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湖水如仙女霓裳披在湖面,二岸山峦倒影在湖面,徐徐微风,阵阵涟漪,粼粼波光。画舫轻舟,妙女才男,轻吟浅唱。湖边,荷花映柳,杨柳依依,熙熙攘攘,人笑莺啼。

“哇!,太漂亮了!”程橙快乐地转了一个圈。颂黛等皆美目流盼。

游绍在丹妮耳边悄悄说了二句,然后在丹妮的拍手声中抱起她快步朝不远处超市走去,超市门口一众小贩售着吃食、玩具等。

“怎么玩啊?”魏龄看看大家,又瞧着杨翼。常啸说道:“这醉心湖要走上一圈怕是要一二个小时都不止,我们这一大群人想玩得地方肯定不一样,不如组合一下怎么样?”杨翼暗笑:“这小子把训练的手段用上了,组合。”程橙、夏冉和殷茄都说可以。丹雅看出点什么,说道:“我带我妹妹玩吧。”金兰和颂黛没有做声。

这时候,游绍右手提着一大袋水和一大袋吃食左手牵着丹妮回来了,丹妮左手拿着一根棉花糖,正吃的滋滋有味。丹雅轻嗔道:“也不知道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哥哥!”丹妮嘻嘻谢道。“我们怎么玩啊?”游绍问道。“刚才我们正讨论呢。”魏龄会意地说道。游绍看着金兰,犹疑了一会问:“要不,金兰我们一起?”金兰一想就她和游绍年龄大过其他人好多,跟小屁孩一起也没多大意思,遂含笑说:“好”。杨翼想了想道:“我一个人坐坐吧。”几个人又商量了会,最后达成组合:程橙、殷茹和常啸一起,颂黛、夏冉和魏龄一起。已过了中饭时间,游绍把水和吃食每人一份分发掉。大家谢过,各自玩乐去了。

杨翼拿着水和吃食,朝反方向一亭阁走去,随心坐了下来,凝视着湖面,不由想起在地球上海市周末,爷爷和爸爸妈妈带着他去世纪公园玩的情景来。心里百感交集,想爷爷,想爸爸妈妈,很想!对于自己来到神州大陆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这里的足球水平高出地球太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再想到盛开老师和菜坂老师等,心里好受了些......

“杨翼,你在这里!”杨翼扭头,颂黛脸带问号地走了过来。“你怎么回来了?”杨翼咪着这个粉琢可爱的女孩。颂黛嘟起嘴:“我看你不太高兴,是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啊?”“没有不高兴啊,真的,可能最近训练有点累了。”杨翼匆促说道。“骗人!魏龄不是和你一个班吗?他怎么活奔乱跳?”颂黛又不满意地撅起嘴。杨翼沉默了会,辩道:“其实我是想家了。”“想家?我们这里的人,你们球童,我们理疗院学员,也都离开家不久,想家很正常,可没那么急切吧?叫什么来着?哦对,莼......莼鲈之思,我们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好不容易才进了吴山门,应该努力学习训练,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才对啊。现在大家既然出来玩,就应该开开心心,对吧?”颂黛一口气说了好多。杨翼苦笑道:“我没法跟你解释,真的。”杨翼还真无法解释,难道跟她说我是地球来的,稀里糊涂冒名顶替?说出来不仅不信,还会被说是天方夜谭。“好吧,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愿意说,我勉强理解。”颂黛无奈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杨翼想缓解气氛主动说道。“好啊,什么故事?”颂黛靠在后面栏条上,支起小手,眼睛像宝石样闪动。“很久以前,有个穷书生,叫松坡,满肚子的学问,尤其擅长画画,但很少人能懂他的画,也卖不出什么钱来。他的朋友和一些大学士都称赞他才华横溢。可是他时运不济,连续考了六次功名都没有考上,失望之余,发誓再也不去考试了。他有个漂亮的妻子,逐渐对他失去了耐心,被他好朋友勾搭走了。松坡心灰意懒,决定周游世界。沿途依靠他的学问得到一些零碎钱维持吃食和衣物。有时候遇到富裕人家的聪慧子弟,他还会多停留一段时间,悉心教授。就这样,过了十多年,游遍了许多地方,而他的一些学生陆续考取了功名。听到这些消息,松坡愤懑不已。一天,他来到一座山清水秀的湖边,买了好几坛酒,独自坐卧在湖边山石上,一坛接一坛地喝,一边喝一边向老天诉说着心中的不平,最后烂醉如泥,掉入湖中,溺水而陨。他的一个弟子,做了大官,闻知他的不幸遭遇后,出资把那个湖整治、修葺了一番,弄了很多水榭亭阁纪念他,这个湖的名字就叫醉心湖,这个亭阁就叫醉心亭。之后他的画也逐渐有人懂了,甚至他的画有拍卖会拍出天价。”说完杨翼稍显轻松地对颂黛说:“还行吗?”颂黛好奇地说道:“好悲惨!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杨翼笑道:“我在藏书阁里借书看到的,书名叫《传奇故事》。”颂黛重新审视了杨翼几眼,对杨翼看法大为改观。

“难怪亭子里有幅画,画的老鹰好怪,那就是松坡画的?”颂黛好奇问道;

“应该是仿制的”杨翼回道。

二人芥蒂初消,杨翼问起了理疗院的一些事情。原来,能进理疗院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需要严格考核,不仅要掌握基本药理知识,还要测试智商,必须达到120以上,同时要求容貌眉清目秀。神州大陆的女孩子,能考上理疗院,就好比男孩子考上球童一样稀奇珍贵。进了吴山门理疗院,就意味着身价,昭引着光明前途,还能学到好多知识。尤其是一级理疗师,受到常人的尊重,受到众多球星的追捧。吴山门五十多年前就有一位叫玉芙蓉的一级理疗师,美丽睿智,被排名第二的醉候宗球圣米克看中,展开追求,最后成就一段佳话。要知道,从学员到三级理疗师,要学很多东西,要经过很多磨炼,仅学习课程就有草药学、药学基础理论、针灸学、方剂学、人体穴位理论、经络学、还有基础学科如算术、语言、地理和历史。杨翼惊道:“我的天呀,要学这么多?!那要学多久?”颂黛笑道:“我今年8岁,要学到16岁,14岁时就可以参加理疗师考试,这是宗门提拔天才学员的手段。宗门对我们学员很好的,每个月都有例钱工资400神州币,老师和外聘的老师水平都很高。”对于老师水平高杨翼深以为然。

双方互问了年龄,颂黛是2024年6月9日出生,而杨翼算是2024年4月16日出生。(杨翼暗自笑自己,如果算地球2013年4月16日出生,那自己已经17岁了。哈哈......)“那我以后叫你杨翼哥哥。”颂黛期盼地瞟着杨翼,一丝儿天真,一丝儿狡黠。杨翼抚掌大笑:“好!颂黛妹妹。”

颂黛盯住湖面画舫,说:“那我们去坐船吧,好吗?”“嗯。”杨翼伸出手,又缩了回来,颂黛“扑哧”一声笑了。大方地拉起杨翼左手。杨翼顿时脸红耳赤。

二人租了一条小画舫,连画舫和船工一起一小时30元神州币,杨翼掏出陆㯎老师给的卡来划付了60元。

船工是一位40岁左右的妇人,解开缆绳,摇起撸,画舫荡悠悠向湖心驶去。密密麻麻的荷叶延伸向湖心,一朵朵荷花像亭亭玉立的火红装少女,竞相绽放美丽。杨翼红着脸抽出手来拿出纸擦了擦脸,看见虹艳艳的荷花,不禁想起小时候背诵的杨万里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登时吟出:“毕竟此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杨翼把“西”字改成了“此”字。颂黛一听,夸道:“真好听,好诗!”摇撸的妇人也道:“小哥吟的这首诗真得好。”“杨翼哥哥,这诗谁作的?”颂黛边说边拿出腕机查询起来。杨翼挠着头想了想说:“杨万里。”“可是这么美妙的诗肯定有名气,我没有查到哎,作者没查到,输入诗第一句也没查到。不可能!不可能!”颂黛望着杨翼不解。“杨杨哥哥,这首诗是不是你作的?或者你家里人作的?”杨翼摇头道:“我作不出这么好的诗。我爷爷去世了。他不会写诗。”顿了顿又说:“我奶奶这个月也去世了,爸爸妈妈失散五年了,杳无音讯。我没有其他亲眷了。”杨翼心里真是个矛盾啊,无法说,无法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里的事,真的对不起。”颂黛满脸歉意。接着又不甘问道:“可是.......en ,你奶奶做什么的?她是诗人吗?你爸爸妈妈又做什么?”杨翼心里有点慌,回道:“我奶奶是帮人浆补衣裳的,我爸爸妈妈是做生意的。你不相信去问魏龄,我们差不多是一个地方的。”颂黛自言自语地说道:“白兰洲去年出了个神童,七岁会作诗。嗯......”“杨翼哥哥,不许骗我!这诗是不是你作的?不行!我等下一定要问魏龄。”颂黛跺足道。“我们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看呐,那船多漂亮啊。”杨翼手指一艘大型画舫笑道。

有鱼不时从水面跃出,泛起一圈圈涟漪。

颂黛灵机一动道:“杨翼哥哥,我们每人作一首诗,可好?”杨翼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好不好!”稍后沉吟道:“或许以后我可以亲手写首诗给你。”颂黛转急为嗔:“你欠我一首诗,杨翼哥哥你欠我一首诗。”杨翼无语......

时间过的嗖快,二小时很快到了,画舫靠岸,岸边有人伸出挠钩勾住画舫停稳,杨翼和颂黛手拉手走下来,找了个长凳,杨翼拿出水和吃食。在湖中玩时不觉得饿,上来一坐下就发现饥渴了。颂黛吃东西很认真,糕点小心拿出来,轻轻拿起,一小口一小口吃着,就连喝水也是小吮一口。不像杨翼,三下五除二,吃完喝光。

杨翼抬腕看了下时间,发觉已经15点10分了,就对颂黛说:“我们去门口等他们吧,我们分别联系下他们。”颂黛点头称好。

16点左右,15人包括丹妮都聚齐,魏龄、游绍意犹未尽。其他女孩子走路多了点,感觉有些累,但脸上依旧泛起欢愉的笑容。游绍主动从丹雅手里抱过睡着了的丹妮,金兰伸出大拇指以示表扬,游绍嘿嘿一笑。魏龄盯着杨翼和颂黛,也偷偷朝杨翼伸出大拇指,抖肩诡笑。杨翼未置可否。颂黛看到嫣然一笑。

大家一起往谷口走去。

魏龄扯住杨翼衣袖稍稍落后,然后对杨翼:“行啊,你小子,一个人坐坐,就好上了。人家是坐怀不乱,你是坐会就乱。”“别瞎说!我就把她当做妹妹。”你怎么样?”“夏冉人很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们玩得很嗨!幸亏颂黛找你去了,不然三人怎么玩?你看常啸,愁眉苦脸。哈哈。”杨翼搞不懂,心想:神州大陆人寿命这么长,难道还早恋吗?

这时候颂黛慢了下来,等到二人走近,叫道:“杨翼哥哥,魏龄哥哥。”然后眼巴巴望着杨翼不吭声。杨翼闻弦歌而知雅意,耸耸肩眼含笑意纵步离开。任颂黛如何去和魏龄嘀咕。

游人三五族群,或急或缓,兴高采烈回程。风中摇曳的花朵仿佛在和他们道别......

在点将谷牌楼前停车坪,二辆电瓶车载着欢声笑语驶出,颂黛回眸一顾,笑魇如花。醒来后丹妮的笑声一路洒满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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