会太惊讶,毕近原定二月底服役的轰炸机,一月底不到就被抽调来实战,这个急就的效果,质量是好不了的。没想到真的能轰炸中军舰,真是意外之喜,机上三人连呼运气好。机长马伟铭向空一团团长王海报告了轰炸完毕,被王海命令立即返航。王海隐约能看见下面起火的码头和太仓号,此刻他的心情是极好的,他轻轻从口中呼出一口气,稍稍安心后警觉的扫视周围空域,继续命令空一团其余护航战机不断扩大警戒范围。带弹俯冲的歼五们跟在轰五后面,轰五前脚走,他们后脚就赶到。如猛禽扑杀一般,他们冲着码头里的舰艇冲去。码头里措不及防的舰艇们此刻有些正在忙着起锚,并给蒸汽机点火,意图起航离开码头;有些看到“太仓号”被炸毁,以为这是大规模空袭开始的序章,直接全体弃船逃向岸上,不挨着码头没关系,好多水兵选择了跳海逃走,一时间码头中犹如下饺子,国民党水兵们哗啦啦跳将下来,又扑腾腾的朝着岸上游去。歼五采用两翼下各挂一枚250公斤航弹的方式,斜向俯冲投弹,瞄具只有一个七十年代加装的按照空速和角度计算的光学预瞄设备,投弹精度不高,飞行员的感觉和预判对于轰炸结果起的作用很大。为了练好战斗机投弹,新中国空军最近可是加班加点,总算是做到了掌握,还没法说精通。第一个中队四架歼五的8枚航空炸弹扔下去后,爆炸声响作一片,两条25吨小炮艇直接被近炸的水浪掀翻了,但是却没能炸到港内停泊的同安、成安、泰安三条一千多吨级的日偿海防护卫舰。第二个载弹中队看这情况,和王海商量调整了一下,反正敌人完全没啥防空火力,也不见敌机增援,于是命令四机各自散开选择目标,尽量压低投弹高度。中队长董红军看中了三条大船中夹在中间的成安号,看那样子船上还堆着满满的物资,要是炸了这些物质就好了,老蒋的军队就要挨饿了,董红军心里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他一个俯冲,压到200米高度,顺着船头到船尾的方向俯冲投弹,这一投,终于取得战斗机轰炸的开门红,其中一发砸在了成安号中部甲板上的物质堆中,爆炸的强度让所有人始料未及,歼五上的董红军只感觉一股气浪从后下方腾起来,自己驾驶的歼五犹如被狂风从下向上猛吹的纸飞机一般剧烈的飞升起来,整个战斗机都在摇摆晃动,惊得他死死把住操纵杆,猛加油门拼命冲了出去。就连天上护航的王海他们都在赞叹,这发炸弹威力太大了,随着轰隆隆不断的殉爆声,一个小型蘑菇云散去后可以看见,这爆炸不但把成安几乎从中间炸断了,似乎把边上的两条船也严重炸毁。王海怀疑,如果不是中间那船的弹药库被炸毁了,那就是船上堆得物质有古怪。他们的观察是对的,边上同安号和泰安号甲板上的舰桥悲惨的被冲击波炸毁了一大半,同安号甚至桅杆都倾倒了,烟囱也被炸断。两条驱逐舰靠近成安一侧的船舷被严重炸损,而成安号本身,船体中间被从上到下撕开炸断,眼看着是全船没人幸免了。这发炸弹之所以威力无比,还要归功于国菌的无脑后勤,考虑到岛群之间运输不便,国菌后勤把大量炮弹和炸药堆放在成安号的甲板上,还有些储存在一些登陆舰的舱体内,随时可以用海路输送给各个岛上的守备部队,至于说防备供军空袭……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哈哈……你太逗了……马纪壮和他的第一舰队幕僚们从临时司令部里屁滚尿流的冲出来,趴在码头附近一个小丘上的乱石堆中。他哭丧着脸,望着火光冲天的码头,太仓号显然是动不了了,成安号那两头翘的惨状,怕是撑不了多久就要沉了,同安号甲板上别说舰桥,炮塔都被炸翻了出去,连主桅都歪倒了,这和沉也就只差一步了,泰安号在火光里看不分明,但是从那被炸得残破的舰桥来看,生存希望也是不大了。“完了,一切全完了……”马纪壮面色如土,挺尸一般跳将起来,呼啦一下就要掏出手枪自杀,身边的众位参谋副官纷纷冲上来,把他给死死地抱住,夺去他的手枪。“司令,司令,司令万万不可如此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众人抢下马纪壮的枪来,一边七嘴八舌的劝解,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眼看这天大的惨败来了,还得马纪壮出去背个黑锅才行,他要是死了,到时候谁去向老蒋报告这一败涂地的战况呢?马纪壮坐在泥地上,呼呼地喘着气,他现在心里明白了,出去布雷的咸宁号和那条十炮艇组成的联队,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他猜的结果没错,但是过程了,咸宁号一伙不是败在空袭中,而是败在海战上。 第一百零九回 信阳号撤退【109】信阳号撤退马纪壮喘匀乎了之后从泥地上滑稽的跳了起来,手指几乎戳到了通讯兵的鼻子上:“发报,通知齐民舰长,叫信阳号和营口号带领炮艇编队远离长江口向东部外海躲避空袭,之后向南撤退。现在供军空袭我码头得手,沈家门码头再也不安全了,叫他们离岸远远的绕到东边,往南下一直开,撤退到大陈岛待命。”马纪壮说完电报条*子,用手粗粗的擦了擦脑门子上的冷汗,绝望的瞪视着远处浓烟滚滚的码头,忽然间,他似乎来了点精神:“赶紧带人救火,抢救舰船,耽搁不得,要是叫沉船把码头堵上就糟了,这叫岛上这十几万人怎么撤退才好,这叫今后补给物资怎么运输才是!”副官们听着马纪壮的吩咐,乱纷纷的跑去执行命令,留下这个国民党第一舰队司令呆呆的站在这乱石密布的小丘上,心乱如麻的悔恨懊恼着。国民党第一舰队这边乱成一团之际,空二团偏偏就在这时赶到了,有如火上浇油一般把炸弹往码头里锚泊的舰艇中一顿猛投,可笑的是国民党军到现在都没有组织起防空炮火的反击,只有几挺机枪的声音如讥似诮般不时响起,对空胡乱的扫射着,火光再次从一条条舰艇上随着爆炸声腾起。国民党军不是不想防空,而是更本就没做过防空的打算,本以为固若金汤的岛屿割据战术,这下在我军的空袭中,完全把这个猴屁股给露了出来。等北都指挥部接到清岛基地最新战况电报后,众位首长毫不掩饰的个个喜上眉梢。“这个韩廷枫和董纯才两位同志很有胃口嘛,一下子吃掉了老蒋小半个舰队,如果接下来战局能够按照这个态势发展,我们解放沿海的步骤就能大大加快,解放台湾的战役就能提前打响,朱老总,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噢?”主席左手拿烟,右手拿着战报高兴的说。朱老总露出了他朴实的笑容,眯着眼笑道:“这个表示表示是要的,不过这一仗还没打完,等到打完了,我去清岛给他们庆功。”小强跟着呵呵的傻笑着,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二打九,确实是了不起的歼灭战,考虑到608艇和610艇没有伤亡,更是了不起的成绩,可以说完全是一边倒啊。聂总仔细的看着战报,问道:“不晓得他们现在撤退路线安不安全,敌人有没有追兵啊?前面打的都是小炮艇,一旦遭遇敌人的大舰,恐怕要有一番苦战。”徐象前参谋长说:“这个时候,浦海的空军应该已经快到了吧,到时候天上这么一炸,我看敌人自顾不暇,我们的海军安全系数很高哦。”主席笑着点点头起身告辞:“实在是不得已,我还有好多文件堆着要看,接下来就让小强代表我在这里陪你们这帮老伙计,我先回去了,记得有了消息立即通知我,让我陪你们高兴高兴。”大家纷纷起身立正,目送主席离开。之前,瞿永带领的空二团编队还没到舟杉群岛沈家港上空,远远的在天上就看见火光冲天的港口里浓烟滚滚,爆炸声一环扣一环,新任团长瞿永看着远处的火光干着急,扯着嗓子在无线电里喊:“同志们,还有五公里就要到目标空域了,一大队三中队你们先散开冲上去护航,大家集中注意力,准备进行战斗。”接着瞿永接转入空一团王海的无线电频道:“一团长,我是二团副瞿永,我们距离沈家港还有五公里不到,请团长下命令。”王海由于之前顺利的战况,心情极好的笑着回说:“你小子别叫我团长,我可是副团长,你这个大团长要出我洋相吗?我们一团的空袭很顺利,投弹已经结束了,炸了好几个大家伙,现在要护航“空侦五”进行地面火力侦察,接下来这沈家门码头就交给你们二团了。”说着,空一团在王海的指挥下,以中队为单位不断向周围空域散布开来,护卫着空侦五进行照相侦查。瞿永由于在之前的浦海空战中表现勇敢而出色,被组织上果断的提拔到新成立的空二团担任代理副团长,空二团从杭洲笕桥机场起飞后就很不顺利,为了编队形,把瞿永的脑袋都搞大了。新编的空二团飞行二大队和空一团抽调飞行员组成的一大队在磨合上还有问题,队形编了老半天,这不,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保持队形飞到了目的地,却发现空一团都已经吃饱走人了。瞿永有些焦急上火,心里直嘀咕,自己这次不会弄砸了吧?听王海说目前尚没有发现起飞拦截的敌机,码头上的地面防空火力也极为薄弱,于是赶紧命令载弹的一大队立即对港内实施实施俯冲投弹。他带头第一个就冲了下去。歼五的轰炸能力是比较一般的,作为第一代喷气式战斗机,歼五视野有限,又没有对地火控雷达,全靠七十年代加装的一套十分简单的光学瞄准设备来投弹,俯冲中打开减速板,在接近目标时基本靠预判和运气来轰炸,当然,俯冲距离地面越近,轰炸精度越高,但这也要求飞行员高超的技巧和过人的勇气。一般来说,在没有数量优势的情况下是不建议歼五代替轻型轰炸机进行轰炸的。空二团的运气也就一般,虽不如空一团那么出色显赫,但一个大队十二架战机在轮番俯冲之下也击伤了五六条炮艇,把码头内搞的狼藉一片人心惶惶,有这个战果,也算对得起才没练多久的投弹训练了。长江口上,信阳号和营口号之前带着六条炮艇冲出码头,等待六条炮艇跟上来之后,正组成了个编队威风八面的巡航前进着,眼看着午饭时间已到,旗舰信阳号的舰长齐民和舰上军官们摆出一副绅士做派的样子,挤在军官专用的餐厅中用餐,美国罐头加威士忌,中国香肠加葱炒鸡蛋,倒是颇为丰盛。这充满虚荣感的一餐直到电报员进来塞给齐民一张电报条后终止了,齐民读了电报后顿时傻了眼,供军空袭沈家门码头?第一舰队损失惨重?供军已经有空袭的能力了?供军居然有空袭的能力!?这一刻,齐民顿觉后脊上一股凉意透到了胸口,压得他憋闷异常。齐民知道,这年头的空军对于舰艇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日本的舰队就是在美军连续不断的空袭中消耗殆尽了,他也知道投诚解放军的那几条国民党军舰的下场,它们大部分都被立即前往报复轰炸的国民党飞机炸沉了,就连重庆号这样的巡洋舰都难逃一死。难道说这个命运,也要轮回的落到国民党海军头上了吗?齐民喘着粗气,猛地一口喝干杯子里的威士忌,一股热乎劲从胃里透了上来,暂时驱走了冬天的海上湿寒,他大声呵道:“返航!……”他狡猾的奉旨开溜了。 第一百一十回 研究地图的石觉【110】研究地图的石觉仗打到这个份上,你不禁要问,呆湾空军在哪里?为什么不起飞拦截。原来这个时候,舟杉群岛防卫司令部司令石觉已经接到了空袭报告,他心里很害怕,解放军是要大规模登陆夺岛了吗?这样的成团的空军大规模空袭,多半是要为登陆作战做前期铺垫的!如果实际就是这样的话,可就麻烦大了。石觉一边命令迅速向台湾方面汇报目前遭到空袭的情况,一方面和手下的幕僚参谋们一起研究起了地图。请问您老人家,这种情况下研究地图有意思吗?这种情况下最需要的是应急预案好吧!你还能从地图上看出花来不成?可是人家居然就是研究起了地图,还不断派通讯员给下面各个部队发报,大意就是说,供军有可能今天下午或者晚上会来大规模登陆进攻啦,大家做好交战准备,要死守阵地,为党锅效忠。底下各个部队收了命令后慌得不得了,疯狂的抢运弹药和物质去补给各个火力点,同时对我军可能会选取的滩头阵地试射炮弹。这下反倒是方便了我军在空中侦查的轰侦五,对敌岛上兵力部署和火力点拍照记录的清清楚楚。而国民党空军在岱山岛这里的岱山机场却没有一丝动静,原来石觉根本就没有命令岱山机场的飞机起飞作战,只是命令机场上的空军做好准备,随时准备作战。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奇怪的部署呢?原因很简单,目前岱山机场上的战斗机只有十四架而已,反而倒是轰炸机停了有三十五架之多,还有六架P-51野马战斗机和两架L-5通信机出海去搜索不知所踪的咸宁号编队去了。万一被解放军发现他在这里部署了这么多轰炸机,引来轰炸不是闹着玩的。毕竟到目前为止,解放军轰炸的只是沈家门码头里的军舰而已。说到海军,哼,海军和他石觉有个屁的关系啊,那帮子海军军官平时在陆军面前装逼的不得了,仿佛觉得老子天生就比你高一头。在国民党海军说起来,你看你们陆军在解放军面前跟灰孙子似的,被撵的急哇乱叫到处跑,大陆呆不下去要窜海岛,要不是有我们海军罩着你们,你们连上岛的机会都没有。国民党海军对于陆军这个态度是很不屑的,偏偏国民党陆军还只好乖乖的听人家奚落,没法子,谁叫人家海军有大军舰,实力压过解放军海军,好歹还能屡屡的炮击解放军的小渔船,封锁海岸线,杀点渔民抢夺些舢板货船啥的,这些耀武扬威的战绩,自然让混的一天不如一天的国民党陆军眼红。石觉认为,陆军露脸的时候到了,于是他命令一个团的兵力从舟杉大岛上驰援沈家门码头,多带些可以高射的重机枪去帮忙,也算是叫这些下巴扬到天上去的海军知道,最终还是陆军拉了他们一把。那边岱山岛上岱山机场为什么部署这么多轰炸机和少量的战斗机呢?原因很简单,老蒋并没有放弃轰炸浦海的计划。蒋秃子同学觉得吧,凡事你越不叫我搞,我越是要搞才行,所谓屡败屡战就是这个道理,毕竟秃子的一生就是在不断演绎这四个字嘛。况且空中霸权这玩意秃子是一直占着的,你现在用这么一场空战就想要我把天空彻底交出去,秃子打心眼里舍不得,于是秃子命令周至柔继续往岱山岛增派飞机,务必贯彻轰炸浦海的计划。毕竟秃子在浦海的特务已经发回了轰炸地点的报告,并且准备到时候进行地面引导。于是乎周至柔听从老蒋的吩咐,决定把轰炸浦海进行到底,怀着满腔对人民的憎恨,一定要把你们这些泥腿子给炸得生活不能自理才行,炸光浦海的发电厂和工厂,为反攻*大陆做铺垫。周至柔准备从台湾抽调更多的轰炸机过去,战斗机也要增加数量,按照老蒋的吩咐,国民党空军方面把原计划大大的加强了,一帮人在纸上整出了个比原计划更大规模的轰炸行动,号称媲美二战德军轰炸伦敦……要用大规模轰炸,一战把解放军的空军打残打废,把浦海的工业炸残炸废……按照这个计划,石觉早就被老蒋告知,空军在岱山岛上的飞机,他不能随意指挥,除非供军来登陆夺岛,空军才能出动,协助轰炸滩头部队。在石觉看来,如果现在要空军去相帮海军防空作战,损失了力量的话,那还拿什么轰炸未来供军登陆的部队呢?怀着这个小九九,石觉干脆就命令,空军自己做好机场的防空,做好飞机的地面伪装,别的不用空军管。海军不是很得瑟吗?天天吹自己的大军舰有多厉害吗?上面装了多少多少防空对舰两用的火炮吗?那这回你们自己搞定好了。就这么着,一直到下午快两点,轰侦五在空一团护航下把舟杉大岛航空拍照完毕,岱山岛上的战斗机都没有起飞一架,看着轰侦五和空一团扬长而去。其实石觉这次还真的是误打误撞的占了便宜,就目前岱山岛上那十几架野马,上天也就是给空一团加了盘菜而已,不管是战机还是空战战术,全面的代差放在那,升空无非就是找抽的。什么?你说拼死打下轰侦五?就P-51野马那700公里每小时的最大时速,要追最大时速超过900公里每小时的装备双喷气式发动机的轰侦五?还不如回家看着轰五照片撸撸比较靠谱。等到新中国空军执行完轰炸和侦查任务,从舟杉群岛上空消失之后,石觉才赶到沈家门码头去查看损失。迎接他的是第一舰队司令马纪壮,两人一见面,马纪壮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就问石觉:“飞机在哪里?司令部的防空火炮在哪里?”石觉很不待见的板着脸说:“海军大舰火力向来凶猛,防空怎么轮得到陆军相助。空军刚刚遭逢大败,不久还要执行委座特别任务,无法出动。再说了,我派了一个团来协助防守码头,这还不够吗!”几句话下来把马纪壮气的五内俱焚,他知道,这个屎盆子自己是戴定了。长江口北边海域里行驶的608和610艇押送着俘虏船只一路北上和802号扫雷艇汇合,径直向盐城码头驶去。轰五鱼雷机在海面上没有发现敌舰,于是继续在歼五的护航下搜索巡逻,结果却发现了出来搜索咸宁号的一架L-5通信机,护航中队轻松的追上去击落了这架掉头就想跑的L-5,同时通知空一团遇敌方位,于是华东空军干脆命令返航的空一团和空二团每次一个中队四架飞机的轮番在长江口外北部海域搜索敌机和敌舰艇,而轰五甲鱼雷机则返回浦海机场,随时待命。 第一百一十一回 香饽饽【111】香饽饽小强在中央军威指挥部里坐着,感觉有点如坐针毡。和这些老帅们在一起,实在是觉得自个太肤浅了,完全啥也不懂。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帅们也不是干坐等着清岛指挥部和浦海空军的战况汇报,他们一边研究战况,一边讨论目前全国军事形势,个个是运筹帷幄老谋深算,那些对于周边形势的发展和讨论,完全是让小强听得一头雾水,不敢插话,也插不上话。直到等来了华东空军的空袭成功报告,虽然具体战果要等轰侦五航拍的照片冲洗出来才晓得,但是重创三条驱逐舰的战果是毫无疑问了。这让将军们高兴的不得了,开始研究下一步华东军区该如何解放东南沿海岛屿。小强也就这么听着,在指挥部吃了中午晚上两顿饭,一直搞到夜里才散会。接下来几天,小强忙着给491计划的各个小组服务,解释各种他有的懂有的不懂的问题,对于不懂的问题,他也就记下来,打算带回去问专家。忙活完这一周,小强再次上路了。2011的北都,荣宝斋的第一场拍卖会顺利结束了。小强没赶上这场拍卖会,但是据周兰讲,场面非常激烈,北都国际饭店的超大型会议室被荣宝斋包了下来,当时盛况可以用人山人海高朋满座来形容。拍卖会还设立了大客户专线电话,不少匿名的富豪通过电话报价,遥控场内举牌。周兰坐在小强办公室里,说的口沫横飞,绘声绘色。小强听得也是津津有味,问道:“你别卖关子啦,你给我说说,最后拍了多少钱?”周兰笑的眼睛密缝着道:“九十五亿,荣宝斋廖经理说,这一个礼拜的拍卖*比去年嘉德那场为期五天的秋拍翻个倍。小强现在也算是见过大场面了,强压住内心的兴奋点点头,他知道,这个单周金额比起世界上最大的那几家拍卖行如索斯比之流还差的多的多,人家可是每年都有单周创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金的拍卖。不过对于现在的小强来说,这钱来的太及时了,而且目前他手头上的这些古董估计要二十次拍卖会才能出清,这九十五亿实在不算多周兰递上荣宝斋拍卖行出具的清单,扣除各种费用和税收后,小强净得八十七亿多。不过周兰说了,国家文物局想要约见曹小强,估计是要打听曹小强大量藏品的来历,这把曹小强吓得一身冷汗。小强吩咐周兰,叫财务部门先把之前借贷的50个亿的利息给还上,这样就还剩下三十多亿。之后小强按照公司雇佣的专家工程师的建议书,采购了各种用于工业设备安装施工的专用设备,各种铁塔吊机,铆焊机械,桩机混凝土机械等等。有了这些设备,前期采购的设备在1950的施工工程进度必将大大加快,除此之外,胜利油田大会战需要的一百台钻机和三万八千吨钢材也是必须采购的,钢材价格倒是不贵,可是钻机这玩意都是上百万一套的全套设备,配着柴油发电机和各种仪表控制装备,一套就要几百万,转进深度高的钻机甚至上千万,这下可好,手里的钱花了个精光不剩,账面上只有些许零头了。总参情报处目前也很为难,到目前为止查下来,曹小强一不偷税漏税,二不走私违法,第三点更是让情报处投鼠忌器,那就是上面发了话,不许动曹小强,赤裸裸的要保他。为啥呢?很简单,军部头头脑脑们开了会,会上列出了曹小强到目前为止的军购合约,从采购方向上看,这小子的性质纯属收旧货出去倒卖的黄牛,从采购金额上看,已经是六十亿人民币总金额了。军方的内部高层会议上,袁克敌将军提高嗓门道:“这样有能力的国际军火中间商,我还是第一次遇见,真的是连狗屎都能卖掉。很显然,这个曹小强和他下面的客户关系很好,真金白银的拿出来,也不赊账,这说明他的客户对他很信赖,也很有经济实力。折合将近十亿美金的采购订单啊,人家两个月不到就送上门来,一分钱没拖欠。我看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他以后还会买的更多,毕竟他已经进入了中国武器的体系,要想转向美系和俄系,那是划不来的。我们应该把他带着向中国武器系统里走的更深才是。”华会凌将军接上来说:“目前调查下来,确实没有发现他的客户究竟是谁,但是这个不重要,这早晚能查清楚。目前调查结果来看,已经可以肯定,他没有抢保利或者北方等公司的客户,而是另有门道。我看曹小强这样的客户,我们要极力争取,而不是把这个财神爷推出去,改为向俄国或者美国进口。总之,我是坚决反对粗暴调查曹小强的,调查确实有必要,但应该继续在暗中进行,不能惊动他,引起他的反感。另外,我看有必要把他当成最高级别的外国贵宾来加以保护。”情报处一名少将皱着眉说:“可是他采购的货物运输渠道太可疑了,我们到现在都搞不清他是怎么运走的,尤其是那些军舰,一百多条啊,一夜之间运走了,我不能接受这个情况,起码要他告诉我们他是怎么转运的,用的什么手段,哪些势力帮他运走的。”海军一名中将苦笑着说:“我承认,我们海军这次港口监控有问题,码头方面对于这样大规模非法出港完全没有察觉,是个巨大的工作失误。但只要能搞清对方用的运输方法,我就是脱了这身衣服也愿意。”主持会议的一位上将开口了:“查是要查的,这点谁都没意见,我个人同意暗中进行,不要搞当面提审这一套,毕竟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曹小强对于国家安全构成威胁。要是连国内的情报调查都干不好,还需要当面审问才能搞清人家的运输渠道的话,那情报处以后就干脆关门算了!我听说他还有意向要做更多的采购,这很好。总之,谁要动这个财神爷,先给军部每年增加200亿出口,不然想都不要想。目前我军现代化升级任务很紧迫,除了开源就是节流,开源不但要靠政府增加军费,更要靠我们设法寻找出口渠道,旧装备的保养维护急需资金,卖了正好能够达到节流目的,这也是为什么所有大国这么重视武器出口的原因。这个曹小强我是没见过,但是我还是很看重的,很有能力的小伙子嘛,下次我要亲自见一见!世界武器出口市场我们所占的份额太小了,我们2009一年的武器出口金额才十六亿美元,人家呢?两个月给我们十亿美元!这样的人多几个,空军还怕没有新飞机吗!海军还怕没有新军舰吗!现在哪里都急需经费,你们别以为军费是天上掉下来的!我再说一遍,除非情报部门找到曹小强对我国不利的证据,否则他就是我们的坐上嘉宾,只许暗中调查,不许动他!另外我再谈点意见,华会凌你负责的军售部门应该主动联系曹小强,不要被动的等着人家找上门来,要争取主动嘛,要摸清他一年的采购金额是多少,要主动提供服务,要鼓励他多买,只要他能提供合适的担保,我们可以赊账给他!”兔子家的会议就是这么务实,一下子,小强成了军部的香饽饽。 第一百一十二回 抵押贷款【112】抵押贷款按照中央布置得精神,华会凌将军联系了小强,两人在国防*部会议室坐定后,寒暄了几句后步入正题:“小强啊,听你上次说,你今年还有采购意向对吧?”“是的,不但是今年,今后很多年,我的客户们都将把中国作为唯一供应商对待,并且希望这种合作关系能永远持续下去。我的客户希望深化和中国的合作,加大引进范围和力度。不但是军工武器,民用领域我们也将把中国作为唯一供应商对待。”华会凌精神一振,这是赤裸裸的投靠啊!他说:“小强,既然你的客户这么有诚意,那就更应该双方坦陈相见,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不管是哪个国家,我们都愿意以平等的姿态和他做朋友,即使两国之间以前有过什么不愉快,通过双边的扩大交流与合作,都是能够解决的啊。小强有些心动,但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全,他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中科院生物研究所里的切片标本。“华将军,有些难言之隐不是一时间能说的明白的,也许通过几年的贸易后,我们能够建立起足够的互信,我所代理的客户会愿意站出来走进阳光之下。目前我的客户并不在中国的势力范围之内,一旦站出来主动投靠,很可能会遭遇灭顶之灾,国际国内的反对势力很可能会把我的客户打的万劫不复。”华会凌倒是被小强这噱头给唬住了,作为主管中国在国际上武器军售实际操作的一把手,他深刻地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势力划分,只要看该国用的是哪个国家的武器就能知道了,一个国家用哪个系统的武器,就等于赤裸裸的向世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今后在外交上和经济上的倾向性就很清楚了。一般来说小国政治没什么独立性而言,历史遗留的政治传统和地缘政治决定了小国必须四处逢迎,争取谁都不得罪。如此一来,有点抱负的小国往往打定主意,干脆紧抱一条大腿,在中美俄以及其他列强中找一个靠山,死死抱住。只要抱对了大腿,摆平国内政治纠纷,另外国内经济能够顺利发展,就有可能崛起成一个地区性的比较独立自主的国家。若是没有靠山,妄自希冀独立自主,身死国灭只在朝夕。若是随便扔了以前的大腿,换条新的抱抱,以前的靠山岂能容你,中国倒也好说,宽厚善良,外交比较温和,顶多在经济上卡卡你。可要是换了美俄法英的操性,你试试看,直接抄刀子干你!这可不是胡说八道,看看那些小国层出不穷的政变幕后支持者,游击队和分裂势力的资助者,再看看那些让列强直接撸起袖子亲自上马的干预战争与维和战争,触目惊心啊!小国真的没胆子抛开世界政治势力划分,另起炉灶单干,那是属于自己找抽。华会凌试探着问道:“你的客户以前用的是哪国武器?”小强扯淡的道:“美系和法系。”华会凌被唬住了,一听就知道很头疼,这两个大流氓不是惹不起,而是要看翻脸的价钱是否合适。这要是公开给这样的其他势力管辖范围内国家提供武器,无疑就是把矛盾放在桌面上,然后大家在该国开始针尖对麦芒的顶着干,把该国闹的一团乱。实在不行就借口啥人道主义危机之类的理由,撕掉面具赤膊上阵。华会凌琢磨着,目前看来,这样偷偷的卖还是最好的办法,不管小强的客户是政府武装还是反*政府武装,让他们自己去闹腾最保险。人家也很识相嘛,没有用军售来要挟,向中国提出啥政治保护的要求。不过这样识趣的势力确实是值得培养的力量,一旦他们尝到了和中国做朋友的乐趣,并且能够完全摆平国内的反对势力,掌控国内的政权,以后很有可能成为中国人民在世界上的朋友。华会凌打定主意,把这个情况反馈上去,看看中央是否有兴趣争取这个目前看来很是有些亲中的势力。“小强,你今年还有多少采购预算,你可以报出来,我们预先研究一下。中央首长对你代理的外国友人很重视,愿意在贵方提供一定担保的前提下,给予一定的实物性质的贷款,也就是说,同意你可以赊账。”华会凌笑眯眯的抛出了他的诚意。小强听了这话有点愣神,我没听错吧,国防*部这是把我当成VIP对待了,这个……爽啊!回过神来大喜过望的小强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握着华会凌的手不停地摇:“华将军,实在是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您放心,我是讲信用的人,绝不会赖账,绝不会赖账。”两人接下来一番细谈,小强给华会凌交了底,把自己在仓库里压着的那些古董给和盘托出了,这一说就把华会凌给镇住了。“什么?你有这么多古董?哪里来的?”小强道:“我的客户很喜欢中国文化,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国际上收集中国的古玩和艺术品,目前第一期拍卖就得了九十五亿人民币,按照总量来计算,估计还要二十次左右的拍卖会才能出清。”华会凌将军认真地盯着小强的脸看,迟疑的说:“你这些古董是从国际上收购的?怎么运进来的?”小强道:“我的客户当工业废品运进来的,这个也许不太符合我国法律,还希望您给通融一下。”华会凌愣了愣,他倒是知道国内沿海小港口的进口秩序比较混乱,洋垃圾啥的都能一船一船的拉进来,电子类的水货走私也很猖獗,更别说这点古董了,只要有点门道,要运进来还是办得到的,毕竟这不过是几个集装箱就搞定的玩意。这个情况要汇报给中央,看来要狠狠的抓一抓目前的进口秩序了,各个港口怎么跟漏斗似的,进来啥玩意都不知道,给点钱就装睁眼瞎。于是华会凌在和中央汇报之后,在政府派出的文物专家的鉴定下,用了一周时间给小强手里的古董收藏估了价,保守估算总价达到1500亿之多!这个价格太惊人了,专家组简直都抓狂了,在他们给中央的报告中多次提到,很多在以前混乱时期大量破坏的古董,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品相如此完好的实物,实在是国家的大幸。得到专家通知之后,甚至北都的国家博物馆都要求先行进行筛选采购,剩余的才能做市场拍卖,提供给社会进行收藏。中央表示,可以接受小强用这些古董进行抵押,给予折价百分之四十的金额。在小强牛皮糖似的谈判纠缠下来,最终定下来,折价百分之五十。于是,小强的人民银行专属账户里多了一个分立户头,里面有了750亿的账面资金,但是规定这部分资金只能用于向中国*政府进行采购,不能提取和挪用,属于专款专用,小强抵押的古董在经过国家博物馆的筛选收购后,继续由荣宝斋进行拍卖,拍卖所得款项直接打给中央,直到付清750亿抵押贷款为止,之后的拍卖所得才归曹小强。小强这下可是尝到了和中央做生意的好处,750亿的低息抵押贷款啊!年息只有百分之二而已,不过中央规定,这笔抵押贷款在人民银行账户中不产生利息,也就是说小强别指望靠吃利息来占便宜,不过这样的优惠条件已经是让小强喜上眉梢。 第一百一十三回 全面换装【113】全面换装在小强看来,军方这么照顾自己,自己总要投桃报李吧?办完抵押手续,和荣宝斋与银行三方协商了托管事宜后,经过预约,一周后小强来到国防*部,干脆的和军方谈起新的军售合同了。面对即将到来的解放台湾的战争和朝鲜战争,以及今后的国土防卫,1950的新中国迫切需要大量更新武器装备,小强前期买的那十万条八一杠可是还不够我军塞牙缝的。1950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用的武器可谓是五花八门,土造援助加缴获,仅仅就步枪来说,就有三八大盖和春田步枪、M1卡宾枪、汉阳造、中正步枪、莫辛纳甘步枪、斯登冲锋枪、黄油枪等等。各种火炮也是如此这般五花八门的万国造,看着这个百花齐放的乱糟糟场面,管理后勤军需的人员可谓是脑袋一个比两个大,要把各个部队用的不同的杂械配上不同的弹药和配件,真能把后勤活活折磨疯了。小强一想,干脆全换了得了呗,换下来的这些杂械可以输出给东南亚闹革命去,不过说实话,要靠这些万国牌和帝国*主义对抗闹革命,东南亚人民都不乐意,那实在不成拿去炼钢也好,这些武器很多是铁制枪膛,有的连膛线也磨得光秃秃了,导致解放军老八路一般不接近到三十米内是不开火的,开了也白开。这种情况下,想想看,在主动或者被动接近敌人的过程中,忍住一枪不放直到三十米距离的我们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为了建立和保卫人民共和国,人民子弟兵真的是在用生命谱写一曲忠诚战歌。话说在抗美援朝期间,五次战役打下来,八个月连续作战中,参战部队每个月的枪械损耗率非常惊人,可谓天文数字!其中步枪达到12%,冲锋枪21%,轻机枪24.3%,重机枪17.1%,轻迫击炮15%,山炮30%,高射机枪30%。这导致后期我军看见敌人丢下的枪都舍不得扔掉,往往出现一个战士死活非要背着五条枪上路,咋了?舍不得呗……一场抗美援朝打下来,欠一屁股买苏联武器的债。尽管苏联在常规武器上算是平价卖给我们的,但是这些武器中大部分是苏联在二战中使用过的二手武器,怎么说也不值原价,再说那性能怎么说也不如2011的货色不是吗。小强稳稳的坐在国防*部小会议室的沙发上,喝了口水,不紧不慢的对袁克敌将军说道:“袁将军,我的客户对于中国*政府的信任与支持非常感激,决定扩大军购规模,把国内陆军的万国牌的装备统一更换,这样也有利于后勤工作。”袁将军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最好全换了。”边上作为军购协作主持人参与会谈的华会凌将军也插入进来,说了一通军队建设中使用万国牌杂械的弊病,一力鼓动小强赶紧进入我军的装备系统里。单一装备系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一个枪系出来的步枪和轻机枪有大量零件可以互换,轻武器弹药统一可以通用,给后勤人员省了很大的麻烦。小强清了清嗓子说:“两位将军,我想为我国陆军的装备现代化更新做个贡献,我听说当年我军在备战时,为了防御苏联有可能的入侵,生产了几千万条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我想问问,现在还有多少?”袁克敌将军迟疑了一下,苦笑着说道:“你尽管开口,总之要多少有多少。”小强楞劲一发,说道:“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袁克敌心说你丫玩我呢,56式除了大量出口军援和正常损耗退役,剩下的除了拆解改装就全部封存了,怎么说也有接近上千万条,当年为了备战,目标是人手一枪,打到苏联家里去,可足了劲生产了三千多万条,我军后勤人员一看见这些用黄油封存的老枪就头疼,这尼玛要是不打世界大战,得存到哪年才能用掉啊!“我至少能提供五百万条五六半自动,加五百万条五六-1式自动步枪,还有56-2式你要的话我这里也一百万条的封存,63式自动步枪少说也有五十万的封存,你上次买的八一杠已经被九五步枪取代,所有库存新枪正在封存。所以你要步枪尽管开口,你上次买了十万条八一杠,这次打算整十万条啥你尽管说。”小强豪迈的开口道:“五百万条56半自动我全要了,还有那五百万条56-1式自动步枪也给我全包起来,一百万条56-2我也给你盘下来,那五十万条63式就算是送我的行吗?”袁克敌和华会凌两位将军听完小强这话差不多要晕过去,心说你上次不过也就买了十万条八一杠,这回好家伙,直接开口要一千万条步枪,你小子要打世界大战不成?非洲人民要人手一条枪起来干革命啊!袁将军想了想道:“小强,你要这么多步枪用得完吗?我跟你说,这些封存枪支都是崭新的,全是新枪,没有一条是旧枪。因为旧枪没有封存价值,我军对于步枪是只封存新枪的,所以价格可能比你上次买的半新半旧的八一杠还要贵。”小强道:“我现在账户里有钱,加上客户希望全面换装,连库存都要换,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这些占地方的老货留着也是迟早报废,干脆卖给我。”华会凌在一旁听着袁克敌说废话差点上手抽他。当初兔子准备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五六式步枪生产了两千多万条,这些封存的淘汰产品要能全卖了,陆军还不得乐昏过去。你这里还扯什么犊子呢,哪有开饭店的怕大肚汉的道理。袁克敌激动的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和小强开始谈价格,小强坚持要按照调拨价购买,袁克敌却告诉小强,这些封存枪支都是没用过的全新枪支,不可能按照上次那种半新半旧的价格卖,再说了,小强手里的调拨价是1996年的老价格,上次袁克敌因为是掺着旧枪在卖,也就没说啥,这次可得按照新枪和新的2011调拨价来算。小强急了,这些枪你都停产了,也退役了,你调拨个鬼啊,哪个单位会要你调拨一批五六半自动过去,那不是脑中风吗!坚决要求按照1996的调拨价算账,也就是56-2冲锋枪卖638一条的价格。进过不停的扯皮,最后双方商定,全部枪支按照每条800元的价格销售,1150万条枪要价92亿。再加上单兵枪械保养套件和弹夹,直接要了小强94亿。谈妥这笔步枪生意,袁克敌和华会凌有些虚脱的感觉,一下出清了这么多库存,感觉像是在做梦,这不光是出清封存的落后武器的问题,更是要重新制定新装备采购的问题,光是每年节约的封存保养费用就不是个小数目,这些武器当初是用陆军的军费采购的,所以这笔销售军费自然会补贴给陆军,估计陆军方面知道这笔甩包袱的交易后要乐疯了。 第一百一十四回 手榴弹大起底【114】手榴弹大起底华将军拉着小强的手,激动不已:“啥也不说了,曹小强,你对祖国的感情从这单生意上我就看得出来,这样吧,全国民兵和武警手里还有各式56步枪一百多万将近两百万只,都是用过的旧枪,你全拿去,我算你每条600。小强脸都黑了,心说你这不是坑人吗,你打的好算盘,合着我这边买好了,你把退下来的八一杠全塞给民兵,彻底从中华大地上消灭56步枪啊,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升个上将都不为过。小强眼珠子一转,开始把下面的采购扯了出来:“也行,不过你得送我两条56步枪生产线和一条八一步枪生产线。”华会凌略略一想,直接就同意了,双方仔细商定下来,曹小强再掏10个亿,国防*部给小强加上200万条旧的56步枪,万一要是不够数,就用旧的八一杠顶替。另外国防*部送两条56步枪生产线和一条八一杠生产线,外加所有图纸和技术资料,其中包括56步枪和81步枪用的特种稀土钢生产工艺和配方。华会凌心里清楚的很,81步枪的稀土钢工艺就是给你又怎样,你有这么多稀土吗?有过硬的冶金工业吗?就算你两者都具备了,你的生产成本划算吗?最后必然造出来的成本比买的还高。最终还不是要从中国进口关键部位的特种钢。这就是世界工厂的完备产业链和大规模现代化生产的好处,小国无论如何比不了。接下来双方继续谈判,小强喝口茶道:“我还要买手榴弹啊,听说备战时期生产了十几亿个木柄手榴弹,导致现在设计的新式手榴弹都没法大规模生产装备部队。听说大多数部队和所有民兵在训练时用的还是老式木柄手榴弹,居然还有网友曝光1970年生产批号的产品还在2010的训练中使用,两位首长给我爆个料吧,当年这玩意儿到底生产了多少啊?”华会凌将军一脑门黑线,心里那个难受啊。我军全国库存的手榴弹问题实在是一个心病,真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年备战时期可是照着全民皆兵,全国人民个个人手四个手榴弹来生产的,正规军的储备是按照每个解放军40个备弹量来生产的!生产的这叫一个猛,导致很多秘密的地下军事基地里堆满了这些老式弹药。十几亿枚老式手榴弹要用到驴年马月去啊。华会凌看着小强,眼皮一跳,荷!这是左眼跳财啊,看来这些老货的出路要着落在小强身上。“小强你买了这么多步枪,不用说,手榴弹也是必备的,我告诉你,手榴弹用好了比炮弹还强,首先,单兵投掷准确性可控啊,遇到吃不准有没有人的沟沟坎坎和树林,直接就能丢个一打进去听听响动。第二,…………”小强赶紧把华将军的话头给截了,看华将军那红着脸推销的劲头就知道,这玩意的储备量估计能用半个世纪,再加上这年头的陆军能用炮的绝不用手榴弹,那古董玩意在手里也就是训练时当炮仗玩,听个响罢了。小强问道:“华将军,啥也不说了,你给报个价吧。都是中国人,为祖国减负是应该的。”袁克敌将军一听,眼泪都要下来了,麻溜的报价道:“67式木柄手榴弹每个15元,你要多少,量大优惠。”小强道:“一百万个?”袁克敌平静的道:“算你12元一个。”小强道:“一千万个?”袁克敌兴奋的说:“8元一个!”小强道:“一亿个什么价?”袁克敌的屁股都快从椅子上抬了起来,伸手比划着:“6元!”小强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我要十亿个,您给个处理价吧。”袁将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和华将军对了对眼,坚定的点点头道:“5块钱,亏本给你!中赤友谊万岁!”说着就紧紧握住了小强的手,几乎要流眼泪了。心道:你也要用半个世纪?小强心说这算哪跟哪啊,唉。实在是1950那边的制造水平太次,抗美援朝期间的很多国内制造的手榴弹哑火,甚至炸开来只是分成两半,完全没杀伤力。爆炸半径更是不过关,比起67式的7米杀伤半径,当时的手榴弹只能做到3米以上而已。我志愿军可没少吃这土制手榴弹性能落后的亏华将军此刻已经顾不得形象了,心满意足的站起来走近与小强握手,他实在太激动太高兴了啊,要知道这些手榴弹如果报废了,报废处理的钱比制造成本差不了多少了,而且还有危险性。可是纵观全世界没一个国家能够并且愿意吃下这些个铁疙瘩,可算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偏偏今天有送财童子兼废品收购员上门,一下子给包了个七七八八,他能不激动吗。当初就是因为木柄手榴弹生产的太多了,消耗到现在都没有用完。新手榴弹设计了N款,就是不能换装。华会凌觉得,如今照这么看,几年内我军就有希望大规模生产并用上新式手榴弹了啊!这回国防*部军售处可是立了个大功。不过看这情形还没完,这小子一定是还要买!华会凌将军这个乐啊,他笑的都要合不拢嘴了,舒爽的问道:“小强,你放心,要是67式不够我用77式给你补上,另外你还要买什么尽管说,别不好意思。”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小强,倒是把小强看的有些发毛,心说我有必要不好意思吗?“我买了这么多步枪,子弹总是要配上的,我军目前也换装了九五式自动步枪了,以前的7.62mm子弹应该库存很多吧,我上次买了十亿发,这次就再来十亿发好了。”袁将军点头道:“没问题,十亿发子弹5.7亿,不过我看你买的子弹相对步枪数量有些不够,现代战争一个星期的子弹消耗就要十几亿发,要不,再多来点?。”小强一想也对,部队平时训练也要消耗大量子弹,神枪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虽说历史上朝战我军消耗各种子弹一亿七千多万发,但是这个数目显然是架不住自己采购的这些个半自动自动步枪的消耗啊。自己可舍不得让这些伟大的老兵像历史上一样五发子弹打天下,打完三发就上刺刀冲锋。于是大口一张道:“那就买四十亿发好了。”“行,总价22.8亿。”“再免费援建我一个子弹厂。”“得,我们这关系,送就送吧,我国的子弹是钢芯子弹,制造工艺独特,省铜,这样吧,你直接给23亿凑个整数,我给你两套7.62mm子弹厂的设备。”小强答应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五回 高炮是防空的基础【115】高炮是防空的基础小强继续开列清单,这次他要的是高射炮。要知道防空可不能仅仅依靠战斗机,无数次的战争经验证明,高炮始终是防空系统中的中坚力量,尤其是对于重点地区的防空,和对于重要补给线的防空。就连前南斯拉夫打美军先进飞机的最重要战果都是高炮创造的,更别说1950年,高炮更加是不可替代的防空利器。历史上抗美援朝时期,我军把所有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高射炮高射机枪集中起来,才勉强装备了一个防空师,只能用于几个重点据点的防空,就那也捉襟见肘,炮弹也不够用,结果被美军飞机炸得那叫一个痛心。这点家底,可谓是几下一打就不见了。小强赶紧提出要求:“我希望把我军退役封存的37毫米和57毫米高炮全包下来,另外我军不是完全淘汰了85毫米和100毫米的高炮吗?我也全包了。”华会凌倒吸一口凉气:“你知道有多少吗?你全包了。”小强道:“有多少?华会凌摇摇头道:“这是机密,你就不用打听了,反正你包不了。这些退役的高炮除了交给民兵训练使用,大量的都作为战略力量储备了,反正你说说看你要多少吧。我给你个参考,重型高炮用于要地防御,以营为基本建制,一般不挪窝,85毫米或者100毫米重型高炮营,每个营18门重型高炮,配备一套火控雷达和对空搜索雷达,可以对敌方高空轰炸机群实施有效防御。”小强心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搞他10个营,就不怕美军用轰炸机群对我后方重要据点实施打击了。不过重型高炮营的防空半径是8公里,要对我补给线进行覆盖保护,起码要20个营啊。于是他继续听华将军说下去。“为了防止敌方对我高炮阵地进行低空突袭,你的重型高炮营还至少需要一个14.5mm高射机枪连来保护,每个连队配8门4联装14.5mm高炮。另外每个营都要配上野战牵引车辆,弹药运输车辆,油料运输车辆,对空搜索雷达和火控雷达车辆,探照灯连队车辆,发电车辆,指挥通讯车辆,总之一个营的装备价格在5000万以上。100mm高炮炮弹造价也很贵,安装无线电近炸引信或者机械定时引信,光是机械定时引信吧,那玩意可是个能抗3万G过载的高精度手表啊。这炮弹81年的采购价就要600一发,目前库存炮弹价格每发最低也要5000元。”这个报价算是把小强给吓得不轻,合着养个100mm高炮营这么贵。像是为了坚定小强的信心,华会凌继续说道:“历史上先后援越轮战的我军高炮部队和配属的防空部队共有16个支队辖63个团,总计约15万人,其中空军高炮部队先后有8批7个师辖26个团零8个独立营及配属的9个探照灯营、14个雷达连之多。我国援越的高炮部队广大指战员针对美机活动特点,研究了多种机动灵活的战法,充分发挥高炮部队的威力,打击美军优势装备的飞机。在3年零7个月的时间里,中国空军入越高炮部队与美机作战558次,取得击落美机597架、击伤479架的光辉战绩。小强你看看,高炮部队的固定防空能力有多强。”说完,华会凌看着小强的脸色在琢磨。小强心道:“你就别吹啦,我可是知道,本来土鳖在80年代就打算全面退役100mm高炮,实在是被海湾战争给吓傻了,一看手上的红旗2防空导弹和废铁差不多,赶紧硬着头皮又把100mm高炮拖出来,重新装备了几十个高炮团,你这叫做没办法。不过1950的新中国要是有了大量的100mm高炮营,那是真能解决大问题的。当初我军在朝鲜修建前线机场,美军B-29“超级空中堡垒”可是每个月来轰炸,搞的我军直到朝战结束也没把机场修起来,米格走廊虽然强大,可是无法支援最前线,这可是个大问题。有了强大的防高空重型高射炮,修建前线机场和机场防空就不成问题了。”小强道:“1965年的事咱们就别提了,现如今我军可是全面把100mm高炮退了下来,您拿在手里封存着也是没用,不如卖给我便宜点。”华会凌倒是爽快:“这样吧,每个营的全套装备你给4000万,武器、设备、车辆还包括一套备用炮管你全拿走。我这么爽快,你就多买点怎么样?”小强道:“我要50个营。”华会凌笑的合不拢嘴,大喊痛快。小强腹谤道:“20个亿呢,当然痛快了。”嘴里却说:“再来10万发100mm炮弹和100万发14.5mm高射机枪弹。”最后双方定下30亿的总金额。华会凌继续推销道:“光有100mm高炮是不够的,你不能只防御大型轰炸机,对付敌人的固定*翼攻击机和战斗机你总要买点轻型高炮的吧。你的陆军师机动防空总不能带着100mm炮到处跑吧。你看57mm高炮怎样?一个营装备上火控雷达和搜索雷达,直辖两个连,作为师或者军一级防空。你再买些37mm高炮,连的建制,带光学瞄准设备,直接解决师或者团一级的防空。”小强被说的动心,直接出手用白菜价拿下了的封存中的50个57mm高炮营全套装备,和200个连的37mm高炮全套装备。加上大量弹药和炮管,这下又是50个亿没了。小强花钱花的肉痛,赶紧戳手上的计算机,戳了几遍,没错,已经是257亿的开销了,收旧货收到天文数字,这也算是前无古人了。看华袁两位将军的样子,无疑,已经是把小强当成了散财童子下凡。华将军其实此刻心里在想:“回头是不是要派几个警卫员给小强啊,这小子可是个大财主,把他抱住了,今后我军的现代化换装可就不用愁了。”袁克敌将军一看不早了,于是赶紧安排大家暂时休会,跑去八一大楼的宴会厅,按照接待外军总司令的标准,整了一桌子。小强确实也饿了,甩开腮帮子就猛吃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回 65年式陆军火力进化完成【116】65年式陆军火力进化完成三人对着一大桌子菜,边吃边聊,两位首长不怀好意的硬是带着小强喝完了一瓶五粮液,小强那酒量,基本算是晕了。吃完午宴,三人也不耽搁,回到会议室继续商谈军购。众所周知,旧中国没有自己完整的军工体系,我人民解放军的武器装备基本上靠战场缴获为主的。仅仅就火炮和枪械而言,就来自五湖四海,产自世界上24个国家98家兵工厂,其品种和型号多达110种。我军要是开个军火百货公司估计是全球各种杂牌货色最多的,商品琳琅满目。仅步枪口径从6.5mm到11.43mm多达13种,各种枪械的型号更是多达几十种。小强因为实在是看不过眼,再加上这一下子手里有了钱,赶紧折腾出了个全面换装。不过换装成功与否,还是要看火力是否被加强了。1950这边的火力在小强看来,步兵火力即使在换装后仍然略显不足是个突出的问题,入朝作战前,东北局给部队配发了2000个燃烧瓶,也就是“莫洛托夫鸡尾酒”,你见过世界上有正规军用这玩意的吗?志愿军就带了……还一带就是2000个……没法子,炮不够,机枪也不够,总不能带菜刀充火力吧。所以步兵的火力只能不断加强,不能削弱,步兵在一定程度上就是靠火力吃饭的。小强之前采购的3000挺85式高平两用重机枪拿回去后,被所有的将军一致称赞,可谓是好评如潮,不过都抱怨说三千挺太少了。所以小强接下来就开始了高射机枪和重机枪的采购。毕竟我们的对手在机枪武器上拥有数量优势,所以小强也只能用增加数量去弥补这一劣势。这活倒是没啥难度,小强砸了20亿下去之后,捞了大把2011退役封存的12.7mm高平两用重机枪和14.5mm高射机枪,一共有2万挺之多,加上数以亿记的大量弹药,这个价真不贵。这其中56式14.5mm四联高机小强最喜欢,彪悍的玩意啊,除了打飞*机极具威慑力外,平射步兵或者打火力点有多威猛不需要解释啊。这些高机的型号中还有58式14.5mm双联,77式12.7mm高机,85式12.7mm高机。对于后勤来说,重机枪弹药的补给只要发12.7mm就行,团营一级的高射机枪只要发14.5mm弹药就行,大大减轻后勤压力。凡是高机,其实都是高平两用的,飞机来了扫射飞机,步兵来了收割步兵。尤其对于步兵,杀伤效果没的说,一枪过去能把人切成上下两截不挨着。对于敌方碉堡来说,高机要么打穿摧毁,要是打不穿也能把敌火力点的架设武器摧毁,或者对敌点射形成火力压制。这个特性对于1950的解放军来说很实用,就是用个20到30年也不会落后。12.7mm的高机和14.5mm高机有点不同,12.7mm说白了就是重机枪,打飞*机是副业。而对14.5mm的高机来说打飞*机是正经营生,作为步兵辅助火力那算是副业了。买完高平重机枪后要买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小强舒展了一下背脊,大口吞咽着面前的茶水,酒精混着疲惫,实在是感觉有点累了,这么谈了一天下来真是有点超出小强的能力,尤其是一对二的情况下,面前的袁克敌和华会凌二老简直是绝配,小强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一听小强要买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两位立马把我军退役下来封存的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重点就放在价格上,不管是炮还是炮弹,都相当便宜。小强也不罗嗦,一口吃下1万门迫击炮,考虑到我军在1950已经有不少60mm迫击炮,这次采购中就以82mm迫击炮居多,精度不高又笨重的56式160mm迫击炮基本算是陪送的,可以当榴弹炮用,既然不用掏钱,不要白不要。配上一部分封存的仿制美制107mm迫击炮,可以随着连队走哪打哪,缴获美制迫击炮弹还能用得上。还有部分100mm迫击炮作为团属火力被采购,这将大大增加1950年的团级部队火力投送能力。迫击炮的射程和弹道,大大弥补了枪支和火炮之间的火力空缺,毕竟,火炮的威力是枪支不能比的,而枪支的灵活性又是需要牵引车的火炮学不了的,迫击炮就是这么个万金油。可以这么说,有了迫击炮,才算有了团级炮火支援,一个团的迫击炮越多,攻击能力就越强。至于无后坐力炮,小强就选择了便于携带的65式和78式82mm无后坐力炮。两种口径一样,炮弹通用,1000到2000米距离内打打固定工事和碉堡,实在是毁人不倦。40火箭筒毕竟对于距离要求比较近,那么在对中远程目标的直射上,就需要有无后坐力炮这样的灵活机动的火力支持。这2万门迫击炮加上5000门无后坐力炮,包括无数弹药,又花去小强15亿。突然,小强一激灵,赶紧再算一遍价格,292亿,糟了,有点超,自己本打算只花个280亿的,这下已经超过了。但是该买的还是要买啊。小强这次军火采购的最后一项却和武器无关,不是继续买枪买炮,而是要采购通讯器材。一听小强说出要买的东西,居然是要买老式步话机,袁克敌和华会凌傻眼了。他们本就知道小强照着这个思路买下去,最终一定会跑到单兵步话设备采购上面,但是没想到,人家真的是要买垃圾……要知道步话设备和枪支弹药不一样,枪支弹药在封存之后,过三五十年拿出来照样用,可是步话设备就要求更严苛的保养才能活下来。曾经有我军的步话机坏了,去后勤换了个库存新货,却怎么都没声音。后来打开才发现,库存时间长了,接头氧化导致电阻加大,失去功能。袁将军道:“小强,我劝你,步话设备还是买新的好,旧的毕竟不保险啊。再说了,旧款式体积实在太大了,重量也压人。话又说回来了,电子管步话机库存应该还有点,但是我给你搜刮全国所有军区,怕是不会超过五百台的库存,而且我不能保证你还能用。”小强是有难言之隐,总不能带上一堆晶体管过去把美帝吓尿吧?哪样的话美帝还不疯狂的把战略重心向西太平洋转移啊。谁能放心一个出了黑科技的敌对国家呢?就算是苏联老大哥怕是也要垂涎三尺了。小强点点头道:“那这个先放一放吧。”袁克敌和华会凌被他搞的有点糊涂,合着没旧货你就不买了咋滴?于是推销了一下我军出口型电台,结果碰了个软钉子,小强真的对此不感兴趣。 第一百一十七回 292亿【117】292亿终于,到了这次军售的收官阶段,三人爽快的把最终价格定在了292亿上,没有再打折。怎么呢?原来华会凌同意送给小强一个军工厂,包括所有这些武器和弹药的生产设备和设计图纸以及技术资料。虽说是落后的东西,但对1950来说好歹也是盘菜,围绕这些在2011属于小军工厂的设备,在1950年建立一个大型军工厂是不成问题的。小强看重的就是这些装备今后能够在1950自行生产了,尤其是弹药的生产技术,大口径炮弹可不是谁想造就能造的啊。完成这笔292亿之巨的采购之后,小强被两位将军一直送上车,并且看着小强的车子离开才回去。两位将军刚刚走回国防*部大楼,四目相对,激动的互相拍着后背拥抱在一起,幸福啊!这真是充满成就感的一卖!当晚国防*部就召开庆功大会,当然是秘密召开,与会人等全都兴高采烈。“嘿,听说了吗?这回有个狗大户,把67式手榴弹的库存都清空了。”“我也听说了,当时我可是吓一跳,谁这么脑残啊,这是要用到哪年去?我滴乖乖。”“你两瞎说什么呢!友好国家的情谊你们懂什么!这次可是把总装下面的小军工厂全震住了,听说几个手榴弹厂的厂长都哭了!总装这里的电话响个不停。”“唉,换我也哭,三十多个厂最后只剩那几个,开工的也就那么两个,就那还吃不饱,新手榴弹型号设计的一个又一个,可就是没一个被批量订的,手榴弹厂这些年着实不易啊。”“接下来大家多熬一熬,盯紧点下面的各个军区物质储备库还有民兵武器库,每天跟进关注,催紧点,一定要按时交货,别把人大户等急了跑了。谁要是拖这次军售后腿,直接交转业报告。”国防*部里,一间空旷的办公室中,一名共和国的上将站在窗前,望着北都的夜空沉思着,他也没想到,这个曹小强的购买力如此惊人,292亿啊,按照现下6.5比1的汇率,整整45亿美元,以前我国每年的武器出口不过十几亿美金而已,这下好,2011才开年,一下子做了以前三年才完成的买卖。上将沉思良久,果断的拿起电话对总参情报处做出了指示:“今后对曹小强实行24小时秘密保护,一切现有调查要继续暗中进行,但是无论如何不得惊动曹小强本人。我再强调一遍,除非我亲自下令,否则不可对其采取任何行动。”离开国防*部的小强打开手机,一个个来电提醒短信不停的滴滴滴冒了出来。小强驱车回到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之后,一个个回电过去。“唉,早知道还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不如听华会凌的劝了,在国防*部吃个晚宴,喝个烂醉回家睡觉多好。”小强嘟哝着。“慕容若兰?这姑娘不是李慕云的朋友吗?”小强有些好奇的回拨过去。“你好,我是曹小强,你是慕容若兰吧,你好,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小强电话打过去以后才知道,慕容若兰是找自己陪她聊聊天而已。小强那木头脑袋也没太多想法,当时就说:“行啊,那我请你吃晚饭吧,我还没吃晚饭呢,你吃了没?咱们正好可以一起吃。”慕容若兰找小强的目的可是不单纯,具体什么念头她自己也说不大清楚,但是她隐隐的觉得这个念头正在逐渐成型。可能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地方在吸引着她,让她有试一试的想法……小强开着那辆跟他来回穿越的勇士越野车去接了慕容若兰来,两人直接找了个环境优雅的高档餐厅,吃起晚餐。慕容若兰无论以什么标准来看,都是个典型的美女,鼻梁挺拔秀气,皮肤白净,身材高挑,细长的睫毛下一双柔媚的眼睛特别勾人。从学校一毕业,就以优异的表现和自身条件进入了总政歌舞团,她在人前总是千依百顺的好脾气,不与人着恼,所有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漂亮姑娘。为了表示对李慕云朋友的尊敬,小强按照菜单上最贵的点了一遍,又开了一瓶高档红酒。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些做派,在慕容若兰眼里,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慕容若兰抿了口红酒:“谢谢你的款待,你点这么多菜我可吃不完啊。”小强不合时宜的道:“没关系没关系,吃不完我们打包带走,我一个人住,正好当夜宵过泡面吃。”这话听得慕容若兰心里一喜,“你事业这么成功,怎么不找个人来照顾你,你的女朋友不和你住一起吗?”小强支吾道:“她在外地工作,我们不常见面。”慕容若兰一听,更觉得自己大有希望。这年头钻石王老五虽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不过几乎没有这种傻里吧唧的实诚人,又这样有钱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实在是需要一个女人来帮他打理一下生活。慕容若兰隐隐的觉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再说了,曹小强的女朋友是不是脑子有病,把这么好的男朋友扔在北都,自己在外地工作。“你以后别吃泡面了,要是饿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包的馄饨可好吃了,下的面条也不错,作为今天这顿饭的报答,我可以帮你煮一次夜宵。”慕容若兰笑的灿烂,如一只炫耀羽毛的火烈鸟般,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美丽笑颜。她拿起汤碗,从乌鸡山药煲里盛了一碗清汤,略略吹了一口滚烫的热汽,端给坐在身边的小强,说道:“趁热吃吧,看你忙了一天应该很累了,我真不该叫你出来陪我说话的,你会生我的气吗?”小强连忙接过来,傻笑的道:“怎么会生气呢,大家都是朋友啦,你千万别客气,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叫我,我一定尽力的。”一顿饭下来,她给小强不时的夹上一筷子菜,不时的嫣然一笑,主动的倒酒,两人有说有笑。总之,小强这顿饭吃的心情愉快极了。 第一百一十八回 快过年了【118】快过年了按照慕容若兰的说法,她见到小强后,心情就一下子好了起来,原本心里的烦恼一下子全没了。非常感谢小强能够来陪她。小强晕晕乎乎的听一个真正的美女如此夸奖自己,很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轻飘飘的幸福感。被飘飘然感觉冲昏了头的小强坚持酒驾开车把慕容若兰送到家,她临下车前,还和小强握了握手,感谢小强的款待,并坚持下次要请小强吃饭。那滑腻如脂的柔胰在手,加上这些得体的举止,着实令小强对她加深了好感。送走慕容若兰,小强有些清醒过来,顿时心下有些后悔自己的失态。他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酒驾送人家回家,难道自己就是那种见了美女走不动路的人吗?他摇摇头,点起一根烟,给代驾公司打了电话,自己在慕容若兰家的小区里边抽烟边散步,顺便醒醒酒。等代驾公司的司机赶到,小强这才回了家。殊不知小强这个二货的无心之举令到在楼上观察的慕容若兰欣喜不已,这个举动在她眼里却是令她觉得意义不同寻常。一个男子送姑娘回家后留在楼下不走,待了好一阵子,这如果不是爱慕这个姑娘还能是什么?她偏偏没想到,这有可能是在等代驾%¥@%¥&……*%¥…………小强回到自己的大房子里,空虚的感觉袭上心头,今天已经是二月一号,明天就是除夕大年夜,周兰已经为他定好了回乃通的机票,一想到能够回到老家和父母亲戚朋友过春节,小强心里不由得期待起来。马上就是2011的春节了,小强老家的父母也在忙碌着操办年货,在二老看来,自己儿子最近的发迹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短短三个多月,就给他们汇来两千多万据说是做外贸生意得到的佣金。如今家中请了两个看护,24小时照顾小强的奶奶,又请了两个保姆打扫房子卫生和做饭洗衣,老两口见人就夸自己儿子,如今老家想给小强提亲的亲戚朋友都有好大一帮人。小强妈想好了,这次儿子回来过年,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今后的打算,要是北京不好找媳妇,就托人给他在老家物色一个。她刚把这个念头告诉小强爸,就被批评了一通,老头子的意思是儿子这才事业刚刚起步,肯定对今后有更好的打算,暂时别瞎操心,等儿子回来,先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吧。北都小强的大房子里,躺在床上的小强想到老家和亲人,稍稍振作,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接下来还要做的采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疲惫的闭上眼睡着了。1950这边,美国继续着他的布局,如历史上一样,1950年1月26日,美国和李承晚政府签订了《美韩共同防御援助协定》,赤裸裸的把韩国至于自己的羽翼之下。长期流亡美国的李承晚在美国的扶持下凑了个代表地主和资本家的大韩民国政府出来,高喊“北进统一”的口号,尽可能拉拢民族主义的支持。如历史上一般,美国这样的做法引起了作为社会主义阵营老大的苏联强烈的不满,一个国家选择阵营站队当然可以,但是身为西方阵营老大的美国,如此赤裸裸的在两个阵营边界线上的国家中彰显自己的武力存在并且强硬的给予军事庇护,这就是在打苏联的脸了。苏联的意思是很明确的,南北朝鲜要是想打内战,美苏两国可以用代理人战争的方式来实现过招掰手腕。可是美国这一举动纯属捞过界,签一个《美韩共同防御援助协定》算怎么回事?摆明了想耍无赖不是!想他娘的以大欺小是不是!你白头鹰是不是觉得自说自话签了这个协定后就能用韩国在欧亚大陆的东方钉上一颗钉子?直接威胁我毛熊的海参崴港口和太平洋舰队?然后再也没人敢就朝鲜半岛问题算后账?这个算盘真他妈的可笑!我毛熊是绝不答应的,你个死白头鹰,苏维埃要你好看!KUMAKUMA~~~~~库玛库玛!苏联这时正在为了和中国小弟的谈判问题着恼,这小弟真混球,中长铁路不愿给,旅大港不肯让,提出的条款虽然不过分但是透着邪乎劲,啥啥啥中国承认苏联主体对于历史不平等条约侵占中国土地的治理权不承认继承国家独联体和俄罗斯或者其他国家的主体的治理权啥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如今一看,合着你们都觉得老子要完蛋不成!日你们这群二五仔的大爷!你们都他娘的和白头鹰有了一腿不成!斯大林同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和历史上一样,1月30号的中午,斯大林给驻北朝鲜大使斯蒂科夫发去一封密报:若金日诚想就攻打韩国问题与我会面,我随时准备同他谈。请将我的立场转达给金日诚,你要强调我已做好准备帮助他。我们希望每年得到2.5万吨铅。当斯蒂科夫告知金日诚斯大林的复电后,金日诚兴奋异常,一再追问:斯大林同志真的同意攻打南部吗?在得到肯定回复后,他表示将在10至15天内,如约发出苏联要的铅。而此前斯大林对金日诚的野心是持完全相反态度的!金日诚对于苏联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真的很高兴,统一朝鲜是他的理想,只要能成为统一的朝鲜第一任领导人名垂青史,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值了。虽说以前他多次就此问题请求过苏联的帮助,可是苏联总是断然拒绝,中国虽然很仗义的告诉他,中国人民支持朝鲜人民的民族统一,并且到时候会给予尽可能多的援助,但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尤其是最近,中国的同志好像受了指示,软硬兼施死缠烂打的磨他,非要他答应,在中国完成对全国的统一之前,不能发动统一战争。金日成判断:现如今看来,在苏联谈判的中国的副主席少奇同志很可能是已经嗅到了苏联要支持朝鲜进行统一战争的信号,害怕周边战争会影响中国即将进行的统一战争和国内经济恢复建设,所以才反复要求拖延开战时间。 第一百一十九回 朝战不可避免了【119】朝战不可避免了金日诚觉得:中国的同志怎么能这样呢!真是太自私了,当初收复东北时,我们朝鲜是出过大力气的,你们的后方医院都设立在朝鲜境内,部队休整也跑到朝鲜境内来隐蔽,苏联的援助也是通过朝鲜境内运送到中国同志手里的。而且朝共的同志们都很无私的全力以赴支持中国统一。可是你们现在却要我等,请问,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去?你们要是一天无法收复台湾,我就要等一天,你们要是十年无法收复台湾,我就要等十年吗?再说了,现在斯大林同志的亲自支持比你们的保证靠谱多了,统一朝鲜的最佳机会就在此时,此事势在必行了。金日诚还有个担忧,万一你们中国都统一和平了,老子一个人在朝鲜半岛开打,单挑美帝国主义,这压力就太大了。你们和国民党的战争,正好可以牵制美帝国主义的视线以及在亚洲的军事力量。何况现在十万火急,李承晚一口气把《美韩共同防御援助协定》签完了,把《美韩关于设置军事顾问团的协定》也同步签署了,越拖下去武力统一的难度越大,越拖下去就越不利于朝鲜统一。再说了,金日诚也不想通过中国完成统一朝鲜的历史任务,因为中朝之间历史上的渊源很深,导致朝鲜一方面对于中国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又有着一种天然的恐惧和担忧。绕过中国单方面依靠苏联来进行统一战争是金日诚心里的最佳打算。这种打算很荒谬,无论从历史传统和地缘政治来说都是一种空想主义,但是这位老兄真的就是这么考虑的。他完全不相信中国同志所说的苏联已经做好了朝鲜战争一旦失利就命令他前往中国成立流亡政府的计划,尽管中国同志告诉他,苏联有可能希望朝鲜战争扩大化后,能够把美国拉入大陆战争的泥潭,同时利用朝鲜半岛对中国进行施压,得到东北的中长铁路利益和旅大港。这搞的金日诚最近都有点不耐烦了,他觉得中国同志简直就是在拿朝鲜的未来开玩笑。朝鲜将来是要永远死死的抱住苏联老大哥的粗大腿不动摇的,中国一穷二白,怎么可能有能力保障朝鲜的统一与领土完整呢,又有什么能力帮助朝鲜今后搞经济建设呢?所以金日成咬咬牙打定主意,决定战争机器现在就开动起来,全力备战,统一朝鲜半岛。2月2日,斯大林再次致电斯蒂科夫:叮嘱金日诚,对攻打韩国、用武力统一朝鲜的计划要绝对保密。电文中称:“无论是朝鲜的其他领导人,还是中国的领导人都不要知道,这是为了向敌人保密……”两天后,金日诚会见斯蒂科夫,要求将朝鲜人民军扩编,增到10个师,并请求提前使用1951年的苏联贷款,金额为7000万卢布。斯大林复电表示同意。金日诚随即为再次访苏作准备。朝鲜半岛之上,战争的机器隆隆作响的启动开来,开始了预热……新中国派驻朝鲜的特使当然不是傻子,早就被中央打过预防针的特使倪志亮同志是行伍出身,很快就意识到平壤开始不对劲了,朝鲜的带兵武官全都下了部队,城市大索特务和间谍,实行更加严格的配给和战时供应……等等这些行为,都和中央当初吩咐他观查的特征一模一样!倪志亮心里一下子雪亮,中央太英明了!金日诚同志果然要开始准备武装统一朝鲜了,必须马上汇报中央!中央这里一接到倪志亮特使的电报后,立即召开军事会议。中央军威会议厅中烟雾缭绕,会议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将军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谈着自己的看法,讨论的焦点目前集中在要不要阻止金日诚的行动,按照根据中央公布给大家的来自李克工部长的准确情报,一旦朝鲜开打,美国就要公然派出第七舰队进入台湾海峡,悍然干涉我祖国统一大业。其实关于朝鲜战争一旦爆发该怎么应对,中央军威从得到小强带来的资讯开始,就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了。相关的军委秘密会议已经开过多次。而且各地被服厂都早已接到命令,正在赶制大量套在军服外面的军用棉大衣,因为小强早在与主席讨论朝鲜战争问题时,就已经保证过,其他的棉内衣、棉背心、防寒军服、防寒军鞋、防寒帐篷、防寒睡袋等等,都由他去2011采购。随着会议的进程,主席做了发言:“我看美国希望利用台湾作为反共前沿阵地的计划是早就有的,是已经计划好了的,就等一个借口实施。不是利用朝鲜战争爆发实施,就是利用其他的借口实施,如果公然抛弃常凯申政府,美国的面子往哪里放?美国其他的走狗会怎么想?我之前做了《自力更生》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表态,美国人到目前为止并不领情,可见他到现在为止还是小看我们的,并没有想把我们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和我们交流。我们表达了我们的善意,可是美国恐怕还想要考验一下我们的决心。朝鲜现在铁了心要打,是有苏联撑腰的,我们说了不算,苏联说了才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我们不要害怕斗争,中国共产党就是在斗争中发展壮大的。该来的迟早要来,目前我军一方面要做好准备,与必然要干涉朝鲜并意图威胁我东北重镇的美军打一架,这主要是涉及到前期定下的入朝部队。另一方面要做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准备,继续加快推进解放沿海岛屿的计划。所以目前各部队还是要严抓换装后的军事训练,熟悉新装备新武器的性能。各机关要加强各自工作,后勤方面一定要在东北储备足够的物质,情报方面要加紧对前期获得的朝鲜的高精地图上我军可能行进路线与战场的研究,要搞清楚这地图上的路存在不存在,目前实际地形如何。这个要朝鲜方面的同志配合,抓紧完成。”总理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道:“不过我们还是应该对朝鲜政府继续做工作,不论有没有效果,总是要争取一下。我看我们可以主动援助朝鲜一些武器,前期我们有一批部队完成了换装,我看换装下来的武器,可以选其中成色好的送给朝鲜的同志们,向他们传达我们的诚意。我们就是要明白的把我们的态度告诉给朝鲜的同志们,把话传达给他们。我看大致就这样告诉朝鲜的同志:“中国人民是支持朝鲜人民的民族统一大业的,中国政府也已经从我们自己的渠道知道了金日诚同志是决定了要作战的,我们愿意尽可能的提供武器上的援助……” 第一百二十回 计划——二月十六【120】计划——二月十六铅色的云层布满天空,低低的压住了台北。台湾尚在施工中的总统府,秃子已经提前移驾此地,在先期盖好的办公室里接见自己手下的军头了。虽然是2月,可台北的气候湿嗒嗒的,叫习惯了北方干冷天气的人极为不适应。“咳!咳!”西班牙殖民风格混合了日式的精致,这办公室看起来像个豪华小别墅的大餐厅。蒋完人坐在自己的宝座上,身后是一副偌大的四米乘四米的世界地图,紫檀木的办公桌是从南京原来的办公室里运来台湾的,秃子说还是旧的好,不要浪费,于是,这张民国时期木雕大师陈明培耗时一年六个月完成的杰作被空运来台继续用来给秃子搁皮靴。蒋完人未语先动,“嗯哼”的咳嗽了一声,用这种他认为很体面的方式清了清嗓子,用他宁波奉化老家的腔调开口了:“艾奇逊这个糊涂蛋,他以为把朝鲜和台湾划在美国的防御圈外,就能缓解军事压力了,这些美国人以为这样的缓和政策能够带来和平,简直是做梦,我已经让驻美国外交人员去与他说理去了。你们放心,他也不过是想要缓和一下紧张的局势,美国是不会放弃台湾地。我们在美国有很多朋友,比如说麦卡锡就很支持我们。当然,我们也会加大对他的支持。”众将默默地听着,不做回应,毕竟不是谁都有对美外交政策的参谋来给他们讲解几千公里外的大陆上的政治。蒋完人见状,只得换个话题:“海军和空军在这段时间里都艰苦奋战,和共匪做了不屈的战斗,但是共匪狡猾,屡屡偷袭,又有苏联撑腰,导致我军目前战况不利。但是祝君不要气馁,这只是暂时的,这些泥腿子那里懂得治国之道,不出三年,必然大乱。”诸将听了这话,面面相歔,哪里好说什么,便由得秃子继续发梦一般的自我催眠。“关于你们要我出山做总统的事宜,既然大家一致同意了,我就勉为其难,再次出山吧,能不能力挽狂澜,还看诸君能戮力奋战。”秃子说完这最后一段,立即警惕的看着办公室内坐着的众人。此时,办公室中诸人只听见一阵怪风呼啸,侧首看去,见呆湾海军司令桂永清噌的一声立正站起来,穿着皮鞋的双脚撞出啪的一声闷响,把办公室里诸人吓了一跳。心说桂司令也不怕把脚骨碰断……桂永清身体微微前倾,浓眉低垂,眼皮温驯的搭下,双目恭敬的看着老蒋的胸口,答道:“总统深孚众望,此次出山,必然能海晏河清,于板荡中定江山,请总统放心,海军诸将必效死报国,不辜负委座期望。”其余众人见势,纷纷起立效仿,一时间效忠发誓之言不绝于耳。老蒋眯着眼,似乎稍稍有些满意了,他站起来点点头道:“好了,好了,不要这样,我说过多少回了,不要拘谨。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这样吧,你们谁去和阎锡山说说,告诉他,他行政院院长的位置做到月底就行了。”何应钦向前一步走,开口说道:“末将不才,自愿一往。”老蒋目光中稍稍流露出一丝欣慰,他用热切的目光满意的看着何应钦,说道:“很好,你这个总统顾问的身份去说很合适,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散会,你们都回去吧,周至柔留下。”众人鱼贯走出老蒋富丽堂皇大而无当的办公室,只留下空军司令周至柔,如同小学生听教导主任训话一般,诚惶诚恐的戳在原地,站立不动。秃子此刻也不摆谱了,厉声问周至柔:“2.6浦海空袭目前准备的如何了?”周至柔听着这阴恻恻尖高硬的声调估计没啥好事,把双手贴紧裤缝,硬着头皮道:“空军司令部经过反复讨论,自觉目前的准备已经万全,不过……不过……”秃子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你怕什么,说吧。”“不过共匪现在有了喷气式战斗机,防空能力大大加强,此战恐怕我方伤亡亦是不小。”蒋完人对周至柔畏惧的样子很满意,挥挥手示意他落座在刚刚何应钦做过的位置上,对他说道:“怕什么,喷气式战斗机我已经打听过了,无非是飞得快一点,打仗又不是逃跑,飞得快一点有什么用,只要我国军飞行员勇敢迎战,以国军飞行员训练有素的飞行技术,怎么会输给刚刚会飞的共匪?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周至柔急忙抬起还没捂热的屁股,高声喊道:“我空军众将士必然牢记校长教诲,英勇奋战!”老蒋面色稍缓,说:“我倒是有个主意,说出来供你参考一下。你先坐下来。”周至柔小心地在椅子上坐下半个屁股,恭恭敬敬的回到:“请总统指示。”老蒋慢慢的从自己的沙发椅上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周至柔,郑重的道:“计划不变,进攻时间改为二月十六号。”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翘起。周至柔看老蒋面上露出得色,会过意来,晓得这计划一定是老蒋引以为傲的灵感力作,他立马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道:“除夕?总裁英明!共匪忙着过年,防备定然疏忽,此次行动,必将大获成功!大获成功!……”话说老蒋先前想出这个歪招时自觉只有5分底气,如今被周至柔这一番吹捧之后,觉得成功的把握至少也有八分了,他微笑着,用他宁波奉化口音自言自语的说道:“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周至柔听秃子扯起兵法来,不敢怠慢,蹲马步一般,将屁股从椅子上虚抬起半寸,做出认真听教的样子,频频点头,脸上表情,赫然是一副“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样子。老蒋掉完书袋子后,又稍微陶醉了片刻,随后调节了一下双眼迷乱的焦距,定睛看清楚眼前的马步周至柔后,满意的道:“你明白就好,时日无多,你要抓紧安排,务必万无一失!”周至柔闻言刷的一下子跳起来立正:“是,谨遵总统教诲!”走出秃子的办公室,周至柔一边走一边抖着腿,一踢一踢的走着,像是触电一样,他的秘书见状,奇怪的问道:“司令,你这是?”周至柔哼了一声,说:“妈的,腿都蹲麻了。” 第一百二十一回 一赌到底[121]一赌到底想当初老蒋刚刚接到舟山群岛被空袭之后的战况统计时,肺都要气炸了,要知道,从来都只有老蒋他轰炸共军,从没有共军敢轰炸他老蒋,当然了,共军倒是做梦都想,可是这群土鳖没飞机,也就是仅限于睡前想想罢了。谁曾想我蒋中正会如此时运不济,转进台湾,一切都走背运。这真是运去黄金失色,运来铁也生光啊。再说台湾海军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舟山新出的战报如此惨烈,把老蒋继得知浦海空战的战报后,又一次给震精了。根据舟杉防卫司令石觉的分析报告,认为共军是用空袭的方式辅助海军炮艇作战,击沉了此番海军出海执行布雷和巡逻任务的所有11条舰艇。石觉这样想是有道理的,毕竟被俘的国民党舰艇都没有回电。可他也不想想,这帮投降的军官谁会傻到回电说“我投降了,弟兄们别惦记了,大伙好聚好散吧~~~~~~”这不是等于通知老蒋杀光自家被扣在台湾的一家老小吗?于是,石觉认为,一定是有如共军空袭舟杉群岛沈家门码头一般,这11条舰艇出击未归,也是毁于中共的空军之手,这个看法被国民党第一舰队司令马纪壮附议赞同,马纪壮也认为,共军无能力一役歼灭十一条之多的国军战舰,这可是国军战舰啊!日本完蛋了之后,这可是亚洲第一海军啊!毫无疑问,这必然是共军装备了新式喷气式飞机的空军之所作所为。在报告中,石觉和马纪壮大肆渲染了喷气式飞机的厉害,称共军的轰炸机铺天盖地而来,天日为之隔绝遮蔽,舟山大岛黯淡无光,烈风呼啸,喷气机喷出的气把海浪吹起有两米之高!然而!可是!报告至此奇峰突起,言到:我国军将士众志成城,海陆军奋勇作战,誓要与共匪决死抗争到底,才没有扩大损失,所以沈家门码头里的第一舰队仅仅只被打沉这四艘战舰和7艘炮艇罢了。石觉称,正是自己的英明决断,没有命令空军仅有的几架战斗机以卵击石的起飞迎战喷气机,这才保住了岛上的飞机和机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沈家门码头被这些沉没的舰艇堵的死死的,一两个月内怕是没法进出大船了,一应补给都要通过登陆舰转送舟山大岛北部,卸到平坦的滩涂上。对于舟山防卫司令石觉和第一舰队司令马纪壮这些加油添醋的报告,老蒋不置可否。按照他埋伏在浦海的间谍发回的电报来看,共军的新式飞机不算多,不过是二三十架。毫无疑问,这个间谍是通过对空观察得出的结论,他们的判断并不准确。但是老蒋却很相信这个情报,也愿意相信。毕竟,那群土八路刚从山野土坑里爬出来,浑身土腥气还没散去,哪里会有太多的飞机,就是有,估计也没几人会开。当然,苏联必然是卖给了这些土鳖飞机了的,但是,这些土鳖哪里能够在段时间里培训那么多飞行员出来,这叫老蒋死也不信。绝对不信!所以,老蒋这次下了决心,要玩个大的,玩个阴的,玩个让世界侧目的!趁着年三十,一下子把浦海炸个底朝天。规模要亚洲最大…………除了以前的日本,亚洲最大,嗯!是滴!如果此役成功,那就证明,共军的喷气机没有什么可怕的。而老蒋自从浦海空战被打下15架P51“野马”战斗机之后,心里不用说,是无比惶恐的,好在空军周至柔的报告给了他底气,报告里说空军英勇奋战宁死不屈,打下了十架共军新型喷气式飞机。老蒋倒是没怀疑这报告,就就算这报告里有水分,十架没有,打下八架总有的吧,共军的战报一看就是假的,居然吹嘘己方无一被击落,呸啊呸!这明显就是抄袭我国军的旧战报嘛!要知道,老蒋对自己的陆军一肚子怨望,但是对自己的空军是很有底气的,除了打不过日本人,那在亚洲绝对是一霸啊,你看看,亚洲除了日本,谁还有空军,日本完蛋了,老子不是第一是第几!这空军毕竟不是谁想玩就能玩的。老蒋这几天很勤奋,虽说身体不适,但是经过夫人的灌肠医师给自己通了通之后感觉舒服多了。他找了几个喝过洋墨水的空军参谋,狠狠恶补了一下二战的轰炸战役,对比之后,自觉这次轰炸浦海计划堪比德军轰炸伦敦……呸呸呸,太不吉利了,应该是美军轰炸东京才对。于是,台湾空军按照老蒋的意思对计划做了修订,在增加了轰炸机数量和护航战机数量后,规模着实是空前的强大,老蒋坚信,这么多飞机出去,没有损失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家德军和美军不就是顶着损失上的吗?浦海之与中国,重要性胜过东京之于日本,伦敦之于不列颠。浦海以外皆农村,对此,老蒋坚信不移。只要轰炸成功,消灭共匪的工业能力,共匪一定会不战自溃,届时反攻大陆必然易如反掌,只要神州在手,还怕没钱买飞机吗!你们这些投共刁民,届时必要好好扒尔等几层皮不可!老蒋坚信,这次精心策划的大规模空战一定能成功!也必须成功!他一点没去想失败了会怎样,他也不敢想。青帮出身的秃头坚信,这是一个赌局,俗话说:有赌不算输,他老蒋绝不会从赌局里退出的,他要一赌到底……小强在2011除夕这天给周兰打了个电话,听周兰说公司方面已经安排妥当才算是放心下来,拿着机票就回了老家过年。这是小强有钱之后的第一个春节,和父母在新别墅里一起过年,躺在沙发上吃着柑橘看春晚,这让一年前还在是社会最底层打工者的小强有种做梦般的感觉。仿佛是知道小强阔了,大年三十打电话来拜年的都多了起来。零点钟声敲响之前,小强的手机都快没电了,贺年短信一个接一个的收。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老板好脾气,对员工出手大方。公司待遇好,福利高,所有员工虽不常见小强面,但是大家对于这位完全没有什么架子,待人和善的老板都很有好感。因此,大家不知哪里搞来了小强的手机号码,一个个贺年短信铺天盖地而来。 第一百二十二回 同学聚会[122]同学聚会小强接到周兰的贺年电话,和周兰在电话里聊着,周兰说:“老板,谢谢你的年终奖,拿到三个月奖励工资,公司里所有员工都开心的不得了呢,不久前元旦年终奖才刚刚拿了三个月工资,这次春节又拿了三个月工资,好多员工都跟我说,要跟着曹总干一辈子呢。”“哈哈。”小强不好意思的在电话中笑着。“那是大家辛苦工作的酬劳,公司挣得多就多发点呗。”“嗯,老板你大方这点是没话说的,我会让公司员工在新的一年里更加努力工作。说老实话,我家人都说,你这个老板真慷慨,一个月八万工资雇我这么一个没啥深厚资历和高深学历的人当经理。”“周兰,我们是老朋友了,日久见人心,我用你,是因为我相信你,别人再能耐,我信不过。”“那我以后要是捅了娄子,你可要多包涵啊。”周兰开玩笑道。两人就这样高兴的聊了半天,周兰把她对于小强给公司做的未来的规划的理解说了一下,小强告诉她,她理解的方向是对的,公司将来要做成一家大型的贸易公司,不管是物资还是技术,都是公司的经营范围。挂上周兰的电话,小强想起了自己的一些其他朋友,先给李慕白电话拜年,请他转达自己对老爷子的祝福,又给李慕云打去电话,送上拜年的祝福。毕竟人家是李慕白的妹妹,李老爷子的孙女,上次请人家帮忙,自己居然忘了事后谢谢人家。李慕云接到小强的电话很高兴,语气却故作平淡的道:“曹小强大老板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上次为了陪你买劳什子礼物,姑娘我可是三姐们一齐上阵帮你挑,结果呢?你果然重色轻友,讨好了女朋友也不知道事后打个电话谢谢我们这些跑腿的朋友。”小强尴尬的道:“是是是,确实是我的错,该罚该罚,回头我亲自登门谢罪。”李慕云听小强要来登门,不知怎么,有点害怕,道:“别别,你别来,我可不见你。”小强愈发尴尬,说道:“那你要我怎么感谢你啊。”李慕云哼了一声道:“哼,看你也没啥诚意,当我没说,就这样吧,本姑娘还要看电视,我挂了。”挂完电话,李暮云想着小强此刻一定是一脸的窘态,那傻样一定有趣,不禁笑了起来。正坐在女儿身边看电视的李海鹰看了一眼有些异样的女儿,没说什么。李慕云在妇联工作的母亲方曳萍却以她女性的直觉察觉到了些什么,她小心地试探着问李慕云:“云云,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李慕云立刻反驳道:“男朋友?我又不是傻子,会找这样的呆子做男朋友,妈,您老别瞎操心了……”方曳萍看着女儿,心里忽然有些担忧起来,女儿在她眼里是还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罢了,无忧无虑的长这么大,何曾吃过亏,方曳萍想起自己把女儿拉扯大的不易,更是深觉着必须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个话,李氏家族家大业大,这大户人家的女孩子,可不能由着她性子胡来,将来顺便找个人带回家,还不得闹翻天。小强这边被挂断电话后,感觉挺委屈的,这算怎么回事啊,我招你惹你了,好心打个祝福电话,还被数落一顿,早知道发个短信就完了。此刻他很想给孟思思打个电话,他喜欢孟思思那特别体己的性子,如果孟思思在,一定会好好的安慰他,教他觉得宁静安心。可惜啊,时代不同,没法带孟思思回家给父母见见。在小强看来,孟思思无疑是最佳的媳妇人选,美丽温柔,大大方方又可人疼。将来要是按照自己的打算,和孟思思结了婚,可怎么和父母交代呢?谁也没法给1950打电话不是吗?小强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无意识一般的状态下,他一边看着春晚,一边不由自主的拨通了慕容若兰的电话,电话那头,听得出慕容若兰很高兴。“曹小强,你终于给我打电话啦!我太高兴了。”“呵呵,祝你新的一年万事顺利,开开心心。”“嗯,我也祝你新年万事顺利,生意兴隆,可要记得给我发红包哦。”“呵呵,那好,我给你包个大红包。”“那天吃完饭之后你有没有想我,我有点想你呢。”慕容若兰发嗲的说道。小强以为她开玩笑,也打趣的回道:“哈哈,我也挺想你的,你现在在干嘛呢?”于是乎两人天南海北东拉西扯的聊了半天方才挂断,小强的心情大好,毕竟有个美女跟表示亲近,他心里挺高兴的。当然,这个木头脑袋没有发现,别人对他有了想法。小强是个一和女孩子说话就磕磕巴巴的主,他爸妈看得出,小强是在给姑娘打电话,前后三个,看来自己儿子还是挺给力的。于是二老按下原打算说出口的要催促小强找对象的话题,只是高兴的问儿子,他能在老家呆几天,得到的回答却令二老有些失望,和所有人一样,小强的假期也不过是短短的一周罢了。二老更是舍不得,愈发的商量着明天要多买些菜,把儿子喂得胖胖的才行,二老还定下,要再买些土产给小强捎上带回北都,什么脆饼啊,麻糕啊,腊肠啊,肉松啊,统统买上几十斤,儿子吃不完可以送给同事吃嘛。老两口现在手头富裕,小强这次回来又给了二老一千万,年纪大的人也不会乱花钱,于是把心事都放在了吃上。过年对于成年人来说,其实是个很无趣的事情,走走亲戚串串门,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这一周说是假期,有的人过的比上班还累。年初四,小强接到高中同学马海生的电话,相约鸿宾酒店聚会吃饭,小强一口答应了下来。马海生是小强从小学到高中就一直同班的死党,高中还是在南通一中这同一所学校念的,一直到毕业,两人关系都一直比较好,只是上了大学后天各一方,马海生就渐渐的忙活他自己的事去了,等到两人分别大学毕业后也不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于是就比较少联系了。小强很随意的在毛衣外面套了件夹克就出门了,他对老家的天气很适应,虽然有些冷,但是总比不了北京那般的低温,再说了,现如今的小强出有汽车入有大屋,也就不会穿的很多。小强打了个的如约来到鸿宾酒店,进了包房后和马海生坐在一起,同学们互相打着招呼,大家说说笑笑,怀旧的气氛甚浓。吃到一半,大家基本上就不动什么筷子了,毕竟中国人在春节这些天几乎没有一天不宴饮,到了初四,战斗力已经明显下降。大家开始海阔天空的侃大山起来。老班长宇锋说着自己这些年跟着他们公司的工程队走南闯北到处跑的经历,倒是让大家开了眼界,科普了非洲和中东的风土人情。接着老班长宇锋建议,大家都说说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让老同学都长长见识。接下来郑晓龙抢着开口说起自己的官场经验来,他是个典型的官二代,有个在本市当区长的老爸,在建委混的风生水起。郑晓龙口才确实不错,说的各种本地官场的内幕段子有鼻子有眼,搞的班花柏雪一个劲给他抛媚眼,小母鸡一般笑的咯咯的,还一连声的“偶哟”“真的啊”“郑晓龙你混的好好哦”。搞的旁边人听着感觉像是一个逗哏一个捧哏似的。接着是坐在小强边上的马海生,一个劲地倒苦水,原来他毕业后几乎一年不到就要换个工作,前后换了四家公司之后,现在又辞职不干了。用他的话说起来,现在新毕业的大学生比狗还多,干活比牛还勤快,自己一个老人实在比不了,现如今拿的钱还不够吃饭,只怪竞争压力实在太大了。小强默默地听着不吱声,就在几个月之前,自己不也是这般辛苦的为了那点吃饭钱努力打拼吗。马海生最后说,希望各位老同学要是混的好,给自己介绍个轻松的活,用他的话说起来,就是不求发财,只求轻松少加班,能够让他混吃等死最好。这话惹得大家笑起来。却没有一个表示能帮忙的。小强这时开口了:“要不海生,你来帮我吧,我开了个小公司,老同学你过来,轻松过日子没问题的。”这话说完大家都看着小强,似乎没人信。郑晓龙不屑的打量了一眼小强,他实在看不出这个以前在班里最苦逼的家伙有啥苗头,他父母不都是下岗工人吗?听说他妈后来是给人打毛衣挣钱供他上学的,你看他那样子,大冷天就穿个皱巴巴灰扑扑油光光的夹克当外套,也不怕冻死,这些穷鬼是不是都这么经冻啊?他揶揄的来了一句:“不知道曹老板的新公司开在哪里?我们下次去捧捧场。”小强却没听出什么来,老实答说:“我毕业后一直在北京上班,这公司也就才开张不久,就开在北京。” 第一百二十三回 富贵招人恨[123]富贵招人恨郑晓龙见小强还在继续“吹”,不由得心里有气,妈的!这穷鬼真能吹,什么“老同学过来,轻松过日子没问题的”,这话听在他耳朵里,感觉说不出的可笑。“哦,我知道,现在皮包公司都喜欢开在北京,出去招摇撞骗的倒是也方便,外地不知底细的一般就吃这一套,你一说自己是在北京开公司的,骗顿饭没问题。”郑晓龙话说的毒,脸上却带着笑,好像是同学间开玩笑一般。坐在马海生边上的班花柏雪,也笑嘻嘻附和道:“我听说北京物价可贵了,曹小强你付得工资,也要叫马海生能吃饱三顿饭才行,可别专门剥削自己老同学哦。”马海生见这情景有些不对味,赶紧打个圆场道:“呵呵,我感谢老同学的信任,来来,小强我们喝一个。”说着就举起面前的酒杯。其实马海生心里也有点觉得小强在开他玩笑,别人不敢说,曹小强家的底细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别说在北京开公司,就是要从外头借验资用的注册资金都绝不能够凑的出来。对于曹小强的话,他觉得不以为然,不过大家读书时关系要好,人家这样说也许是给自己面子,顺便自我吹嘘一下,老同学和自己开个玩笑又何必计较呢小强虽然迟钝,却总算也听出些不对劲,合着你们都觉得我在吹牛么?他生性厚道,也不说什么,站起来喝了这杯酒。没想到郑晓龙不依不饶的道:“我去年跟建委去北京跑项目,就住在乃通驻京办,没事的时候上街看看北京房价,一逛这些中介就觉得真是贵死了,我现在住的房子,要是放在北京,估计也就只能换个四环上的两居室。曹老板在北京开了大公司了,应该也买了房吧。”小强见大家眼光都投向自己,只好老实说道:“买了一套。”郑晓龙开始有些惊讶了,心说莫不是这小子中了彩票,却又忍不住问道:“在哪买的?多大?多少钱?”其他同学也有些要看郑晓龙好戏一般,叫小强说说。小强此刻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这样赤裸裸的炫富是他很不喜欢的,可是既然都架上了,就只好老实说了:“长安街边上的融泽府,两百多平米带装修,1400万。”老班长宇锋哇的一声惊叹:“看不出啊曹小强,真人不露相啊,原来咱们老同学里真出老板了。”郑晓龙的脸色很难看,又像哭来又像笑,抱着最后的希望,他挤出一句:“现如今都流行做房奴,还上三十年贷款,生活压力大啊。”小强不喜欢说谎,老实的交待道:“没贷款,我一把付得,这样有九九折优惠。”这话呛的郑晓龙面子上挂不住,心说你还真跟我杠上了啊。立即不相信的直接问道:“曹小强生意做的蛮大的嘛,你公司名称是什么?我用手机搜搜看。”同学们此刻都不言语了,坐等真相出炉。“小强国际贸易公司。”郑晓龙连忙把名称输入手机上网搜索,结果真的百度到了,公司页面上赫然写着,董事长兼法人代表:曹小强,人才招聘一栏里居然还贴着周兰命令人事部发的招聘启示:五万月薪招聘财务总监等等职务,下面写着面试地点和职务要求。这下子搞的所有人都掏出手机来上网核对,反倒把小强晾着,闹了个大红脸,尴尬极了。班花柏雪这时堆出一脸的笑容上来凑趣,对小强笑的甜甜的问道:“曹小强,真没想到你是个大老板啦,你们公司财务总监一个月工资真的都有五万块这么多啊?你知道我大学是学金融的,你们要不要?我便宜点。”小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这叫什么话啊,便宜点要不要,这叫我怎么回答呢?再说了,公司平时大小事务都是交给周兰打理的,自己介绍老同学进去,周兰不知道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自己不信任她。这会子老同学们开始纷纷打听起小强做什么生意,一定要小强给每人留个名片下来,以后去北京好找他打秋风。幸好小强长期苦逼打工出身,身上还真的带着名片,于是口袋里掏出名片分发。这时郑晓龙才看清,这二货身上那揉的皱巴巴油光光的外套居然是件BOSS,仔细看那做工和面料就知道,确实是那个德国奢侈品牌的正品没错,一件没有上万是拿不下来的。如此说来,那亮闪闪的面料并不是化纤,而是高级真丝制成的,可偏偏这样的高档货,被这小子穿的有如地摊上的咸菜干一般,土鳖之气四溢。这也难怪,小强为了图方便,除了换洗的内衣,没带什么行李就飞了回来,这几天和亲戚朋友吃吃喝喝的,全是穿着这件“工作服”,别说皱巴巴了,连袖子都带上了一层荤腥油光,的确是土鳖了点。在老同学们的起哄下,小强爽快买了单,还没出饭店,老班长宇锋就兴致勃勃的提出倡议,大家去酒吧继续喝二茬。老班长宇锋酒量最好,毕竟是成天在外忙活工程的,照他的话说,在国外忙活完一天,必须搞二两才睡得着,不然躺在床上就想家,想的直想哭。对于喝二茬的建议,大家都没意见,郑晓龙为了找回面子,坚持要去本市一家高档酒吧,据他说,那是他哥们开的,有他在,打个对折没问题。于是大家出门打上车,直奔郑小龙所说的蓝星酒吧而去。这蓝星酒吧的装修确实很气派,坐落在乃通的酒吧一条街上,里面相当大,两层加起来,足有两千来个平方,众人赶到后开了包房,一边K歌一边继续喝酒。郑晓龙却很郁闷,今天被曹小强抢了风头的事情,把他恨得牙根痒痒。从小到大,郑晓龙就没吃过亏,仗着官二代的身份,一般说来,到哪里只要报上山门,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都是把他当个焦点人物,这也养成了他吃不得亏、眦睚必报的性格。今天的同学会这般没面子,让他很下不来台,加上酒精的刺激,顿时起了厌恨之心。眼看大家进了包房,郑晓龙偷偷跑到一个没人的包房里打了个电话,准备狠狠的修理一下这个爱出风头的死小强。这蓝星酒吧之所以和郑晓龙关系密切,那是有求与他,其实说白了,就是靠着郑晓龙这个区长公子的面子,区里下面的管理单位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如今酒吧老板张福贵接了手机一听,是郑晓龙要找人麻烦,立刻吩咐店里看场子的几个保安,要他们好好出出曹小强的洋相。“老板你放心,我和黑皮好好招呼一下这小子。”这个绰号铁狗的保安嘿嘿的笑着,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实在是小菜一碟。”这“铁狗”和“黑皮”二人其实都是有前科的,作为酒吧招聘这样的人做保安,一方面是看重这些人的资历,能搞定一些黑道的滋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酒吧自身就有些问题。作为一家本地小有名气的酒吧,蓝星酒吧仗着自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还顺带手经营些软性毒品,当然,酒吧也不敢自己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卖,而是默许铁狗和黑皮这两个药贩子在店里,看见有些人像是会消费这些东西的样子,就上去推销,问问人家要不要来点刺激的。这两个药贩子每月都给店里抽头,顺便帮忙看场子,两年下来也不见出事,把酒吧老板张福贵的胆子养的越来越肥。“黑皮”和“铁狗”平素里也不穿保安服,但确确实实是蓝星的保安,只是蓝星自己不会承认罢了,很简单,这样做,万一卖药的事发了,蓝星酒吧能把关系给撇清。两人平素里只是坐在大厅固定的角落里,叼个烟拿个酒杯,寻找目标客户,顺便看场子。由于这两人恶名在外,蓝星酒吧倒是清闲的很,没人不开眼,来这里砸场子惹麻烦。这下听了张福贵的话,两人倒是爽快,感觉平时也没机会露一手,这下倒是能叫张福贵瞧瞧,哥俩在道上也不是白混了这么多年。两人一商量,准备等小强上厕所时动手,在卫生间狠狠揍他一顿然后走人。想必他就是报了警,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于是,黑皮先摸去小强他们包房,一推门就直说不好意思走错了,这是借故假装进错房间,为的是认人头。黑皮看见小强就知道,这就是郑晓龙电话里描述的那个欠揍的家伙,确认之后,两人就在包房门口不远处抽着烟等着。好死不死,曹小强丫的喝了不少啤酒,这不,刚在包房坐了没多一会,就感觉涨的难受,起身想要去上厕所。马海生与他关系好,想要同去,却被郑晓龙一把拽住,借口非要和他说会话,马晓龙有点诧异,感觉区长公子啥时候对自己热情起来了呢?只好憋着尿坐下,听郑晓龙掰扯些有的没的胡话。小强便径自一个人出了包房。 第一百二十四回 少不看水浒【124】少不看水浒走廊里头,黑皮一看小强出来了,便给了铁狗一个眼色,铁狗心领神会,扔了手中烟,两人尾随着小强进了洗手间。小强哪里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嘴里乌鲁鲁哼着歌,站着放完丹田里存货后,打开水龙头就洗手。说时迟那时快,这时那黑皮一个跨步上来,在背后冲着小强后脑勺出手就是一耳刮子,啪的一声,打在小强脑袋上,把小强打的向前一躬,耳朵里嗡嗡响。小强猛地被人打了,心里这个吃惊就别提了,惊恐的转过身来,后仰着身子颤声吼道:“你们怎么打人?黑皮看着小强那惊恐的表情,施暴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莫名的觉着自己有着主宰他人命运的快感,加上他每晚必喝的那点威士忌的酒劲作用,他变的愈发亢奋,恶狠狠的道:“打的就是你,你小子刚才尿到老子身上了你知不知道?”小强虽然今天喝的不少,可是心里不糊涂,眼前这地痞这明显就是找茬,也许是要抢劫,要讹钱。想通这个关节,小强忍住气,说道:“你想怎样?”铁狗在一边听得不耐烦,对着小强肚子就是一脚,口里骂道:“罗嗦个卵子,老子就是想揍你。”小强下意识反应,赶紧抬腿举手挡下这一脚,可是喝酒的人都知道,人一旦喝多了后反应是要比平时慢的。小强抵挡不及,被铁狗狠狠的踢中了侧腹部。疼痛之下小强躲闪到厕所窗边,这才觉得自己逃跑路线不对,自个儿把自个带到了死路上。小强无缘无故被人寻衅殴打,心里那个火啊,这可是自己老家,怕你个熊!穷人家的孩子不怕打架,老子和你拼了!于是握紧拳头,摆出一副玩命的样子。可小强虽说是穷出身,但自从上了中学后,就几乎没再打过架,整日只是泡在功课里,更别提大学毕业后,整日的为了挣钱奔波,他哪里有打架的本事。果不其然,面对黑皮和铁狗这两个打惯了的地痞,小强虽然奋力还击,头上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两拳。紧接着,铁狗一个助跑加飞踹把小强踢倒在地。黑皮从屁股后面口袋里掏出一根银色细铁链子……要说这铁链子看似普通,其实是个要命的玩意,抽死人的事情时有发生。这玩意是一种自行车链锁改成的武器,头上一个铜锁头,抡起来砸的不巧就是要命的。铁狗见黑皮打的兴起,竟然拿出了这家伙什,心里隐隐有些觉得不妥,却又没开口。此刻的小强鼻血也被打了出来,狼狈不堪,只是拼命的护着脑袋。鼻血擦得小强满手都是,粘糊糊的,缩在地上的小强只觉得,先前克制住的酒劲这回一下子上了头,正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在酒精和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曹小强感觉身上被打得部位也不那么疼了,只是酸酸麻麻的。面对两个地痞的猛踹,曹小强奋力的想要爬起来,身上却多了几个皮鞋印,突然间,曹小强感到自己肋腰边那个硬邦邦的皮套子顶的自己生疼。这下麻烦可就大了,因为曹小强这个二货今天居然随身带了枪。其实当初小强也想过,枪就不带回老家了,可是架不住那种熟悉的安全感,这种诱惑对于一个没有安全感的时空贩子来说,是无法抵御的。要知道,小强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毛病,只要回到2011,就连睡觉都要先看一眼床头柜里放着的手枪才能安心。不过小强有持枪证并不意味着可以带枪上飞机,于是他借口个人安全问题,春节前死缠着李慕白给他办了一张国防部特殊任务证明,李慕白请示上级后,上面也觉得曹小强作为一个武器采购大户,交易额都高达几百亿人民币的客户,曹小强希望人身安全多点保障是正常的。于是凭着这个证明,小强可以像出任务的刑警一样,在乘坐国内航班时,在上飞机前把枪交给机组,保管在机组驾驶舱的保险箱里,下飞机后再从机组那里领取回来。也许是愤怒,也许是酒壮怂人胆,反正曹小强此刻想也不想,佝偻着躺在地上,从怀里奋力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在两人的猛踹下左手护住脑袋,右手从怀里抽出枪来打开保险,蜷曲着身体快速抬枪瞄准,对着正准备使锁车的铁链子那可怕的铜头抽下来的黑皮就扣了扳机。只听“趴!”的一声爆响,卫生间里三人的耳朵几乎被震聋,震荡的回音还未落,黑皮就跟个破沙袋般,向后飞了出去。军用5.8mm子弹在92式军用手枪510焦耳的枪口动能下,穿透黑皮的身体,撕裂他的内脏,近距高速形成的杀破效应,从他身后撕爆出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在那一大蓬的血肉爆溅中,能够在50米内轻松打穿钢盔的初速每秒490米的子弹,穿出黑皮身体后继续飞行,深深嵌入他身后的卫生间墙壁。只是一眨眼,在那“趴!”的一声清脆炸响后,酒吧二楼这好端端的卫生间成了一个血肉溅落满地的修罗场。铁狗是眼睁睁看着小强掏出枪来的,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这小子掏出个仿真枪要吓唬人,没想到这家户跟真的似的,躺在地上就快速的咔哒一下开了保险,铁狗当时心里猛地往下一沉:“仿真枪有保险吗?”他当时就呆住了,茫然不知该如何反应,傻站着,打算看看情况。这时,他身边的黑皮还在发泄着,揍得正是痛快。浑然忘了张福贵说的“教训教训”的话。居然掏出了铁链条。铁狗可知道,这铁链条要是抽的位置准点狠点,能出人命。他们看场子的图的是求财,这么干,回头人家报了警,短期内这个场子可就呆不下去了。铁狗于是想要提醒一下明显喝的有点高的黑皮。黑皮这铁链子还没抽下去就觉得不对劲——这小子手里拿的什么?看着像枪?趴!的那一声脆响,好像是在向他证明,那的的确确是把真枪,一股他这辈子没体验过的冲击力把他的身子向后猛地一带,接下来他就被那钻心抽髓的痛感撕裂了,在这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下,黑皮疼的立时昏了过去。身上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没了一点力气,整个人都软了,垂头蜷缩着身子,向后不管不顾的就摔了下去。小强也是酒劲上来了,红了眼,踉跄着爬起身,枪口直勾勾对着铁狗的脑门,一步步的逼近走过去。铁狗看着身边侧躺着的黑皮,这小子的后背被打穿了,因为身体蜷曲,黑皮身后的衣服卷起到上背,露出腰后被子弹近距离杀破效应扯出的碗口大的血肉窟窿,正在噗噗的涌喷着通红的鲜血和碎肉。颤立的铁狗此刻恐惧的仿佛坠入了冰窟窿,在恐惧与血腥的刺激下,他几乎要呕吐出来。在他的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着奔腾践踏而过,他恨啊!恨张富贵这无脑的猪!更恨郑晓龙这个把自己拉下火坑的混蛋!他恐惧极了,眼前这个男人像是红了眼,从开枪前到开枪后,没说一句话,没有警告一句,只是掏出枪来开了保险就杀人。这份狠劲,像是江湖传说的那种真正的杀手。而这个杀手居然拿着的是把真铁,军用真铁!只玩穿爆,不玩穿透的军铁。铁狗忽然感觉自己大腿上一热,接着那暖流就顺着裤裆下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两脚一软就跪下了,眼前一片模糊的流下了满脸马尿,用哭腔小声祈求:“大哥,别开枪,我上有老下有小,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啊。”铁狗哀求的小声,他深深的怕,怕自己声音大了,会激起眼前这男人的杀性。眼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仍然杀气腾腾,两眼死死的盯着自己,闪着幽蓝色钢铁光泽的92式军用手枪枪口已经顶上了自己的脑门,铁狗感觉周身一阵阵的发寒,身上所有的热活气几乎都要离他而去了。他跪在地上,吓得浑身打着摆子,加快语速乞求道:“大哥,我们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今天是我们哥俩瞎了眼了,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千万别杀我,我全告诉您。”说着,铁狗就把郑晓龙如何指使酒吧老板张富贵,张福贵如何叫两人过来寻衅打架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说了个全。其实铁狗他真的误会了,小强在酒劲和怒火下拔枪射击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处于梦游状态,他爬起来,下意识的把枪顶到了铁狗的脑袋上,心里却在问自己:“我杀人了吗?怎么办?我杀人了!”曹小强听了铁狗竹筒倒豆子的供述之后,很快的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件事草率不得,立即拨通112急救电话,天知道能不能救活眼前这个躺在血泊中人,接下来,他面如死灰的拨通110报警。接警的公安听说涉枪,立时明白这不是开玩笑,想要问个明白,却被小强在说出地址之后挂断了。 第一百二十五回 进去了【125】进去了小强心乱如麻,他恼火的是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眼见着地下躺着的黑皮一动不动,怕是活不成了,起码这过失杀人的罪名,绝对跑不了。“不不不,这是正当防卫。”小强不住的开导着自己。他又打电话给马海生,简单嘱咐了一下,这下子炸了锅了,一帮同学全跑了过来,那班花柏雪见着这血流满地的场景,立时就在男厕所里呕吐了起来。马海生看着小强,眼前的这个老同学让他再也看不懂了。曹小强手里握着那黑漆漆中带着幽蓝的92式手枪,直直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像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老班长宇锋虽说这几年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在非洲也见过携带枪支的黑叔叔抢劫和火拼,但这要命的事情在国内发生了,他也没有经验,只是默默地拍拍小强的背,说:“我陪你等警察来。”这里面心中最惊恐的莫过于郑晓龙,看见铁狗跪在一动不动浑身带血的黑皮旁边,他就知道今天这事玩大了,于是站在卫生间门口,隔着大家往里面偷偷的瞅。只见小强把手枪收进怀里的枪套,看了一眼郑晓龙,那眼神很冷。郑晓龙头皮发麻,心知这事难办,赶紧钻出来,他不敢靠近小强,站的远远的道:“小强,我今天喝多了,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小强破罐子破摔一般,再次掏出枪来,指着郑晓龙的脑袋道:“你这个玩笑开大了,老同学,等会警察来了,你跟警察解释吧。”郑晓龙眼睛盯着黑洞洞的枪口,恐惧的几乎要哭出来,嗫嗫的道:“小强,别激动,大家是老同学,有话好好说。”其他同学不敢插嘴,颇为惊吓的呆呆站在原地,也不敢离开。小强鄙视的看了一眼郑晓龙,移开目光,收起了手枪。此时有别的客人要上卫生间,都被守在门口的马海生借故卫生间坏了,好言好语挡了回去。人家一看这么多人堵着门口,一定没好事,便也知趣的另寻他处方便。一会儿功夫,警察和急救车相继赶到,小强被没收枪支后拷上手铐,和铁狗以及自己一帮同学一起被带走。酒吧老板张福贵也被带走收审。小强安静的坐在市刑警队的审讯室里,抽了一口烟,缓缓道:“……我当时喝了很多酒,又被打的很厉害,冲动之下没做什么考虑,就拔枪还击了。警察同志,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吧?”负责审讯的老刑警李龙李警官很头疼,眼前这个叫曹小强的嫌疑犯倒是很坦白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当询问曹小强的枪支来源时,他居然说是登记在册的,这个牛吹的有点大,可是翻开他的皮夹子,赫然是有北都方面核发的持枪证,还有携带枪支上国内民航的特殊任务证明。这说明他的来头不小。岂止不小,这简直就是硬邦邦的铁帽子!一个私营企业的老板能搞到持枪证和特别任务证明?这里面难度有多大,李龙干了一辈子刑警,心里清楚的很。本市有几个富豪的二世祖都千方百计申请过配枪,结果愣是一个都没搞下来,你说枪支这玩意的审查有多严格吧。更别说这国防部开具的特别任务证明了,这可是那些穷的只剩钱的人花多少真金白银都换不下来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谁要是招惹了手里有这特别任务证明得主,死了也是白死!眼前这曹小强配枪不算,还能搞到这玩意,真可以说是手眼通天了。反复看验持枪证和特别任务证明,还打电话到公安部核对,再上网查编号对资料,李龙现在确信无疑,这些证件都是真的,眼前这位绝对是大有来头的,于是他的态度大大缓和,还把小强手腕上的铁镯子给去了。要烟给烟,要水给茶。铁狗被拘在刑警队另一个审讯室里,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个明白,他也是老江湖了,心里倍清楚,涉枪无小事,这玩意隐瞒不过去的,于是郑晓龙在这个案子里的搅屎棍地位浮出水面。在刑警眼里,涉枪的案子,不是一个小小区长就能罩得住的,尽管市局里已经被郑区长托熟人打了招呼,刑警队还是把郑晓龙拘了下来,不予释放。现在郑晓龙的家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会掺合上涉枪的案件。偏偏事情还闹大了,出了命案,招呼虽说都打过了,可是刑警队偏偏不放人。郑晓龙这小子在局子里倒也光棍,一听说铁狗的供词和事后拘来的酒吧老板张福贵的供词,于是一五一十的全招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个案件的定性了,可是涉及特别任务证明和持枪证的案子,小局子是没法定性做材料送检的,必须上报公安部。小强从一开始的惶恐害怕,几乎要血祭逃窜,到进入局子后逐渐镇静下来之后,心境变化很大。他思前想后,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万一是判了防卫过当,有可能要坐牢的,可是自己冤枉啊,整件事都是对方寻衅滋事,那个死了的倒霉鬼黑皮手里,紧紧握着的白花花的铁链子可不是假的,那玩意用好了绝对是凶器。于是他要求打电话。警方此时也正在想方设法对曹小强这尊“大神”进行摸底,可以说,等的就是曹小强自己提出打电话,这更加有助于他背后的势力浮出水面。警方当然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曹小强皱着眉头,拿着警方刚交还给他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李慕白,按下拨号就给他拨了出去。李慕白接到电话时正在家里过年,李家有个传统,过年期间除了出外应酬,都要在别墅里陪着老爷子。所以这时李慕白正懒洋洋的躺在李家爷爷的别墅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听着小强的沉痛述说,越听越吃惊。“我说小强,你这事可是闹大了,我相信你所说的,对方当时确实在对你施暴,可是对方未持有凶器,你用枪还击,这种情况下,造成对方人员伤亡很可能会被判防卫过当。”小强听李慕白这话,感觉像是在听废话,连忙说:“人家都掏出铁链子了,那玩意抽死人的事国内也是常有的,怎么就不叫凶器了?这事我知道很棘手,我这也是硬着头皮找你的,作为一个武器出口商,我很没有安全感,我当时的反应从道理上说不过分吧?你要是有主意,赶紧告诉我吧。要是你帮不上忙,我这就挂了,不为难你了。”李慕白有点伤脑筋,心说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估计是吃了苦头了,赶紧道:“你这话说的,我能帮当然帮啦!但是这事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告诉你,相对于你的身份,你的事就没有小事,你明白吗?你要是能听明白,现在就给我老实呆着,我要向上级汇报请示一下。”李慕白挂上电话,就看见客厅里的诸位家人都在盯着他看,李慕白解释道:“曹小强,被人袭击,这小子开枪了。”李爷爷看了自己孙子一眼,重又转过头去看电视,没说话。倒是从南都回来过年的李慕白父亲李海鹰沉静的问:“这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国防部最近的大红人?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李慕白下意识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向自己房间,琢磨着怎么和部里领导汇报一下这事,看看上面的意见。一般来说,配发持枪证的人不是公安武警就是高级军官或者军工企业的领导,这其中,尤其是军官和军工企业的领导干部,当他们遭遇暴力袭击时,按照国家规定,开枪是允许的,因为他们万一被歹徒劫持到秘密地方,严刑逼供,拷问出国家军事机密可就是捅破天的大事。可是小强身份有点特殊,这小子不在体制内,不知道上级是什么态度。李慕白摇摇头,赶紧给部里拨了电话。客厅里,李慕云一脸的惊讶:“曹小强胆子可真大,居然真就开枪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哥,你给我说说。曹小强是遇上外国间谍了吗?”看李慕白径直走开没有理她,这可把李慕云给惹火了,顿时把粉脸板起,真丝衬衣下,发育极其成熟的雪白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起伏着。她转过头对李海鹰说:“爸,你别瞎说,曹小强是个很老实的人,说个瞎话都能磕巴,他会主动惹事我可不信,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再说了,他还和爷爷一起吃过饭呢,你不信问爷爷去。”李海鹰有心想要说教一番,奈何自己老爷子在场,积威之下,他可不敢指着和尚骂秃驴,只得道:“人性深不可测,善恶一念之间,你小孩子家哪里懂,他敢随便拔枪,仅仅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此人胆子肥的很,将来必然要出事。”说完,李海鹰看看自己老爹,像是要琢磨一下老人家的态度。只见李老爷子探身从茶几上抓起杯子漱了一口茶咽下去,撇撇嘴,不屑的斜脸侧首俯视一眼自己儿子,拉长声音道:“胆子肥一点才好!现在的年轻人,有这份担当的我看没几个,一个个都读书读傻了。少有几个胆大的,还都不读书。” 第一百二十六回 被释放的魔术师李海鹰听自己父亲这顿教训,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只得闷头喝茶。他是南都军区的二把手,平时忙的不可开交,好几年春节都没回家了,这回好不容易安排出假期回来过年,却三番两次被老爷子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李慕云心下得意,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爷爷,曹小强的事情你管不管?”李老爷子拖长声音道:“事情不是在乃通出的吗?这要问你爸爸。”李海鹰为难的道:“爸,这个曹小强……?”话没说完,李老爷子加重语气打断道:“是个好孩子!”李海鹰顿时语塞,微一愣神,就被坐在身边的老婆轻轻捅了一下,只得道:“我叫人了解一下情况,事实要真是属于遭到歹徒蓄意袭击,他正当防卫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毕竟国家给特殊待遇,允许他配枪,就是要保护他人身安全的。”李慕云捂着嘴偷乐,得意洋洋的搂住爷爷的胳膊继续看电视。小强挂了电话后,有点不明白李慕白的意思,琢磨着:“他这是能帮得上忙?还是帮不上忙啊?打哑谜吗?什么叫我的事没有小事?……”顾不得参详明白李慕白话中的意思,接下来曹小强又连忙给家里打电话,心虚的壮着胆子告诉他们不用担心,要相信政斧,自己这是正当防卫,应该没有大事。尽管小强父母焦虑不安,但是能够听到儿子的声音,总算是把心放下了不少。从接到警方通知以来,二老就一直寝食难安,一夜没睡好。警方通知他们目前不能探视,于是二老只能在家枯坐着,心里焦急万分。小强给马海生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回家给二老说明一下情况,安慰一下自己的家人。马海生和其他同学此时都已经结束了询问被放了回去,他在电话里叫小强放心,家里事他来办,还问小强要不要找律师,小强说暂时不用,你帮我安慰好父母就帮了大忙了。最后,小强打电话通知周兰,言简意赅:“我因为打架伤人进了公安局了,恐怕短时间里出不来,公司马上休假要结束了,你帮我盯紧点。另外,你赶紧给我找律师,要最好的。”周兰吓了一大跳,忙问怎么回事,小强简单说了一下,于是挂断电话,默默地把手机交还给一边听着他打电话的李龙。李龙在边上听他打电话,印象最深的就是小强对李慕白说的那句“我作为一个武器出口商……”,这话把他给震惊了,看档案上,这小子不过是年纪轻轻的一个大学毕业生,他自己交代自己是一个贸易公司的老板,可没想到,他还是个武器出口商。能干这行当的人,背景得有多深!李龙虽然以前没遇见过武器出口商,可是他不傻,干这玩意的人能是好相与的吗?他深深地明白,眼前这个人,动不得。郑区长三番五次的托人来带话,要求这案子赶紧落实,还要求严审曹小强,坐定曹小强的寻衅打架斗殴,明摆着要帮郑晓龙从这事情里撇清。可是李龙现在打定了主意之后,也就不把区长大人吩咐的屁话当回事儿了。李龙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把这事看的清楚。“真是笑话,人家是军部的人,你一个芝麻绿豆的官也想坑人家,这事到后面,有你这王八小官苦头吃。”曹小强被捕的事,要说这件事还真是没有一个人得到好处,被牵扯到的人,个个都不高兴。但却唯有一个人,此时心情极好,他就是赵大有,军参二部情报处的侦查员。赵大有自从负责有关曹小强的情报收集工作以来,就感觉这件事情极不简单,一个年轻人,几个月前还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服务人员,突然间摇身一变,成了大军火采购商,关于他的账面资金流动就不下百亿,这些钱他从哪里来的?他的海外关系真的能给他提供这么多资金吗?在赵大有看来,曹小强这小子简直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无前科无门路无关系,这样的人物能够突然崛起,必然隐藏着一个惊人的大秘密。不!也许是大阴谋!赵大有发誓,自己一定要把这小子的秘密彻底查清楚,这是一个情报人员的荣誉,更是一个情报人员的职责所在。作为一个总参情报处的侦查员,一辈子能够完成一次这种重大机密事件的侦破,可以说此生无憾,对得起这身军装,对得起所有同样在隐蔽战线上默默付出的同志们。到目前为止,赵大有还是没有搞清楚曹小强的资金来源,他的黄金和古董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毫无征兆。至于他的运输渠道,更是明明漏洞百出却又无从发现。赵大有告诉自己,这才是真正的硬茬子,是自己二十年情报工作未曾遇见过的对手。要知道,诸事不可能无端,千头万绪总有蛛丝马迹,掩饰的再高明的间谍,在赵大有这样的老情报眼里,总有路数可循。无论什么对手,都逃不脱赵大有的火眼金睛。但是,当他遇上曹小强后,赵大有不由得生平第一次敬佩起自己的对手来了。间谍一道,有明谍,有暗谍,明者冠冕堂皇,私下的渠道千丝万缕,暗谍千年不动,动则一发千钧。很明显,曹小强是个明谍。对于一个明谍来说什么叫做高明?高明就是一切看上去都光明正大,你怎么查都查不到他身上,无论什么事件发生,他都是时间地点人物俱皆清晰无误,有据可查,叫你抓不到把柄。但是,这种高明无非是建立在一个秘密之上的,一旦秘密被揭穿,所有这些高明就像是被暴露了原理的魔术一样,可笑而幼稚。赵大有觉得,曹小强的可怕之处不是这种高明,而在于一种神秘——可怕的神秘。他用的手段拙劣到一个初级侦查员就能发现,什么假运输卡车,什么假海运报关,等等诸如此类的把戏,可是这些把戏就像是天才魔术师在观众面前玩的小幽默,是一个借口,让观众给自己一个交代,好不至于自惭形愧,或者死钻牛脚尖。当这些幽默过去,赵大有这个身临其境在暗处观察的观众就不由得毛骨悚然了。没了!观众们面前的活人没了,观众面前的飞机没了,甚至观众面前的军舰也没了!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接受这种借口,不会用这个魔术师给的借口来欺骗自己。除非你甘心永远做一个观众。这个世界上,最尊重你的,往往是你的对手,越了解越尊重。赵大有越是明白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能完成,越是打心眼里尊重曹小强,因为他自问,换做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这么天衣无缝。毫无疑问,这个名叫曹小强的天才魔术师要比那些大卫科波菲尔之流高明一万倍,他的所有掩饰很显然是一种魔术师对于观众的灰色幽默。就好比是魔术师对观众说,兔子已经变到了火星上,或者兔子已经到了他的肚子里。因为观众永远不会知道兔子究竟被变到了哪里,所以,任凭魔术师怎么说都行,那借口再离谱再荒唐,你也只能接受,因为你永远不明白其中的奥妙。赵大有发誓,自己一定要搞清楚这里面的玄机,要弄明白,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是怎么玩这个把戏的。是的,“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这就是赵大有给曹小强起的封号,赵大有用自己这一辈子的侦查经验,告诉手下专案组的其他侦察员们,没有之一,侦查小组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如今,机会来了,已经跟踪观察曹小强很久,甚至春节也没有休息的赵大有直觉的感到这是个机会。他兴奋了,和侦查员们积极商量着,怎么利用这次“魔术师骄傲的大意”,来发现一些被掩盖的线索。但是赵大有很快就失望了,曹小强的电话没有任何破绽,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合理合法的进行着,国防部的反应很快,但似乎南都军区的动作更快,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南都军区就派车到了乃通,以涉及军事机密为由接走了曹小强,案件被破格直接移交给了省高院。在老刑警李龙看来,这几乎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从他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他甚至怀疑,这个年轻人所有的档案都是表面的伪装,也许他根本就是个军情处的特工,回家过年喝高了,遇上个突发事件,叫几个不开眼的毛贼给破了瓢。事件的快速变化叫赵大有意料不及,他本来安排了一系列狗血情节,准备派人潜伏进入监狱,和曹小强套话,获取他的信任,可是这么一来,计划全都泡了汤。赵大有使劲的捏着普桑的方向盘,像是要把这圆盘捏碎似的。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队友不给力啊。”他松开手,缓缓道。身边的情报员小杨给他打气道:“科长别泄气,这次军购的交接马上就要来了,我看这才是真正的突破口。”赵大有缓缓的点头,心里有些不自信。“这次,真的能发现吗?”他心里犯嘀咕。 第一百二十七回 来年定是好收成要说,曹小强的运气着实不错,李慕白电话打给袁克敌之后,这事儿就算被正式闹大了,直接捅到了上面。考虑到这件事关系到年后上百亿军购的验收交接,上面直接就下了指示,曹小强同志作为国防部出口商,他的人身安全极其重要,此次回乡探亲遇歹徒袭击时间,要彻底调查!曹小强在这一事件中作为受害者的身份定了姓。南都军区的同志在局子里了解完情况,做了笔录,证实这确实是遭到袭击之后的正当防卫。开玩笑!这两个毛贼敢对拿着国防部特殊任务证明的持枪人员主动发起暴力袭击,死一万次也不亏啊于是直接把小强提了出来,用车把他接送回家。这下小强全家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小强安慰好父母之后,回到自己房间,呆呆坐在椅子上望着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发愣。父母还是一如既往的节俭,连个挂钟也不舍得换,这个钟还是小强家老房子里挂在他房间墙上的那个,时记7点的边上有一斑锈迹。小强点了根烟,傻呆呆的想着事儿。他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老同学会突然间心理失衡,一下子就反目成仇了。就他自己而言,如果自己的朋友有了出息,他会祝福她,并且为他骄傲,甚至时不时在人前提起自己这个有出息的同学,引以为傲啊。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郑晓龙要喊人揍他。“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念之恶吗?还是说我已经触犯了他的利益?”曹小强摇摇头,决定不想这么多了,打电话告知身边的朋友们自己已经无恙之后,他准备提早离开老家回京。2011这个春节,让小强感觉很失落。1950这里却没有曹小强这般跌宕起伏有惊无险。相反,简直是忙的不可开交。在东北,从天而降的特大型钢铁联合企业建设项目还在不断的施工中,新中国的建设者们在严寒的天气下,面对一个个施工难点不断的摸索,实在是伤透了脑筋。从全国搜罗而来的700多名钢铁行业技术人员都被找来忙活这个“高难度”项目。工程师王潜是个老钢铁了,解放前就在东北,从曰本人的昭和钢铁厂工作一直到解放,在他记忆里,鞍钢的前身曰本昭和制铁最辉煌的时期是1943年,那时候,鞍钢年产130万吨铁,84万吨钢,拥有每年49万吨钢材的加工能力。王潜们深深地被曰本钢厂震撼,又深深地自卑和愁苦。可是今天,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从来没遇见过这种单个容积1000立方的五联高炉,眼前这家伙的模样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在他记忆里,以前曰本人在鞍钢用的最大高炉单个也才700立方,鞍钢当时四联装的高炉当时在亚洲算是名列前茅,可是苏联人来了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厂区里总重量达七万多吨的所有设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拆走了,整个把鞍钢搞的瘫痪了。眼前,新中国引进的这套五联单个容积1000立方,总容积5000立方的联合高炉实在是把他震撼了。他不再害怕,不再自卑,王潜们发誓,为了这套高炉能成功运转,就是流血牺牲也在所不惜。小强要是在施工现场,一定会笑着告诉这些可爱的人们,单体1000立方不算啥,世界上最大的高炉,被称为高炉之王的5860立方高炉是中国2009年完工的沙钢高炉,单炉一天的铁水产量就达到1.3万吨。能耗比低的令人发指。“先进!真美!漂亮!”王潜看着眼前正在不断施工竖立起来的高炉,每次心里都震撼的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语言和词汇,那庞大的容积,精练的管道布设,无不显示出钢铁工业的肌肉魅力。王潜听同事们议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